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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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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晋地地处蛮夷之地,气候和关外一般无二,当龙睿一行人进入晋地的时候,虽是深秋,但已是大雪纷纷了。木轮车在雪地上艰难地行进,碾雪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马车内,感觉得到龙睿的眼光逼人,岁岁不自在的掀车帘而望,一片雪野茫茫。

萨棋亦是将头探向马车窗外,“小哥哥,好大的雪啊。”

岁岁摸了摸萨棋的头,“打过雪仗没?”

萨棋直点着头,“打过。我们游牧民族一到大雪封山的日子就不怎么出来了。下雪的时候,总是躲在帐篷里,吃着奶茶,喝着青稞酒,唱着民谣,可潇洒了。像我这么大的孩子有时就会和别家的小孩子约好,出外打雪仗。”

“公子爷,可还记得我们也打过雪仗?”

一直在探寻着小书僮对他是何番感情的人,听闻小书僮一席话,神思回到和小书僮一起过年、打雪仗的日子,那个时候,他对他的小书僮的感情似乎就有些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他是非常希望楼惜君像小书僮,而且,那种希望很强烈。那个时候,他只当那份感情是悯惜,如今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一如后来再度和小书僮重逢,认为让小书僮成了太监的根本原因在他,他也只将对小书僮的宠溺当作是赎罪,如今想来,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公子爷,在想什么呢?”

看着小书僮一如以往的露出小虎牙朝着他笑着,龙睿心中居然失落起来,他如今对她是心有戚戚,可她对他似乎仍旧一如以往的坦然相对,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小书僮没有拿他当回事?说明小书僮的心中没有他的地位?那在小书僮心目中的人是谁?那个她一门心思想着出宫寻找的人是谁?

是那个有过同榻而眠历史的雪无痕?还是那个有恩有义的神秘主人?抑或是翩若仙人的天牧?再或者是……

“主子,雪太大了,马车走不动了。”

见龙睿仍旧呆呆的不予回话,岁岁只好说道:“那就找个避风的地方,先息会子。等雪小的时候,我们再赶路,遇到镇子的话,就找间客栈休息。”

终于找到避风的地方,冷战和冷袖利落的拴好马车,岁岁和萨棋一一跳下马车,却见龙睿仍旧呆呆的坐在马车上。

岁岁好笑的对着萨棋使了使眼色,继而在雪地上捧了一捧雪,在手中捏成团状,直往龙睿击去。

出其不意,中了雪团,龙睿才霍地回神,又见小书僮正得意的笑看着他,一时间他跳下马车,“好哇,来,打呀。”一边说着,一边已是在雪地上滚着雪球,往岁岁身上击去。

“小哥哥,我来帮你。”萨棋对岁岁极有好感,自然的加入到了岁岁的一方。

看着在雪地上打雪仗的三人,冷战和冷袖相视一笑,步入山洞内,选了个干燥的地方,架起了柴禾。又将马车中赵阳送的腊鱼、腊肉拿了出来,放在火上烧烤着。

天空、大地一片白茫茫,雪花恣意的、丝毫不见减弱的扑向眼睛、鼻子、嘴中,三人的笑声不时的传来。萨棋首先投降,一溜烟跑到了山洞,直是在火堆旁边捂着手,看着洞外仍旧各不相让的龙睿和岁岁,“冷统领,小哥哥为什么喊太子殿下是公子爷?”

从来未见太子爷有今天这般高的兴致,冷战、冷袖兄妹也感到由衷的高兴,“那得从他们相识的时候说起了。”

山洞内,萨棋煞有兴趣的听着冷战、冷袖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着龙睿和岁岁的过往。山洞外,龙睿和岁岁玩得有些精疲力竭了。

“我认输了。”龙睿放弃手中的雪球,倒在地上,任雪花迎面扑来,他却是躺着看着大雪纷飞的天空。

“喂,公子爷,不能这样躺着。”岁岁一边走近龙睿身边,一边想拉起龙睿,“会生病的?咳嗽方方好。”

依稀中,似乎看到了母亲,也是这般抓着他的小手,在雪中堆着雪人,然后会故意将他摔倒,并且将他在雪地中翻滚,眼神中也有如眼前人一般的轻柔和关爱……龙睿猛地将握着他的手的小手死命的一拽,岁岁不及防扑向他的怀中。

一如数年前,他将小书僮拉入怀中的感觉,那个时候,他觉得他只有小书僮了。一如那个时候,小书僮朝着他露出开心一笑。也是那个时候,他就将小书僮当作他心里的宝了。

可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小书僮是她啊。

如今知道小书僮是她了,虽未得到彻底的证实……就算小书僮不是她,他也认了。

终于,他也会拥有一份任天荒地老、任海崩石裂、任日月倒转,却始终不变、亘古永存的感情了?

老天待他不薄,只待他的争取!何必患得患失、耿耿于怀的去猜测?似有所悟,‘哈哈’大笑二声,在雪地上几个翻滚之下,龙睿将小书僮压在了身下,“你会心疼吗?”

呃?

“如果我生病了,你会心疼吗?”

这番姿式,太过暧昧。这种眼神,有些令岁岁感到心悸,她死命的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公子爷,起来,太冷。”

没有理会身下的挣扎,龙睿伸出手,轻抚着小书僮的脸颊,“岁岁,你是……你是……”女孩儿?终是问不出口。似乎证实来得更有意义一些。

呃?岁岁觉得有些迷茫,龙睿此时的神情一如浅水湾山脉那天晚上的神情,满脸的潮红,满眼的含情……吻?想到这里,岁岁不自觉的打了个寒蝉,傻了眼,下颔不能合上?如果现在吻了,算什么?二个男人?不,一个男人和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连龙阳之好都谈不上?

好一口?

风卷着雪花扑入岁岁的嘴中,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口腔神经,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本已是凑近那个屑想已久的红唇,不想岁岁偏过头不停的咳嗽起来,龙睿一时间清醒,摇了摇头,急忙起身,又扶着岁岁坐起来,见岁岁仍旧不停的咳嗽着,而且咳嗽得眼泪几近流了出来,急忙替她拍打起来,“怎么样?好些没?没事吧?”

“小哥哥,你怎么了?”萨棋已是扑到了岁岁的身边。

“雪……雪……呛着了。”好在有雪呛着了,要不然,方才那一幕肯定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岁岁庆幸咳得面红耳赤,有些慌乱的避过龙睿焦急的目光,直是拉着萨棋的手站了起来,“快,我要喝口水。”

“哦,好,快,冷统领将水早烧好了。”

看着萨棋拉着岁岁往山洞方向跑去,龙睿站在雪地上出了会子神,方才的一幕在脑海中不停的闪现,小书僮慌乱躲闪的目光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咬住唇,伸手撇下身边大树上的一根枯枝,“岁岁,你是逃不掉的。”既然他决定争取,那没有什么是他争取不来的。

山洞内飘着阵阵腊肉的清香味。

看着胭脂石上平铺着的一块块腊肉冒着油,腊肉的红里透白配着胭脂石的天然红,不待那些肉入口,只闻那不时飘来的香味和看这道烧烤的色彩,已让人垂涎三尺了。冷战‘啧啧’称奇,“小公子,你这一招,是和谁学的?”

“和大哥、二哥、三哥他们学的。”海岛冰封的日子,他们就躲在海岛上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这些肉如果仅是水煮,则失了肉味。如果是烧烤,有的地方会烧得焦烂,而有的地方会不太熟。只有将胭脂石在火堆上烤热,再将肉切片,平铺在石头上,石头的热量会均匀的被肉吸收,这样的话,即不怕焦烂或不熟,也不怕失了味。”说到这里,她用匕首插了一块腊肉,递到龙睿的面前,“公子爷,尝一尝,我可是答应过你,等你的病好,要为你做一道地道的烧烤的。”

没有接过小书僮手中的匕首,却只是将口张开,将匕首上的腊肉咬到口中,几番咀嚼之下,龙睿频频点头,“好吃,好吃,比那些直接用火烧烤的肉感细腻了许多,从里到外都熟透了。也比那些水煮的腊肉更有口感,没有失去腊肉的腊味。”

“嗯,公子爷的嘴还真是刁,这二句话,可是说出这胭脂石烧烤的好处了。”岁岁一边用筷子翻着胭脂石上的腊肉,一边说道:“还有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就算这些火灭了,但因了胭脂石已聚集了许多热量,很长的时间,这些烤熟的腊肉放在这些石头上都可以保持热度,不会冷下去。比直接在桌子上点木碳保温要好许多。不会被木碳的烟熏着。”

“好,回到东宫,我要宇烈找一块更大的胭脂石。到时候,烤熟的肉都放在胭脂石上端到桌上来。一来不受烟熏,二来保温,三来也好看,色香味俱全。嗯,好吃,好吃……”

回宫?岁岁的心顿了一下,是啊,龙睿是太子,终是要回宫的。他这番心心念念的想着回宫,只怕是想着将这道美味如何让楼惜君品尝罢?

“咦,主子,雪停了。”冷战指着外面已是停下的雪,“我们得快些赶路了,下一个镇子离这里还有五、六里地呢。”

“你们吃饱了没有?”龙睿站了起来,拍了拍肚皮,“本殿可是吃饱了。”

“我也吃饱了。”萨棋拍着肚皮跳了起来,“太子殿下,我们早些赶路。如果在天黑之前赶不到镇子,就这样宿在山洞的话,我们都会被冻成冰人的。”

“好,赶路。”岁岁一笑站了起来,找过一块大的布裹,将烫手的胭脂石和上面尚未吃完的腊肉捧在怀中,“只是你们吃饱了,本岁可没有吃饱。这些,在马车上吃,你们可不许和本岁抢。”

“本岁?”萨棋好奇的抬头看着岁岁,“小哥哥,本岁是什么意思?”

龙睿拍了拍萨棋的头,“是你小哥哥的口头禅。是‘我’的意思。就像我说‘本殿’一样。”

‘哦’了一声,萨棋点了点头。

马车上,一路自顾自的吃着胭脂烤肉的岁岁有些食不下咽了,只因龙睿的目光太过露骨,就那般盯着她,而且一盯就是很长的时间,在外人的眼中感觉龙睿是垂涎她吃的烤肉,但在岁岁的心中,她明白,龙睿垂涎的只怕不一定是烤肉。

“岁岁。”

“嗯。”

“下一个镇子,你就换成女装。”如果他估计得不错,四哥龙子墨的探子应该已经探到他们的路线了,他的计划也得一步步施行了。

‘啪’的一声,拿在手中的筷子掉在了熊熊燃烧的暖炉中,岁岁有些举足无措,“为……为什么?”是他看出什么了?

看出小书僮的慌乱,龙睿的嘴角抹上一抹笑,“我让小七他们先行到晋地,并且让他带给四哥和萧国舅一个错误的消息,我在来玉门关的途中,救了一个神秘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的生辰极有意思。”

有这种事?她怎么不知道?小七为什么没有和她说?“生辰?意思?”

“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

听了龙睿的解释,岁岁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要移花接木,用我代替萨棋的姐姐?”

“聪明。”龙睿拍了拍已是恢复镇定的小书僮的脑袋,“不枉跟了本公子一场。”

“可是,可是,就算要人扮女子……”岁岁一边指着马车中的冷袖,一边继续说道:“有冷统领这个现成的,何必要为难我?再说,冷统领武功高强,可以预防万一。”

“谁都知道冷统领是随着我出关的,如果我的身边不见冷统领,大家会疑心。”龙睿耐心解释。

“可是……”岁岁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本岁的头发是短的,扮作女人,也没人会信。”

“放心。替你戴帽子。”

“晋王认识本岁。”

“哦。”龙睿似乎早就想好策略,胸有成竹,“放心,你戴的帽子是帷帽。”

帷帽?那个从头到脸都遮住的帽子?是够神秘的。只是要她扮做女孩儿样,天啦,有生以来从来就没穿过女孩的衣物,她多少有些担惊受怕。“那我呢?谁都知道本岁是你身边的随侍官,少了随侍官似乎也说不过去。”

知道小书僮会找许多借口抵触女装,龙睿淡淡答道:“在玉门关的时候,本公子已经吩咐小七派出一小撮人马送随侍官归京去了。”

居然有这种事?小七为什么也没有和她说?岁岁只觉得火冒三丈,再怎么说,如果早知道有这事,她一定会真的溜之大吉。

“岁岁。”龙睿有些懊恼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想帮本公子?”

帮?

“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本公子就觉得你会为本公子披荆斩棘、披肝沥胆。后来证实,本公子的感觉没有错。在合州,你不惜性命的救惜君;在青州,你极尽所能的帮我拿到刘定人的罪证。在浅水湾山脉,你又力救本公子……桩桩件件,这份感觉在本公子的心中越来越深,甚至化成了一股信念。现在,难道就为了一个女儿装,你要打乱我的计划?然后告诉本公子,本公子心中的信念是错的?”

说得是相当的诚肯。如果她真的反对了,似乎就成了千古罪人似的,岁岁整了整嗓子,“要不,我们在路上找一个女子冒充罢。”说到这里,她为自己的策略叫好,兴奋的看向萨棋,“萨棋,你们库伊族有没有信得过的女孩?”

“有也晚了。”龙睿似乎算准了岁岁的任何一条救命稻草,“一来,不出二天就可以到素林镇了。二来,到了素林镇,要想再隐瞒我们的路线就很困难了。四哥和萧伯善的探子很快就能发现我们。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再出去找一个女子来假扮阴年阴月阴日的女子,我先前想的移花接木之计将全盘失策。那个千年老妖将逃脱惩罚,萧伯善仍旧得不到制裁。”

不知道龙睿从什么时候起,居然有这番言词大论,岁岁只觉得听不进什么,只看到龙睿的唇一张一合。

“再说,我要一个灵活伶俐的……呃……人,和我做到里应外合。如果那个人不能随机应变,很有可能坏了我的计划。这样的话,别说救不出萨玛了,我能不能够走得出晋地都很难说。”

丁忧期间,萧伯善用歪门邪道助萧老爷子积满阴功,此事被龙睿查觉……必然引起萧伯善的警惕,而晋王是萧伯善的外孙,自然是倒向舅舅一边,那个时候,龙睿也许真的危险了?想到这里,岁岁的心有些动摇。

眼见着小书僮的眼神在慢慢妥协,龙睿不介意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再添一把火,“再说。晋地民风骠悍,传出什么太子殿下在晋地得罪当地的土著人,最后被土著人杀死而去向不明……”

“够了。”岁岁越听越听不下去了,忽略了龙睿脸颊上若有若无的得意一笑,她有着英勇赴义的豪迈,“不就是女人装嘛,反正本岁不男不女,穿穿又何妨,减不了寿。”

对于小书僮的妥协,万分期待的当属龙睿了,虽然在客栈中住下,但因了岁岁要换女儿装,龙睿在房间外是左右的走着,显得焦燥之极。

如果真穿上女装,不知道死去的母亲地下有灵会不会请天上的雷公劈死她,毕竟她答应过母亲,一定不会穿女装。可是,随着年纪的长大,看着穿着女装妖娆多姿的一众女子,她也时有羡慕,而且对母亲留给她的遗言相当的不明用意。

“娘啊,如果原来说不允许我穿女装是怕我小,受人欺负。可现在我长大了,应该可以穿了吧……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对于岁岁的喃喃细语,冷袖听得不甚明白,低头问道:“小公子,你说什么?”

“哦,没,没说什么?”看着菱花镜中一张小巧的脸上涂上了厚厚的粉底胭脂,岁岁惊叫起来,“停停停,擦得像猴子的屁股一样,不行,不行。难看死了。”说着话,直是用手袖死命的擦着。

“诶诶诶……”冷袖急忙阻拦,见好不容易画好的脸再次乌七八糟,只好苦笑说道:“好好好,那就画个淡妆。”又拉起岁岁的衣袖说道:“好不容易选了件中意的衣服,如今又沾了这许多的粉。”

岁岁将衣袖拍了拍,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不要紧。这样才显得香气扑鼻。”她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最好不要再画得花里胡哨的,本岁不喜欢。”

“好好好。”冷袖一边笑着将岁岁脸上的胭脂重新洗过再次擦干,一边重新替岁岁画着淡妆,一边啧啧称奇,“方才的浓妆虽然浓了些,可看着很贵气,有一种天然而生的雍容不可侵犯。如今这淡妆吧,就像一个邻家的小女孩,清纯动人、清丽脱俗。”

女孩天生爱美,她也明白方才的浓妆差点吓得她不认识她自己,太过华贵,华贵得近妖。而现在的淡妆……经了冷袖的夸奖,脸颊上不自然的泛起红晕。

“小公子,你如果是女孩子,只怕主子东宫中的一众丽人都要被你比下去。”冷袖说不出她看到的是什么。总而言之,不是最美的,但看着是最帖心的。那种帖心,让她不得不叹服。只是眼光扫过岁岁身子上下,停留在胸部,用手指了指,“小公子,这里……这里……”说到这里,冷袖也有些脸红了,“太明显了。”

看着平平的胸部,岁岁瞄了眼冷袖。冷袖只帮她换了外装,当然不知内里乾坤,岁岁呶了呶嘴,看向远处桌上的馒头,“去,取二个来。”

冷袖傻了眼,继而猛然会意,“还是小公子聪明。”语毕,快速的取了二个馒头来,递到岁岁的手中。

直待岁岁整理完毕,曲线美极。冷袖禁不住的兴奋,“快让主子看看,一定会让主子大吃一惊。”说着话,冷袖已是开门而去。

马上要被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生平的第一次女装,而且是爱着的男人……想到这里,岁岁的心‘卟通’的跳了起来,急忙转身坐了下去,看着菱花镜中似曾相识的容颜,摸着短短的头发,有些忸怩不安。

一直站在门外的龙睿见冷袖开了门,并且示意已经好了,他以为会看到小书僮,不想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岁岁。让我看看。”一边说着话,一边迈步进了房间,龙睿的心亦是提到嗓子眼,摆手示意冷袖将要看热闹的萨棋拉下去。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小书僮穿女装的紧张和不安,他可不要萨棋‘取笑’他的小书僮。

咬着牙齿,岁岁猛然发觉她作了今生最大的一个错误的决定,悔不该穿女装,女装和短发显得相当的……不搭。

想到可能会被龙睿嘲笑,岁岁猛地站了起来,低头往房间外冲去,不能让龙睿笑她,不能让龙睿看到这身男不男、女不女的装束。

似乎知道岁岁心中的尴尬,龙睿伸手一把拽住要逃跑的小书僮,声音略显沉哑,“怎么,换上女装,连路都不会走了吗?只会用跑?”

不想龙睿会拽住她,岁岁仍旧不敢抬头,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龙睿骤不及防,不想小书僮用如此大的力气,身体踉跄二步倒在房门上,却仍旧是拽着小书僮不放,再一次硬生生将小书僮拽入怀中。

不想不但没有甩开公子爷的束缚,而且还撞入公子爷的怀中,感到鼻子生生的疼,更感觉到身子中似有一条大河在奔流不息的奔腾而过,岁岁揉着鼻子慌乱的抬起头。

骤然相对,二人瞬时怔住。

他的神情太古怪,似喜似悲,似笑似哭……

“你……”他的眼睛再也移不开。看尽天下美女,可眼前这张看似陌生偏又熟悉之极的脸颊,虽不惊艳的脸上酡红如霓,将她蜜色的肌肤幻化得似晚霞的天空,蹩眉叠翠、唇泛樱红,这是他长久以来在脑中勾画的梦中人的一张脸啊,骤然见到,撼动心神。

怀中的她不似一般的佳丽小鸟依人般的讨好,而是在暗中用力的抗拒着他,素腰虽只一手之握,但偏偏有说不出的野蛮之力。似乎在抵触着他的拥抱。她有些微恼,那双熟悉的灵动的眼眸中一扫往日的灵动或懊恼之神,倒有一股山岳之气,野性但不失纯真。

感觉到脚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龙睿痛呼一声,不得不放了对小书僮的禁锢,抱着被小书僮几近踩得骨裂的脚蹦了起来,“岁岁,你干什么?”

岁岁懊恼的转身,提着防碍着走路的百折裙,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你方才是什么意思?”

“呃?”

“要我穿女儿装的是你,如今笑话我穿女儿装的还是你。”岁岁觉得有些委屈。

天地良心,他什么时候笑过啊。龙睿急忙放下还在隐隐发疼的脚,走到小书僮身后,双手摁在小书僮肩上,“我没有啊。”

“那你方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见菱花镜中清晰的映出龙睿和她的脸,显得格外的亲密无间,她不文雅的揉了揉鼻子,“想笑不敢笑,想哭不敢哭的神情。”

他方才的神情真的是小书僮所描述的样子?看菱花镜中小书僮怒气横生的神情,似乎不假。

“总而言之,就是想取笑本岁的神情。本岁再也不装女人了。”她发誓,再不穿女装,今生不会有第二次了。

“岁岁,你误会我了。”看小书僮真的生气了,为方才自己由于急切的想见小书僮的女装模样而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懊恼不已,龙睿急忙解释,“我是觉得……觉得……”,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岁岁眉毛一挑,“觉得不男不女是不是?”

“不!”龙睿急忙松开双手,直是摆着,“美,非常美。”他的话是由心而生,那种美,不可形容,真的只能用震撼来表示。

美?岁岁回头眯眼看着龙睿。却见龙睿似乎又回到方才那似哭似笑、似悲似喜的神情,一时间她懊恼再生,“不穿了,不演了,本岁再也不穿女人的衣服了,再也不画这见不得人的女儿模样了。”

眼见岁岁站起来要脱女装,“诶,不许脱,不许脱。”龙睿急忙伸手阻止,无意中碰到岁岁胸前的……呃……柔软,一时间,吓得惊叫一声,条件反射似的收回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又不是雷公、电母转世,如今龙睿碰到他怎么像触电了似的?她不明白,“什么故意?什么对不起?”

“你……你……你……”龙睿一边说着,一边直是指着小书僮的胸。

第一次见龙睿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岁岁疑惑的随着龙睿手指的方向,她低头看去,总算明白龙睿所指,脸在瞬间泛红。

“你……你……”龙睿说到这里,又感觉鼻子中有什么要流出来,急忙抬起头看着屋顶,如果现在让小书僮知道他流鼻血了,那后果……后果不堪估计,急忙伸手捂住鼻子,调整经脉。

不知道龙睿所为为甚,岁岁已是平定下心神,伸手从胸前取出馒头,递到龙睿的面前,“有什么对不起的。馒头而已。公子爷吃不吃啊。”

捏着鼻子,瞥眼看见小书僮递过来的馒头,龙睿闷哼一声,捂着鼻子跑出了岁岁的房间。他发誓,以后无论如何,如果不做好万全的保护自己的措施,他必不招惹他的小书僮。

133——135章 御封总管

133章龙睿岁岁入晋地

四皇子龙子墨,是萧妃的双生子之一,封地晋地,封号晋王。

晋地也是萧家子孙世代居住之地。因了地处蛮夷疆域,这里的风土人情一如龙释天所言,和其它的地方比起来,有了许多的不同。

龙睿、岁岁一行来到晋地的时候,龙子修早已率领着晋地的一众大小官员出城迎接。

“太子大驾光临,晋地生辉。”龙子墨笑着迎上前,亲扶着龙睿自马车上下来。

“老臣萧伯善恭迎太子殿下。”

看着跪在面前的两鬓花白的老者,不过二年的时间,觉得他老了许多。龙睿笑着扶起萧伯善,“国舅请起。”

龙子墨、萧伯善一左一右的随行在龙睿的身侧,给龙睿讲述着这里的地方人情,时不时的会瞥一眼尾行在龙睿身后的那个袅袅绕绕的身影。一个奇怪的女子,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一个被龙睿所救的女子,也是一个不懂礼数的女子,见了他们居然不参拜?可是龙睿似乎也没有引荐他们相互认识的意思,再说龙睿喜欢收集天下美女,只怕是得宠的新人。

明知道萧国舅和四哥晋王对身后之人的好奇,龙睿却是故意惊叹着晋地的奇风异俗。在萧伯善和龙子墨的介绍中,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叹。

龙子墨的晋王府建在晋地的中心素林镇上,萧家的老宅亦在素林镇。可以说,素林镇最豪华、热闹的大街几近被这二座大型的园林建筑占了个圆实,两两相望、气派之极。只是在建筑格局上,萧家园林古朴典雅一些,而晋王府威严、富贵了许多。

一路行来,见识过许多衣不裹体、宿无定处的游牧族人,也见识过不少来自关内在这里打工而食不裹腹的人,再见这里的富贵奢侈,龙睿的心有些许的难受。

“七弟第一次来晋地,就住我府中。赶明儿我带着七弟去领略晋地的风土人情。这里的人啊,比关内的人热情奔放了许多。”

“好啊。”龙睿颇感兴致,看向萧伯善,“国舅,萧老爷子的丁忧之事可有要小侄帮忙的地方?”

萧伯善感激之神尽显,“谢殿下关心。为老父亲丁忧之事,劳动陛下伤神,如今又累殿下惦念。老臣感激不尽,它日守孝期满,老臣一定再度出山,助殿下和陛下一臂之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国舅忠心,我东傲皇朝感激不尽。”龙睿一边无心的回着话,一边看向四周陪驾的人群,“诶,四哥,听闻你们晋地有神师,能知吉福,能避祸殃。不知道这帮人中,哪一个是神师?你快告诉我,我可不能怠慢了。”

“七弟有玄机门相帮,何惧我这小小晋地的神师?”龙子墨四下看了看,凑近龙睿耳边,“神师二年前病重,至今未醒?”

果然一如萨棋所言,龙睿顾作惊异,“那这二年,你们的易卦……”

“倒是巧了,前些年,神师救了一个落难的僧人。不想这个僧人法力高强之极,一路帮着神师打理着晋地的祭祀事宜。”

“哦?”龙睿故作兴趣,“有这样的事?”

“那高僧名唤千年,自晋地神师重病以来,这二年【“文】一直由千【“人】年法师主【“书】持着晋地的【“屋】易卦。也是奇了,这千年法师的卦象极准,说祈雨就来雨,说祈风就来风。二年来,我晋地风调雨顺。”

龙睿的神情显得更是极感兴趣了,“有这般神奇?这样说来,这般人物我倒想见识见识。”

“千年法师闭关了二月,快要出关了。出关的时候,臣弟引见引见。”

原来在闭关?龙睿心下明白,却是未有透露。

虽然早得探子的报告,但终于耐不住好奇,龙子墨指向龙睿身后的女子,“七弟,她是?”

龙睿‘哦’了一声,“她名唤凤儿,是我在前往玉门关的途中无意中救下的女子,先天聋哑。所以,不要怪她不给你们行礼。”

凤儿?不想龙睿所救的这位神秘的女子却是先天聋哑,只是龙睿让那女子戴着帷帽,只怕容颜……毕竟龙睿喜爱美色,想到这里,龙子墨会心一笑,“臣弟会将她和七弟安排在一处住宿。”

“想到哪里去了?”龙睿顾作懊恼的看着龙子墨,又瞥了眼‘凤儿’的方向,“她是我救下的人,本就命苦,难道我还要趁火打劫不成?”

龙子墨出其不意,“那?”

“另安排一间房,只和我同院即可。”龙睿招了招手,示意那戴着帷帽的凤儿走过来,“自从我救了她后,她只信任我一人,其余的人她一概不相信。就算是冷统领他们,她也不相信。所以,她总是要守在看得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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