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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宠妻.流氓少将的痞妻 作者:漫纤尘(潇湘书院vip2014-06-02完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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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你怎么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老大虽然一向冷漠,但脸上是有表情的,特别是他那双璀璨的星眸,更是敛了许多情绪在里面,可如今,这是怎么了?
  “别大吼大叫的,没看到他没睡醒吗?”沈念曦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少儒一怔,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到楼梯旁刚刚过来的人后,一声声急切的喊道:“老大,老大,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怎么了?大哥这是怎么了?”岑六也故作悲痛的冲过来,扶着岑旭尧的胳膊使劲儿摇了摇,甚至用手指悄悄掐了掐他的肉,他却依然没有反应。
  “嗯,好困,昨晚忙活了一晚上,累了,有休息的地方吗?”沈念曦用那个女人的声音娇媚的说着,然后打了个哈欠。
  陈少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抽了抽,嫂子这声音还真是媚啊,不知老大心里可受得了?
  果然,岑旭尧趁着岑六不注意,飞快而又不满的瞥了眼沈念曦,眼神里满满都是警告,这么娇媚的声音说给他一个人听就行了,让别的男人占了便宜,他可不高兴。
  “这两位是——”,岑六奇怪的问,眼神里是遮掩不住的欣喜。
  “是老大的手下,这下可好,我们没了主心骨,六少爷,您说怎么办?”陈少儒故作悲伤的问。
  “我也想不到,不过过了一夜,大哥竟变成这个样子,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去见见夫人。”岑六强行挤出几滴眼泪。
  “夫人?哪位夫人?”陈少儒立刻问。
  “还有哪位夫人,当然是岑夫人,大哥的继母,她担心大哥,已于昨天来了蛮疆了,咱们这就过去见见吧?”岑六不由分说的拉着岑旭尧的胳膊往外走。
  龙吟龙啸利索的拎了沈念曦的东西跟着陈少儒走在他们后面,沈念曦心中冷笑,老太太终于露面了,这位隐藏颇深的岑夫人,终于按耐不住,开始对岑旭尧下手了。
  沈念曦一副婀娜的样子,走路如弱柳扶风,搞得岑旭尧装一会儿面瘫,就像为她挡挡色狼的视线,可想到接下来的行动,又不得不强忍着,只是心里郁闷至极。
  岑六轻车熟路的把他们带到一个僻静的民宅里,这家民宅高门大院,门口还有两个守卫,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年轻人,沈念曦冷笑,那是欧阳云,这母子两勾结在一起,真是没少做坏事呢。
  “岑少,请。”欧阳云故意走到岑旭尧面前,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想要试探试探岑旭尧的反应,可是,他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僵直着身体,瘫着脸走了进去,沈念曦走在他旁边,还对欧阳云抛了个媚眼,这种女药人,经历了那种事情,本身应该是风骚入骨的,可是,知道内情的人是谁都不敢碰她的,这样子,就有趣儿多了。
  后面的陈少儒和龙啸龙吟想要跟进去,却被欧阳云拦住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各位,岑夫人现在只想见岑少,其余人请在院外等候。”
  沈念曦适时的回过头,悄悄使了个眼色,陈少儒状似不甘的留在外面,面色恨恨的,十分不悦。
  这座民宅里地方不大,屋里却很宽敞,那位岑夫人看到面瘫的岑旭尧,眼神里飞快的掠过一抹精光,然后站起身,柔柔弱弱的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垂泪:“旭尧,你这是怎么了?”
  岑旭尧当然不能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她,好似没听懂一样,欧阳云却不耐烦起来,对沈念曦一瞪眼睛说道:“巫兰,你还愣着干什么,发号施令,让我们瞧瞧着傀儡人好用不好用?”
  沈念曦捂着唇,娇笑着,“呦,急什么,不如咱们进去温存温存再说?”说着,纤细的手指翘成兰花状,俏脸媚色无边。
  岑旭尧险些气的吐血,可也只能这样憋着,要是他知道扮演女药人需要这样风骚入骨的摸样,他是不会同意这个馊主意的。
  “还是算了吧。”欧阳云被沈念曦魅人的眼神一荡,心笙摇荡,可一想到她体内的那种药,顿时打了退堂鼓,虽说他的身体里没有姹紫嫣红,可若和女药人那什么了,蛊毒多多少少也是会传过来的,到时候,他不仅只能碰这个女药人,身体还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下去,他可不想未老先衰。
  “让他打自己一拳。”岑夫人不满这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冷冷的传令。
  “是。”沈念曦低眉顺目。
  岑夫人去不满了:“连夫人也不会叫了吗?”
  “是,夫人。”沈念曦依旧低眉顺目,心里思忖,女药人平时都称呼欧阳云什么呢?别露出破绽才好。
  “叫我少爷,叫一声听听。”欧阳云意识到刚才险些被女药人迷惑了心神,这时候自然不甘落后,神气活现的命令。
  “是,少爷。”女药人微笑着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是万种风情,昨晚的沈念曦刚刚经受了那种事,可以说是经历了由少女到少妇的蜕变,原先的青涩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自然是举手投足中透出的无限魅惑。
  欧阳云满意的点点头,岑夫人却不高兴了:“怎么还不施令?”
  沈念曦听了,扭着杨柳腰,走到岑旭尧的面前,伸手抚摸着他的面颊,轻轻在他耳边说道:“打自己一拳,打在胸部心脏偏下的位置,不会太疼,还不容易受伤。”
  果然,岑旭尧照着沈念曦说的那个位置狠狠打了一拳,这一拳是用了五分力气的,如果不用力,会引起对方的怀疑,这戏就不好再演下去了。
  他的脸白了些,不是因为疼,而是他用内力逼得脸上的血色退了些,这样看起来,更像是自虐所致。
  岑夫人一直仔细观察他的动作和表情,发现他虽然手下用了狠力,脸色也惨白了许多,表情却依旧木然,这说明,的确是蛊毒有了效果。
  “以后不要凑这么近说话,看着碍眼。”岑夫人皱着眉头对沈念曦说。
  “是。”沈念曦先是低眉顺目的答应,然后故作可怜的说道:“可是人家忍不住。”
  “算了算了,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把外面那几个人带进来住在左边的屋子,你们两今晚住右面屋子。”岑夫人这样安排,沈念曦明白用意,让岑旭尧和她继续住在一个屋子里,晚上再那什么,好进一步巩固蛊毒的效果,为的便是把他牢牢的控制在手里。
  岑旭尧的那几个手下他们自然是不会动的,等岑旭尧成了他们的傀儡,岑旭尧手下的力量也就成了他们自己的力量,要知道,那些可都是精英啊,自己的精英怎么会轻易动?所以,沈念曦一点儿都不担心陈少儒他们的安全问题。
  带岑旭尧进来时,除了陈少儒嚷嚷着要求找医生给岑旭尧看看外,基本没闹出什么事,找医生看病自然也是走走过场,没过多久,果然来了个穿白大褂的,装模作样的给岑旭尧检查了许久,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这位公子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累着了,别担心。”
  陈少儒狐疑的看着那人,又要求去医院仔细查查,却被岑夫人呵斥住了,“你以为是胡闹吗?这是在蛮疆不是在A市,你不是陈家的公子,而是蛮疆的一个陌生来客,万一被什么人盯上了,咱们这些人都落不了好,还是会A市再详细检查吧。”
  “也好。”陈少儒不甘心的叹息,然后在离去之际,看到沈念曦和岑旭尧进了旁边的屋,立刻追过去,一把拽住沈念曦怒叱:“你不能进去,要是被嫂子知道了——”。
  “以后我就是你嫂子呀。”沈念曦娇嗔的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陈少儒的胸,又一记媚眼抛了过去。
  陈少儒的嘴角抖了抖,幸好陈妍不在这里,如果在,看到有女人这样挑逗他,还不把他杀了吗?话又说回来,演戏嘛,嫂子干嘛要演的这么风骚呢?他有些无语的看了岑旭尧,果然在他低敛的眸中捕捉到了一丝火气,心想,嫂子今晚完了,会不会被拆骨入腹?
  “好了,各自回屋吧,陈少,不该你管的闲事就不要管,旭尧喜欢怎样,就由着他,记着,你只是他的属下。”岑夫人一改在A市是柔弱的摸样,冰冷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势。
  “是。”陈少儒不甘的带着龙吟龙啸进了一边的屋子,沈念曦则扭着柳腰扶着岑旭尧的胳膊进了另一边,一进屋,她抬起头看了眼,果然在双人大床的上方看到了一个监控器,一个小巧别致的监控器。
  岑旭尧早已被怒火淹没了理智,一进屋便要发作,却被她狠狠的拧了一把胳膊,然后跌到他怀里撒娇:“哎呦,人家扭了脚,你抱我。”
  岑旭尧被她那声撒娇勾得心痒痒,长吸一口气,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个隐藏的很好的监控器,然后恢复那副面瘫的样子,一把抱起了她,只不过大掌却在她臀下狠狠捏了一把。
  “哎呀,你把我弄疼了。”沈念曦故意叫的很大声,从他身上跳下来,插着腰大喊:“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奴隶,竟敢这么对我,真是——”,她怒不可遏,一把抄起一个护眼灯,向岑旭尧的方向丢过去,结果没瞄准,一下子砸到了后面的监控器上,只听咔嚓一声,那玩意的头掉了下来,再也不能用了。
  隔壁房间里,岑夫人和欧阳云正紧紧盯着监控屏幕,看到沈念曦娇媚的让岑旭尧抱起来,欧阳云被撩拨的燥火上身,心里琢磨,这小妞儿居然这么够味儿,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岑夫人却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云儿啊,你可不能沾那个女人,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等咱们把岑氏牢牢掌握在手里,你就算弄上一个后院的女人也没什么,现在可不要犯糊涂。”
  “是,妈。”欧阳云也就敢在没人的时候喊一声妈,岑夫人绷着的脸松了些,伸出手摸着他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记住,妈这都是为你好。”
  “嗯。”欧阳云还想说些感恩的话,却听到咔嚓的声音,然后,屏幕上花成了一片,声音也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岑夫人大怒。
  欧阳云把片儿倒回去,正好看到沈念曦手里握着护眼灯往岑旭尧身上砸去,不由得一砸桌子,恨声骂道:“蠢货。”
  “现在怎么办?”欧阳云有些遗憾,那女人那么风骚,如果当众上演那什么的话,一定火爆的没法说,还真是可惜啊。
  “还能怎么办?你晚上去门外听,那里离卧室不太远,总可以听到些声音的,只要有那种动静,事情就成功了。”岑夫人思忖再三,这样吩咐欧阳云。
  “好吧。”欧阳云耷拉着脑袋,半夜不让睡觉,还去蹲墙角,偷听这种事,还真是“好”差事啊,可依着他这位母亲决绝的性子,一旦决定,是绝不可能更改的,他没奈何,只好答应了出来。
  隔壁屋里,沈念曦扭着柳腰在屋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这才放心下来,来到岑旭尧的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媚眼如丝的说道:“宝贝,现在跳个脱衣舞呗,虽然监控没了,可动静还是不可少的,我今天也算是狼入虎口了。”
  “不错,还算有自知之明。”岑旭尧冷冷的说着,铁臂伸出去,揽着她的腰肢,把她带入自己怀中,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皮,把那层碍眼的易容物撕下来,丢到桌上,“我不想看着那东西。”
  他不想和她温存的时候,她还是别人的脸,那样会让他觉得那不是她,没有那种亲密贴心的感觉。
  “霸道。”沈念曦双手扯着他的脸蛋,俏皮的笑着说:“乖乖,这皮肤还真是有弹性。”
  “曦曦,别闹,我真的受不了。”岑旭尧隐忍着,觉得自己的忍耐力似乎退步了些,遇到她是越来越不能忍了,昨天晚上那个绮丽的梦让他觉得他已经真实的拥有了他,一旦有了第一次,下一次便再也不能忍了。
  “受不了就不要受呗,谁让你忍的?”沈念曦扭着腰,把他推到在床上,竖起一根手指小声说:“尧,外面有人在听呢,你不演得逼真些,恐怕会露馅啊。”
  “曦曦,我——”岑旭尧话没说完,剩下的声音已被吞没在沈念曦霸道的吻中,她的手很不安分,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着,撩拨的他丢盔卸甲,一败涂地。
  “怎么样,爱我吗?”沈念曦呢喃着。
  “爱你,你个小妖精,我爱死你了。”岑旭尧咬牙切齿的说道,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大掌一挥,撕开她的衣服。
  “讨厌,你不温柔。”沈念曦不高兴了,勾着他的脖子,又是一阵热吻,趁着他眼神迷离之际,腰身一挺,又把他重新压到身下,然后勾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轻一舔,魅惑的说道:“我要在上面。”
  岑旭尧皱皱眉头,觉得那样实在有损男子汉的形象,他喘着粗气,哀求道:“曦曦,你知道我的力气比较大一些,在上面是个费力的事,交给我吧?”
  “不行,不要拿这些甜言蜜语来糊弄我。”沈念曦不悦的在他脸蛋上掐了一把,然后看着他吃痛的皱皱眉,又在他皱着的眉头上轻轻一吻:“乖,听话。”
  他有些欲哭无泪,怎么听着像在哄小孩子?他琢磨琢磨,决定继续施*法:“曦曦,你不是要看脱衣舞吗?我跳给你看怎么样?”
  “嗯?”沈念曦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好啊,好啊,快跳。”她从他身上乖乖的爬下来,坐在床边,等着欣赏他的表演。
  岑旭尧酝酿了一下情绪,摆出一个跳舞的开场动作,然后跳起了一曲单人探戈,动作在有节奏的韵律中渐渐奔放起来,沈念曦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然后眼睁睁的瞅着他脱下身上的衬衫,露出光果的上身,那精壮结实的肌肉让她莫名有些口渴,不由得伸出红色舔了舔唇。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诱惑了他,他一手拎着那件刚脱下来到衬衫,一个舞步旋转来到她身边,用衬衫蒙住她的头,一下子把她推倒。
  “啊——”沈念曦挣扎低喊:“岑旭尧,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怎么行?你这牙尖嘴利的小野猫。”岑旭尧低笑着,撕开她身上的遮蔽物,让她同自己一样。
  室内升腾着暧昧的气息,欧阳云守在门口,听到里面不时传出女人诱人的低吟,男人奔放的嘶吼,他的热血沸腾了,浑身燥热异常,迫切的想要找个女人纾解一下。
  许久之后,沈念曦幽怨的扶着腰,看着笑得灿烂的岑旭尧,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你是个坏蛋,说话不算数,再也不想理你了。”
  “小东西,口是心非吧,刚才我可看你陶醉的很。”岑旭尧抚摸着她白皙的脸蛋,感觉一阵心笙摇荡,再这么下去,他还得折磨她一回,可看她那疲劳的样子,还真是不忍心,算了,放过她吧。
  他隐忍的叹息一声,把她搂在怀里,温柔的说了声:“乖,睡吧。”
  沈念曦是真的累了,这恶魔的体力好的惊人,把她来来回回折腾了遍,看看外面,竟然快要天亮了,一想到明天还有很多事做,她立刻决定快点睡觉。
  岑旭尧揽着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沈念曦却睁开眼,例行公事似的在他某些穴位处用银针扎过,醒来后,他依然不会记得他们曾经这么亲密过,就这样吧,这样挺好,沈念曦叹息着,沉沉睡去。
  正如沈念曦所料,岑旭尧依然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醒来后,看到戴着那个女药人面具的沈念曦正坐在梳妆台边精心的打扮,他疑惑的蹙眉,昨晚没有发生过什么吗?为什么那个他对那个春梦的印象那样深?
  “醒了?”沈念曦偏头看着他,这个男人真是有迷惑人的本钱,刚睡醒,那般慵懒邪肆的样子,尤其是那双魅人的星眸,微微睁开,透着如水的薄雾,诱人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嗯,曦曦。”岑旭尧一张口,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你昨晚在哪儿睡的?我明明记得你睡在我旁边。”
  “是啊,就睡在你旁边,可惜,你睡得很沉,早晨我醒来的时候都不见你有动静呢。”沈念曦似笑非笑的说道。
  “是吗?”岑旭尧愈加疑惑了,他从来没有睡得这样沉过,特别是身边还睡着他心仪的女人,难道都没有发生什么吗?一个吻,一个亲密动作都没有吗?
  “今天可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那种蛊毒有个特征,每和女药人好一次,傀儡便灵活一些,今天,你的面部表情可以不用那么僵硬了,甚至,还可以有些自己的反应。”沈念曦说道和女药人好,想起了昨晚的事,脸颊一红,清了清嗓子,转过头去。幸好,岑旭尧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扮演今天的角色了,没有太多注意。
  从屋里出来后,岑夫人已经在餐厅等着他们,说是餐厅,其实不过是个简陋的屋子摆了些桌子临时充作餐厅。
  她看到面色不错的岑旭尧,又看了看一脸媚色的沈念曦,满意的点点头,开口问道:“旭尧,昨晚睡得怎么样?”
  岑旭尧抬起头,先是愣了愣神,然后恭顺的回答:“很好。”这个度就把握的很好,昨天他还“不能”自己说话,今天可以说了,但仍然很僵硬。
  “好,今天去看看那几家岑氏的产业,你们先吃些饭,欧阳云去哪儿了?”岑夫人问一旁艳色照人的沈念曦。
  “回夫人,昨晚我一直在屋呢,岑少,他好热情的,所以,不知道。”沈念曦一脸娇羞的低下头,岑夫人一怔,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一个手下招招手,示意他去找找欧阳云。
  又过了一个小时,当岑夫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还带着些酒味的欧阳云春光满面的回来了,他进了客厅,看到大家都在,立刻笑出声:“呦,大家都在呢?”说完,那双带着些遗憾的眸子特意盯着沈念曦看了一会儿,那视线犀利猥琐,就像要把她剥光了仔细瞧似的。
  “混账东西,你昨晚去哪儿了?”岑夫人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昨晚?昨晚不是听您的吩咐在——”欧阳云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意有所指的瞧了瞧岑旭尧和沈念曦,然后理直气壮的说道:“泻火去了。”
  本来,欧阳云的定力没有这么差的,昨晚不知怎么了,听到房里的声音就心猿意马,心里像有什么在抓挠似的,痒痒的很,实在控制不住,他便出去找了个女人,话说昨晚那女人还真够劲儿,把他折腾的今早险些没有起来。
  沈念曦那双妩媚的眼睛淡淡的瞟了眼欧阳云,微微挑挑眉,心想,就你们会下药吗?让你见识见识岑族长下的媚药,那才叫回味无穷,一次都解决不了,她要让他夜夜春歌,夜夜漏。
  昨晚那个女人是陈少儒安排的人,那女人身上有药引子,那媚药名叫百日春,顾名思义,欧阳云得连着一百天找那个女人泻火,别人还不行,至于意乱情迷的时候乱说些什么,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最妙的是,醒来后,他只会记得昨晚的激烈与*,丝毫不会记得说过什么。
  岑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欧阳云,心中也无可奈何,从前觉得这个儿子性格阴狠,做事沉稳,是个靠得住的人,怎么昨晚会那么没谱?
  她阴冷的视线瞟过去,然后一拍桌子,说道:“准备一下,立刻去岑家矿业。”
  一行人来到岑家矿业的时候,工人正在罢工,这里的工人都是蛮疆本地人,这些人平日里穷惯了,连着工作一个月到了发工资的时候,是岑家矿业管理人最发愁的时候,却是工人们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只要钱拿到手,工人立刻便会一哄而散,吃喝玩乐,各自逍遥,好多天都不见人影。
  现在,正是刚发了工资的时候,管事站在工厂大门口,一脸忧愁的望着外面,看到了岑夫人一行,急忙迎过来。
  昨天,他们接到了岑家总部的电话,得知今天岑家将会有大人物来视察,看到他们过来,还说不需要他们去迎接,只要在工厂做好接待工作就行了。
  管事走过去,笑容可掬的问道:“请问各位是从总部来的吗?”
  “是啊,工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工人的影子都看不到?”欧阳云仿佛自己便是这里的主人,站在那里神气活现的问道。
  “额,是这样的……”,管事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边,欧阳云点点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一边站立的岑夫人。
  岑夫人蹙眉没有说话,管事看到了站在岑夫人另一侧的岑旭尧,直觉这个人的气势和风度是这几人中最好的,便忙着走过去,笑眯眯的问道:“请问,您可是岑旭尧岑少?”
  “是啊。”岑旭尧点点头,与身边的沈念曦对视一眼。
  岑夫人一直在观察岑旭尧的动作神情,见他没说一句话便要看沈念曦一下,心里就放心了,傀儡就应该是这样的,虽然有自己的主意,但归根结底还是要听药人的。而药人嘛,自然是要听她的。
  “先进去再说。”岑夫人指挥。
  沈念曦对岑旭尧点点头,岑旭尧则冷着脸对管事说:“先进去再说。”
  管事虽然觉得这些人行为怪异,却也不便说些什么,只好走在前面将他们迎了进去,等着他们想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局。
  岑夫人走着走着,忽然问道:“陈少儒去了哪儿?”
  欧阳云怔了一下,想起昨晚陈少儒跟他打招呼,便急忙回答:“他说这里有他的朋友,联络感情去了。”
  岑夫人又皱了皱眉头,不过,陈少儒和岑旭尧的其他手下毕竟不同,他是陈家的嫡子,为人放荡不羁,最是好结交朋友,在蛮疆不仅有朋友,恐怕陈家也有一些产业,去料理自己家的产业倒也无可厚非。
  这是一座金矿,矿山很大,所用的工人很多,一下子工人跑光了,的确很让人头疼,干活儿的人没了,便会直接影响岑家的利益,下一步,岑家本家便会指责现任族长不能胜任,换其他人来经营。
  这座金矿应该盈利很多,如果贸然放弃了,一定是岑家的大损失,而据沈念曦观察,岑夫人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岑族长保下金矿,相反,她要把这金矿从岑家的产业中划出去。
  管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对岑夫人恭敬的说道:“夫人,您有所不知,现在的开矿工人难找啊,蛮疆本地人多数不服管教,发了工资便会一哄而散,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不发工资又天天捣乱,搞得人心惶惶,实在是开不下去了呀。”
  岑夫人翻开账本,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叹息一声,颇为惋惜的对岑旭尧说道:“旭尧啊,这产业不能盈利,不如我们转让了吧?”
  沈念曦在岑旭尧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岑旭尧敛目,这小野猫,居然在这个时候逗他,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心里这么想,岑旭尧嘴上却恭敬的答道:“是。”然后,转头对管事说:“把公司转让了吧?”
  “什么?”管事很惊讶,目瞪口呆的看着岑旭尧,早就听说岑家这位少主子杀伐果断,是个厉害的主儿,怎么今天一见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矿业虽然难管理,但却绝对不是处于亏空中,如果拿出合理的制度,完全可以非常盈利的。
  “什么什么啊,还不快去找买家?”沈念曦翘着兰花指,娇嗔的瞪了那管事一眼,翻翻白眼说道:“一点机灵劲儿都没有。”
  “是啊,管事,还是早做打算的好,你去找买家,我们把这产业盘给他好了。”岑夫人也有些惋惜的催促。
  “是。”管事出去后不久,外面便开始喧闹起来,有管理人员急匆匆跑进来说是工人们听说岑家总部来人了,便嚷嚷着要加薪。
  几个工人代表被很快的请进来,看大家的打扮,便知道都是本地人,鼻梁笔挺,眼眸深邃,微微烦这些蓝色。
  岑夫人看到那些工人,皱皱眉头问道:“你们是这里的工人吗?不好好工作捣什么乱?”
  沈念曦鄙夷的看了眼岑夫人,这个时候她还在挑事,万一待会儿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那可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的。
  果然,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带头人怒了,气冲冲的说道:“我们是看到本家来人才过来商谈条件的,没想到本家的人这么傲慢无礼,兄弟们,让他们见识见识是拳头厉害还是全权利厉害?”
  进来的工人代表都不是吃素的一窝蜂冲上前,往岑夫人那里冲过去,岑夫人躲闪的很狼狈,沈念曦发现,她虽然在狼狈的躲闪,脚步却一点也不乱,看着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实则每一步都退得恰到好处。
  沈念曦默默观察着岑夫人的动作,发现她右手的手指微微弯起,手指之间捏着银针似的东西,一双眼睛警惕的注意着眼前的工人,只等着找时机把手中的东西射出去。
  这样的反应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这位岑夫人就是老太太,也是使用银针的高手,或者说,她根本就与沈家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几名工人燥怒不安,不停的拎起凳子乱砸东西,没一会儿功夫,屋里便已乱糟糟的一团,几乎没有站着的地方了。
  沈念曦扭着杨柳腰,拉着岑旭尧出了门外,那些壮汉看似在攻击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实则却只是针对着岑夫人。
  欧阳云见状,急忙上去阻拦:“兄弟们,咱们有话好好说。”
  “滚你的,谁有话跟你好好说?”为首的壮汉把他一拨拉,似乎没用什么力气便把他扛到了一边。
  欧阳云极其狼狈的摔到一对碎木渣子上,尖锐的木刺扎进了脚踝,似乎伤到了骨头,他蹲下去,捂着脚踝龇牙咧嘴的呼痛。
  岑夫人一看场面有些失控,便瞅准时机把银针射了出去,只听惨呼声骤起,几个大汉相继倒地,抱着伤处大呼:“妖术,这女人会妖术。”
  沈念曦眸光微闪,紧紧凝视着岑夫人再次扬起的手腕,没错的,这次她看仔细了,岑夫人用的那一招的确是沈家银针绝技,并且,功夫颇深,仅仅比她差一点点呢。
  她躲在拐角处,看着里面热闹的场面未加理会,想着自己的心事,岑旭尧却趁着别人都不注意,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丫头,又琢磨什么呢?”
  “能琢磨什么,不过就是让那位道貌岸然的岑夫人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我怀疑她是沈家人。”沈念曦轻轻笑道。
  “沈家人?怎么会?”岑旭尧有些惊讶,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据他了解,这位岑夫人姓南宫,是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晴,当初就因为门当户对,在商业上又能给父亲助力,寡情薄意的岑族长这才把岑旭尧的母亲踹了,娶了南宫晴。
  不过,南宫晴当初也真是贤惠,不仅把整个岑家料理的井井有条,还把他们兄弟几个照顾的非常好,那时候,岑旭尧还年幼,几岁的孩子很容易对这样一个照顾他们,疼爱他们的母亲产生浓厚的感情。
  可惜,那样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南宫晴便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岑旭尧一想到曾经温婉的南宫晴变成如今这样狠毒势力的样子,心里就不知是惋惜还是痛恨。
  “没错的,她会沈家的银针绝技,纵然沈念凤天赋再高,这绝技她也是不会的,可这位岑夫人会,这就很耐人寻味了。”沈念曦懒洋洋的说道。
  管事从外面汗流满面的跑进来,冲到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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