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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庶嫁 作者:奚别离(晋江金推2014.01.02正文完结)-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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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说,上官铎却是笑着摇摇头:“看来你今天真是喝大了?赌什么?”
苏有容起身笑到:“师兄你不是埋怨我忘了那个单子么?今日我若是输了,晚上就帮你把事情办了,若是你输了,我就要请师嫂赐瓶补元丹给我~”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纷纷笑他无赖,依他的武艺,办迴梦楼的单子可说是十拿九稳,可田小兮的一瓶补元丹,却是江湖上重金难求的奇药,药效之神,虽非起死回生,却也差不多了。
谁知上官铎却只是回头看了看田小兮:“我不会输的,赌了吧?”
田小兮也笑着点点头:“输了也无妨的,夫君喜欢就好。”
如筝在一旁看他们这番对话,突然想到了苏有容曾经说过的,上官铎和他是一样的人,脑子里就冒出了一句“侠骨柔情”。
苏有容眉毛一扬,笑到:“师兄,你可别说大话,一会儿输了,师嫂可就要割爱了。”
上官铎却不理他,只是淡笑着问了一句:“老规矩?”苏有容点了点头,自去旁边小几上取了两套色盅,递给上官铎,问了一句:“大还是小?”
上官铎说了“小””,二人便摇起了色盅。
如筝先前还以为二人是要比试武功,想着上官铎武艺出神入化,怕自家夫君吃了亏,此时见他二人却是真的在“赌”,不由得一阵好笑,旁边田小兮看她看不出门道,悄悄凑上来说到:“筝儿,你可别以为他们是在比运气呢……”
听她这么说,如筝才知道是自己想左了,回头看了看田小兮,田小兮又笑到:“这是在比耳力和内力,看谁能把色子摆成最小的点数,夫君内力浑厚,阿渊习练暗器,耳力超人,其实该说是势均力敌的,可我看他二人肯定是都耍滑了,你看着吧,一会儿定然会有趣事。”
她话音未落,却见二人先后将色盅扣在了桌上,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如筝想了想田小兮刚刚说的话,能想到的最小点数便是将所有色子摞起来,那样就只剩了一点,又却觉得十分神奇。
此时,却见苏有容先笑了一下,揭开了色盅,众人定睛看时,却见那些色子的确被摞成一摞,最上面那一颗却不是一点,而是被不知什么从中间劈开,两半摞在一起,仅剩了半个红点,位置却又刚好将下面的色子挡了个严实。
一旁的陆离大笑三声,起身拍了拍苏有容的肩膀:“容儿这一手儿绝了,阿铎你认输吧。”
一旁的如筝却是看惊了,方才知道自家夫君居然还有这般本领。
此时的苏有容脸上却是丝毫没有得意之色,反倒是看着上官铎,露出一丝苦笑:
“师父,看来我却是输了。”他话音未落,上官铎微微一笑揭开了色盅,大家往桌上一看,所有的色子居然都已经被震成了粉末,那里还有一点半点。
陆离看着那一桌子红蓝白相间的粉末,笑着一合掌:“哈哈,妙,果然还是阿铎技高一筹。”
如筝看着桌上碎成末的色子,心里也是一阵惊奇,她不懂其中奥妙,周围几人心里却是一阵惊叹,这一招看起来直接简单,却是比刚刚苏有容用的那办法难得多,这色子是牛骨所制,既坚且韧,要说是捏碎,大概在座之人至少有一半可以做到,可就这样隔着色盅用内力生生震碎,还碎到一个能容点数的渣儿都不剩,却是令人称奇。
☆、202、上元(下)
如筝看着桌上碎成末的色子;心里也是一阵惊奇,她不懂其中奥妙,周围几人心里却是一阵惊叹;这一招看起来直接简单,却是比刚刚苏有容用的那办法难得多,这色子是牛骨所制,既坚且韧;要说是捏碎;大概在座之人至少有一半可以做到;可就这样隔着色盅用内力生生震碎,还碎到一个能容点数的渣儿都不剩,却是令人称奇。
陆离笑了一阵,又挥手叫自家徒弟坐下:“容儿不必气馁,你师兄比你多练十来年内功,你能这般只输了半点,已是不易了,不过能将色子摆的如此端正,看来你听声辩物的功夫却是日臻熟练,想必暗器修习亦是大有进益,阿铎这手法也极妙,不过如此催动内力,最是刚猛难收,对敌之时却不可大意,免得反噬自身哪,啊?”
他一番话,说的苏有容和上官铎心里都是一暖,知道这是自家师父提点自己呢,赶紧双双起身行礼道谢,陆离又挥手让他们坐下,眼睛就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上官铎撩袍坐定,便从袖中掏出一个木牌,直直扔给苏有容,苏有容伸出左手拨了一下,待木牌转了个方向才伸右手抓住,低头看看脸色却是一变:“师兄,不是说好是一级的采花贼么?怎的变超一级的了?”
上官铎此时却是笑着,笑容让人看了便不自觉的想到林间的花豹,矫健,慧黠,又魅惑:“好容易逮到你不能反悔,我怎能不物尽其用?再说,你刚刚不是说你师嫂欺负你是夫唱妇随么?我自然是要将此罪名坐实,方才不枉你这一番口舌。”
听了他的话,苏有容反倒笑了,又摇摇头,对着陆离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师尊您看,这还迴梦楼主呢,如此小心眼儿!”
陆离看了看自己的两个爱徒,却是打起了圆场:“行了,阿铎你也太难为你师弟了,这样的单子不一向都是你亲去的么?不然便交给阿大,你师弟内功修为尚浅,却是冒险了。”
上官铎却只是笑着摇摇头,只说了句:“我看着呢。”陆离才放心地点了头:“那也好。”
苏有容一转头拍了下桌子:“不劳烦师兄了,既然给了我,我便自己去就是。”说着倒是笑嘻嘻地将那木牌收到了怀里。
如筝虽不懂他们话中的深意,却也知道上官铎交给苏有容的,是十分危险的任务,当下便有几分担心,可一想到他说起师门是那种浓浓的情意,却又放下心来。
笑闹着,外面谯楼上打了二更的梆鼓,虽说上元节没有宵禁,时候却也是太晚了,陆离笑着让小辈们都散了,苏有容自带了如筝辞别了众人,便出了听风吹雨楼,其他人却是都要住在楼里,临别之时,陆离拉着苏有容细细叮嘱着什么,一旁的田小兮却拉着如筝的手,着实夸了她一通,袍袖一动,却是将一物送到了她手里,又对她挤挤眼睛:“回家再看。”如筝虽然不知道她这是何意,却也并不怀疑,只是笑着将那东西收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苏有容笑着牵起如筝的手,沿着西市慢慢拐上了乌衣巷,远远地看到了自家角门的灯光,他转头对她笑到:“筝儿,师父很喜欢你呢。”
如筝笑着点了点头:“师父他老人家,真是个豪爽又慈祥的侠客。”
苏有容点头笑到:“是啊,师父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用情至深,重义如山,我和师兄都很敬重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哦”了一声,说到:“那听风吹雨楼,是师父的产业,虽然是什么客人都可以来投宿,不过大多还是接待江湖人比较多,那楼里常年都有师父的人把守,迴梦楼也有人盯着的,若是以后我不在京里,你遇到什么难事,便亲去那里找人帮忙也是可以的,报我的名字就是……呃要报另一个名字……”他话音未落,如筝却是笑着开口接到:“千手玄狐叶羡鱼么?”
苏有容却是十分意外她能知道这个名字,挑眉看了看她:“我小筝儿倒是消息灵通啊。”
如筝面色一红,笑着嗫嚅到:“当初你说了师兄的事情,我问了问雪缨,她知道什么江湖四公子的,又说叶羡鱼是迴梦楼主的师弟,故而我就猜,会不会是你……”
苏有容笑着摸摸她头发,拉她进了角门:“那便好,你记着我的话就是。”
进了寒馥轩,苏有容拉着如筝进了内室便锁了门,自从衣柜暗格里掏了一套夜行衣出来换上,又从柜子底下拖出一口箱子,里面却是宝剑暗器一类,他一边往身上捆扎着暗器袋子,一面对如筝笑到:“我出去办点事,你先睡。”
如筝知道他是要去践迴梦楼之诺,便点头叮嘱了一声:“小心。”苏有容微笑着点点头,转身从窗口一跃而出,几个起纵就消失在了院墙外。
如筝自己收拾好,又让浣纱烧了热水在炉子上温了备着,自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虽然相信自家夫君和迴梦楼的能力,心里却终究还是忐忑,
犀利没着没落了,倒是突然想到了田小兮给的那东西,忙翻出来看,打开外面包着的帕子,里面却是一个青花的小瓷瓶,还附有一张纸条,上面用似是细炭之类的东西写着“补元丹”三字,又细细说了用法,末尾还特地提了,生产之时加倍服用,有助产之效。
如筝这才知道,原来这补元丹是女子所用,心里便是一暖,一来感谢田小兮高义赠药,二来更是感念自家夫君,竟为了自己如此尽心。
她守着灯烛等着苏有容,虽然迷糊却是一直注意着窗子那边的动静,直等到四更时分,才听得窗棂轻轻一闪,却是苏有容回来了。
苏有容走进屋里,看着如筝居然还未睡,忍不住略带责备地笑了笑:“傻丫头,不是让你先睡么?”
如筝见他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这才放下心,笑着上前接过他手上的宝剑:“都办完了?”
“嗯,了账了。”他一言出口,二人才想到这句了账竟然含着双重的意思,都忍不住笑了,如筝看着他脱下兵刃衣服收好,又赶紧叫了值夜的浣纱夏鱼端了热水进来,自伺候着他洗了,细细将田小兮赠药之事和苏有容说了,二人又感慨了一番师嫂好心,才躺到床上,却已是四更过半了。
想着明日一早苏有容还要早起到南大营去,如筝忍不住一阵心疼,赶紧催着他早睡。
翌日清晨,夫妻二人早早起身收拾停当了,如筝催着苏有容用了早膳才放他出了院门,自己打点好了赶去主院给老太君请安。
到了主院,还是陪着老太君说了些闲话,又给她按揉松泛了,老太君问了几句昨日的花灯和焰火,如筝笑着刚要说,便听院外一阵请安声,却是大房长孙媳妇,自家大嫂吴氏到了。
吴氏进来给老太君请了安,和如筝一起陪她说了几句笑话,便含笑坐在那里不说话,如筝冷眼扫了她几次,心里想着她不定等着自己呢,虽然纳闷,却也不愿刻意躲着,看老太君也乏了,就告辞了出来,果然吴氏也告辞跟了出来。
如筝倒也不生分,便和吴氏说笑着结伴往后走,吴氏笑着夸了她衣服首饰,又言到:
“弟妹你嫁进来,是我去陪的新房,说来也是咱们的缘分了,可弟妹你进府这许久了,却是还未到我那里去坐一坐,是嫌我屋子不好,地方冷清么?”她这话说的巧妙,像是打趣却又带了点排揎的味道,如筝当下心里就是一动,神色也谦恭了几分:
“大嫂说笑了,本来是早该去拜会大嫂的,只是这几日府里节下一片忙乱,弟妹想着大嫂那里怕也是在忙年呢,也就没敢去打扰,却是我想差了,改日定到大嫂院子里拜访,先给大嫂赔不是了。”
吴氏笑着摆了摆手:“瞧你说的,我不过是随口说一句,想来也是你那院子忙,丫鬟也少,三弟又是日日要在你屋里留宿的,你定然是分不了身,倒是二弟妹,却经常去我那里坐着聊天。”
她这一句,显见就是挑唆了,说如筝专宠,院子里没有妾室,却又说如婳成日里闲着,不正是说她不得宠,没事便去串门子么?当下便激的如筝心里起了一丝腻烦,脸上却未显:
“大嫂说笑了,二嫂一向是爱说爱笑的,想来也是和大嫂投契,才会常去聊天说话儿呢,弟妹也是极羡慕,日后也定要与两位嫂嫂多亲近些呢。”
吴氏这才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自家园子快到了,便同如筝道了别,末了又说到:“虽说你和二弟妹不怎么合得来,到底也是姐妹,无事咱们三个说笑一番,那些过节也就过去了,毕竟是妯娌,太疏远了总是不好。”
这一句却是明着的试探挑唆了,偏还披着好心的外皮,惹得如筝也想顶上几句,却顾忌这自己的身份,只是微微一笑:“弟妹却是不知大嫂此话是从何说起了,若说我和二嫂,以前在府里的时候算不得最亲近,却也是相处甚欢的,想来二嫂是不会和大嫂说这样的话,若是外面有什么邪心人风言风语,挑唆我们姐妹妯娌的关系,弟妹还是要奉劝大嫂一句,莫信莫听,不然您问问二嫂,她定然也是这样说的,俱是空穴来风,信口雌黄而已。”
她这一言出口,却是将吴氏堵了回去,吴氏微笑着点了点头,自同她道别离去,转过身却是腹诽到:还不就是你那好二嫂好妹子说的,那个爱生事端却又傻,这个倒是个精的摸不着底细的……她这样思量着,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向着雅菡居走去。
如筝回到了寒馥轩,坐着仔细想了想,便伸手招了夏鱼过来布置了一番,却是要她仔细小心地去探一探这吴氏的底……兴风作浪的她不怕,可如吴氏这般兴风作浪,却摸不透背后意图缘由的,却真的是让她隐隐升起一丝担忧…
☆、203、赏赐(上)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殿下:
因昨日某奚分段失误,导致第202章有150字左右和第201章结尾重复,为了弥补大人们的损失,同时也考虑到文章的连贯性,某奚采取以下补偿措施:在本章的作者说中,添加一个500字的小段子,以丫鬟们的视角,观察二人的新婚生活,希望各位殿下喜欢,同时再次致歉,某奚以后一定会避免此类失误,谢谢大家的包含!!
下面奉上小段子:
小段子:寒馥轩的新规矩
爆竹吉乐犹在耳边,一晃林家小姐如筝嫁入国公府苏家,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林小姐的陪嫁丫鬟们,在寒馥轩这个没有大丫头的院子里,可谓是受尽宠*,如鱼得水,和寒馥轩众人早已是处的十分融洽,可是……
比起自己的院子,却还是有几分不便,最明显的,便是多了很多新的规矩,和禁令……
禁令之一:凡是小姐和姑爷同时在卧房时,切不可进去打扰,即便是叫了门,也不行!
夏鱼是深有体会的!没注意外间姑爷的东西,急匆匆道了声扰就进了里间,却看到……姑爷抱着自家小姐内什么……这种事情……
捂脸……逃命……
不过第二日,居然被姑爷赏了一两银子的“压惊钱”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还是该羞……
禁令之二:无论多晚,寒馥轩门前的羊角风灯不能熄,据小姐说,是因寒馥轩在园子里位置偏僻,安全起见,不过丫鬟们都知道,等姑爷回来以后,小姐就不会管那风灯之事了……不过姑爷有时候是会二更时分跳墙进来的,着实吓人!
禁令之三:内室大衣柜底下,不准打扫!
这禁令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有一次环绣去打扫时,无意碰到了衣柜下面,却不知什么发出一声闷响,她想着小姐的禁令,吓了一跳,赶紧去扫别处了,后来想了想,那大概是个什么沉重的箱子……
小姐的东西,一向是不瞒她们的……莫非……是姑爷的体己?
着实可疑!
寒馥轩的规矩,还有很多,丫鬟们真真是要“小心谨慎”啊!!
多谢观赏,下面请看正文~
到了正月底;日子就过得快了;转眼入了二月,如筝算着日子忙起了二月初四苏有容的生辰;她想着自己前两年生辰,他都送了贺礼;心里便忍不住一阵惭愧;暗下决心要替自家夫君操持好这个生辰,因不知道国公府的惯例,如筝特地招了周妈妈来问;没想到这一问,周妈妈却是面色沉肃;叹了一声才说道:
“按往年的惯例;府里是不给少爷们过生辰的,年年都是奴婢们安排,不过这几年老太君倒是都会赐下寿面一类,卫姨娘也总是来尽一份心意……夫人那里,却是从来没有表示过,世子爷是早发了话的,三少爷的生日,让寒馥轩自己来庆……”
如筝听她最后这句话的口气,便知这安排八成是针对苏有容一人,便笑着问到:“那二少爷的生辰呢,大少爷的呢?”
周妈妈见她问到了点子上,当下又福了福:“回少夫人话,二少爷的生辰一向是夫人操持的,大少爷当初在府里的时候,是大房夫人自己操办,不过老太君和世子夫人都会赐下贺礼……”
如筝这才全明白了,原来苏有容在这府里,非但大面上都不能和苏百川平起平坐,便连庶房大哥一般的体面都没有,当下心里便是一沉,又强压下怒火,笑着让周妈妈退下了。
她看着窗外依然凛冽的寒风,想着这几日忙忙碌碌早出晚归的苏有容,心里一阵揪痛,差点落泪,叹了一声便扬声唤入浣纱等人,细细地布置了一番。
安排好了寿宴,她又想着给苏有容送一件实用又含着心意的礼物,冥思苦想下,才想到当初临出嫁检视嫁妆时发现的那奇特之物,赶紧让崔妈妈开了库房找出来,摸着那略带金属光泽的布料心里打好了注意,便找了块上好的青色细布,画裁起来。
二月初四午后,苏有容特地早回来了不到一个时辰,一进门就看到如筝和卫氏正守在堂屋桌子边喝着茶等自己。
自来到这个异世,每一个生辰,他都是自己一个人草草的过,也曾多次想像自家庶兄一般将娘亲请到自己的院子,卫氏却碍着规矩,怕给他添了麻烦,总是无法如愿,再想想前世阖家给自己庆生的场景,每每便会觉得倍感孤独。
故而今日当他看到自家娘亲和夫人守着明亮的烛火等着自己时,心里蓦地一暖,眼眶就湿润了,又赶紧笑着掩去:
“哟,今儿什么日子,娘亲居然来我这里赶了饭口儿。”
他此言出口,卫氏倒是笑了:“是了,我是听说筝儿来了以后,你这里饭食总算是精细了些,特来讨口吃食的。”她难得逗笑,想来是自家儿子生辰,心情也是极佳。
如筝却是笑着不搭他的茬,只是吩咐丫鬟们赶紧摆饭。
不多时,比往日丰盛很多的菜品一一摆上,苏有容笑着坐在桌旁,看着慈母*妻,美味佳肴,笑的见牙不见眼:“早知如此,今儿中午在营里就不吃了,嘿嘿。”
卫氏心疼地看了他一眼:“营里能有什么好饭食,晚间快多吃点补补吧。”说着便给他夹了红烧鱼,倒是十分明白他的喜好。
苏有容却未马上动筷子,而是给卫氏夹了一撮水晶藕丝:“娘亲,儿的生日便是您的受苦日,娘亲合该多吃一些。”
一旁的如筝看着他们这样母慈子孝,心里也是一阵感慨,却也夹杂着些酸:自己,却是在没有机会能和娘亲说上这样一句话了。
三人说笑着吃了这顿寿宴,其间老太君还着人送来了五彩的寿面,苏有容郑重地谢了,才让小厨房快去煮来,待面煮熟,又让人分了四碗,自盛了卤菜,让如筝端去小书房,供奉给崔氏。
如筝愣了愣,才起身端了面进去,走到半途却是落下了两滴泪:自家夫君是真的把自己的娘亲实实在在地当成了亲人了。
一顿饭吃完,夫妻二人送走了卫氏,如筝陪着苏有容回到内室梳洗了,从衣柜里拿出拿出一个小包递给苏有容,笑到:“之前你生辰,都没给你准备过礼物,今年的却是不能少了……”苏有容笑着双手接过,打开一看,却是一件青色的短中衣。
看着衣服的大小,再掂掂分量,苏有容心里便是一奇,对着烛火仔细审视了一番,又抬头看着如筝:“这……不是一般的布料啊。”
如筝笑着点点头:“我也是临出嫁收拾嫁妆时才发现的,这布料的确有些奇异。”说着,她就拿过一旁针线笸箩里的剪刀,在那衣服上扎了一下,只听微微的“叮”一声过后,那衣服竟然是丝毫未损!
苏有容瞪大眼睛看着手里的衣服:“筝儿,这可是件宝贝啊!”
如筝笑着点了点头,眼神却是一黯:“我当初看到这布料时,心里便是一阵后悔,若我那年仔细些,能早早发现这布料做了衣服给你,东夷之战你便不用受伤了……”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苏有容却是笑了:“那点伤不算什么,再说你不是不知道么……”他欣喜地看看那件刀枪不入的短衣:“这到底是什么?”
如筝摇了摇头:“我却是不知,只知道这是娘亲嫁妆里的,仅有这么小小的两块,我拿布搭配着缝成短衣,袖子却是用的普通的细布,好歹能护住前心后背吧……”
“这就很不易了!”苏有容欢喜地将衣服穿上试了试,那衣服掂着也不过是略有些重,此时穿在身上却是和普通衣物差不了多少,且十分服帖,当下喜得他拉着如筝笑到:
“却是比什么金丝锁子甲要好多了!”
如筝看他喜欢,心里也是甜丝丝的,便陪着他笑,苏有容脱下那件防身短衣,妥善收到了衣柜里,回身便搂住了如筝:
“筝儿,你这礼物,我很喜欢。”想了想又道:“这样坚韧的布料,虽然有缝隙,想来你缝起来也是十分困难的吧,辛苦你了……”
如筝摇了摇头,抬头看着自家夫君:“你喜欢就好。”
苏有容重重点头:“喜欢喜欢!”笑容又突然一变,伏在如筝耳边轻声说:“不过,我更加喜欢你,我贴心的*妻……”
如筝轻轻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我也是的,夫君……”
苏有容见她如此乖巧,欢喜地仰头笑了三声,就把她拎起来扔到了床上,如筝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也升起一丝期许,除了亲近心*之人的甜蜜,还隐隐含着对子嗣的期待。
之后的几日便过得风平浪静,平淡之中,如筝却也没有停下对国公府各处各人各事的探寻,二月初十崔家派人送来了明轩和霜璟定亲的消息,如筝虽然早就知道这桩姻缘,但还是欣喜万分地为二人分别送了贺礼。
二月十五这日,苏有容休沐,难得早早起身陪如筝去请安,二人来到主院,陪着老诰命说笑了一阵,又赶上老国公回来,他兴之所至,便要拉苏有容去花园射几把箭,老诰命听着有趣,便也招了丫鬟过来,要跟去看看,如筝赶紧也上前扶了。
待到了花园,老国公先试了几把,是箭箭正中靶心,如筝嘴甜说了几句“老当益壮”之类的,老国公笑了一阵,又示意苏有容上前,苏有容自到旁边弓箭架子上挑了一张弓,却见老国公面色一沉:
“一石半的有何趣味,拿那三石的。”
苏有容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却是听话地上前拿了那三石的强弓,如筝忍不住心里一阵惊奇,她知道他曾经开过两石半的强弓,却没想到那竟然不是他力道的巅峰,她也曾听自家祖母凌氏太君说过,大盛朝的老帅里,也只有老国公、自家祖父林老侯爷和凌家老侯爷可以开两石以上的强弓……
想到这里,她便紧紧盯住苏有容,便连眼睛也不敢眨一眨……
旁边老诰命却是嗔笑着看了老国公一眼:“国公爷,您这不是为难容儿么?这弓便是您全盛之时,也不过是拿来练膀力,并不能搭箭射靶子的。”
老国公却是笑着“嘿”了一声:“这小子鬼着呢,最会韬光养晦,今儿当着他媳妇,我看他还能不能妥的过去~”两位老人这一番对话,逗得如筝忍俊不禁,又赶紧低头掩去了。
再抬头,却看到苏有容已经肃容站好,似乎是对手里三石的强弓也是有些吃不准,先是试着拉了几下,才从箭囊里抽了一支雕翎,搭在弓上,沉了口气将弓缓缓拉开,再松手,箭矢便如疾风一般射向靶心,立时便穿靶而过,将红心处戳了个大洞。
“好!”老国公笑着一合掌:“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孙子!”
旁边老诰命也是微微一惊,又笑到:“国公爷倒是会归拢,容儿这力道,我看却也有卫帅五分的功劳。”
她一言出口,老国公先是笑着点点头,又叹了口气:“唉,我早就仰慕卫家英名,却没想到和他做了亲家,却又不得他谅解……”说到这里,又突然意识到如筝也在,却是住了口,如筝面色沉静,做出没在意的样子,装作无意看看苏有容,却见他若有所思,眼中却是闪出一丝落寞。
陪着两位老人回了春晖园,如筝和苏有容告辞离开,走在后园路上,如筝看四下无人,便上前轻轻挽住了苏有容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到:“夫君不要难过,古话说‘血浓于水’外公不过是一时生气,时日久了思念女儿,自然会原谅娘亲的,更何况你如今也成了武将,且立下战功,外公在宁武关听了定然也会欢喜,说不定就是个好机缘,你莫急。”
苏有容转头看看她,眼里盈满了温柔笑意:“是,我筝儿说的对,我不急,慢慢求总会等到他老人家回心转意的。”如筝笑着点点头,目光一扫却是看到远处矮树丛旁,苏百川正立在那里看着自己二人,如婳站在他身后几步的地方,含着个冷笑也看向这里,如筝心里一沉,怕惹了什么口舌,便想把手从苏有容臂弯里抽回来,却不防被他伸手紧紧握住,又低头轻笑到:
“怕他们作甚,越看咱们越亲近,气死他们。”一句话却是将如筝逗笑了,抬头看着他促狭的眼神,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在远处的苏百川看来,这一幕便成了二人旁若无人地,他心里恨了一声“轻狂”却又忍不住地羡慕。
如婳看着自家夫君眼底流露出的情意,心中嫉恨如狂,哼了一声便甩手向着漪香苑走去
☆、204、赏赐(中)
苏有容陪着如筝来到漪香苑;夫妻二人向着廖氏请了安;听她不阴不阳地叮嘱了几句闲话,便看到苏百川和如婳一前一后走入堂屋。
四人相互见了礼;又分东西坐下,还未寒暄几句;如婳便轻笑了一声;对着廖氏说到:“母亲,您猜我和夫君刚刚在花园里看到什么好风景了?”说着还捂嘴笑着看看如筝,如筝怎不知她这是要发难;但想着苏有容在身边,自己夫妻说笑又不是什么罪过;便也没搭这茬;如婳无趣,又转向廖氏:
“母亲,媳妇和夫君刚刚在花园那里看到三弟和弟妹一路赏花观景而来,两人手挽着手,情深意笃地着实让人羡慕呢。”
说完这句,她仔细看了看廖氏的脸色,果然见她目色冷了冷,自家这个表姨母,她是清楚的,廖氏最厌的就是这样少年夫妻不庄重,当年自家公爹世子爷的妾室通房,在她眼前若是露出半点妖娆,定是要遭她呵斥的,如今苏有容和如筝这样,她又怎能放过,果然见她眼中精光一闪,便要开口,却没想到苏有容却是抢先笑了一声,开口言到:
“二嫂倒是好目力,那样远都看到我们了?”他转头看着如婳,虽是笑着,却看得她心里一寒:
“我看道旁矮松好看,便想带筝儿看几眼,可她却念着给母亲请安,想早些赶来,我一时兴起便强拉住她看了会子,没想到却给二嫂看了笑话去~”他笑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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