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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秀田家女+番外 作者:不爱钱只爱财(潇湘vip2014.7.26正文完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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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万更,对于我来说终于是写出来了~
赶紧还债吧~嗷呜~
不要嫌俺太慢啊~
第二百四十五章 离开
对于姜暖肚子里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东西,阿温听说后沉着小脸只愣了片刻,就郑重的宣布:“这个宝宝是我姜家的宝宝,谁要是敢对我阿姊说三道四,我姜温便第一个不答应!绝对打死他没商量!”
感动的姜暖眼泪鼻涕哗啦哗啦地,连哭带吐……
她没有想到少年老成的阿温小大人似的转眼就给了她能依靠的感觉,让她欣慰。同时也自豪的想到:老子带出来的孩子就是有担当,不是软蛋!
一路走走停停,眼看着越走越热,一行人身上的棉袍早就穿不住了,三月初的时候,走到盈江郡,他们停了下来,姜暖决定给身边的人都去置办几身衣服。
盈江郡是大梁的边陲重地,这里盛产各种丝绸,有很多品种都是进贡到宫里。只有皇亲国戚才能穿的上。
姜暖买了不少各色的布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大了。她也想给宝宝准备一些出生时穿的小衣服和小被子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她的针线活不好,杨玉环也不许她摸针线,而是自己包揽了所有的裁剪缝制的活计。每天只要闲下来就手里不得闲,小衣服小裤子做了一件有一件的,已经有了一大包袱。
姜暖守在她的身边,没事儿就拿起来比划比划,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穿上的模样。
可两个人都是没有经验的,做的小孩子衣衫都是比照大人的样子做小了的。直到有一天,姜暖带着杨玉环到外面去乱逛,看到有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坐在自家门口脚边摆着一篮子鸡蛋,手里忙着飞针走线,做的正是孩子的衣服。
想来是一边做着小生意,一边干着家务活。女人丰腴的身子粗壮的腰肢看着已经有些笨重,但她脸上的恬淡的表情还是吸引了同是有孕的姜暖,不禁对着人家多看了几眼,这个时候不只是姜暖,连杨玉环也发现人家手里做的小衣服和自己做的不一样!
于是两个人凑到那个女人身边很虚心的请教了一番,才知道小孩子的衣衫也是很多讲究的,首先一点就是要做毛衫。就是所有的边边脚脚都不能缝起来,因为那样比较硬,会让孩子穿起来不舒服……
小傻子似的听了半天,姜暖把人家卖的鸡蛋都买了回来,杨玉环愁眉苦脸的提着篮子:“回去开始拆吧,那么多衣服可是要拆一阵了……”
“拆什么啊,多麻烦。”姜暖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用剪子把边边角角都剪掉不就得了。”
“那那行啊。”杨玉环摇头,“本来那些小衣服就不大,再把边儿都剪掉,那不是短的没法穿了?”
姜暖一听,脑补了一下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穿着半截袖和七分裤的画面也觉得有些难看:“那,还是慢慢拆吧……”
在盈江郡住到第五天的时候,姜暖写了厚厚的一封信,是给青山的。
虽然去年秋收后姜暖就和青山爹葛老实商议好了今年开春后的安排,可姜暖这一走,等于是把家里都丢给了他们照看,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所以这一路她没少给青山写信,事无巨细,想起什么就写什么,老太婆似的唠叨给没完。
毕月卿跟的人越来越少,都被派出去给姜暖送信了。
“这是最后一封了……”放下笔,姜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臂膀。杨玉环赶紧放下手里的小衣服,走了过来帮她轻按着:“看您写了有两个时辰了,都快成书了。”
“呵呵。”姜暖抬手把一页一页的信纸按照顺序收好,然后发现那么一大卷子似乎是不能装进普通的信封的。于是她又把信纸分了,分别装在两个信封里:“写完这封就不写了,家里都交给青山了,我这回是彻底当了甩手掌柜。”
杨玉环手停了一下,没有说话,姜暖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尤其现在是往南方走着,她们穿的渐少,已经能够一眼看出她怀着身子了。
这样姜暖确实是不能再长途远行,对她对孩子都不好。
她知道姜暖是准备安心养胎待产了。
“您是准备在这里生孩子么?”杨玉环轻声问道。
姜暖对着阳光明媚的窗子发呆,似乎是没有听见杨玉环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明早我们就动身,去渭国。”
“什么?!”杨玉环这回是真的吃了一大惊,因为出了盈江郡,过了盈江就是渭国的疆土,那她们这一趟可真是走的太远了!
“姑娘啊……”杨玉环赶紧转到桌子的对面挡住了姜暖的视线:“您做什么我都听您的,可这个……您不能由着性子啊!”
她着急的揪着自己的一条裙带都拧成了麻花,“陛下登基都好几个月了,您生气不给他写信都由着您……可他毕竟是陛下啊,您这一走就出了大梁,会让陛下面子上难看的。”
姜暖抬眸,一双眼睛大的吓人,也亮的吓人:“陛下?他和我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
“他还要面子?如今我大着肚子,一个未出嫁的小姑身份,哪有面子给他!”
从她去年腊月被忽悠出帝都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岑相思从未联系过她,也没有给过她一点消息。
姜暖的心从暴怒,到冰冷,早就碎成了渣。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的,不就是多了个宝宝么,大不了以后自己生完了身体恢复了,再找个新的营生。
那时候她和阿温都快饿死了,不是一样活了下来?现在比那个时候好了很多,她也带了不少银子出来,够她们一家生活一段日子了。
大不了从头再来过……
杨玉环闭了嘴,姜暖这孩子怀得太辛苦,一直害口,吃的没有吐得多。姑娘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没人比她更清楚。
看着她瘦的就剩了一双大眼的面容,杨玉环叹了口气,转身去收拾行李。
毕月卿轻轻地敲了敲门框,姜暖的话他都听见了。
“月卿。”姜暖转了头,起身过去扶他:“这个屋子的门槛特别高,你要小心点。”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毕月卿轻笑着说道:“今天我让厨房给你煮了白粥,什么都没有放,你不要老吃那些梅子肉,对身子没什么好处。”
每次哄姜暖吃东西毕月卿都是极有耐心的,换着花样让厨房给她准备。
自从姜暖开始害口,厨房的油烟以及一切味道几乎都成了禁忌,所以毕月卿只能时刻观察着她,只要看见她精神稍好些,马上就会变戏法似的弄出一些吃食来,好脾气的守在姜暖身边,弄得姜暖再难受也不好意思一口不吃。
“还要麻烦你。”姜暖把两个装的圆滚滚地信封交给毕月卿:“我把春种后该注意的事情,只要能想起来的都写在这里了。再派个人帮我送信吧。”她总是麻烦她,所以说这番话的时候,姜暖有些不好意思。
“好。”毕月卿接了信封:“我马上就派人去。”
不管姜暖求他做什么,毕月卿都是笑眯眯地答应,从来没有一点不快的表情。这让姜暖心里还舒服了些。虽然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可还有一些好哥们似的朋友体谅着。
“月卿。”姜暖叫住才来就要走的他:“多谢你……”
“谢我啊……”毕月卿抬头,似乎在‘看’外面的木棉树,“那就等下把那碗粥都喝光,不许再偷偷倒掉。”他柔声说道。
“嗯。”姜暖点头,眼眶一湿,喉咙里哑的厉害。
毕月卿回头对她一笑,伸手摸着门框缓步离去。
姜暖又扶着桌子慢腾腾地坐了下来。伸手从脖子上掏出一根红绳来,这是杨玉环新给她结的一条红绳,上面结实穿着那粒豆子大小的刹帝利,那是景帝丢给她与岑相思的指婚信物。
不知道当初这老皇帝是以什么心情给岑相思定的这门亲事,他肯定没有料到自己那么随心所欲的做的一件事,给别人添了多少麻烦和心事!
当初姜暖知道内情后,几乎是心灰意冷的沉默了好久。每天除了吐,什么话也不说。
后来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她发了狠,一把把自己脚腕上带着的这个东西给扯断了,扔出了马车。
她恨那个混蛋的老皇帝,更恨那个渺无音信的岑相思……
如果能够选择,姜暖情愿自己不要遇到他……
那样该有多省心,哪里还有这么多痛苦。
她的举动把杨玉环吓坏了,赶紧跳下马车,从外面的尘土中捡回了那颗红色宝石,然后小心的把它擦干净,又偷偷地给它编了新的络子,找了个姜暖心情好的时候,又给她挂到了脖子上。
“姑娘啊,这东西瞅着挺好看。您若是不喜欢也别扔了。说不定还能买不少银子呢。”她贴心的安慰着姜暖。
现在姜暖又把这个东西拿了出来,细细地端详着,这才发现,原来这有着很多切割面的宝石,竟是一颗心的形状。
“这是让我的心比钻石还要硬么?”姜暖喃喃自语。
……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早早地起来,吃了早饭乘着马车到了渡口。
盈江是大梁与渭国的分界。过了这条江,就是异乡了。
渡口的官兵认真的检查着他们的通关文书,以及马车上带着的包裹。
因为毕月卿来的时候用的是别的身份,所以此时也坐在马车里,等着大梁的官兵问询。
姜暖站在岸边,一直往来时的路上看着。杨玉环在身边紧紧地跟着她。
“暖暖。”车辆文书已经查检完毕,毕月卿挑着车帘叫了姜暖一声。
“走吧。”姜暖伸手搭在杨玉环的腕上,转身朝着马车走去,再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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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
第二百四十六章 他乡遇故知
马匹被蒙上眼睛准备往搭着几块木板的摆渡上赶,他们这些人一共是两辆马车,白黎又充当了驭夫。
杨玉环扶着姜暖走到马车边上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们一眼。神情不明。
杨玉环狠狠地瞪了他。
昨天他私下偷偷地找过杨玉环,希望杨玉环能好好劝劝姜姑娘不要去渭国,就安心在盈江郡等着陛下过来。如今看来,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慢些。”毕月卿伸手扶着姜暖上了马车。
因为是渡口,来往的人很多,车下就没有放置脚蹬,姜暖上着有些费力。
“这位相公。”坐在凉棚里才检验了他们马车的一位大梁的兵士好心地说道:“我看你娘子也是有身子的人了,这钱啊,可以少挣些,别让她这么奔波了。还是回家吧,把老婆孩子都放在家里,多踏实。”
姜暖知道他是乱配了鸳鸯,又怕毕月卿难堪,只好小声说道:“赶紧走吧,别听他胡说。”
谁知毕月卿居然在扶着姜暖坐好后,又挑着帘子笑眯眯地对那个兵士说道:“这位老兄说的极是,我这就带着她回家去。”
“呃!”姜暖看着瞪大了眼的杨玉环摆摆手,心道:“这人可真是……爱演啊……”
车帘放下,马车晃动了一下,缓慢地驶上了摆渡。
姜暖的心也跟着猛的跳动了下。
这就要离开大梁了,以后就是山长水远天各一方了。
刚才,她站在渡口看了很久,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地地方仿佛一切都是安静如常的。没有受到朝廷动荡的影响。甚至没有人提起一点关于帝都的消息,没人关心那些。大家更关心的是粮食多少钱一斤,鸡蛋几文钱一个……
“别担心。”毕月卿柔声说道:“先安心地养好身子,什么事都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
“我没有担心。”姜暖止住了自己的想法轻声回道:“只是,这下真要麻烦你太多事了。”
“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毕月卿打断了姜暖想要感谢的话语。
姜暖不再多说。原本她心意沉沉也不愿意说话。现在是更加的沉默。
既然大梁安好,那,他也是安好的吧……
坐在马车里,摆渡下江水滔滔,姜暖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可惦记的了。
一江之隔,摆渡从这边划到对岸,就到了渭国的国境。
马车直接驶上了河岸,又上了官道,走的愈发的平稳。
白黎驾驶着这辆马车,跟在前面的马车后面,不时地四面张望着,盈江郡他来过几次,但渭国也是头一次来。因此他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周围的景物。
这边不比在大梁,姜姑娘若是真出了危险,他还是能调动一些军队去保护她的。可现在……似乎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白黎深感自己责任重大,很有些压力。于是他把视线移到了左近的书剑屋顶,已经自己身后的车顶上,想知道影有没有成功地跟着一起过来。
而此时的影正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在前面那辆马车车厢底下挂着的马食槽子里,身上盖满了干草……
“这里离渭国的都城还很远吧?”姜暖收了心思,看见坐在身边的几个人都不说话,只紧张的盯着自己看,她只好没话找话。
“渭国比大梁小很多。”毕月卿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仿佛永远希望自己的身边是明亮的。
这时,他一边说着话,一边随手打开了身后窗子上的帘子,让阳光和清风一起洒进了车厢。
“用不了几天我们能到芮都。到时候,陛下要是知道暖暖你来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姜暖这一路和岑相思斗气,一直采取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的态度。而毕月卿自被朝里那无良的二位骗出来之后,也故意不将自己的行踪禀告给毕月乌。
他就是想自私的,好好珍惜这路上的时光,不被外人所打扰,让他能够全心全意地陪伴这姜暖。
因为,是路就终有到头的一天。暖暖的心中只要放不下岑相思,那他便与她终有分别的一天。
所以,他珍惜每一刻暖暖在自己身边的时光,倾尽全力地去照顾她,呵护她……
然,毕月卿想的没错,他的好日子中有到头的一天。而且结束的很突然。
两辆并不惹人注目的马车优哉游哉地走在宽敞平坦地大道上,此时正是阳春三月的好时候。
舒适的清风不时的卷进车厢,像只多情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里面所有的人……让姜暖又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才把头枕在身侧的杨玉环肩上,马车就缓缓地停了下来。
“大人!”前面马车上的驭夫跑了过来,边跑边叫。
“怎么了?”睡意全消,姜暖坐好身子,她看见坐在侧凳上的毕月卿听见喊声以后,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下。
“有人,怕咱们寂寞,这是赶到这里来接咱们了。”他挑着眉说道,一脸的不情不愿。
“月卿,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朕?”外面一声熟悉的沉稳的声音悠地想起,听着怎么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姜暖也挑了下眉,继而就头疼的皱起了眉头。
然后她对着毕月卿使了个眼色,挤眉弄眼完才想起对面的那人根本看不见。
于是她噌地起身,把伸手想要打开车帘的毕月卿挤到了一边,自己挑着帘子说道:“哎呀。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啊,竟在这里遇见贵人了!”
车厢外是几匹高头大马,骑着一匹黑马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身黑色常服的渭国皇帝毕月乌!
此时,他一双明亮的眼睛落到姜暖的脸上,很明显的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来:“姜暖?你是姜暖么?”
车厢中探出头来的女子,已经瘦成了布偶的模样,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只吓人的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脸色也苍白得可怕。
“唉!”姜暖大大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扶着毕月卿的手小心的下了马车:“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一别也没有多少日子,竟不记得小女子了……”
“阿暖!”落在毕月乌身后同样起着一匹黑马的窦崖纵身下马,几步走到她的身边,围着姜暖转了几圈,一只手伸出去收回来,试探了几次,也没敢碰她。
她的身材原本纤细,现在看着更加的瘦弱。看起来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阿暖……”窦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只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的样貌与自己记忆中那个神采飞扬的女子委实相去太远,他心疼地湿了眼睛:“你这是怎么了?”
“啊呀……”姜暖知道自己现在容颜有些惨淡,有点惨不忍睹的意思。不过她也一直没有把自己的容貌太当回事。
于是她嬉皮笑脸的拉住泪眼朦胧的窦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现在你娘家人都来啦,咱可不怕他!”
“哈哈!”这话一说出来,窦崖的一张俊脸就红成了猴屁股,而毕月乌自是洋洋的得意地笑出了声。
娘家人?那意思不就是说窦崖是自己的小媳妇么?
心里一痛快,毕月乌也忘了要找毕月卿麻烦的想法。他倒是下了马,很关切的问道:“姜暖你这是病了吗?怎么瘦的不像样子了?”
“唉~”姜暖怪模怪样地叹了口气,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托在腹部说道:“苗条不了几天了,再过几个月我就会肥成球了。”
毕月乌与窦崖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他开口说道:“你,是有孕了?”
“是啊。”姜暖平静的望着他们,点了点头。
这个朝代,一个没有成亲的女子大了肚子,那是一件任谁说起来都不好听的事,是伤风败俗……
可姜暖从知道肚子里有了孩子以后,就从未想过不要他。并且她心里早就有了预感,从和岑相思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怀孕,只是早晚的事儿。
她是姜暖,做了就认了!宝宝来了就来吧,不管怎样都有娘亲疼你爱你,绝不大会不要你……
所以,她一直是坦然的面对别人的一切眼光。
“相思……知道了么?”毕月乌走近她,环视了一下身边的人,才小声问道。
“陛下,您看我大老远的走了几个月来到了你的地盘,可有什么好吃好喝的给我?”姜暖吧嗒吧嗒嘴巴:“我都瘦成了这样,怎么也该补补了。”
“是要好好调理。等回了宫,我让太医给你开些补药调理身子,总得把身体养好。”见她顾左右而言其他,毕月乌明白,姜暖是不想提到岑相思。
不过,他早就从岑相思那里得了消息,求他帮着自己好好照顾姜暖,并且要把她扣在渭国,不能让她再随意走动了……
当时看到岑相思的这封密信,毕月乌还有几分奇怪,现在看到姜暖的样子,他也大概明白了:大梁的那位怕是已经知道自己当爹了。
分开太久的朋友见了面总是会有很多话说,于是姜暖把阿温叫过来给毕月乌和窦崖见了礼之后,几个人索性都挤进了姜暖的马车。
车厢里没了位置,杨玉环又不想去前面的马车,那里面坐的都是毕月卿的亲随,她有些犹豫的站在车下,不知该去那里。
“来。”白黎从前面探出头来,拍拍自己身边的空地儿说道:“和我挤一挤吧,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杨玉环听见他说话就觉得心烦意乱,觉得自己不爱听什么,他就会挑着说,所以,在听见他说的话后,她很不客气地小声回了他一句。
“嫌弃也没有办法。”白黎自觉地下了把车,两手掐着杨玉环的肩膀直接把她‘端’上了辕座:“你就和我凑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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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大家多注意防暑~
草稿~还没有修改~
第二百四十七章 自得其乐
“不要脸!”姜暖看见杨玉环自动下了马车给毕月乌和窦崖腾地方,就一直透过小窗子朝外面看着,怕她没地方去。
进而听到白黎那一番大言不惭的言论,她心里的无名火又冒了出来,真是什么主子什么奴才,白黎虽然没有那个妖精的黑心黑肝可说话这个自以为是的劲头已经很有其主子的风采了。
姜暖觉得手痒脚痒连牙也痒痒……很想运动运动。
“嗯?”正在和毕月卿说话的毕月乌蹙眉望向姜暖,不明所以。
而毕月卿和窦崖却是都听见了车外两个人的对话,不由同时低头一乐。
“对不住!”姜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车里还坐着一个皇帝呢,“我这不是在夸小白么……”
“阿暖夸人的方式还真特别!”窦崖大大咧咧地毕月乌身上一靠:“听着和骂人似的。”
“这个……”姜暖凝神,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态度:“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夸人的最高境界便是我这样了……要不要我也夸夸您二位呢?”
自从知道这两个懒鬼不想自己辛苦出来跑路,一起使坏心眼儿把毕月卿忽悠出来之后,姜暖还真想好好‘夸夸’他们呢!
“咳咳!”毕月乌扭过脸不去看对面的那个大眼贼一眼的女子,只觉得岑相思脑袋有问题,看上的人如此出人意料,尤其是姜暖作为一个女子来说,言谈有时实在是粗鄙!
一看毕月乌的眼神,姜暖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这家伙可以说是自己的宿敌,在大梁的时候可是一直插在自己和岑相思中间,妄想充当不光彩的‘男小三’角色,只可惜岑相思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而自己看他虽然没有到肉中刺的地步,可瞅着他每天总是阴沉着一张脸,尤其毕月乌又只穿黑衣,姜暖便自动把他归结为同样使人讨厌又一身黑色羽毛的乌鸦鸟人之列。
如今毕月乌和窦崖两个人‘新婚’也才一年的光景,正是彼此都熟悉了而还很甜蜜的阶段,自然会不自觉的带出许多亲密的举动来。
车厢里的毕月卿看不见,他们在他面前可以说是无所顾忌。
而此时……他们两个人真很不要形象的紧紧贴在一起,聚精会神的向毕月卿打听着一路在大梁的所见所闻,以及看得见的兵马调动。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喘气儿的姜暖。
姜暖就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心道:真是贱人啊!原来在大梁的帝都,这厮和妖精好的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现在倒好,才勾搭上窦崖就开始算计妖精的江山了!原来也是两面三刀的东西……
不过想着想着,姜暖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而且越想越愉快啊,最后简直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比如现在她看着那对儿夫夫就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古时女子嫁人都要在自己的姓前面冠上夫家的姓氏。
只是不知道这二位到底谁是夫谁才是妻呢?姜暖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明白,这事儿又不是张口就能问的,所以她只好猜了。
她先是觉得窦崖身份地位比毕月乌差了很多,估计应该是下面的一个,那在他的窦姓前面加上毕姓就是‘毕窦氏’。
毕窦氏?怎么听着这么难听啊?姜暖口中念道着摇了摇头,她决定还是把毕月乌放在下面,于是效果产生了……窦毕氏!
哈哈!窦毕氏,逗逼氏……姜暖坐在那里突然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个名字真是太适合毕月乌了!
车里的三个男人都住了嘴,连毕月卿都觉出姜暖这笑声真是太诡异了……
“马车里太热,朕还是去骑马。”毕月乌说着暗暗一拉窦崖,不等马车停下就纵身跳了出去。
“是……是有点热……”窦崖不好意思地对着姜暖笑笑,亦是飞身跳下马车。
“哎?”姜暖止住了笑,“跑什么啊,你们聊你们的,我不听……”
“暖暖。”毕月卿听着车外的马蹄声跑远了,才一探身子靠近她小声问道:“你刚才是在心里‘夸’陛下了吧……”
“嘘!”姜暖赶紧止住了他的话头,那个毕月乌可是个小心眼儿的,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心中所想那还来了得!
远处马背上坐着的毕月乌也正在和窦崖商量:“我看姜暖是受了刺激,有些精神恍惚,回了宫还要让御医给她开个安神的方子。”
“阿暖现在有孕在身,哪里能胡乱吃药?再说,国师大人的医术也很不错,有他在,应该不会出问题的。”窦崖反对。
毕月乌一勒缰绳,让自己的黑马与窦崖的黑马成了一个并驾齐驱地状态,然后板着一张脸问道:“要说朕这一年也是没少耕作,为何不见你的肚子里有动静?”
窦崖神色一僵,赶紧左右都看了看,见到一众侍卫都离着他们不远不近估计是没有听到皇帝说了什么混话,才恼羞成怒的低声说道:“所以还是请陛下多多保重龙体,以后只要臣来耕种即可。保证让您次次有动静!”
……
接下来一路同行,毕月乌和窦崖才亲眼见到了姜暖的辛苦,见她吐得如此厉害,有时躺在车上只侧着身子一声不吭,出气进气都没了声音如死人一般,也知道了这女人当个娘是多么的不容易。
不过,只要她稍微有点精神,必定能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语来,听了让人心惊肉跳。
“窦公子……”车厢的帘子敞开着,此时姜暖正拿着一个半红半绿的硬邦邦的李子‘康哧康哧’地啃着,凡是看见她这样吃法的人无一例外地都酸倒了牙。
“阿暖有事?”窦崖不想看她,看见她就控制不住的流口水,从嘴里一直酸到了脚底板。
姜暖对着他勾了勾手指:“有两个秘密。”
“哦?”窦崖硬着头皮策马凑近了马车,而走在前面的毕月乌则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我告诉你啊,”姜暖探过身子:“我离开帝都的时候,遇到过窦伯母。”
听她说到自己的母亲,窦崖心中一沉,眼睛也看向了别处。
为了自己的幸福,他义无返顾地追随了毕月乌。可,作为人子,他是不孝的,终究对不起自己的父母。而他出走的理由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又不是那么高尚。这是压在他心里永远的愧疚。
“窦伯母告诉我,你当爹了,你有儿子了。”姜暖说话的声音只有她和窦崖能听得见。她可不想自己的这番话被毕月乌听见,然后打翻了醋缸,给窦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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