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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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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天牧轻叹一声,手继续在岁岁肩胛处拿捏。“后来呢?”

于是,岁岁将龙睿是如何要帮她沐浴,她是如何机灵对待,后来龙睿总是替她守着浴室大门的事一一说尽,说到后来,她得意的笑了起来,“不想啊,这一骗就是这么多年,公子爷当了真,真的以为我编的我娘说的话……啊!”一阵钻心的痛让她倒在了天牧的怀中。浑身的冷汗亦是流了出来。

天牧轻轻的揉着怀中的岁岁,“不怕,不怕。还好,还好。所幸不是骨裂,而是在重力撞击下肩胛骨错了位。趁着你说话不在意,我才敢下手。否则,你会更痛。”

岁岁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天牧,你真好。”

“我也是为了你的万全做准备,不得不习医。”天牧好笑的将怀中的岁岁推离,“来,趴在床榻上,我替你将这受伤的位子抹一些活血化淤的药。每天抹一次,这样的话,会好得快些。”

岁岁顺从的趴在了床榻上。任天牧替她治着伤,任天牧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右肩。

“恭迎殿下。”

屋外传来一众人恭迎龙睿的声音,继而是花儿呜呜咽咽的告状,“太子爷,您一定要替岁岁报仇。他都被杨浦踢骨裂了。”

骨裂?什么地方?难怪一进后院就听到小书僮高分贝的叫声,龙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若没有何英韶等人的陪同,只怕飞也飞到了。“谁在里面?”隐约觉得是天牧,因为天牧素有看医书的习惯。

“天牧。”

果然是天牧。龙睿看了眼一众陪着他来的御医,“好了,你们去看看杨浦的伤势如何?”小书僮的伤势这些太医是绝然不能看的,再说,让这些太医去替杨浦治伤也显得他很关心大哥的小舅子。

眼见太医去了西厢房,龙睿举手欲推门的人又回头看向小七、小福、何英韶等人,“你们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入内。”

“是。”

因龙睿来得仓促,天牧暂时不能替岁岁将衣物穿好。再说岁岁的骨头错位方治好,也不能大动,否则又会造成错位的事实。是以急忙拉过一床锦被替岁岁盖上,急忙站了起来,行至门边,正好龙睿将门推开,天牧急忙拜见,“恭迎殿下。”

龙睿看了眼天牧,“没那么多礼节。”说着话,关上房门,眼光瞟向床榻上趴着的小身影,那露在锦被外的右手包得严严实实,显见得伤得不轻。

缓步走到床榻边,看着小书僮,“怎么样了?”

“疼。”

“还知道疼?”龙睿说着话撩袍坐了下来。抬起小书僮的手,想细看小书僮的伤势。哪知岁岁呲牙咧嘴,“别别别,疼疼疼。”

“殿下。”天牧急忙走到龙睿身边,“岁岁的右肩胛骨被杨浦踢得错了位。”

“错位?”龙睿心痛的看着锦被,一把掀了,一时间,一朵莲花出现在他的眼中,晃了他的眼。

天牧急忙将锦被拉过,重新替岁岁盖上,“所幸不是骨裂。草民已将错位的骨头复了员。”

他复的员?龙睿轻蹩眉头。难怪听到小书僮的尖叫声。只怕就是复员的时候疼痛所至。而天牧也算是正人君子了,看方才小书僮褪的衣衫就可以看出,仅只露出肩胛受伤部位,连裹胸都没有露出来。想着错位的痛和复位的疼,龙睿终是有些不放心,“我看看。”

天牧本来要出言阻止,但见龙睿关切的神情,他也不好再开口阻止。只见龙睿小心翼翼的不似方才的鲁莽冲动,只是轻轻的拉下了锦被,露出岁岁受伤的右肩。

“草民替岁岁上了活血化淤的药,每天抹一次,数天就会好的。”

闻出药的味道,看莲花胎记上的药还不是十分均匀,龙睿伸出手,“来,我来。”

岁岁有些扭怩,“不必了,公子爷。”

“怎么?天牧治得,我治不得?”说到这里,龙睿的心沉了沉,有些失落。

“不是,不是。”岁岁想摆手,无奈手包得严实,也摆不动,“我是说公子爷身分尊贵,哪能替我治伤?我这病重污秽之人,免得有损公子爷的龙威。”

又是这些什么沾染污秽之言?龙睿冷哼一声,伸手看向天牧。天牧无奈,只得将药水递给龙睿。

接过药水,撒了些岁岁受伤的地方,龙睿又伸出手,轻轻的抹着那些药水。“疼不?”

岁岁觉得鼻子有些酸涩,摇了摇头。为什么,天牧替她疗伤的时候她心无起伏,心甘情愿。可现在龙睿替她疗伤的时候,她心跳加快,亦酸、亦甜、亦怕、亦喜。那个曾经一再警告自己放下爱的决定似乎一去无踪了。

一如第一次替小书僮沐浴般,龙睿的手留恋的抹在那胎记上,“这朵莲花长大了。”

岁岁‘嘿嘿’笑了二声,“人长大了,胎记当然也随着长大。”

继续轻轻的替小书僮揉搓着,继而看到小书僮脖子上的咬痕,还有淡淡的痕迹,似有什么在龙睿的心中触动了,他的手不自觉的移到那咬痕的地方,“还疼不?”那是他当时对她言语无忌的惩罚,不想留下了这个印章。如今褪下外衣后,脖子尽览无余,是以看得十分明白。

感觉得到小书僮的身子僵硬了,又见小书僮摇了摇头,龙睿叹道:“以后说话,注意分寸。”从晋地一路回京的路上,他就想说,可因心下了决定,他刻意的疏远小书僮。直到如今,他才有机会。

“哦,知道了。”

天牧不明白龙睿和岁岁所言,只当龙睿仍旧在替岁岁擦着活血化淤的药而已。只当龙睿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在教训岁岁以后说话注意些。那句‘不如种马’也确实说得过火了些。

如今,看到小书僮脖子上的属于自己的印章,龙睿的心中升起淡淡的喜悦,他喜欢看到小书僮的身上有他的印章,虽然这只是一个惩罚性的印章,但他非常高兴,这个印章是他留下的。一如他喜欢小书僮身上这莲花胎记般。如果不是天牧在场,也许他会亲吻属于他的印章,也亲吻那朵妖艳的莲花……

“公子爷,很冷啊。”

猛然想起现在是隆冬季节。小书僮的肩膀露在外面许久了。龙睿急忙收回抹药的手,将锦被拉过盖上,“本来今天说允你回杂货铺休息一晚的,看来,不能回去了。要不然,我不放心。”

“不要紧,有天牧呢。”

又是天牧?龙睿心中的温馨因了这句话一去无踪。他知道,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了。感情一旦来临的时候,如排山倒海般,你越是想躲避却越是逃不开。如今,他反感一切和小书僮亲近的男人。“回宫,本殿亲自照顾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是一朝太子殿下,更要一言九鼎。”

听了小书僮的话,龙睿心头更是火起,一把抓住小书僮的手,疼得岁岁再度呲牙咧嘴,“痛死了。”

龙睿急忙放开,又慌慌张张的替小书僮检查伤势,果然,方才捏住的地方又渗出血来。“岁岁,对不起。”

“殿下,依草民看,还是草民来罢。”天牧轻轻拉过岁岁的手,将缠着的纱布一一解开,直到最里层,果然是血淤得紧。天牧看向屋外,“花儿,倒一些热水来。”

花儿手脚也快,急忙端了热水进来,只听天牧吩咐,“替岁岁重新洗干净,这药得重新上了。”

知道方才他的毛手毛脚,龙睿悔不当初,只得站了起来,任花儿和天牧二人在岁岁的身边忙碌着。

岁岁抬起头,看向龙睿,“公子爷,我想回杂货铺。就一个晚上。”

这才看到小书僮的脸上青肿一片,少了往日的甜美,龙睿惊呼,“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公子爷,这一回,你一定要为本岁报仇。NND……”

龙睿怒目而视,“嗯?”

岁岁急忙噤口,“都是那个王九蛋的哥哥。仗着他是什么王爷的小舅子,不但打了本岁的脸,还踢得本岁骨头错位,更劈伤了本岁的手。这是本岁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公子爷,你一定得为本岁报仇。”

说得她是多么无辜似的。也不想想她骂人家的时候也确实能引得人火起。大体上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龙睿苦笑的看着小书僮,心中又怜又爱,五味陈杂,“好,我会替你报仇。你就不要再激动了,免得又触动了伤口。”

岁岁闻言,放了心,“一言九鼎啊。”

“嗯。”龙睿点头,对着小书僮宠溺一笑,“一言九鼎。”

眼见着花儿、小七已将岁岁的伤口处理完毕,龙睿再度撩袍坐到岁岁身边,“可以动了不?”

岁岁诧异的看着龙睿,“要升堂了?”

龙睿好笑的摇了摇头,“不用升堂了。”

“不用?”

“我已做出处决,杨浦永生不得入京。”

也就是说,剥夺了杨浦所有考试的机会,杨浦永生不能当官了?岁岁听了龙睿的判决,颇为得意,只叹自己的伤没有白费。杨浦那种人,如果当了官,只怕得为害一方。这个决定好。

“不过,他好歹是我大哥的小舅子。我也不能做得太过。你将人家射成了马蜂窝。我派太医替他诊治去了,伤好后,送他出京。”

听闻龙睿派太医替杨浦治病,岁岁撇了撇嘴,“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本岁要穿衣服了。”

“我帮你。”天牧、龙睿、花儿的声音倒是齐整。

岁岁‘嘿嘿’笑了二声,“不必了,我自己来。”

“你的骨头方回位,不亦大动,就这样躺着罢。”龙睿说着话,看向外面,“来人,抬小岁子去软轿上。”

刑部后院东厢房的软榻被太子爷抬走?看着空空如野的房间,何英韶摸了摸鼻子,“好在,你不是女人。”他确信没有哪个女人能暴出那般的粗口。

“绿罗,绿罗,你真的不打紧?”何小福一路跟在绿罗的身后,不停的要拉扯绿罗的手,“听说,你替岁岁挡了一脚,当时疼得几近晕过去了?”

想起岁岁要将她嫁给何小福的事,绿罗使命的甩开何小福的手,“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何小福倒也不离不弃,双眼有神的盯着绿罗,“你是我未来孩子她娘啊。怎么不关我的事了?”

绿罗急得气红了脸,“你……你大言不惭。”

“什么大言不惭?”何小福是一根筋的人,又上前拽住绿罗,“岁岁已经答应我了,只等这个冬天一过,就求了殿下允你出宫与我成亲。”

花儿闻言,得意的笑了起来。看来,岁岁心中无绿罗,要不然怎么可能有将绿罗许配何小福之心。

明知是事实,绿罗仍旧被逼急了,“你胡说。”

“怎么胡说了。”何小福不依不饶,指了指软轿的方向,“要不你问岁岁。他不但说要将你许配予我,还说了要将花儿许配给小七呢。”

闻言,明明还笑得欢畅的花儿脸猛地通红,怒瞪了小七一眼,恨恨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花……花……花儿。”小七一紧张,就改不了语结的毛病,“你……你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花儿的手猛地一甩,走到小九的身边,一把挽起小九的手,“我们走。”

在软轿里面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岁岁笑得直是用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拍打着软榻,“公子爷,快快快,掀起轿帘让我看看,花儿和绿罗的脸。”一定精彩之极。她可不想错过这般精彩的机会,“我看她们二个还在不在我的身边闹?”

“先管好自己的伤。”龙睿笑着拍了拍小书僮的头,揭起轿帘,他笑道:“绿罗脸很白,花儿脸很红。小七很窘迫,小福仍旧死缠烂打。”

本想着绿罗为了她挨了一脚,想让绿罗也上软轿,可想着现在是何小福表现自己的时候,岁岁忍住没有作声,只听龙睿继续说道:“还是小福聪明,派了顶轿子,嗯,花儿和绿罗都上了轿子了。”

再回过头,却见小书僮已是睡熟了。不自觉的,龙睿的手伸到小书僮略泛青肿的脸上,“杨浦,本殿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小书僮受如此重的伤。可也正因了这伤,让他明白,要想将小书僮从心里彻底拔除是不可能的。因为小书僮在他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

“岁岁,我该怎么办?”他忘不了她啊。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不想她受委屈。因了楼惜君而受委屈。他的心全部属于小书僮了,可他的人似乎只能属于楼惜君。他的心和人如果不能如武学境界所谓的合一,那么,他不想他的小书僮受委屈。

“我再怎么面对她?”似乎,楼惜君也委屈。可他的心,管不住了啊。

139章岁公公倾吐秘密

岁岁失踪了,在岁安杂货铺仅一个晚上就不翼而飞。

皇宫,御书房。

“不可能。”龙睿有些恼怒的将奏折甩到了桌子上,今天一天,他在上朝的时候都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就是希望一下朝就能看到小书僮,可万不想冷战、冷袖带来的消息居然是小书僮失踪的消息。“是不是天牧不放心本殿照顾岁岁,故意将岁岁藏起来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冷战摇了摇头,“属下看,不像。属下看,小七和天牧很焦急,而花儿和小九都在哭呢。”

哭?花儿不会隐藏内心真实的感受,莫非,岁岁真的失踪了?

“主子,主子。”冷袖抓着一纸书信,疾步跑进御书房,“主子,有消息了。”

龙睿一把抓过冷袖手中的信,展开细看,却是雪无痕的书信。说他来到京中,听闻岁岁受伤的事,为了方便照顾,他带岁岁走了,岁岁伤好后,再归皇宫。

龙睿恨恨的将信拍到桌上,“无痕。”雪无痕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的将岁岁带走?为什么不允许他照顾岁岁?难道雪无痕也知道岁岁是女孩的身份,又担心他知道了,是以将岁岁带走?

“雪大侠待本岁……比……比你待本岁要好些。”

“本岁说什么他都听,叫不和本岁一起睡就不和本岁一起睡。”

“……”

是了,是了,一定是他们相处的时候,雪无痕发现了什么?依雪无痕的医理之丰和聪明,一定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你喜爱岁岁,无论是在合州的时候还是她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关心她的心。如今初相逢,你自是对她会宠得无法无天。可是,阿睿,听我一声劝,以后对岁岁,不要太过宠爱。要知道,在皇宫深院,有时候,爱也是害啊。”

“阿睿,如果惜君和岁岁同时患有先天心脏疾病,偏偏救命的药丸只有一颗,再也配制不出第二颗来,你会将那药丸救她们中的哪一个?”

“……”

雪无痕规劝他远离岁岁的话,雪无痕试探他的话一一回荡在龙睿的脑中。龙睿此时猛地清醒,“是了,是了,你知道了,你知道了,是以瞒着我、瞒着我。”雪无痕是玄机门的人,玄机门的人算尽天机,也许雪无痕早就算出了什么只是不好言明,所以才会有后来那选择救惜君还是选择救岁岁的话。

龙睿清楚的记得当初他的回答,“如果真只有一颗的话,就给惜君吃了罢……惜君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像正常人般的活着。如果那颗药丸能够治好她的病,我肯定给惜君。”

想到这里,龙睿如梦初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无痕,你发觉了什么,是以不放心。你希望帝星、帝后星能够恩爱长久,在听到我的肯定后,你方放心的离去,是不?可是……”龙睿颀长的身躯倒在龙椅中,“可是,你知不知道,我选择惜君是因为我欠她的。而到时候,我会穷尽一生陪在岁岁的身边,她生,我生。她死,我死。”

猛地,白银狐狸面具师傅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红唇勾笑的看着他,缓缓说着,“东傲皇朝第二十八代帝王之帝后星遭劫,帝王会为她生、为她死。”

零星的片断不停的充实在龙睿的脑海中,猛然间,龙睿只觉得头疼之极,蹩紧了眉头,靠在龙椅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宿命难违?宿命为何变了?为何?”为何他不想为他的帝后星死、为帝后星生,而是想为了小书僮而生、为小书僮而死。

自从龙睿拿到雪无痕的书信,就一直默默不语,如今更是神情极是痛苦的倒在龙椅中,冷战有些不放心,“主子,你怎么了?”

龙睿感到疲软之极的摆了摆手,“通知小七,不用找了,是无痕带走了岁岁。岁岁好会,自会归宫。”

“是。”

“还有,我很累,想休息会子,不要任何人来打扰我。”

“是。”

东傲城城效,一亩见方的池塘四周柳树成林,如今因了隆冬时节,枯黄的柳枝上覆盖着层层白雪,有的还垂挂着冰柱,别有一番玉树琼枝之景。数座茅屋错落有致的掩映在这玉树琼枝的世界中,更觉雪世界之静美。

冠名‘听月轩‘的茅屋前,一袭白狐大氅披身的雪无痕走在连通茅屋和池塘的木桥上,因了积雪,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将手中的紫玉扇展开,摁动机关,数抹银光从扇骨中飞出,瞬时间,池塘厚厚的冰层出现一尺见方的冰洞。

微微一笑,似大哥解冻,似春风拂来,雪无痕将手中的鱼钩放入冰洞中,不一时,收获不少。看着鱼篓中的鱼,“嗯,足够了。”说着话,收起鱼钩,提起竹篓,往茅屋方向走去。

天再度阴沉下来,还未近茅屋的门,大雪似羽毛般纷纷落下。伸出手,抬头看着天空,接了几片雪花在手中,“这场雪可是宝啊,明年东傲的收成无需忧心了。”

“无痕,无痕,我教你的方法钓到鱼没?”

茅屋中传来清脆的声音,雪无痕收回接雪花的手,嘴角再度抹上温暖的笑容,“多着呢。”说着话,直是将茅屋的门推开,随着一股冷风吹进屋中,带来片片雪花,雪无痕急忙将门关上。

看着随风卷入的雪花,看到雪无痕的大氅上雪花成片,趴在床榻上养伤的岁岁显得有些兴奋。“下雪了?”

雪无痕点了点头,“这场雪,没有十天半月是停不下的。”

“真可惜。”岁岁扬了扬仍旧包得如棕子般的手,“不能打雪仗。”

“雪仗?”雪无痕笑着将竹篓中的鱼取出。熟练的放在温热的水中一一解冻。

“小时候啊,和公子爷打过雪仗。我和小七、小九他们将公子爷打得大败。最近的一次啊,就是在晋地的时候,我和萨棋又打败了公子爷呢。”

一边剔着鱼,一边熟练的将鱼煮进汤锅中,又随意的扔了些中药进汤锅,这才盖上汤锅。雪无痕回头笑看着岁岁,“就算你的手是好的,阿睿现在是监国了,只怕也抽不出时间和你打雪仗了。”

“说得倒也是。”自从龙睿当上监国后,很少理会她了,和她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在刑部后院的时候龙睿替她疗伤。直到那个时候,她才觉得,公子爷还是关心她的。

闻了闻自己手上的鱼腥味,雪无痕翻出一味药草,在自己的手上抹了抹,再闻了闻手,“嗯,总算没有鱼腥味了。”

想到龙睿,就想早些回皇宫了。“无痕,我的手大约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雪无痕笑着坐到岁岁身边,掀起锦被,轻轻褪下岁岁右肩的衣物,那朵耀眼的莲花展现眼前,无论是第一次见到还是后来每次替岁岁擦药,这朵莲花都能引得他心弦颤动。将药水倒在手上,轻轻的抹在莲花的周围,“好在天牧将你的骨头回位得及时,要不然,依你好动的性子,只怕真就骨裂了。”

“再没有原来那么疼了。”

“嗯。过几天就可以大动了。”

“是不是说我能回宫了?”

眼见岁岁急于回宫的神情,眼见岁岁说及回宫之时的兴奋之神,雪无痕心中一冷,“岁岁,你很喜欢皇宫?”

“本岁现在是大内总管嘛。”岁岁说得有些言不由衷,用另外没有受伤的手揉了揉鼻子,“在其位,谋其政。我不能只拿银子不办事。”

原来如此。雪无痕笑了,将锦被拉过盖住岁岁的肩膀,又轻轻的抬起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手,“这手背上的刀伤有些深,如果好得不彻底,留下一个刀疤可就难看了。以后又老又丑,更嫁不出去了。”

“谁说我要嫁人?”岁岁撇了撇嘴,眼见雪无痕诧异的看着她,“本岁一辈子不嫁。反正天牧答应了,会养着我。”

天牧?养她?雪无痕心中‘咯噔’一下,他明白,天牧知道岁岁女孩儿的身份了,“天牧是哪里人?”

岁岁摇了摇头,“说起来这么些年了。天牧对往事从不提及。我们也就没有问了。”

雪无痕点了点头,将岁岁受伤的手重新清理、上药、包扎,“我这些药啊,不但可以治伤,而且伤好后看不出一点痕迹。到时候和没受伤差不了多少。放心,不会变丑,仍旧会嫁得出去。”一边说着,一边瞟向岁岁脖颈的咬痕处,如果他没有看错,这里应该是咬痕。可是,是谁在岁岁这里咬上一口,却是问不出口。也许是胡闹,也许是……

“等我出宫的时候都二十岁了,老了,没指望了。”岁岁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二声,抬起雪无痕包扎得精致的手,“治得全无伤痕又如何?”

“我都不觉得自己老呢。”雪无痕好笑的拍了拍岁岁的头,“二十岁,不算老。”

“真的?”眼见雪无痕含笑点头,岁岁黯然说道:“可是,本岁现在是大内总管了,只怕二十岁到了,公子爷也不会放我出宫。”

“如果你想出来。只管开口,我去求阿睿,他一定会答应。”

她二十岁的时候,龙睿和楼惜君应该大婚了吧,应该儿女成群了吧,他也应该君临天下再无危险了吧,那个时候,她无牵无挂不再担心,是该从他的身边离开了。否则,她会受不了他的身边被其她的女人霸占、她看不得他宠着别的女人的样子。

“岁岁,怎么了?”

“你说得对。他会答应的。”花无百日艳,人无百日红,如今不过二年,龙睿对她不再似以往溺着,数年后的事又是谁能说得清楚?想到这里,岁岁自嘲一笑,“我闻到鱼香了,快,流口水了。”

“你这刀伤,要少吃鱼才是。”雪无痕拍了拍岁岁的脸颊,“嗯,这脸上的肿已是全退了,好在没有打掉牙。”

“杨浦要打掉本岁一颗大牙,本岁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眼见岁岁又露出以往那熟悉的恨恨的表情,雪无痕‘噗哧’笑了起来,走到炉边,倒出鱼汤,又扶起岁岁轻靠在床头,亲自一勺勺的喂到岁岁嘴中,“知不知道,你将人家杨浦伤得不轻。从头到脚,取出不下十颗珍珠。身子成马蜂窝了。”

“那都算便宜了他了,没将他射成瞎子是本岁对他最大的仁慈。”

“知不知道京城中现在谁最风光?”

“谁?”

“衣铺!”

岁岁诧异的吞下鱼汤,急忙问道:“为什么?”应该不是她就是杨浦啊。

“如今,东傲皇城的大街上,穿着一袭红衣的小公子无人敢惹。”眼见岁岁的神情从糊涂到明白,雪无痕继续笑道:“所以呀,近段时间,衣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都是订制全套红袍的生意。赚银子之极,能不风光?”

听雪无痕的口气,看雪无痕的神情,只差说那些穿着红衣的小公子趾高气扬的走街窜巷鸡狗都要让路的份了……岁岁尴尬的笑了二声,“你是怎么到京城来的?”

“因了五行宝衣的事,师傅命我来查清楚。另外还给惜君带来一些药丸。”

“楼姑娘的病还没有好?”她记得楼惜君一旦运动过后,就要服食药丸。“到底是什么问题?”

雪无痕指了指胸口,“这里的问题。”

“心脏?”岁岁失声高呼,如果楼惜君有问题,那公子爷怎么办?“要不要紧?”

“目前暂时不要紧。只是以后……”说到这里,雪无痕轻叹了一声,“麻烦有些大。”

“什么麻烦?”

“那要看阿睿如何选择了?”

什么意思?岁岁不明白的看着雪无痕。

“惜君的心脏疾病是先天性的。有师傅的药丸尚能保命。可随着她年纪的增加,心脏所受的负荷越来越重,师傅担心以后……”

不待雪无痕说完,岁岁急忙接口,“药也保不了楼姑娘的命了?”

“有这个可能。”雪无痕知道岁岁是真关心龙睿、楼惜君,是以不再隐瞒,“更麻烦的是,惜君不能承受涎下子嗣之苦。”

不再喝雪无痕递过来的鱼汤,岁岁一把抓住雪无痕的手,“为什么?”如果楼惜君不能承受生孩子之苦,那谁来继承龙睿的江山?

将撒在衣物上的鱼汤擦试掉,雪无痕将手中的汤碗放在案几上。一如他、师傅、楼致远夫妇所担心一样,知道岁岁现在的焦急是由心而发,雪无痕将锦被替岁岁捂了捂,“因为,惜君的心脏承受她一人的负荷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如果再孕育一个小生命的话……”

岁岁明白雪无痕的意思了,“就更不可能?”

雪无痕点了点头,“就算怀上了,不谈那个孩子能不能够出生。只怕不出半年,就会出现母子双双丢命的现象。”

“那……那楼姑娘不就太可怜了?”不能当母亲,不能替龙睿生孩子。想到龙睿可能没有孩子,岁岁急了,“那帝星怎么办?谁来继承帝星?”如果帝星、帝后星无子,也就是说,东傲仍旧会有内乱?就算龙睿稳坐龙庭,仍旧有人会不放过?主人肯定更不会放过?

“所以说,要看阿睿如何抉择了。”

“怎么说?”

“如果阿睿选择惜君活着,将无帝星继承他的江山。如果阿睿选择惜君受孕,合师傅和我之力,可以保证惜君的孩子无虞,可惜君,定然保不住。”

天!太残忍了!岁岁顿觉无力的倒在床头,“公子爷肯定会选择楼姑娘活着。”因为公子爷说过,宁肯他死,也不杀楼府中的人。

“再看吧。”雪无痕拍了拍岁岁的肩,“再怎么说,还有一段时日,这不是你担心的问题。”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桌上放着的药囊,“这里是师傅研制出来的新药,如果惜君吃着效果好的话,保不准所有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是吗?岁岁看了眼桌上的药囊,“但愿能解决,能有效。”虽如此说着,可是心,为什么有一阵阵的刺痛,是为楼惜君痛还是为龙睿终于属于她人的痛?“如果这件事,主人知道了,肯定又会起事。”

“主人?”

岁岁有些为难的看着雪无痕,“我认出主人了。”

雪无痕一扫平日的稳重,急忙抓住岁岁的手,“谁?”

“公子爷也逼问过我主人是谁,我都没告诉他,为了此,他还生过我二回气。”岁岁叹了口气,“可是无痕,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是不是可以阻止他们兄弟间的杀戮?”毕竟,玄机门是以护佑东傲皇室为已任啊。

“按照先祖预言,旦凡皇室阴谋、祸乱宫廷的皇子,都不会有好下场。只是这一次……”雪无痕有些迟疑,不再说下去。

“这一次怎么了?”

看着岁岁紧张的神色,雪无痕心头抹过一丝难言的情绪,终是拍了拍岁岁的手,“这一次也没有什么。”

知道玄机门责任重大,能够算尽天下。见雪无痕不愿和她说清龙睿以后的结局,岁岁知道不能强迫雪无痕,但她也放心不下龙睿,“无痕,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公子爷啊。”

“放心。”雪无痕咧嘴一笑,“虽说我们玄机门的重任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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