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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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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早发觉小书僮神游到了天外,龙睿喊了岁岁二声,岁岁仍旧是没有查觉,这一次不觉提高了声音,见小书僮似乎猛然清醒却带着迷茫的神情看着他,他心中暗笑,开口说道:“见过慕容姑娘。”
原来是在做介绍?岁岁终于回过神,作揖,“慕容姑娘好。”
慕容越雯脸颊上尽是崇拜之神,“原来,你就是那个救了八条人命的英雄太监啊。”
绿罗因了慕容越雯的一席话脸已是白了。“慕容姑娘说什么?”
“咦,你是?”慕容越雯看向绿罗。
“她是岁岁的小丫头,绿罗。”楼宇烈急忙做着介绍。
“咦?”慕容越雯今天是惊异连连,“太监也有丫头?”第一次听说啊。
“太监?”绿罗确信这一次她没有听错,她震惊的看了慕容越雯一眼,见慕容越雯不明白的看着她,她再度看向岁岁,却见岁岁似乎委屈的看着她,她急忙问道:“小主人,你……你……”说着,直是指着岁岁上上下下的比划着,再也说不下话去。
“唉呀。”岁岁极不耐烦的拍开绿罗的手,“有损本岁尊严的事,能不能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来?不就是一个太监么?”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岁岁看向慕容越雯,“对了,以后,慕容姑娘见了本岁,不能太监太监的叫着。”
“为什么?”
显然,慕容越雯的疑问也是大家的疑问,都看向了岁岁。
“一来,难听。”那个慕容越雯笑得灿烂,和龙睿太过亲热,她反感之余也没有多少好感,岁岁不顾形象的喝下一碗水酒,“二来,殿下已是应允,此番回京后,本岁将擢升五品的内侍公公,以后,你得唤本岁公公。”
公公还不是太监?咳咳咳,终于有的人忍不住,口中的水酒喷了出来,慕容越雯亦是睁大了眼睛,似乎也有些难以认同的感觉。
“小主人,你……你……居然……”绿罗猛地站了起来,直是指着岁岁,“你居然……”
“舌头被猫抓了?”岁岁显然对绿罗此时的行为不满,“什么时候轮到你如此指责本岁?”
这神情,一扫这许多天来对她的疼爱有嘉,绿罗的眼睛红了,一转身,倏地跑了。
“诶诶诶……”慕容老院长急忙看向几个丫头,“你们几个跟着那个丫头,跟紧点,可不要迷了路。”
迷路?岁岁因为喝了点水酒,再加上方才的情形有些扎眼,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居然有这般使性子的丫头,迷路最好。省得本岁看着心烦。”眼见一桌子人诧异的看着她,她继续说道:“本岁累了,要休息了。”
早已听闻皇宫中的新宠小岁子的大名,如今果见小岁子不给太子殿下一点面子,慕容院长略有所思的掳了掳胡须,看向一旁的丫头,“带公公去雅阁休息。”
公公?岁岁的眼角不自觉的有些抽搐,这老人家还真是识时务啊。这般快就变口了?虽如此想着,但脚下亦是不停的随着带路的丫头去了。耳中传来龙睿的声音,“我们也劳累了一天了,该休息去了,烦扰老伯了。”
岁岁随着慕容府的丫头来到雅阁,进了一间精巧的屋子倒头就睡,一来确实是因为累了。二来似乎有点生龙睿的气,特别是那一脸笑相看着慕容越雯的时候更令她生气。猛地拉过枕头,蒙头大睡。
“太子殿下请。”
“楼侍郎请。”
室外传来丫环们的轻声细语,岁岁听得出来,龙睿、楼宇烈二人也安排在了她房间的左右。
“这对面的屋子,是留给绿罗姑娘的。待会子绿罗姑娘回来,烦请楼侍郎说一声,以后这慕容府中,最好是不要走动的好。万一走进了迷局失了方向,倒是我们慕容府的不是了。”
知道慕容府中机关重重,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好一众打造好的各式样的宝函,楼宇烈点了点头,“知道了,她回后,我们自会好生批评批评。”
“批评倒不用。不知者不怪。我们也是担心绿罗姑娘的安全。”
“……”
听着外面的谈话声渐渐淡去,岁岁拉开压着脑袋的枕头,眼睛好奇起来。“迷局?这么神秘?”难道比洞天还要神秘?她猛地坐了起来,眼珠转了转,又倒了下去,“先睡会子再说。”
隔壁房间,龙睿躺在床榻上,睁眼看着床幔顶帐,日间何英韶的五行宝衣之说烦乱着他的心。一时间,响起敲门声。
“进来。”
楼宇烈迈步走了进来,四下看了看,轻轻关上房门。
“怎么,睡不着?”龙睿好笑的看着楼宇烈,“还是,真的在想如何和慕容家结亲的事?”
“说什么呢?”楼宇烈给了龙睿一拳,坐到龙睿身边,“我是想着方才绿罗的举动和神情,不似有假。”
“噢?”
“我一直怀疑绿罗是洞天派来做细作的人。可现在一想,绿罗似乎真不知道岁岁的太监身份,依洞天的实力应该是知道的。看来,绿罗说她早已离开洞天不会有假。”
“管她是不是细作?”龙睿轻叹一声,“我只知道,她方才的神情很伤心?看来,是真喜欢岁岁。”
楼宇烈‘噗哧’一笑,“不想岁岁还挺得女人缘。”接着,他又是连连摇头,“可惜啊、可惜。”
可惜了现在是太监的身份?龙睿嘴角抹过一丝苦笑,“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他,小书僮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奇遇,最后成了太监呢?
想到这里,龙睿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坐了起来,“我去看看岁岁。”方才席间,岁岁的神情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肯定又是想到自尊的事情了。
见龙睿下床,楼宇烈‘诶’了一声,“我陪你去。”
“也好。”楼宇烈向来知道如何打圆场,也许可以避免待会子冷场或者尴尬的局面。
敲门半晌,不见回音。龙睿和楼宇烈相互使了个眼神,步进岁岁的客房,见岁岁用枕头压着头熟睡,龙睿好笑的牵起唇角,轻步走了过去,“岁岁。”拉开枕头,龙睿吃了一惊,哪有小书僮的影子,不过一床锦被叠成人形放在床榻上而已。
“咦!”楼宇烈睁大眼睛,“人呢?”
龙睿眯眼看着床榻,看来,小书僮的好奇心又起了,只怕是去‘逛’慕容府去了?想到这里,龙睿急忙步出房间,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影,“我们去找找。”
看着空空如野的院落,楼宇烈知道,院落这般空是因了这院子中布满了机关,不知内情的屑小冒然闯入一定会长满记性的离去,可是……“岁岁会去什么地方?”
“我们分头找。”龙睿说着话,一径往最近的花园方向而去。
看龙睿去了花园方向,楼宇烈想了想,往另外的方向寻去。
月色朦胧,洒满小径。岁岁一路行来,没有见到什么守卫。当然她不知道,这慕容府到处机关重重,误入者难以逃出生天,无需守卫之事。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如果先前她是有好奇心才决定出来逛逛,可现在她决定回房间去,可无论她怎么走,就是走不出这片林子,似乎总是回到了起点。
“明明就是一片小林子啊。”岁岁有些不服气了,挽起衣袖,选中了最高的一棵树爬了上去。
远远看去,明明可以看到她方才所睡的雅阁。“正南方。”岁岁溜下树,向着方才瞅准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又回到了那最高的那棵树边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岁岁摸了摸脑袋,决定再次爬上树看一看,“确实是正南方啊。”
这一次,她聪明的拾了许多柴禾,沿路摆着,务必不重复。可是奇怪的是,仍旧回到了那最高的树边。而她一路摆放的柴禾仍旧在。
“迷局?”想着方才睡意朦胧间那些慕容府的丫环们说的话,“难道本岁误进迷局了?”
可是,如果连一片小林子都走不出的话,说出去多丢脸。她决定再试一试,不按那些柴禾的方向走,而是凡不放柴禾的地方,她都去走一走。
一路上铺满了碎叶,岁岁看着明明存在眼前不远处的灯火,就是走不到。而围绕着她的林子,她怎么也走不出。
“NND,难道真要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想到天亮后要被慕容府的一众人当作强盗的抓出林子,岁岁撇了撇嘴,猛地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本岁烧了你,看你还逞不逞能?”
不过一片小林子而已,真发了火灾,她也可以趁乱逃生。
火在瞬间点燃,一时间,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因了火势凶猛,夜的天空被大火染红。
发现林子失火,慕容府的人都慌了起来,“走水了,走水了。”声音不绝于耳。
岁岁藏身树后,想趁着慕容府的人提着水来救火的功夫跟着一众人混出这片林子,可万不想,无人近前?
浓雾烟熏中,岁岁呛得直是咳嗽,“难道本岁这次是在劫难逃?”
可就算是在劫难逃,她此时也断然喊不出‘救命’之语。因为那样一来,肯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纵火之罪难逃。丢脸不说,还会连累龙睿和楼宇烈。
猛然觉得肩膀被人抓住,岁岁吃了一惊,不待回头,已是按常规擒拿手的功夫,直接抓住那只攀着自己肩膀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后的人甩了出去。
“岁岁!”龙睿不防岁岁会出擒拿手。
“公子爷?”岁岁万不想是龙睿在她的身后,一时间急忙伸出手想抓住龙睿已是飞离而出的身子。却是在惯性力的带动下,亦被龙睿扯得直飞而去。
‘卟通’二声,龙睿和岁岁二人相继掉落在一处冒着青烟的地带,继而,那地方似乎是一个无底洞般,地表大开。来不及站起,岁岁惊叫一声,和龙睿二人双双直滚了下去。
是一个斜坡甬道,既不能腾空跃起,又不能左右动弹,龙睿一身武功施展不开,直直的坠落在机关最底端。
机关底端的范围明显大一些,龙睿努力看清四周情形,正待一跃而起,万不想岁岁已是一路尖叫着直直落下,硬将龙睿半起的身子再度压了回去,强势的趴在了龙睿的身上。尖叫声化为“唔”的一声,红唇明明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湿润的东西。
二人的身体似乎同时僵硬了。即使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可那感觉只有是……只有是……一时间,时间似乎静止。
似乎有什么在龙睿的脑中炸响,如果他原来一直觉得初吻是一个美丽的梦的话,如今这感觉,一如梦中般。感觉得到怀中的人想要挣扎着离他而去,他想保留住抑或是抓住这种感觉,不自觉的,手伸向怀中人的肩膀轻拉了一下,迫使怀中的人重新回到怀中。
这番姿势过于暧昧了些,偏偏又是乱作一团,从再度震惊中岁岁率先回神,努力平复那个不小心碰到的吻带给她的震撼,“公……公……公子爷,你……你……你没事吧?”
公子爷?现在在他怀中的是小书僮?龙睿如梦初醒,急忙一把推开小书僮,坐了起来,“你呢?”声音止不住的有些颤抖,他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不能做梦、不能做梦。现在是现实、是现实。
“我没事。”岁岁亦是极力的平复着猛烈跳动的心:这黑灯瞎火的,只当看不见,只当没有发生,只当方才的吻不是吻的唇,是不小心碰到其它的地方了,对了,保不准是她的感觉错了。想到这里,岁岁整了整嗓子,“公……公子爷,你……你不会要我的脑袋吧?”
是因为方才那个不小心的吻有违人道?小书僮认为是以下犯上?虽然如此想着,龙睿仍旧问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岁岁摸了摸脑袋,“因为我方才趴在了公子爷的上面,实属冒犯九五之尊,按照东傲的律例……”
“够了。”龙睿感到丝丝失望,原来,小书僮不是因为那个不小心的吻而告罪,而是因了趴在了他的身上而告罪?可是,为什么他更希望小书僮能够感觉得到那个吻?但转念又一想,如果小书僮记得那个吻,以后相处不就尴尬了?与其相处尴尬,不如不知道就不知道罢!想到这里,龙睿亦是清了清嗓子,“方才一团慌乱,哪顾得了那许多。再说这不是宫中,没有什么九五之尊,也不讲什么东傲律例。你无需担心。”
听公子爷回答得井井有条,也许公子爷在方才的慌乱间,没有发现那个不小心的吻吧?这样也好。岁岁再度摸了摸脑袋,“公子爷,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龙睿苦笑一声,“被你甩下来的啊。”
闻言,岁岁撇了撇嘴,“我问的是,你是怎么到这片林子中来的?”
“我去你睡房找你。你不在。就来找找看。又见林子失火,想着只怕是你。于是就进了林子,果然是你在林子中……可万不想,你居然出手攻击我?”说到此处,龙睿有些懊恼,站了起来,拍着外袍,“不识好人心啊。”
“你在背后又不出声,我还以为是慕容家的人要抓了我去认罪呢,所以……”说到这里,岁岁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的笑了二声,不再说话。
龙睿本是练武之人,夜间视力极佳。在这机关底端呆了一段时间后,已基本分得清这里是何布置了,更可以看见小书僮低头认错的样子。“认罪?”见小书僮低着头点了二下,他笑道:“这么说来,那上面的火果然是你放的?”
感觉得到声音来自于头上,岁岁抬起头,“睡了一觉,想出来走走,不想怎么也走不出那片小林子,急了,就放了一把火。”
龙睿更感好笑的敲了敲岁岁的脑袋,一把拉住岁岁的手,“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咦?”岁岁在龙睿的拉力下站了起来,有些摸索着晃动着另外的一只手,“公子爷,你看得见?”
“我是习武之人。夜视能力自是比你强些。”龙睿说着话,一路牵着岁岁往另外一条隧道似的方向走去,“牵着我的手,我带你出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神神秘秘的?”
“慕容世家世代掌握舍利宝函的打造任务。因为舍利宝函事关重大,为了防止屑小趁火打劫,所以这慕容府中到处都是机关。”
趁火打劫?岁岁吐了吐舌头。难怪她放了一把火,那些人都不来救?搞半天是怕她声东击西去盗那些什么宝函?只是,到底什么是舍利?“呃……公子爷,什么是舍利宝函?”
“听说过舍利子不?”
岁岁摇了摇头,“没有。”
“舍利又称舍利子,佛家有云: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这是些什么东西?怎么听着怎么不明白!岁岁停住在隧道中移动的脚步,“公子爷,不要那么高深好不好?能不能够说得简单些。”
“呃……简单些啊?”龙睿以手支颔,细想了想,“知道佛祖不?”
“如来?谁不知道?”
“据佛经记载,相传数千年前,释迦牟尼佛得大乘佛法,悟遍众生。坐在菩提树下圆寂。圆寂之后,他的弟子将他的遗体荼毗……”
“什么是荼毗?”
“就是火葬。”
“火葬就火葬,干嘛说得那么神秘?”
龙睿好笑的看着小书僮,“那是对佛法高僧的尊敬。”
岁岁摸了摸脑袋,“后来呢?”
“据佛经记载,当时,那漫天的大映红了整个天空,三日天空红云不散。而释迦牟尼佛在荼毗之后,他的弟子们居然在他荼毗之地发现色泽不一的一块头顶骨、两块肩胛骨、四颗牙齿、一节中指指骨,这八块骨头有的色泽如玉,有的红艳似火,有的灿若琥珀,有的剔透如玛瑙,还有的似水晶般晶莹……”
“有这么神奇?”火葬的人她看得多,似乎没有发现这种现象。
“更奇的是,这些骨头有的呈圆形,有的呈莲花形,还有的似开放的花儿般耀人眼球。这八块骨头一现世,当时就照亮了整个天空。整个国度都闪烁着琉璃之光,波光遴遴,许多心情烦燥的人心瞬间归于平静,许多有杀生念头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屠刀。”
“这八块骨头就是舍利?舍利子?”
“正是。”龙睿拍了拍岁岁的脑袋,又重新拉着岁岁的手,“走,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是根据八卦阵摆设的机关,只要走到生门,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任龙睿牵着手走着,岁岁的好奇越来越重,“那八件舍利呢?”
“得知佛祖圆寂后,佛国其它十个国家的国王纷纷赶来,其中有八个国家的国王分别得到那八件舍利中的一个。其余的二个国王不甘心,亦是拿走了释迦牟尼佛的骨灰和存放舍利的坛子回去建宝塔安葬。所以说,释迦牟尼佛实际是分葬在十处地方。”
“那白天在席间,那个慕容院长说什么法会,又说了些什么舍利的事?这样说来,我们东傲有释迦牟尼的舍利?不是说,舍利被佛国的十个国王分了?我们东傲怎么会有?”
一路说着话,一路已是走到隧道的尽头,又七拐八弯之下,“生门。”龙睿眼睛一亮,却发现一间青石筑成的地下室,“莫非这地下室是生门?”迟疑着,龙睿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四处看了看,果然看到石室墙壁有个凸出处,摁了摁,机关应声而开。
携着岁岁的手走了进去,石室的门再度落下。这里不似方才那七通八达的隧道般黑暗,满室瞧了瞧,点燃油灯,地下室一时间相当的亮堂。他能清楚的看到小书僮眼中那极强的求知欲。“你很感兴趣?”
岁岁点了点头。
“好吧。”龙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示意岁岁坐到他的边上,“确切的说,我们东傲国有二件舍利。”说着,龙睿将手指头伸出二个,在小书僮好奇的眼前晃了晃。
“二件?如何得到的?照说这么珍贵的东西,看守应该很严密才是。”
“是啊?舍利是佛教圣物,是一个人通过戒、定、丰盛的修持加上自己的大愿力所得来的,它十分的稀有宝贵,更不用说是释迦牟尼佛祖的了?而且不是所有得道高僧就有的?后来有许多高僧在荼毗后,虽然也发现大小不一、类似珍珠般的舍利,可是一经检验,方知有假。”
假?“怎么分辨的?”岁岁显得极为好奇,直是摆着龙睿的胳膊,“公子爷,说详细些。”
“什么人才能修出舍利呢?唯有正宗佛教的修证成就者才会有舍利,而正宗佛教未得大成就者亦不会有舍利。”见小书僮的眼神越来越迷茫,龙睿笑道:“其实舍利真假只需一句话。”
不自觉的,岁岁接着话问道:“什么话?”
“舍利不欺软不怕硬。”
不期软?不怕硬?什么意思?岁岁仍旧不明白。
“正因了舍利不欺软不怕硬,维护众生舍已利他,故放在铁钻上一锤打下,舍利将穿入铁钻里无法取出。无论你用什么工具,舍利就如泥般长在铁钻中纹丝不动。这就是舍利的不怕硬。可是此时,你只要用鸡蛋放在铁钻上舍利所在的位置,作势压鸡蛋,穿入铁钻的舍利会立刻自己跳出来,因他的慈悲心怕伤害鸡蛋,这就是不欺软。”
“这么神奇啊。”岁岁发出感叹,直是摸着脑袋,“这么神奇宝贵的东西,我们东傲国怎么会有二件?”太不可思议了啊,再说东傲离佛国特远啊。
“释迦牟尼佛之后,佛法一度被灭。直至百年后,有一个阿育王又大兴佛法,为了弘扬佛法,他发掘了‘八王’舍利塔,可无可奈何的是,有二座宝塔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启。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其余的六件舍利分成许多小份,一一派人送往兴佛的国家。”
“原来,是分成小份了啊。我说怎么我们东傲有二个这么宝贵的东西呢。”
龙睿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东傲的可不是小份。”见岁岁又露出可爱的疑惑的神情,他继续说道:“因为,我们东傲的佛门寺存放的二件舍利,是最初的八件舍利中的二个。”
岁岁眼睛一亮,“难道是那二个打不开的宝塔中的二件?”
龙睿赞许的拍了拍小书僮的脑袋,“聪明。”
“山高路远?怎么到的我们东傲?”
“至于为什么会在我东傲,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可是我知道,从我朝先祖时期始,这二件舍利就已葬在了佛门寺的地宫中。而那‘八王’舍利塔中的二件之所以打不开,是因为我东傲得到这二件舍利后,将那宝塔中的宝函重融,阿育王以为宝函和舍利成为了一体而打不开,是以没有再追究,仍旧将那二个宝函供奉在宝塔中供世人儋仰。”
也就是说,佛国的那二个打不开的宝塔中供奉的是虚的,真正的舍利在东傲?“到底是谁将那二件这么尊贵的佛骨舍利引入我东傲?”
岁岁语毕,头上已遭重击。她有些懊恼的看着龙睿,只听龙睿说道:“这件事,我看你还是不要想的好。因为,连我都想不透。”
真够自大的。方才还觉得无所不知的公子爷如今又有些自卖自夸的感觉了,“公子爷,后世屡有高僧出现,真就没有舍利?”
“有啊。少而已。”龙睿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发觉这里的宝贝还真不少,“再说舍利是佛教圣物,传言得之者不但延年益寿,而且可以免受轮回之苦,直渡极乐世界。”
岁岁闻言,‘嘿嘿’笑了二声,“如此说来,以后旦凡有高僧火葬,本岁得前去看看,也捞几个舍利藏着,保不准也会护偌本岁长命百岁。最不济死的话也能去西天瞧瞧。”
“《大般涅磐经》上写有‘若见如来舍利,即是见佛’这句话。”龙睿把玩着手中的器物,好笑的看着小书僮贪婪的样子,“供奉舍利无疑是最直接的办法。所以,我们东傲国每逢太子大婚就会将佛门寺地宫中的如来舍利取出来供世人朝拜,让世人均沾佛祖的祥瑞,这个法会也可以称舍利会。供奉舍利时可以香、花、灯、涂、果、茶、食、宝、珠、衣等‘十供’献于桌面,但这些东西的供养,都比不上内心的恭敬。广结善心、饶益有情、福慧双修,菩提方得圆满,正所谓‘心诚则灵’,明白没有?”
“就是凭心而论嘛。”岁岁撇了撇嘴,不屑于龙睿看她似乎非常打趣的神情,“自如来佛祖的二个舍利到了我们东傲皇朝后,一直就由慕容家的人看管吗?”
“那倒不是。”龙睿放下手中的器物,又拿起另外的一个玛瑙似的器物,似匣非匣,“只是近百年来,慕容家制的舍利宝函无人能抵,是以一直由慕容家的人看管。包括法会的时候,也是慕容家的人从地宫中取出舍利宝函。”
“舍利法会结束,由谁放进地宫呢?”
“仍旧是慕容家。”
“那他们家要做假不就很容易?”
龙睿好笑的放下手中的器物,走到岁岁身边,揪了岁岁的脸颊,“这种大不敬的话以后要少说。”说着,直是指着满室的宝贝说道:“瞧瞧,这些似匣非匣的东西,是慕容家世世代代呕心沥血而成。虽然舍利只有二件,可是陪葬的金银玉犀器类的东西也不少。都要装到宝函中。而这些宝函,是历代装舍利和金银玉犀后替换下来的或者是看不中而淘汰下来的宝函。你瞧瞧,打造多么精美,可想慕容家是多么的崇尚礼佛?能够得到这差事是无尚的荣幸,能够荫及子孙万代。又有谁会在如来佛祖的面前造假?”
“不信佛的人就会。”见龙睿再度睨过来的威严的目光,岁岁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我错了。”她一边玩弄着那些宝函,一边赞叹,“公子爷,你说这些宝函有一些是装舍利后替换下来的,也就是说这些宝函也有了灵气和祥瑞,要不,我拿一件……”
“不许。”龙睿好笑的将岁岁看中的一似胭脂玉做成的宝匣放回原位,“我不是说了么?心诚则灵?照你所为,如果这些宝函落到歹人手中,不管这些歹人是否丧尽天良,佛祖都要护偌他不成?那样的话,佛法又有何意义?”
总有一通大道理,怎么不说给他的一众老婆听去?在她的面前现在长期是一副正人君子之神!一点也不似那笑得张扬、肆意的公子爷了。
见小书僮脸露不满,龙睿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这样吧,回宫后,你喜欢什么,皇宫内库局,任你选。”
皇宫内库局?皇室的宝库,不属于国库的地方?岁岁眼睛一亮,“真的?”见龙睿点头,她有些疑惑,“皇宫内库局不是归陛下所有?”
“按我朝惯例,皇宫内库局的钥匙归皇后掌管。若当朝皇后不在世间。钥匙归皇帝掌管。可一旦太子大婚后,皇宫内库局的钥匙由太子妃掌管。你想一想,惜君掌管和我掌管不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方才的懊恼一扫而光,“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我一定要挑选一个最贵、最有价值的,你可不能心疼。”
“不心疼。”龙睿习惯性的伸手摸向岁岁的短发,猛然想起方才那个不小心的‘吻’,手却是停在了半空,干咳了二声,“不想这宝库是八卦阵的生门,这里肯定有机关,找到机关,我们快些出去,免得慕容院长担心。”
岁岁撇了撇嘴,“我看,是免得那位慕容姑娘担心吧?”
这话说得有些泛酸啊?龙睿睨斜着眼睛看向小书僮无事生非的神情,脑中又现方才的一幕,眼睛不觉眯了起来,油灯的光晕下,小书僮的蜜色肌肤让他将方才不小心的吻和浅水湾山脉夜那蜜色肌肤的女子联系起来……
“公子爷,我看你东宫丽人阁中的董瑶池看着不似董贵妃娘娘的侄女,倒是那位慕容越雯姑娘看着更像董贵妃娘娘一些。”
慕容越雯像董贵妃?龙睿沉浸在疑惑中未回过神。
没有注意龙睿的神情,岁岁一边四下摸索着,一边仔细的查看有没有什么机关。终于发现墙面上有一个凸起,她有些兴奋,“公子爷,快瞧瞧,这里有个凸起,是不是机关?”
听到小书僮兴奋的声音,龙睿猛地回神,心跳一百八有余,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产生错觉?还是他对小书僮真的有非份之想?想到这里,龙睿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他确信他的择偶观没有问题,一定不会有问题……
见龙睿一直站立着不动,岁岁回过头,“公子爷,快呀,看看是不是这个?”
“噢。”龙睿总算是清醒,急步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这个凸起和方才外面时石室的构造一样,“应该是的。”说着,亦是摁了摁,墙面应声而开。
二人步出青石室,走过数百米长的台阶,再度打开一扇石门,满屋子的书映入眼帘。
“这里是书房?”
龙睿四下看了看,“应该是。”携着岁岁的手有些微汗,心有些不在焉,“走吧,趁着天还未亮,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龙睿和岁岁二人回到雅阁,楼宇烈和绿罗却是焦急的站在雅阁的房间中等着他们,一见岁岁平安归来,绿罗梨花带雨般的扑到岁岁的怀中,“小主人,你回来了?”
不过出去闲逛了一趟,有必要如此激动?
见小主人没有如以往的安慰她,绿罗直是抽泣着说道:“小主人,奴婢错了。不该仗着小主人的宠爱就肆意妄为,并且……并且生小主人的气,还……还离小主人而去。”若非慕容家的仆人跟着她,若非楼宇烈寻找岁岁的人却寻到她,并且安慰她,她至今也许还想不开。原来小主人遭了那么多罪,原来小主人当太监是不得已,非小主人本意。
“知错就好。”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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