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闺秀田家女+番外 作者:不爱钱只爱财(潇湘vip2014.7.26正文完结)-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姊,玉环姑姑,早!”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阿温,从厨房门口走过,道了声‘早’后径自进了净房洗漱。
“呃!”没想到身后会突然有人走过,聊天过于投入的两个女人,同时哆嗦了一下。
“赶紧看看锅!”突然想起火上还做着饭,姜暖赶紧提醒道。
“哎呀,差点忘了!”杨玉环也是一声惊呼,二人手忙脚乱地,开锅起啼,一锅葱花鸡蛋卷饼被晾到了案板上。
“原来蒸的这个,我说闻到一股葱味。”姜暖数了数,一屉有九个。还好,她们两个早晚吃着,三天也能吃完了,不会浪费掉。
岑相思和阿温都不太爱吃面食。所以姜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省的让玉环难堪。
“从院子里拔了两棵葱。”显然,杨玉环对自己蒸出的花馍还是很满意的,“我们住在凤凰山的时候,因为是住在庙里,五辛能熏之物都是不许吃的。所以葱啊,蒜啊,韭菜啊这些,都是吃不到的。今天可算是吃上了有滋味的东西!”
“爱吃你就多吃点儿……”
姜暖说完又接着问道:“那个侍卫失踪以后,太后没有再派人下山么?”
“没有。”杨玉环把手里的那个葱花鸡蛋卷饼也放到了案板上:“太妃娘娘后来就老是发脾气,有时当着我们的面也骂王爷,说王爷越来越不把她这个母妃放在眼里了,都是您这个成了精的狐狸挑唆的……”她说着偷偷的看了看姜暖脸上的表情,唯恐姜暖发火。
“呵呵!”姜暖笑出了声,看着好似并未往心里去。
其实此时她心里想的是:还好意思说我是狐狸精?若论外表来说,没有比你们娘俩儿更像狐狸的了……
“这一下,太妃娘娘和山下的联络完全断了吧?”姜暖幸灾乐祸地说道。
“可不是么,非但那个侍卫有去无回,连后来放出去的信鸽同样是有去无回,为此太妃娘娘发过一次很大的火,几乎把那个养鸽子的宫女打死!”
“真不是人!怎么这么不把宫女当人看呢?”姜暖只看杨玉环此时的脸色,就能猜到那个宫女被打的又多惨。
“姜姑娘!”杨玉环很紧张的制止了她说的话。
每每姜暖开口都会惹得她一阵心悸。就怕下一句她在蹦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隔墙有耳。袁玉环自己虽然抱了必死的想法,但她从心里希望姜暖能够一直平安幸福。“祸从口出啊……”她还是善意地提醒着。
“嗯。”姜暖乖乖点头,玉环说这话是为了自己好,自己怎会听不出来呢。
“我告诉您吧……”杨玉环走到姜暖身边,用手在她的耳边拢成个喇叭状,然后扬玉环把嘴巴贴在两手中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去年的这个时候,太妃娘娘还囚过王爷呢。”
“我听到太妃和王爷说:你想保护那个女人也要有能力啊!如果你做了皇帝,想保护谁,想杀谁,还不是凭你自己高兴,何苦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本宫!?”
------题外话------
je感谢您投出的宝贵月票!鞠躬!
草稿,还没有捉虫~
第二百一十章 一石二鸟
杨玉环在宸太妃身边也有不少年头了,学起她说话的语气来已经有了五分的相似,所以她学着宸太妃的话说出的那些话落入姜暖的耳朵,马上就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去年的这个时候……
姜暖很快的想起了岑相思莫名其妙消失的那段日子。
虽然去年中秋的时候他回来和自己解释过,可姜暖终是觉得他隐藏了什么,而且是很重要的内容。
这对母子之间的秘密到底是怎样的?总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奇怪,不像母子,倒像是敌人。
“阿姊,玉环姑姑,你们在说悄悄话啊。”阿温从外面走进了厨房,身上还带着才洗漱过的澡豆的味道。
姜暖一眼瞥见这个小东西望着案板上的花馍蹙了下秀气的眉。于是她赶紧开口说道:“这个可是玉环姑姑一早专门给你做的呢。”
“玉环姑姑辛苦了!”懂事的阿温并不多话,用手拿起一个来边吃边往外走:“阿姊,我去上学了,你在家要乖乖的。”
“……”姜暖很是无语。这倒霉孩子不知道在那个简夫子那里学到了什么,现在越来越像个小男人了。说话口气大的很。
前段日子居然摇头换脑地说什么:“女子就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阿姊,你还没有嫁人,所以就从阿温吧!”
这番让姜暖啼笑皆非的话,很快的就让姜暖化为了行动,趁着这小子洗澡的时候,推门而入,好好地在他的白皙圆润的屁股蛋上招呼了几巴掌!直打得这个满脸通红的小东西只捂着小弟弟求饶:“阿姊,我从你了!我从你行了吧……”
后来又眼泪吧啦地在姜暖的‘淫威’下写下了新的‘三从’:阿姊的话要服从,在阿姊面前要顺从,即便是阿姊错了也要盲从!
“姜公子,一个怎么够吃,不如我在给你包上两个带着?”杨玉环是冲着姜暖站着,并未看见阿温的脸色。况且她和姜暖姐弟生活的时间太短,并不了解他们的饮食习惯。因此她满屋子的转着找东西包裹,想再给阿温拿上两个。
“玉环别忙。”姜暖拉住了她:“等会巧心还会给他带着吃食,饿不着他。”
“那——”杨玉环还想说点什么,可眼看着门口的阿温几下就没了影子,也只好作罢,“我还说,想姜公子这般大了,总是能吃两三个呢……”
“不管他。便是到了简夫子那里,也是好吃好喝的。”姜暖把杨玉环手里拿的的花馍又放到了案板上,拉着她走出了厨房:“你既然中了毒,又不想害我,来到我这里又不肯告诉我,难不成要等死么?”
姜暖是在埋怨她。既然有胆子去赴死,为何没有胆子说出真相呢。
杨玉环任姜暖牵着她的手,很局促地随着她走到前院,坐在了大槐树下的石桌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姜小姐,宸太妃娘娘是我的主子,我不能做背叛她的事……”她小声解释道。
姜暖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被奴役的思想在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根深蒂固的,她能说什么?
“现在怎么样,感觉难受么?”姜暖很担心她也会由于救治不及时而像巧心一样伤了身子。
“没什么,这个凝香除了会散发一种特殊的香味以外,不到毒发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杨玉环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清晨淡淡的阳光都被大槐树遮了,就这么坐在树下,姜暖感到了一丝凉意。八月了,马上就又是中秋了。
“凝香?这么好听的名字,居然是要人命的毒药……”姜暖喃喃说道:“难怪我闻你身上有股子味道。还以为是熏香呢。”
“是有和这个味道很近的一种香,周嬷嬷就常用。”杨玉环说道。
姜暖点了点头,“会一直这样么?”
杨玉环惨笑了下,眼角都是细细地皱纹,“谁知道呢,左不过是越到快要毒发就会越香,最后连人的魂魄也都能变了香气飞走吧。”
“你别怕,王爷昨夜说了,你这个毒是能解的。”姜暖安慰她道。
杨玉环抬头,很诧异地望着她,然后又摇了摇头。很无所谓地说道:“要是毒发了,我会提前走得远远的。定然不会给您找麻烦的……”
“玉环!”姜暖‘噌’地一下起身,很气恼地说道:“这说的什么话啊,我岂是怕麻烦的人?倒是你这样不善待自己的性命,用这种口气说话,让我很生气!”
“姜姑娘?”杨玉环被姜暖的态度吓得也跟着站了起来,只是她起的太急,大腿竟碰到石桌上,痛得她一咧嘴又坐了下去,但还是眼里含着泪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没有活的希望了,所以,只希望在您这里痛痛快快地过几天安逸的日子啊。”
“为什么这么说?”姜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想要看看她伤到没有。却被杨玉环拉着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王爷说能解就一定能行的,你别这么绝望。”从袖笼里拽出布帕子,姜暖轻轻地擦拭着杨玉环眼角溢出的泪水。
“姜小姐……”杨玉环突然跪倒她的身边,抱着她,把头伏在姜暖的腿上,无声地哭泣着。
姜暖只看见这个女子的双肩在不停的抖动,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便更觉心疼。她记起在霞蔚轩住着的时候,她被打得脸肿的都变了形,后来先跪谢了太妃娘娘赏的那顿打!
宫里的女人,尤其是做下人的宫女,活得真实太压抑了!姜暖看着扑在自己身前痛哭的女子,哪怕是离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她依旧不敢痛哭出声,再多的痛苦也只能忍着,再忍着……她早就不会像正常女人那样活着了……
姜暖心里针扎似的疼,可她眼里是干涩,只有怒火,她流不出同情的泪水。只能用手一下一下地在杨玉环的后背上轻拍着,像哄阿温那样,很轻很轻地安抚着她。
直到过了很久之后,姜暖只觉得自己大腿上的衣裙已经湿了好大一片的时候,杨玉环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可她依旧伏在姜暖的腿上没有抬头。
“哭一场,心里痛快些了吧?”姜暖低声问道。
“嗯。”杨玉环声音嘶哑地应了。
“那就起来吧,不要跪在地上,早晨天凉。”伸手架住了她,姜暖想要把她扶起来。
“我把您的衣衫弄脏了!”杨玉环抬头说道:“您快去吧换下来,我这就给洗了……”
姜暖把她按到了石凳上,然后郑重地说道:“今天王爷若是回来我就去给你求药。你以后不要在这么糟践自己。好好活着。我们女人,活的本就艰难,不管别人怎么轻贱我们,我们自己都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爱惜自己……不到岁数老得该死的时候,绝不轻易说死……”
才下去的泪水有一次盈出了杨玉环的眼眶,她撩起围裙来抹了一把,然后吸溜这鼻子说道:“今天,能听到您说出这么一句暖心的话来,我就觉得很高兴了!至于别的,听天由命吧……”
“为什么还这么说?”姜暖以为那解药过于贵重,自己求不来呢,才要再说几句,杨玉环已经苦笑着开了口:“别去求王爷了,没用的……”
“因为这解药的药引就是宸太妃的鲜血!”
“什么?!”姜暖觉得自己没有听明白,怎么这毒还需要这么奇怪的东西做解药呢?
“‘凝香’是蛊毒,它做的时候就是用了宸太妃的血,若想引出蛊虫自然还是需要这个,所以王爷虽然知道解药的配方,可他怎会为了救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去伤害他自己的娘亲呢。”杨玉环脸上的苦笑褪去,脸色难看的很,“这一次,太妃让我给您下的毒也是这个。”
姜暖坐在石凳上,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她似乎明白了,难怪对自己提出的要求几乎只有求必应的岑相思,并没有痛快的答应自己去为杨玉环解毒,而是,解这蛊毒的药引居然是要从宸太妃身上去取……
这个老妖婆啊!她现在已经与山下断了一切的联系,根本就不能再左右她的儿子了,于是她就用了这么一条狠毒的计量!
这恶女人根本的目的就不是让杨玉环来毒杀自己,而是利用自己爱管闲事的毛病,让自己去找岑相思求解药。而岑相思对自己的要求是不会的拒绝的,那,他就只好自己乖乖地送上门去见自己的母亲了!
宸太妃已经把杨玉环和姜暖的性子摸透。
她猜到杨玉环必是宁可自己死去,也不会伤害姜暖的。而姜暖不明所以,一定不会看着有人在她面前就这么死去,而她能够寻求帮助的对象第一个就会自己的儿子,到时候,岑相思想要药引就必须去凤凰山了。
当然,如果杨玉环真听了宸太妃的话,给姜暖下了蛊毒,那就更好不过了!正好一石二鸟,为了个宫女,岑相思还有可能冷下脸来不管,可若是姜暖中了毒,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顾呢……
“我靠!”终于在脑中把这些东西理顺了的姜暖,把手握成拳头重重地敲在石桌上:“这个老妖婆,太毒了!”
“算了,所以我您就别难为王爷了。”杨玉环很坦然,她是抱了必死的想法的,所以反而看着像是想得开的:“就这最后的日子,我只要痛痛快快地活着就行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主动出击
“就这最后的日子,我只要痛痛快快地活着就行了。”杨玉环说这番话的时候姜暖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多么简单,单纯的想法,在猜到宸太妃的歹毒用心以前,她也是这么想的——惹不起,咱躲着就是了。躲起来痛痛快快地过自己的日子……
只可惜啊,这些鸵鸟似的一厢情愿的想法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天真幼稚!
你不去惹事,别人就会放过你么?
“这里到凤凰山要走多久?”姜暖用手搓了一把脸,开口问道。
“我是先回的宫里消了籍拿了遣散的银子才来的,从凤凰山坐马车中间休息一晚是两天时间。但是他们骑马走的快的,一天也能到。”杨玉环细细地解释道。
“嗯。”姜暖点了点头,心里开始算计时间:“你身上的蛊毒发作还有多少天?”
“这个……”杨玉环答不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太妃娘娘给我用的是多大的蛊虫。”
蛊虫还分大小?姜暖听得云山雾罩,反正对于一个来自现代的她来说,这些都是只从那些小说里看到的东西。从未想过自己还真有遇到的一天。
“没事儿的时候多歇着,别太累了。再等两天,我陪你去凤凰山找太妃娘娘去求药!”姜暖站了起来,现在正是秋收的关键时刻,若不是玉环中毒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她是断然不会离开家的。
“姜姑娘!”杨玉环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了姜暖的身前拦住了她:“不要去!您只呆在这个小庄子里,还是安全的,如今宸太妃那里已经是与世隔绝了,您何苦自己去找麻烦。”
姜暖眼神柔和的望着她,说话的语气也很平淡:“这次就算我不去,那个老妖婆也会再使别的招数逼着我们去见她的。只躲着是没用的。”
“况且她也猜的不错,我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等死的。所以这趟凤凰山是势在必行。你若是怕见她,就在这里等着我吧。”
“我和您一起去!”杨玉环几乎想都未想就开了口:“您是为了我才去见她的,我怎能退缩。”
“不过,我还是劝您多想想,若是暂时没事,就不要去了吧。”
暂时没事,那以后呢?更何况姜暖心里已经认定了宸太妃的目标是逼着岑相思现身,而且又听到杨玉环偷偷告诉自己的那番话,心里对这个老妖婆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她准备直面这个女人,把一些事情做个了断。
当皇帝?这个已经死了丈夫现在苟活在寺庙中的宸太妃难道还妄想要当皇太后么?
犯上作乱,推翻现在的皇帝自己坐上那把龙椅是多么凶险的事情,这个岑相思的亲生母亲,竟是眼都不眨一下,就逼着儿子去做!
大梁立国几百年,当今的皇帝惠帝岑植登基十多年。虽然在政绩上无甚建树,但终是比那个死了的老皇帝要稳重很多。做个守成的天子,他还算是够格的。
而且惠帝一直把朝政牢牢地把持在自己手中,用人上也是极端的小心谨慎,让岑相思从这样的一个皇帝手中生生夺过玉玺,谈何容易!
更是随时都有性命不保之忧!
姜暖才不要他为了这个看着好看实则坐上去受罪的位置去搏命呢!
她对岑相思的要求很简单:两个人能平平安安,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就好。
可这个满脑子幻想的宸太妃,脑子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安生’两个字。
老妖婆不想安生,他们这些人便都别想安生。
“嘿嘿!”姜暖忽然莫名其妙的冷笑了两声,听得旁边一直盯着她看的杨玉环不禁哆嗦了一下:“姜姑娘?”
“别怕,虽然那个老妖婆有点难缠,但我们去了未必就是去寻死的。还有……”她把杨玉环拉进身前,小声又嘱咐了几句。
有影在,姜暖知道自己是什么事也瞒不住岑相思的,索性她也就不瞒了,大大方方地做着出门的准备。
而奇怪的是,岑相思居然连着三天都没有出现在尚武庄。好在巧心每天也会把在府里看到的一些事讲给姜暖听,姜暖知道他只是很忙,倒是没有遇到别的,才放了心。
临近中秋,地里的三十亩落花生已经成熟,这是姜暖所有的作物里最最挣钱的品种。因此姜暖特意把青山叫来,把自己对这些花生的安排细细地讲给了他听。
“除了留出种子,剩下的在场院里晾晒的落花生一定要看好!”这些落花生之所以能大挣一笔,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奇货可居!
现在帝都内外种植这个品种的,只有姜暖。
“嗯。夜里我也会安排人值夜的。”青山看着姜暖的眼神有些担忧,今早他看到她从外面买回了好多大个儿的花炮,就有些奇怪,又看她一个劲的跟自己说着秋收后地里和甜点心的安排,一个不想的念头抑制不住地从他的心底冒了出来——她这是在安排后事?
“阿暖,别说了!”想到这里,青山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大声止住了还在说着事情的姜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是还有很多时间么,你急什么?”
“嗯?”青山从未这样粗暴地和自己说过话,这让姜暖有些奇怪:“我过两天去出门去,前后怎么也要四五天的时间,自然要把事情先和你说清楚啊。我不在庄子里,他们有事可不都要问你么。”
“你……真的就是出去几天?”青山按下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多问了一句:“去哪里?”
姜暖出门,要去哪里,去几天,那是姜暖的自由。以他现在的身份确实是问的有些多了。
可青山看得明白,自从那个从宫里退下来的老宫女来到阿暖家里后,她便极少说话与微笑了。
每日虽然还是会来作坊这边走走看看,但大多时候都是匆匆来匆匆去,除了必须说的话,她几乎变得沉默寡言。
姜暖一直在思考,她是找宸太妃去谈判的,那么她便要有够分量的谈判的筹码。对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光凭一张嘴是没有用的。
而她这幅表情,落到时常偷偷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的青山眼中,那便是有心事了。
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难为得姜暖这样的女子都变得心事重重。
“我要去凤凰山。”姜暖迟疑了一下,还是平静的说道:“去拜会他的母亲宸太妃娘娘。”
青山知道姜暖口中的‘他’说的是逍遥王岑相思,脸色还是不收控制的黯了一下。
随即他就听到了一句更加刺耳的话:“在王府里住着的时候,她可是没少照顾我,眼瞅着就要过中秋了,我这个做小辈的,怎么也得去拜会一下的。”
姜暖这番话说得颇为阴阳怪气,但凡青山现在不是乱了心神,也是能听出里面别有一番意思的。只是,现在的他只听到了字面上的那些意思。
是了,阿暖现在有逍遥王一心一意地护着,他也见过岑相思对她是多么的用心,想来嫁入王府应该就是早晚的事儿。这样的身份,去拜见一下未来的婆婆,可不是很应该么……
“呵呵,是我想多了。”青山和别扭的看着她说道:“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
“能不为难么?我们这里这么多的事堆着,而我又要出门,怎么能够踏实啊。”这个话,姜暖倒是没有胡扯。
“不说这个。”姜暖挥了挥手,她不想再说这个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的话题:“地里的落花生收了,还是按照去年的样子煮成五香花生来卖。你可千万记住了,我们是一斤生的都不要卖出去!”
“哪怕是品香楼的人过来买,你尽可在价钱上与他们商量,惟独不可卖给他们生的落花生。只要保护好了种子,这个落花生,我们还能指着生几年财呢!”
“嗯。”青山慎重的点了点头。在经营上,他对于姜暖的手段,是绝对信服的。
“我后天一早就走,中秋节的时候差不多就能赶回,家里的事就拜托你了。”姜暖笑眯眯的说道,神态轻松。
青山看着这样的她,紧张的心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也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吧,他在心里暗暗地嘲笑了自己一下,阿暖做事最是稳重,她身边还跟着人时时刻刻地保护着呢……
两天后的清晨,岑相思还是没有出现。而姜暖在嘱咐了一番阿温后,义无返顾地带着香气袭人脸色蜡黄的杨玉环上了马车,直奔凤凰山。
原来只是在很多人的口中听说过这个地方,在姜暖的心中并没有一个大概的位置。
现在坐上了雇来的马车,上了官道后一路西行,穿过跑马镇再往西一直走着,越走越是荒凉,道路倒是依旧的宽敞平整,只是路上的行人确是越来越少了。姜暖才知道,原来凤凰山是在帝都的西面。
“那边不是都是山么?”姜暖这才记起赵把总也说过的,出了他们的营地往西,就是群山连绵的地带了,大梁历代皇帝的陵寝也是建在那边,听说是镇守着重兵的。
“是啊,那边有很多的山,早先是皇家的围场,后来听说有个很会狩猎地亲王殁在那里,就再也没人去那里狩猎了。我们在寺里,常听住持师父说:都是狩猎造了太重的杀业,所以才会有人好端端地丢了性命……那是死了的众生回来索命的。”
杨玉环靠近姜暖小声嘀咕着。
“呵呵。”姜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要是因果这么简单,像宸太妃这样的女人,早就应给没命了。她手上定是早就沾满了很多的人鲜血!
------题外话------
旺财旺旺旺感谢您投出的宝贵月票!鞠躬!
520301感谢你您投出的宝贵评价票!鞠躬!
依旧草稿~
第二百一十二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越往西走越是人迹罕至的荒凉。而且从管道上折到另一条路上以后,姜暖她们的马车连续走了一个时辰,竟然没有遇到一辆来往的车辆及行人。
坐在车厢里被摇晃得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的姜暖,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车顶棚,竟有一点温热的感觉,车顶上有人!
姜暖面不改色的收了手,如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其实,她已经猜到了,伏在车顶上的人应该是影。
“东家,前面有个小庄子,里面住的都是围场守林人的后代。我们今天要不要在那里歇歇?”赶车的把式是跑马镇上人,与姜暖也算是半熟脸,专跑远途生意的。
“现在就停下歇歇吧。今天晚上我就要到凤凰山。”姜暖撩开车厢的帘子对着车把式说道。
她这一趟来的突然,如果到了前面的庄子过早地暴露了行踪,让宸太妃有了准备,对自己是十分不利的。
所以看着天色已经过了正午,而此时的马车正行驶在一片视野相对开阔的地方,姜暖果断的决定就地休息。
跳下马车,车把式先从车下却出一个不大的马食槽子,倒了一些精细的草料在里面,然后提着一只木桶说道:“这道下面就有条溪,我去打些水回来饮马。”
姜暖扭头一看,果然看见道路下面不远的地方蜿蜒流淌着一条看着很清亮的溪水,于是对杨玉环说道:“我们也下去洗把脸吧,这一路睡得昏昏沉沉地,没个精神。”
“好。”杨玉环听了姜暖的话,伸手从袖笼中抽出丝帕,马上就跟着车把式朝着溪水走了过去,她正觉得颠簸了一路该梳洗下了。
姜暖转身回了马车旁,把车厢里的一个包袱拖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两个油纸包和一个水囊,放到了车厢的边儿上,
“影。肉夹馍啊。”她小声儿地叫了一声,然后才慢悠悠地去追前面的两个人了。
在溪水边好歹洗了把脸,他们又先后回到了马车边,姜暖朝着车厢哪里一瞄,放在那里的食物和水都不见了。
她的唇勾了起来,不着痕迹地笑了。
又把放在车厢里的包袱拿出来,姜暖拿出自己半夜里就起来做的肉夹馍给大伙分了,马马虎虎地吃了一顿,就又催着车把式上路了。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姜暖看着周围的景物慢慢的变化着,而且周围的空气也很明显的清凉起来,这是已经进山了。
马儿走了一天,进山的路虽然并不见窄,但是坑坑洼洼起起伏伏的土道,明显是很少有人走的样子。
道路离岸边的树木林立,遮得下午的阳光半半落落,车厢里的光线明显的暗了下来。坐在姜暖身边的杨玉环眼睛一直望着车窗外面,两只手还在用力地绞着那方丝帕。
“别紧张。”姜暖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安慰道:“你现在和我一样,不再是宫婢。不用再怕她的。”
“我知道……”杨玉环重重地点头。
姜暖才松了口气,就听见她又接着说道:“可是,我就是怕啊!一到这边的山路,心里就怕的要死了……”
“……”这种从心里带出来的惧怕的感觉,是成年累月,一点一滴的累积起来的。姜暖知道是很难用一句两句话才能消除的。
所以,她握住了杨玉环的手,什么也不再多说。
与杨玉环微微颤抖着湿冷的手不同,姜暖的手干燥而温暖。甚至因为经常劳作,而稍嫌粗糙。
可当她手上的温度传递过来的时候,杨玉环竟忽然安静了下来。
同是女子,身边的姜暖却是冒着危险来为自己求药的,原本自己都已经放弃生的希望了,既是如此,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凤凰山下。
山脚下有一处院落,只从外面看着,很有些破败的感觉。
“这里可以投宿。”已经下了马车的杨玉环指着那院子说道:“山上的栖梧寺每月的十五都有法会,那些远处的香客都是投宿到此处的。”
“怎么连个招牌都没有?”姜暖皱着眉头往院子里张望。
“嗨,这里地势偏僻,这小客栈一个月也就忙那么一两天,而且接待的香客也大多是旧识,还要什么招牌。我们都叫它‘山下居’。”
“东家,我们在这里住一晚,明早您在上山上香吧。”车把式以为姜暖奔行了百里路也是为了十五的法会呢。
“不,我们马上就上山。”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