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沧蓝+番外 作者:贱商(晋江vip13-6-25完结,女主纠结无三观)-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老顿时明白过来,哈哈一笑开了门闸,方便他将车子驶入。
直到离开了保安的视线,展暮面上的笑霎时沉了下来,又恢复了原先清冷的模样。
〃展暮,你这是绑架,犯罪!〃
他嘴角的冷笑逐渐扩大,修长的手猛的往右边打了个方向盘,沧蓝身子一歪,从位置上摔了下来。
〃我载着自己的未婚妻回家,犯了什么罪?〃他停妥了车,一边解着身上的安全带一边回头看她,眼中映着的,是一种疯狂的,完全豁出去的狠意。
沧蓝心中一紧,蜷缩着的身体不禁颤了颤,咬着牙说道: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
展暮微挑眉,大方的承认:
〃对,你不是我的未婚妻,明天过后,你将会是我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沧蓝不敢置信的回视他:
〃不可能。〃
眼见他按下中控锁,正要开门走出去,她哀求的说:
〃展大哥,你这么做爸爸……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放我回家好不好?今晚的事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我……〃
展暮轻轻的嗤笑,垂下了开门的手:
〃我们现在不正是要回家吗?〃
车窗外树影舞动,刚刚还在下着的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她看着不远处的公寓,不断的摇头:
〃那不是我的家,我要回的不是那个家。〃
〃沧蓝。〃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嘴里一字一句的说:
〃从今天起,你能回的地方,只有这里。〃
随着他的动作,她慌慌张张的推开车门跑出去,夜里风大,她一路跑,晚风便一路将她的黑发吹散,乱糟糟的披在脑后,乘着风,就像一个疯婆子。
可男人与女人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差得太多,更何况展暮又是个练家子。
沧蓝跑没几步头发便给人从后抓住,狠狠的扯动了头皮,她尖叫一声,疼得直哭:
〃救……〃
展暮就连跟她纠缠的耐性都没有了,直接一个手刀劈下去,后颈处一疼,她软软的跌进了他的怀里。
朦朦胧胧间,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一路往回走,男人沉稳的步子在水泥地上印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看不到星星的晚上,连夜空都在旋转,这一刻,她的头很疼……很疼……
闻着男人身上的烟草味,淡淡的味道,只是更加深了自己的晕眩,一阵摇晃后,她完全失去了意识。
对于展暮的公寓沧蓝并不陌生,毕竟从婚后起,她便一直住在这里,直到沧忠信去世,两人这才搬回主宅。
宽敞的主卧没有开大灯,只余下床头柜上摆着的两盏台灯做为照明,沧蓝醒来后,首入眼的便是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黝黑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彰显着一种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力量。
痛
当身体恢复意识,大脑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的,只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裙子被人随意的丢在床脚,与男人做工极好的衬衫混在一起,其中,还有她的内|衣、裤……
知道她醒来,他一个挺身,重重的顶入她的最深处,混着□发出〃啪啪〃的淫|靡声。
出口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像是突然失去了声音,叫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精壮的身体压了过来,牢牢的将自己挤入床褥间,没有任何前戏的挺动。
他无情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牲口。
她觉得疼,却如何也挣脱不开,此时男人的东西就像一把刀刃,一下一下的捣入,一次顶得比一次深,重重的在她身体里搅拌,摩擦,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不知道他给自己涂了什么东西,弄了多久,身下冰冰凉凉的湿成了一片,两腿又酸又疼,感觉那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沧蓝死死的咬着唇,抑制着到嘴的低泣,她看着身上赤红了眼的男人,也知道即使她再怎么求也不会有用,两人的力量悬殊,差距搁在那里,谁强谁弱一眼明了。
她甚至相信,只要他想,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捏死。
她觉得自己的腰快要给他扭断了,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背脊一下又一下的撞上床头的木板,如今再结实的床也被撞出了〃嘎吱嘎吱〃的,令人羞耻的声音。
在这一刻里,整个房间除了窗外偶尔拂过的风声,便只剩下男女交|合的淫|靡声。
沧蓝疼得眉目紧蹩,伸长了手摸到搁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又一次想要故技重施的往他身上砸去。
可刚抬起,他的大掌便极快的挥下,原本攥在手中的物体呈直线飞出,摔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崩出了好几条裂痕。
沧蓝对上展暮阴冷的眼,心中一动,刚被拍红的手背隐隐作痛着。
而在这时,他也停下了动作,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腕,面色阴沉的俯视着她。
〃展……〃她动了动唇,突然害怕起来。
展暮眼中闪过一抹狠意,蓦的,抬手往她的左脸上抠了一巴掌,又快又重,直把她的脑袋给打偏了。
沧蓝反应不及,也被这突来的一下子给打懵了,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展暮已经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重重的进入,并咬着她的耳朵说:
〃沧蓝,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动手了?〃
沧蓝缩着肩膀,眼泪终于克制不住的往下掉,她扶着床头稳下自己的身体,一边摇头一边哭道:
〃展大哥,好疼,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好疼……〃
〃放了你?〃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行将那张带泪的小脸扭了过来,精准的找到她的唇重重的印了上去,吮咬间,他贴着她的脸阴测测的说:
〃放了你,我上哪去找人给我暖床,生孩子?〃
〃不,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已经被扭得变型了,到嘴的哭声也全都被他吃进了嘴里。
〃既然身边有个现成的,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去找别的女人,而且……〃眼中的冷色一闪而逝,他蓦的重重咬破她的嘴角,顿时,一股腥甜的血味弥漫在口齿间:
〃我很满意你的身体,暂时不想去找别人。〃
左脸的疼犹未散去,沧蓝害怕他又对自己动手,不敢挣扎得过甚,只是哭得更为凄厉:
〃不,我不爱你,我不要给你生孩子,不要嫁给你,不要……啊……〃
展暮从后方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凶狠:
〃没关系。〃他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犹如冬日里的恶鬼,阴魂不散:〃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是死是活,都没有关系……〃
他眼中的猩红疯狂而危险,在周遭盘踞的冷气直令得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栗,那是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畏惧。
她觉得他已经疯了,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生|理|欲|望,更像是饿到极致的野兽,一旦被逼到了绝境,那么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就是赤|裸|裸的,要吃人的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日更了哦,日更了哦,你们再删收,再删收,我就哭了哦……(还有,这章木有时间修改,哪个妹纸看到错别字的麻烦告诉我一声,句子不通也跟我说说,求捉虫……)
112、第六十七章
这一晚上对于沧蓝来说是漫长的,展暮拉着她发了狠的折腾;怎么舒服怎么来;也不管她的死活了,而到最后;沧蓝也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半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声与墙壁上〃滴答滴答〃走着的钟声混合在一起,她睁了睁眼很快适应了室内的黑暗。
身后;展暮紧紧的贴着她的背,温热的呼吸极其规律的喷在脖颈上;一只手臂甚至横过来霸道的捉着一只椒|乳;粗粝的掌心有意无意的摩挲着……
这一次展暮弄得太过;沧蓝只是轻轻动了动身体;便牵扯到了私|处的伤口;她低低的□了一声,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黏稠而沉淀……
她咬着唇拉下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最后翻身下床一路往浴室走去。
小手在墙壁上胡乱摸索了一阵,她打开灯,宽敞的卫生间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赤着脚,她来到浴缸边注水,可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积聚在体内的白色液体便顺着大腿一股脑的往外冒,看着被滴了满地的污秽,沧蓝厌恶的皱紧了眉,伸手往□探去,指尖不停的往里抠,可是展暮像是故意的,有好几都射到了最里面……
怎么抠也抠不完。
弄着弄着,沧蓝忍不住的低低的抽泣起来。
抱着自己蹲□,生怕吵醒床上的男人,又引来另一波的折磨,只能狠狠的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制止过大的哭声。
最后,她开了浴室的喷头冲洗下|体,疯了似得搓着,直到把皮肤给搓到发红,脱皮了也不见罢手。
可怎么洗也洗不彻底,总是稍微动一动,腿间便会流下几丝白色的液体来。
〃小蓝。〃
沧蓝又搓了一会儿澡,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愣了愣,却没有应声,只是沉默的把水龙头给关了,紧张的注视着门边的动静。
〃小蓝。〃门外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开门。〃
展暮脸色微变。
〃你再不开我就撞门了。〃
〃我还没洗好……〃沧蓝微弱的声音隔着门板从另一端传来,区别于平日的绵软,她的嗓音沙哑并带着点哭腔。
〃开门。〃他的话中是不可抗拒的强势。
周围又一次陷入沉寂,浴室中的沧蓝没有出声,而等在门外的展暮同样没有说话,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砰
突然,门处传来一声巨响,坐在浴缸上的沧蓝惊恐的抬眸,正好瞧到被展暮踢坏的门板撞上墙壁的一幕。
沧蓝何曾见过展暮这么简单粗暴的一面,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板,想起他先前往自己脸上甩的一巴掌,无情的,已经不再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展哥哥。
展暮全身赤|裸的站在门外,健硕的身体肌理分明,毫不遮掩的暴|露人前,他赤着脚一步步的朝她走去,将少女因为害怕而扭曲的五官尽收眼底。
没有关好的水龙头一点点的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一刻里显得犹为诡异。
他朝她伸出手,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的将她提起,目光所及之处,是少女娇嫩的身体,从纤细的脖颈到坚|挺的|乳|儿,顺着小腹来到腿间白嫩的小丘……
他的目光越来越热,而被他抓在手中的沧蓝,就犹如献祭的祭品,即便怕得浑身战栗,却又无处可逃。
她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大掌,结实有力,反观她纤细的皓腕,她生怕他稍使劲,就能把自己的手腕给捏断了。
〃展大哥……〃她柔柔的喊了他一声,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她真的很害怕,他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样子。
那会让她觉得,他看的不是她,而是一种食物。
〃在洗澡?〃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漉的黑发与脚下的浑浊物上,明知故问的说:
〃我们一起。〃
沧蓝挣不开他扣着自己的手,因为蒸汽的关系,满室的白雾让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从他的语气与往日相处下来的经验可以知道,他的〃洗法〃与自己的绝对不会是同一种!
〃我……我洗好了,先出……啊!〃话落,她已经被人抱起来扔进了浴缸里,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把她弄疼,可随即压过来的黑影,已经牢牢将她堵进了角落里。
沧蓝没有地方躲,咿咿呀呀的叫了声,舌头便给人吮住,一路咬进嘴里,男性浑厚的气息扑鼻而来,浓重的烟草味刺鼻,呛得她不停的在他嘴中轻咳,可那微弱的声音最终还是被他一点不剩吞入了腹中。
沧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禁锢着,她的挣扎在他看来过于儿戏,吻着吻着,便把她整个人压进了水里,两人沉浸在水中,疯狂的纠缠。
一股灭顶的绝望充斥在心间,在水中她根本无法呼吸,而身上的男人却又一而再的夺取着她口中稀薄的空气,她觉得难过,大脑在这一刻里放空,所有的感官集中在指尖,她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水流划过手指与身体的感觉,像是在爱抚着,很温暖……很温柔……
身体越来越轻,而她的意识也越发的模糊了,就在她将要晕过去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她,并将她一把捞起。
沧蓝趴在浴缸边缘不停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也咳出来了,她回眸惊恐的看着身后的男人,对比自己的狼狈,展暮倒是像个没事人似得,如野兽般凶狠的眼神正一瞬不瞬的凝在自己身上。
他会杀了她,会杀了她……
沧蓝心里越来越怕,瞳孔因为恐惧而紧缩,她捂着不断起伏的胸膛,感受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终于在极度的压抑中崩溃的大哭。
〃展暮……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蜷缩起身体低低的啜泣,也没管他有什么反应,只是断断续续的重复: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最后,沧蓝逐渐哭累了,折腾了大半夜她的体力早已透支,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而在朦朦胧胧间,她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在那里,她觉得很安全,温暖。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斑驳的照入室内,丝丝微风吹入,散去一室欢|爱的气息。
沧蓝轻轻的掀开眼帘,身的疼痛提醒了她昨夜发生的种种,那些令她觉得羞耻、不堪的事。
她出了神的瞪着洁白的天花板,下|体一抽一抽的疼着。
撑起身,静静的凝着镜中的少女,一件男款的衬衫简单的罩在身上,裸|露出来的脖颈与细肩遍布青紫的淤痕,斑斑驳驳的印在身上,令人触目惊心。
展暮不知道去了哪里,身旁空出了一大片,她对着凹陷下去的床位发了一会呆,忍不住伸手触摸上去,洁白的枕巾上依然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
想来他的人没有离开多久。
看到这,沧蓝蓦然回过神来,她想到展暮昨天晚上射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那些浑浊而污秽的液体,心中一阵发悚,来不及去细想,她掀开被子下床。
虽然她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可他昨夜要了太多,就连婚后那段时间也没见他这么的疯狂过,她害怕怀上他的孩子,害怕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当沧蓝在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裙子时,那条丝质的长裙早已皱成一团无法见人,可在这个时候她也管不了这么多,然而还没等她穿上自己的衣服,房门已经被人由外开启。
展暮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沧蓝轻轻嗅了嗅,那熟悉的味道令她顿时惨白了一张小脸。
〃躺回去。〃他站在门口,冷漠的下着命令。
沧蓝反感于他强硬的态度,可心底虽然不高兴,却在对上他吃人的眼眸时,什么小脾气都给吓退了,乖乖的扔了手里的裙子,回到床边,在他一声轻咳下,躲进了被子里。
展暮微微眯起眼,朝她走过去一把抽出她抱在怀里的薄被,端着碗在一旁坐下。
看着他一边用勺子轻轻搅拌,一边用嘴吹着热气的样子,沧蓝眼眶一红,垂下眼不再看他,曾经她动容于他对自己的这份珍视,可如今看来,他对她的温柔完全就是建立在自身的利益上的,到头来,他爱的只是自己。
展暮用唇试了试温度,觉得可以了便给她递过去。
这幅药剂是展暮从一个老医师手里拿到的,沧蓝想起自己在四年前也是天天喝的这个东西,一直到出走后便再没碰过。
她撇开脸不愿去尝,那股腥臭的味道依然没变。
〃喝下去。〃他沉下脸:〃小蓝。〃
沧蓝抗拒的推开他的手:
〃我不要喝。〃
〃沧蓝?〃他低低的警告,连名带姓的唤她。
注意到他眼中逐渐凝聚的戾气,沧蓝忍不住哆嗦了下:
〃展大哥,我今天有课……〃
〃喝光。〃瓷勺碰上她的唇畔,他的话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喝完了可以回学校上课吗?〃她的语气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展暮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勺了一勺中药喂进她嘴里,沧蓝乖巧的吞下后,主动的接过展暮手中的碗:
〃我可以自己喝。〃话落,闭着眼睛把碗里的汤药喝了个精光。
展暮盯着她的动作不予置评,只是等碗见了底,这才接过搁到一边。
沧蓝目光微敛,当着他的面就想翻身下床,可刚动弹就给人捉住了小腿,她缩着肩膀回头,不解的问:
〃展大哥?我……我还有课……〃
〃还痛不痛?〃他从抽屉里取出一管药膏,目光落在她藏在衬衫下的春光。
沧蓝看着他的动作顿时明白过来,慌张的摇头:
〃不……不疼了……〃
他扭开盖子:
〃让我看看。〃
〃展大哥!〃她哭着喊:
〃你答应了让我回去上课的。〃
展暮眯起眼:〃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大腿分开,看着面前少女红肿不堪的私|处,皱了皱眉,从手中挤出药膏,而后探了过去……
当冰凉的指尖碰上自己的伤口时,沧蓝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两腿乱踢的挣扎起来。
〃别动!〃
他捏着她的小屁股惩罚性的拍去一巴掌,成功制止了女孩不安分的挣动。
挨了一掌,她乖巧的趴在那里,撅着小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被弄疼了就呜咽两声,倒是安分了。
展暮给她涂了点消炎药,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小缝,目光逐渐幽深起来,下腹又是一紧,鼓胀的欲|望像是要冲破裤子,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只等着在下一秒猛扑上去,将猎物拆吃入腹。
他多想念她内里紧致的感觉,分开了这么久,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又怎么可能够……
轻叹了一声,他强压下心中的欲|火收回手,昨晚弄得太狠,这下子起码得让她休养个一两周才能开荤了。
沧蓝趴在床上低低的啜泣,等到他弄完后,又不死心的问道:
〃展大哥,我……我想去上课……〃
〃上课?〃他冰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直直敲入心肺:
〃除非你给我生个孩子,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沧蓝被他的话吓得忘了哭泣,忍着痛坐起身,紧紧的捉住他的手臂说:
〃你不能关着我,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权利?〃他低低的笑了:〃你跟我说权利?〃
展暮精壮的身体突然压了过来,两手撑在她的颊边说:
〃你以为没有沧忠信的首肯,我能这么容易就把你带过来?小蓝,收起你的天真吧,你到现在还不明白?除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敢要你、保你,就算是沧忠信那只老狐狸也一样。〃
沧蓝在他冷厉目光下惊慌失措着,像是自己原本隐藏着不愿去相信的真相,如今却被他无情的撕裂开来,鲜血淋淋的敞开在自己面前一样。
那种被人看透了,无望了的感觉悲哀的笼罩在心头,想要逃,身后却是万丈悬崖,她没有那份勇气跳下去,只能蹲□绝望的抱着自己,承受他一波又一波的伤害。
没有沧忠信的首肯,没有沧忠信的命令,展暮又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接近自己。
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人能强迫你。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可是现在听来却是那么的讽刺。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展暮,我无法生育,能给你生孩子的是张婕,你去找她,去找她!〃
她哭着大喊,捂起耳朵拒绝去听,拒绝去接受自己又一次被亲人抛弃的事实。
白皙的柔荑被人攥住,他一点一点的舔舐掉她面上残留的泪水,大手顺着脖颈一路往平坦的小腹探去,指尖揉捏着她腰上的嫩肉,他轻轻的咬着她的唇,说出的话却令她万分的恐惧着:
〃小蓝,这一次我们的子修,只会从你这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还有五分钟到十二点,我又日更了,又日更了。(唔,我知道这两章大家都看的云里雾里,下一章会说明白老沧为什么会放任展暮把蓝蓝给绑回去的。)
113、第六十八章
临晨六点,沧忠信终于踏进了家门。
沧红静静的等在沙发上;身旁站着几个佣人;父亲甫进门,她便急急的迎了上去。
〃爸爸。〃
〃恩。〃沧忠信轻哼;经过一夜的工作;面上是藏不住的疲惫。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到底是慑于沧忠信的威严,沧红的嗓音越来越小:
〃姐姐她一晚上没回来;会不会又走了?〃
沧蓝失踪后,沧红便着急的等了她一晚上。
小姑娘的心思能瞒得住谁;沧红与沧蓝面和心不合的事沧忠信又怎么会不知道;妹妹突然变得关心起姐姐了;理由只有一个;想到这里沧忠信便冷下了一张脸说:
〃这事你别管。〃
冯元照从楼上下来;顶着两只熊猫眼,嘴里不停的打着呵欠,也是一晚没睡的样子。
〃沧叔,您怎么不接电话呀,我跟小红等了一个晚上,小蓝怎么还没回来?〃
冯元照担忧的说:
〃要不要报警?〃
对于他一出现就是好几个问题沧忠信厌烦的皱起了眉头,瞪了沧红一眼,越过她就往书房走,末了在门前停顿了一会说:
〃我有分寸。〃
话落,他砰的一声关上门。
冯元照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沧叔生气了,几步朝沧红走去:
〃小红,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吃、吃、吃!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整天就知道吃!〃
沧红拍开冯元照的手:
〃走开,别碰我,你不配!〃
说着,也不看他受伤的目光,便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窗外的太阳逐渐升起,点点晨光印入室内,却挥不去她面上的阴郁。
沧红紧紧的咬着唇畔,只要一想到那张平凡的五官上带着的,傻气的笑容,眼中的厌恶逐渐凝聚。
她怎么能甘心嫁给这个愣头愣脑的乡下小子,这个男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而同样的,当沧忠信走进了书房,像是想到了什么,毫无预警的一把将桌子上的档案扫落。
他开了电脑看着桌面上的文件面色逐渐变得阴霾。
他想起了展暮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
展暮,你敢威胁我?
那些账你也有份,抖出去对谁都没好处,哪家公司没点问题,我告诉你,你玩不死我,别把事情做绝了,我不好过你也跑不掉。
他的警告,没有底气。
沧伯。
展暮低低的笑着说:
你老了……
两个男人都知道,这些资料一旦抖出去,他们确实是谁也跑不了,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展暮毕竟比沧忠信年轻太多,进去了也就是几年的光景,还可以从头再来。
可是沧忠信不同,沧氏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失去沧氏就等于失去一切,况且就凭着他这几年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来那些牢狱生活。
这场对话持续了很久,最终,在在两相权衡下,他决定妥协。
你想怎么样。
……
沧忠信愤怒的挥落桌上的电脑,薄款的笔记本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室内又一次陷入了平静,除了屋外时不时传进来的鸟鸣,便再没了声音。
这日天已经全亮了,橙黄色的阳光带着一股朝气射入室内,沧蓝出走那几年做的是厨房的活计,每天天没亮就出去菜市场买菜开早市,长久下来生理时钟也定了,早早就睁开了眼。
可是展暮不让她起来,喂完药又忍不住把她压在床上弄了一次,直弄得她全身虚软的昏睡过去。
她躺在床上动了动,下|体冰凉的能感到一阵黏稠的液体沾在腿|间,虽然早已经风干,可是还是不太好受的。
她在被子里嗅了嗅,一股清淡的薄荷味扑鼻,估摸是展暮在做完后,并没有忘了给她上药。
沧蓝背过身子,将小脸埋入薄被里静静的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展暮站在衣柜前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终于忍不住开口:
〃展暮,为什么?〃
如果展暮也是重生的,那么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就更不能理解了。
其实她一早就该想到的,这一世的展暮太古怪了,与从前的他无论是作风还是对她的态度都大相径庭,她甚至搞不清楚,一个从来对她视若无睹,弃如敝屣的人,怎么突然对她热情起来,甚至不顾她意愿的强取豪夺……
展暮的动作一滞,也只是半秒的时间,他继续取出衣柜里的裤子往身上套。
〃什么为什么?〃
握着被子手一紧,沧蓝坐起身,眼中溢满了对他的不满。
可她的不满并不敢当着他的面爆发出来,只是睁着一双墨黑的大眼,愤怒的瞪着他。
他什么都知道,却又一直跟她装傻,看着她跟个小丑似得挣扎……
展暮凝着沧蓝犹如小兽般的眼神,心中一动,他的小蓝就是个受到了伤害也只敢独自躲进角落里,连一点反击能力也没有的女人。
他在心里想着,这样柔弱的女人,如果换做自己年轻的时候是绝对看不上眼的,那时候的他喜欢的是张婕那种既美丽又独立的女人,就连阳光开朗的沧红也比她强。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当他年岁渐长,阅历加深的时候,开始发现,在家里,如果有个女人能够全心全意的伺候你,为你等门,洗衣做饭无微不至,那种被珍惜,被爱着的感觉,只要一旦得到了,感受到了,便再也不想失去。
那时候的沧蓝眼中就只有自己,她甚至将女人一生的幸福牵系在他的身上,他相信,即使全世界都将他背叛,离弃,那么也只有她一个人,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毕竟那时候的她只有他。
说到底他的出发点一直是为了自己,展暮这个男人阴暗自私,因为从小缺乏温暖的关系,他想的,做的都是区别于常人的极端。
他害怕孤独,害怕被抛弃,所以他从小不论是做什么都要比人强,而他也做到了,在他的努力下,无论是学业还是事业,他样样拔尖,什么事,从最细微的地方都不会放过,都要做到最好……
而他的才华,能力,也逐渐引起了沧忠信的注意……
至于沧蓝,于他一开始只是藏在心间的一簇火苗,很小很小,小的让人近乎忽略了她的存在,可是这簇火芯却越烧越旺,一点一点的温暖着他阴暗的内心,就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渐渐形成了一块他无法割舍的地方。
然后这簇火光,在给了他足够的温暖,让他对这种感觉上瘾的时候,却又猝然熄灭……
展暮敛下唇边的笑,目光锐利的看着她。
他又岂是任人随意戏耍的,是他的永远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沧蓝被看得心里一阵发毛,更往被中缩去,耳边突然传来他的轻叹:
〃我要出去一趟,你最好老实点等我回来,知道吗?〃
〃展暮,我不要留在这里,你放我出去!〃沧蓝嘴里虽然这么喊着,可动作却是怯生生的,她并不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