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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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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国之主,身死存亡关系着国家的动荡和安定。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一定要治好公子爷的毒。”

“好,我答应你。”她不想冒险,再怎么说雪无痕的功夫出神入话,如果雪无痕一旦带走岁岁,龙睿的毒不能解是一方面,岁岁肚子中的孩子也会没有了。权衡利敝,楼惜君妥协了,“一切,七天后再说。”

“我不答应。”雪无痕冷冷的看向楼惜君,“我今天就要带岁岁走。”

“你和睿哥哥不是兄弟么?”楼惜君诧异的看着雪无痕,又指了指岁岁,“如果你带走了她,谁来做睿哥哥的药引?”

“是啊,无痕。”岁岁不知葬龙红花的事情,只当雪无痕是急于救她,她拍了拍雪无痕的手,“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就算你现在带我走,可是,我不放心公子爷啊。如果公子爷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雪无痕有些痛心的看着岁岁,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

“无痕。”楼惜君似乎看懂了雪无痕眼中的情愫,“难道,你喜欢上了岁岁?”

感觉得到怀中身子一时间僵硬起来,雪无痕看了岁岁迷茫的眼神一眼,又看向楼惜君,他点了点头,“正是。”

“很好。”楼惜君的脸上泛起阵阵笑靥,“那不如,我们来谈一个条件。”

条件?

“只要你让岁岁留下来,治好睿哥哥的病。七天后,我允许你带着岁岁远走高飞?”

会这么好?雪无痕嘴角撇过一丝冷笑,“那孩子呢。你的肚子是假的。”他坚信楼致远对龙睿的忠诚,绝不允许楼惜君去寻一个假的皇脉来充数。所以,他觉得楼惜君会放他、岁岁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说要来谈条件。”

岁岁似乎已猜出了楼惜君的条件,“你要我在孩子出生的时候,给你送来?”眼见楼惜君点头,岁岁继续说道:“如果我不送来的话,你会杀了天牧、小七、小九、我大哥、我爹和我娘?”

楼惜君再度点头。

雪无痕不自觉的接口,“你爹?你娘?”

“想不到吧,想原来我一门心思要认公子爷当爹,公子爷不同意。后来又想认你当爹,你也不同意。可现在,我终于有个爹了呢。名扬啊,东傲的战神居然是我爹?本岁从来就不敢想像,原来我有那么威风的一个爹,还有那么美丽的一个娘。原来,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囡囡。”

眼见雪无痕眼神一变再变,岁岁展颜一笑,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在我失去了公子爷对我的承诺的日子里,我得到了许多。爹、娘相继出现在我的身边,让我感到了温暖。所以,老天很公平。”

岁岁一如既往的总是很知足,这也是她乐天知命的原因罢。雪无痕似有所悟,看向楼惜君,“如此说来,名大人夫妇、彭皓枫他们都在你的手上?”

楼惜君点了点头,“所以,这个条件还是相当诱人的。”

“好,我答应你。”岁岁拍了拍胸口,看着楼惜君说道:“只要你保证不伤害我爹、我娘、我大哥和天牧他们。孩子,我会送给你。”

“我知道。我拦不住无痕救你的步伐。”楼惜君轻身上前,雪无痕却是搂着岁岁倒退了二步,以期和楼惜君保持一定的距离。见此情形,楼惜君只得轻笑二声,“无痕太谨慎了。”

雪无痕苦笑一声,“你的变化让我刮目相看,不得不防。”

“七天后,岁岁你可以带走。但是,如果你和岁岁将我姨父、我姨母和彭皓枫等人的消息透露出去的话。我一定杀了他们为我陪葬。”

烛光摇曳,岁岁静静的坐在龙睿的床缘边,不停的摩挲的龙睿略已泛红的脸颊。“公子爷,好多了呢。第七天了,今天晚上,本岁为你做最后一次药引后,就要离开你了。你知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好。楼惜君变了,变得不可救药。但无论怎么说,她对你的心倒一直没有变。要不然,她不会这般苦心筹谋?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留在你的身边,为了帮助你、辅佐你。而我呢,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了你,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七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能够看着我的血被你饮下,能够看着我的血能够救你的命。能够感觉得到我们二个的血相融在一处。还能够亲自给你喂药……”说着,岁岁拉起龙睿的手,停留在她的肚子上,“感觉到没有,我们一家人都相融在一处了。”

“可是,我很生气。很生气。公子爷当初答应过我,无论是身、心还是人,都只属于本岁一个。然而,公子爷终是失言了,亲近了楼惜君。让楼惜君有假孕的机会。所以,本岁不会饶恕你,再也不会饶恕你。”

“等会子,一定会有一场恶战。楼惜君一定不会让我轻易的离开这里。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抓到我和无痕。关着我们远比放走我们安全得多。公子爷,我好担心啊,恶战中,孩子会不会出事?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们的孩子呢。”

门‘吱呀’一声推开,岁岁回头间,见雪无痕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岁岁,来,喝点安胎的药,你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照顾阿睿,你受得了,孩子不一定受得了。”

岁岁笑着接过药碗,“我和公子爷在一起的时间只有这七天了,我得好好的珍惜啊。”

“你……很爱阿睿?”

“再爱有什么用?有缘无分。就算以后我们再遇到,我也不会原谅他。”

“为什么?”

“他背叛了我们曾经的誓言。”她的生命中不允许自己的男人有另外一个女人。

“那你还要救他?”雪无痕一边说着话,一边接过岁岁递过来的空药碗。

岁岁摸了摸脑袋,“虽然我讲不了什么大道理。可国家大义和私人感情还是区分得出来孰大孰小。只是……无痕,连累了你,让你一个逍遥世外的人因了我囚禁于此。”

“这就是命。如果那天我强行带了你走,你的父母、大哥、天牧等人就都有危险了。他们一旦有事,你哪会感激我,只会怨我救了你。只会寻死觅活。”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病情好转的龙睿,想起岁岁那天‘如果公子爷死了,我也不想活了’的话语,雪无痕笑得有些牵强,拍了拍岁岁的肩,“好了,你再休息会子,有我替你守着,谅楼惜君玩不出新的花样。”

“等会子肯定有恶战。”

“放心,我早选好了路线。”

岁岁终是担心,“也许会伤着孩子。”

“楼惜君不敢。她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帝星传人。更能做实她的地位。”

岁岁摸了摸肚子,“我知道。我只是担心,刀剑不长眼。”说到这里,她有些祈求的看着雪无痕,“无痕,我们放弃罢。就留在地牢中。这样的话,孩子安全一些。”

为了一个她得不到的孩子,为了一个也许以后只会喊别人为‘娘’的孩子,她居然要放弃一切,放弃眼前唯一出逃的机会?雪无痕看着岁岁,出不得声。

“对不起,无痕,是我太自私了,没有替你着想。”

“岁岁。”雪无痕觉得心有些疼了起来,坐到岁岁身边,“你想过没有。只要我们逃出去了,你爹、你娘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我们都没有逃出去,一旦你肚子中的孩子生了出来,我们所有的人就会被楼惜君杀掉,以绝后患。”

是啊。她不是没有想到?可是,她越来越爱肚子中这个孩子了啊。确切的说,是二个孩子。为了这二个孩子,她放弃一切都愿意。可问题是,如今不是仅仅她个人放弃一切就能解决问题,这其中还关乎着其他的人,诸如她爹、她娘、她大哥、天牧、小七、小九……她真的不能自私啊。“无痕,如果待会子……你就不要管我了。独自逃出去。这样一来,楼惜君有忌讳,就算孩子出生了,她必不敢杀我们。”

只要雪无痕逃出去了,楼惜君必不敢动地牢中的一众人。但是,雪无痕只怕也不能浮地牢中的事,否则按楼惜君现在的个性,一定是玉石俱焚,用楼惜君的话来说,就是‘陪葬’!

门再次‘吱呀’一声推开了,楼惜君端着药碗出现在门前,后面跟着楼致远。

岁岁含笑看向雪无痕的方向,“无痕,来吧。最后一次了。”

雪无痕点了点头,将怀中的匕首轻轻划破岁岁的手腕,鲜血再次顺着手腕流了下来,看着小盏已满,岁岁亲自将鲜血端在龙睿的嘴边,“公子爷,来,最后一盏了。喝过后,你就好了。好了后,好好治理国家,好好对待楼姑娘,好好养大我们的孩子。”

眼见着龙睿喝下了药引,楼惜君急忙上前,岁岁伸手,“我来吧。”

楼惜君犹豫会子,终是将药碗递给了岁岁。

眼见着岁岁将药喂到龙睿嘴中,楼惜君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岁岁,“岁岁,你……恨不恨我?”

“恨?”岁岁将空碗放在案几上,看了楼惜君半晌,终是说道:“我要谢谢你成全我。成全我和公子爷待在一起,这七天,是我们一家最幸福的日子。只是,惜君啊……”

从来是‘楼惜君’三字的连着喊,为什么这一声‘惜君’二字,让楼惜君的心似有一股暖流奔过。

岁岁很想说‘一切结束后,回到原来的你吧’,可是肚子处一阵莫名其妙的痛令她咬紧了牙关。

看到岁岁脸色苍白,雪无痕急忙上前,“岁岁,怎么了?”

“痛。”继而,岁岁捂着肚子,倒在床榻上,“痛,痛啊。”

看着岁岁身下流出许多血水,雪无痕失声大叫,“要生了。”

要生了?这个时候?在外面布满了弓弩手的时候?楼惜君一时间愣了神。

如果现在带岁岁走,一定会让胎儿胎死腹中,岁岁的命也未见得保得住,不想其它,雪无痕看向楼惜君,“快,准备接生。”

“哦。”楼惜君恍然大悟,急忙看向四周,好在这房中热水充足,于是她急忙推着楼致远,“爹,快,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到这里来。”她现在,必不能让其余的人看见。因为,她在生孩子啊。事出紧急,不能去早就准备好的产房了,否则,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楼致远大步迈出房间,“所有弓弩手做好准备,太子妃娘娘要生了,不要让任何人有刺杀的机会。”

雪无痕一边照顾着岁岁,一边急急的命楼惜君当着助手,耳听得外面弓弩手的弩都上弦的声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楼致远此为是做给他看的,意思是要他不要想着小心思逃跑。

在雪无痕的吩咐下,楼惜君终究没有多少经验,搞得房间里是桌倒椅倒,更是乱了。

“岁岁,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啊。”雪无痕不停的替岁岁擦着额头的汗,不停的摸着岁岁的肚子,“你要忍着点,不能这般大叫大喊,要不然,待会子就没力气了啊。”

“无痕,无痕,我不生了。不生了。”岁岁直是拉着雪无痕的手,忍不住肚中传来的一阵阵的痛,“快,想个办法,不生了。至少现在不生了。”

现在不生了?哪有不生的道理?雪无痕又是气急、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好了,你不要紧张。一会子就好了。你要勇敢一点,如果不生的话,他可就胎死腹中了。”

胎死腹中?岁岁吃了一惊,慌乱无助中似乎抓到一根稻草,“那快些,让他快点出来。”

“这急也急不出来,想停也停不下来。你安静些。”雪无痕一边估量着这里的形式,一边劝慰着岁岁,他要一击即中,在岁岁生下孩子的时候带着岁岁逃出生天。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罢。

停,停不下来。生,生不下来。只觉得肚子中的痛一阵紧跟着一阵,是她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灾难,岁岁慌乱、后悔、无助、拼命的抓住躺在身边的龙睿的胳膊,一把将龙睿的胳膊拉到嘴边死命的咬了一口,“你让本岁痛,本岁咬死你。”

雪无痕和楼惜君二人看得目瞪口呆,楼惜君率先回神,一把将龙睿的胳膊拉开,“你干什么?你为什么咬睿哥哥?”

不待岁岁回答,只听岁岁又惊叫一声却是晕了过去。

房间外,楼致远心绪不宁的走着。直是搓着手,显得紧张之极。房间内,楼惜君趴在床榻边,看着已是痛昏过去的岁岁,不停的问,“无痕,怎么样?岁岁没事吧?”

“你希望岁岁有事?”雪无痕抓起岁岁的手,将自身的真气徐徐灌进岁岁体内,岁岁再度悠悠醒转。

见岁岁醒转,雪无痕急忙俯身凑近,“岁岁,听我说,你得勇敢一些。如果再这般怕痛,再次昏过去,孩子就没有了。”他也不能时时将真气输送进岁岁的体内,他得保留一些体力带着岁岁逃难。

孩子会没有了?岁岁努力的集中着自己的意念。咬得自己的唇都近出血了却感觉不到唇的痛。在雪无痕轻柔的按抚下,在雪无痕有一声、无一声的‘吸气、呼气’中,岁岁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肚子似乎也没有感觉如原来那般痛了。

猛然的,伴随着肚子的一阵巨痛,岁岁本已平静的人再次“啊”的一声惊叫起来,感觉得到身体似被撕裂般,伴随着一阵婴儿的哭声,房间内顿时一片安静。

“是儿子。”楼惜君兴奋莫名的看着出生的孩子,眼见着雪无痕剪断了孩子的脐带,楼惜君再次兴奋得大叫起来,“是儿子,睿哥哥有后了,有后了。”说着,哆哆嗦嗦的替孩子包着襁褓。

趁楼惜君包襁褓之际,雪无痕的眼睛一沉。猛地将岁岁连人带被抱入怀中。腰间的紫玉扇展开,数道银光直飞冲天。屋顶‘轰’的一声,破开一个大口。在楼惜君还没回神的情形下,雪无痕去似如电般抱着岁岁如飞而去。

因沉浸在楼惜君传来的‘是儿子,睿哥哥有后了,有后了’的欢呼声中,楼致远发现雪无痕已冲出天罗地网时为时已晚,他大手一挥,“有刺客,弓弩手……”

早有防备,不待楼致远‘放’字出口,半空中,雪无痕手中的紫玉扇再度挥开,瞬时间,似有千万道紫色光芒从天而降,纷纷射向弓弩手。

“啊”的惨叫声响成一片。弩未出手,倒下的弓弩手已成冰人。

楼致远挡开二道紫色光芒,震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属下,再抬头看向天空。哪还有雪无痕的影子。远远的传来雪无痕的声音,“楼致远。记住你们父女开的条件。”

“爹,怎么了?怎么了?”

看着儿子匆匆忙忙的赶来。又看向儿子身后的妻子、还有丫头花儿、绿罗,楼致远猛地回神,“惜君发作了。”

“啊。”虞姜大叫一声,直是推开自己的丈夫,“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这个当娘的一声。孩子还未足月啊。”如果先前惜君以要静养为由阻止她这个当娘的来看望,现在可是生孩子这件大事啊。再说胎儿才七个多月,危险大着呢。

楼致远一把拉住妻子欲进屋子的步子,“有些人意图谋刺惜君,好在我这里安排了弓弩手,你看看,死了这么多。”

闻言,虞姜更慌了神,“惜君呢?睿儿呢?”

“好在无痕赶来了,惜君已是生了。无痕追刺客去了。睿儿也没事,你无需担心。”说到这里,楼致远有些兴奋的、有意无意的拉着妻子要进屋子的身子,“你当外婆了,我当外公了。听里面传来的声音,是个儿子呢。”

“真的。”虞姜直是拍着手念着阿弥陀佛,又看向身后跟着的花儿、绿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熬汤去。再叫一些人来帮忙。还有啊,传太医、传太医!”一边说着,一边直是推开丈夫,兴奋的推开了房门。

楼宇烈也有些兴奋的想进去看看,“爹,我当舅舅了。我要去看看。”

楼致远拦住儿子,“你就在外面。”

“为什么?”

楼致远指了指地上一众的尸首,“一来将这里处理干净,免得你妹妹看着血腥。二来防止刺客再来图谋不轨。”

见父亲说得有道理,楼宇烈只好打住,指派着手下忙碌起来。

再说虞姜推门进了房间,揭开帷幕,就见女儿正虚弱无力的躺在床榻上,浑身的血腥,身边放着一个襁褓。

“惜君。”虞姜扑到女儿的身边,看着襁褓,她又摸了摸女儿的脸,“惜君,你还好么?”

“娘。”

楼惜君悠悠醒转,想挣扎着坐起来,却是被虞姜摁住,“乖,快躺下。”

“娘,老天真的开眼了呢。不但让惜君有了儿子。而且还保了惜君一命。”

“是啊,是啊。”虞姜高兴得眼泪往下直掉,看着一众在她身后冲进屋中来的老婆子、丫头们,“快给娘娘梳洗,这床上血腥得紧,有损龙气。惜君,快,躺在这里不好,得回自己的房间去。”

楼惜君拉住母亲的手,“娘。我想在这里看着睿哥哥醒来,希望睿哥哥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不成。睿儿这里也得重新梳洗一下。你这样在这里生孩子是大逆不道。”

“事出紧急啊娘,好在无痕在这里。”

“无痕是我们楼府的大恩人。”虞姜一边说着话,一边抱起襁褓,“外婆看看我的乖孙孙。哟,长得真白净。这模子,像睿儿。娘还担心他只有七个多月会有危险,不想这一看吧,就像是足月的孩子。怎么看着都是老天保佑。”

闻言,楼惜君的眼几不可查的跳了跳,见母亲只顾看着孩子爱不释手,她想拉回母亲的注意力,“娘,你只要他,不要女儿了。”

听着女儿撒娇的语气,虞姜抱着小男婴亲了口,又摸了摸女儿的脸颊,“瞧你,当娘的人了,还吃醋?娘喜欢这个孩子不就是喜欢你?”

随着虞姜音落,她看向挤进屋子中的太医,又看向一众纷纷道贺的仆人,“还不快些抬娘娘到隔壁房间去。让太医瞧瞧娘娘身子有没有大碍。”接着,她看着女儿挤了挤眼,“怎么样,你在睿儿的隔壁的话,就可以很快知道睿儿什么时候醒了。”

知道后面的功夫还得做足,楼惜君虚弱的说道:“谢谢娘。娘,你替女儿在这里守着睿哥哥。睿哥哥醒了记得一定要叫我啊。”

眼见着女儿精神还好,虞姜放了心,决定留下来照看龙睿。“好好好,娘替你照顾睿儿。睿儿如果醒了,娘到时候叫你。”又见女儿被抬了出去却没有要怀中的襁褓,虞姜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孩子,永远都长不大,心中就只有睿儿。”

说到这里,虞姜回头看向正在为龙睿小心翼翼擦洗换衣的仆人,“你们小心些。将这被褥都换了。”眼看着楼致远兴奋的走了进来,她睨了丈夫一眼,“相公也真是的,怎么能够允许惜君在这里生产,还躺在睿儿的身边,这有损龙气,你不知道?”

“这孩子要出生拦也拦不住啊,惜君方喂下睿儿最后一盏药引就发作了,刺客也来了,乱糟糟的,我……”

听着丈夫的解释,“好了好了。”虞姜不再多说,只是抱着孩子左右来回的走着,眼见着龙睿所卧的床榻再次干净整洁,龙睿的身上亦是干净整洁之极,虞姜抱着孩子坐到龙睿的身边,“睿儿,你当爹了呢。姨母答应你母后的事啊,总算完成了。直到今天姨母才敢喘一口气啊。来,瞧瞧,你的儿子呢。真白净,和你的模子好像、好像。”

虞姜一边说着,一边将襁褓凑近龙睿的面前。直是避着丈夫要来抱孩子的手,“你们大男人,不懂得抱才出生的孩子。危险。”

闻言,楼致远有些郁闷的看着妻子。一时间,只听儿子急步跑来,“娘,我看看,我要看我的第一个外甥。”

虞姜笑着将襁褓递到楼宇烈眼前,“给你看个够。”

“我要抱。”

斜睨了丈夫一眼,虞姜笑着将孩子递到楼宇烈手中,“轻一些啊。抱抱也好,早些找个媳妇生个儿子,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抱个够。过足瘾。”

没有细思母亲的话,楼宇烈有些手足无措的抱着襁褓,“这头发怎么有点卷似的?”

未理会丈夫眼中的惊诧,虞姜笑看了眼,“方出生的孩子头发都未撑开呢,长大自然就直了。”

楼宇烈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怎么闭着眼睛。”

“方出生的孩子哪有睁着眼睛的?”虞姜好笑的戳了一下儿子的头,“诶,太医那边有没有说些什么?你妹妹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楼宇烈直是喜爱的盯着怀中的小婴儿,“太医都看了,说没有大问题。只是妹妹的身子不是很好,还虚得狠,只怕不能亲自哺乳了,得找一个乳母。”

“惜君能够生下这个孩子已是奇迹了。至于哺乳,就找个奶娘罢。诶,这事交给人办去了没有?”

“放心,娘。我吩咐人去了。”说到这里,猛见襁褓的眼睛睁了开,楼宇烈欣喜的看向母亲,“娘,这小子的眼睛睁开了。”

“是吗?我瞅瞅。哟,真的,和睿儿的眼睛好像,都是凤目天成呢。”

“这小子,长大了十足阿睿的模子,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女孩。”

虞姜直是高兴得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又直是说道:“如今喜事连连。睿儿的毒眼见着已然解了,皇子业已出生,濯州亦传来大捷的好消息,这是先祖在护佑我东傲。护佑我东傲啊。我得看看惜君去,看看我的乖女儿去。”

虞姜的话方落地,床榻上的龙睿只是叫着‘热、热’。她吃了一惊,急忙走到龙睿的床榻边,伸手摸着龙睿的额头,“呀,好烫。快,传太医。”

一时间,进来不少太医。仔细拿脉后,一位太医说道:“请将殿下的衣物褪去散热。”

虞姜有些不放心,“不会是毒未解吧?”

“殿下体内没有毒了,已是去除干净了。如今殿下之所以热,是因为殿下吃的解药阳性极重,如今体内热气盛聚。臣自会开些方子给殿下服下去除体内的热气。但首要的是不要让殿下盖这么多,穿这么厚。”

楼致远焦燥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知道了,还不开方子去。”

听闻龙睿胡乱的喊着‘热、热’,楼惜君早已抛掉方才那娇喘阵阵的柔弱不禁风之姿,已是来到了隔壁龙睿所睡的房间,扑到龙睿的身上,“睿哥哥,你怎么了?”又担心的看着母亲,“娘,太医说了些什么?是毒未解还是什么?”

“惜君,没事。太医说睿儿的毒已解了。只是解毒的药阳性重了,导致睿儿体内热气聚积,现在要吃一下去除体内热气的药方。”

闻言,惜君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

看着外面飘着零星小雪的天,虞姜只是推着女儿,“快回房躺着,坐月子的人呢,不能吹风、不能着凉。”

“娘。就让女儿陪着睿哥哥。”

虞姜用手指戳着楼惜君的额头,“你呀。娘拿你真没有办法。”

“惜君,瞧瞧,你和阿睿的儿子呢。”

儿子?楼惜君这才想起,她现在是母亲了。于是伸手抱过楼宇烈怀中的孩子,孩子熟睡着,非常享受的样子。只是头发……楼惜君猛然有些心惊。

“来喽,外公抱抱。你小子,不能让你娘累着。”说着话,楼致远从楼惜君怀中将孩子抱了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嗯,像,像,像睿儿,好、好、好,东傲有后。”

“咦,药来了,快快快。”

一剂去热的药方下肚,龙睿又‘冷、冷’的叫了起来,瞬时间,手上,唇上、眉毛上结上了层层冰晶。

“这是怎么回事啊?太医,这是怎么回事啊。”楼惜君十分害怕的摇着其中一位老太医的胳膊,“快,你再开药方啊,一定要救活睿哥哥啊。”

楼惜君的话方落地,龙睿的头上散发着层层的浅雾,老太医喜得跪倒地上,“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龙睿尚未醒来,喜从何来?

老太医知道一众人都不明白,是以继续解释,“殿下内力深厚,正在自我运气冲破难关。所以,老臣才说恭喜殿下、贺喜殿下的话。”

“真的?”楼惜君双眼朦胧的看向龙睿,但见龙睿头上的雾气越来越多,而随着龙睿头上的雾气越来越多,龙睿手上,唇上的冰晶均已化掉不见了踪影。仅只俊眉上仍旧有一层浅浅的冰晶。

霍地,龙睿的眼睛睁开,看着楼惜君柔和一笑,“惜君。”

“睿哥哥。”足足十天有余,能够见到龙睿活过来,再叫她一声‘惜君’,楼惜君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整个人在叫了‘睿哥哥’三个字后,已是晕倒在地。

“惜君。”

虞姜急忙将女儿抱入怀中,又看向一众呆愣的仆人,“还不将娘娘送到隔壁房中休息休息?”忙乱中,虞姜不放心女儿跟着一众人抬着女儿去了隔壁房间。

“惜君。”龙睿颤抖着身子,掀着锦被,似要跟着出去。→文¤人··书·¤·屋←

“阿睿。”楼宇烈眼明手快的摁着龙睿躺下,“惜君这段时间累坏了,又是为你解毒,又是为你生孩子。”

“孩子?”龙睿有些激动的看着楼致远怀中抱着的襁褓,见楼致远点头。他双手有些颤抖的伸了过去,“伯父,快给我看看。”

眼见龙睿神情激动的抱着孩子,眼中似有泪花闪现,楼宇烈拍着友人的肩,“好了,好了,你们父子好好聚聚。我和爹要去看看惜君,免得母亲也累得晕倒了。”

看着楼致远、楼宇烈步出房门,龙睿将唇凑近孩子脸颊,“年儿,年儿,你是爹的年儿啊。”

估计是眉处的冰晶刺激得孩子一个机灵,小婴儿猛地睁开眼睛,一时间‘哇哇’的大哭起来。

155章龙行知力毙沛然

濯州。

天色微亮,军帐中的士兵还在沉睡,巡营、站岗的士兵已有疲惫之像,但仍提着精神做着最后的坚持。

随着城中农家响起的第一声雄鸡报晓,离城镇不远的一座庵堂中亦回响着一声清脆的钟鸣。

龙行知打开庵堂中的一扇门,缓步出了庵堂,来到了庵堂前那空旷的大前院。庵堂前高挂的灯笼中未灭的烛光拖长了他的背影,随着灯笼中的灯火颤颤悠悠的晃动。

“行知。”

看着猛然出现在大前院那端坐马上的身影,龙行知似乎早有所觉,嘴角勾起一抹笑,“沛然。”

慕容沛然亦是微笑的看着龙行知,大手挥动之下,数十骑人马将龙行知包围。

龙行知明知故问,“沛然是保护本王?”

“我保护你很多年了。”慕容沛然说得有些落寞的神情,接着他跳下马,“只是这一次,你藏得太好,我寻了你好久,才知道你在这里。”向来不喜欢女人的龙行知居然隐身在庵堂中,倒令他大感诧异。

“既然难以找到,沛然应该无需为本王的安全担忧。”说着,龙行知指着一众围着他的人,“也无需派这么多人来‘保护’本王。你太谨慎了。”

慕容沛然轻叹一声,“保护?”

龙行知俊眉微挑,“怎么?神情有些为难,莫不是另有原因,并非保护?”

“不错。”慕容院长迈着沉稳的步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拍了拍孙子的肩,再度看向外孙,“行知,好久不见。”

“慕容院长!如果本王猜得不错,你们今天是来挟本王以令诸候,再以勤王之师的美名得到老七的接见和眷顾,然后趁着老七对你们疏忽之际再来个里应外合,从而夺了老七的江山。”

听着龙行知将他们爷孙预谋多年的计划说了出来,慕容院长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看来,老夫没有白白的养你、教导你。”

“承蒙慕容院长的厚爱。打从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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