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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秀田家女+番外 作者:不爱钱只爱财(潇湘vip2014.7.26正文完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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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八掌 往事(二)

    宸太妃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保持着端庄秀美的姿态,她甚至在乎别人眼中自己的背影是不是美丽的。而今天,她已经是两次倒在地上,而且一次比一次狼狈!

    万姑姑的话如扒皮一般地瞬间撕碎了她二十多年的伪装,那种打击几乎将她所有的理智击碎。

    顷刻间,宸太妃渺茫了。

    她是真的弄不清自己被人掏空了心肺,说出了她自以为无人知晓的秘密以后,她还剩下了什么。

    哪怕是再不堪,自己的手段再卑劣,那个男人从未在自己面前驯服过。

    甚至,她从未在他的眼中看到过自己的影子……

    “孝之,她说我喜欢了你一辈子都不敢承认,是个废物……可你是一直知道我的真心的对不对……”匍匐在地上,宸太妃的脸埋在自己的手中,她梦呓似的喃喃自语。

    “承认不承认的又有什么分别,你终是不会多看我一眼。”

    “呵呵。”宸太妃的消受的双肩在轻颤着,似乎是在哭泣。

    “其实,你死的那么早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肯听我的话,哪怕是只听一次,我们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姜暖默默地听着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如泣如诉地说着,她知道,这些就是那些年,那些人活着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旁听者,她无法让自己平静,尽管这些人大多都已经作古,姜暖仍是为他们悲哀,发自心底的替自己的父亲悲哀。

    卿本无罪,怀璧其罪!

    才学与容貌太过出众,竟成了她父亲姜孝之一切不幸的源泉!

    “又在自欺欺人了。”万姑姑对匍匐在地的宸太妃说道:“你们能有什么结果?人家姜承之好好的一个家被你毁成这样,这就是结果。你身上中了二月红既然是先帝种下的,那也只有他的鲜血能结,如今他与我姐姐的骨灰在就融在一起,你这蛊毒自然也是永世不能解除。”

    “中了这个东西,你是断不能再与男子有染的。所以即便是姜承之活着又能怎样?你还妄想着与他双宿双飞不成?”

    “……”宸太妃慢慢地抬起了头,两眼通红地望向万姑姑,眼中却是没有一滴泪水。“先帝与皇贵妃葬在一起?不是与端柔恭谨徳皇后葬于皇陵么?”

    “这个‘端柔恭谨徳皇后’就是先帝给我姐姐赐的谥号。皇陵中合葬的就是他们夫妻二人。只是外人并不知晓罢了。”万姑姑慢悠悠地说道。

    “真是没想到啊……”宸太妃挺直了脊背,就坐在了地上,眼中闪过一抹嫉妒的神色,她阴森森地说道:“皇后,万贵妃终是修成了正果,做上了皇后……”

    “那些劳什子的东西有什么用?也就是你们这样蠢笨的女人才会为了这么一个封号,再加上一个从不喜欢你们的男人打的你死我活。”万姑姑白了宸太妃一眼。又是呛了她几句。

    “哼!你说得倒是好听,那你又为何挖空了心思来讨先帝的欢心?还不是利用皇贵妃在先帝心中的地位来求得他的宠爱的?”宸太妃终于等到了机会反击,因此这几句她说得格外大声。

    “你是不是到现在很对此愤愤不平呢?”万姑姑唇角翘起,笑的风情万种:“我才不用和他求什么宠爱呢,就凭我与姐姐长得一般无二容貌,他呀,只恨不得封个皇后给我当呢。”

    宸太妃的脸色越来变得越难看,尽管她在脸颊上涂了少许的胭脂,但仍是难掩她气急败坏的变换的脸色,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又变得灰败……

    “皇贵妃,皇后?”姜暖听得满脑袋的问号越来越多。关于父亲姜承之的那一段往事她还没有听明白,这边宸太妃和万姑姑就又扯到比的人身上去了。

    “我有个姐姐,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送进宫里做宫女,因为性子温和心思细密,等太子出生后,就被当时的皇后娘娘指派了到东宫去侍候……”

    “嗯?”姜暖把万姑姑地话细细地想了一遍,才说道:“这个太子就是相思的父皇吧?”

    万姑姑点头。

    “那……岂不是……您的姐姐比太子要大上几岁?”姜暖本想说‘那您的姐姐比太子不是要大上很多’。想了想,还是换了一种比较温和的语句。

    “不止几岁。我姐姐万嫣儿比太子大了整整十二岁!”万姑姑看着姜暖说道。

    “哇!姐弟恋啊!”姜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新闻,立时就凑近万姑姑说道:“他们后来过得可好?”

    “你不觉得诧异么?一个后来要当皇帝的年轻人,竟会喜欢上一个大自己那么多的女人。”万姑姑慢悠悠地问道。

    “那有什么,喜欢一个人,又由不得自己。先帝那时喜欢您的姐姐恐怕是真的喜欢。他哪里还会在乎那么多世俗的东西。”姜暖如实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那,你怎么看他们?”万姑姑接着问道。

    “姑姑,我怎么看根本不重要好不好,又不是我要和他们过一辈子。”姜暖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真是莫名其妙。

    万姑姑点点头,目光柔和的伸手揉了揉姜暖的头发:“你看,丫头你就是活的明白。若是人们都能如你想的这样,我姐姐和他是一定能过得很圆满的……她是真喜欢他啊……”

    “她啊,是喝了毒酒死的。”万姑姑把头抬了起来,眼睛望着大殿顶上挂着的灯笼说道:“她真舍不得撇了先帝去死啊,可是那些大臣们一道道地上折子,先是逼着先帝不能立我姐姐生的皇长子为太子,后来,又说我姐姐的身份卑微,如果非要立皇长子为太子,就必须遵从祖训,留子不留母!”

    “那段日子,先帝一上朝就被那些大臣们。皇亲国戚们逼压,你说,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如何能禁得住日复一日的这么被人欺负?”

    “我姐姐后来知道了这些,她知道,这些都是因她而起,因此她求先帝,不要立他们的儿子做太子,因为做了太子,就要一路挣扎着去做皇帝。这条路真是太苦了!她看着她的丈夫这么一步步地苦着过来,再不愿她的儿子再这么苦下去……”

    “先帝也想明白了,不再坚持。可……”万姑姑的左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都在啪啪作响,“可他的皇后还是不等他下朝,就赐了毒酒给我姐姐……所有的人,都容不下她们母子……所有的人!”

    姜暖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所以,我不愿意相思也朝着这条路走下去。姑姑,坐在龙椅上的人都是孤家寡人!他们除非没心没肝,能看着自己最亲的人在一起,为了这权利争得你死我活而无动于衷。否则,都会疯的!”

    万姑姑缓缓地低下了头望着姜暖,然后很慢很慢地说道:“先帝就是疯了。”

    “从那以后,他如同变了一个人。喜怒无常。对朝政也开始漠不关心。而且还经常做一些让大臣们诟病的事。”

    “你祖父姜承当时可是一代大儒,也是帝师之一。先帝对他十分仰重。后来,为了不让你祖父还有一些肱骨之臣不在为那个朝廷卖力,他是费劲了心思,一个个地把他们都赶出了朝堂。”

    “……”姜暖觉得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了。这个皇帝难道在位那么多年就是一直在拆自己的台么?难怪现在想想,他做的事都是那么奇怪。

    “我说家里那块沙土地是怎么来的呢。”姜暖皱眉,哪有御赐的土地是那个德行的,那明明就是一条早就干涸的河沟,那个老皇帝把这样一块土地赐给自己的祖父,根本就不是恩赐,而是给姜承添恶心呢,逼着他受不了了,赶紧自己走人。

    “呵呵!”听姜暖这么一说,万姑姑忽然抿嘴一笑,然后揉着鼻子说道:“你祖父啊,真是个忠心不二的倔老头儿!”

    “嗯?”姜暖现在对那个老皇帝的同情心也省的没有多少了,总觉得神经病的思维,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先帝爷也知道这些大臣有好有坏,他啊,专门留着那些华而不实的,好大喜功的,贪腐成性的东西在朝里,这些人都是给皇后的儿子,后来的太子预备下的。”万姑姑说着,也觉得很好笑,竟是边说边笑起来。

    “皇后的儿子就是当今的圣上么?”姜暖问道。

    “就是他!没想到先帝爷给他留了这么一些毫无用处的废物,岑植仍是做了整么多年的皇帝。”宸太妃插口道。

    万姑姑扭头撇了她一眼,继续对着姜暖说道:“那些有真本事的大臣可是被先帝弄走了不少,惟独是对你的祖父,先帝是没有一点办法。”

    “你祖父本是一代大儒,治学严谨,学生很多。先帝就偏不许他做学问,而是让他去种地!”

    “哈哈!丫头,你说多么有趣,想你祖父这样的人啊,可是从未摸过锄头把子的,先帝竟下了一道圣旨,让他去户部,专司土地农田!你说好不好玩?”

    “……”姜暖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万姑姑,用沉默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好了,好了,莫要生姑姑的气。”万姑姑笑够了,一手插在腰上,一手摆着说道:“谁知让先帝意想不到的是,你祖父二话不说,离了御书房就直奔了户部,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他就走遍了大梁的大部分地方,一路走,一路写,竟给他写出一部不朽之作《大梁要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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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稿~

 第二百一十九章 往事(三)

    “当这部《大梁要术》从宫外传到宫里的时候,先帝的脸色都绿了。”万姑姑说到这里,又肆无忌惮地‘咯咯’笑了起来,半晌过后,直看到姜暖又换了白眼球看她,才好不容易止了笑。

    “丫头,你莫要怪姑姑用这般口气来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实在是那时姑姑也不知道你会和那小子扯在一起。如果姑姑真能知道以后的这些事情,说什么也会帮衬你一把的。那时候,你祖父也好,你父亲也罢,被先帝和这个老妖婆一顿折腾,姑姑都是在看热闹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万然儿又是后宫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依着她的心性,恐怕是看然闹还看不过来呢,自然不会伸手管这些闲事的。

    所以她很坦诚的把这些当着姜暖的面说出来,姜暖也是能理解的。

    “本宫什么时候折腾过孝之了!”宸太妃被她左一句老妖婆,右一句老妖婆的叫着,早就快被气炸了肺,真恨不得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用刀剁碎了才解气,无奈自己又没有那个本事。也只能在口舌上一较短长了。

    万姑姑这回连看都未看她一眼,而是对着姜暖继续说道:“先帝做事虽然任性,但他本性并不坏。更不会去轻易地伤人性命。因此,当他看到这部《大梁要术》的时候,虽然气得要死,还是对你祖父佩服的五体投地!”

    “先帝说,姜承这样的大才是生不逢时,偏偏遇到了朕这样的皇帝。罢了,既然他不肯自己辞官,就让他偏安一隅的养着吧……”

    “于是先帝就把你祖父给指派到陈安郡去做监察御史。”讲到这里,万姑姑闭上眼睛想了片刻才接着说道:“陈安郡是个好地方。四季如春,土地丰饶,民风淳朴。那些妄图在任上贪银子的狗官都眼巴巴地想去呢。所以先帝安排你祖父去这个地方做监察御史,实在是肥缺。他就是想让你的祖父远远地躲开朝堂,能够颐养天年。”

    姜暖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接口,只静静地听着。

    “谁知,你祖父毕竟年纪大了,又加上那两年他一直在大梁的各地游走,实是没有好好将养过。因此在上任的路上竟染了风寒。”

    “小小的风寒,竟发展到侵入肺腑,最后没进陈安郡的地界,姜承就病殁了……”万姑姑住了口,对着姜暖说道:“这些都是你家的旧事,你母亲可曾讲与你听过么?”

    “未曾。”姜暖摇了摇头,“我幼小的时候受过惊吓,很多事情都已经忘记,便是母亲大人与我讲过,我也记不得了。”

    “老太傅病殁的时候,孝之还未曾成亲,谢贞那个贱人也未必知道这些。”宸太妃一说到姜暖的母亲,必定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太妃娘娘!”一直听着万姑姑讲述的姜暖突然开了口。

    “我母亲出身高贵,是谢氏嫡女。亦是我父亲的正妻。她品行端正高洁,即便是她去世了这么多年,邻居故旧提到她的时候都是敬佩的。但不知您一口一个贱人,这话是因何而来?”

    “而您提到我父亲的时候倒是叫着他‘孝之’的名字,这么称呼,您就不怕别人误会了他么?”

    姜暖是在提醒宸太妃:您一个已婚的妇人,有事没事地提到别人的丈夫倒是‘孝之,孝之’地叫的亲热,您不嫌寒碜,我还怕污了我父亲的清誉呢!

    姜暖的话立时让宸太妃坐不住了,她厉声说道:“我与你父亲乃是故人,叫他名字有和不可?”

    “呵呵!被说到痛处了吧?”万姑姑身子往边上一侧,把姜暖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迎着宸太妃说道:“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别人都不知道么?宫里宫外你的故旧不少,我也没听见你对谁这么亲热地叫过名字。”

    “我到现在都记得你见到姜孝之时那份失魂落魄的样子。”万姑姑一腿盘着,一腿却是支起,手臂搭在膝上,层层叠叠的红色裙摆像折扇一样的打开遮住了腿脚,正是一副自在观音的坐像。

    这样的大开大合地姿势若是别的女子做来,必定显得庸俗不堪,偏偏万姑姑这样坐着,看了让人只觉得舒服。姜暖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你祖父去世后,依照祖制姜孝之是要丁忧一段时日的。”说这话的时候,万姑姑又把头扭向了姜暖,“于是他便向陛下递了折子服丧。”

    “那日,我才起塌,正准备用早膳,就有御书房的小太监过来偷偷的传旨,说陛下让我到御书房的内室去赏花。”

    “我一到御书房,就被陛下拉进了内室,我这才看见,原来里面还有好几个人呢。这其中就包括当时已经大了肚子的她。”万姑姑只抬了抬下巴对着宸太妃。

    “那个时候,相思小子还在她的肚子里,而她也还是宸妃娘娘呢……”

    “看见内室里几个庸脂俗粉,我心里便腻味的不行,转身要走,这时,太监领着你父亲进了御书房候着陛下。”

    “于是陛下就让我们在帘子后面偷看……一看之下我就呆了去……原来陛下说的赏花,竟是让我们来看美男子了!”

    姜暖抬了头望天,心中暗暗想到:这老皇帝自从死了心爱的女人,果然是疯的彻底啊。哪有把自己的老婆们组织起来偷看汉子的啊?他还真不怕自己头上的帽子变得绿油油的!

    “那时候你父亲才刚刚及冠,正是英姿勃发的好时候。因你祖父去世,他还在丧期,是穿了一袭白衫,整个人直溜溜地站在那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宸太妃随着万姑姑的讲述,一直暴躁不已的神情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眼神中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之色。

    “呃!”姜暖看见她的这个眼神,只觉得一阵恶心。

    “你父亲在御书房里候着,陛下不能让他等太久,因此就先出去与他说话,谁知,那时堵在最前面的周妙嫦竟痴了似的,陛下都拉扯了她两下,她都浑然不知!依旧死死地看着外面,当时她那个眼神啊,我看是想把你父亲吞到肚子里去呢!”

    本以为万姑姑说了这话,宸太妃必定开口反驳,可奇怪的是姜暖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不禁从万姑姑身后探了身子望过去,只见她依旧是一副痴痴迷迷的表情。

    原来也是入障了!

    万姑姑轻轻地用手肘一碰姜暖,嘴巴朝着宸太妃一努,小声说道:“看见没有,那天就是这副傻德行!”

    “她那副丢人的模样陛下也是见了的。后来陛下还和我说呢,宸妃对姜孝之已经起了色心,害了相思了……”

    “相思?”姜暖轻声的重复着这个词,心里知道老皇帝是说车太妃那时是害了相思病,可她心里却想起了那个妖精。

    仿佛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一样,姜暖忽然地想岑相思了……

    “对啊,相思。后来她生了孩子,陛下就是赐名叫做相思,你知道是为什么了吧?”万姑姑看着姜暖坏笑起来。

    难怪宸太妃说岑相思是一个笑话,说他的名字是个笑话。

    老皇帝岑弘给儿子取名字都是一个字的。比如后来的二皇子就是单名一个‘植’字,而所有的皇子中只有岑相思是两个字的名字……也难怪他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了,这就是他那个皇帝老子在*裸地嘲笑宸太妃一片痴心妄想!

    “他就是这么羞辱我的!”宸太妃的旧伤疤一道一道地被扒开,她没了最初的暴怒,心中都是满满地恨意,倒是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大梁的亲王都是‘一字王’,他给王爷起了那么一个难听的名字,还封了他一个那么惹人笑话的爵位!逍遥王,逍遥王!哈哈!大梁立国几百年,史书上何曾记载有皇亲国戚做了这么一个亲王的!”这话她埋在心里十多年了,如今终于有机会能讲出来,宸太妃也感觉到了一丝痛快!

    “这个封号啊,你可是真的恨错了人。”万姑姑看着宸太妃说道:“陛下给相思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虽然是为了笑话你的,可那个亲王的封号却是我拟的呢!”

    “什么?!”宸太妃往前一倾身子:“给皇子拟封号不都是陛下拿主意么,如何会听了你的话?”

    姜暖心道:就你那个死鬼皇帝老公,办事就没有一件靠谱的!现在万姑姑就是说他给相思拟个公主的封号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就是肯听我的话啊。”万姑姑慢悠悠地说道:“我还巴不得你能生个女娃娃出来呢,我可是拟了好几个公主的封号呢!”

    “扑哧!”姜暖忍不住笑出了声,真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先知’的层次了。

    “咕噜~”才一张嘴,姜暖的肚子中就响起了一阵肠鸣声,她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肚子,然后讪讪地说道:“嘿嘿,我还没有吃饭呢……”

    “饿了啊?”万姑姑扭头在香案上扫了一眼,然后起身顺手把姜暖也拉了起来:“这里是寺庙,能吃的东西都能淡出鸟儿来!”

    “有供果,你吃不吃?”她说着就往香案前走去。

    姜暖赶紧伸手拉住了她:“姑姑,佛前的供果是不能随意食用的!”

    “嗯。”万姑姑停了步:“好像是听住持说过。”

    说着她走到大殿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说道:“我们再坐一会儿,估计天亮的时候,那小子也该到了。他来了,就让他请客,我们吃顿好的去!”

    “相思来了?”

    “王爷会来?!”

    姜暖与宸太妃同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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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章 宫中三日

    岑相思确实在路上。

    “慢一点。”绯糜的声音从宽敞奢华的马车里传了出来。岑相思正拿着一方雪白的丝帕擦拭着噬魂。

    “是。”外面的驭夫简洁地应了一声。一路狂奔的马车一点点地慢了下来。

    一缕秀发自他光洁的额上垂下,随着马车的晃动有节奏地在岑相思眼前摇摆着。

    他把手中的丝帕放到身前的案几上,用两根白皙的手指捻起发丝放在噬魂的刃上,呵气如兰,轻轻一吹,几根秀发便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吹毛断发,噬魂端得是一柄好利器!

    才接了暗卫的禀报,岑相思已经知晓了他师父赶去了栖梧寺。从离开尚武庄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又落了下来。

    他知道暖暖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岑相思叹了口气,进而才发觉因为紧张脖子都有些僵硬了。

    收了噬魂,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又左右摇动了几下脑袋,感觉头重的像灌了铅。

    三天两夜,不!算上今夜是三天三夜,他都没怎么合过眼了。紧张的心情稍褪,岑相思觉得很疲惫。

    把身前的案几往远处推了推,岑相思把自己的两条长腿架了上去,身子往后一靠,他闭上了眼睛。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

    “三天未见,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想人家……”他自言自语着,竟不知道自己一想到姜暖,已是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

    这三天,他是被景帝留在了御书房软禁了。

    事情还是因十一皇子而起。

    十一皇子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聪明人。自从不明不白地娶了个上不得台面的侧妃回来,他心里就做了病。原本就低调的个性越发的收敛。如今在朝上,几乎没有存在感一般。

    与他面上的安静截然相反,私下里,他是一刻不曾闲。

    反反复复地把那日酒宴的来宾以及众人说过的话,只要他能记得起来的,都细细地,如同过箩一样,过了几遍,终于被他瞅出了一些苗头。

    很快他就确定自己能够娶回那么一个糟心地女人来,这,全拜他的九王叔所赐!原因,大概就是他曾经动了娶老太傅的孙女做侧妃这个念头。这让一直对姜暖有意的逍遥王不满了……于是一切的不合理的事情都变得合理起来……

    十一皇子终于明白自己的的确确地是被人黑了一道,而且黑的漂亮,不留把柄!

    这一招打的十一皇子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嘴上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恨上了岑相思。

    原本他在朝里虽然没有什么政绩,但他性子显得温和,谁也不得罪。正是个万金油地角色。走的也是他父皇当年坐上太子之前的中庸之路。

    原本他也是想这口气就咽了算了,可架不住这侧妃娶回府里,没有一日消停!这女子如今认为自己是一步登了天,自然就得意的忘了形,天天眼前花儿似的在他眼前晃悠,给十一皇子给腻味的,新婚还没一个月呢,就开始琢磨着如何让她‘安静地死去了’。

    要不是父皇严厉的警告过他,现在很多双眼睛盯着你,万事小心,他也决定会把这个女人干掉的。

    如今可好,既不能杀,表面还要假装着善待她,十一皇子自己都觉得自己委屈。于是他决定报复他不地道的九皇叔一下。

    父皇曾经和他说过这么一句话:无商不奸,无官不贪!为君之道,不怕贪官,就怕他不贪……

    这句话其实换个意思更好理解,那就是,做皇帝的一定要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臣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熟悉他们的弱点,攥住他们的把柄!

    十一皇子认为父皇说的非常对。所以他便用了心思去挖岑相思的把柄。

    功夫不费有心人,过了一段时日后,还真被他找到一件事,而且这件事还是和姜暖有关的!

    为此十一皇子兴奋得一夜没睡,第二日早朝就在父皇面前参了他一本。

    景帝岑植一看自己这个最器重的儿子上的这个折子,心就沉了。暗道:还是沉不住气!

    但作为父亲,他口上虽然不说,心里还是格外偏袒儿子的,于是他便在大殿上演起戏来。先是骂儿子定是误会了逍遥王。后来看儿子信誓旦旦地说此事有根有据,又说土地农田关系民生,不是家事,无论皇亲国戚都要严守国法,不该以权谋私……

    总之,洋洋洒洒地说得岑相思差点在殿上睡着,这事儿才有了结果。

    皇帝为了显示公允,特意让与户部没有一点干系的刑部和工部的官员来监管,就在御书房,当着他还有另几位亲王的面,把逍遥王过手的所有案宗都搬了出来,一件一件的查!

    这可是很大很重的工作,因为皇帝的一句话,上上下下多少人都忙的人仰马翻!

    卷宗如流水一般地搬进了御书房,堆得老高,摆的到处都是,看得一边批阅折子,一边监视着他们的皇帝是心烦意乱,而且耳边不断传来的纸页的翻动声以及经手案卷官员的窃窃私语声,都扰的惠帝肝火大盛……

    他一边在心里骂着儿子经不得事,一边也想彻查一下这个貌似阴阳怪气很不正经的九弟。因为从他截获的几处情报来看,这个容貌倾城的小九儿是绝对有问题的!

    查到第二天的时候,卷宗已经下去了不少,御书房里也瞅着整齐了很多,只是,惠帝和十一皇子想要的那些‘证据’还是无影无踪。

    倒是作为涉案嫌疑人的岑相思,显得在他的御书房里东摸西看,又讨要了他喜欢的几样小东西去。

    眼瞅着那个精巧的琉璃莲花镇纸又进了岑相思的袖袋,在旁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恪王岑靖的眼睛悠地亮了:“小九儿,这个可是好东西!在大梁再也寻不到第二间了……”

    惠帝听了这话,又是一阵肝疼,还连带着心疼!他后悔自己也有点着急了。明明就是想借着十一的话开个头,不管查出什么来都能敲打敲打一下岑相思的。谁知差了两天,除了最初十一说的。他把黑田变了私田以外,竟再也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非但查不出岑相思的问题,他还精神饱满的在御书房里大肆的翘起了皇帝的竹杠:“皇兄啊,您看看,这么多卷宗,可都是你九弟我批的!怎么样,臣弟干的不错吧……不如把这方云坑出的砚台也赏了小九儿吧……臣弟放在案头,只要用的时候就会想起皇兄的恩典,连偷懒的心都不敢有了……”

    惠帝只觉得眉心突突乱跳,被他那张素白的俏脸上一双精光闪闪地眼睛看得仿佛无处遁形!再看看昨天还气势汹汹的十一如今和蔫丝瓜一样软塌塌地没有了气焰,惠帝岑植这回也窝了一肚子的火,还说不出来倒不出去,憋得他难受之极。

    于是就在这种内烤外煎的双面夹击之下,惠帝和十一皇子父子二人都上了火,十一皇子只要一张嘴说话,岑相思就捂鼻子,还做出恶心的样子,弄得外表一派斯文的十一殿下尴尬非常。

    而惠帝更是倒霉!他痔疮犯了,好在这个病外人是看不出的,众人也只是瞅着皇帝坐在龙椅上与平日的四平八稳不同,只坐半个屁股!

    折腾了三天,这是惠帝能忍受的极限了。

    最后查明,即便是那些黑田变了私田,岑相思也是不是占了国家的便宜,而是把自己的好田划出了同样的面积充了公……

    并且深说起来,姜暖得了那块土地以后也并没有买卖,而是用来修了道路。自古修桥补路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这还是应该褒奖的事情呢。

    “众卿都累了,不用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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