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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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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源照和尚醉心棋艺,他也不便相拒,明知道他要问什么,还是容他发问了。手 机 小说站

源照和尚上前一步,指着棋盘问道:“上使精通棋艺,却不知是否行事如棋风?这仗势欺人之行。可一而不可再,若是逼至绝路,则明知不可敌,我等亦会舍身相抗。以保国土百姓。若是到了那时,只怕贵国远航来此,弹尽粮绝之时,也再无回国之机了。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望上使回禀尊上,三思而后行之!”

秦风站起身来,环视了九丸信诚和那些武士一眼,虽然他不通武技。可双目湛然有神,威仪凛然,一眼望去,在场诸人无不相形见绌。

他微微一笑,说道:“大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论相犯。是贵国足利家先行冒犯。图谋掳掠我东南海境,此事今年亦非首犯。只不过历年我朝天子念及两国邦交,方才没有追究至贵国,不想你们食髓知味,一而再再而三来犯,如今落入我军手中,我主心怀仁慈,特地送还俘虏,又和谈仗势欺人?是你们足利将军再三拖延,不来赎取人质,又怪得了谁呢?”

源照和尚一时语塞,看了九丸一眼,九丸急忙上前说道:“请尊使在此稍候一日,我们已经派人飞传大将军,大将军明日午时,便可抵达此处。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志摩国物产贫瘠,未能给尊使备齐粮草,还望尊使见谅。”

秦风并不意外地笑笑,从这个九丸敢于请来源照拖延时间,而不是屈膝应付,就能看得出来,这一次,他们碰到了个比较硬骨头地家伙。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大师左右无事,就不妨再来一局,反正我很久没有下棋了,难得遇见大师这等高手,也有些技痒了。至于敝上那边,就请慕将军回去通报一声,等明日足利大将军来了,再请大将军上船与敝上相见吧!”

九丸等人哪里还敢有别的意见,只得唯唯诺诺,先行去准备了些食物,让这两个下棋痴迷的人用过之后,继续手谈不缀,而随行的慕云岚则先行单独返回了龙威号,向朱祈镇回报此行的情况。

朱祈镇听了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跟凌若辰说道:“那些个东瀛鬼子从咱们这边学去了地东西,动不动就拿自己当是正宗传人,自以为是,YY之极,如今总算是遇到了对手,只可惜我没能亲眼所见,真是大快人心啊!等那秦风回来之后,一定得让他好好复盘一次,让我也过过眼瘾,看看他怎么将那东瀛国手杀的落花流水的。”

凌若辰却是不满地说道:“怎么办,秦风一下起棋来,正事也不管了,这次难道就任由那个足利追上来,不去下一个地方打秋风了?”

朱祈镇轻笑一声,说道:“秦风也没什么不对的,这东瀛诸岛,富庶之地基本上已经被我们走遍了,剩下这些地方,就算是刮地三尺,只怕也很难凑够我们的粮草之数,倒不如请那足利将军,好好拿出银子来,赎回他的门下,也好让我们放下那些个俘虏的包袱,早日启航,别忘了,我们环球旅行的正事,可不是要在这里跟他们一直缠斗下去啊!”

铁木尔也跟着点点头,说道:“这些个东瀛人欺软怕硬,看得我们舰炮厉害,连动手地机会都没有,光是看这些个软蛋逢迎,我都懒得应酬他们了!”

朱祈镇却微微一笑,说道:“你若是想打架,只怕明日就有机会了。听说那足利义政身边,就有伊贺派的高手护驾,那可是你们望月鸣风家的死对头,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打赢那些个五行忍者了。”

“五行忍者?”

不等铁木尔说话,石亨就来了精神,急急地说道:“只要不是那些个藏头露尾的阴谋诡计,正大光明的比武较量,也得算上我一个,秦风之前还曾与我提起过这五行忍者,我正好想见识见识。”

铁木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方方地笑道:“这个你放心好了,他们若有什么花招,尽管由我接着,你只管打他们个落花流水,让他们也好好领教一下,我们中土的正宗武功…………”

他的话没说完,却见石亨一瞪眼,冲着他轻哼一声,说道:“铁木尔,你可是瓦剌人,什么时候,变成我们中土人了?”

铁木尔被噎了一下,顿时恼了,一拳便朝他打了过去,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又从船舱之中打上了甲板去。

凌若辰和朱祈镇看了,却只能相对苦笑。

【第十一卷 平寇】第二十二章 赔款

足利义政这一次,总算赶上了大明舰队,在他们离港之前,到达了志摩,在府中见到了秦风之后,便请他带路,上了龙威号。

他这几日,几乎都没有休息好,一路狂奔追来,累得几乎筋疲力尽,登上龙威号之时,更是震撼于这巨舰的雄伟,一路无语,直到见到了朱祈镇,看到了龙旗黄袍,方才知道,这威猛舰队之中,来的竟然就是大明朝的天顺皇帝,如此浩荡天威,又岂是他们区区岛国可以相抗的。

朱祈镇看着足利义政叩拜行礼,以君臣之礼相拜,全然没有传说中的嚣张跋扈,显然是被这几日来的奔波所累,已经没了原先的脾气,他所用的疲兵之计,果然已经奏效,当下也不为己甚,微微一笑,便伸手请他们平身就座。

足利义政诚惶诚恐地谢过之后,方才问起那小足利冒犯之事。

朱祈镇命石亨将小足利和十四郎从俘虏船中提了上来,当众说起了当日之事,听得足利义政汗如雨下,坐立不安。

这南下掳掠之事,对他们而言,早已习以为常。

这海军诸部,给养一向都是自给自足,也是足利家用以控制各地大名的一支精兵,平日无事,就纵横海面,行近海盗,所谓战时为兵,闲时为盗,便是如此。

只是附近的朝鲜高丽之地,贫瘠甚于东瀛本土,唯有那一海之隔的大明朝,繁荣富庶。仅是那江浙两地一年的贸易和粮食产量,就足以超过东瀛六十六国二岛地总和,让他们怎能不看着眼红?

前几年还是些零星的武士团体或是战败的浪人独自前去打劫掳掠,利润之丰厚,让他们都不得不怦然心动。所以从三年前开始,足利义政就默许了部下的海战队,以海盗之名,前去中土掳掠,以冲军资之用。

这无本买卖的利润之高,让越来越多地人参与进来,所以今年的船队,也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可就是这个原本让他们以为可以纵横无忌。(电脑 阅读 )攻入大明内陆,获取更多财宝的船队,却连人家的海岸线都没看到,就直接被大明宝船舰队一举擒获,全军被俘,还押了回来,要以牙还牙,用这些人来换去赎金。

这等奇耻大辱,足以让足利家族颜面扫地,只怕就此以后。威信荡然无存,在东瀛幕府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了。

足利义政死死盯着小足利,这个侄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闯下这等滔天大祸,就算是赎回他来,还有什么意义?

小足利看着叔叔森冷狠毒的眼神,背心发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朱祈镇在让他陈述之时,已经命人解开了他地锁链,他说完之后。便朝着足利义政连着磕了三个头,惨然说道:“我有损足利家名誉,偷生至此,已是惭愧,还望叔叔大人转告父亲,恕我不孝之罪!”

说罢。他猛然上前一步。从足利身边的护卫腰间,抽出短刃。反手一刺,刺入自己小腹之中,再跪地横向一剖,血流遍地,赫然身死当场。

他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足利家人在旁边站着,明军这边自然不及出手,只能眼看着他自尽于此,就连铁木尔都没反应过来。

足利义政看着他的尸首依然长跪不起,不由得也有些潸然,但还是强撑着起身,朝朱祈镇谢罪说道:“请大明皇帝陛下明鉴,此次冒犯,都是源于小足利一人,如今元凶已死,还望陛下宽宏大量,就此退兵。足利愿赔偿陛下此番远行军资,以示诚意,不知皇帝陛下意下如何?”

朱祈镇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利落,一个眼神,就能让小足利甘愿身死顶罪,这东瀛人的家族观念之强,还真是出乎他的想象,只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他又心有不甘,眼珠一转,便朝着秦风说道:“秦大人,足利将军说要赔偿我们这次航行的军资,你倒是给他算算,需要赔偿我们多少银子。”

秦风看到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旁边的凌若辰又悄然在后面比划出一个数字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怔怔地望着她,几乎说不出口来。

足利义政眼巴巴地看着他,等他说出个数目来,却见他站在那里发呆,不知是在算计什么,生怕他七算八算,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费用都给加上,急忙催问道:“秦大人,请问这赔偿数目,到底是多少?”

秦风被他一打岔,望着凌若辰那边,脱口而出地说道:“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白银!”

“咣!…………”

足利义政直接一屁股坐倒,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倒是他身边的一个将军,轻哼一声,寒声说道:“秦大人这口,张得也未免太大了,就算是再多几万人,又哪里用得了这么多军资呢?”

秦风苦笑了一下,看了眼凌若辰,她给出的乱子,还得自己来圆。

可当着这些东瀛人地面,他又不能改口,只得正色说道:“这位大人有所不知,光是我们龙威号一日用度,就近千两白银,还不算修缮维护费用,这四十八艘宝船的开支用度加起来,在贵国耽误的这十几日,已经不计其数,更何况还有我们在海战之中的火炮损耗、返航地费用,诸如此类,我这个数目的估计,还是最保守不过的了。”

足利义政听得目瞪口呆,又见他皱眉深思,掰着手指在那里计算着,还有什么项目漏算了,那态度之认真,算计之仔细,一一道来,直听得他们几人都面如土色,如此再算下去,别说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就是再翻上一番,只怕也不够赔了的。

他只得连连摆手,赶紧阻止秦风再算计下去。

“够了够了!秦大人既然说了,那就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只是眼下就算我们倾国之力,也没有这么多钱,那该如何是好呢?”

朱祈镇见他面露难色,只是微微一笑,提出了一个他们的后代,曾经在几百年后,用过的法子。

“这个好办,贵国眼下的白银不够,大可分期赔款,只不过,要比照贵国的银押利率,加上那么一点点地利息就好了。”

【第十一卷 平寇】第二十三章 分期

“分期赔款?”

足利义政顿时大汗淋漓,心底暗暗算了下那个银押利率,更是立马连眼睛都红了。

别的不说,光是这个利率,若是分十年偿还,只怕是光利息,就已经一倍有余,若是这么分期下去,非但今年的国库被掏空了,以后这些年,也休想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难道足利家这百年基业,到了他的手里,就此彻底败光了?

凌若辰在朱祈镇的身边轻轻地捅了捅他,低声说道:“怎么可以分期啊?这些个幕府将军,几年一换的,就算这个足利将军答应了赔款,改明儿就换了人,我们找谁要钱去啊!”

朱祈镇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分期是分期,但这钱,却不一定要足利将军你一家出啊!这分期赔款的条约,得由贵国天皇亲自签署,自天皇以下,诸侯分摊…………”

足利义政的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点起头来。

这简直是敛财的大好机会啊!

借着天皇的名义,就算是赔款,诸侯分摊下去,就算多摊个三五倍的,谁还能有什么异议?到时候不但有了赔款和利息钱,经手的足利家,不一样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到底谁来赔这个钱,赔多少,又与他何干?

他甚至忘记了尚在血泊中的小足利的尸体,站起身来,冲着朱祈镇便是深深一鞠躬,十分恳切地说道:“大明皇帝陛下所言甚是。我这就回去禀告天皇陛下,尽快办理此事!”

“大将军!”

他身边的那个武士惊愕地望着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近亿两白银地赔偿,那些人漫天要价。将军居然就这么简单地答应了。

足利义政轻咳了一声,说道:“细川圣元君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大明皇帝陛下如此开恩,我等怎能再诸多要求?”

朱祈镇淡淡一笑,他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

足利义政原本就是个贪婪残暴的家伙,根本不会考虑百姓的死活。

对于他来说,只要自己得益。哪管他人受灾。

若非是他,日本诸国,也不会进入长达百年的战国时代。

那个细川圣元君一脸的郁闷,愤愤地瞪了朱祈镇一眼,却碍于武士无条件服从主人地原则,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站回了足利义政的身后,不再言语。

朱祈镇并不在乎他的怨恨之色,只是关切地向足利义政问道:“既然如此,去往京都还有一段路途。倒不如就请大将军搭乘我们的船,一同前往京都,也免了我们在此守候期间,给志摩国的大名带来些负担。”

足利义政哪里还敢说个不字。更何况,他们自登上龙威号开始,就对这艘庞然大物有着无比的崇拜和好奇心,能有机会搭乘一天一夜的时间,自然是满口答应。

跟着他一起地伊贺家五行忍者,也都留在了船上。

一听他们要前往京都,源照和尚也跟着来搭个顺风船,九丸信诚巴不得他们统统离开得越快越好。也咬着牙忍着痛掏光了家底,供给了船队所需的粮草,还特地送了秦风一副玉石围棋,算是感谢他这次帮的大忙了。

舰队浩浩荡荡地开出了港口,九丸信诚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只是他还不知道他们此去京都的目的,若是知道以后自己也得扛上这么一笔巨额赔偿的债务。只怕恨不得当时就暗杀了足利义政。八五八书房免得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签下那分合约。

到了晚上,朱祈镇特地设宴。款待下这位财神爷,连那个十四郎都解除了束缚,交还给他,顺便给足利义政做个翻译,免得大家沟通起来麻烦,他有什么话,也不用再说两遍了。

酒过三巡,足利义政对这龙威号的性能大加赞赏,佩服的五体投地。言语之中,也提了一次想要订做一艘类似的船只,不过秦风只是淡淡一句,这造船养船地费用,只怕比他们十年的赔款都要多,他立刻就打消了这个主意,毕竟他在这东瀛岛国称王称霸,就已经满足,再花费如此之多去造船出海,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行。

得享受时且享受,可是他一贯的人生准则。

他这边不提了,那边的秦风,却提出对东瀛忍者地忍术仰慕已久,尤其想要见识一下名满东瀛的伊贺家五行忍术,今日难得有此机会,让他们在皇帝面前表演一下,也算是助助饮宴之兴了。

秦风话音刚落,足利身后的几个武士,一听完十四郎翻译的内容,顿时就变了脸色。

足利还未及说话,那个叫细川圣元的武士便开口说道:“请大明皇帝陛下恕罪,我等忍者修习的,并非是娱乐助兴之术,而是对阵杀人之法,在此宴席之上,一无敌手,二来只会扫了各位的酒兴,而无法助兴,又如何表演呢?”

“那好说!”

铁木尔端起面前的酒杯来,一饮而尽,朗声说道:“就请阁下以我为敌,在此表演下忍术,让皇上欣赏一下。”

细川圣元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怒火说道:“这位将军有所不知,我们地忍术以杀人为目的,一旦动手,则很难收得住手,实在不敢在此施展。”

铁木尔朗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生死有命,既然我敢跟你们较量,就不怕你们的忍术,这谁能伤得了谁,还很难说呢!怎么?这位细川圣元将军,莫非是怕了吗?朱祈镇也轻笑着推波助澜,“将军请放心,就算比试中有所损伤,朕也不会怪责于你们的,就请足利将军安排一下,让朕也见识下东瀛忍术。”

足利义政一见他亲开金口,哪里还能说得出拒绝的话来,只得应承下来,望向细川圣元说道:“既然是皇帝陛下亲下谕旨,你们就小心演示一番,意思一下便可。”

细川圣元低声说道:“将军应该知道,忍术乃是忍者之秘,不可轻易示于人前,否则日后对敌之时,便会失了先机…………”

足利还没开口,已然走到大厅之中的铁木尔却将他地话听得清清楚楚,嗤笑了一声,说道:“怎么?细川圣元将军之意,难道以后还会与我们对敌吗?”

【第十一卷 平寇】第二十四章 演武

细川圣元没想到铁木尔居然能听得懂东瀛话,而且耳目如此灵便,隔着这般距离,还能听到他所说之言,一时间,怔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足利义政急忙起身,冲着铁木尔深深一鞠躬,歉疚的说道:“阁下误会了细川圣元君的意思,细川圣元君只是担心忍术泄密,其实诸位远来是客,又与我们是友非敌,自然不需太多顾虑。细川圣元君,就请与大明高手较量一下,展示下我东瀛忍术的威力吧!”

话已至此,细川圣元再无推托的理由,只得跟身后的五人低低耳语了几句,特别是看了铁木尔一眼,声音压到了最低,就连近在咫尺的足利义政,都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他刚刚说完,那五人便齐刷刷地抬起头来,十只眼睛同时望向了铁木尔,视线冰冷锋利,犹如利刃一般,直刺向他。

铁木尔却是朗声一笑,从一个侍卫手中接过把长刀来,横刀而立,傲然说道:“你们五个,还是一起上吧,省的一个一个,来得麻烦!”

他这般狂妄的话语一出,那五个忍者,越发的眼神幽暗下来,细川圣元却是冷哼一声,一挥手,便同意了他们一起出击。

只一转眼的功夫,他们拉下了脸上的的面罩,只露出一双阴郁的眼睛,各自飞奔向大厅四周,却没有一人,是直奔铁木尔而去的。

这饮宴的大厅,本在龙威号地楼船最上面一层。近千尺的面积,只有他们这几人就座,原本甚是空旷,只是这几人在一阵狂奔之后,忽然围着房中的盘龙柱身形一闪。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铁木尔一人,横刀立在场中。

石亨坐在席中,微微皱起眉来,低声向坐在他身边的秦风说道:“这五行忍术,看起来有点门道,光是这招遁术,就甚是高明。要不要把你的磷粉给我一些,等下我也上去过几招,助铁木尔一臂之力。”

秦风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你或许还用得着磷粉,铁木尔却用不着,你别忘了,他如今吸收了那个甲贺家望月鸣风地忍术,正好就是这伊贺五行忍术的克星,精神术法对阵五行术法,这是他修炼融合自身武功的最佳时机。你可不要上去多此一举,反倒是坏了他的好事!”

石亨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何铁木尔今日会如此嚣张,特地去挑战五行忍者。。。

他虽然得到了望月鸣风的忍术技能。但自己却没有实战的经验,如果不能通过实战来将其融合,终究只能是一项纸上谈兵的技巧,而不能成为克敌制胜的法宝。

而他最合适地练功对象,就是眼前的五行忍者。

若是放在平时,他根本无法找到这么五个如何合适的对手,更何况,在他技艺并未熟练的时候。当真生死相搏,他也并无胜算,唯有在这样的场合下,对方一开始心怀忌惮,不能放手施为,在不断的交手中磨练他的技巧。方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

石亨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只怕经此一役之后,他就再也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了。

原本他们的功夫相差无几。但这些年来,他封侯拜将,在京城中安逸度日,就算是领兵出击,也很少亲自上阵厮杀了,这功夫不进则退,原本就比一直在疆场厮杀地铁木尔落下了一截,如今他又学会了这东瀛忍者的功夫,只怕自己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以后地日子里,就算他再怎么强大,也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了。

既然是同一战线的伙伴,自然是越强大越好了。

他凝神望向场中,开始仔细地观察那五个失踪了的忍者的踪迹。

秦风之前曾经跟他说过,五行忍术,原本也是源自中国,主要是从墨家流派中传承下来的,山林伏击作战之术,经由东瀛忍者的历代精研和发挥,慢慢形成了今日的五行忍术,借助五行生克之理,藏匿本身,再施展暗杀之术。还有些厉害地,甚至可以控制五行之力,以金木水火土之力,来攻击对手。

眼下身处大船之上,四周的器物大多是木制,地面上暗红色的地毯,桌上的烛火投过琉璃灯罩,隐约的闪烁着斑驳的黑影。

那五个忍者,到底会藏身何处?

站在场中地铁木尔,却已经闭上了双眼。

既然看不到,就无需再看。

石亨紧张地抓起了筷子,握得“咯咯”作响。

所有地人都在屏息观察,想要看出那神秘的忍者去向。

凌若辰死死地抓着朱祈镇地手,指甲几乎都要掐进他的肉里去了,怎么看,连那几个忍者的影子,都看不到。

朱祈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你不必担心,铁木尔既然敢以一己之力挑战他们五人,就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你看好了…………”

他的话音未落,场中就骤然生变…………

铁木尔身子猛然一旋,拔地而起,长刀如旋风般挥出,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近乎漩涡的刀光,凛冽生威,形成了银色的光幕,将自己整个护在了当中wωw奇書网,就算四面八方来袭,都无法突破这可怕的刀幕。

然而,这一次的袭击,却并非来自周围。

一从天而降,一从地而出。

从天而降的,是那七宝琉璃灯,无数闪亮的琉璃盏,盛着点点烛火,骤然从天而降,像是满天星斗,从同时被人从银河中倾泻而出,灿烂绚丽,耀眼夺目,让人几乎无法睁眼想看,更无从躲避那无数琉璃锋利的刃面…………只要一旦碰上,那就只有血溅当场犹如千刀万剐般的惨况。

破地而出的,是那暗红色的地毯,像是被一股五行的力量席卷着,犹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呼啸着腾空而起,想要将铁木尔连人带刀,都一并包裹在其中。

那地毯原本就有数丈方圆,这一腾空而起,便如一片巨大的乌云,遮住了大半个厅堂,就算铁木尔再好的轻功,也难在一霎那之间,从其中逃脱。

上有琉璃天罗,下有锦织地

这一招天罗地网,便是五行忍者中火忍赤炎兴风与土忍山田一郎联手施为。

任谁看来,铁木尔都无法逃脱这天罗地网的包围。

细川圣元轻轻眯起眼来,正在考虑,是否让他们手下留情,至少,不要杀了这个狂妄的大明将军,免得结下更深的仇怨,连累了足利义政。

他还没来及说话,却已经听到,场中铁木尔的一声爆喝………

【第十一卷 平寇】第二十五章 五行

“开!…………”

铁木尔爆喝一声,手中的长刀骤然向下一挑…………

那已经到了他脚下,翻滚着向上卷去,想要将他包裹在其中的锦织地毯,被那凌厉的一刀骤然刺穿,便如一片乌云中,透射出的一道阳光,虽然只有那么窄窄的一线光芒,却在一霎那之间,就突破了云层。

众人只看到那刀光一闪之间,乌云骤然加速,像是被人自下而上狠狠地加了把劲,未等那漫天的琉璃盏炸散开来,就将它们尽数包裹在其中,只听得里面“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偶尔有几片碎琉璃从之前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没飞出多远,便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丝毫没有伤及到周围的观众。

那混乱的声音里,夹杂着两个奇怪的声音,像是愤怒和痛楚,又像是惊异和恐惧。

就连足利义政和细川圣元,都忍不住惊诧地望着那里,眼神中流露出古怪的神色。

这声音,不是铁木尔的声音,反倒像是那火忍赤炎兴风与土忍山田一郎的声音。

他们对视了一眼,均是露出恐惧的神色来。

如果那里面的人是火忍赤炎兴风与土忍山田一郎,那,铁木尔去了哪里?

他们的疑惑很快就解开了,那个被包裹成大球一般的锦织地毯,终于承受不住里面的人和琉璃盏的对轰,绽裂开来,破碎成无数片。像落叶般四下飞散,缓缓落在了地上。

最让人奇怪地是,在朝着大明皇帝的那边,像是有一堵无形的气墙,让所有飞往那边的琉璃碎片和地毯碎片。都在齐刷刷地落在了一个范围之内,靠近气墙的地方,形成了一条笔直地线。

在那条线的上方,正是这大厅的脊梁。

众人不由自主地抬头向上望去,正好看到两条人影在上面追逐飞奔,一黑一青,速度之快,让人的视线里留下的都是片片残影。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样貌。

细川圣元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算看不清楚他们的样貌,单凭那衣衫,他也认得出来,黑衣的是他们忍者地惯用服饰,而那青衣的高大男子,除了铁木尔,还能有谁?

再低头时,地上的破碎残渣中,一胖一瘦两个人,正倒在其中奄奄一息。。。

胖的那个土忍山田一郎如今浑身焦黑。像是变成了烤乳猪一般,连眉毛头发都被烧掉了大半,身上更是扎了无数的琉璃碎片,简直跟个刺猬差不多了。

瘦的那个火忍赤炎兴风像是被人从沙土堆中拔出来的一般。从头到脚都黏着一层黄沙,一个劲地在打着喷嚏,显然是口鼻之中也进了不少,两只手拼命地揉着眼睛,涕泪横流,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细川圣元大吃一惊,根本不曾想过,两个忍者联手。非但被他完好无损地从中逃脱,甚至还能够一举将他们两人击败,伤成了这般惨状,这个中原来的高手,之前的狂妄,果然有他的道理。只是不知道。剩下地三个忍者。还有没有机会将他击败,替他们挽回一点东瀛忍者的颜面了。

眼下被铁木尔追着跑的。是金忍越田静,而木忍加贺美作和水忍近江河泉尚未动手,正在等待着最完美的攻击时刻。

细川圣元望着那个青色地身影,缓缓将杯中酒倒入口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浮起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似乎,这个人影带来的压迫力,越来越强,让他感觉到,就算是五忍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怎么会这样?

一个从未到过东瀛的大明将军,为什么会在生死关头轻松看破他们五行忍者的秘密,抓住了他们的弱点,只用了一招就破了火忍和土忍地联击,还将其他三人逼迫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

大明之中,到底还有多少的奇人异士,是他们所不了解的?

他看看对面那两个坐着谈笑风生的大明官员,一个谈笑间便破了东瀛棋王的棋局,一个至今尚未出手,却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强大地压力。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全然失去了信心。

就算是一开始被迫在他们地炮舰逼迫下,不得不听从将军的吩咐,要去签署那个该死地赔款合约,他也不曾像现在这般的沮丧。

大明国富力强,有此舰队并不为奇,只是他一向认为自己的大和名族高人一等,若是论单兵作战和比武较技,根本不会落于人下。

只是没想到,人家只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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