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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之血沃中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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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我们按你们所说撤离这儿,你们有什么保证呢?”
博洛寒心之余,开始关心这数万大军的安全。
“没有保证!但请你放心,我们不会做那些有可能损害绣月夫人的事!”
王婧雯依然丝毫不让,似乎只要博洛不按他们已经商量妥的来办,立即就是翻脸不认人,拼个鱼死网破。
博洛有些不得主意了,他回头看向郑芝龙等人。一如博洛一样,这些人不断转动的眼睛表示他们也完全没有料到神州自由邦如此强硬。对于他们的这种态度,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无奈。
真要硬拿绣月的生命开玩笑,先不说朝廷上的大员们将来会如何,只眼前福州城内的这些将士的数万的脑袋一定会保不住的,此刻再拿宇文绣月的安全来说事看来无济于事。
这次为了各自的脑袋打算,一个个的想法看来少有的完全一致。他们冲着博洛微微点头表达自己的看法,或者眨着眼睛。
等他回过头来,王婧雯接着说。
证你们不侵犯沿途村庄,你们不得离开官道,否则我们将立即……”
57节 永离闽地
“唉!如此也罢!”
听着王婧雯不断变换着条件,重复着同一结果的“立即攻击”,博洛突然有了一种丧气的感觉。
“看来,岳家的女人们都不好惹!”
一个绣月,已经把黄山还有他博洛戏耍在她那纤纤玉掌之上,而王婧雯的强硬几乎要使博洛误会他面对的是岳效飞那个混世魔王。至于其他女人虽曾耳闻,只是不曾见过,据估计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神州自由邦的态度既然已经表明、范围已经确定,那么剩下的谈判已经没什么悬念。最后达成的结果是博洛可以率领福州城内的所有军人撤退,神州军将不会进攻。便出乎博洛意外的是,神州军的要求并不是要他退到建宁那么近,而要退出到金华那么遥远。同时博洛将尽一切可能保护宇文绣月的安全。
作为回报神州军将在没有得到岳效飞的命令之前,不向江北的土地进攻。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谈判的实质性内容已经谈完,王婧雯向博洛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在这时郑芝龙迈着在雨中站了半下午,而似乎有些僵硬步子向王婧雯这面走来。
“哗啦……站住,双手抱着蹲在地下,否则……”
几乎一瞬间,神州军手中的武器双仿佛变戏法一样来到肩头,指着摇摇晃晃走来的郑芝龙。谈判现场上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只是这次黄山手下的士兵都一动不动,知道神州军已经说完了他们警告的话语,再一下步就要开枪,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郑候你做什么?”
不明就里的博洛大声呼喝起来,他甚至猜测难道郑芝龙因为儿子的惨死,而要当他的面投向对方吗?
“大哥!”
这是郑彩的声音。
唯独黄山没有吭气,他仅仅只是看着郑芝龙的动作,他打算看着郑芝龙怎样死!神州军对外的态度他是很清楚的,因此他的嘴角隐隐含上一缕冷笑。虽然他曾经效忠过郑芝龙,但现在他效忠的仅仅只是他自己而已。
郑芝龙在神州军士兵威逼之下,依然再向前迈着步子,而瞄准他神州军士兵们扣在气扳机之上的手指头,正在慢慢加力,眼看对于郑芝龙就是乱枪射杀的境地,在谈判现场也可能立即就要血染当场。
“住手!”
王婧雯喊了一声,她倒并不怕遇到什么危险。
他们谈判成员在来时,衣服下面都穿着用于安全的背心,虽然在对方连射火枪的放射击下,并不能完全防止受伤。但柔韧的背心用生丝与钢丝、玻璃丝混织而成,并缀有薄钢片的背心还是有一定的防护作用。最少普通的刀枪、箭弩的袭击都不大要紧。
由于听到神州军士兵们的警告声,郑芝龙缓缓站住脚步。
此刻他的表情王婧雯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了郑芝龙的神色,尤其是他的眼神,那完全不是一个敌方将领的目光,倒似隐含着什么希望的父亲。
眼角的皱纹似乎是新近才添加上去,远没有来时看过的郑芝龙的资料上的画像年轻。双目之中满布血丝,眼睛稍稍眯着,嘴角稍稍抖动。这哪里是一个领兵的将领,分明是一个风烛残年的父亲。
出我意料的是,郑芝龙双手抱拳,向王婧雯深深打了一躬。
“请……请……岳夫人,老朽有一件事想要问下岳夫人。”
王婧雯轻轻福了一福算是回礼。
“郑将军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好了!”
郑芝龙得到王婧雯的回答,接着问:“请问岳夫人,不知我家森儿是否在神州城方面,当然请夫人放心,在下绝不敢包藏祸心,只想知道自然儿子的安危罢了!”
王婧雯有些意外,郑芝龙居然会问他这个问题,这是她所想不到的。
“郑将军,贵公子通晓民族大义,只怕无论在哪儿,都不会投向清廷的!”
“扑通”一声,郑芝龙居然就跪在泥水之中。
“婧雯夫人,求你告诉我吧,你全当可怜一个父亲吧!”
听到这时,王婧雯愣住了,面对一个父亲的恳求她还能说什么呢!接着她抬起眼睛迅速观察了一下博洛方面各为不同的反应。
他们的一问一答看得博洛之发愣,这会的王婧雯又哪里有刚刚那般强硬态度,此刻看来又是一个标准的淑女。
“岳家小子好狗命!”
这是博洛的叹息声,他另外的叹息却是对于郑芝龙发出的。
“看来郑候与这黄山之间的仇是结得深了,那么我在中间该如何自处呢?”
黄山心里则打着鼓,虽然在博洛包庇之下,算是一时瞒住了郑芝龙关于郑森的死讯,但郑芝龙显然不信,否则亦不会在这儿向王婧雯救证。
对于这件事,他黄山也早有对策,否则保护宇文绣月的保护全是他的手下。如果博洛敢于帮助郑芝龙出手对付他,且不说混战起来谁胜谁败。他黄山只要保护宇文绣月回到神州自由邦自然安全无忧,只是那可就少了升官发财的威风。
至于博洛与郑芝龙的大军不用他黄山劳心,自然有神州军把他们杀个干干净净!
王婧雯不愧睿智的美女,几乎一瞬间就已经把握了情势。黄山眼中的闪烁,以及博洛眼中的忧虑告诉了王婧雯一切。
“看来他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那和郑森到底在哪里呢?”
她抬眼去看慕容卓,现在神州城及附近完全实施军管措施,如果有为应当知道的话,当然就应该是他。
慕容卓自然已经看过宇文绣月用自己的安全,“换回”的隆武朝那些大臣的名单,里面自然不会有郑森,他的下落无人可知。因此向王婧雯使了个眼色。
王婧雯回过头来向郑芝龙道:“郑将军并没有到达我们神州城,如果有的话,我们一定会有记录的,郑老将军我看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一面说着,嘲笑似的目光朝博洛望去。
谎言被当面揭穿的黄山,手中握住了博洛王牌,根本就不怕他不帮自己,所以也微微一笑,目光投向了博洛。
58节 撤退途中
“好,好,好!”
郑芝龙嘴唇抖着,连着说了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沉重,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更比一个如同鼓槌般重重敲在博洛的心里。说罢之后,他在泥水之中向王婧雯磕了个头,长身而起。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除了两膝的泥水之外,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为了探听儿子消息显示出几分愁苦的父亲。
“岳夫人请放心,在下将永不再回到闽地!”
倒是王婧雯的回答仅郑芝龙有几分感激,这是他与风流、奸险打了一辈子交道之后听到的头一句暖人心的话。
“唉!漂迫千里,终还是只家家乡好呢!”
郑芝龙慢慢向博洛阵营之中走了回来,他的目光当中满是泪水,泪水下面是几乎就要喷出怒火的双目,嘴唇依然轻轻抖动那已经不是对于儿子的安危的关怀,两腮之上凸起一条条肉棱,表明了那是愤怒。
博洛嘴唇动了两动,他没有辩解。
要知道神州自由邦的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名声,可比他好得多呢!尤其是岳家人那言出必行,行之必果的行事手段,早就使天下人知道,人家不无虚的!
“坏了!”
博洛尽量不将那种被人戳破把戏,而心中恐慌的迅速想办法的心理反映出来。他的脸挺得和一块案板一样,即没有笑容,也没有不满。
这个谈判之中的插曲看似就这样结束了,实则这个插曲的影响何止如此小呢,在场的诸位后面自然会看到。
当夜,博洛撤出福州城,完全依照与神州自由邦方面的协议,即没有动福州城的一草一木,更没有带福州城的一民一丁,唯一带走的就是在重重保护之下的宇文绣月乘座的那辆最新型的银色满街跑。
神州军的由护卫舰与鲸级两栖攻击舰组成的舰队,沿着闽江而上,舰上的大炮以及天空当中的飞艇,射出点点强烈白光,将博洛行动的军队照了个通通透透。
尽管如此,博洛还是得到了相当数量不好的报告。
不但郑芝龙的部属之下,有大批士兵逃亡,甚至黄山的手下也开始大批出现逃亡。但又不敢过份的阻止,一但有什么动作,不知江上的神州军的战舰会不会误会他们想要发动攻击,而与他们交战。
这时,一字长蛇式的军队如果遭到神州军战舰的炮击的话,只怕没有一个人逃得了活命。为了安全起见,博洛与黄山的指挥车紧随在宇文绣月的满山跑之旁,并且将宇文绣月邀到了自己的坐车之上。
博洛感兴趣的观察着宇文绣月的脸,她的神色恬静而又温柔。当然博洛不会痴心妄想那种任何男人看了都会魂相授予的温柔会是给他,或者在坐的黄山中的任何一人。
这温柔是给她的种的好本书的,书的名字很简单《肓儿指南》。一旁的跟在宇文绣月身边的侍女现在也已经换上了神州城丽人坊的衣服,稍一加装扮却漂亮了许多。她们手中的蓝子当中,提着满满得的零食,而宇文绣月一面看着一面不住的将这些零食吃进嘴里。
即使如此,博洛几乎可以保证,他和黄山两人现在的几乎是一般无二的,能够看着这样的美人,即使这样恬静与温柔的笑容与他们无关,这已经够他们消受得了。
一旁是气鼓鼓的郑彩云,但她又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扰了博洛与黄山的“雅兴”,只好为他们二人不停添酒布菜,时时娇声劝饮好引起二人的注意。
宇文绣月坐在那儿,她那一付恬静的表情哪里是什么落于敌手之中,分别就是一付出门旅游的兴致,一面跑着零食,一面哼着那首她最为喜欢的《绒花》。
倒是不停劝酒的郑彩云显然惹烦了博洛。
“彩云,这一杯就好了,我可不能再喝了,弄不好今夜还要打仗呢!”
一句话把郑彩云给说了干瞪眼,倒是宇文绣月抬起头瞅了郑彩云一眼,转而向博洛道:“大将军到不必这样呢,我们神州自由邦一向言出必行。彩云妹妹多给大将军倒几杯酒吧,他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倒要罚个三杯呢!”
博洛得了宇文绣月一句话,仰头一阵哈哈大笑,心里赞叹。
“无怪乎那小子为了这个绣月会攻打皇宫呢!换了是我!……我大约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吧!”
有了宇文绣月的一句话,博洛显然兴致极高,喝酒也无需郑彩云劝了,自然是酒到杯干。
虽然,宇文绣月的一句话,使郑彩云达到了讨好的目的。
可是博洛从前面拒酒喝到因为宇文绣月的一句话变成要酒喝,又怎能不使郑彩云心中已经饱含的嫉妒之情更加沉重,因为在她的心中,博洛就现在来说是她的归宿。
在她的心中,宇文绣月的一颦一笑都是不可接受的行为。
有时郑彩去暗暗想,如果不是宇文绣月先碰到岳效飞的话,如果是她郑彩云先碰上的话,或者她没有入宫为郑家充当棋子的话,只怕她也就是那个好色的岳效飞的夫人之一了,而如果是那个权势盖过山的护民官的夫人……。
对于自己可以与宇文绣月相媲美的容貌,郑彩云还是有些信心的。到那时,不但坐享荣华富贵,而且也定然可以似王婧雯一般替岳效飞“主内了”!
然而,郑彩云似乎想不到,如果她是宇文绣月的话,会看上那个曾经一文不名,一心为了老军营的百姓吃得上饭而努力的人。如果是她的话,就敢跟着一个随意进攻皇宫的叛逆同生共死?
嫉妒,这就是她讨厌宇文绣月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宇文绣月的美丽,更加她所拥有的一切,欢呼、鲜花、掌声还有丈夫的宠爱。这些都是皇宫中的她可以想,但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东西。
可是、然而、但是!
一个将自己价值与利益等同起来的女人!岳效飞会要一个随时为了利益会出卖他,随时想要内宫之中专宠而使尽手段的女人吗?就岳效飞这样“单纯”的人绝对会三思而后行。
所以,“如果”总是一个容易说的词,“但是”这个词却不是人人都可以选择正确的。
59节 兄弟携手
在博洛撤退的,在神州军监管之下,行在官道上的军队,如同一条乌龙,它们被头顶、江面还有埋伏在附近的特种兵们瞄准镜、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保证你们安全撤退!”
狗屁,这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而始终负担着营救宇文绣月的特种部队成员也根本不会把这句话当话,只要有把握能够把宇文绣月救出,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至于说话不算话,为了这个任务目标可以和吃白菜没什么区别。
可是,博洛并不是个笨蛋,有什么会比坐在宇文绣月的身边更加安全!只要有她在,就没有神州军的炮弹、就没有神州军狙杀。
一路之上,雨滴不断打在指挥军上,发出“噼呖啪啦”发出响声,似乎是在欢送这些人离开这儿。对于这些人当中的一些人它们似乎也充满了依恋,另外一些人则充满了不屑!
是谁呢,相信它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指挥军的百页窗放下,无法阻杀。车内四人,无法准确定位。”
狙击手拿手抹了一把眼睛上的雨水,向不远处的助手做了个手势,要他向长官报告。而他自己眼睛有点不甘心,再度贴在狙击镜上,一遍又一遍的瞄着那个窗口。
人影幢幢在窗上显露出来,他看得清宇文绣月的影子,也清楚车内还有其他四人,可另外三人的影子怎么也看不清楚。
“唉,只好看后面的路程上的弟兄了!”
被巩固集中起来的特种部队的狙击手,埋伏在官道附近,宇文绣月的身影从一个个狙击手的瞄准镜中掠过。一次次的失望并不能阻碍特种兵们为了自己的任务,而不断在侧面暗中护送着这支军队。
计划之中,只要宇文绣月成功脱险,立即铺天盖地的炮弹以及江上战舰之中的战车就会蜂拥而至,至于这支叛军的下场,总参谋长说了“不要活口!”
“机会,哪怕有一次!”
博洛率领下的军队,长长的队伍在被炸得大坑小坑的道路上慢慢行进。那些穿着绿色战甲的士兵每每趁人不注意,扔掉手中武器,一个跟头折进路边的草丛之中,就此跑掉。
“现在是北走,回头要向东,离家就越来越远了!而且还要留辫子!”
无论是黄山的手下,还是郑芝龙的手下,并且随着士兵们的逃亡而越来越少,到最后能够真正达到延平,受到清军骑兵监管之后才止住逃亡之风的士兵不过两万多人。
跟在博洛率领下的黄山主力后面的是郑芝龙部队,由于他兄弟郑彩率领而来的新军,在神州军的战舰及战车的压迫之下,如同迎风撒糠,散了大半。因为人数虽多,可实际实力比之黄山的“黄家第一师”却要差上一筹。
而且,黄山手下还有几千反叛的近卫军,他们可是除了神州军之外装备最好的军队了!另外,他们过去曾经是黄斌卿的嫡系,相对而来他们的“忠贞之情”比之的郑芝龙要好那么一点点。
郑芝龙与郑彩坐在军中的指挥车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两个人仿佛都有许多心思,即不交谈、也没有眼神交流,一切都在默默无语之中。
“闽地,我们郑家的,可这不就要永远离开了么!”
作为本就不愿跟随博洛的郑彩惆怅的看着窗外的雨滴,自窗口处射出的明亮灯光当中穿过,落在地下。
“为了留辫子,这样不值啊!”
可是这些话,郑彩并不给这个昔时领着郑家纵横海上,占据闽地的大哥说。自从大哥去了那面,郑家上下,几乎所有人的内心之中对他都有了一些卑夷之情。
尤其在他击杀了自己的侄儿之后,倾向于郑芝逵的那部分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如果不是家里的新军师力量实在太过于强大,早就控制不住了。
郑彩的目光望向西南,那儿是闽江,神州军的战舰一艘接一艘的排成了一道长墙,探照灯的光柱不断划过江面。
可是郑彩注视的不是这儿,他的目光早就穿越了空间,去到那个方向的泉州。
“泉州完了!现在泉州一定是完了!如果他们识相的话,不要抵抗,不然就是玉石俱焚!”
在闽地呆得久了,对一神州军的认识可比郑芝龙要深刻得多。
“那些家伙呵!”
想到这儿,郑彩居然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他是看到了前景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彩兄弟,想到了什么告诉为兄可好!”
郑芝龙抬起眼睛,目光当中泛起的神采令郑彩感觉到奇怪。
他的双目放光,那里还有向王婧雯一跪之时,那样的颓丧以及苍老。只一瞬间,郑彩仿佛感觉到那位曾经的大哥又回到身边。
听到大哥的招呼,郑彩不由自己的挺了挺腰。仿佛过去在船上的时候一样,他要接受命令与那些纵横在海上的枭雄们决一死战。
“怎么不愿意告诉为兄,那也就罢了!为兄却想问问,兄弟,你还是那个当年在海上,无论风里、雨里、血里、火里,都陪伴在大哥左右的彩兄弟么?”
听到郑芝龙这样的问话,郑彩心中一热。
是啊,那些大海上的日子!
无论是郑彩、郑鸿逵还是已经死去的郑森、郑肇基两个郑家年轻一辈当中的杰出人物,哪个不在时时刻刻想念着大海上闯荡的日子。
“呼”的一声,胸中热血激荡的郑彩站了起来,双手抱拳。一如当年在海上,只大哥一声令下,他郑彩就会率领家里的子弟,驾着火船扑向敌船。
“郑彩听令!”
郑芝龙眼眶一热,心里一酸。站起身来,握住兄弟的手。此刻自己算是明白了,可这明白的也有些太晚了啊!代价也似乎过份沉重了一些!
亡要补牢,未为晚也!
“好一一好一一好!”
郑芝龙点点头,看来这次到了要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好兄弟,这次我们就这样……这样的干上一场吧!不知兄弟以为如何?”
郑彩脸上稍现迟疑之色,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跟着郑芝龙在江南的儿子。如若他们在此有些异动,那岂不是害了他们的性命。
郑芝龙脸上一冷,他看出了送彩脸上迟疑。
“怎么,兄弟你还怕死不成?”
郑彩摇摇头,他只是很关心自己儿子的生命。
“可是,大哥江南的那些郑家弟将如何处之呢?”
郑芝龙点点头,知道兄弟想的是什么事情。
“你尽可放心,我早已经放了信鸽!”
“好,大哥如此安排,兄弟也就放下一条心了,大哥这次咱们怎么干!”
郑芝龙关爱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回想起昔日在海上的日子。郑家的快船放倒了桅杆,藏身在荒岛之中,看着航线之上掠过的各式船只。
那时的郑彩,这时就会挽起袖子问:“大哥这次咱们怎么干!”
郑芝龙向窗外描了一眼,拉着兄弟坐下,轻轻说出自己的打算。
“只待回到了江南,只是你我兄弟却不可露出一丝马脚……那时,要夺下的却是绣月夫人乘坐的那辆车!”
“大哥,我们却为何不现在或者等到了延平处就动手,只消夺了绣月夫人的大车,也就是了,其余的神州军就可以轻松解决。”
郑芝皱着眉摇摇头。
“不妥,此刻因为我向婧雯夫人的询问,已经引起了博洛疑心。此刻动手,只怕立遭失败。
以后咱们只要专心对付黄山那小小狼崽子,教他以为咱们只是对他不满。回到江南之后,估计为兄的官职只怕到时也会涨上一涨,而且为兄与博洛结拜兄弟,料来必可与黄山那小子一争!至于何时起事,却是要救绣月夫人、神州军大举北上、献城之举一起进行,方显出我兄弟的本事,不落在他人的后面!”
郑彩心中暗叹,大哥的胃口如同昔年之时,一向就这么好!
“兄长吩咐,兄弟一定照办。”
大事商量已毕,郑芝龙才开始对这几年的往事进行回顾。
眼看这儿就要接近延平,这也是当年朱聿键临时的“驻陛”所在。而那个谜一样的岳城主来到这儿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那时……”
时光仿佛流水一般,回到仙霞岭之下,那天就在仙霞岭下……。!
“啪”
自己再也难以接受儿子的的吼叫,伸手狠狠掴了他一个巴掌。
心中只是酸楚的想:“我如此做还不全为了你这个小鬼。”嘴里却一句再也说不下去。
“父亲”儿子叫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似是在说:“不能啊!父亲”他哀哀的跪下去,抱住自己双腿。
那时自己只是忍着泪,仰头看着青天。蓝而阔的天空,没有一丝浮云,太阳也不是躲在哪儿,只剩下一天的碧蓝。风呼呼的掠过天空,它包含的太多。
那些疑问、悲楚、泪水滑过天空旋转着,凝结着。眼前渐渐模糊,终于只剩下一团晃动的泪水。
“可是如今,我的儿子……你定上死不瞑目的,这……这全都是……!”
郑芝龙眼中含着一泡泪水,茫然的望向车窗之外,想要找一个理由,一个安慰自己心痛的理由。
60节 我回来了
“朱雀级”补给船缓慢的靠近了皓月素娥的城的军港,港口处除了防守严密的军方人员之外,就是明了岳效飞真正归期的慕容卓以及岳家的女人们。
岳效飞稍稍感觉有些意外,这里没有欢迎也没有欢呼的人群。难道成功开拓到达巴达维亚的航路不是一件值得大肆宣扬的事吗?
虽然岳效飞并不喜欢那种盛大的欢迎场面,然而,现在的这种状态显然不怎么正常。仅仅只有士兵们排成的警戒线,另外就是慕容卓与他的妻子们,这难道不是件不正常的事吗!
“夫君,你回来的有些迟了呢!”
岳效飞回来的的确有些迟,他回来的时候距离宇文绣月离开延平不过一两日的光景。码头之上,看着岳效飞的座船慢慢入港,王婧雯心中的酸楚翻腾了起来。
“老婆!”
虽然心稍稍存有疑窦,但终究是回到家中,那股发自心底的兴奋之情是不言而喻的。因此,岳效飞在船上冲着迎接他的军官与妻子们的挥手时,喊出的话居然就是这样一句俚语。
熟悉岳效飞的慕容卓与他的妻子们自然不会说些什么,只是对他这种充满了孩子气的作法感觉到了有些好笑罢了。
然而,王婧雯却笑不出来,甚至也没有李湄及纪敏萱那种兴奋之情。内心之中,稍稍有一些惶恐的她实在无法表现得更加热烈。
实际无论是军方还是最高权限会议,都对于王婧雯的一切观点认同。然而,私心之中,王婧雯依然心存惶恐,她猜测不也岳效飞会面对这件事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也仅仅是有那么一点点惶恐而已。并不是害怕,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一定会伤心的岳效飞,这仅仅是因为关爱而产生的惶恐之情。
岳效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到了下船的时候。已经即不可能再给他准备什么会议,或者给他安排什么参观时的晚上。
按岳效飞这厮的想法,最好一下船就直接回到家中大床之上。为此,岳效飞甚至专门命令“朱雀级”补给船在海上停了半天,美名其曰“调查水文资料”。
一下船,马马虎虎的回了一下慕容卓的军礼,就打算先抱着老婆们高兴一下。
哪知,一向眼里比较有“水”的慕容卓偏偏不识相,一个劲直向岳效飞跟前凑。
“长官……司令……效飞……我说,你这个混蛋!”
他越说岳效飞越是故意不理他,是啊,答了他的话,或者便煞风景的被他抓去开会,那不白费了自己半天苦心么!
一直想要把福州城的事告诉岳效飞的慕容卓,硬是被岳效飞故意的“冷落”给逗生气了,他仿佛一个受到委曲的小媳妇一样骂了起来。
“嘿嘿,卓大哥,你先别说话,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告诉你以后你先回家把这个消息消化一下,有什么感觉明天早上告诉我!”
“但是……”
一见慕容卓还不识相,陪老婆大计受到威胁的岳效飞,立即摆出长官的架子。
“什么但是!这是命令,只要不是事关生死的事,什么事都等明早再说!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消息就是,楚楚很可能没死,但她去的地方比较远,现在已经正派人去找她呢!”
“什么!”
慕容卓简直不敢想信他的耳朵,眼睛不想信的瞪视着岳效飞,仿佛他是个经常撒谎的家伙一般。
“真的,你看我找到了这个!”
岳效飞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个吊饰。
慕容卓当然认得,当初在太湖之上的时候,岳效飞昏头昏脑将楚楚派去江南的日子里,慕容卓就常见妹妹拿着这个小玩艺淌眼泪。
“真的是那个小东西!”
慕容卓的瞳孔放大,死死盯着这件代表着楚楚生死的小玩艺。
“如果楚楚够回来的话!”
看着慕容卓的表情,岳效飞显得相当“大度”。
“拿着吧!这个小玩艺在楚楚回来之前留在你那儿吧!不过先说清楚,她回来你可要还回来的!现在,立正,向后转,目标自己家,跑步走。”
慕容卓有些无奈,他是个军人,服从命令就是天职!心里有些无奈,谁叫他倒霉碰上一这样的“长官”呢!
一面按照岳效飞的口令来做,一面向王婧雯悄悄使了个眼色,告诉岳效飞那个消息的人只能是她了,直到此刻为止,这件事对于中华明月湾的百姓依然还是属于机密。
看着慕容卓跑远的身体,岳效飞才乐了。
“哈哈,终于可以直接回家陪老婆,不枉我一番苦心!”
岳效飞从南洋带回来消息,是王婧雯等人近日以来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看着岳效飞兴高彩烈的怀有莫大希望的模样,王婧雯实在不愿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
“让他高兴一晚上吧!”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王婧雯自己就是高兴不起来,也很难有心情应付岳效飞的热情,这一切岳效飞当然看在眼中。
回到家中,自然有依然在假期之中的安仔率领着小叶子、小倩为大家准备好了晚餐。
岳效飞才一进门,安仔恰恰系着围裙端着一盘菜放在餐桌之上,看到进来的岳效飞,忙将手里菜放在桌上。
“啪”的一外敬礼,张口就是“长官”,可见这军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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