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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海贼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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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想要一个和你身上一样的图案。”娜美想了想,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一愣,却也不知道为什么。
“还是算了吧,那总图案不适合你。”文瑶鱼和白虎,都不是女孩子适合的,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魔兽和神兽可以参考,“不如……我给你纹一朵十字花吧?”十字花,产自克里特岛,据说是宙斯的幸运花,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十字花比较像橘子花。白腻似雪,却又亲切动人,若是和水莲还有兰化比较,也是有几分情趣,高雅二字,也是当的。
娜美显然愣了一下,瞬间忘记了那阵痛,于是问道:“十字花?好看吗?”
“好看。”是的,的确好看,我得承认这一点。至少,那样一朵白色的十字花镶嵌在娜美的肩头,应该是更添几分风采吧。
大概是南宋年间,可能还要早一点,大刀宗中已经有了彩色纹身,大抵是粉色,红色,青色,黑色,绿色等几种容易得到的颜色,只是,后来满人入关将这手艺给弄没了。现在,或许也只有家族渊源长久的家族才会有那等本事。而我,托杭州王老爷子的福,这等本事,还是有的。
恍然间也不知道是如何下针的,只是,迷迷糊糊中,竟然觉得这十字花有点像阿健的风车,惶然是老天操纵着我的这双手,心中暗道一声:怪哉。这十字花已然纹好,称不得栩栩如生,倒也是平添了几分雅致。更何况,船小房旧,这等清新花种,自然是让人耳目一新。顿时又觉得这天下间,也似乎只有娜美这样古灵精怪又俏皮清丽的女孩才可配上十字花。
“十字花开。”低声地喃喃地说了一声,“我给你上一点草药吧。”一路上经过的岛屿也是很多,形形色色的药草遍地都是,药性十分充足,便是那止血粉,配置一番也不过是走了两片岛屿罢了。心中也不由得暗暗赞叹这个世界实在是有些神奇,平日里在十万大山都看不到的珍贵草药,在这荒郊野外的破落岛上却是十分的不值钱。
“好漂亮。”娜美忍着痛轻声地道了声,“像风车……”
“谢谢你,阿峰。”
“啊?啊,哈哈哈哈……这没什么啦……”正打着哈哈赔笑,却看到了娜美在那里流泪,“怎么了?”
“我觉得好高兴。”一只手捂住了嘴,眼角流下了两条泪水。快乐的泪水?解脱了?“每一个夜晚,我无时无刻不在这样想着这件事,如果有一天,我这肩膀上的纹身消失了该多好。”她在抽泣,而我,只有木然地看着她,给她轻轻地抚背。我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这么多年来,她,是一直一个人。
路飞,索隆,乌索普,香吉士,还有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我们即便孤独过,但是,身边总有这样那样的人围着。而她,一直是一个人,她一直深爱着她的家乡,却又不得不独自站出来为她的家乡努力。即便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却也要用十几年的时间来见证,那仅仅是一个谎言,就已经消耗了她几乎全部的精力。她或许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镇子里的人们,一直都默默地关心着她,就像,她默默地关心着他们一样。可是,她不知道,所以,她一直是孤独的,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
寂寞,是一剂令人恐惧的毒药,而她,却忍受折磨这么多年。
“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滑腻,柔嫩,橘黄色的头发,柔顺的异常让人舒心,“从现在开始,你有了我,你有了路飞,有了索隆,有了乌索普,有了香吉士!或许,以后的航行中,会有更多的伙伴加入我们,而他们,都会毫无理由地来守护你,就像你守护我们的方向一样,你是我们独一无二的航海士啊。”
“真的吗?”泪眼迷人眼,好似雾中露珠,看得到,也碰得到,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因为,即便是一阵威风,也会摔个粉身碎骨。
脆弱的心灵已经不堪重负,疲惫的身躯已经不能再遭受孤独,她需要伙伴,需要在航行中为她保驾护航的人。
“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她紧紧地捏住了我的手,仿佛害怕我突然消失似的,似的,这样的感觉,我们船上的人又何尝没有尝试过?即便,在此之前,我们还认真地向世界发誓,要实现双方的理想。
“终究是因为梦想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啊。”感慨地说了一句,轻轻地将纱布包在了她的肩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又再度忍受了下来,她一直很坚强。
“娜美。”
“嗯?”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
“嗯。”
“那你的梦想呢?阿峰?”
“我的嘛,本来,是想成为世界最强者,后来,又想见证路飞的传奇,再后来,又想……”说着,我盯着她的眸子,坚定地说道,“守护你一生,直到,我们的一生结束。”
屋子安静的异常,窗户外是海浪的拍打声,伙计们也没有声响,或许,都在甲板上晒着太阳,吹着海风。偶尔,传来了路飞和乌索普的打闹声,随即,是香吉士或者索隆的暴喝声。这,就是生活啊。
“真的?”
“真的。”
并不严肃,也不压抑,是的,这没有什么可以压抑或者严肃的理由。神圣吗?或许吧。是誓言吗?的确如此。心动,奋斗,努力,齐心协力,航程一段又一段,海浪已经不是那片海浪,可是,我的誓言,不会改变。
“阿峰,我的梦想,就是画一张自己的世界地图。”娜美眼神崇敬地说道,十分自信地说道,“你相信我可以实现吗?”
我笑了笑,“如果是别人,我不知道。如果是你,我相信,一定会的。”
“厄?为什么?”眨了眨眼睛,盯着我,有一点点心跳,却没有意想中的紧张,反而,有一丝丝期待。
“因为,别人不会像你一样,有一群可以托付的伙伴啊?”转过头,笑了笑,“一定会的。”
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娜美眨了眨她俏皮的眼睫毛,然后,柔柔地低声问道:“阿峰,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的这个梦想,用了我的一生,你还会守护我吗?”说着,十分期待地看着我,一个答案,让她等了许多年,而这一刻,她想知道,命运之神,是否已经听到了她的心声。我想……会的。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她惊讶地几欲哭出来,我却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唇,“我不知道你的梦想会不会用了你的一生,但是,我却知道,如果你用了你的一生去绘制你自己的地图,那么,在地图完成的时候,我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谢谢你……阿峰。”
这个时候的眼泪,太复杂了。多少年的情愫,几乎是在一刹那被塞进了一句话中,只是,只要我明白她的心意就可以了。
会的,一定会的!

第五十四节 一只漂流瓶?
“嗯?那是什么?”枯燥的海上生活的确让人有些发狂了,偶尔来一点动静却也是非常让人兴奋,尤其是——路飞。
厄,远远地看去,仿佛是从无风带弹过来的。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差不多就是巨型海王类吐出来的东西吧。该死,还亮晶晶的,在阳光下反射出了强烈的光线,应该是个玻璃瓶吧。
谁知道呢。
“橡胶橡胶橡胶——”长条手臂还是甩了出去吗“啵”橡皮手正好摁在了瓶子上,唰的一下子就拉了回来。
“喂喂,路飞!是什么东西啊?”乌索普正在那里调适着火炮,好容易才从那个老鼠上校那里掠夺了点东西,可要好好整合一番。
路飞一脸疑惑地望着手中的瓶子,自言自语道:“哇列哇列,这是什么呢?一个玻璃瓶啊。”香吉士叼着香烟走出了厨房,仔细打量着路飞手里的瓶子,道:“哦,运气不错嘛,是个漂流瓶啊。”
“漂流瓶?”路飞和乌索普同时歪着脑袋,一脸懵懂,没办法,我们到现在为止,依旧是菜鸟军团。不同的是,我们要强了一点点。
“哇列,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路飞迫不及待地将瓶子打开,里面有个小纸包,还有一张小纸片。
“应该是自己的心愿之类的东西吧。”香吉士抖了抖手中的烟灰,我忽然一拍他的肩膀,然后若有所思地笑问道:“不会你经常干这样的事情吧?”
香吉士的脸忽然唰的一下就通红了,尴尬地摇着手,将我推开,“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做那么幼稚的事情?”众人都是大笑了起来,索隆也不经意地哼了一下,颇有几分戏虐,有时候这样的调侃确实很容易活跃气氛,没办法,海上航行的确很枯燥。
“快看看是什么?应该是小孩子的漂流瓶吧。”乌索普一脸期待地看着路飞,路飞煞有其事地将纸片打开,然后大声说道:“我不认识字!”哐当,众人皆倒地不起。
最后还是索隆慢慢地接过了纸片,道:“嗯?很奇怪的心愿呢。”
“哦?为什么?”“快念快念……”
“纸片上说,希望自己的妻子早点死掉。”索隆一本正经地说着一个非常让人惊讶的事情,香吉士显然不信,好歹也是绅士风范,最不爽的就是亵渎女性,没办法,这样没公理的心愿都可以拿出来,他当然是非常不爽的啦。
“呃……居然是真的……”香吉士眉头抖了两下,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低劣的男人,看来,骑士之路,还很遥远啊……”
“讫!”没竖中指就算是对得起他了,真是臭屁的紧。
唔……的确是很诡异的心愿啊,居然让自己的妻子早点死。这个丈夫可真是歹毒啊,哇,很久没看到这样毒辣的人了。
还有一个小纸包,众人都是好奇地盯着这纸包,路飞当仁不让地将它打开,里面是两块石头,白色的石头,看样子,应该是在海边很容易捡到的那种。
“喔……上面居然有字诶。”路飞一脸神奇地惊呼,“哇列?86?83?”看样子,他也只是认识几个数字罢了。
香吉士凑近了看才看清楚,“八十六岁,八十三岁,哦,原来是人的年龄,可真是长寿啊。”
索隆若有所思地靠在了栏杆上,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凑热闹,至于娜美,肩头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还不能长时间的吹海风。
既然没有了其它东西,也就没有了研究的意义,所以,就留给了路飞一个人在那里盯着石头看,空荡荡的甲板,就留下了他。
“喂!老板,前面有座小岛。”索隆在瞭望台上朝下面喊道,乌索普已经开始张望了,慢慢地,已经看到了岛尖,应该不是火山岛,浓密的森林从山腰一直延续到山脚,这个岛并不是特别的大,不过,却是个环境不错的地方。
东海的海岛,的确是都不错。
“哇欧,有码头诶。”乌索普惊呼了一声,“我们可以停靠在那里。”
“好!”娜美应了一声,于是指挥着梅丽号朝码头靠去,快要进入长桥的时候,航速变得越来越慢。
虽然有码头,可是人却少的可怜,真是令人意外的岛屿。
码头长桥的末端有个界碑,上面写几个字:吉米岛。真是个奇怪名字的岛,看样子,应该是属于某个人的岛屿吧。不然,像这样规模的岛,码头上早就全是人在交易了。
“喂,年轻人们,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应该就在附近,不过,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声音有点生硬,让人非常不舒服。
寻着声音望去,才看到一边的长凳上还坐了个人,与其说是坐,倒不如说是搁了个人在那里,而且,还是个老人,老到我不知道他有多老了。
眯着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们一行人,然后点着头说道:“唔……你们应该是海贼吧?”
“啊,我们是。”路飞微笑着回答道,“我叫路飞,这是我的伙伴们。”
“嗯,不错不错,很有活力嘛。”老头子依旧是眯着眼睛,稍稍地夸奖了我们一下,“这个岛其实不常有人来,你们是最近几个月唯一的客人。”唔,这个岛其实还满偏僻的,严格地说,这本来是一个不错的补给站,但是,人烟稀少的原因,我想了想,只有一个,这里太靠近无风带了。那么,这里的深海巨型海王类也就要比别处多的多。呵!的确,是个海贼船的坟场啊,有人来才怪了。
“啊,这位爷爷,这里人很少吗?”路飞笑着问道,还四处打量着这个岛。
老头子点了点头,然后对路飞说道:“只有两个人。”说着,还竖起了两只手指,我们都是一愣,除了路飞。
“哦——那真是人很少啊!”路飞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喂,爷爷,你的儿女呢?”老头忽然望岛内走去,路飞追了上去问道。
老头子不紧不慢,走的十分文件,看样子,还很硬朗。
“他们哪,太忙了。”老头子毫无表情地说道,“我有一个儿子,他在海军工作,经常抓你们一样的海贼,不过,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路飞顿时来了兴趣,于是,问道:“哦?真的吗?你的儿子是海军?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老头子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表情平淡地对着路飞说道:“罗格镇。”
我们都是一惊,居然是罗格镇,差不多要三四天的航程呢。看样子,这个老头子一直是和他的妻子过,这样孤单的地方,却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这样坚持下去。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他有妻子,因为他胸透的别了一支胸针,而胸针的中央,是两个老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应该就是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现在就在我们前方五百米处的一所房子前。
房子很大,应该是用的海军军用水泥和砖瓦,非常的牢固。只是,这样的房子给两个老人住,未免更叫让人觉得萧瑟。
“年轻人,难得你们能来一趟,就到我们的屋子里吃点饭吧。”老头子看样子也是外冷内热的人,他应该,也喜欢热闹吧。
“好啊好啊……”路飞兴奋地点着头,老头子也不经意地微笑了一下,虽然有些僵硬,但的确是笑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问老头子:“对了,我们马上要向罗格镇出发了,您有什么话要带给您儿子的吗?您儿子叫什么?”
“他?他叫斯莫克。”

第五十五节 哦,原来是这样……
“他叫斯莫克。”
“了解,收到。有什么话要跟他说的吗?我可以帮您代为转达。”斯莫克这个名字还真是少见,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海军里做什么的。看样子年纪应该也不小了吧?
老头子的房子很宽敞,非常的宽敞,做一个小型的基地都不成问题,中央大厅十分亮畅,壁炉,茶几,落地的窗帘,烛台在桌子上一字排开,非常的气派。壁炉上面还放着几张照片,有一张应该是老头子家里的全家福。
除了老头子,他应该还有几个家里人。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相貌,我想,他应该有三个儿子。不过,除了他的妻子,照片中就没有其他的女子了。唔,看样子,他们的儿子应该都没有结婚吧。
“最右边那个最小的孩子,就是斯莫克。出生的时候就是白头发,真是个怪异的家伙。”老头子毫无顾忌地谈论着自己的子女,不过,看他的言语之中,隐隐有几分自豪。而照片的最下方,还有几行小字:今年六十四岁了。
“对了,老人家,您今年几岁了?应该有八十岁了吧。”香吉士忽然问道,“看您现在还这么硬朗,活个一百岁响当当啊。”
老头子笑了笑,冰山的表情也稍稍有了点色彩,自豪地说道:“我今年可是有八十六岁了。”话一出口,我们都是愣了一下,今天捞上来的石头上面正是有一个八十六的数字。(小说下载网|。。)不会是这么巧吧?
等等,今年八十六岁?照片是在六十四岁时候拍的,二十二年前?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这个老头子可真是诡异啊。小心地打量了一下他,却又觉得和平常的老头没有什么区别,或许是我自己太多心了吧。
不过,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不得不让我有些奇怪。没别的,就是许多家具和小玩意儿都有罗格镇的字样。而从这些家具的年代不难看出,已经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而这所房子,最多不过十年的光景。由此看来,这个老头子应该是原来住在罗格镇的,后来才搬来了这里。
“你们坐啊,要喝点红茶吗?”老头子的妻子总是笑容满面,和老头子完全不一样,我们都有一种是自己亲奶奶的错觉,实在是让人觉得太温暖了。
“呃?老奶奶您身上有病吗?”老头子妻子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紊乱了,而且,十分之不稳定,仿佛是时有时无,差点让我以为是具尸体。在看看她的气色,应该是内脏出了问题,脸色发白,看样子是经年累月的老毛病,而且,一直折磨着老头子的妻子。
她有些惊讶,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看出她的病情吧。不过,我丝毫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并不是拥有了气就可以救人的。她的气息,已经脆弱到了极点,如果我尝试用气为她输导的话,反而会因为承受不住我的气的压力而受更重的内伤。
她点了点头,笑了笑,恍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她看到老头子的身影时,才微微地皱气了眉头。
“干杯——”来了一场小小的聚餐,虽然不是特别丰盛,但是老人家十分好客,我们也吃的很开心。香吉士在他们的厨房里不停地做着些许小菜,老头子一看就是喜欢喝酒的人,于是我们就和他喝气了朗姆,果然,酒量惊人,连喝了五六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而路飞和乌索普,才喝了一杯,就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我还好点,至少我可以将酒精排出体外,索隆嘛,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朗姆酒可不是什么佛伦萨的黑啤酒,酒性十分之重,老头子喝成这样都是纹丝不动,令人佩服!
“好了,不要喝太多,今天您喝的太多了。”老奶奶阻止着老头子继续和我拼酒,呵呵,真是令人惊讶,他们的夫妻感情应该很好,我接二连三地从他们的嘴中听到了敬语。
“哎呀哎呀,都已经八十多岁了,为什么还要管着我呢?”老头子十分平静地抱怨着什么,听得我有些好笑,的确,他们两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娜美也笑了起来,望了我一眼,自己喝了一口果汁。老头子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酒瓶,道:“算了,反正已经喝光了,就不喝了吧。”我点了点头,道:“确实不能再喝了。”
老头子夹着香吉士做的小菜,岛上的食物并不是很多,所以做的少了点,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贫乏,不过,却也有几分小滋味。
恩?我忽然一惊,盯着老头子面前的几个酒瓶子愣住了。这瓶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好像是在甲板上!哦。对了,今天路飞捞起来的那个瓶子,就是这样的瓶子啊。
八十六,朗姆酒的瓶子,我忽然将一些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不知道老奶奶今年有没有八十岁了?”娜美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先张口问了出来。娜美冲我笑了笑,我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我?呵呵呵呵,我有八十三岁了。”哇欧,果然如此,这样看来,那个瓶子正是老头子扔的了。想不到,许下这么歹毒誓言的人,居然是老头子。妻子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许这样的心愿,实在是太可恶了。
“厄……不知道这个你有没有扔漂流瓶在海里?”我试探地问道,却也不敢大声地问,仿佛是做贼心虚一般,虽然自我感觉不应该是自己紧张啊,可就是让自己平静不下来,老头子的眼神十分坚毅,我怎么也想不出有什么可能将歹毒二字和他联系起来。可是……
老头子忽然看了我一下,然后道:“你们说的是里面有一张纸片还有两颗石子的漂流瓶吧。”
我和娜美同时点了点头。
“是我扔的。”老头子很平淡地说着这件事情,我和娜美都是惊讶地望着他。
“很惊讶吧?”老头子有些苦笑,是的,有一点点落寞,却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肯定奇怪我为什么那么做吧?”
我和娜美都没有回答,表示默认,的确,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真的很难让人接受。
“我的妻子已经患病大概有十一二年了吧?”老头子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整理着他心中想说的话,“我们十年前搬到了这里,从罗格镇。”说着,很得意地看了我们一眼。本来不明白,忽然明白了,他们的确有得意的理由,二十二年前,海贼王哥鲁多。罗杰,正是在这里处死的。
老头子将瓶子里最后的几滴酒喝的干干净净,然后慢慢说道:“我有三个儿子,而最小的儿子斯莫克,也已经离开我们出去闯荡了,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我妻子的病,只有在南部的海岛才可以静养,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搬来这里的原因。如果不是搬来这里,或许,很多年前她就已经死了。”说着,老头子牵住了他妻子的手,对视了一眼,似乎有很多话,都在那对望中说完了。
“并非是我诅咒着我的妻子……”老头子声音有些低,“我老了,随时都会聆听死神的召唤,只是,在孩子们都不再身边的时候,如果我倒下了,谁来照顾我重病的妻子?所以……所以……”
“所以,您只有痛苦地作出抉择,如果上天真的要带走您妻子的生命,那么,也一定是要在死神召唤您之前。”我将他将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没有惊讶,也没有什么会心的一笑,这个时候,确实真的让人无可奈何。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是事实啊。
老头子朝我苦笑了一下,说着,便倒头打起了呼噜,他的妻子则是微笑地看着他,然后,给他慢慢地披上了一条毛毯。她怕他着凉,我和娜美心头都是重重地一颤,这不经意的举动,却透露了一种伟大的情愫,那就是——爱!
望着这两个长久相爱的老人,我有些惊讶,但又有些庆幸,庆幸在这个时候遇见了他们,于是,我悄悄地将娜美的手握在了手里,捏的紧紧的,生怕她一不小心,下一刻就会不在我手中。

第五十六节 赏金,两千七百……
吉米岛的确很冷清,我们停留了两天修整都没有见到有人来,只是,休息的差不多,也就该出发了。没有什么理由再停下不前了。
告别了两位相爱的老人后,梅丽号继续向西前进。离罗格镇,还有三天的路程。
一路上这样的小插曲的确也不少,至少,在我们离开吉米岛一天后,遭遇了一支小型舰队,三艘军舰像逮到鱼的猫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是我不想和他们干一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三艘军舰,即便不是本部舰队,碰到我们这样的小型单桅帆船,一次齐射就够我们忙活的了。
于是,我们不得不选择逃窜,虽然,说起来这有点让人觉得窝囊。
“啊,混蛋。居然追了我们一天,呼,甩掉他们可真是不容易啊。”索隆在一旁抱怨道,好在娜美的航海水平高超,我们有惊无险地通过了暗流众多的航道,这也让追着我们不放的海军舰队停了下来。
“可恶啊……”没办法,真是窝囊极了,骂了几句,回头却看到路飞跪在地上在哪里不停地流泪。
“帽子,我的帽子……”眼泪淌了一地,哇欧,擦洗地板的水倒是省了下来。
“喂,他怎么了?”我问了问香吉士,旁边的乌索普在那里用手指戳着路飞,这个小子像条死狗一样,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是一个劲地哭。
“先前逃的匆忙,他的帽子被流弹打成了这样。”香吉士从乌索普那里接过了帽子,给我看道。真是惨不忍睹啊,被打成了筛子。凑在眼睛前,全是眼儿。
找不到什么可以安慰他的,“不要这样的嘛,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那个……再看看能不能补好吧。”
“帽子……我的帽子……这是我最重要的帽子……”两眼无神,还是老样子,“帽子……”
娜美轻吐了一口气,走到了路飞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不要哭了嘛,我可以帮你补一下啊。”
“真的吗?……咻咻”还猛吸了两下鼻子,我靠他妈妈的,“会留下痕迹吗?……咻咻”又猛吸了两下。
娜美讪笑了两下,回头朝我点了点头,我无奈地低下了脑袋,“放心好了啦,一定让它和心的一样啊。”
“谢谢你,娜美!你真是个好人……咻咻”我……我真想抽他!
唉,没办法,这个小子就是这样,一碰到帽子坏了,就哭个稀里哗啦,简直是毫无理由。虽然,这个帽子的确是很重要,还有他和香克斯的约定,海贼王的梦想,但是,唉……没办法,或许就是我无法想通这里面的关节吧。真是够脱线的了……
神经大条是没办法的事情,本来他就是个单细胞还外加智力不满三十,而且从少年时代开始就是橡皮人,这个,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总是情有可原吧?心里想了想,却自己都没有被这个理由给说服。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既然娜美已经答应了你,那肯定就是可以修补的嘛。不要哭了……”赔笑地安慰着他,总算是眼泪止住了,我他妈的真是郁闷,这小子真有十七岁了?
乌索普也过来笑着说道:“我们来玩纸牌好了。”乌索普的建议果然及时,一听到要玩,他马上来了精神,我无语。上错船了……
香吉士在那里掌舵,而索隆,正在瞭望台上睡觉,平静的生活啊。短暂的平静罢了。
“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从甲板上传来,索隆也来了精神,打了哈欠,大声问道:“有什么事吗?”没人鸟他,都涌向了甲板,刚刚有只大鸟飞过,仔细看了看,是邮递飞鸟,呵,一只会送信的鸟。不过,这种鸟,真是很少会让我们碰到。
只有走主航道才会有这样的鸟,然后投递一些通告,还有海军的军部命令,至于那些娱乐趣闻,有时候也是可以看到的。我还买过鱼线呢,然后就从天上掉了卷鱼线下来,超诡异的。不过,确实有些噱头,让人觉得很爽。
“哇列?这个不是我吗?”路飞将一卷告示拎了起来,打开对我们笑着说道,“唉,这个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喔!真的,咦?这个不是我吗?”乌索普指着画面说道,香吉士一听来了精神,大声叫道:“哪里哪里?我看看?嗯……”无话可说了,一个脑门,还是在画面的最下方,角落里,几乎都无法发觉。
“虽然是背影,画面小了点,但是总算是上了通告吗?厄……通告?”乌索普这下反应了过来,一把将路飞手中的画纸抢了过去,“悬赏令?海军本部——不行了,我要晕了,阿峰,你扶我一下……”
“喔?怕的不错嘛。这个角度看过去,嗯,不错,很精神……”心里还暗骂了一句:的确够神经的。
香吉士也是笑嘻嘻地拍着路飞的肩膀,不无羡慕地说道,“哈哈哈哈,这要怎样才能被通缉啊?霍霍霍霍,两千五百万的悬赏,东海的大海贼啊——”一声赞叹声旋即将索隆从高台上吸引了下来。
臭屁男十分骄傲地将通缉令接了过去,“让我看看我是多少悬赏,哼哼,应该有三千万吧。厄……什么!”又翻了两掌通缉令,都是一些其它的小贼,一张索隆的都没有。香吉士很平静地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吐了个眼圈,“有些人似乎根本就没有被通缉啊?这个海贼没被通缉,应该是海军认为没有危险吧?没有危险,就是说没有实力吧?”
“恩?你想试试我有没有实力吗?”索隆一脸寒霜地将和道一文字抽了出来,香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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