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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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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拉下脸上包裹的蒙面布巾,梁山民、岁岁二人的脸一一呈现在妇人的面前,妇人一笑说道:“只说要迎接贵客,不想……三哥,是你呀,大驾光临……呃……这位是?”眼光停留在岁岁的脸上,眼神中抹过极度的震惊。

“小四。”

随着梁山民的话落地,妇人的眼光由震惊转为兴奋,她抓起岁岁的手,“原来,你就是四当家!”

“小四,她是罗嫂。我们海岛的人,曾经在京城一家府邸做过厨娘,学得一手好厨艺。后来因为事情需要,派她来这个临江仙酒楼当厨子。如今她可是这酒楼的首席厨师。所以,有单独的门院供她休息。我们来到江宁府,一般也是待在罗嫂这里。”

听了梁山民的一番解释,岁岁礼貌的作揖,“罗嫂好。”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盯在罗嫂的面颊上,从某一个方面来看,罗嫂长得有些像一个人。岁岁摸了摸脑袋,对了,有三分长得像公子爷。

“好标致的小公子。”不知岁岁心中所想,罗嫂仍旧热络的拉着岁岁的手,“定亲了没有?”不待岁岁回答,罗嫂又急急说道:“虽然我生不出女儿,可我姐姐有个女儿,只怕和四当家的年岁相仿。”说到这里,她再度看向梁山民,“三当家的,我姨侄女和四当家的事就交给你了。可不许给别的女孩抢走了,啊?”

闻言,岁岁颇显苦恼的又摸了摸脑袋。

“晚了。”梁山民见罗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神情,从怀中掏出一张雪纸,“给你看个东西。”一边说着,一边将雪纸铺在了桌上,罗嫂低头细看,不过一对男女的头像而已。

梁山民指着画像中女孩的头像说道:“小四看中了这个女孩。”

罗嫂闻言,脸露失望的神情,撇了撇嘴,“没我们家的妞儿美。”

谈话的二人未理会岁岁抽搐的眼角,“谈正经的。”梁山民将画像递到罗嫂的面前,“你看仔细一些,他们是不是江宁府的人?”

罗嫂从梁山民的手中接过画像,仔细的看着,“不是我们江宁府的人。”

“你确定?”

对于梁山民置疑的问话,罗嫂觉得有些伤自尊,“江宁府从上到下,从顶天立地的人物到下面的阿猫、阿狗,哪有我不认识的?”

果然不是江宁府的人?也就是说可能是京城的人?岁岁急忙走到罗嫂身边,“罗嫂,我看他们穿着不凡,只怕是长期来往于江宁府的大户人家?如果真是大户人家,只怕会住进好些的酒楼。您在其它的酒楼有没有熟识?都关照一下,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见岁岁说得急切、诚肯,罗嫂点了点头,“好,我试试。”眼光不自觉的又瞟了一眼画像,“咦,有些眼熟啊。”接着,她坐到桌边,蹩着眉头想了许久,“对了对了,前二天,我们酒楼来了一对小夫妻,和这画像中的二人好像。”

“小夫妻?”岁岁急忙坐到罗嫂的身边,“叫什么名字?”

“嗯,让我好好想一想。”罗嫂一边说着,一边揉着额头,“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不过那个男子么,我听我们老板称呼‘凤公子’。”

“凤公子?”岁岁猛地站了起来,心头略过一丝欣喜,果然是她的公子爷凤睿?

“不过,我看,四当家的,你就死了这份心。”

听着罗嫂的话,岁岁不明白的看着罗嫂。接着,只听罗嫂说道:“我看,那位凤公子对他的小娘子极是关爱,生怕有个什么闪失。人家那般恩爱的夫妻你也忍心拆散?再说,我们海岛的规矩是不劫人,你还是考虑考虑我们家妞儿……”

“好了、好了。”岁岁有些头疼的摆手,“本岁知道,不能劫人。”接着,她又露出讨好的笑,“罗嫂可知道,他们住在什么房间?”

罗嫂指了指外面,“天字一号房。”

“罗嫂,想个办法,将我们都装扮成这个酒楼的伙计。本岁不希望那位凤公子认出本岁来。”

梁山民彻底的糊涂了,“小四,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不能抢,我只是想多看他一眼。”

抢?他?她?

梁山民和罗嫂二人均有些摸不着头脑。

------题外话------

谢谢花匠小米的钻钻和花花!

066章 岁岁唱鸳鸯菜系

端座在临江仙酒楼的二楼,可以清楚的看到近处的长江和远处的入海口。还有大大小小的商船、客船零零散散的停在码头。

“小二,你们这里的船都没有生意?怎么都停在码头?”

对于龙睿的问题,小二一边仔细的抹着桌子,一边看了眼窗外,“凤公子有所不知,自从我朝陛下下了禁海令后,许多商船都无用武之地了。最麻烦的是禁海令一出后,那些远海的海盗没有了‘生意’,只好将主意打到了近海。这不,隔三差五的就传出近海发生海盗抢劫之事,唉……人心惶恐不安,哪有心思出船?保命要紧。”

也是,他们不也遭到海盗的打劫?龙睿一脸正气的神情,“海盗这般猖獗,官府就不派人抓拿?”也许可以抓住小书僮,到时候他再保出来……

“抓?”小二看了看四周,又机灵的回过头,压低声音,“凤公子有所不知,这大海上,海盗不止一处。最为有名的是以‘海阎罗’为首的那支海盗队伍。他们的海盗船……啧啧啧……我们官府的船是望尘莫及,不谈打起来,追都追不上。可以说他们是来无影、去无踪。”

“你这可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

“小的可不是妄言。”小二再次机灵的看了看四周,又凑近龙睿的耳边,“这几年,官府连海阎罗住在大海的哪个海岛上都没有摸到个边,丢人啦,白吃了我们老百姓的税粮罗。”

“你能交多少税?”龙睿好笑的看着机灵的小二,“依我看来,你们江宁府每年进贡皇宫的丝绸所得,足可以养活你们整个江宁府的人。如果我是你们的府台,就免了你们的税收,只收丝绸商会的税就是了。”

“凤公子是好人,好人!”小二急忙堆起满脸的笑,“可惜的是,您不是我们的府台大人啊。还有啊……”小二再次机灵的看了看四周,“这种话,以后不要说,要不然,小心得罪人。”

“得罪人?”

“一来,得罪丝绸商会的人,他们会说凭什么只要他们纳税?二来,得罪官府的人,我们的官老爷会误认为您这是嫌他绩效不好。”

“嗯。”见小二的劝诫之神十分的诚恳,龙睿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小二了。好了,你们这里有什么上好的特色菜,一样替我和夫人上一些。”

小二看了坐在一旁神情有些忸怩的楼惜君一眼,“夫人喜欢吃些什么口味的菜?”

“清淡一些的就可以了。”龙睿见楼惜君拘谨,直接替楼惜君答了话,又想了想,继续说道:“来二份主菜、一份汤、一份主食即可。”

闻言,小二撇了撇嘴,“凤公子真是好福气,娶了位这么秀气、文静的夫人。”说着,又看向楼惜君处,“夫人也是好福气,嫁了这么体贴的一位相公。真堪称人间的一对鸳鸯。”

一席话令楼惜君的脸彻底的红透,龙睿也现出不自在的神情。

“本店最拿手的菜系即将粉墨登场。”说着,极度诡异的看了龙睿和楼惜君一眼,小二直接转身,边走边呼道:“主菜二份:鸳鸯薄乳、鸳鸯鱼枣!汤一份:鸳鸯戏水!主食一份:鸳鸯酥盒!”

这菜名?楼惜君的脸红得似蒸透的螃蟹。

“噗、噗”二声,临桌而坐的冷战和冷袖因了那些菜名不由得将嘴中的茶都喷了出来,极是尴尬的用手袖擦着嘴。见自己喷了人,冷战急忙站了起来,伸手欲替方方经过他们桌边却被喷得一脸茶水的小二擦一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二急忙伸出一只手按住已是湿透的假胡须,另一只手挡住冷战的手,“不必了。不要紧,不要紧。”

见小二避让,冷战只好揖手陪罪,“不想你们酒楼的菜名如此有意思,是以……是以……”喝到嘴里的茶都喷出来了啊。

“咦……”小二看了还趴在桌上笑的冷袖一眼,“这个,你们莫不是也想要一套鸳鸯菜系?”

“不!不!不!”冷战直是摆手,“我们,我们是兄妹。”

“哦。”小二仍旧不敢将摁着胡子的手松开,脸上却是堆着笑,“那客官慢用,慢用,小的失陪了。”

看着小二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龙睿总算从那一套可以惊天地、泣鬼神的菜系中回过神来,一笑说道:“这个小二真有意思。”

为了打破方才那尴尬的场景,楼惜君决定转个话题,“睿哥哥,我们再该怎么办?”

知道楼惜君所问何事,“我想好了。”龙睿轻抿一口茶,“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想打入丝绸商会的内部,唯一的办法就是砸重金。”

砸重金?

看着又一个小二端上来的鸳鸯菜系,龙睿好奇的四下看了看,“方才那个小二哥呢?”那个小二哥很机灵,也很有意思。

“他招呼别的客人去了。他只负责传菜。”

听了小二的回答,龙睿点了点头,见菜都上好,颜色缤纷之极,极是喜庆,他指着菜说道:“惜君,多吃一些。待会子我们出去走走。”

“走?”

“坐在这里不是办法,走到百姓中间去听听民音、民心方是正道。”龙睿说着,极是亲和的挟着菜往楼惜君的碗中放去,“这段时间你味口不好,尝尝这些,也许味口会好许多。”

岁岁躲在廊柱后面,偷偷的看着你浓我浓、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幕,呶了呶嘴,“公子爷,搞半天,你真娶亲了。”说到这里,心似乎有些小小的失落,“娶了也好,定下来了。就不会到那些个花魁那里鬼混了。”又看了楼惜君一眼,“再说,我看这位少夫人少有言语,一定是大家闺秀出身,也好,也好。”

梁山民猛地出现在岁岁的身后,拍了拍岁岁的肩,“小四。”

岁岁吓了一跳。急忙回转身,“嘘!”示意梁山民小声些。

按着岁岁方才所见的方向,梁山民放眼望去,看到龙睿和楼惜君你推我让的一幕,“唉,我说小四,你就死了心吧,瞧瞧人家,夫唱妇随、相敬如宾,你呀,没戏了。”

“没戏就没戏。”岁岁懊恼的将粘在嘴角的胡须扯了下来,“本岁去替他们清理房间。”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又通过罗嫂和其余的伙计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岁岁大体上知道公子爷是在京城上的船,一路走水路到的江宁府。如此说来,公子爷确实是京城的人,“这么说来,雪无痕没有骗本岁,公子爷确实是京城人。”

岁岁一边清扫着龙睿、楼惜君的客房,一边抹着桌子,“可是你们现在夫妻情浓,加一个我就没意思了。再说,我的身份,唉……小七、小九、花儿、天牧,你们肯定都在京城,本岁要不要偷偷进京看看你们?”

“咦……”抹桌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把再也熟悉不过的雨伞。

------题外话------

嘿嘿……总馆集训,今天更得早不?一大早,心情好,群啃一口!

067章 叶儿茂以权压人

看着再也熟悉不过的雨伞,似乎看到多年前制作雨伞的一幕幕……

那是元霄前夕,公子爷乞求,“岁岁。为我做一柄桐纸伞吧。”

那个时候,公子爷带给他们一群小乞儿无尽的温暖,她早已将公子爷看成一家人,“好啊,就当我这个小书僮送你的新年礼物罢……这一次,我打算制一把可以用一辈子的伞,让公子爷时刻记住我这个小书僮。”

在选花样的时候,“本公子想要独一无二的一幅。”

好不容易雨伞大体成形,公子爷却挡着她的手,“都说了要一把独一无二的伞。”说着,将她手中的画拿了过来,放在画案上,想了想,他提起笔,写上四字。

想到这里,岁岁轻轻的将雨伞撑开,果然看到当年公子爷所提的‘岁岁平安’四字,眼前浮现公子爷得意的笑艳,“怎么样?这样的话,就说明本公子岁岁平安了。”

有些什么湿润了岁岁的眼角,“公子爷,原来,你没有忘记本岁啊?可是,可是本岁现在是海盗,和你不在一条路上了,本岁不能拖累你。”

记得也是那个元霄夜,公子爷携着一群小乞儿的手走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流光溢彩的夜,络绎不绝的人群,各处的焰火和灯笼将整个合州城渲染得如白昼一般,舞龙的、耍狮子的纷纷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到处洋溢着他们这群小乞儿的欢声笑语……

“小四。”梁山民见岁岁久久不出来,步进房中一看,见岁岁撑着一把雨伞在流泪,一时间呆呆的看着岁岁,“小四,你怎么了?”海岛上的小四可是个充满活力的主,从未见他伤心过啊,“你……你是不是真的非常喜欢那个小娘子?”

眼见岁岁仍旧看着雨伞流泪,梁山民咬了咬牙,“好,三哥现在就替你将那个小娘子抢了来。破了规矩算在三哥的头上。”说着,就要步出房间。

“诶。”岁岁好笑的将雨伞合上,抹了抹眼泪,“不过是想起我娘原来是做雨伞的罢了,哪是想那个小娘子呢?”

“真的?”

岁岁点了点头。

“那现在人也看到了,你也死心了,我们该走了罢。”

走?有些不舍啊。“我和他们一见投缘。”岁岁将雨伞轻轻放回原位,步出房间,只待梁山民跟了出来,她方将房门轻轻合上,“所以,想看他们在这里打算做什么?什么时候离开江宁府?”

江宁府这段时间热闹之极,只因江宁府来了一位神秘的人物,确切的说是一对神秘的夫妻。大家都知道,这对神秘的夫妻男方大名——凤睿!

这位凤公子,出手豪阔,一掷千金,不但出资一万两给了江宁府贫民窟修葺房屋,而且出资一千两给了那个贫因之极的‘茅草书屋’的穷书生,资助他多买一些书,以供贫寒的学子学习。

这些不算是重点,重头戏在后面,那位凤公子猖狂之极,妄言要在江宁府买下千匹江宁府丝绸,开出的价格是往日的三倍。

三倍价格?

三倍啊!利润这般翻番之下,即使是个铁筑的心,也会有些跳动。很快的,江宁府专管丝绸的商会会老们聚集一处,商讨这件事该如何应付。

丝绸商会设立在最古老的丝绸庄——张记丝绸庄。现在,在张记丝绸庄坐着的都是丝绸商会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些丝绸,是叶府台定好了今秋进贡皇室的的织品,如果我们都给了那个凤公子,这么短的时间,我们也赶不急制做第二批了啊。”江宁府丝绸绝天下,一来是质量,二来是数量,每年出产仅一千匹。

“我看,还是按老规矩,给皇室的好。毕竟,皇室是我们最大的客商。”得罪凤公子无所谓,得罪了皇室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皇室。”明显有人不满,“明着说生意做到皇室我们赚了不少。实则上大家心里都有数,叶府台每年压价,再这样下去,不出二年,我们只有倒帖的份。如今,这位凤公子出手大方,倒可以为我们救急。”

“是啊,三倍的价格。至少我们可以三年不愁吃喝。”说这话的人明显有些心动了。

“可是,他说三倍就三倍,你们也信?”

“凤公子一出手就是千两、万两,我信。”

“再说,古语说得好,不见兔子不撒鹰。他若真心要这批丝绸,我们也要他真金白银的摆在我们面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可是,你们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答应了叶府台,这批丝绸是他的。”

“答应是答应,又没有正式签协约,算不得数。”

“可叶府台和箫国舅是裢襟,如果我们得罪了叶府台就是得罪了箫国舅。得罪了箫国舅就是得罪了箫淑妃,到时候莫谈我们赚了三倍的银子,只怕随便按个罪名,就是抄家问斩的罪,我倒是要问问诸位,是银子重要还是脑袋重要?”

一席话,让原来偏向凤睿的人都噤了声,是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官府啊,那官府要人穿小鞋可是顺手拈来。可平白无故的失去这次发财的机会,实在心痛。

“依我看,不如这样。”关键时刻,有人表态了,“我们和叶府台商量好,让他让出五百匹给那位凤公子,然后,只等叶府台将那五百匹丝绸送京后,我们再赶制一些,有多少算多少的卖予那位凤公子。”

“办法好是好?只是,叶府台会同意么?”

“不会!”

随着坚定的二个字,商会的会老们都急忙起身,恭敬的作揖,“拜见府台大人。”

“我就知道你们躲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江宁府府台叶儿茂大踏步走了进来,大咧咧的坐了下去,“所以,我不让下人通报,并且在外面站了些时候了。”

也就是说,方才的话,叶儿茂都听进去了?商会的会老们面面相觑,不再作声。

“我说各位好哥哥……”叶儿茂脸上浮现一股无限痛心疾首的神情,“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比不过那初来乍到的一个年青人?再说,他的底细诸位都不清楚就敢和他做生意?各位哥哥在世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往日的谨慎都到哪里去了?”

还不是被你逼的?众人敢想不敢言。

“我知道。”叶儿茂说着,长叹一声,站了起来,“每年压你们的价,你们吃什么?喝什么?可是,你们也要替兄弟我想一想,户部的开支一年比一年少,又得哄陛下开心,又得哄朝庭开心,我也是走在独木桥上颤颤兢兢啊。”

独木桥?众商会会老们彼此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只怕,是金子筑的独木桥吧。年纪最长的会长张老走了出来,对着叶儿茂作揖说道:“叶大人,要不,我们三七开?”见叶儿茂不甚明白,他继续说道:“大人七,凤公子三。到时候,大人只需和朝庭说一声,今年桑叶的数量有限,桑蚕明显少于往年,蚕丝量也就减产了。实在是赶制不出千匹的数量来。”

“不行。”叶儿茂摆了摆手,“我去岁就和户部萧尚书说好了,今年的数量不会少只会多。如今我不求多,只求不少于去年就成。所以,一成也不能给那姓凤的。”见商会的会老们明显有些不乐意,叶儿茂冷哼一声,甩了甩袖,“不要怪兄弟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要给那姓凤的就尽量给去。只不过……我这里的量达不到数,到时候,兄弟我犯了欺君之罪,就不要说兄弟我不救你们。”

威胁?商会会老们纷纷作揖,“不敢,一定完成府台大人交待的任务。”

闻言,叶儿茂满脸堆上笑,“我说哥哥们,这就对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早有跟随着的一众府衙的衙役进了来,他继续说道:“今天兄弟我来这里,一来是和哥哥们签下协约,二来是觉得这批丝绸放在这里不安全。我担心那个姓凤的在打这丝绸的主意,可不能出大事,所以,协约签后,我要将那一千匹丝绸运到官府保存。”

官府权大势大,一手遮天,他们能够反对么?看着配刀配剑的衙役,年纪最长的商会会长张老叹了声,“那就签吧。”

上好的江宁府丝绸,以每匹五百两的价格被叶儿茂买走。

068章 龙睿江宁府布局

张记丝绸庄。

五百两?

看着手中的江宁丝绸价格协约书,龙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按户部历年的进价价格,最低的进价都是千两,如今随着每年价格的上涨,去年报价已是二千两了。不想在原产地,居然只是五百两?

这中间的差价也太……

龙睿抖了抖手中的协约,看向丝绸商会的会长,“张老,您这不是忽悠凤某吧?凤某可是听说,你们的丝绸可是千金难买啊,是以凤某这次带了上百万的银票来此一搏。”

张老叹了口气,“照说,这协约我们是从来不拿出来见人的。”见龙睿不明白,他继续说道:“我们和叶府台说好了,无论谁要来看这些东西,要拿这些东西,都说没有或丢失了。”

“可是……张老又是为何要将这机密的协约给凤某看?”

“诚信。”张老从龙睿的手中接过协约,“我们知道凤公子是诚心来买我们的丝绸,可惜,我们的手上没货啊。我们拿出这纸协约就是让凤公子知道,不是我们不做你的生意,而是没有办法。你瞧瞧,五百两,谁乐意?所以,我们希望凤公子在这里等一段时间,我们尽量安排下面的工人加班加点的赶制百匹丝绸,以供凤公子带走。”

眼见着张老头将协约收进袖兜,龙睿目前的心思想得最多的是如何将这些协约搞到手,是以长叹一声,“凤某此次前来,本想带走千匹上好的江宁府丝绸,造成哄动效应,这样一来,凤某开的裁缝庄只怕一时间会名扬天下。凤某所做的衣物只怕也会千金难求。不想……唉……看来,凤某一衣千金的愿望也要落空了。”

“只要凤公子愿意在这里等,我们仍旧会赶制百匹丝绸,你那一衣千金的愿望仍旧能够实现。”

“张老此言差矣。”龙睿摆了摆手,“盛夏眼看着要过去。凤某如果在这里等,必要等到隆冬。这样一来,大河冰封,凤某想走也走不了。张老应该明白,商人最忌讳的就是等,越是等,那些银子越是无用处,就会成废纸一张。”

明白商人就是要投机取巧,就是要行动快捷,就是要走到所有人的前面方能赚到银子,张老为难的点了点头,“凤公子的意思是,不愿意等那百匹丝绸了?”

“唯今之计,趁着大河封冻前夕,凤某只好贩些别的江宁府特产回京倒卖,也不枉来了江宁府一趟。”

夜,下起了雨,带来丝丝的凉意。岁岁坐在窗子边,看着窗外飘飞的雨,有些出神。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已至秋天。而公子爷这段时间也非常奇怪,似乎很忙,似乎有很多商家找他,可是,再也没有丝绸商会的人找他了。

岁岁明白,公子爷肯定在做些什么。只是不想,公子爷的行事作风仍旧和在合州的时候一模一样,够张狂。如今,临江仙酒楼的整个后院几近堆满了公子爷贩来的海货、江货?看来,公子爷丝绸没有贩到,想贩些别的东西回京卖了。

猛地,二抹黑色的身影闪入岁岁的眼中,岁岁急忙蹲了下来,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他们原来有武功啊。”如果看得不错,这二个黑影是从天字二号房中飞出来的,也就是一直住在公子爷隔壁的那对兄妹。

“他们要干什么?”岁岁感了兴趣,猛地站了起来,正准备跃出窗外,一双大手却是压住了她的肩。她回头,就见梁山民站在她的身后,“小四,想干什么?”

“去凑凑热闹。”

“凑热闹也得小心些。”梁山民说着,将手中的布巾替岁岁将脸相都包裹了起来,他亦是裹上了布巾,“你跟着我,不能走散了,要不然,大哥那里不好交代。”

知道自己的功夫属于哪一个档次,岁岁点了点头。梁山民吹熄了屋中的蜡烛,携着岁岁,消失在了夜色中。

雨下得越来越大,岁岁和梁山民趴在张记丝绸庄的前院大树上,仔细盯着里面的动静。过了不久,二个身影直飞而出。

“是他们。”

梁山民捂着岁岁的嘴,点了点头。双眼有神的盯着冷战、冷袖兄妹消失的方向,那对兄妹似乎没有回临江仙酒楼的打算,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很是可疑。梁山民携着岁岁不远也不近的跟随着那对兄妹,一晚上的时间,走遍了丝绸商会所有会老们的丝绸庄。

重新回到临江仙酒楼,岁岁忍不住直打喷嚏,“三哥,你说,他们去了那么多家丝绸庄是为了什么?”

凭直觉,梁山民回道:“肯定要出大事。”

大事?岁岁望了望天字二号房的方向,与公子爷的房间很近,会有联系么?

又闻岁岁打了个喷嚏,梁山民有些着急,“瞧瞧你,怕是受了寒气了。要不,回海岛吧?”

“不!”岁岁关上窗子,似有所思的在房中不住的走来走去,“你给大哥带一个口信,就说我们在这里踩点。而这个凤公子就是只肥羊。看他这么多货物,到时候,我们都劫了。”

“劫?”梁山民好笑地拍了拍岁岁的头,“你是想报仇吧?”说着,指了指天字一号房的方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这是得不到人家小娘子就拿人家出气啊。”

“无聊。”岁岁径直走到床榻倒下,“去熬一碗姜汤来,本岁可不想人财二空。”

翌日,临江仙酒楼热闹非凡。

岁岁仍旧一身小二的装扮,热络的奔走在各位食客之间。

“听说没,老天开眼了。”

“什么事?”

“那个破落的‘茅草书屋’的穷书生,在他的书中居然发现了黄金。”

“黄金?”众人都失声惊叫了起来。

岁岁却是微挑了眉,黄金是她放的,不奇怪。奇怪的是,她早就留言那穷书生‘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话了,不想那个书生到现在才发现,真够迟钝。

“是啊,那些黄金居然打制成了叶子的形状,一片片的夹杂在书叶中,不多不少,共一百片。”

“天啦,莫不是老天真的开眼了?”

“是啊,想当初,那穷书生立志为天下贫穷的读书人开书屋,我们还直笑他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活天下的读书人?”

“对呀,我记得,一来因了他穷,二来因了茅草书屋这件事,他打小订的亲事也告吹了。那位姑娘被李记丝绸庄的老板娶去做妾了。”

“妾?如果知道这黄金叶子一事。只怕肠子要悔青了。”

赚贫爱富?岁岁呶了呶嘴。那穷书生好在有远大的志向,否则娶一个赚贫爱富的女子回去,不见得是多么幸福的一桩事。

“还有一桩事,你们说奇不奇?”

“什么事?”

“听我一个在衙门打杂的兄弟说,今儿一大早,江宁丝绸庄商会的会老们像商量好似的,都到了府衙,好像说是丢了什么东西,连叶府台的脸色都变了。”

丢东西?商会会老?岁岁留了心,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昨天那对兄妹所为。

069章 临江仙酒楼大乱

看众人都极好奇的看着那暴料的人,岁岁慢下了抹桌子的动作,她决定好好的听听,那丝绸商会的会老们到底丢了什么?为什么连叶儿茂都变了脸?她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什么显眼的珠宝,因为那对兄妹如果真偷了什么财宝,起码要背一个包裹吧?昨晚上那对兄妹身上没有包裹。

“知道是偷了什么么?”

那人摇了摇头,“听说,叶府台本打算这二天起程去京城的人,押后了行程。说是要破了此案再说。”

“破案?莫不是大案?人命案?”

正说到这里,齐整整的跑步声传了进来,紧接着,一队衙役跑了进来,其中带头的说道:“诸位莫慌,我们是例行公事。”

公事?所有的人都看着衙役不明所已。

只见那领头的手一挥,“给我搜。”

搜?所有的人开始往楼外涌去。可不想惹上麻烦。

“都不许动。”为首的衙役伸手拦住大门,“诸位乡邻莫急。凡是我江宁府的人我必放你们离去,但是回到家后,得配合官府的搜查。”说到这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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