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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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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臣?”无非遮阳挡雨而已。
似乎看出岁岁心中所想,龙睿笑着摇头,将展开的雨伞在手中转拔着,“你知不知道,当初在江宁府的时候,我将那些贪官污吏的罪证藏在何处?”
眼见龙睿笑得诡异,岁岁摸了摸脑袋,眼睛猛地一亮,指着雨伞说道:“难怪公子爷方才说这雨伞是功臣?莫不是藏在了雨伞中?”她极懂雨伞的构造,明白可能会藏在何处。
轻轻将雨伞合上,龙睿用伞柄拍了拍岁岁的脑袋,“聪明。”
“那公子爷为什么不将这雨伞给冷战、冷袖兄妹,好让他们二人藏着青州知府刘定人的罪证赶回京城?”就那般拿着罪证上路,不怕被人拦截?
“这你就不明白了。”龙睿笑着将雨伞放下,“本公子制造了那般多的迷阵,刘定人只当那罪证随着衣物的洗刷已是废了,哪会再派人追查?所以,无需用雨伞,冷战、冷袖会安全的回到京中,将这二份罪证交到何英韶的手中。”
岁岁悄悄的靠近龙睿的身边,用手拐了拐龙睿的胳膊,“公子爷,何英韶真的会将刘定人法办?”依她所见所闻,刘定人是个老滑头啊。
“江宁府一众官员栽到了他的手中。户部一众只吃俸禄不办事的人栽在了他的手中,本公子坚信刘定人一样会栽在他的手中。”见岁岁半信半疑,龙睿伸出手指弹了弹岁岁的额头,“怎么,你是不相信本公子还是不相信何英韶的能力?”
岁岁摸了摸被龙睿弹得生疼的额头,点了点头。“都相信。”
“回到京中,一定会有刘定人的消息。”
见龙睿说得肯定,岁岁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诶,公子爷,那个刘定人可是你的老丈人呢?到时候,刘妃娘娘在你的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不心疼?”
闻言,龙睿咬着牙齿,‘咯咯’作响,盯着岁岁半晌,终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天子犯法,当于庶民同罪,本公子绝不姑息。”
本待出言相讥,可见龙睿又是闷头喝酒,岁岁撇了撇嘴,扭头看着二岸的风景和远处的流水,偶有清风吹来,掀起流水的波澜,映着夏日的太阳,闪着金色的鳞光,一时间,远岸传来古刹幽远的钟声,岁岁顿时沉醉在这一片流水山色之间,无了言语。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自斟自饮,素来不醉的龙睿似乎有些醉了。摇了摇手中的空酒壶,“下一个岸口靠岸,再打一些美酒上来。”
“公子爷。”岁岁扔下手中的竹竿,靠近龙睿坐下,“你喝多了。”
“多?”龙睿再次摇着手中的酒壶,“怕什么,本公子从来就没有醉过。”
岁岁撇了撇嘴,“在引凤学院的时候,你就醉过。”
闻言,龙睿斜睨了岁岁一眼,这一眼,风华尽现,惹得岁岁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呃,就是……就是我关禁闭的时候,公子爷从摇姬处归来,只是赞叹摇姬的舞和……和你的母亲的舞一般。”
原来是那一次?龙睿嘴角抹上一抹笑,再次斜睨了岁岁一眼,“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算不上醉酒。”
从未见龙睿如此斜眉睨笑,岁岁有些艰难的扭过头,干咳二声,“看来,上岸要替公子爷买的不是酒,而是醒酒汤。”
龙睿闻言不经意一笑,将手中的空酒壶丢入手中,眼睛瞬时变得极为凌厉,一把将岁岁抱入怀中。
岁岁‘啊’的惊叫一声,来不及反抗,已是被龙睿凌空抱起。“干什么?”
“抱紧我。”
闻言,岁岁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身下水声轰鸣,大量的水花已是溅到了身上,那水花似箭般击打得身上生疼生疼,不自觉的将龙睿抱紧。
耳听得几声尖厉的啸声从耳畔划过,岁岁睁开眼,只见龙睿的眼神极是凌厉,一扫方才的醉意朦胧。低头间,却发现她和龙睿乘坐的竹排早已四分五裂。
“怎么回事?”
没有回答岁岁的话,龙睿提气抱着岁岁落足四分五裂的竹竿上,挥手间,袍袖中飞出数个器物,似飞蝶般旋转着,迎着太阳,闪着冷冷的光芒。
岁岁这才发现,数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水中窜出,手中的长挠铁勾尽扑龙睿和她而来,一时间,她吓得睁大了眼睛,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肯定不是这帮人的对手,再说,在这没有落脚点的流水上,她的弹弓发挥不了作用。
只听“啊”的数声惨叫,数名蒙面人的手臂被龙睿袍袖中飞出的飞蝶器物悉数斩断,手中的长挠铁勾自是落入水中无了作用。而那些飞蝶器物已如飞蝶般重新回到龙睿的袍袖中。
自江宁府她就知道公子爷的武功了得,可万不想公子爷的衣袖中还有此乾坤?在抱着她的情形下还能对那帮刺客应付自如?岁岁有些崇拜的看着龙睿,“公子爷,放开我,你只管对付他们就是。”
不待回答岁岁的话,龙睿已是再度提气抱着岁岁凌空飞起,眼中闪着冰冷的光,和以往的艳笑柔和绝然不一,那是杀气尽现的眼光。
二人方方升到空中,方才龙睿抱着岁岁站立的竹竿在长挠铁勾的拉扯下已是四分五裂。
看来,这些人是要置龙睿和她于死地了?眼见龙睿专心对敌,无暇顾及她的言语,岁岁急忙扭头看着四下的行情。
刺客太多。多以长挠铁勾击碎她和龙睿所乘的竹排让他们没有立足之地。龙睿武功再好,在要救她的情形下要想脱身只怕很难。
“公子爷,放开我,我会泅水。”
“闭嘴。”龙睿说话间,已瞅准流水中散落一处的竹竿,抱着岁岁平稳的落在竹竿上,以他的武功要想脱身很容易,但岁岁的武功太烂,要想脱身就太难。再说,他不打算放弃小书僮。数年前没有保护好,这一次,就是死也要保证小书僮毫发无伤。可如今情势危及,二人要想安全脱身只怕很难,想到这里,龙睿眼睛一亮,“弹弓。”
听闻‘弹弓’二字,岁岁急忙腾出一只手来,从腰间抽出弹弓,又从布兜中掏出珍珠,只听龙睿说道:“这一次,是考验你的时候了。”
明白龙睿所言何意,岁岁自信答道,“没问题,瞧本岁的。”
数枝长挠铁勾再度袭来,龙睿无暇分身,只得抱着岁岁再次跳跃到另外的竹竿上。袖袍中的飞蝶再次悉数而出。
跃出水面的蒙面人被龙睿袍袖中飞出的飞蝶器物再次击中斩断手臂,惨叫着落入水中,染红了一片流水。可水中的蒙面人似乎层出不穷,方才绿色的流水似乎黑了一片,显然,水中还有大量的刺客。
岁岁眯起眼,将珍珠装入弹弓丝兜,‘咻、咻、咻’的声音破水而入,一时间,水面漂浮着红色的血水。
龙睿和岁岁二人倒也合作有序,对于腾出水面的刺客,悉数倒在了龙睿的手中。而那些隐藏在水中的刺客,悉数吃了岁岁的珍珠而不得不沉入水底另寻出路。
眼见二人大功告成,二岸却传来呼啸的声音。龙睿和岁岁震惊的回首,旦见铺天盖地的利箭向二人飞来。若中了,必成刺猬无疑。二人相视一眼,相当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抱着岁岁跳入流水中,瞬时沉入流水底部。那些零散的刺客的尸首飘浮在二人的周边。
岸上的刺客似乎不死心,仍旧放着利箭,破水而来,射在了那些尸首的身上。
再度相视一眼,龙睿和岁岁二人分别抓了二具尸首,像盾牌似的保护在二人的左右,二人却是急急的划着水,往下游方向游去。
零乱的尸首不停的挡着二人的方向,时不时的要拔弄一翻,二人方能再度泅水。一具本已无了气息的尸首却是猛地睁开眼睛,手中的长挠铁勾似闪电般射出,直击最近的岁岁而去。
龙睿听闻水中声响异常,回首间已然不及,只得深吸一口气,硬将岁岁拉了一边,他却因了水力的反作用,活生生的挡在了岁岁的面前。
‘嘶’的一声,右臂只觉一阵剜心的痛,龙睿蹩起俊眉,袍袖挥动下飞蝶器物飞旋而出,那手中还拽着长挠铁勾的刺客闷哼一声,头颅已是不翼而飞。飞蝶器物在水中一个回旋仍旧无误的回到龙睿的袍袖中。
震颤的看着方才死里逃生的一幕,震惊的看着龙睿杀人不眨眼的绝世武功,岁岁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龙睿。
水底本就不能呼吸,何况说话?龙睿处理完那刺客,回首见岁岁睁大眼睛的神情,只当小书僮是受了惊吓,是以用未受伤的左臂一把拽过小书僮,用受伤的右臂指了指方向。
明白龙睿所指是出处,岁岁急忙从震惊中回过神,急忙扭动着身躯,拉了受伤的龙睿往远岸处游去。
终于碰到土地,龙睿和岁岁双双冒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
龙睿右臂的伤口过大,鲜血仍旧‘沽沽’的流着,红了岁岁的眼,“公子爷,疼不?”
摇了摇头,龙睿上下打量着岁岁,见小书僮未受伤,是以放下心来,这才看向方才利箭来源的方向,又看了看尸骨成片的流水,眼神极度的冷。
“公子爷,会是谁?是不是刘定人派人追来了?”岁岁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外袍上撕下一条布片,无论有用与否,都得替龙睿将伤口包扎起来止血再说。
“一定不是。”龙睿坚定的摇着头,看着小书僮替他包着伤口,“一个小小的知府,尚没有这般大的武力。何况刺客个个身手了得。”逼得他不得不使出从来未用过的护命暗器——七星飞蝶。
“公子爷,你的伤必须上药了,我们得先找个地方,换了这一身湿衣再说。”
二人一袭湿衣,自己又受着伤,是得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再说。想到这里,龙睿点了点头,在小书僮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手指着山的高处,“我们上山。”站得高,看得远,如果发现情况,可以很好的防患于未然。
如果是原来,以龙睿的轻功,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能上到山顶,可现在,因为他受伤了,再加上方才的一阵恶战,显然,能够爬上山就已耗费了他所有余下的精力,就在岁岁和龙睿二人都以为要夜宿野外的时候,一座茅草屋出现在龙睿和岁岁的眼前,二人相视一眼,难掩兴奋。
扶着龙睿行至茅草屋前,看着屋门上锈死的铁锁,看着木门上因了岁月的长久长满的青苔,岁岁眼中露出一股失望,“公子爷,看来这里长久没有人了。”
龙睿也早有察觉,点了点头,看着日已西沉的天空,“不管了,先进去,过了今晚再说。”
总比露宿荒郊野外的要好,岁岁用脚踹开木屋的门,扶着龙睿进了茅草屋。
看着四周挂着的弓箭,看着一应摆设,“公子爷,看来,这里应该是一户猎户人家。”
龙睿点了点头,在岁岁的搀扶下倒在了床缘边,身上这一身湿透外加受伤,伤口灌了水,要想恢复,只怕……“去看看,有没有我们换洗的衣物。”他现在身上虽然有银子,在这深山峻岭也买不到衣物。换一身衣物是当前之重。
岁岁点了点头,仔细的在屋中找了起来,推开另外的一间房门,有一简陋的木质衣柜出现在她的眼中。
从木质衣柜中抓出衣物,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嗯,还好,还算干净。”再瞥眼间,只见衣柜中还有一小的包裹,她好奇的抓了过来,展开一看,顿时喜上眉梢,“这可是金创药啊。”看来是猎户准备的,以防受伤所用。
龙睿和她二人身上的药因了浸了水全然无用,这金创药无疑是雪中送碳了,岁岁捧着衣物和金创药直奔龙睿身边,“公子爷,有救了,有救了,看,金创药。”
因了恶战,失血过多,如今湿气入骨的龙睿勉强的抬起眼睛,一展笑颜,“这叫天无绝人之路。”
夕阳余晖,撒在龙睿苍白的脸颊上,因了这一笑,有一种病态的美,岁岁的眼不觉红了,鼻子有些酸涩,“公子爷都是为了救我。”
“傻瓜,第一次救不了你让我痛了那么些年,我怎么忍心看你在我的面前受伤。”说着话,龙睿无力的倒了下去,极困的闭着眼睛,“以后旦凡有我,必不让你受伤。”
怀着感动,岁岁走近龙睿的身边,推了推龙睿,“公子爷,换身衣物吧。”
“嗯。”
“那你起来啊。”
“嗯。”
怎么净听龙睿的‘嗯、嗯’声却不见动静?岁岁再度推了推龙睿,龙睿仍旧‘嗯’了一声,仍旧没有动静。
岁岁眼中抹过一丝疑惑,伸出手摸上龙睿的额头,果然,烫极。“发烧了。”
这可怎么办是好?这里除了发现有金创药外,没有发现其它的药物啊。岁岁焦急的看着慢慢黑下来的天空,即使现在她要外出寻找药材,这黑夜中只怕也寻不到。
“是了,是了,这一身湿衣,还有这伤口……”岁岁伸出手,有些迟疑的顿在了半空,为难的咬了咬牙,“不行啊,再怎么不避嫌,我是女孩儿啊。”
说到这里,她将手中的干净衣物放在床缘边,看了龙睿一眼,“我还是先烧些开水的好。待会子你醒过来,自己换吧。”她最多只能替他换换药。
可是,她的开水烧好了,龙睿仍旧没有醒来,不但没有醒来,而且痛苦的低吟声越来越频繁。
“母后,母后,睿儿心中一直有你。所以,母后不要伤心,无论父皇有没有你,睿儿有你就够了。”
“宇烈,好好好,我不再将惜君当妹妹看,以后会偿试着将惜君当妻子看,够了吧?”
不断的替龙睿擦着额头的冷汗,岁岁焦急的看着龙睿胡言乱语的痛苦之神,一时间,只听龙睿叫道,“岁岁,岁岁!”
岁岁闻言,急忙轻‘嗯’了一声。
“岁岁,岁岁,都怨我,怨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下一次了,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闻言,岁岁的眼睛红了,原来公子爷在病痛中还在担心着她的安危,而她……看着冷汗仍旧不停的流下的龙睿,岁岁咬了咬牙,伸出手,轻解着龙睿的衣襟。
眼见着脱得只剩下中衣,岁岁的手颤抖起来,再度迟疑起来。可以说,她对男人的身子多少有些好奇,无论是雪无痕也好,还是龙睿也罢,当初在她的房中沐浴的时候,她都曾经想一睹裸男的风采,可如今……她急忙将眼闭上,不敢再看下去。
耳中又传来龙睿痛苦的低吟声,岁岁不得不睁开眼,眼中灵光一闪,急忙拉过床榻上的薄被,将龙睿盖得严严实实。
“被下操作,无伤大雅。”一边说着,一边脸红耳赤的替龙睿脱着衣物。
再见龙睿右臂处的血都干涸了,她小心的找来剪刀剪着衣物,又用热水敷着,好不容易将手袖的衣物褪了下来,又重新将伤口清理干净、上好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只待看不到再有血流出方松了一口气。
盯着薄被,知道龙睿现在是一丝不挂了,岁岁为难的摸了摸脑袋,又见龙睿的冷汗流下,她终是轻叹一声,“你的这番痛都是因了我,我还讲究些什么?”说到这里,她利索的倒来热水,将毛巾沾湿拧干,一遍又一遍的替龙睿上上下下的擦试着,只待龙睿的脸色现了红晕,不再有冷汗流下,她方长吁一口气,抹了抹脸上的汗,将毛巾扔在了热气直冒的盆中。“本岁也该洗洗了。”
看了眼沉睡的龙睿,她终是端了盆热水,走进隔壁有衣柜的房间,重新翻出一套衣物,“就这样吧,也不多讲究了。”
解开层层湿衣,终于露出紧裹胸脯的布条,“这可怎么办啊,这也湿了。可这里,没有裹胸的布条啊。”
“唉,算了。”岁岁一边擦洗着,一边换上干爽的衣物,上上下下看了看,“好在衣物宽大,穿在身上也看不出来。”
重新步出房间,见龙睿仍旧闭目沉睡,知道是受伤外回疲劳应战的原因,如今他能安稳的睡一场是好事,有利于他伤口的恢复。想到这里,岁岁看了看四周,好在这猎户家是临溪而建,是以,她将龙睿和她的衣物都装入盆中,行至溪边,就着月色清洗起来。
她的衣物她再熟悉不过,只是龙睿的衣物却是让她的脸一再的红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老是发烫啊。本岁又没有受伤?”
说不清,道不明,将衣物一一清洗干净,就着屋前的树木仔细的晾晒,“这山中风大,明天应该就可以干了。”到时候,她裹胸的布条就可以再度裹到胸上了。
晾晒好了衣物,看着夜的天空发了会子呆,岁岁重新步入屋内,坐到了龙睿的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再烫了。”放下心来,习惯性的躺在了龙睿的身边。
一时间,她又猛地坐了起来,像受到什么大的惊吓似的,急忙蹦开。“天啦,本岁干了些什么,怎么可以躺在赤身裸体的公子爷身边呢。”说到这里,她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可如果要她睡在其余的地方,又不能及时照顾龙睿的伤势?想到这里,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那套干爽的替龙睿准备的猎户衣物,“嗯,穿上吧,方便些。”
再次被下操作,虽脸红到了耳根,她亦不无报怨,“穿衣真不是一件清松的活。”
将龙睿的衣物穿好,她已是腰酸背疼,坐在床缘边捶打着腰的人却是一把被龙睿拉了去,“睡。”
岁岁不及防,有些手足无措,“公……公……公子爷……我……我……我……”
不待岁岁挣扎,龙睿习惯性的伸出一条腿,将岁岁压得死死的,“睡。”
虽然她已习惯和龙睿同卧一榻,但再怎么说,没有裹胸布的她睡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她有些别扭啊。“公……公……公子爷……我……我……我……我不能睡,我得照顾你。”
“冷。”龙睿眼都不睁开,直是将岁岁抱入怀中,“嗯,暖和。”
冷?岁岁吃了一惊,急忙伸手摸了摸龙睿的额头,明明方才不再发烫的额头,为何再度发烫了?“公子爷,你……你哪里不舒服?”可不要发生什么事啊,这里是荒郊野外,又是大晚上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冷。”直是将岁岁紧紧的抱着,龙睿继续说道:“冷。”
感觉得到自己被龙睿抱得有多紧,感觉得到胸口几近呼不出气来,更感觉到胸口的压迫感,岁岁死命的推着龙睿,“公子爷,远些,远些。”说着话,已是一把将龙睿推开。
龙睿痛苦的叫了一声,继而绻起身子,再度‘冷、冷’的叫了起来。岁岁急忙跳下床,将薄被盖在龙睿的身上,并将龙睿紧紧的抱住,“公子爷,不会有事的。一会子就好了。”
龙睿终是受了伤,身体虚了许多,在岁岁的蛮力之下,明显不再动弹,只是嘴中却是不停的叫着‘冷、冷’的字眼。
岁岁闻言,看龙睿脸上冷汗淋漓,一时间咬了咬牙,一溜烟溜进了龙睿的薄被,“抱就抱吧,死不了个人。”
一抱着岁岁,龙睿直是叫着,“嗯,暖和,暖和。”
虽然被龙睿抱得几近出不了气,但只要公子爷觉得暖和就好。不知道是窒息使得脸上红赤还是别的原因,感觉得到脸上的火烫火烫,岁岁紧紧的闭着眼睛,“就当是原来,是原来。”
可是,真的只能当作是原来?她睁大眼睛,真的几近窒息。
似乎感觉到紧抱着的热源还不够热,龙睿的手居然伸进了岁岁的衣襟中,贪婪的伸出大手抚摸着热源的体温。
从起初的震惊不知所措到后来的猛然醒悟,岁岁伸出手,就要一掌拍到龙睿的脸上,继而低呼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那双色色的大手居然……居然抚上了她的前胸,停在了、停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睁得不能再睁,大如铜铃。龙睿的眼似乎也睁开了,却带着迷蒙的看着她,“你……你是……”似乎有点面熟啊。
“我……我……我……”被发觉了?没有想到要将那双色色的大手抽开,岁岁只是不知所措的看着龙睿的神情,龙睿的眼神晕浊得狠,恍如梦游般。
眼前的人似乎藏在一片白雾之后,烛光朦胧中,一袭他不认识的粗糙衣物,他用力的闭了闭自己的眼睛,再度睁开,虽然仍旧朦胧,但他看得见那震惊的眼神和扉红的脸颊,还有那蜜色的肌肤让他的心动了动,“你是……谁(岁)?”
声音低沉,分不清是‘岁’还是‘谁’?岁岁懊恼难挡,终于清醒,因了被龙睿死死的抱住,她挥起手向龙睿的背狠狠的拍去。
没有及防,龙睿痛哼一声,趴在了岁岁的身上,嘴却是不偏不倚的印在了岁岁的红唇上。
如遭雷击,岁岁惊叫一声,却已教龙睿深深吻住。一时间,全身僵硬。
贪婪的吮吸着热源,龙睿发出舒坦的轻叹,“热……热……”
热?岁岁再度清醒,如此热下去,后果难以承受。心慌意乱中出手如电的捏到龙睿受伤的胳膊处。只闻龙睿痛苦的闷哼一声,再度趴在了她的身上无了动静。
感觉浑身酥软无力,有些痛苦的抚了抚额头,岁岁闭上眼睛平抚着心的悸动,半晌方将眼睛重新睁开,看着趴在自己的身上痛晕过去的人,她咬了咬牙,用力的推开他,“登徒子。”
想到自己的初吻被龙睿就这么糊弄了去,一时间怒火中烧,猛地坐了起来,手在不自觉间挥起,将要触及到龙睿的脸上时,发觉龙睿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看来,方才她的举动真的将他伤得不轻,要不然,那伤口处不会再度冒出血来。看到沽沽而出的鲜血,她的手又顿了下来,为难的咬了咬唇,从床榻上蹦了下来,盯着龙睿痛苦的脸颊,“登徒子,痛死你。”
分不清心中是怨气还是慌张,猛地打开茅屋的木门,岁岁冲了出去,任凭那满山的风吹拂着她浑乱的思绪。
106——111章 背水一战
106章龙睿的腑肺之谈
本想让夜的山风吹走她的心烦气躁,可万不想,心越来越失落、越来越迷茫。站在茅屋前,岁岁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星星出神。
她和他初相遇,是他救她。以她合州小小万事通的身份,明知他香泉公子的身份,她仍旧暴了粗口。虽然他香风四起,但她只想早些被丢入湖中,早些泅水出去升天,再和花儿、天牧等人团圆。只怪他坏事,他却是含笑连连,“有了这位爱暴粗口、出言不逊的小哥,河伯大神的仙府只怕不会安静了。要不,法师先派个人去问问,这样的小哥,河伯大神愿不愿意收?”
她成了他的书僮,从衣、食、住、行上躲避着他的一切干扰,他没有丝毫的怀疑,以一介太子身份,甘愿当她的守门神。在她的谎话连篇下,他仍旧是笑意连连,“好了,本公子出去了。你放心,有本公子在门外替你守门,没有人可以进来。”
她成了有名的王牌书僮,而那一切,不过缘与他对她的宠爱和迁让,迁让得她就算关禁闭的日子,他都陪吃、陪喝、陪睡。那番宠溺使得她想要有一个爹。那时的他嘴角终于不再笑意盈盈,而是有些抽搐,“你认为,本公子六岁的时候能生一个儿子么?”
无论他当不当她的爹,但她已将他当亲人看待了,甚至于超过了对天牧、花儿等人的亲情,似乎知道他那长期艳笑的背后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悲伤,她陪着他流连于花丛,她陪着他打麻雀、冰湖垂钓,陪着他过年打雪仗,就是为了他开心,而他当初也说过,“好了,本公子答应你,以后,不再和你开玩笑了。”
开玩笑?那方才的举动是不是开玩笑?想到这里,岁岁伸出手,摸着自己依旧滚烫的唇,她的初吻啊。
雪无痕温和的笑浮现在她的眼前,不可否认,在她情窦初开的日子里,她曾经幻想过,她嫁给雪无痕会是什么样子。
可如今,这一夜,因了这个吻,似乎有些什么不同了。她和龙睿之间,有些什么是不同的了。
其实,在神秘洞天生活的日子里,她想他极多,甚至有大多数的原因是为了他而忍受。在海岛的日子,她想他也极多,甚至于为了他不惜亲身犯险,救他出危局。可同时为了成全他和楼惜君,她离开了。那个时候,她有些黯然神伤,她不明白原因,只当亲人相见不能相认,可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东宫中,她再次遇到他,是她受庭杖的时候,他犹如天神一般的出现,一声‘住手’,跪了一地的人。而他无所顾及,只是蹲在了她的身边,柔和的看着她,“疼不疼?”
终于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她只想躲避,他却是穷追不舍并且相当的心安理得,“好了,本殿说话算话,既然你不能随便进本殿的内室,那本殿委屈一下,陪你在外室聊天吧。”从此后,他就更是理所当然的睡在了她的身边,而且述说着过往的种种,全然没有一朝太子的架子,让她的防范心日益减少,直至终于找回引凤书院的感觉,陪着他吃、喝、玩、乐。
直到现在,现在……
是不是到了她该离去的时候了?可一想到要离开龙睿,她的心有些抽痛。
“我这是怎么了?”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回首看向简单的茅草屋,“是了,公子爷是为了救我受的伤,我这般离去,是为不仁不义。”
终于找到一个令自己方才心痛的借口,她长吁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治好你的伤后再离开你。”
似做了决定,岁岁迟疑着转过身往茅屋方向走去,欲跨进房屋的脚又缩了回来,“明天,一切,我都不会承认。只当你睡糊涂了,在做梦。做梦而已。”
小心翼翼步近床榻边,龙睿的神情一如方才的痛苦,她轻叹了一口气,重新倒了一盆热水,沾湿毛巾,继而拧干,替龙睿轻轻的擦着。
英俊的眉,凤眸紧闭,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留在唇上吻的温度……不知不觉,岁岁的手变得柔和起来,眼睛也散着柔和的光,细细的盯着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容颜,想像着这张容颜平素里张扬、妖冶的神情……
在龙睿的又一声痛哼中,岁岁吃了一惊,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床榻上,她急忙捡了起来,将毛巾扔进盆中,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一吻而已,她到底犯了什么花痴?龙睿是一朝太子,以后会君临天下,后宫佳丽三千啊。而她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夫一妻的生活,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丈夫有她以外的第二个女人。
剪不清、理还乱的情形下,她再度起身,“现在离开,为时不晚。”
离开他,似乎有些心痛?她又坐了下来,盯着俊眉紧闭的俊颜,“可以后,你……你的老婆会有很多、很多……”想到他会和许多女人做着也许和她方才般亲热的事,她的头疼了起来,心似乎更痛。
“打住,打住。”她痛苦的抚着额头,“我在想些什么?乱了,全都乱套了。”
一晚上的糊思乱想,一晚上的不知所措,随着早晨的阳光布入茅草屋中,岁岁终是将盯着龙睿的目光移开,起身,灭了蜡烛。
如今,龙睿睡得极度的安详,一晚上的不适现在似乎已去无踪。她不想吵醒他,知道他醒后一定会饿极,她决定先去猎些野味回来。
虽然她的武功不入流,可弹弓的水平无人能敌,很轻易的就猎得野兔、山鸡。熟练的将野味烤熟,见龙睿还没有清醒,她看了看屋外已被一夜的山风吹干的衣物,默默的取了下来,走进屋中。
不知什么原因,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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