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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秀田家女+番外 作者:不爱钱只爱财(潇湘vip2014.7.26正文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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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不管岁数大小都是爱美的。所以那几个围着姜暖东问西问的娘子军听了她的话几乎是欢呼着涌进青山家的院子,连阿温也跟着跑了进去看热闹。

    没了众人的七嘴八舌姜暖感到一片清明,她挑了一下眉,吐出了一口气才小声说道:“我去啊,这些婶子们,跟查户口似的……”

    “阿暖?”听到她说话的青山开口叫了一声,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啊……”姜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的大概讲给他听,虽然完全可以不理会青山的心情,但这么伤害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她做不到。“早晨我是病了,逍遥王正好找我有事,看到我难受的厉害,就带着我回了王府,请了个宫里的人给我医治,我怕大家胡乱猜想,所以便没有说出来,就是这样的。”

    “你的脸色确实不好看。”静默一片刻青山才轻声说道,此刻他的心情是豁然开朗的。阿暖没有骗他,这让他欣喜!清早,他在院子里打扫的时候无意间正看到外面红影一闪而过,虽然那人的动作太快太疾,但那刺眼的嫣红还是让他马上就想到了逍遥王。所以后来阿温哭着四处寻找姜暖的时候他只是生气,并没有担心到她的安危,凭直觉他知道岑相思是不会伤害姜暖的。如今阿暖把这些满可以不告诉自己的话说了出来,他很知足。

    “回去歇着,这边我来处理。”青山看姜暖还站在他家门口没有动,只好劝了一遍。

    “哈哈!”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姜暖听了他的话忽然笑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面可是五六个女人,我看了都头都大,你确定自己是她们的对手?”自从存了再开几间‘甜点心’的心思后,她便又收了几个想来她家做工的妇人,都是尚武庄的街坊邻里,倒是能和青山娘她们打成一片,平日做工忙绿起来也是有说有笑,大家做的开心。

    “我还是下地去吧。”青山对这一院子的叽叽喳喳的女人也是没啥好聊的,如今姜暖这么一说,他正好回避:“田里的落花生长得有趣,有空你去看看,那花儿扎到土里去了,难怪要叫落花生。”

    “这个还真是没有见过,等我得了空带着阿温一起过去看个新鲜。”姜暖笑着点头应了。

    院子里女人们拿着布匹在身上挨个比划着,到现在也没个准主意,姜暖决定先回家去拿点银子。千福祥在帝都也是响当当的字号,所以它店里的布匹和手工都不便宜。姜暖在心里默默的算计着银子,有点肉疼。

    倒不是她对人刻薄吝啬,而是最近总惦记着早点买上个临街的门面房好把第二间‘甜点心’开起来,所以姜暖的手格外紧,轻易不肯多花一点银子。边算银子边骂岑相思,她觉得这个妖孽就是坑,自己遇到他准没好事,今天若不是被他这个大姨夫招来了大姨妈,她何必多花这笔钱去堵住大家的嘴呢?所以归根结底都是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大姨夫岑相思此刻还是猫在他的笔生花阁里没有出来,侧身躺在美人榻上,他正拿着一面小镜子认真地观察着唇上唇下姜小狗给留下的那一圈整齐的牙印,用手指轻抚在那些痕迹的上面还有一些轻微的痛感。“她的嘴里就说不出好话也干不出好事来。”岑相思气恼地说道:“还让本王出去走走?我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若真是出去走走一定会把几个王兄的大牙笑掉……”说完,他小心的把掌中的那面小镜子收好,献宝似的自语:“这个给她留着,如此少见的东西她定会喜欢。”岑相思的手中拿的小镜子是一面真正的玻璃镜子,虽然小,但那时的价值已经贵得离谱了。全大梁也没有几面,是番邦进贡来的稀罕物。

    “东家,您这是才回来么?小公子一早就四处找您呢。”姜暖才开了院门,身后就传来了葛秋慧的声音。

    ------题外话------

    夜里贴的文字,肯定有不少错误,大家先自动忽视。

    收藏一点一点的掉,看得俺吐血,索性不看了,好在还有不离不弃的你们!

    加油,钱财~

 第九十六章 危机

    身后的葛秋慧离着她站的老远,看见姜暖望来,似是有些手足无措。从那次她被葛老实扇了一记耳光后,她的人就在蜕变。变得沉默少言,身上再没了原来的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架势,连走路也开始贴着边儿含着胸。姜暖忽然觉得葛秋慧老了!十七岁的女子不正应该是即将绽放的璀璨华年么?面前的葛秋慧竟有了她娘身上的那种沉默的苍老。

    姜暖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原来,有些花还未未到花期就已经开始凋落,女人的青春是这样的禁不得虚耗。活了两世,她一直在与孤独奋斗,竟忽略了自己的如花岁月,她亦是不知道青春的滋味,忘了自己正年轻。

    忽然的没有任何理由的她就想起了岑相思,想起了那个红衣妖娆的花样男子,想到了他的那个只会用嘴唇敷住自己嘴唇的亲吻,想到了他如玉般的手指以及带着他身上味道的怀抱……

    看着姜暖没有说话,葛秋慧也不多问,侧身施了礼就要离去。

    “秋慧。”姜暖叫住了她:“我请了城里‘千福祥’布庄的裁缝来庄子里给大伙裁衣裳,拿了不少布料回来。你也去选个花色吧。”

    秋慧先是眼中闪过一抹明亮,然后就又黯淡了下去。她摇摇头说道:“我娘她们都是东家你的人,我不是,不能厚着脸皮去占你的便宜。”

    嗯?葛秋慧真是变了性子了啊,确实懂事了不少。姜暖又不厚道地给葛老实抽的那个大嘴巴点了个‘赞’!这巴掌的力量比一切说服教育都好使啊。

    “也是,不如这样,正好‘甜点心’的新铺子也在筹划,我这里还缺人手。你愿不愿意来呢?”姜暖淡笑着说道。

    原本一直低着头的葛秋慧猛然抬起头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姜暖问道:“东家的意思是现在要我了?”

    “呃!”姜暖一皱眉,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

    “嗯。”她还是郑重地点了头。

    “东家你要我了……要我了。”葛秋慧眼睛一红,赶紧用手捂住了脸揉了揉眼睛,扭头就往青山家的院子跑:“我要告诉我娘去!”

    “等一下。”看着有些兴奋过头的葛秋慧,姜暖赶紧出声叫住了她:“秋慧,我收下你来做工不假,但我姜暖的买卖是有规矩的,无论是谁都必须照我定下的规矩去做。我们做的是点心生意,点心的配方和做法就是命根子,一定要管好这张嘴,你可明白?”葛秋慧身上毛病很多,其中有一点就是好说三道四,所以姜暖在收下她的同时也不得不特意嘱咐她几句。

    “嗯!”葛秋慧对着姜暖重重地点点头:“这个东家就放心吧,我连我爹都不会告诉的!”

    姜暖有些哭笑不得,听着葛秋慧的回答她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原来的她呢。

    “那我也去裁衣裳了!”说完,她欢呼一声,腰也不弯了精神也不萎靡不振了,生龙活虎地奔向了青山家的院子:“娘,东家要我了,我也要做新衣……”

    听不下去了!姜暖掏了掏耳朵赶紧推开院门进了自家的院子,这女人,还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那句话咋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估摸着大家都选的差不多了,姜暖才拿了银子出现在青山家。和千福祥的裁缝师傅又对了一遍大家选中的花色和量好的衣裳尺寸样式,她痛痛快快的交了定金。又和大伙儿一起把剩下的布以及裁缝送上了马车,眼瞅着马车掉了头朝着城里方向驶去才又回了庄子。

    人人都有了新衣,虽然还未穿在身上,但心里都有了个美丽的盼头,自然大家的心情也好的很。自觉地都回了做点心的院子去忙活,葛秋慧更是忙叨的不行,老远就听到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问这问那的,像只蹦来蹦去的花喜鹊。

    姜暖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自己的房间,看见原本铺在地上的被褥已经被叠起,放进了靠墙码放的衣柜里。知道一定是早晨发现自己‘失踪’后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帮着收拾的。

    把那双好看的绣鞋脱在门口,姜暖爬进了屋子。肚子虽然早已不痛但她还是觉得身上乏力,于是又开了柜子把铺盖在地板上铺好,解了被当做腰带用的披帛又脱了身上的新衣好歹叠了放在旁边,她只穿着一身里衣就躺了下去:“下辈子老娘一定要当男人……”口中叨叨着想休息片刻。

    院门轻响然后是门闩落下的动静。“阿温?”姜暖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喊了一声。

    “阿姊,是我。”院子阿温的脚步似是直接去了后院:“我先去洗洗手。刚才跟着青山去了地里。看落花生。”

    姜暖没有说话,此刻她只想踏踏实实地大睡一场。

    耳边是轻手轻脚的开门声,然后是衣服被翻动的悉悉索索声,“阿姊,刚才如意的三姐也想要你这样样子的衣服呢。”阿温说道。

    “哦?”姜暖的眼皮重的和磨盘一般,她睁不开,只是随意的哼了一声。

    “可千福祥的人说,阿姊的这条腰带叫盈水绸,是按寸收银子的,要做这么一条当腰带用最少也要百两银子以上。当时把一院子的人惊得话都说不出了。”阿温好奇的把那条披帛拿在手中像哪吒抖动混天绫似的玩耍着,觉得很有趣。

    姜暖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也没有听见阿温说了什么,只的嘟嘟嚷嚷地说道:“没那么贵,她们今天裁得衣衫定金是一两多……你们听错了……”

    烦人的大姨妈走了,恼人的大姨夫也没有出现。姜暖可算是又过上了舒心的日子。

    这个月结算了所有的开销,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在皇城比较繁华的地方买下了一处临街的门脸房。房子是建了没两年的新房。里外两间,前面当了铺子门面后面的小建正好住人。

    因为有了石榴和秀儿在外面被人家欺负的那庄事让姜暖犯了忌讳,所以她在找新铺子的伙计的时候特意找了两个伶俐稳重的男孩子。一个是把式叔家的二儿子,一个就是在新铺子边上住着的平头百姓家的孩子,两个人都是稳稳重重不多说少道的样子,见了姜暖还会脸红。

    这也不管人家孩子这种反应,她这个东家,还是女东家,但从相貌上看委实是镇不住场子的。连姜暖自己都发现自从来了大姨妈后这具干瘪的小身体终于开始发育了,她的皮肤从苍白变得有了水气,看起来是那种粉嫩的肤色,不知不觉间连走路的姿势也越发的窈窕,若是不说话只静静的坐着,她的气质已是完全的出落成了一个大家闺秀了。

    “靠!你们要是再这么摔老子的货架,今儿这搬运的银子我就一文钱都不给!”当然,看见自家东家摞胳膊挽袖子插着腰在门口吆喝着漫不经心把货架丢进屋内的苦力的时候,也会让新来的小伙计脸红,因为他们还真没见过这么不像女人的女人!

    “姜小姐,这么快就要开第二间铺子了?真是生财有道啊!”一声清朗的男生在屋外传进了姜暖的耳朵,立时让她都快竖起来的眉毛弯了下去:“窦公子?你回来了?”说着她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

    门口马车的马车前负手而立的俊美男子正是窦氏的少主窦崖。此刻他正微笑地望着从里面跑出来的那个有些陌生了的女子笑道:“你第一间铺子开到了我品香楼,我没来得及道贺。这间铺子开张的时候可一定要先通知我哦。”

    “那是一定的。我会亲手写了请柬送到府上,你一定要包个大大的红包给我送回来啊!”姜暖几步跑到他的面前,也是笑嘻嘻的说道。

    窦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帮过她的人。虽然有些是在窦崖无意中做出的反应,但姜暖依旧对他心存感激。把他当做了自己朋友。所以姜暖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发自真心的欢喜,犹如见到了亲人一般。

    窦崖是个商人,窦氏经过三代人的细心经营,如今在这帝都里早就成了屈指可数的富户。但商户就是商户,你便是再有钱,在那些达官贵人的眼中也是不屑一顾的。所以当他遇到心里没有一点门户观念的姜暖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欣喜的!特别是在于她接触了几次后,更觉得这个官宦人家的女子胸怀坦荡内藏锦绣,是个不输男子的。所以他便加倍的珍惜这段情谊。哪怕是那次因为她的醉酒胡闹而得罪了逍遥王岑相思,他也没有怪她。

    这次出门是替了他的父亲出去的,走的匆忙,他来不及与她道别。一路上信鸽往来,他也知道了不少她的消息,还特意嘱咐了赵掌柜如果姜暖因为困难求到了品香楼一定要多多照拂她一些。

    至于他母亲后来见到姜暖的那件事,窦崖并不知情。也没人敢多嘴把主母的行事报告给他。毕竟如今窦氏真正的掌权人还是窦夫人呢。

    “怎么只几个月未见,你就变了?”窦崖外后倾了下身子,以便更好的看清身前的姜暖。然后他摇着头说道:“真的是变了,堪堪数月,姜小姐就长成了楚楚动人秀丽端庄的模样,从此再不是窦某高攀的起的了……”

    屋子里正在搬动着货架的两个小伙计都觉得脸热了起来,楚楚动人?还秀丽端庄?这是说咱东家呢么?

    姜暖可是一点不脸红,听着有人这么褒奖自己,尤其对方还是个年轻而俊美的男子的时候,她听着别提多受用了,小小的虚荣心可是得到了满足。

    于是她一本正经地点着头说道:“是啊,是啊。最近我也觉得自己变美了,变迷人了。唉!美丽总是愁人的……”

    “哈哈!”窦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这个女子还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一切未变。

    “回府。”眼前的画面让得了消息兴冲冲赶来的某人一张俏脸冷的如寒冰一般,这个死女人还真是不认人省心,尚武庄那边有个种地的,这边又有个经商的……岑相思在心里暗暗的磨牙。

    “让李庆丰好好地盯住了这几天送到府里的请柬!”他冷声吩咐道。他要回府去等着,看着,如果姜暖敢不给他送来一张亲手写的请柬,那他一定会亲手烧了她的这间点心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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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 请柬是这样写的

    一辆毫不起眼马车从窦崖与姜暖的身边嗒嗒地行了过去,并没有引起姜暖的注意。倒是窦崖心里一动瞅着那渐渐远去的车厢看了半晌,总觉得隔着那道遮得严实的帘子后面有人在冷冷地盯着他看一般。

    对于这些姜暖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她甚至不知道身边曾经有辆马车驶过。

    这间铺子虽然是第二间‘甜点心’,但它对姜暖的意义却是非比寻常的。第一间铺在开在了品香楼,那是她在仓促间能想到的最好的地方。但终归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依仗了品香楼的人气自然也要受品香楼的诸多限制。比如早晨开铺子的时辰吧,品香楼是酒楼,只做中午和晚上两个饭口的生意,所以它开门做生意的时辰比较晚,而‘甜点心’要从品香楼的正门进去,为了少惹些闲话是非,姜暖也只好随了他们的做生意的时间,平白的耽误了自己挣钱的机会。

    而这间不同。房契已经从原来的旧主人换成了姜暖的名字,她有绝对的支配权。里外的装饰都是在她从头到尾的亲自监工下完成的。门口的招牌匾额‘甜点心’三个金字可是她别出心裁的用了阿温的‘墨宝’,稚嫩规矩的字体正像了她们的点心铺子:虽然做生意的时间还不长却是生机勃勃的充满了希望……

    为了让客人们有更多的选择,她在这么忙的情况下拼着熬夜不睡觉,一口气又增加了三种新口味:梅子蛋糕,蜂蜜蛋糕,豆沙蛋糕卷。

    甜点心的品种一下子从原来的两个变成了五个!这让青山娘她们在眼花缭乱的同时也更加的佩服起姜暖来:东家是真能折腾啊,只一个蛋糕就倒腾出这么多花样来了……而她只是‘嘿嘿’地笑了几声,心道:这只是开始,‘甜点心’的品种怎么可能只是五个?

    姜暖就这样不知疲倦的忙碌着,她现在就想赶紧多挣些银子出来,快点攒够赎回姜府老宅子的数目,好从岑相思的手中把房契换回来攥在自己手中。那样她才能真正的吐出一口让心安静下来。

    不得已低了头抵押了姜府老宅这是她目前心中存的一个结。那是父母留给阿温的唯一的念想啊,决不能让它在自己的手上失去,暂时的离开也只是不得已为之的方法。她一定要把这张房契再赎回来,留着等到阿温长大交到他手里的那一天。

    “阿姊,今天我们练字么?”望着用过晚膳就坐在桌子边上困得‘点头哈腰’的阿姊,阿温真想找根棍子把她的脑袋给支上,省的她一头栽倒地上去。

    “啊?”姜暖从昏昏欲睡中一下子醒来,她对着阿温说道:“幸亏阿温提醒,阿姊都忘记了咱新铺子开张还要写请柬呢,过两天阿姊要请客人来家里吃饭。”说着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拿了三张包了缎面里面却还没写字的请柬过来。

    “阿姊请客怎么不去品香楼啊,咱家这屋子可是坐不下几个人。”阿温边说边摆好了笔墨,然后爬上椅子跪在上面手肘支在桌子上趴着看姜暖写字。

    “没几个人。阿姊请的客人里就有窦公子,咱再去品楼就不合适了。再说我也答应过人家,有机会亲手做一顿饭请人家来品尝。这次正好把这欠的人情还了。”

    姜暖拿起毛笔,沾了一点墨汁,先在没用的纸上把窦崖,岑相思以及毕月乌的名字写了一遍,拿起来一看,她叹气道:“练了这么久,阿姊的字总算是有些进步,可看着还没阿温写的顺眼,不如你替阿姊写吧?”

    “好!”阿温是最愿意帮姐姐做事的。每日看阿姊那么辛苦忙碌他就想着能替她做一些就好了,如今阿姊既然说了话,哪怕只是写几个字。阿温也觉得自己变得有用起来,所以自然不会推辞。

    姜暖的第二间‘甜点心’铺子开张了。没有特殊的仪式,只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就开了门做起生意来。这间店与品香楼的那家一个在皇城的西边,一个在皇城的北边,离着挺远。所以并不会彼此抢了生意。第一日开张,大家瞅着新鲜,看得多买的少。生意并没有品香楼的那间好。不过,这都在姜暖的预料之内。有了第一间铺子的经验,她现在对自己的点心很有信心。蛋糕的销量一准儿错不了。

    姜暖的新铺子开张岑相思是知道的。他‘潜伏’在自己的王府里等了半个多月,直到等来了那个女人点心铺子已经开张的消息也没等来那张他想看见的请柬,这让他气得天天沉着一张脸,看谁都不顺眼没事儿就找茬儿。吓得王府里的上上下下都胆战心惊的不好过。

    今天一早他才一起塌,站在笔生花阁的窗前向外望了片刻,忽然就觉得香杳小筑的那些奇花异草看着碍眼,拿了一把剪刀就开始修剪起来,没多大会儿功夫,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就都毁在了他的手下,各个都成了秃尾巴鹌鹑!直到李公公擦着汗跑进来禀报姜小姐来访的时候,他才停下了手,丢了剪刀气哼哼地去了宝文堂。

    看这一地的碎花落叶,李公公的汗不断在额上冒出,他有些发愁,又得想法设法从宫里往外倒腾东西了,虽然弄几盆像样的花草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是补种上这么一院子的花草,那就是使人头疼的事了。李公公现在就觉得头很疼……

    岑相思走近宝文堂的时候姜暖正端坐着似模似样的喝茶。现在正是暑季,姜暖先是在铺子里忙活了一阵再走着来了王府,正有些口渴,所以端起那盏茶杯来一口就把里面的水喝得干净露出杯子底上的茶叶来,“续杯……不是,续水。”姜暖指着空了的茶杯对立在门口的小厮说道。

    岑相思瞥了一眼那茶杯面无表情的从姜暖身边走过,心中暗道:牛饮!

    “王爷!”看见他从门外进来,姜暖赶紧起身站了起来,侧身道了万福。

    “嗯。”岑相思闭着嘴哼了一声,倒是很有王爷的气势,“有事?”

    “是啊,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反正每次见他都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所以岑相思这种表现姜暖并不在意,她从桌上拿起两份请柬来说道:“这段日子,承了您不少情,姜暖都记在心里了。明日我想请您吃顿饭。”

    一个小厮走了过来接了姜暖的手中请柬,双手捧了递给岑相思。

    岑相思终于觉得自己有些痛快了。

    面无表情的接过请柬来看了几眼,他沉声问道:“请毕月乌干嘛?你和他很熟么?”

    姜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道,你这不是废话么。还不是怕请了你,你家那口子也会跟着,我索性不让你为难,吃饭都让你带着家属。

    “虽然不熟,也是见过几面的。不过吃顿饭,王爷若是觉得不妥,那请柬我收回便是。”姜暖平静地说道。

    “倒也没什么不妥。等下本王会亲自转交给他。”岑相思把两份请柬都细细地看了,似是无意地问道:“你这字看着变了不少。”

    “王爷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了您!”拍马屁总没错吧?姜暖赶紧把现成大大高帽子扣在了岑相思的脑袋上:“这确实不是不是小女子所写,这是舍弟执笔写的。”

    “为什么不自己写?”岑相思再不看那请柬一眼,随手往身边的桌上一扔。他冷声问道。

    “?”写请柬难道不能请人代笔么?没听说过这个讲究啊。虽然觉得岑相思问的奇怪,姜暖还是据实答道:“说来惭愧,我写出的字实在难看,连舍弟都不如,所以我只好请他代笔了。”

    “走。”岑相思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姜暖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外走。

    “哎!这是干嘛,王爷你你放手,我自己会走……”就这样嚷嚷着,惊恐万分的姜暖一直被他拖到了笔生花阁上。

    “出去。”岑相思对立门边的巧言说道。然后拽着嗷嗷直叫的姜暖就走了进去。

    笔生花阁上那张巨大的柔软的长毛地毯不见了。地上已经换成了一张玉白色的象牙席。姜暖鞋都没有脱就让岑相思按住跪坐在上面,然后他指着案几上的笔墨纸砚说道:“你现在就写,你要亲手写出本王的名字,还要写你要请本王过府赴宴。”

    “那不是和我给您的请柬一样么?何必多此一举呢?”姜暖不解地问道。

    “那怎么会一样。”岑相思撩了衣衫的下摆盘膝坐在姜暖的身边,拿了一支毛笔塞到她的手中:“那份是你家小鬼写的。我要你亲手写一份给我。”

    “可是,都没有请柬了啊,我怎么写?”姜暖不好拒绝,心里又实在是烦,于是开始找理由。

    “你只要写在那纸上即可。”岑相思毫不让步,大有你不动笔就别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的架势。

    于是有脾气的姜暖什么脾气都没了,只好认命的在一张纸上写了起来。

    “我的名字你都不会写么?怎么写本王的爵位?再写。”岑相思从案几上抽出姜暖才写好的纸张丢在一旁,换了一张新的给她。

    “王爷,哪有给您写请柬要写上您的名讳的?那于礼不合。”姜暖继续找理由。

    “本王让你写名字,你就写好了。”岑相思说道。

    没有办法,姜暖只好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岑相思的名字。

    “太丑!本王的名字都让你给写丑了……”这张纸又被他拿走扔在了地上:“再写!”

    ……

    如此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姜暖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蹲着,换了无数个姿势也没写出岑相思满意的文字来,倒是把她的火给写出来了!于是她把手中的笔一丢,身子整个趴在案几上耍赖道:“写不出来……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写不出来……我不写了!你要是再敢逼我,老子就哭给你看!”

    岑相思没有再逼她。

    身后一阵珠帘摆动的声音过后,姜暖的身子被拉了起来,岑相思把一张素雅地空白请柬放到了案几上,姜暖一看那请柬就鬼哭狼嚎起来:“不写!不写!我都快累死了……手都断了啊,断了……嗷呜,嗷呜……”

    身后一暖,姜暖已经被岑相思抱在了怀里,而她已经‘断了’的小手也被他如玉的素手握在了掌中,然后他把毛笔拿了起来交到姜暖的手里,就这样扶着她的手悬着手腕在请柬上写了起来……

    上一刻还叫的凄惨的姜暖下一刻就变成了哑巴!她身子僵直,心跳加速,目光呆滞地看着请柬上出现的与她的鸡刨字体迥然不同的文字,连正常的思考都不能进行。

    “你认真些。”身后的妖精说话的时候脸颊贴着她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让她好像伸过头去轻蹭几下。姜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说话时脸上轻微的运动,可是现在的她如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这么写下去……

    看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在纸上写写画画,终于姜暖回过神来,这样的写字方式也太暧昧了些,才要挪动一下身体挣脱他的束缚,岑相思已经握着她的手把笔放在笔架上。然后他拿起姜暖‘亲自’写出的那份请柬轻轻吹了吹淡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邀请本王过府赴宴,我也只好答应了。”

    “不要脸!”姜暖面红耳赤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为了防止他做出更不要脸的事来,姜暖站起身子,直接朝着楼梯走去,那样子真是狼狈极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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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 同样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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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暖才手忙脚乱地走到了笔生花阁的楼梯口身子就被后发先至的岑相思挡住了。他低下头来逼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你为什么总说我不要脸,还一直躲着我,我对你那么好,你还骂我……”

    近在咫尺的距离,绯糜低沉的话语就在耳边,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姜暖是人不是神,所以这一刻她便又被这个妖精蛊惑了,眼中一片迷蒙,就想靠近他的怀抱中去。

    “岑相思。”姜暖的眼神逐渐清明,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让他看不懂。

    听见她这样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岑相思有些不适,极少有人在他面前称呼他的名字的。他更习惯看见‘岑相思’这三个字写在纸上的样子。

    “呵。”姜暖轻笑了一声:“就在方在你还苦苦地逼着我一遍又一遍的写你的名字,如今我亲口叫了出来,你都不敢答应?王爷,容小女子问一句:我是谁?您又是谁?”

    这个问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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