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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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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怔了一下,看了一眼万贞儿,“这…………”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缠绵恩爱之中,赌咒发誓,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人,就算是不当这太子,也要娶她为妻。
万贞儿低着头,泪盈于睫,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再争下去,只怕皇帝震怒,若是真的废了朱见深的太子之位,他做个平常王爷,就算自己做了王妃,比之未来的九五之尊,也是天渊之别。
如今看来,别说是皇帝皇后,就算是朝廷百官,也容不得她做太子妃。
那些言官铁笔,诤诤万言,若是硬与他们对抗,影响了朱见深的前程,自己这靠山一倒,也得不了什么好处。
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抬起头来,眼泛泪光,委委屈屈地说道:“奴婢谨听皇后娘娘吩咐,只要能跟太子在一起,不管是为奴为婢,贞儿都心甘情愿,并非贪图那太子妃的荣耀,请皇后娘娘明鉴!”
凌若辰在腹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和蔼可亲地拍拍她地手,温柔地说道:“你这些年来照顾太子有功,与他相依为命,经历这么多事情,这日久生情也是常事,本也没用什么大不了的,只可惜深儿身在皇家,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娶就娶了…………”
万贞儿听得心惊,急忙跪倒在地,恳切地说道:“请娘娘明鉴,奴婢绝无痴心妄想,只求能服侍太子,就心满意足了。”
“贞儿?!”
朱见深意外地望着她,大是感动。
万贞儿转过头来,幽怨地看着他,轻叹道:“太子对贞儿有情有义,贞儿岂能陷太子于不忠不孝?贞儿不在乎什么名分,只要能在太子身边,贞儿就知足了!”
朱见深见她如此深明大义,为自己着想,更是感动得无以加复,握着她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心中却是暗暗发誓,就算她没有名分,在自己的心中,什么太子妃都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来得重要。
凌若辰大是感叹,这个万贞儿啊,真是个演苦情戏的高手,若是穿越到现代去,绝对是琼瑶戏头号主角,眼泪收放自如,哭起来楚楚动人,如梨花带雨,若不是她早知道这女子的心机深沉,阴险毒辣,只怕眼下也会被她骗了。
这样的演戏高手,涉世未深的初生牛犊朱见深,哪里是她地对手,不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才奇怪了。
“起来吧!”
凌若辰淡淡说道:“深儿你瞧瞧,人家贞儿都比你懂事,哪里能对你父皇这般无礼,绝食要挟,真是小孩子脾气,回头去给你父皇那里请个罪,应了他给你选的太子妃,贞儿还是留在东宫,这不就结了吗?”
朱见深点了点头,终于松了口气。
如此两全齐美,连万贞儿都同意了,他也不必再得罪父皇,当真是对这个母后感激得心服口服。
这顿下午茶吃的,凌若辰和他都是谈笑风生,开怀畅意。
万贞儿表面上是心满意足,却是强打着欢颜,心中暗暗恨得牙都在发痒。
她不似朱见深那般的单纯,早就看出,皇后这是以退为进,今日定下了太子妃,剥夺了她上位地机会,以后,还不知会有什么花招出来。
只不过,见招拆招,她万贞儿,也不是可以随意搓扁揉圆的人。
【第十卷 启航】第十七章 求全
“来来,宝宝让父皇抱抱!”
朱祈镇正跟朱筱秦玩得开心,见凌若辰回来,眼珠一转,指挥着小丫头朝他爬了过去,“去去,看你娘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小丫头虽然还不会说话,但一听到“好吃的”三字,立刻朝门口那边爬去。
凌若辰见他们父女俩都在地上爬来爬去的,不由得好笑,一把抱起小公主来,擦掉她流下的口水,哭笑不得地说道:“你陪她玩也就罢了,怎么都滚成这样,若是被外人看到,你这皇帝的尊严,可就彻底扫地去了。”
朱祈镇满不在乎地站起身来,拍了拍滚得皱成一团的龙袍,还好这锦袍材料够好,没两下就平平顺顺,走过去逗弄了一下她怀中咿咿哦哦的小公主,随口问道:“你不是去和深儿喝下午茶吗?事情办得怎样了?”
凌若辰微微一笑,没躲过女儿的口水洗脸,索性将她递给朱祈镇,结果宫女递来的面巾,擦着脸说道:“本宫出马,自然马到功成。深儿答应另纳太子妃,万贞儿也同意不要名分,只要能留在东宫便可。”
“留在东宫?”
朱祈镇微微皱了下眉头,等着宫女走开了,这才低声说道:“你不会不知道,那是个祸水吧?留着她,以后可是后患无穷的。”
凌若辰轻叹一声,说道:“那又能如何?除非你另立太子,否则以深儿对她的依赖。你是怎么也分不开他们的。何况,如今她并未有什么恶行,你能因为她还没做过地事情,而对她狠下杀手吗?”
“这…………”
朱祈镇也无语了。
虽然他们知道历史上的万贞儿后来行事阴毒狠辣,后宫中的女子。凡是被朱见深宠幸过的,无不被她恶整堕胎,手段尽是从杭皇后那里学来的,若不是后来有个宫女被其他人掩护隐藏,生下龙子,一直藏到了五六岁才得以公开,那朱见深就当真要绝后了。
可是,这些事情。眼下都尚未发生。
在朱见深地眼中,如今的万贞儿还是唯一对他不离不弃,情深意重的女子。
因为她可能要做出的事情,而提前杀了她。就算他们是穿越来的未来者,这种事情,也有悖天理良心,叫他如何能做得出来。
他原本所想,也不过是将万贞儿许配给个朝中的大臣,封个诰命夫人,保她衣食无忧。也就成了。
却没想到,朱见深竟会对她情深至此,甚至押上了自己的性命和太子的前程。
事已至此,让他又能如何选择?
“呜…………呜哇…………”
他正自纠结不已。突然觉得手上一热,胸前顿时也湿了一大片,怀中地小公主呜里哇啦地哭了起来,竟在他的龙袍上就这么尿了一大泡。
这一下,他也顾不得再去想朱见深的问题,急忙把小公主递给了凌若辰,让人来给她收拾,自己还得去沐浴更衣。否则成日里带着这奶味尿味的接见群臣,真不知会被那些夫子们在背后腹诽成什么样子。
朱见深和万贞儿回到东宫,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抱住,深深埋首在她的胸前,沉迷地说道:“贞儿贞儿,你真是太好了。今日若不是你在母后面前委曲求全。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这般安排。真是太委屈你了。”
万贞儿回抱住他,拖着他一路朝寝宫走去,任他在自己身上亲吻索取,故意哀怨地说道:“贞儿委屈一些,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太子能够高兴,贞儿就算是做牛做马,又有什么委屈的呢?”
两人在东宫一路行去,根本不在乎那些宫女太监的,平日里就亲热惯了,今天被凌若辰召去这般安排一番,虽然都答应下来,可心中不免得还有些委屈,便借着这亲昵发泄出来,更是毫不避讳,在这朗朗白日里,便肆意拥吻,旁若无人。
“大胆奴才,竟敢白日宣淫,光天化日之下勾引太子,简直是淫荡无耻,太放肆了!”
两人正在激情之间,恨不得将对付吞下腹去,却突然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都是吓了一跳,松开手来,定睛一看,竟是朱祈镇安排入东宫的礼部尚书之女,名唤胡婉柔,乃是胡淡的孙女,也是太子妃地预备人选之一。
朱见深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她急急地走过来,冲着自己行了一礼,义正言辞地说道:“启禀太子,这奴才勾引太子,罔顾礼仪,还请太子降最责罚,否则若是传了出去,有亏太子的德行,让皇上知道就不好了。”
朱见深被她打断了兴头,原本就怒不可遏,再听她这般说教,更是火上心头,正准备骂了回去,却见万贞儿跪了下去,泪落如雨,哀哀地说道:“胡小姐说得是,是奴婢不对,是奴婢罪该万死,请太子责罚!”
胡婉柔见她服软,也有些意外,松口说道:“你既然知错,就请太子饶你这次,不过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太子,就命人将她杖责二十,以儆效尤吧!”
朱见深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她自说自话,居然还要杖责万贞儿,气得差点要骂出口来,不想却被万贞儿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拼命地给他使着眼色,哽咽着说道:“奴婢甘愿领罚!多谢太子和小姐饶命!”
朱见深看到她的眼色,猛然醒起,自己刚刚才答应了凌若辰,不能给万贞儿名分,要另立太子妃,如今被人抓住把柄,若是还跟她硬吵起来,强护着万贞儿,那在皇帝皇后面前,又该如何交代。
他看着万贞儿强忍着地模样,一阵心疼,狠狠地瞪了胡婉柔一眼,寒声说道:“那就照胡小姐所说,杖责二十!”
说罢,拂袖而去,根本不敢留下来,看着万贞儿受刑,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改变主意,不顾一切地护着她。
听着身后传来的杖责声,还有她隐忍着的呻吟,他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背转过身的时候,对这个胡婉柔,已经恨之入骨。
今时今日,他只是个空头太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无法保护她,不能给她更多的东西,但终有一日,他会好好地补偿她,让她比什么太子妃,什么皇后,都要来得荣耀和幸福。
【第十卷 启航】第十八章 出气
“太子!…………”
万贞儿一见到朱见深进门,就强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朱见深急忙上前,快走几步,将她又按回到床上,心疼地说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起来做什么?躺好了,我刚才去太医院给你拿了些药膏来。”
万贞儿扭头看了一眼,他拿得是只有贵妃和皇子以上品阶方能领用的玉蟾生肌膏,她双腿和臀部正疼得火烧火燎,只得伏下身去,轻声说道:“奴婢身卑肉贱,又怎么配用这等良药?太子还是收回去吧!”
朱见深听得心头火起,在床边坐下,按着她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看到从臀部到大腿上那血红的杖痕,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打开了药膏就抹了上去。
“什么卑贱不卑贱的,在我眼里,贞儿你比任何人都要高贵!”
“太子!…………”
万贞儿见他亲自为自己抹药,更是感动得泪如雨下,柔声说道:“有太子这句话,贞儿就算是死了,也绝不后悔。”
朱见深给她擦着药,听她说到这话,越发得心疼起来,气哼哼地说道:“今日里若不是你拦着,我怎么会给那贱人脸色,让她这般凌辱于你。贞儿,为了我,真是让你受委屈了,回头我定不会饶了那贱人,谁让她竟然敢打得你这样的。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万贞儿幽幽一叹,说道:“可她是皇上为你选的太子妃,你又如何能动得了她呢?到时候若是惹怒了皇上。只怕…………唉…………”
“什么太子妃!”
朱见深气恼地说道:“她敢这般对你,我又怎么能娶她为妃,贞儿,不论如何,我的心里。都只有你一个,早晚有一日,我会替你出了这口气地!”
万贞儿眼珠一转,故意说道:“太子万万不可为了奴婢而违抗皇上的旨意,其实,要替奴婢出气,有的是办法的…………”
“什么办法?你说!只要能让你出气,我一定去做!”
朱见深果然中计。附耳过去,听得她说完,顿时大喜过望,拍着手说道:“这等妙计,多亏了贞儿你能想得出来,哼,让那贱人吃得苦还说不出口,看她有没有脸再去说别人!”
万贞儿冷冷一笑,伏下身去,从床头的一个抽屉里。取出包东西来,递给了他。
朱见深亲了她一口,越想越是兴奋,安抚了她几句。便拿着那些东西,急急地去了胡婉柔所在地淑芳阁。
朱祈镇在朝中大臣的千金里,一共选了六名与朱见深年纪相当的千金小姐,送入西宫,已经御赐了太子姬妾的名份,作为太子妃的人选,提前与他相处,所谓培养感情。
他盘算着朱见深青春萌动。与这些明艳少女朝夕相处,自然也能培养出感情来,慢慢就会淡忘了万贞儿,却没想到,会给那少女带来何等伤害。
当胡婉柔看到朱见深匆匆而来的时候,还以为他回心转意。因为今日她的劝诫。而特地来与她亲近,所以根本未曾有所防备。直到他火急火燎地冲上来便将她抱住,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衫,根本不回避那些服侍地宫人时,她才觉得有些不对。
就算她曾经饱读诗书,学习女红礼仪,三从四德,也不曾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般情形下失去的。
她开始只当朱见深与她闹着玩,还含羞带怯地让宫女退了出去,柔声劝那太子抹药心急。
朱见深却是毫不领情,他此番到此,哪里是为了欢好之事,而是纯粹为了替万贞儿出气,又何须温柔对待?
胡婉柔入宫之前,就被教导过要千依百顺,此事万万要顺从太子,自然也不敢反抗。
只是没想到,朱见深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见她屏退了侍从,更是肆无忌惮,将她丢上床去,按在身下,三两下褪去了下衣,横冲直撞地,就一举破了那处子之身。哪知她花道紧窄,痛得更是夹紧了他,弄得他亦是奇痛无比,一举一动都痛不可当,哪里有与万贞儿欢好之时的极乐享受。他气恼之下,索性退出身来,拿出了万贞儿交给他的房中密器,摆弄起来。
胡婉柔还不过是个稚龄少女,初经人事,哪里受得起如此折磨,先是惨叫哀号求饶,可朱见深恼她今日撞破自己与万贞儿的好事,又打了他的心上人,哪里肯饶过她。
宫外之人只听得她呻吟哀号,也只当是女子初夜疼痛,哪里想得到里面是这般场景。
朱见深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见她痛得死去活来几次,最后只得奄奄一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这才算是出了口气,只是看她身下鲜血淋漓,自个的欲望尚未发泄,却又嫌那污秽,索性回去找万贞儿报信邀功,自去觅那温柔乡的乐子了。
待到他离开之后,宫女进去收拾,方才看到胡婉柔地凄惨之状,惊骇不已,只是这等私密之事,莫说是御医,就连宫中之人也轻易说不得,只得自行给她清理上药,咽下这等难言苦楚。
朱祈镇听说了朱见深宠幸胡婉柔,还只当是他已经开窍,却未曾想到,其中还有这等缘由,想那胡氏温柔娴静,知书识礼,也是太子妃的极佳人选,自是开心不已。
隔了几日,他便请了胡淡到宫中晚宴,让朱见深带胡婉柔一同前来,方才听说胡婉柔大病不起,遗憾唏嘘了一番,刚向胡淡提起要朱见深聘胡氏为太子妃之事,却被胡淡一口谢绝,只道是孙女体弱多病,无福消受皇家恩宠,但求出宫削发为尼,也不想再留在宫中了。
朱祈镇大是惊诧,问了几遍,也说不出什么来,胡淡只说是孙女自己体弱,如今病重不起,无法服侍太子,更无法为皇家开枝散叶,但求出宫。
见他如此坚定,朱祈镇亦是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什么到了朱见深的身上,偏偏就行不通了呢?
回去跟凌若辰说了此事,朱祈镇百思不得其解,“你说说,那胡家小姐温柔娴静,知书识礼,原本是难得的贤妻良母,为什么深儿宠幸了她,她反倒不愿意做这太子妃,宁可去当尼姑呢?”
凌若辰沉吟了一会,也觉得甚是古怪,后来让人去胡家打探,也只听说那胡家小姐出宫之后,没多久就病愈上山,真地削发为尼,再不入红尘了。
谁也没想到,这等喋喋怪事,只不过因为那年少气盛的太子,给某人出的一口气。
【第十卷 启航】第十九章 夜谈
朱筱秦三周岁的时候,大明宝船厂的第一批船只,终于可以下水了。
秦风进京叙职,前来禀报这件事的时候,朱祈镇特地在乾清宫设宴,邀了石亨等与他相熟的官员前来,一同为他庆贺。
他的官是越做越大,只是人却越发的清瘦了。
成日里在船厂研究图纸和督工,整个人都被南京的日头晒得黑了几分,乍一见面的时候,凌若辰几乎不敢相认,面前这个黑瘦清矍,沉默寡言的男子,就是当年风度翩翩誉满京华的秦家三少。
这几年来,他似乎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从火器局到太医院,再到如今的造船厂,不知道他能有多少的潜力,可以支撑着他不断地做下去。
秦风送给小公主的生日礼物,是一个微缩版的宝船模型,当听到小公主的名字叫朱筱秦时,他微微挑了下眉,看了一眼朱祈镇和凌若辰,朱祈镇倒是毫不介怀地告诉他,就是为了纪念,当初救了她母亲的人,只是在凌若辰的眼角眉梢,在望着他时,依旧有那么一抹难以言语的心痛。
宫中宴罢,石亨又拖着他回了自己的家。
秦家如今已经南迁,主要在南方做些生意,京城之中,如今几乎一半的商铺,都与石家有些关系,石府的富丽奢华,比之皇宫亦是不遑多让。。。更要命的是,这家伙自己妻妾成群,拉了秦风过去。还特地塞了两个娇美的侍妾给他,非说是好好招待他一番,搞得秦风狼狈不已,最后只得把房间让给了那两个哀怨地女子,自己一人在石家那美轮美奂的庭院中吹风。
看着天际月朗星稀。曾记何时,他也曾经在这样的天空下把酒赏月,只是那个时候,有人与他畅谈今古,他从没想过,一生沉浸于修习那些机关火器的自己,也会有一日,为情所困。终究落得这般结果。
“秦兄不去享受美人恩,倒跑来外面吹风,真是难得啊!”
石亨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见他孤立庭中,忍不住上来打趣地取笑于他。
秦风白了他一眼,淡淡然说道:“你明知道我不好这些,又何苦强求?”
石亨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声,说道:“老兄,你地心思。我何尝不明白,只不过,有些人,我们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又何苦如此为难自己?人生苦短,得逍遥时且逍遥,你这般虐待自己,于人于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秦风苦笑了一下,并不作答,只是看看四周,有些感叹地说道:“我知道你懂得享受。。。可是这府邸建得如此奢华,只怕是已经超标了吧?若是被那些个御史抓住你的把柄,可有你的麻烦了!”
石亨一听此话,也烦恼地挠了挠头,说道:“唉,秦兄你早回来些日子就好了。我不过让人装饰这宅子。我是大手大脚惯了,他们说怎么装就怎么装。哪里想得到他们修建的如此浪费,这不,已经招惹上那些个铁嘴鸡了,成日里到皇上面前说我的不是,光是皇上给我看过奏我的折子,都快有我人高了!”
“哦?皇上给你看了?”
秦风心中一动,皱起眉来,说道:“不是说皇上这一年来很少处理政务,都是交给内阁和太子了吗?”
石亨点点头,苦恼地说道:“可不就是吗?这些折子是太子给皇上的,他知道我是皇上地爱将,所以没直接处理,就交给皇上了。唉,秦兄你一向足智多谋,既然睡不着,正好就来给我出出主意,到底我该怎么办好?”
秦风沉吟了一下,问道:“皇上给你看那些奏折,可有说过什么?”
石亨干笑了两声,说道:“当时我是吓了一跳,皇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奏折都让人打包给了我,叫我回家自己去看。哼哼,那些个监察院的铁嘴鸡,老子在外面出生入死,打下江山来保他们平安,到在背后说我的不是!有本事他们自己也去赚钱,光知道看人赚钱眼红红,拿那些个软刀子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连皇上都护着我呢秦风却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望着他说道:“石兄此言差矣,你若是真以为皇上会护着你,只怕就要大难临头了。”
“什么?”
石亨大吃一惊,急忙问道:“秦兄何出此言?石某虽说不是什么清廉之士,可也没收过什么黑钱,我有今日,多是靠族人经商而来,那些御史告我之罪,十之八九都是无中生有,皇上又怎么会不辨是非,降罪于我呢?”
秦风苦笑了下,说道:“你别忘了,如今皇上的心思,都放在了小公主和船厂上,若是我所料不错,等船队成型,皇上只怕是要亲自远航,这朝中大事,就会交由太子处理。你倒是想想,皇上在的时候,你倚仗着他的照拂如此嚣张奢华,若是皇上一走…………”
“天!皇上会去远航?这怎么可能?”
石亨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地说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怎能轻易离开京畿之地?就算是朝中御史不群起反对,他难道就舍得皇后和小公主吗?”
“他自然舍不得,只不过…
秦风顿了一下,仰首望天,看着天空那一轮明月,月光皎洁高华,使得周围星光黯淡,心中却是无限惆怅,悠悠说道:“他若是离开,自然会带着她们一起。他们一家三口,只怕早就想着要离开这里,去过那逍遥自在的日子,又怎么会在乎那些御史言官的反对呢?”
石亨一怔,回想了下这对皇家夫妻的古怪行径,这般做法,还真像是他们一贯地风格。
只不过,若是他们真的这么一走了之,他落在太子的手里,只怕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他稍加思索,突然转忧为喜,一把抓住了秦风,兴冲冲地问道:“皇上若是要御驾远航,自然免不了要带禁卫军随行,秦兄,不如你替我美言几句,让我也跟着出海去,见识下那番邦异国风情,开开眼界!”
秦风愕然回首,脱口而出道:“见识一下?你难道以为,他们还会回来吗?”
“什么?…………”
【第十卷 启航】第二十章 请行
“真的不回来了吗?”
凌若辰轻抚在朱祈镇胸前,倾听着他的心跳,感觉到他胸腔内有力的跳动,久久未从方才的激情中平复过来,忍不住浅浅地笑着。
“你可舍得这皇帝的宝座?可舍得这紫禁城的荣华富贵?”
朱祈镇轻抚着她如云的秀发,微微一笑,抓住她在自己身上捣乱的小手,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柔声说道:“我最最舍不得的,就是你和筱秦,只要有你们两个,这天涯海角,何处不可为家?”
凌若辰轻叹一声,悠悠说道:“你若真的这么想就好了,我只怕你是为了逃避深儿的事情,不管怎样,你们毕竟是父子,何苦为了个外人,闹得如此之僵呢?”
一说起朱见深来,朱祈镇就忍不住恼上心头,轻哼了一声,说道:“外人?只怕在他的心中,我这个做父皇的,还比不上那个万贞儿的分量。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实在让人担心啊!”
凌若辰见他这般烦恼,忍不住轻笑一声,说道:“你若是能狠下心来,干脆就将那万贞儿一刀杀了,一了百了,这多简单!”
朱祈镇被她说得哭笑不得,轻叹道:“要真有那么简单倒好了。怕只怕以深儿的这个性情,除了个万贞儿,再出来个李贞儿王贞儿的,那又该如何是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历史,哪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凌若辰点点头。这才轻笑道:“既然你也知道,又何苦自寻烦恼?早就给你说了,顺其自然,由得他们去吧,既然我们要逍逍遥遥地去环游世界了。这边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烦吧!”
朱祈镇长叹一声,终于还是放弃再想这些,专心地去抓紧了她地手,免得被她趁虚而入,引得身上的火热又一波波的袭来。
古人的事情,终究还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替古人担忧。又是何苦来哉?
南京船厂所建造地第一批船队,有中型宝船、战船、马船、座船共计四十艘,虽然比不上当年郑和的船队规模浩大,但在这几十年来,也是最为庞大的一支舰队。
其中与郑和船队大为不同的,是由朱祈镇提出建议,秦风设计改良的风帆和动力系统,虽然这个时代弄那蒸汽机甚是困难,可是脚踏水轮早已有之,改进之后。就算是无风无浪,单凭人力,这战船依旧能横行江海。
除此之外,在各艘船舰之上。安装的火炮之犀利,远远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秦风这次将火器局最新研制出来的威武大将军炮,增加了转向轮道,安装在船舰两侧,非但可以迎击正面之敌,还可以实时调整方向,比之原来地固定炮位,不知强出了多少。。。
这般强大的舰队一亮相。朝中诸臣都是议论纷纷,不知皇帝这次要派何人出使,若是再由内臣宦官领队,只怕大明的文臣武将,都要颜面无光了。
这等扬威海外,青史留名的优差。自然是人人争先。再无一人敢说皇帝劳民伤财,虚耗国库的了。人人上书过去,都是披肝沥胆,恨不得把自个儿说成是苏武再世,张骞重生,这般重要的使命,自然是非他莫属了。
朱祈镇收到这些奏折,都是一笑了之,让人收拾到个大坛子里,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心里的打算,除了凌若辰之外,还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这个时代的人,是怎么也不会理解他的这种大航海时代的情怀。
大明朝廷中地积弊已深,不是他一朝一代就可以改变的,更何况,他很清楚,自己在正史中的寿命,不过三十八岁,如今已不足五年,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里跟这些腐儒劳心斗嘴,倒不如远洋海外,循着郑和当年的路线,去逍遥地环游一下世界,也算是不虚此生了。
只不过,石亨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书,并非要求统领舰队,只是请求作为护航将军,一开始他并未注意,连着几次奏请之后,他方才注意到这个与众不同地奏折。
以石亨如今的身份和能力,就算是统领舰队也绰绰有余,这般低声下气地降低要求,只怕是已经明白,这统领之人,绝非一般的臣子。
他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原因。
石亨和秦风一向关系良好,只怕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秦风告诉他的。
秦风,秦风,若说这个时空里,唯一能理解和认同他和凌若辰的,只怕就是此人了,甚至有的时候,他都会以为这个人也是穿越来的,懂得奇门八卦机关火器医药,如今连造船都学了一手,触类旁通,天分之高,连他都望尘莫及。
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若是没有他地存在,只怕连凌若辰自己,都无法抗拒这个男人。
虽然知道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但有的时候,免不了还是要泛些酸意,这个世上,还有如此痴情的男子,对自己的妻子,情深至此。
朱祈镇宁可将朝政和这个国家托付出去,牵绊住他,也不希望,这次的远洋之行,还有这个灯泡的存在。
或许,借着他地聪明才智,能够帮着朱见深避免被万贞儿迷惑,乱了朝纲。
他给自己找了若干接口,终于下定了决心,拟了旨意,封秦风为太子太傅,文华阁大学士,辅佐太子,石亨也一并留在朝中,这两人一文一武,有他们坐镇,他也可以安心和凌若辰离开了。
忙完这些政务,他想着自己许久未去东宫,去年朱见深满十六而纳太子妃,东宫近年来都平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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