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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秀田家女+番外 作者:不爱钱只爱财(潇湘vip2014.7.26正文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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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到了,真可惜!”姜暖直接坐到了车厢里,失望的放下了左手,车帘落下,车厢里光线一下子暗了:“他们进簪花楼了。”

    “你想……看他们?”岑相思的脸隐在暗处,姜暖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想看,想看!”听到他的问话,姜暖马上扭头望向岑相思:“两个男的在一起啊,你见过么?我真的好奇,想看看……”

    岑相思只觉得自己的脸热热地,像着了火:“你还想看什么?”他磨牙道。

    “还想?”姜暖听到岑相思的问话竟真的认真地思索起来,然后把脸贴向他小声说道:“我还想看太监……”不过她只说了一半就止了自己的话语,伸手摸向他的一张俏脸:“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姜暖的小手因为长期劳作手掌略显粗糙,摸在岑相思嫩白的脸颊上让他觉得就像是被小猫带着倒刺的舌头在舔,弄得他连心都痒了起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呢,这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岑相思强迫自己不去动把她脑袋撬开来看看的念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魅惑地声音说道:“本王这里也有,姜小姐想不想看看……”

    姜暖的身体被他圈在他的身前,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她可以清楚地听到此时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某处的变化……

    终于,姜暖的脸红了。

    岑相思的眸色更加的幽深,他喜欢暖暖的脸红的样子,那艳若桃花的容颜美的使人心悸。

    “不……不想看……”姜暖想往后移动一下身体,这种姿势,这样的气氛,两个人又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暧昧里。尤其是车厢外还不时传来一两声路人的谈话声,这让姜暖很不适应。总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

    “不想看?嗯?”岑相思的脸又沉了下来,她想看两个男人在一起这样那样,她还想看太监……居然不想看看自己?岑相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难道自己对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么?

    “要不……就看看?”看着他面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姜暖有些心虚,她就怕这个妖精抽风,在她看来,岑相思一直都是有些过于敏感的。所以为了怕激怒他,姜暖只好无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

    然后车厢内是长久的静默,两个都不好意思起来,姜暖此时真想大喊一声:“这他妈都说的什么啊!”

    身前岑相思的身体不可遏制的轻轻颤动起来,惹得姜暖不得不抬头望向他,这混蛋居然在笑!把自己引得胡说八道以后他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

    ‘啪’!姜暖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臂上。“王爷不是要给小女子看看么?那就快点脱吧……”

    “呵呵……”岑相思把头低下来。搭在她的肩上,笑得都快喘不上气来,“色女……原来你想看人家脱衣服……这里还在路上呢……多不好意。”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姜暖都快被他气死了,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都要落到他的套里,索性不与他纠缠这些:“我想去姜府的旧宅看看。”

    “去老太傅府上。”停了片刻,岑相思才在姜暖的肩上抹着眼睛笑出的泪水,向车外吩咐道。

    簪花楼,毕月乌的包间里,窦崖正在肆无忌惮地扫荡着一案几的吃食:“酒呢?太子殿下怎么小气了,连杯酒都不请在下喝么?那酒叫什么来的?初情?”

    毕月乌不说话,双手抱胸靠在门口,冷着一张脸看窦崖饿死鬼一样的吃着东西。

    窦崖口中大嚼着,最后费力的把嘴里这不知道滋味的食物咽了下去,用眼睛再次从案几上扫过一边后,他扔了手中的筷子,拍拍肚子说道:“吃饱了。”扶着案几站起身后,他朝着门口走去:“多谢殿下盛情,在下吃饱喝足……”

    他拉向门闩的手被毕月乌紧紧的扣在掌中,动弹不得。

    窦崖的看着那两只捂在的一起的手掌,一只在下一只在上,脸上挂着平淡的笑容。

    忽然,他拼命的挣脱毕月乌的钳制,把两只手都捂在的嘴上,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毕月乌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架着他往里走去,在一面墙用脚一踹,一处不显眼的房门打开,内里竟是一间暗室。

    窦崖来不及细看扑到摆在里面的恭桶前就吐了起来……小小的房间里马上就被一种难闻的味道溢满。

    “你出去……”窦崖强压着说了一句后,又呕吐开来,因为吐过一次,此时肚腹中已经没有什么残存的时候,直干呕着吐出一些口水。

    “哈……”终于止住了肚子里那种抽搐不停的呕吐感,窦崖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自己手足无力绵软。

    “漱口。”一杯茶水送到他的眼前。

    窦崖望着那只黑色锦缎衣袖中伸出的秀美的手掌微一愣神,从未如此细看过他,原来,他的手掌也这般的好看。

    毕月乌蹲下身子,把杯子送到他的唇边,扶着他的头,喂了他一口:“吐掉。”

    窦崖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把温热的茶水在口中一漱,转头吐了出去。当毕月乌再次把茶杯送到他的唇边时,他却扭了头自己用手接了,迅速了再次漱口后,把杯子就放到地上,站了起来。

    走到最里面摆着的一只大浴桶前,看着里面散着花瓣的水面窦崖伸手一摸,里面的水竟是热的:“没想到啊……”他回头盯着毕月乌看了半晌,然后伸手在桶里掬起一把水来洗干净了手喝脸:“没想到我还有幸用太子殿下您的洗澡水洗脸。”

    毕月乌拿过一条不惊递给他:“这里都是新的,我从未用过。只是每次我来,他们就会给备下这些。”

    大大方方地结果那条布巾,都擦干净了手上和脸上的水分,转手将布巾丢进桶中:“多谢太子殿下款待,改日到品香楼,让在下也有机会做个东……今日若是无事,在下就先告退了。”

    “窦崖,我们谈谈吧。”毕月乌堵住了他的去路。

    “在这里?”窦崖自己捏着鼻子说道。

    毕月乌让开了门口的通道。

    窦崖闪身就往外面的那道门掠了过去。

    “窦崖!”

    窦崖伸在门闩上的手停了好久,终于落了下来。他转过身子面朝毕月乌,脸上再没了那虚伪的笑意:“毕月乌,你还想说什么?再说我也是个商户,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如此悬殊的差异,我们还能说什么?”

    “你在乎这个?”毕月乌抬头望向他。

    “你在乎!”窦崖几步走到他的眼前,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平视:“我生来就是个商户,我从不在乎这些。而你在乎,你觉得我的身份辱没了你!”

    “对不起!”毕月乌贪婪地用眼睛在窦崖憔悴的脸上逡巡着:“我那样说伤了你。”

    “呵呵。”窦崖从冷哼一声,也直直地看着他明显清瘦了容颜:“别说对不起。我做过的,绝不后悔。曾经我想用自己的所有去追随你,你不稀罕……”

    窦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毕月乌吞进来口中。

    毕月乌吻住了他。

    “我在乎……”两片温柔的唇瓣敷在窦崖的唇上。“我知道你想和我过一辈子……”在窦崖震惊的不知所措中,毕月乌攻池掠地毫不客气地在他的唇齿间轻舔了一番,“从未有人说过要和我过一生的,你是第一个……”

    窦崖只觉得他的灵巧的舌头搅得自己身子都软了,脑子也不会思考似的,我说过要和他过一辈子么?他晕晕地想到。

    “你虽然没说,可我知道的。”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毕月乌在缠绵中呢喃,然后再一次吻得窦崖眼睛发直后用唇瓣在他的唇上轻轻的触碰着:“如果,我三十岁就会死去,你愿意陪着我去死么……好不容易有了陪伴的温暖,谁会愿意孤独的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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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妥协

    “为什么只活到三十岁?”窦崖在他无边的缠绵里听出了绝望:“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就选择孤独终老?”

    “我没得选择。”毕月乌的存依旧留在窦崖的唇边,就这样贴着他说话,仿佛只要分开,就再也不能相见似的:“我们渭国的皇室被恶灵诅咒,那些恶灵都是被我的先祖们在占领那片土地的时候杀死的。他们诅咒我毕氏子孙,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便要付生命的代价,男子女子都活不过四十岁。”

    “四十岁?这世上有多人还不过是个婴儿的时候就死去了,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英年早逝?四十岁,一个男人能活到四十岁,可以仰视苍天,可以俯视众生,可以以一人之力救万民于水火……这样的四十岁你还有什么遗憾的?”窦崖把毕月乌从身前推开些,“毕月乌,我们生下来就是要死的,难道就应为这样我们就要拒绝一切等待死亡么?”

    毕月乌现在的容颜清瘦愈加的显出他的眼睛大而明亮,他的眼睛里是欣喜的:“我的祖父,还有我的曾祖父都没有活过三十岁……”

    “你真的不嫌弃我是个商户么?”窦崖问的极为认真。

    “嫌弃……”毕月乌直接点头承认。觉着窦崖抓住自己两只手臂的手都用了力气,毕月乌皱着眉说道:“疼……”

    窦崖没有说话,送了手:“以后的事谁能想那么远,你嫌弃我也没关系,可以寻一个门当户对的……”

    “你若是肯在下面,本宫就不嫌弃你了。”毕月乌截住了窦崖的话,负手而立侧着头望着他,头上金冠反射着窗口照射进来的阳光值闪人眼。

    窦崖盯着他头上的皇冠,心‘通通’地狂跳起来:“敢问太子殿下,那个小春子现在哪里?”

    “怎么?窦公子还忘不下我府里的旧人么?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本宫念他多年侍候有功给了他些银子把他送出大梁了。”毕月乌抬起下巴,万分高贵的斜睨着窦崖。

    “你干什么!”毕月乌高贵的姿势保持了还没有一瞬,整个人已经被窦崖扛了起来,窦崖快速的移动着双脚在地上转着圈儿,毕月乌就见眼前的景物在不断的快速的转动着,一件一件不断地掠过,耳中听着窦崖傻乎乎的快活不已的笑声,他自己也笑了,太晕了……他笑着闭上了眼睛……

    也许以后还很难,也许活不到三十岁,这都不重要了,现在的他已经感觉到了幸福。毕月乌以为自己对窦崖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不过是及时行乐的一个玩伴而已。是窦崖的认真感染了他,让他在这么长的分开的日子里认真的考虑着自己过去以及将来的日子是否还要这么混下去……

    今天,原本是在逍遥王府与岑相思商议些事情的,是岑相思得了姜暖到了品香楼私会窦崖的暗报,气冲冲地就要去找窦崖算账,吓得他赶紧就跟了来,唯恐窦崖伤在岑相思手下……

    “等等!”毕月乌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拍着窦崖的后背说道:“你快停下来,我有话说!”

    “说吧。”窦崖很小心的把他放到了地上,看着他东倒西歪的如喝醉酒般站不住身体,连忙伸手扶住了他:“你这么怕晕?”

    毕月乌捂着恶心地嘴半天没有说话,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窦崖扶着他慢慢地走到床榻边上,两人并肩做了,他伸出手去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

    “你今天怎么和姜暖在一起?”毕月乌幽幽地开了口。

    “我们还像刚才那样谈话可好?”窦崖撅着嘴巴伸到毕月乌面前:“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嗯?”毕月乌看着他嘟起来索吻的嘴巴凑向自己连忙往后倾了身子,而窦崖就那样笑眯眯的一直追了过去,直到二人一起滚落到了床上,毕月乌有一次被窦崖压到了身下,他才有些慌乱了,用力推了几次都没有将身上的这个无赖推开后,他张嘴就咬住了窦崖的嘴巴。

    窦崖果然不动,乖乖地把身子挪到了一边。

    “你就不会好好说个话么?怎么总是动手动脚的?”毕月乌气恼的翻身而起。他还是不习惯被人压在身下的滋味。

    “我来帮你。”窦崖也坐了起来,伸手把他整理衣裳。

    “她是来品香楼买菜的,是我娘让她来的。”窦崖一边说一边偷眼望着毕月乌的表情。

    “相思喜欢她。你最好离她远些。”毕月乌将头扭向了别处,自己这是在嫉妒么?那不是女子才有的行为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真的这么喜欢窦崖了?毕月乌脑袋里乱糟糟地想着。

    “喂!你怎么把我的腰带解了!”身上一阵轻松,胡思乱想的毕月乌低头一看,黑色的锦袍上腰带已经被窦崖解了丢在地上,如今身上的袍服散乱……

    “你不是允许我帮你整理衣裳的么。”

    “你这哪里是整理?别再解了!怎么就不能好好说个话呢……”

    “你说吧,我会一直听……”

    “滚开!刚才本宫都说了嫌弃你了!”毕月乌又被拖上了床,“除非你在下面。”

    纯洁的分界线

    深夜时分,毕月乌是被窦崖抱下楼的。

    轻轻地把手上的人放在铺的厚厚的马车里窦崖的眼里满是温柔:“这次没有受伤,我看过了。”

    “滚!骗子!”毕月乌侧着屁股用一种怪异的姿势坐在那里。

    “我怎么是骗子了,不是一直都让你在上面……”

    毕月乌扭头去不再理他。

    窦崖把身子探进车去,揽过他的头来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不管你活到多少岁我都会陪着你,不要怕。”

    毕月乌慢慢地迎向他的目光。

    窦崖在用口型无声的对他说话:“你的身边有奸细,在把你府里的事情传出来。你父皇身边也有。”

    毕月乌面色不变,神色微澜。

    窦崖用手指了指上面。

    毕月乌点了点头。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这话窦崖是堂而皇之的问出的。

    “哼!”毕月乌横了他一眼:“等本宫的屁股不痛的时候!”

    “哈哈!”窦崖被他踹出了马车,眼看着马车越走越远,他笑得开心。

    大概现在宫里已经得了消息吧,是不是会有毕月乌已经把窦崖拉上床榻的这一条呢?

    窦崖转身回了品香楼。不管这个人以后怎样,如今他们的命运都已经拴在一起。若想走得长远为,他必须要早做些准备了。

    名门闺秀田家女。第二卷

    从姜府转了一圈后,姜暖对岑相思说了自己的想法。暂时不想搬回城里居住,想请个人来看着这座空宅。

    “从我府里派个人过来就是。”他坐在车里混不当事的说道。

    “嗯。”姜暖只能点头应了。知道反对也没有用处。“这是去哪里?”看着马车掉了头,她掀开窗上的帘子往外张望。

    “回王府。”

    “啊?那我不去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姜暖就想跳车。

    腰上红袖一卷,她纤细的身子就落入了岑相思的怀中:“姜暖,我是谁?”

    又问这个问题?姜暖看着他一张纠结的俏脸‘扑哧’一声笑了:“你是逍遥王岑相思。”

    “那为何本王觉得我在你心里还没有大白菜重要?”岑相思气哼哼地说道。

    “不一样的。你怎么总是纠结这些问题。”姜暖舒服的躺在他的怀中,伸手抚着他皱在一起的两条眉:“刚刚不是都说了一遍了,明日窦府的车要去尚武庄拉菜。我要安排人手赶紧按照尽量把菜称出来。上万斤的数量,明早都人家马车都到了我们再称,哪里来的及……你看看尚武庄的小道,都要来回走好几趟呢。”姜暖想到那个土道就想叹气。

    “那,把这些都做完就不要这么辛苦了。你和阿温都搬到我府里住。我能养的你们姐弟。”岑相思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一般,在姜暖的轻抚中,两条秀气的眉展开了。

    姜暖望着他,目光柔和:“什么时候你能娶我,我才会到你的府里去住。那时候你不养我都不行。”

    岑相思把头别向了窗外。说到底暖暖还是放不下这个。

    “到我府里取些衣服,耽误不了多少时辰。我换辆马车再回尚武庄。”

    “你也和我回去?”姜暖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敢反对?”岑相思眯了眼。

    “嘿嘿!欢迎,热烈欢迎逍遥王殿下莅临敝处指导……”姜暖开始狗腿。

    “本王能指导你什么,卖菜?我都不知道白菜长在地里是什么样子的。”岑相思又把眼睛移到了车窗上。不时被风吹起的帘子呼扇着:“快进腊月了,又快过年了。”他喃喃说道。

    姜暖也扭过头去望着车窗:“我第一见你的时候是正月十五,你站在雪花里,红衣飞舞,手中拿着那盏走马灯,漂亮得让我移不开眼睛。”

    “你那时候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在看,色色的……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没了性命。”岑相思轻轻一笑。

    “说什么!怎么我看看你都不行么?那你还看了我半天呢!”姜暖最看不了他这种臭屁的样子。

    “你的样子啊?我第一次正眼看你的时候,你喝了我府上的桃花酿,醉了。正站在屋顶上哈哈大笑,如疯女子一般……”

    “呸!我要不疯能看上你么?”姜暖不以为然的撇嘴。

    “暖暖。”听她这么说自己,岑相思非但不气,还开心地把姜暖更紧的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她的脸颊:“我已经上了折子,答应皇兄入朝辅政,跟着兄长们去学做官。”

    “为什么?”姜暖心中一跳,宦海沉浮,岑相思的性格跳脱,自由惯了,让他去做官,还不如绑了他去坐监。

    “我想求皇兄下旨给我解了婚约,皇兄就提出让我入朝辅政,我答应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如此公文

    姜暖沉默了,她紧紧地靠在岑相思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细细地腰身,只觉得心疼!针扎般的疼。

    “傻女子。”岑相思低头在她的秀发上轻轻一吻:“只对你好一点你便这般的受不住了么,我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啊。我可舍不得让你心里别扭的等我四年……即便是要等到二十四岁才能成亲,我也要你快快乐乐地等。”

    “相思……”姜暖确实是一个容易知足的人。听到他这么说只觉得快乐。她用脸蛋不断蹭着岑相思的胸口,表达着自己的愉快。直到感觉到他呼吸紊乱双臂收紧才停下了动作:“放我下去,我要自己坐。”

    岑相思双颊如火,都快烧起来了。他没有松手,他觉得姜暖就是自己的女人,所以虽然害羞,还是固执地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他有些埋怨起自己的父皇了,怎么会下了这么一道不通人情的旨意呢!虽然这个是他原来从不在乎的。

    “我母妃过年的时候要回来,她不会在宫里居住,到时候会住在王府,你来见见她吧。”岑相思这话说的带着几分恳求。

    “好。”终归是他的母亲,这个没有见过面的长辈在姜暖的心里是不喜的。有着自然而然的抵触。也许是这个太妃对待自己亲生儿子的手段太多狠毒,姜暖总不能把她与‘母亲’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相思。”这个妖娆的男子,虽然有个母亲,却哪里得过一点母亲的关爱了……姜暖又觉得心疼了。

    “以后,有你了。”岑相思轻笑。

    姜暖横了他一眼,说他是个妖精还真是太对了,这家伙也太敏感了,自己才想到些什么,他便猜到。可不就是妖精么。

    在逍遥王府只耽搁了片刻,岑相思就提着个大包袱上了一辆外表很普通的马车。坐在上面候着他的姜暖一看他的样子就笑了:“小娘子,是要与小生私奔么?”

    岑相思听了也不反驳,直接把那个包袱丢到了她的怀里,然后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现在这样子明明就是姜暖抱着个大包袱和他私奔么……

    一场交锋,姜暖又是完败!

    回了尚武庄,姜暖就把岑相思交给了阿温。而阿温见到他就兴高采烈的扑了上来,拉着他就往自己的屋里跑:“姐夫,快点再教我几招吧,上次那些我早就练会了……”

    一句姐夫叫得岑相思心花怒放,同样兴高采烈的与阿温进了他的屋子,两个人又是关起门来嘀嘀咕咕,如今的阿温在岑相思眼中那才是最可爱的小孩呢!

    “节操呢?”姜暖冲着那间关得严实的屋子摇了摇头,然后就赶紧安排大家去把明早要卖的白菜称重了。实在没时间和这两个人计较称为问题了。三十亩地的大白菜,才卖出去三分之一都没有,庄子里又没有那么多菜窖存放,真等上了冻,把菜冻上,那就麻烦了。

    到了晚膳时分才把明早需要的运出的白菜称得够了数。姜暖特意嘱咐了青山爹和葛老实:“窦家的生意可以长久做的,一定要挑好的菜给他们。”因此这批白菜质量好的没话说。

    回家的时候,家里原本猫在屋子里偷偷摸摸练功的两个人早就钻了出来,一个在厨房瞎翻腾,一个站在门口一脸寒气的等着迟迟未归的姜暖。他的样子太新引人,让偶尔路过的邻人都忍不住会好奇的向他张望两眼,看着那红衣美少年的样子大家心里都在暗暗揣度:小东家一定是欠了人家银子了,这人是个讨债的!

    “暖暖!”远远地看着姜暖在暗下的天色里走了回来,岑相思娇笑地迎了过去:“阿温在厨房里乱翻东西,一定把那里弄得很乱!我就没有去……”

    姜暖被他扶着手臂不敢抬头,唯恐自己笑出声来:“还是我家相思乖!那个小东西是该挨揍了。”

    “那你不要揍他,今天就罚他自己睡。”岑相思喜欢听姜暖这么叫他‘我家相思’,他心里开心的不行,有种终于被认可了的感觉。

    “阿暖……”青山实在不想开口,要不是刚才送东西过来的那个兵士说这是姜小姐着急要的,他一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喊住她。

    “这个是赵把总差人送来的,说是你急着要。”青山紧走进步来到姜暖面前,把手中的那个包的规规矩矩的小包袱递到她手中,对着岑相思行了一礼:“王爷。”然后扭头大步走开。

    “多谢!”姜暖冲着青山的背影说了一声,然后拉着岑相思就进了院子:“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岑相思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姜暖手中的包裹。

    回头看见他又是一副老神在在地德行,姜暖见怪不怪,相处得久了,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很多脾性,所以故意不看那个包裹,而是随意地从窗台前伸进手去把它放到了屋里的案几上,而她自己则直接去了厨房做饭。

    厨房里的灯点燃着,阿温用肉汤拌了一碗剩饭正在喂好汉。抬头看见阿姊进来赶紧端着那个狗食盆子带着好汉去了外面的院子,姜暖是不喜欢让它在厨房吃东西的。

    “阿姊,刚才姐夫说想让我们搬到他府上去住呢。”

    “阿温,阿姊和他还没有成亲,很多事,阿姊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在外人面前你不要这么叫他。”姜暖一边忙碌着一边嘱咐着。

    “我知道,这对阿姊的名节不好。”

    “你喜欢他么?”姜暖问端在地上的小东西。

    “原来不喜欢,觉得他不好相处脾气古怪,现在觉得他厉害!字写的好看,武功也强。脾气么……”阿温突然站了起来,跑到姜暖身边嘀咕道:“其实他就是小孩子了,可好哄了,我只要叫他一声姐夫,他便高兴得我要什么给什么。”

    “你要他什么东西了?”姜暖皱起了眉。

    “什么都没有要过。”阿温见阿姊变了脸赶紧解释道:“我就想和他学武功,所以才叫他的……”

    “先不要这么叫了。他……订过一门婚事,还未解除婚约。阿温这么叫若是传出去是很不好听的,况且他身份特殊,阿姊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让他引人诟病。”

    “他订婚了为什么还来找阿姊!”阿温生气了:“我去赶他走!”

    姜暖一把揪住了就要到前面去找岑相思理论的阿温:“这事就让阿姊自己去处理,很多事情不是几句话说的清的,阿温只要相信阿姊就好,我心里有分寸……”

    “哦。”阿温闷闷不乐的应了。

    坐在屋檐下靠着柱子的岑相思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他跟着姜暖一起暗暗地叹了口气。但愿那件事情早点解开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而委屈了暖暖实在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母妃这次回帝都要住在他的府里,他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的,他想让母妃知道暖暖是个多么聪慧可爱的女子,想让自己的母亲认可自己喜欢的人,也许那样她就会愿意帮助自己去解除那个婚约了吧?

    晚膳的气氛有些沉闷,几个人心事重重地都不说话。安安静静的用了饭,阿温摆好了纸笔练字,岑相思坐在一边偶尔指点他两句。

    姜暖收拾好碗筷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身子伏在案几上发呆。脑子里梳理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想着想着就出了神。

    “我,今晚和阿温睡一个房间。”岑相思看了她好久,连自己推门进了房间,她都没有动一下:“想什么,都呆住了。”他坐在了姜暖的身侧。

    “天马行空……”姜暖坐直了身子:“我去给你们铺好被褥。”

    “那个,不忙。”岑相思拉住了就要起身的她,然后指着案几上的包裹说道:“你为什么不看?”

    姜暖扭头瞄着他:“因为我不着急。”

    岑相思被她说破心思,脸红了起来,他赌气地把那包裹拿了起来,在手上掂量半天,还是塞进姜暖手中:“偷窥他人之物终是不妥……”

    “哈哈!傻瓜!”姜暖看着他孩子一样的行为,笑着打开了那个包裹:“那,你看看,都是些公文。”

    岑相思伸手拿了一册翻看两眼就扔到了案几上,“这是农部批给军营的公文,你要这些做什么。”

    “是想看看。镇上有个把总大人想请我去帮着照看他手下的土地。所以我要摸摸这些政令条文,总不至于瞎忙活一场。”姜暖把手里的公文拿起一本一本的走马观花似的瞅着。

    “我不许!”岑相思俏脸立时就沉了:“兵营里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女子如何去的?”

    “只是和掌柜一般地去管着就好了,我又不必总是呆在那里。”姜暖陪着笑,就知道让他看见这些就会是这样的反应。

    “那也不行!你若是种地种上了瘾,就去管着我庄子里的那些地好了。我也有封地的,虽然不是在外有大片的封地,也有不少好田,有千余户佃农在租种。明年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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