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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寂遇上方宕----柚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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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宕还没睡,电视还开着。声音很小,方宕就坐在那里,手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按着换台。
他走了过去,轻声问:“还没睡?”
方宕抬起头看着他:“嗯。”眼神里有些烦闷,还有一闪而过的悲伤。
“早点睡吧。”吕寂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甩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想离去,却被拽住了。
“陪我再待会吧。”方宕捉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身边,靠在了他的肩上。两人一起看着电视上深夜档的无聊电视剧。
“你看的电视真无聊。”吕寂受不了方宕如此沉默,只好想办法找点话题。
“嗯,没人陪又睡不着,所以无聊也得看。”
“你……”吕寂语塞,他不知道这句话怎么接了。
方宕头转过来朝着吕寂,微微一动就贴在了吕寂的耳边。呼吸的热气拂过吕寂的耳廓,让他有点痒。这时,听到方宕说话了,声音放得很轻,并且刻意压低了:“不要答应他任何事,好不好?”
这种压低了微带一点沙哑的声音吕寂听过,经常会是在床上听见,而且多半是方宕挑逗他的时候,在这样情境下再听到,不知为什么让吕寂的心里也有点痒,心跳也加快了些。
而方宕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用鼻尖蹭蹭吕寂的头发,然后含住了吕寂的耳垂,轻轻舔弄吮吸着。吕寂在这样的刺激下,眼睛眯了起来,头还配合着方宕的动作转动了下。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有点粗,身体兴奋起来了。
“嗯?”方宕又在他耳边哼了个音,那炽热的气息蹿入吕寂的耳道,让他打了个颤:“什么都不要答应,嗯?”边说着,他还边伸出舌头在吕寂的耳廓上游走。
“唔……”吕寂禁不住发出声响。
方宕的手伸进了吕寂的睡衣,在吕寂的腰侧抚摸着。然后一路向上,摸到了吕寂的胸前。他的头向下移动,顺着吕寂的脖颈到了那一起一伏的喉结。他伸出舌头,在喉结上轻轻划着,再趴上去用牙齿磨蹭着。吕寂仍然眯着眼,发出满意的哼鸣。
说起来,他们俩也有几天没做了,现在这还真是有点想。起码方宕的手挨着吕寂的皮肤就不想挪开了。
(四十三)
就在方宕扯开了吕寂的领口,正向下继续解开扣子的时候,刚好一阵凉风吹过,吕寂突然清醒了。他抓住了方宕的手,说:“不行。”
方宕停下动作,直视着他:“嗯?”
“我不想做了。”吕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不想?”方宕手向下,一把抓住某个以及变硬了的部位:“你骗谁呢?”
“唔!”吕寂闷哼了声。方宕说得没错,他确实现在已经被挑起火了,但是,一想到钟咏还睡在卧室里,他就……
方宕像是看出来他的顾虑,脸色稍有不悦,手底下却是不怀好意地开始揉捏。头再次的凑近了吕寂的锁骨,啃咬着,用舌头描画着。
舒服归舒服,吕寂却还是很挣扎,他再次地抓住了方宕那只正在使坏的手。
方宕翻了个白眼,都这情况了还拦着。他趴到了吕寂耳边,缓缓吐气:“做吧,我好想……”说着,他抓住吕寂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那个部位。吕寂想挣脱,却被方宕按住。这时在吕寂耳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唔、嗯”这样的几近呻吟的声音了,听得吕寂更是有点把持不住,手上的力道也放缓了。
“摸摸我……”方宕在吕寂耳边发出近似请求的声音,他拉着吕寂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直接碰触到那个灼热的物体。同时,他的手也拉下了吕寂的裤子,直接摸上那同样灼热的东西。
随着方宕的动作,吕寂也不自觉的开始动了,两人的手就那么上下滑动着,抚摸着,搔刮着,一张一弛地逗弄着,频率逐渐变得一致,并且加快。两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方宕更是在吕寂耳边发出呻吟。
终于,两人在感觉手中之物跳动并再次加快的时候,达到了顶峰。随着方宕短促的一个“啊”音,两人瘫软在沙发上不停粗喘,手中满是白浊。
过了一会,吕寂反应过来了,脸色开始变黑。他怎么就和方宕在沙发上这么干了呢?屋里还有人呢!这还是他吗?
此时的吕寂还没意识到,他想到屋里那个人的时候,完全是以一种“家里来了个客人”的思路去想的。他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如果被人看见会很尴尬,而不是像他很早之前以为的他自己会内疚。
只是,他此时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些变化,只单纯地被自己的行为打击到了。居然在隔一扇门就有人的情况下,还和人打手枪,这种在他看来已经很放浪的事情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真是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所以他只是伸手扯了几张面纸,然后动作僵硬地擦干净那些“罪证”,站起身,在方宕的注视之下,一步一顿地走进了卫生间,一阵水声过后又步伐僵硬地回到了卧室。
而方宕,在吕寂合上门后,就笑了起来。他也扯过几张面纸,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随后,他走进了卫生间。一边洗手,一边对着镜子勾起了嘴角。
今晚吕寂回卧室,他没有阻拦,但今晚让他非常的愉悦,吕寂的表现让他很是满意。现在他的信心又回来了。
那个钟咏又算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句话人人都知道。哼,自己劈腿把人甩了现在遇到麻烦了又回来找,可真是有脸!他还就不信现在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的吕寂会再拾起钟咏那根回头草!
至于现在,他和吕寂的关系嘛……
如果暂时没办法让他沉迷于心灵,那么就先让他暂时地沉迷于肉体吧!
(四十四)
于是,在这个稍嫌有点冷的初冬,在这个不算大的房间,三个男人开始了短暂的同居生活。
的确短暂,因为从钟咏搬进来的那天算起,还不到一周。
这种生活有点诡异。表面上是你笑我笑大家笑,实际上俩人都在背地里对着吕寂施压,加上其中一个还喜欢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还美其名曰加深感情,弄得吕寂一个头有两个大。
吕寂有时候都在想,自己的下班时间怎么就那么早呢?
不过今天是真的下班早了,他们上司看公司停电而且没什么事,就让他们都回家了。别人都说上司今天怎么这么仁慈,吕寂却在一边头疼回去后要面对的那两人。
于是,他脚步放得极为缓慢,赶公车的时候即使看见公车已经到了快要开了也不去追。只是再怎么慢,这路也有个头。
所以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长叹了一口气。
本来他以为,开门后起码会像前几天一样,或者方宕或者钟咏有人来迎接他。但没想到的是,门内的情况正是箭拔弩张。
“……向你这样被甩了又回来找他寻求安慰的,还真是不要脸。”说话的是方宕,语气中满是挑衅和不屑:“这现在是我和他的地方,你就压根一不相干的人,还有脸在这住这么久?”
吕寂看过去,钟咏的脸都白了,他开口:“方宕,别太过分。”
方宕也听见他开门的声音了,转过头去看他,却没料到听到这么一句,当下火就上来了。这几天钟咏在这屋里住着,他已经很是忍耐了,没想到吕寂居然还说他过分?
到底是谁过分?
“到底谁过分?”方宕声音大了起来:“有人跑我家抢我的人我赶他走这叫过分?明明甩了人还在自己被甩以后没脸没皮的跑来要求复合的这不过分?明明已经和人同居了还让一个不相干的人上他的床这不过分?”
“方宕!”这几句话说得吕寂有点不舒服,他不知道是因为方宕说钟咏还是说他让他觉得不舒服,想反驳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好来了这么一句:“我和小咏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声音也有点大,不知是不是为了掩饰心虚。
“轮不着?”方宕的眼睛眯了起来:“我让你看看轮不轮得着!”说着,他快速地走进吕寂,一把将人抱住,在吕寂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手环在吕寂的脖子上,脸对了上去。
正中目标。
这还是第一次方宕吻上吕寂的唇。以前即使在情事中吕寂也会躲开,今天他还在想如果吕寂躲开了怎么办,但还好,他吻上了。
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软的触感,他伸出舌头舔弄着吕寂的唇瓣,用牙齿轻轻咬着,感觉吕寂并不是那么紧绷,便继续动作,舌头顶开牙齿,向里、再向里,终于探到了在那里蟾伏着的吕寂的舌头。他贴了过去,在那上面磨蹭着,努力地挑逗。
正当他想继续努力勾引吕寂的舌和他共舞的时候,吕寂却清醒了。所以方宕被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不过方宕并不是很生气,他看见吕寂除了推开他以外没做别的动作,比如在他脑海中最坏的那种立刻使劲擦嘴的动作,他有几分安心,于是就在那挑眉看着吕寂,再扫一眼一旁站着的钟咏,问:“如何?轮得着吗?”
如何?吕寂的脸有点发黑,他没想到方宕会这样,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让方宕得逞了,更没想到自己觉得还不错在推开后还有点不舍还想再继续。
“……这和那没关系。”终于,他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没关系是吗?”方宕没想到吕寂还在嘴硬:“那我们来更有关系的。”说着,上前便想扯吕寂的衣服,想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你干什么!”吕寂抓住方宕的手,吼了出来。
“干最正常不过的事!”方宕狠狠地说道,然后又贴近了吕寂,加了一句:“干你!”
这下子,吕寂的脸更黑了。他甩开方宕的手:“滚!你给我出去好好清醒清醒!”说完,他走进钟咏,尽量放柔声音:“他没把你怎么样吧?”钟咏摇摇头。
方宕看到吕寂这番举动,更是火冒三丈,转身直接冲出大门。那甩门的声音让吕寂觉得墙都在震。
(四十五)
吕寂以为方宕也就是出去走走,晚上肯定会回来。
但没有。并且随后的几天方宕也没有再出现。
后来一天晚上,他打开衣柜的时候,发现方宕的衣服都不见了,他白天上班,钟咏也有事情,方宕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拿走的。
而且这几天方宕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他本以为方宕也就是闹几天别扭,过几天就回来了。但现在这情况,像是方宕真的不想回来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那空了许多的衣柜,脑中一片空白。他想起来方宕来的时候也就是拎了一箱衣服,还说自己除了衣服其他东西都可以再买。
现在衣服不见了,方宕……搬走了?那个厚脸皮麻烦精搬走了?以后不会有人再缠着他了?不会再有人在厨房里捣乱、不会再有人再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能发情、不会再有人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他无奈头疼的话了?
他就那样愣愣地坐着,连钟咏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
“吕哥。”
他看向门口,钟咏站在那看着他。
这个人,他以前是多么的希望能够有一天再回来,可为什么回来了却找不到那种感觉了?甚至让他觉得陌生?
他不明白,他只是觉得整个房间突然又安静下来了,一如曾经那段孤独的时光。
吕寂有点恍惚了。他看看衣柜,再看看钟咏,突然就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挖了个窟窿,却不知道能往里填什么。
钟咏看到吕寂这样,面色也有点黯淡,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回来,但他现在确实是想努力回到从前。他努力挂起笑容,问一个已经猜到了的问题:“吕哥,怎么了?”
“哦,没什么。”吕寂站起身把衣柜合上,面无表情地向外走:“我去做饭。”
擦身而过的时候,钟咏发现,不止是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睛里都是一潭死水。他走过去打开衣柜,果然,方宕的衣服不见了,一件不留。
晚饭是安静的,钟咏吃所有的菜都觉得盐放多了,而且有一盘他完全不会碰的青豆虾仁。他吃着饭,看到吕寂明显的心不在焉,想说什么却不知能说什么。
等到两人都放下了筷子,吕寂看着那盘还剩了大半的虾仁才恍然想起来今天的屋子里只有他和钟咏。他收拾完碗筷,打开冰箱,看着冷冻室里那些还没吃完的海产,突然想到:是不是这些东西就会一直放在这里不会再有人捧出来缠着他做这做那?
他面色木然的关上冰箱,再看一眼厨房,关上灯,走向沙发坐在了钟咏的旁边,再无其他动作。
他又想起来,那段日子,他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一定会有颗脑袋蹭了过来靠在他的肩上。安静一会之后那家伙的手脚就会开始不老实,有时他一不注意就会被拐到床上。而现在……他转过头,看见钟咏也在看他。
是啊,以前都是他再自然不过的伸出手。他这么想着,手伸了出去,贴在钟咏的耳侧,然后头在自然不过的凑了过去……
只是本理所当然发生的吻,落在了脸颊上。
吕寂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最后一刻他改变了方向,他当时不过是突然地觉得不对劲,等醒过神来,嘴唇已经贴在钟咏的脸颊上了。
他的手还是环在了钟咏的腰上,眼睛盯着电视,脑海中一片慌乱。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那……又该是怎样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全然没有发现,以往在他记忆中总会边看电视边说些什么的钟咏一直在沉默。
这样下去,是否正确?一时间,同样的念头浮上了两个人的脑海。
(四十六)
其实方宕也挺郁闷的。
一开始,方宕是没想要搬东西出来的,他那几天是在等吕寂给他打电话叫他回去。所以,他一个电话都没有往回打,连一条短信都没发。只可惜,他这步棋明显是走错了,吕寂压根没想到过打电话给方宕这回事。
这要怪也得怪方宕,都是他以前手机骚扰追求的后遗症,导致吕寂从来没有自觉。
所以,第一天,方宕看着手机,等了一天也没接到自己想接的电话,他安慰自己吕寂大概还在生气,再等等。
第二天,他看着手机,仍然没响动,他告诉自己吕寂大概是在等自己打电话回去,这次他要坚持,要让吕寂明白自己的重要性,一定要吕寂打过来。
第三天,等到他上床准备睡觉了,他按到电话簿吕寂的那一项,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有按下去。
第四天,他开始焦躁,掏出手机的频率从二十分钟一次增加到五分钟一次。
第五天,他等到下午,终于等不下去了,直接冲到吕寂的房子,见没人在,搬出自己那个行李箱就开始往里面塞衣服。
等到他扛着那个行李箱回到宿舍,又开始后悔了。他这是干什么啊?生气归生气,如果吕寂是真的以为他搬走了却没有任何反应的话……
想到这,他觉得突然一下子从头凉到脚,他以前都无意识地忽略了这个可能性,在这种时候它却不可抑止的冒了出来。
如果吕寂其实从来没有对他动心……
如果吕寂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长期的性伙伴排解寂寞……
如果、如果、如果……脑中不停地闪过那些阴暗的念头,方宕觉得自己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他再看了一眼手机,很想拨通那个电话号码。但手指悬在半空许久,还是无力的放下。
他想再赌一次,就赌吕寂的心里有他的位置,赌吕寂会联络他。
他用力地闭上眼,双手紧握,许久才松开。他笑了,满是苦涩。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一直这么坚持?明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不是吗?
看看地上多少个烟头,他这几天抽的烟比他一年抽的都多。金驰过来问过,他摇头表示没什么。他知道金驰没说出口的话,只是他真的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再等等,再等几天。他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要耐心,然后扯出笑容,转身进了酒吧。
等待的日子总是非常难熬。其实难熬的不只方宕,还有吕寂。
他和钟咏的相处很平静,很自然,但他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钟咏有一次问他:“老看你愣神,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难道他能说自己看着钟咏心里想着方宕?在下意识的继续比较这两个人?
而且有一件事,他们一直都没有说出口。但这事放在心里毕竟也是一个疙瘩。
方宕走之前,他们没有过任何超友谊举动也就罢了;方宕走了之后,他们还是那样盖棉被纯聊天,那真是有点奇怪了。
钟咏一开始是没有这心思,但后来想起来了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那么吕寂呢?他似乎是压根没想起来这件事。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以后就是合眼睡觉,最多是侧身将手搭在钟咏的身上。
终于几天之后,吕寂想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可是他突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那么,以前他是怎么做的呢?
(四十七)
以前……记得以前他经常是主动的一方。吕寂伸出手,抚摸钟咏的脸颊。
不需要言语,动作就已经表达了他的想法。钟咏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有期待,也埋藏着一丝丝地抗拒。
吕寂并没有太注意,他只是翻身趴在了钟咏的身上,头低下去与钟咏亲吻。这嘴唇,他已经吻过了不知多少遍。他的动作温吞,不,应该说是迟缓,一点都感觉不到流畅,仿佛是公式化一般。
他很快离开了钟咏的嘴唇,移向别的地方,钟咏是自然地伸手环在他的脖颈上。两人沉默着做着不应该如此沉默的事。
解开衣服,嘴唇触碰皮肤,如蜻蜓点水般停驻一下,再转战向另一个地方。
有时他脑海中会突然晃过一些念头,想着自己应该怎样做才会更有情趣些。然后想着想着,又拐回了方宕身上。因为他想到的,都是方宕在他身上使用过了的。
他努力地将精神集中回眼前这一场即将发生的情事上,却有些无法集中。
按部就班地继续着,胸膛、腰腹、大腿。莫名地这些动作带给吕寂一些熟悉感。他的手动作着,慢慢的探到了钟咏的大腿内侧,探到了那个能带来快感的重点部位上。
并不是很硬,他抚摸着。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太平静了,一点都不像是在做一件充满激情的事。他伸手摸了下自己,没有完全硬起来,只是在那种半抬不抬的状态。
他停下,抬起身看向钟咏,看到对方也抬头看他,眼睛里也是很平静的。他突然的就想笑了。他翻身仰躺在一边,就那么笑了起来。
仔细想想,他刚才用的手法,虽然他不想和方宕一样,但做出来的不就是方宕对他用过的吗?
钟咏侧过身,轻声说:“改天吧。”
吕寂继续笑。过了一会,他停下来了:“小咏,我硬不起来。”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要再骗自己了。”
钟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明摆着吗?”吕寂说着,碰了碰钟咏那里。吕寂又笑了:“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啊……”
钟咏没有搭话,他一直沉默着。
“小咏……”过了一会,吕寂又开口:“你到底是碰到什么事了?”
还是沉默。
“说说吧。”带着一声叹息。
等了一会,总算听到了钟咏的回答:“也没什么的。”他的声音很轻:“也就是我回家看到有人在床上罢了。”轻描淡写的话,但当时的情况肯定不这么清淡,要不然钟咏也不会什么都没带就跑吕寂这里来了。
“他……没找过你?”吕寂想起他看见过钟咏盯着手机。
“我不知道。”
“哦?”
“我屏蔽他了。”
“那……你以后想怎么办?”吕寂还是问了出来。
“我?”钟咏笑了下:“不知道。本来想着能和你……现在看来不行了。”
吕寂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有些哀伤,本想说些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出口。他突然觉得面对这样的钟咏心情有点复杂,他又想到了方宕,如果方宕在旁边听到钟咏这些事的话,肯定就“活该”俩字。他本来没想这么想的,可是莫名地就觉得这也许是一种就像是报应一样的东西。
这一夜,就在二人的沉默中度过了。第二天醒来,两人对对方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态度,只是心里都明白,大家以后最多也只能做朋友。
到了下午,一件让吕寂在很久以后想起来都觉得很巧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楼门口,他看见钟咏和一个男人在拉拉扯扯,钟咏看起来像是要挣脱,那男人紧抓着不放。最后是那男人吻了上去,钟咏从反抗到迎合再到沉醉。
吕寂看着看着,就笑了,他知道,钟咏会和那个男人回去。
果然,他回房后不久,就收到了钟咏打来的电话,说是要回去,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吃饭,他听到钟咏在对男人说不要抢电话自己只是朋友之类的,最后他听到钟咏说:“吕哥,谢谢。那,再见了。”
再见吗?也许,也许。
他看看又空了下来的房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心想,这房间里还真是有点安静了。
(四十八)结局
(四十八)
吕寂看看面前这扇门,隐约从门里传来嘈杂的音乐声。他已经有很久没来过这里了。说起来,他来这里的次数,还真是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这个地方的相遇,是一个开始,那么也许也可以成为一个延续。
吕寂推门进去,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吧台。他看见方宕正靠在那里和酒保不知道说着什么。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这个人。
长得不错,是圈子里大部分都欣赏的长相。身材也不错,一看就知道是能力很好的类型。最好看的,还是他脸上的笑容,让看着他的人都会觉得被感染了。
不过吕寂还是发现了一点不大一样,他觉得方宕此时的笑容并不是完全的发自内心。似乎是有着什么心事。
会是因为自己吗?吕寂这么想着。
看着方宕在那里说话,吕寂又想起来以前在家里还真是方宕说话比较多。有时候自己会故意不理他,他也会继续说下去,直到吕寂回应。不过现在再想起来,也许那时的方宕是有意地引着自己说话吧,因为方宕总说什么“你再不说话简直就自闭症了”。那时那种开玩笑的语气,现在想想或许是认真的。
或许他曾经忽略了很多却从没意识到。
这时,方宕转过身来了。视线似乎是有意识地向着门口的方向一扫,然后定住。
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四周的喧哗似乎都不再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障碍也被扫荡一空,甚至连这酒吧都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吕寂看着方宕的双眼,那双眼中有惊讶,有期待,还有紧张。他向着方宕微笑,发自内心最自然的微笑。
他说:“方宕,我们从现在开始。”
声音不大,但他相信方宕听到了。
随后,他看到方宕笑了,有如破开乌云的阳光。
End
补完之 回家路上
补充之 回家路上
“我很想你。”
“嗯。”
“就一个嗯字?”
“嗯。”
“吕寂!你还有没有别的话!”
“你还是这么能说。”微笑。
“你是在说我聒噪吗?”挑眉。
“没有。”
“你!”眼睛瞪圆了。
“快到家了。”
“哼。”停了一小会:“为什么你不给我打电话?”声音有点酸。
“没你电话号码。”
“不可能!”
“是没有。”
“我以前给你打你都没存?”眼睛更圆了。
“嗯。”
“你……”
“好了,这不去找你了吗。”安抚。
安静了一会,继续带着酸意的声音:“那个谁呢?”
“谁?”
“别在那装糊涂,钟咏呢?”
“他啊,回去了。”“呿,我就知道。回去也好,这下你死心了吧。”
“……”
“你说话啊。”
“到家了。”
“喂!喂!回答我啊!喂……”
门关上了。
进门的有吕寂,方宕,还有一只装满了衣服的大行李箱。
番外之 肾虚是大事
吕寂和方宕已经有一周没做了。
要说吕寂一周都没啥需求,这倒是可能,毕竟他本来对这事就比较没要求,曾经屡次被方宕说是性冷淡。但方宕一周都没需求就有点奇怪了。
吕寂回想了下,这几天,方宕是有点没精神,晚上上床也就是和他亲两下翻身就睡,他还听到过方宕自言自语腰疼,早上起来他收拾床铺的时候看见枕头上还不少头发……这些状况,很像是某种病症啊。
怕自己猜测的还是会有差异,吕寂转天就直奔最近的中医院,挂号问诊。
护士问他:“哪科?”
想了想,答:“内科。”
又问:“普通号还是专家号啊?”
再次想了想,推测专家应该比较有经验:“专家。”
护士递来条子,告诉他去门口排队等着。吕寂看了眼纸条,号码:69。再看看门口那一堆人,心想这上午还能轮得到他吗?
时间过得也快,他被叫了进去。先是问哪不舒服,吕寂回忆着方宕的情况说了,老大夫淡淡的瞟了一眼,淡淡的丢过来一句:“房事过多吧?”
吕寂大窘,吱吱唔唔不知道怎么回答。
“手伸过来。”老大夫指指桌上的那个棉花包。吕寂把手放上去了才想到,自己把脉干什么,又不是他生病。他想把手收回来,老大夫却已经把手指按在了脉搏的位置。吕寂急忙说:“不是我,我是来帮朋友问的。”
老大夫撇撇嘴:“不就是肾虚吗,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见得多了。”
吕寂闭上嘴,乖乖让老大夫把脉。把了一会,换了另一只。等老大夫的手离开了,吕寂赶紧将手缩了回来。
“你这基本没什么的,补补就行了。”老大夫拿过处方单,写了一行字,吕寂辨认了下,是“六味地黄丸”。
见老大夫没准备写别的,吕寂咬了咬牙还是开口问了:“除了吃药还什么能补的?”
老大夫递过来药单,眼睛都没抬:“吃哪补哪没听过吗?猪腰可以吃点,还有枸杞、芝麻、狗肉、羊骨……平时多吃点这些也行。”
“哦,谢谢大夫。”吕寂向老大夫道谢,划价拿药回家。
看着那药瓶,他有点纠结:是直接给方宕还是放在哪等他看见?最后这两个方案他都没选,只是把药放进了柜子里。
从这天开始,食谱里多了几样东西,比如变着花样上桌的猪腰,比如用枸杞炖的牛尾,比如早晨的牛奶改成了黑芝麻糊,比如难得一见的狗肉。
方宕是有些奇怪菜单的变化,不过一般情况下是吕寂做什么他就吃什么,他一直觉得吕寂做的东西都是好吃的。
几天之后,吕寂看方宕还是没什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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