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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庶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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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4。5克,茯苓9克,鲜藿佩各3克,白叩壳3克,鲜荷梗1支,用水煎服三天即可。姐姐受风邪入体,故发热恶寒,此治法调和营卫,使热退,风邪便愈。”

听璃月说得头头是道,屋里所有人都惊讶的睁大眼睛,有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风姨娘一听璃月会治带下症状,急忙走到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凑近她耳朵,在她耳边耳语两句。璃月当即明白的点头,手中已然多了根银针,灵巧迅速的往风姨娘腰部一刺,迅速收回银针,速度之快可以称奇。

被针扎了一下的风姨娘随即发出一声畅快的颤声,感觉下身已经不再瘙痒,她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出,“当真有用,好神奇。”

璃月冷笑一声,当然有用,她是干什么的?一点妇科病都治不好,还治其他疑难杂症?她凑近风姨娘,小声耳语道:“针灸只是主治,姨娘还得用一两蛇床子、白矾二钱,煎汤常洗方可痊愈。对了,以后房事前后都要注意清洁。”

这话说得风姨娘面红耳赤,不过她也听进去了,光是看她的面部表情就能看病,看来这璃月是真的厉害,有两把刷子,她得好好防着才是。

见璃月如此厉害,南宫立硬是亲自陪同她用晚膳,不仅和她探讨医学病理的知识,还交代帐房支给璃月两万两纹银,再把银城东边一处隐敝的商铺过给璃月,以作医铺之用。

见璃月这么有出息,南宫立当然笑得合不拢嘴,不管眼前这个女儿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当她是真女儿。只要她有能力,对家族发展有益,他绝不追究她的身份,由她去鼓捣。

0033 第026章 毁清白

用完晚膳,璃月看着伴着的弯月惬意的回到琉璃苑。

琉璃苑花香扑鼻,片片琼花幽幽落下,映着天上的淡月,很是美丽。夜幕如墨般垂落,天上星星晶莹闪烁,璃月心情大好。

一是小惩了秦氏和招弟,二是可以开医馆,她可以敛财。给人治病她也有自己的规矩,还得看心情,她可以给人治病,但别人得用代价来换,还得通过她的考验方可与她对话,要想让她治病,不是易事。

正思忖着,雪儿从厢房里领出一个少女,少女一看到她,立即上前盈盈下拜,恭敬道:“香梨见过七小姐,多谢七小姐救命之恩。”

璃月淡淡扫了她一眼,除去之前的浓妆艳裳,只着了一件轻便绿裳的香梨看起清丽可人,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冷漠有神,行事端庄大方,处事得体,有理有据,倒挺符合她的性子。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璃月直截了当的与香梨对视,清浅淡漠。

香梨深深吸了口气,微颔首,目光里有一丝浅浅的期待,冷声道:“香梨已被小姐买走,从今以后,小姐就是香梨的主子,香梨一定为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求小姐收留香梨,别赶香梨走。”

“求?我的丫头从不求人,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要的是有本事留在我身边的人,而不是可怜虫。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因为我喜欢你反抗香兰姨的气节,我喜欢有勇气、有实力、不服输的女人。”璃月浅浅打开茶杯盖,纤细漂亮的玉手握紧茶杯,将杯沿在茶水中拂了拂,清润的饮了一口。

香梨点头,抿唇抬首直视璃月,大方沉稳的道:“我会向小姐证明自己的实力,绝不会令小姐失望。我出生清白之家,家父孙清曾任镇远大将军,十年前惨遭同僚陷害入狱。幸好当时我被云禅寺高僧所救,高僧教我习武做人之道,不料三月前……高僧患病逝世。高僧逝世前曾嘱咐我,一定要练好武功下山救父。当时我沉痛难耐,决定听高僧的离开云禅寺,下山寻找机会找寻父亲。可我不知道父亲关在哪里,身上银子又被坏人骗去,还被骗到香兰院。今天香兰姨想逼我接客,我才誓死反抗,最后遇到小姐,幸得小姐所救。小姐对我有知遇之恩,父亲教我写的第一个字就是‘忠’,所以我一定会誓死忠于小姐。”

“把那块石头劈碎。”璃月食指指向苑角落的一块大青石。

“小姐,这石头这么大,谁劈得动啊。”雪儿有些吃惊的捂着嘴,将手里的香酥糕点放到石桌上,微风轻拂,一阵糕点的香味溢了开来。

“没问题。”香梨足尖轻挑石凳上的宝剑,右腿抬足稳稳一踢,只听“砰”的一声,宝剑与青石相撞,把青石瞬间劈成两半,落下一阵尘埃,如袅袅余烟。

青石被劈成两半,周围并无损坏,可见香梨功底深厚。璃月赞许的点了点头,突然抬首,“你会轻功吗?”

她没见过古时的轻功,不知道古代真的有无轻功,想长长见识。

香梨又是沉稳点头,拱手恭敬道:“香梨会。”

香梨说话简洁有力不拖沓,说完便轻提足尖,一跃飞上高高的苑墙,身形飘逸灵动,如同展翅飞翼的蝶。接着,又是一个抬足,左手在胸前微弯,掌心向外,轻飘飘的飘了下来,只听得见衣裳摩擦的沙沙声。

突然,璃月冷然起身,握紧手中银针,“咻”的一声朝香梨射去,不过力道不到家,握针姿势不是很稳,银针并不像书里描述的高人一样排成直线速飞,而是半路栽到地上,就像普通人执石子一样。

对面的香梨大吃一惊,不解的看着璃月,一掌将青石里的宝剑戳了出来,稳稳接到手里,“小姐,你不会武?”

璃月淡然摊开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没学过武。不过对人体的弱点略知一二,和我过过招如何?”

“过招?”香梨面色沉稳,面前的小姐更让她不解了,明明不会武,还敢和她过招。

“是,让我试试它的威力。”璃月说完,陡然起身,利落矫健的走到香梨面前,香梨见她袭来,反射性的向后一躲,不忍伤她,将宝剑丢到石桌上,以为璃月耍不出什么招式来。就在这一刹那,璃月猛然亮出袖中银针,银针不偏不倚朝香梨百会穴刺去。

只听“砰”的一声,香梨软软倒在地上,双眸紧闭,面色惨白,就这样晕了过去。边上的雪儿吓得手一抖,手中的茶壶咣当一声摔落在地,紫砂茶壶碎了一地,茶壶里的清茶清香四溢,茶水溅起三尺高。

“这就是大意轻敌的下场。”以为她是小白兔,其实她是大灰狼,别看她不会那些厉害的武功招式,可她会医术,知道人体的构造和弱点,杀人不过一瞬的事。香梨以为她不会伤人,对她泛了同情心,才中她的计。

璃月慢慢拂下身子,在香梨身上检查一番,发现无异样之后,才用银针刺了她的百会穴一下。地上的人儿才慢慢苏醒过来,眼神幽幽陡转,当她看到朝她微笑无害的璃月,立即一个翻身半跪在地,诚恳道:“小姐刚才使的是什么招术,好厉害,香梨甘拜下风。”

“不是什么招术,雕虫小技罢了。如果刚才你防着我,便不会中我的计。我不会武功,所以才收你做守卫,香梨这名字没有杀手的狠劲,从今以后叫无心,如何?”璃月收好银针,轻轻拍了拍手。

无心无心,无情无心,既然小姐赐名无心,一定有她的用意。香梨仰起头,紧闭双眸,然后松了口气似的睁开眼,朗声道:“多谢小姐赐名,无心今后一定好好守护小姐。”

璃月捏紧拳头,冷冷看着天上的淡月,秦氏和南宫招弟今天被罚,一定会暗中想办法报仇,再加上风姨娘和秦氏联合,这两个女人颇有心计,她得好好布署一下才是。

以前她很少主动出击,每次都靠智慧和巧计化解秦氏的毒计,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不行,她得主动出手,把秦氏的阴谋扼杀在萌芽状态,别等到人家上门了,才想办法应对。

“无心,现在我给你第一个任务,你附耳过来。”璃月把无心招过来,在她耳边耳语几句,无心立即点头领命,冷然消失在琉璃小苑。

月黑风高,大苑主厢房内,几盏红烛发出荧荧亮光。厢房里摆设奢华,中间隔着一道缀以玛瑙、晶石的象牙屏风,案台上全是上等瓷瓶和名画,件件价值不菲。

南宫招弟坐在锦榻边,将一瓶玉露丸涂在秦氏嘴角处,玉露丸清凉刺激,惹得秦氏呻咽连连,脸上的锐气早已散去,只剩下一脸颓废。

突然,秦氏“砰”的一声扔掉南宫招弟手中的玉露丸,瞪大眼睛紧咬牙关,凶态毕露,恨恨的道:“该死的璃月,这口气我咽不下,招弟,你说怎么办?”

南宫招弟同样愤怒的捏紧拳头,自己娘亲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又被如此羞辱,她好想撕了璃月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母亲,我有办法。近日城里不是出了个采花贼吗?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找人毁了璃月的清白。女人清白一旦被毁,就什么都没有了。”

“采花贼?”秦氏阴狠的转动着眼珠,牙齿“咯咯”打颤,拍手道:“好,找人毁她清白,不过这事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然被老爷发现,我们娘俩可能真的会被逐出府。”

“母亲你放心,我认识一个下作的赌鬼,只要给他钱,要他做什么都行。等他毁掉璃月清白,我们再想办法把他弄出银城,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那赌鬼有没有什么把柄?”秦氏留了一个心眼,怕整璃月不成反引狼入室,害了招弟。

招弟沉吟半晌,冷然点头,“有,他叫王蟒,有个常年患病的儿子,他很疼他儿子。”

“好,我马上派人去办。璃月,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嚣张多久。”秦氏眉梢紧皱,五根如鹰般的利爪狠狠嵌进床褥里。

窗外,一抹清冷的人影冷笑一声,迅速潜到回廊,朝琉璃苑方向跑去。

0034 第027章 将计就计

琉璃苑,少女正躺在美人榻上打盹,月光照映在她白皙晶莹的小脸上,洒下一笼月辉,片片洁白的琼花随风飘落,荡在少女如墨的青丝上,环环绕绕,淡泊雅致,花香沁人心脾,很是缭人。

无心身背软剑,一身精短干练的青色素衣,像一抹幽灵般闪到琉璃苑,还没开口,榻上的人儿早已睁开眼睛,眼珠无比清冷,如孤野嗜血的野狼。

“小姐,还好你聪明,大夫人果然和招弟在想法子害你,她们想找人毁你清白。”幸好刚才小姐叫她去大苑偷听,要不然小姐就被害了。

璃月双瞳如翦影,两片浓密纤长的睫毛如飞蛾般轻轻扑闪,犀利冷然的看着无心,“他俩真狠,想毁我清白,好啊,我等她们来。”

夜凉如水,天空仿佛盖了一床绒幕,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冷。风声越来越大,打得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这注意又是一个不眠夜。

南宫府上下,人人各怀鬼胎,心思迥异,有人开心,有的失望。

夜色中,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跃墙而下,一跃潜进琉璃小苑。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头上罩了一块黑巾,身着墨色布衣,眼睛骨禄骨禄的转动几下,轻轻朝早已熄灯的东厢房溜去。

走到东厢房跟前,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随即从兜里掏出谜烟,在窗户上轻轻戳了个洞,将烟筒对准里边,轻轻朝烟筒吹气。

一缕白雾轻飘飘的飘进房间,约摸一盏茶时间过去,男人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看了看黝黑的房间,当他隐约看到靠墙的红色萝帐时,眼露色光,胡乱的搓了把手指,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第一美人,大爷我来了。”他这辈子连个稍微好看的美人都没碰过,何况这第一美人,一看到那座高耸的萝帐,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这差事真好,不仅有银子,还有美人在怀,第一美人的初夜,那得多值钱,价值连城也不为过,竟然让他得了,就是死也不冤。

看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是有根据的。要是说出去,他是破第一美人初夜的男人,得多有面子。

男人色眯眯的走到红萝帐前,轻轻掀开萝帐,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洒到萝帐内的女子身上,女子紧紧裹在被子里,除了一头乌黑的秀发外,什么也看不清。

“大美人,大爷我来了……”男人说完,一把掀开被褥,就在此时,几乎同一时间,被褥被无心一脚踢开,连带一脚朝男人踢去,只听“砰”的一声,男人被踢飞到对面茶几上,茶几被肥硕的他轻易震垮,碎成几块。

隐藏在角落里的璃月一个轻盈踱步,迅速抽出袖中银针,一针刺到男人神庭穴上,男人则“咚”的一声斜软到地上,再无生息。

“小姐,现在怎么办?”无心很聪慧,知道小姐要利用这个男人,并没有赶尽杀绝。

璃月拉开男人脸上的面巾,伸脚在他腰上踩了踩,从他身上搜出向管谜烟,再借着月光观察了男人一番。这男人模样普通,身上有股汗臭味,皮肤黝黑,是路人甲的长相,一张宽宽的脸还有些丑。

璃月脸上露出一抹冷然的微笑,把一支烟管递给无心,“他要三个时辰后才能醒,你想办法把他运到招弟房间,造成招弟被采花贼侵犯的假象。”

“是,我这就去办。”无心心里愕然一下,看小姐外表安娴淡漠,心里诡计多如牛毛,深藏不露,这样的主子,她不仅不反感,反而很佩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若犯我,我必报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招绝了。南宫招弟想毁小姐清白,没想到自食恶果,想到明天她醒来的模样,她就想笑。

无心一把将大汉扶起来,咬牙便将他扛到身上,看得璃月瞪大眼睛,无心力气好大,这么壮的一个汉子,她竟轻易将他背了起来。要是她,肯定不行。

想害她,得先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她是谁?和她玩花样和诡计,她能玩死人。

大半夜的,无心扛着个男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不一会儿,她咬着牙关潜进大苑,按着刚才男人的方法,往南宫招弟的房里吹了管谜烟。

接着,她轻轻推开房门,吃力的把大汉给拖了进去,再按小姐的指示,把南宫招弟和大汉的衣裳全部脱光,使两人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然后把床上的被子褥子全部抱到床底,使两人暴露于空气当中,斩断他俩的后路。

反正明日是五月初五,也就是昊云国的女儿节,所有夫人小姐都会早起,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整理完一切,无心刻意将朱漆木门虚掩着,方便明早看客推门而入,将两人捉奸在床。

清晨,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不一会儿,天渐渐明朗开来。

琉璃苑里,璃月一身雪白色拖地长裙,裙裾上以朵朵嫩绿色的琼花点缀,臂上拖逸着丈长许的淡粉色轻萝烟纱,不盈一握的细腰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冰玉腰带,三千青丝用一根玉带随意系上,飘逸出尘,灵动如兔。

雪儿一双巧手正替璃月梳发髻,将璃月头上的发丝绕成百合髻,额前带上一块缀有金色流苏的头饰,流苏如瀑似的挡在额前,高雅且动人。

“小姐,女儿节宴会,您当真不去么?”雪儿看着美若天仙的小姐,要是女儿节宴会少了她家小姐,一定会失色不少,不过许多人没见过改变后的小姐,要是小姐去了,一定大放异彩,争回一口气。

璃月玉指轻轻捻起一片香气蕴藉的唇脂,放到樱唇前轻抿一口,樱唇立即变得粉嫩透亮、璀璨欲滴,花姿色艳。

放好唇脂,璃月淡漠的转了转眼珠,迎向一脸探究的雪儿,“去那里做什么?”

她对男婚女嫁没兴趣,更不会像南宫幽若她们一样刻意打扮,四处招摇,与其和一堆女人为了男人争风吃醋,不如安心在家研制药丸。

“雪儿希望小姐去择个夫婿,小姐年已及笄,已到结婚年龄,可以考虑婚配之事了。要不是宣王毁婚,小姐可能都快出嫁了。”和小姐一样年纪的姑娘家,基本上都有婚配之人,再过一两年就会成亲,小姐没有婚配之人,终生大事该怎么办。

提起风尘染,璃月突然想起一件事,遂问雪儿,“宣王向柳芊芊提亲了吗?”

“没有,不知道什么原因,听说提亲日子一拖再拖,柳小姐急得想跳墙,她都十七了,拖不得了。哎,男人心,海底针,真是不好捉摸。”雪儿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

“如无特殊原因,男人迟迟不提亲,将亲事推后,代表他根本不想娶她。看着吧,柳芊芊要以泪洗面了。”璃月云淡风轻说完,徐徐起身,这个时候,好戏应该快开场了吧。

这时,前去探风的无心快速潜进小苑,稳步上前朝璃月点了点头,“小姐,下人们开始起床,马上就会有人发现有贼入府的痕迹。”

因为今天是女儿节,小姐们要进皇宫参加女儿节宴会,下人们一定会早早起床开始收拾。所以在前半夜时,无心就已经听璃月吩咐把大苑里的花盆搬倒,造成有人闯进大苑的痕迹。一看到满地的石子残花,下人们一定会吓得大叫起来。

果不其然,无心才说完,外面已经响起下人们惊慌的脚步声,隐约听到有丫鬟到处咋呼,“不好了,不好了,有贼闯进府里。”

“既是热闹,岂有不看之理?”璃月轻提裙裾,如风拂柳般飘然上前,眼底暗芒隐现,故作惊奇般涌到下人后边,朝大苑走去。

才走到大苑,璃月已经看到有几名丫鬟正在打扫地上的石子,可能怕秦氏责怪,连保护现场都不会。

“怎么回事?”一声清浅冰冷的声音从后边传来,璃月赶紧回头,见风姨娘扶着南宫立,两人正着急的赶了过来。

再看向大苑的另一间厢房,衣衫凌乱、一脸倦容的秦氏正被梅香扶出来,她一边系衣带,一边困倦的打着哈欠,一看到面前的景象,脸色攸地泛白,吓得魂都掉了出来。

苑子里这么乱,该不会昨晚……

璃月站在人群中间,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机灵的瞟了瞟南宫招弟的房间,见那门虚掩着,应该还没下人闯进去,毕竟没主子的吩咐,丫鬟不能随意闯入房间。

之所以南宫立一晚睡不好,当然另有玄机。昨晚半夜璃月派无心往南宫立房间送了刺鼻的浓香,又在大夫人房里送了谜香,要不是梅香叫她,恐怕她现在还睡得很熟。

做事,就得考虑周全,这样才能成功。

0035 第028章 自食恶果

“老爷,小的该死,有贼闯进大苑,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丢东西。”几名家丁诚惶诚恐的立在后边,个个皆害怕的低着头,南宫立派他们保护小姐们的安全,他们却聚众赌博,完全不知道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们的确该死!”秦氏气愤的瞪了家丁们一眼,随即踱到南宫招弟厢房门前,后面的丫鬟立即跟上。

“糟了,门没上锁,招弟该不会出事了吧?”心虚的秦氏大叫一声,吓得差点栽倒在地,南宫立见此,急忙奔过去,一脚踢开房门。

房门一打开,眼前的情形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风姨娘在震惊之后,随即不动声色的拐了拐身侧的丫鬟,示意她去看看幽若。

只见那雕花大床上,两具赤络的身子抱在一起,黝黑的男人在上,雪白的女人在下,看得丫鬟们全都大叫起来,纷纷窃窃私语,而一脸苍白的秦氏,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招弟,我的招弟,这是怎么回事?”秦氏一个健步跑过去,不顾什么廉耻抓起床上的男人,这时,听到浓烈的响动声,床上的两人也幽幽醒来。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招弟房间,他不是应该去毁璃月清白吗?昨夜她很晚才入睡,因为一想起第二天璃月被强暴的事,她就兴奋的睡不着,后面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男人被这么一抓,立即吃痛的大叫一声,当他看到身侧雪白的女人身子,这才惊觉事办糟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第一美人的房间,怎么床上的女人变成了南宫六小姐。

头很晕,记得昨晚没走错房间,模糊的记忆中,他似乎一进房间就被踢到桌子上,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某处就被针扎了一下,接着便不省人事。

南宫招弟微眯着眼,正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当她看清面前的一切,第一反应是去抓被子,谁知道床上根本没有被褥,她羞得无地自容,秦氏急忙将外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后面的丫鬟们则利落的扯掉床上的萝帐,一股脑的裹到南宫招弟身上。

“你这个该死的采花贼,老娘今天打死你。”秦氏气愤的吼完,一把夺过家丁们手中的木棍,对着床上的王蟒一阵乱打,打得王蟒急忙朝床下钻。一钻到床下,看到下面有被褥,知羞耻的他急忙将身子裹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令丫鬟们目不暇及,南宫立更是气得捂紧胸口,胸闷气短,面红耳赤,“来人,给我把这个奸夫给抓起来。”

“奸夫?”秦氏急忙摇头,扑到南宫立面前大声吼道:“老爷,他是采花贼,不是什么奸夫,快把他杀了封口,快点。”

“采花贼能在这里呆到天亮?如果真是采花贼,他不早溜了,等着我们来捉奸?秦凤仙,你自己没用就算了,还生了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南宫立气得一掌将桌上的茶水拂开,颓然的坐到凳子上,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一瞬间像老了十岁一样。

“呜呜……爹爹,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心里有愧的南宫招弟一边哭,一边抖着身子,她的清白被毁了,以后她要怎么做人?她还怎么嫁人!

“这不是城西的赌鬼王蟒,这种地痞流氓,该杀。”

后面的丫鬟家丁们小声私语,府里出了这种丑事,他们的嘴肯定是要封住的,以南宫立这样的权势,如果敢乱说一句,可能立即就会死于非命。

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大于天,六小姐出了这种事,可能马上会寻死也说不定。

璃月有些心悸的看着南宫招弟,如果不是她聪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话,今天躺在床上被诬陷的人便是她,如果不是秦氏先狠在先,她哪会做得如此绝情?毕竟南宫府名声不好,她和娘亲也会跟着被连累。

先静观其变,该出手时再出手,先看看事情怎么发展,再表态也不迟。

王蟒再怎么能跑,也跑不过凶狠的家丁,没两下他就被家丁们抓了起来,绑到南宫立面前,秦氏抱紧南宫招弟,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十根手指捏成了葱白,面无血色,眼里透着绝望的恨意,还有些迷惘,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说,你是不是奸夫?”南宫立气愤的站起身,一把拔出家丁手中的剑,冷然抵到王蟒脖子上。

王蟒将衣裳被子尽数裹紧,额头沁上豆大的汗珠,冷汗涔涔,转头看了秦氏一眼,发现秦氏正恶狠狠的瞪着他,随即痛苦地躬身轻倾,小声掳了掳嘴,“我……我不是奸夫,我只是一时好色,但我没有碰六小姐,我没有碰她。”

“你怎么知道招弟是六小姐?”一向精明的南宫立猛地大吼一声,并拍了下桌子,桌子晃了两下,吓得周围所有人立即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南宫家……六小姐生得貌美如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南宫老爷,小的求你饶我一命,我真的没有伤害六小姐,我只是……”王蟒此时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你只是什么?”南宫立这才注意瞟了面前的王蟒一眼,这男人生得五大三粗的,招弟哪里看得上他,看这样子,其中定有猫腻,他一定要调查清楚。

“老爷,他是闯进府里的采花贼,哪里是什么奸夫,难不成你老眼昏花,这都看不明白?招弟名声尽毁,你这做爹的不仅不帮她,还怀疑她和野男人偷情,你配当爹吗?这样的男人该一剑杀了才是。”秦氏冷冷咬着嘴唇,眼角滑下一串眼泪,大吼完后,哭得更甚。

一边擦眼泪,秦氏一边看向后边的璃月,见她好端端、美丽大方的站在那里,气得她脸形扭曲,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咯咯响。璃月怎么没事?采花贼怎么钻进女儿房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氏的话像一粒石子投进湖里,在湖面荡起一阵涟漪,说得南宫立面有愧色。刚才他也是太气结才那样说,现在看招弟可怜兮兮的模样,手中利剑攸地上前,稳稳朝王蟒脖子刺去。

王蟒一个机灵躲开,双眼圆瞪,秦氏竟然要他死,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大夫人,你别逼我,你是要逼我,我马上……”

“你马上什么?”秦氏怕王蟒讲出自己与他勾结害璃月的实情,急忙起身走到王蟒面前,冷冷推了他一把,“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狗东西,竟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该断子绝孙、凌迟处死才对。”

0036 第029章 玲珑心思

一句断子绝孙,吓得王蟒脸色惨白,当他看清秦氏手里捏着的一只小玉葫芦,更是吓得冷汗直流,“那不是……”那不是他儿子手上戴的玉葫芦,怎么在这女人手里?

“扑通”一声,王蟒痛苦的跪到地上,眼泪和着鼻涕流了下来,原本想揭这女人的底,没想到她心这么狠,事先抓了他最爱的儿子,拿儿子来威胁他,他现在有苦说不出,因为贪财好色,落得个自食恶果的下场。

“我认罪,我就是那个采花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王蟒吼得含糊不清,可见心里有多憋闷,做出这种事,认罪就是只有死的下场。为了儿子,他就是死也值得,“我只求大夫人别赶尽杀绝,留我儿子一命,不然我到阴曹地府也会杀回来,闹得你们南宫家不安生。”

儿子?那么快就认罪,璃月终于从王蟒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原来他儿子在秦氏手里,怪不得开始死不认罪,现在听秦氏说了几句话就急忙认罪。看来这秦氏比她想象中狠毒许多,幸好她刚才没心软想救南宫招弟。

轻轻抚了抚胸前的墨发,璃月淡然的看着秦氏,她要唱戏就让她好好唱,她站在一旁观赏就行。

至于王蟒,更与她无关,像这种贪财好色的混蛋,越少越好,省得祸害别人。而且,如果王蟒说出被秦氏收买的事,又供出昨晚进她房间被打晕的实情,所有人都会将目光怀疑到她身上。

明明秦氏设计想要害她,怎么最后害了自己的女儿?只要稍有脑子的人就猜得到其中的猫腻,采花贼上南宫招弟床一事定与她有关。到时候,本是受害人的她就会成为阴狠的害人凶手。秦氏设计想害她,当然不敢说出来,可王蟒就不一定了。

“你当然该死,我要杀了你。”气愤至极的南宫立怒目切齿,手中宝剑正要刺进王蟒腹中,边上的风姨娘急忙死死抱住他,大声惊叫道:“老爷你别慌,他犯了事自有官府惩治,你杀不得,杀了你就是滥用私刑,为这种人丢命不值得。”

“那怎么办?难道任由这种祸害留在人间?报官更是不行,我不想南宫家辛苦建立起来的名誉毁于一旦,我丢不起这个人。”南宫立咬牙说完,猛地一脚朝王蟒踢去,把王蟒踢了个底朝天,仍是怒目而视,悲从中来。

“我……我也不知道,杀也不是,报官也不是,该怎么办?”急了的风姨娘也绞着手指,这事事关南宫家颜面,那是万万传不得的,不然她和幽若也会跟着连累。

在名誉上南宫家竟是一条心,秦氏和风姨娘都不想传出去,不然南宫家会有灭顶之灾也说不定,南宫家是四大家族之首,正处在风口浪尖,人人觊觎忌妒的位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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