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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 作者:枯藤新枝(潇湘vip2014-12-25完结)-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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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圣使如何了?”冷言诺突然道,不过,话却不是对着寒霜与宛香说,而是对着空气中道。
    空气中突然有声音传来,“圣使在闭关,圣女不必担心。”
    冷言诺点了点头,她的寝殿里严守可不一般,在她去除了体内真气便感知到了,不下二十人守着,不得不说,这南宫宇还挺上道的。
    冷言诺洗漱,用过早饭之后与慕容晟阳交谈了几句,便出了圣宫,上了马车向皇宫而去。
    皇城之大,如九天之宵,繁华闹市,格局铺陈,每国皆是大同小异,冷言诺放下帷幔,脑中却突然声音传来,“冷言诺,记得想我。”
    冷言诺不悦,再度挑开帷慢,看了眼来来往往人,面色不悦更是上升一层。
    “除了我以外的男子,你都不能想不能碰。”声音再度传来,温润意浓。
    冷言诺眸子都皱得紧了。
    “进了皇宫要保护好自己。”
    冷言诺试图不去理会,可是那声音一句接一句,终是让冷言诺忍不住同样传音入秘,“滚。”
    “不要这样,从今以后,我会把这个字理解为你对我的温柔。”慕容晟睿的声音再度悠悠飘来。
    冷言诺闭眸,静思。
    “说不定你很快会见到我。”声音再度传来之后便没了声。
    很快会见到?冷言诺眉峰都拧紧了,凭他的内力早探出慕容晟睿的方位,若不是此刻身处闹市,她真想将这人拧出来抽打两巴掌。
    马车行了约莫大半个进辰,终于到了皇宫。
    而宫门口,宫月已经在那里驻足等待,显然等候多时。
    “姐姐。”马车还未近前,宫月便大声呼道。
    冷言诺挑开车帘,对着宫月一笑,身姿一起,如一抹轻影落于宫月面前,宛香,寒霜二人皆看着冷言诺,眸子里都掩不住的惊喜,小姐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不仅身体好了,武功也精进不少。
    此时,有太监出来问安之后,便在前方引路。
    说是烈皇召见,可是当冷言诺随着太监到得九辰殿时,却发现,不只烈皇,其身旁的清妃自不必说,可是南木宸竟然也在。
    ------题外话------
    忘了恭喜寒月倚梦情1314美妞,你已经是进士了耶,真棒~~么么哒,香一个

☆、第十九章 负荆请罪(请假码结局)

九辰殿内,清妃坐着,烈皇与南木宸相对而站,面上神情微豫,很明显方才在她来之前,二人正在交谈些什么。
    见冷言诺走来,南木宸转身笑着看着她,那种笑容太过亲近,直觉得让冷言诺有些不喜。
    “诺公主来了。”清妃忙着起身,笑脸相迎,温柔解月。
    冷言诺虽是圣宫圣女,但是只要入了皇宫,所有人都还是依旧称呼其为公主,毕竟她是圣宫宫女却依然是皇室公主。
    此时,看着笑脸迎过来毫无贵妃架子的清妃,冷言诺同样报以一笑,“清妃娘娘好。”一句话,倒也尊意十足。
    冷言诺当然不会怀疑为何皇后娘娘不在此,她早听宫月说过,皇后娘娘虽管理后宫,居一宫后位,可是是个心慈而懒散的,一向深居箭出,不吃醋,不嫉妒,不争宠,所以不出现在此处,她倒也理解。
    “父皇太宠爱这个清妃娘娘了。”宫月微微上前一步对着冷言诺低声道。
    “说不定很快就给你生一两个弟妹。”冷言诺偏头看了眼宫月,轻语。
    宫月不置可否。
    “诺儿来得正好,南皇已来烈国多日,求亲书也早早递上,今日也是唤你来问问你之心意。”烈皇对着冷言诺开口,面上的神情端着一丝丝愧疚,与极淡的讨好。
    闻言,冷言诺勾了勾唇看向南木宸,她就觉得这南木宸不是省油的灯,娶她之心昭然若揭,恨不能天下皆知,初离开天慕入烈国国境之时,他便派人公然照告,后位为她留,而今,竟然直接进皇宫找烈皇要一个答案了,而烈皇无奈就只能请她到此了。
    “我如今是圣宫圣女,圣女终司圣宫,不嫁待身,难道南皇觉得我会弃了圣宫嫁于你?”冷言诺对着南木宸直接点明。
    南木宸此刻看着冷言诺,那眼眸里希冀的光束如此的明显,面对冷言诺的之语没有半丝尴尬,却是道,“圣宫古制已被你打破,又何忧不一破再破。”
    冷言诺凝眉,不看南木宸而是看向烈皇,“皇上觉得此事可行?”
    烈皇闻言,眉宇间神情一疏,“父皇亏欠你太多,但凡你愿意的,父皇自然遮天蔽日的也要给你娶来,你是女子,而今又怀了身孕……”
    “我的孩子我自然能养活。”冷言诺一拂袖,打断烈皇的话。
    满殿突然都静了,殿内宫娥太监甚至宫月都看着冷言诺,烈国虽有圣宫可是同样的,烈皇在烈国同样相当于神的存在,从来说一不二,看似雍和,可一言一语都自有憾天狮下云端之势,不只他是皇上,更是他的行事作风,曾经也是风云满天下,此刻,冷言诺就这般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烈皇的话,实在是…。
    烈皇眉宇一皱,却很快疏开,宫月知道,那是父皇对于冷言诺的亏欠,所以她可以像纵容自己那般不在乎冷言诺的所言所行。
    他是她们的父亲,却更是烈国皇上,可是此时却如此在外人面前忍声……宫月看了眼冷言诺,“姐姐,父皇不是这个意思,父皇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着想,自古以来,圣女入圣宫都必是处子之身,你虽打破了这一制,可是却也只终身留在圣宫,父皇现在已经是给了你多一个选择。”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来做这个圣宫圣女。
    只是,最后一句话宫月没说,宫月没说,可是冷言诺心思何等细腻自然感觉到了,是啊这个父亲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关心她,不是那般轻言细语,更不似那嘘寒问暖,可是只做一步,却成全她的终身,甚至为了这个遗留在天慕的女儿,将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推向那冷寂的位置。
    “是啊,皇上只是问问你之心意,诺公主何必动怒,花儿,给公主上杯茶,润润喉。”清妃上前打着斡旋,其身后的婢女闻声,给冷言诺倒茶去了。
    冷言诺接过茶,看了眼那叫做花儿的宫女,没有言语,举茶要饮。
    “啊,我也渴了,不如我先喝,你是姐姐让让我。”宫月开口间,已经报过冷言诺的茶杯,一饮而尽。
    冷言诺与清妃皆无奈的笑笑。
    “我给你倒。”宫月话落,自己亲自给冷言诺倒了一杯清水递给她。
    冷言诺接过,看着宫月,轻敛眼眸,心中温意自然流露,宫月同样心照不宣。
    “月公主对诺儿真好。”
    “我叫冷言诺。”冷言诺喝尽水之后给南木宸正名。
    “呵呵…。”南木宸轻笑出声,“那如今,不知你是何意?”
    “你真的想娶我?”冷言诺突然一瞬不瞬的盯着南木宸,语气认真。
    南木宸看着冷言诺那双眸子,那双眸子里晶亮异然,烂过星子,却少了些什么,是什么,他自然知道,他当然知晓冷言诺失忆将慕容晟睿忘记的事情,天赐良机,他如何又要放弃,所以,他答,认真而决然,“想。”
    “那……”
    “启禀皇上,守城兵将方才急急进宫,说是天慕皇上突然到来,目前已经在城门等候。”冷言诺一句话未待开口,九辰殿外门口,便传来一个太监慌急的声音。
    冷言诺眸子微眯。
    南木宸看向门口,面色微暗。
    宫月面色喜暗不明。
    宛香与寒霜相看一眼,似也惊了惊。
    烈皇却看向冷言诺,似乎等她的答案。
    一旁清妃面色不变,只是对着烈皇道,“皇上,天慕皇上为何突然就到了烈国城门口,这……”
    这一路过城池,竟然都未有人禀报。这句话在场之人都明白,却没有说出来。
    只有冷言诺心里明朗得紧,那人早就来了,昨晚还宿在她的寝殿呢,想必自己的人早就混进来了,如今能出现在城墙,一点也不惊讶。
    “你刚刚想说什么?”南木宸眼神不过一瞬又看向冷言诺,可见这个一向沉稳内敛的南木宸眸中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急切。
    冷言诺轻易的捕捉到那种光茫,心中却猛的一颤,这种眼神,她昨晚才见到过,只是……
    “我说,那……”
    “启禀皇上,天慕皇上递上国书,说是要亲自前来迎接他的妻子,还请皇上一见。”殿外又跑进一名太监,将冷言诺的话给打断,禀报完同样跪在地上。
    烈皇的面色此时也不太好看,遂对着两名太监挥手,“先退下,去回慕皇,这里是烈国,他来我们自当打城门欢迎,至于迎妻,他的妻子不在我们烈国。”一句话落,除了帝王威仪散发,怒意更是难掩。
    冷言诺看了眼烈皇,又看了眼两名退下去的太监,眉头紧皱,这慕容晟睿脸皮也真是够厚的。
    “冷言诺你……”
    “报…”太监尖细的声音再度传来,阻断了殿内南木宸的话,奔至殿前一跪,“启禀皇上,天慕皇上他……”
    “他如何了?”开口问的是宫月。
    “这个…。”太监竟有一时犹豫。
    “说。”烈皇一语,那太监身子一颤却还是道,“天慕皇上说是要向…。诺公主,负荆请罪,而且当真身背荆条,在城墙之下不走。”
    负荆请罪?冷言诺眉峰拧紧,慕容晟睿竟然负荆请罪,堂堂天慕皇上给她负荆请罪,这是开玩笑的吧,那个如诗似画的男子,会做得这些事情,还是觉得当真如此做了,她就会跟他走。
    “呵呵…。”南木宸却突然轻笑,“他倒真舍得下重本。”言辞间已经多了一丝厉气。
    “前去看看。”慕容晟睿毕竟是天慕皇上,烈皇终于一挥手吩咐道,“准备出宫。”
    长长皇宫仪队一个时辰后便到了城门。
    烈皇,冷言诺,宫月,甚至于后来赶到的宫烈,此刻尽皆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墙下那高居马首的墨衣男子。
    南木宸身为南国皇上,自然不可能登烈国城墙,此刻,他倚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切。
    “皇上,我们要不要…。”其身旁,倪月不知何时现身在南木宸身边小声道,他为自家主子不甘,明明机会就在眼前,可是这个天慕皇上竟然…。
    南木宸摆了摆手,面色肃然的看向城墙之上迎风衣袂飘飘的女子,能争,他又为何不争。
    城墙下,慕容晟睿抬起头看着他朝思慕想的身影,俊妙如玉的身姿在阳光里涂上了层光晕,依然雅人深致,依然云端墨华,依然芝兰玉树,即使,此刻他背负荆条,横捆于腰,却不但不减其风彩,反而让人觉得这男子多了一丝人间气息,更似给这山水青黛增加一抹重彩。
    “慕皇远驾而临,本该是相迎,可是这……”城墙之上一身明黄的烈国皇上对着城墙之下的慕容晟睿温和的寒暄。
    场面功夫还是要有的。
    慕容晟睿绽颜一笑,阳光都似被山水倾倒,“烈皇何必客气,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向我的妻子请罪,自然要有请罪的态度。”
    “有些事过去便就是过去,慕皇又何必在此咄咄逼人。”烈皇道。
    “妻不谅,吾宁死。”这是慕容晟睿的答案。
    “姐姐…。”宫月看了眼冷言诺,面上晦暗神色转过,她曾经因为慕容晟睿之所为同冷言诺一样恨慕容晟睿,可是此刻,当慕容晟睿当真出现在此处,这般行径,这世间,要一个男子,还是一个皇上,背负荆条,当着全天下的面来请罪,这行为……。所以宫月动摇,更怕冷言诺也会动摇,虽然她忘了他,可是曾经他们毕竟是最恩爱的,最艳羡世间的一对啊。
    “冷言诺。”城墙之下慕容晟睿唤,眸光与冷言诺在空中交汇。
    “我错了,如今负荆请罪,你可会动摇一丝一点,可否……”
    “慕皇,我们已经和离了,天下皆知。”冷言诺突然出声打断慕容晟睿的话,同样也是再度的提醒。
    慕皇,她竟然称他为慕皇,慕容晟睿清润眸底露一丝痛,似更似冰晶破碎。
    “王妃。”慕容晟睿身后,清一清二,还有暗二等人突然对着冷言诺齐齐一跪,他们自然知道冷言诺忘了自家主子,所以,也希望这个称呼能让她想起什么。
    “王妃,王爷是真的爱你啊。”清二刚出声,便被慕容晟睿给挥到了一边,“朕今日前来请妻子原谅,你们,不可插手。”
    清一等人闻言,面有不甘,各种神色围过,皆担心的看了眼慕容晟睿,又退了下去。
    城墙之下,冷言诺眸光凉寒的看着这一幕,暖暖的阳光倾泄而下,使得所有似乎都被晕得有了五色。
    “我曾说过,就算山河倾倒,风雨骤乱,海枯地毁,也别放开我的手,你也郑重承诺,而今,你这么快就忘了。”慕容晟睿一瞬不瞬的看着冷言诺,语声温和。
    冷言诺身子不动,面色冷然,“慕容晟睿是你先放弃的。”
    “所以我错了,如今,我负荆请罪,只待求你原谅。”天边吹来一股暖风,将慕容晟睿的话吹散在风中。
    宫烈看了眼城内正站在一隅看向此处的南木宸,又看了眼烈皇,目光最后落在冷言诺的脸上,却没有说话。
    “冷言诺,我求你原谅。”慕容晟睿再次道。
    他已经用上了求,且一求再求。
    宫月心惊,站在冷言诺身后的宛香与寒霜同样心惊,他们曾经见过的慕容晟睿不是这样的。
    “慕容晟睿,为了一个女人,这等低声下气,又何必。”冷言诺声音依旧冷得没有温度。
    “可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慕容晟睿仰头,看着冷言诺,答得坦然,眸光里的希冀与懊悔丝丝落入冷言诺的眼中。
    冷言诺默然。
    慕容晟睿此时却伸手入怀,掏出一枝美丽的蝴蝶花,那花竟然美得在阳光下变幻出不同颜色,更奇异的是自慕容晟睿怀中取出,竟然没有一丝褶皱。
    南木宸看着那花,面上似有疑云顿松,原来是被他拿去了。
    众人正惊刹间,便听慕容晟睿道,“爱你如花,久不更替,身化为花,愿守相依,乱世更替,唯心不变。十年才开一次的蝴蝶花都能让我遇到并不谢芳华,冷言诺你的心,是否可以为我动容一次,就一次,一次,让我为你倾尽所有…”声声低语却让万人惊而再惊,天慕皇上,那个自生下便是传说的男子,竟然已经低至这般……。
    冷言诺眸底冷气直蹿,却很是平静的道,“我怀孕了。”城墙上下万千大军原本静寂,冷言诺开口,却让周围的风更紧。
    “孩子不是你的。”接下来冷言诺的一句话让风声更紧了紧。
    万千人聚集的城门口,万千兵将守护的城墙都因为冷言诺的两句话给震得愣了愣。
    闻事件赶来的圣宫之人一瞬间没找到方向,只有青岚,面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慕容晟睿一刹间面色微寒的看向城墙之上,她,竟然这般恨他,恨到不愿承认他是孩子的父亲。
    只不过两句话,冷言诺身姿起,带着寒霜与宛香,拂袖离开。
    而慕容晟睿却并未离开,也未打算进城,就这般在城墙口守着,一连三日过去。
    冷言诺怀孕之事可谓传遍烈国。
    圣宫反驳之声来了一波又一波,却生生的被圣使给挡一回去,且,只一句话便让他们心服口服,“有本事,你们也去见雾龙。”
    而这三日间,烈国皇城城墙之下,安静如斯,竟无任何风吹草动,慕容晟睿与他的人似乎就像是扎根在了城墙之下般,不进,不退。
    而平静了三日之后,城墙之下终于不再平静,又是五日过去,这五日间,慕容晟睿所受各方派系刺杀,暗杀,下毒等不下百来回,是谁派出的人,各人自然心中有数。
    想要杀慕容晟睿的人自然不少,此般好机会,又如何能轻易放过。
    每一次,宛香与寒霜都以为慕容晟睿肯定会打算离开,可是每一次慕容晟睿都化解危机依然等候,一连八日,任风吹日晒,刀枪暗杀,硬是坚决不退。
    这等作为,看得烈国百姓都俱是心惊而叹。
    夜色如幕,覆盖苍穹,更衬圣宫神秘如洗,冷言诺与南宫宇比肩而站,衬一片月色氤氲衣袍。
    殿外突然拂过一道身影,对着冷言诺重重一跪,“王妃,主子受了重伤,可不可以请你…。”
    “受重伤?”南宫宇凝眉,当先问道,“他如何会受重伤?”
    “主子近日来本就劳心疲惫,内伤未复,昨夜又与南皇比试,所以…。”来人正是暗二,一向嬉笑于形的面色上也罩上浓寒。
    冷言诺看着暗二,她自是知道他受了内伤的,八日前,他因为与南宫宇出手救他,内力有损,她知道,而那一晚,他又硬生生的承受她一掌,紧而第二日,又出现在城门口…。
    南宫宇对着暗二摆摆手,看着沉沐在月辉下的冷言诺,语声寡淡,“这样,可够。”
    ------题外话------
    文写到这里,每天更一点,你们看不够,新枝也不能尽力发挥,越是要完结了,越是要整统全局,所以写得慢。
    所以新枝决定请假码大结局,大结局起伏重重不下五万字,因为最近身体不太好,如无意外,将于12月26日或者27日早上九点准时上传,请妞们敬候。
    最后说一句,接下来的剧情绝对是你们想不到的,所以,安心,稳神,期待结局。

☆、大结局(幸,此生不弃)

夜风拂过窗外,满庭花开花落,纤姿妖娆,又似花心愁欲断,春色难知心。
    冷言诺转身,看着南宫宇,晶眸里明光璀璨,却并没有言语,然后,踢掉鞋子上了床榻。
    南宫宇看着冷言诺一气呵成的动作,心头微凛,却终是没有言语,似对暗处挥了挥手,方才转身离去。
    “他伤你,你伤他,如此折腾矫情又是何必。”声音消失在风里,滑过冷言诺的耳际。
    冷言诺闻声没动,衣袖一拂,脱了外衫,顺手将床边帘幕放下,殿内清香缭绕,自冷言诺伤复后,圣宫尊者便赠予她此薰香,说是为了孩子好,宛香知道此物能减缓冷言诺的孕吐反应,更是将此物视若珍宝,每日都极为小心的拿出来为冷言诺点上,而冷言诺孕吐也越来越不明显,精神也一日比一日之好。
    冷言诺此刻看着头顶上荡起的流苏,睁着眸子半响,终还是闭上,黑夜里,似有清风袭来,如雪似兰的气息瞬间掀开了垂地帘幕,被子似乎微起,又微落,一切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只是……。
    “慕容晟睿,这般行径你真的不怕我今晚就结束了你。”冷言诺偏头,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顿时寒光四射的罩向慕容晟睿。
    慕容晟睿此时也躺在床榻上,没有被冷言诺冷声弄至尴尬或者是颓败,反而笑得温润如珠辉,“我择床。”意思是就这里能睡着。
    “滚。”冷言诺一掌朝慕容晟睿挥去…。
    “我怕。”慕容晟睿却不管那掌风,说了两个字,便闭上了眼睛,转眼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冷言诺的掌风直在慕容晟睿眉心处方才堪堪停住,蹙眉,不悦,声音低冷,“择床?怕?这天下有你慕容晟睿怕的?”
    “我怕往后的日子不能陪着你,怕醒来之时看不到你安静恬和的容颜。”慕容晟睿眼眸未睁,说得平静。
    可是虽然平静,冷言诺依然感觉到这个一向强大,武功不知高低尽头的男子微微沉重的呼吸声。
    暗二确实没有说谎,她也知道,他的内伤很重,很重。
    “如果不是南宫宇放你通行,你进不来。”冷言诺挑破。
    “这世上只要我想去的地方,一定能去。”慕容晟睿道,语气决然坚定。
    冷言诺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讥讽,有着淡淡的复杂,“总有一个地方你去不了。”
    “你如今关闭的心……”慕容晟睿突然睁开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照出眼底一片极淡清影,“我,去不了。”最后三个字落,殿里静谧如斯,空气里似只有二人的气息紧紧纠缠,又互而分开,既而一方追逐。
    “冷言诺,你怨我恨我,甚至忘了我,没关系,我也不希望你能记得我,我只希望往后有我在的日子,都能如此陪着你,你的眉…。”慕容晟睿语声温润,如一抹清泉击扣在殿内,说话间缓缓抬起手,去触冷言诺的眉…。
    然而,却在距离那眉宇处一指尖停住,眸光滑落,看着冷言诺时刻准备挥出的手以及那眸里一丝戒备与警慎,自失一笑,“你,多笑笑,很美。”
    “笑多了会老。”冷言诺随时准备出手的手掌微微放松,方才,她从慕容晟睿的眼眸里看到一丝疼惜,疼惜?原来这个男子眼里还有这种东西。
    慕容晟睿躺着的身子突然起身,向着冷言诺这边靠了靠。
    “难道你以为如那晚之事,我还会让你继续?”冷言诺看着慕容晟睿的动作,同样身姿微起,冷目而视。
    慕容晟睿心中一空,心如针扎,雪浸如冰,面上却依然微笑着,“不会,我只是想要摸摸孩子。”说话间,看向冷言诺此时盖着锦被的腹部,他的诺儿这般瘦,如何能孕育出一个健康的孩子,而他……
    冷言诺就要出口,可是心中一阵情绪异样一闪,下意识的竟然放松心,看着慕容晟睿,“摸完就滚。”语声虽冷,却还是比之方才少了一丝冰寒。
    慕容晟睿看着冷言诺的双眸,看着那张精致清瘦的小脸,心中微动,手轻缓抬起,刚要落下,却又在空气中顿住,良久一叹,手又移开,“人心总是不足,得到一步总会再要奢求更多。”
    “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敢摸,你真有出息。”冷言诺讥讽道,不知为何看着慕容晟睿这幅表情,她心里就没由的心痛,明明已经…。
    “我的孩子,你终于肯承认他是我的孩子。”慕容晟睿语声中微微含着欣喜。
    暗处,十八暗卫此刻听着慕容晟睿这句话,心中竟突然涩酸滚来,主子何曾这般,为什么,如今要弄得这个局面呢。
    “或者说,你想让她叫别人父亲也行。”冷言诺在慕容晟睿的欣喜未达顶峰之时又是一盘冷水浇下来。
    慕容晟睿面色赫然微变,清润的眸子里早已经翻江倒海,“诺儿,你是不是想起我了?所以肯…。”
    “我要是真想起来了,你觉得此刻我会让一个伤我这般深的男人好好在这里,会不一剑灭了你。”冷言诺挑眉,面上很是坦然,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你是孩子的父亲这是勿庸置疑的事实,我也无须否认,但是这与我与你之间早断的情义没有半丝关系。”
    闻言,慕容晟睿清润的双眸里丝丝光束似被人拉扯得痛,然后,慕容晟睿从怀中拿出一朵兰花轻轻的递给冷言诺,“这是当日我们一起在锦华流芳种下的兰花,我……”
    冷言诺蹙眉,“慕容晟睿,我们相识这般久,也算经历风霜变故,我一步步助你登大位,当日,不惜一切代价让宫烈引开南木宸的注意力,打开朱雀门城门,也开罪了南木宸的三千铁骑只为给你心底最后一个定心丸,让你知道,我与你在一起,已经斩尽一切后路,我的身份我早知道,我不可能去烈国,更不可能与南木宸在一起,这一生,既然选择了他,就只能是你,宁死也选择的你……”冷言诺一字字一句句平缓娓娓竟似在诉说别人的故事般,“你明知花千尧是女子,却依然容忍她在你身边十数年,不说你的算计与利用,你的心当真就那般从一而终于她无半丝情意?冬雪重击,所有的指控与言辞都比不上你一个冰冷的眼神,你的心让我早就遗忘所有……”冷言诺看着慕容晟睿眸中的痛色,倏而冷笑,“所以现在你又何必如此低声下气,莫得丢了你天慕皇上的尊严。”
    “冷言诺,你很痛?”慕容晟睿看着冷言诺道。
    冷言诺看着慕容晟睿,“已经不痛,那些痛,因为忘了你而不痛,所以,你也试着放开,这样,于我于你,都是一种解脱,岂不更好,连日来的刺杀暗毒你当真受得起?”
    “冷言诺,我曾经就是想让你不痛,所以才想着让你短暂的痛,只是……”
    “慕容晟睿,你今晚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不得好睡吗?”冷言诺突然打断慕容晟睿的话。
    慕容晟睿神色微怔,却并无丝毫离开的打算。
    “完了,皇上又要被赶出来了。”暗处,暗二心忧的握着拳道。
    “你这般担心,你上前去抱着王妃的腿求着她让皇上留下。”暗一盯了眼暗二,话虽如此说,面上担忧色不压于暗二。
    “皇上如今身受内伤,连日来劳心疲惫,纵然铁打的身子也是扛不住啊。”一旁暗三应和道。
    “要我说啊,皇上就应该上前一把抱住王妃,女人嘛,就该这样调教。”暗二突然摆摆手,一幅过来人的道。
    暗一与暗三甚至其余人都看向暗二,那眼神阴测测的看得暗二后背直冒冷汗,呐了呐唇道,“我上次去向人讨教的,说女人都口是心非的,好好的抱一抱,滚一滚,那个……就自然而然,什么夫妻吵架床尾……”
    只是暗二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觉身子一轻,周身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的而来,待他反应过来,人竟然已经进入殿内,而面前,冷言诺与慕容晟正看着他,冷诺正轻收回手,显然,方才那股力道是冷言诺所出。
    而此刻,在暗二看向自己的落足点之时,面色陡然大变,面色一刹间苦得不能再苦,“王妃,啊不,皇后,主子,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暗二苦啊,他怎么忘记了,冷言诺自从解决了体内那两道纠结的真气之后,内力大长,方圆几百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呢。
    而且此刻,他被冷言诺给抓进来跪在床榻边上,这是皇上的床啊…。暗二后起冷汗,面前,皇上的表情他不敢看,南宫宇明明废尽心力救了冷言诺,可是主子都嫌弃人家躺了冷言诺的床榻,而让雪阁之人将其送回自己的寝殿,而自己此刻……
    王妃这是在害她啊…。
    “你方才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来,继续说,我也想听听。”与暗二苦愁脸色形成鲜明对比,冷言诺反而笑得风声水起,那张素日以来的不动风云的面色似乎终于遇见令她心动之事。
    暗二看了眼冷言诺弄不明白其意,又小心翼翼的看向慕容晟睿见其一双眸子正静静的看着自己,很温和,可是温和得有些诡异,而种诡异让暗二明明身置柔软床榻,可是却觉得下跪尖刺,头顶冰水,直待浇灌而下,两相夹击,然后成炮灰。
    而暗处的暗一等人此刻当真是不敢言谈了,在外面又看不清里面情形,只能为暗二默哀。
    “我在问你话呢,你看他做什么?”冷言诺说话间朝暗二勾了勾手指,一幅你说吧,说了我就放了你。
    可是,暗二动了动唇,姑奶奶,他如何敢说啊,可是在冷言诺看似笑得明媚,却气势迫人的目光下,暗二只能硬着头皮道,“也只是那次查些事情之时,遇到一个青楼老鸨,那老鸨说的,我只是听了几句,我方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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