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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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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只是讨好?可面具人凭什么要讨好他?

回想着面具人救他的一幕幕,回想着面具人宠他的一幕幕……看着手中即可以打猎又可以当利刃的弹弓,“NND,为什么要对本岁这么好?”接着,手在腰间摸了摸,从腰包中取出数粒弹珠,嘴角露出苦笑,“天牧,小七……如果你们现在看本岁是用珍珠打猎,不知是什么感想?”

面具人似乎极度的宠他,无一不投他所好。即使他用于射击的弹珠,都用珍珠来替代。

摸着手中光莹细腻的珍珠,他撇了撇嘴,“也许,是他杀了你们,心生歉疚。所以千方百计的对本岁好,好让本岁不报仇?”重新抬起小脸,望着大雪压顶的树冠,“可是,也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杀了你们,又怕本岁报仇的话,直接杀了本岁不就得了。干嘛还要讨好本岁?唉呀,真烦……天牧,如果你在的话,本岁就不用这么伤脑筋了。”

说到这里,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自合州事变以来,三年时光,他的个子长了不少,相貌也变了不少,但是那一头短短的标志性的卷发仍旧没有变化。

“过了这个冬天,本岁就十二岁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真丢脸啊,居然还没有逃出去?”

现在,他可以独自出来打猎,也可以独自在这方圆百里之内自由活动,高悦也好、刘德也罢都不再跟着他。可他知道,这林子中机关重重,以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要想逃出生天,难上加难。

“小七、小九、花儿、天牧……只要你们活着,你们看好了,总有一天,本岁可以逃出生天和你们相聚。”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的取得那个面具人的信任,尽量的让面具人觉得他没有逃跑之心。是以这么多年来,他一次也没有逃过。他现在只是等,老老实实的等,等面具人自觉的将他带出这座山。

“时机未成熟,不能冒然行事。小不忍则乱大谋……公子爷,这还是你教我的呢。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本岁也要学越王的忍……呃……当然,本岁可没有卧薪尝胆。本岁生活的地方简直堪比天堂。可是,本岁怎么觉得生在富贵之中却不移贫贱之志更难能可贵啊!”

说到这里,他再次摸了摸头,长叹一声,“也许,你又重新请了个小书僮了吧。早就忘了本岁了。忘了就忘了吧,你是哪里人我都不知道,也许以后再也碰不到喽!”

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一直自言自语的人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渍,重新拾起丢在一旁的野兔,“对不起了,虽然本岁现在不缺吃的、不缺穿的,但如果不杀死你们空手而归的话,以后本岁就出不来了。本岁得做好二手准备。”如果那个主人实在是不带他出山,他也可以以打猎为借口常出来逛逛,看能不能逛出一条逃出生天的路来。

撇了撇嘴,提着野兔,一径往洞天的方向走去,行至熟悉的洞天天地前,洞门豁然而开。

“小主子,你可回来了。主人来了,见不到你,在发脾气呢。”

“又不是不回来?发什么脾气?”岁岁白了小丫头绿罗一眼,将手中的野兔丢到绿罗的手上,“主人在哪里?”

这个洞天,犹如一个王国,这个王国所有的人都惧怕主子,可这个小主子就不怕。绿罗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内室的方向,“老地方。”

又是那间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一切情形的暗室?岁岁摸了摸脑袋,迈步往内室方向走去。

步过大厅,可以清楚的看见内室的门关着,也就是说,里面有人,而且肯定又在谈论着什么要紧的事。

一如以往般,他对内室中那群人谈论的话题不感兴趣,从来不会走到内室的门口处偷听。再说,如果偷听的话,肯定会被里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他没必要去做傻子。是以,一如以往,他来到离内室有七、八步距离之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二眼无神的盯着内室的方向,只等着内室中那个神秘的、待他极好甚至于可以说极宠他的面具人宣他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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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章 洞天天地的阴谋

洞天天地内室中,气氛相当的紧张,坐在玉制书桌边的面具人不停的用手指敲打着书桌,发出清脆的声音,眼睛中的神采变幻无常,看来在想着心思。

高悦和刘德二人仍旧是涂着极重的油彩,不能见真容。均一袭黑衣,大气也不敢出的立在书桌对面,等待着面具人开口。

“楼致远那个老东西,居然露出这一手,打了本座一个措手不及。”

东傲城中的探子来信,楼致远为了收未来女婿的心,提议在太子十八岁的时候举行全国选妃大典。当今皇帝已是首肯,来年元霄佳节,太子满十八岁,东傲国三品以上各大臣家、凡十岁至十五岁的未婚或未定婚的女子要在元霄节这一天到宫中备选,所有被选中的女子入住丽人阁。直待楼惜君及笄和太子大婚后,那帮被选中的女子就可正式封号入主东宫。

离楼惜君及笄之年尚有三年,楼致远此为无异‘逼’当今皇上提前将兵权交到太子手中。而现在,离来年的元霄,只差二个月了。

高悦有些不明白,“老皇帝对太子的丽人阁不是非常不满?还因了丽人阁疏远了太子?何以现在又同意了丽人阁的存在?而且还让所有被选中的女子入住丽人阁?”

“老头子原来就是个花心的主。”面具人说到这里,长叹一声,“现在的老七和老头子年青的时候一模一样,啧啧啧,本座到现在方明白,老七的智慧过人之处。”

智慧过人?

“花心超过老头子,文才超过老头子……说白了就是人不风流枉少年。老七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再加上楼致远那个老东西的鞠躬尽瘁,老头子能不站到老七身边去?”

“主人也没办法了?”眼见面具人摇了摇头,高悦迟疑半晌,“也就是说,明年元霄的时候,太子就可以拥有东傲三成的兵力了?”

面具人似乎极度沉痛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我们的兵力?”只怕抵不住太子和楼致远兵力结合。

闻言,面具人眼中怒气横生,一扫平时的幽雅,手中的匕首从袖口处飞快的滑出,正中远处的靶中心,“多年的努力真的要毁于一旦?”

“主人。”多时不说话的刘德小心的跨上一步,“属下倒有个建议。”

“说。”

“二手准备。”刘德说到这里,见主人明显有些感兴趣,是以继续说道:“是该看小主子到底有没有用的时候了。”

“哦?”

“小主子和太子分开不过三年。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太子念不念旧情?我们可以暗中下手以小主人的命要挟太子推迟选妃大典。如果太子同意了,小主人就是我们以后成功挟制太子的王牌。如果太子不同意,那就说明小主人也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面具人闻言,眼睛中露出复杂的神情,继而以手支颔,“你说的二手准备,还有一个呢?”

“另一方面,我们还有二个月的时间。可以组织京中的卧底全盘出洞。务必杀了楼惜君以阻止这次选妃大典的举行。再说,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选妃大典顺利结束,太子掌了三成的兵权,可是,离楼惜君及笄还有三年,这三年中,我们仍旧有机会。务必在太子大婚前将楼惜君置于死地。这样一来,帝后星无出……事情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帝后星无出,江山不定!

“有点意思。”面具人呶着嘴,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老七选妃本座可以不必心焦,让他选去?”

“可是,如果我们能够用小主人阻止太子选妃,相对于暗杀楼惜君而言则简单了许多。毕竟,暗杀楼惜君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不一定会成功。所以,要先用小主人试试。这就是属下所说的二手准备。”

“用岁岁啊。”面具人眼光有些犹豫,站了起来,围着内室踱步,“本座有些舍不得。这三年来,本座越来越喜欢那孩子了。”

“主人。”高悦为刘德的二手准备叫好,眼见主人迟疑,他站了出来,“其实,刘兄弟的计策极好。如果太子不答应我们的要求,也就是说太子根本没有将小主人当一回事,从此小主人就会死了心,一门心思的待在主人的身边。”

“如果老七答应了呢?”

“主人要以大局为重。”高悦急步上前,作揖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就知道小主人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对于以后我们的千秋大业而言,小主人无疑就是一块永远也用不尽的能源,我们可以继续用小主人的命挟持太子对我们步步退让,直至完成主人的千秋大业。”

通过内室的反光镜,可以看见熟悉的、顽皮的容颜正二眼无神的盯着内室的方向,还嘟着嘴,显然等得极是不耐烦了。面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半晌又咬了咬牙,“好,本座命你们护岁岁去京城。”

刘德和高悦兴奋的想互看了一眼,主人同意了?

“不过,你们得答应本座,无论老七同意与否,你们要确保岁岁的安全。”说到这里,面具人再次通过反光镜看着外面的红衣身影,“皇室有喜事,老头子肯定会诏我们回京。到时候,我和你们在京中相逢。”

“是!”

面具人重新回到书桌前坐下,看向刘德,“丽人阁的事怎么样了?”

“丽人阁回信,太子爷仍旧没有宠幸她们。”

“哦?”面具人有些怀疑,眼中的神采不时的闪现着,“三年了,老七此为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花心还是不花心?”

“应该是花心。”刘德凑近面具人身边,继续说道:“听丽人阁中的人说,现在不光是我们的人,即使连原来在御香湖那些太子宠幸过的人都沾不到雨露了。”

“怎么说?”

“其实,太子仍旧喜欢在她们那里夜夜笙歌,总有留宿在她们那里的想法。可偏偏在关键时刻,楼惜君就会带着一众人出现,对着太子念些什么《东傲律例》。主人想一想,太子再怎么花心,却清楚的知道他的小命全靠楼致远了,是以只好随了楼惜君离开丽人阁。”

闻言,面具人只是轻手敲着书桌,想着心事。

“在下还听说,楼致远对太子的花花生活也十分不满。可为了虞夫人的承诺,他是一忍再忍,是以想出早些让楼惜君入住东宫的办法。就是希望楼惜君能够时时的监督太子远离酒色、勤于政事。同时,楼惜君进了东宫就可以很好的约束那些美姬,让她们少打太子的主意。为了得到三成兵权,太子已是答应了楼致远,在楼惜君未及笄之前,不再流年于美姬的身边,直待楼惜君及笄大婚后,由楼惜君一手安排由谁侍寝的问题。楼惜君无出,其余的美姬不得有出。”

“无出?无出?为了兵权?”面具人冷冷的笑出声,“老七还真是能忍啊。”说到这里,他的手猛地一抬,从袖口处很快的再次滑出一柄匕首,再一次稳稳当当的刺中靶子的中心,“老七,你的命真好,不过是皇后所生,不过是先古预言所说的什么帝星,本座不信,本座从来不信……”

“所以说,主人。一个人的命不会一味的好下去。现在有楼致远帮着太子。可哪一天楼惜君没有了,楼致远一定不会帮着太子了。主人,楼致远那里,我们也要早做准备。”

“哦?这话怎么说?”

“主人想一想。如果我们暗杀成功,楼惜君不小心死了……一来,楼致远痛失爱女,也许会将爱女的逝去归罪于太子,如果他们二人绝裂,太子失了楼致远,后果就会凄凉许多。二来,我们可以栽脏嫁祸、找个替罪羊替楼惜君报仇从而拉扰楼致远,到那个时候,主人还怕什么、还顾及什么呢?”

思索半晌,面具人摆了摆手,“楼家一门忠烈。我们投鼠却需忌器,暂时不能惊动楼致远那个老狐狸。否则我们就是自投罗网。除非楼惜君死,除非楼致远真的感激我们为他报了杀女之仇,否则,我们一定不能将希望寄托在楼致远的身上。”

“是!”

“去把岁岁叫进来,本座要和他好好说说,要他在路上听你们的话。这一别,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不过二个月而已,有那么牵挂?面具人说出话后连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看着二个属下也是惊异的面孔,面具人一笑说道:“不过说真的,这三年来,本座来这里的原因,主要是为了见到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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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章 岁岁的逃跑计划

虽然被蒙着眼睛,虽然他尽量的听着外面的泉声、鸟叫声期望辩定方向,可到最后,岁岁仍旧决定不再作那些无意义的挣扎,一门心思由着高悦等人‘押’着他上路。

说‘押’就过分了些,这一次出门相较于三年前被抓来这里的待遇绝然不同,至少那帮人总是‘小主人、小主人’的叫着,除了他想单独行动外,他说什么那些人都听。

一如三年前来这里般,现在,他一样的被这些人昼伏夜出的带着赶路。从高悦和刘德的口中,岁岁多少知道了些状况,他们是要去参加一个什么很重要的聚会。而且要去的地方似乎是帝都东傲城。

“如今到了外面,你们想困住本岁简直就是做梦。”岁岁得意的坐在马车上,虽然蒙着眼,可他却是清晰的分析着如何逃跑,如何找借口的一应准备工作。

也许真是老天都在帮他,这一天,天遂人愿,刮起了漫天的大风,雪花飞舞在一众人的身边。不谈人了,连马都不愿赶路了。

如果是平时,可以露宿荒郊野外,可现在,荒郊野外一片白茫茫,即使是一座破庙都没有,唯一能够住宿的地方就是离这里十里之远的一处小客栈了。

“大哥,只能去那里了,要不然,这冰天雪地的,我们都得死。”

高悦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走,去同福客栈。”

同福客栈?岁岁撇了撇嘴,东傲国中名唤‘同福客栈’的不知有多少,似乎也透露不了现在在什么地方?

漫天大雪的日子居然来了生意?而且有这么多的人?看着一应戏班的行头,客栈老板急忙迎出,热络陪笑,“这么大的雪,各位师傅辛苦了。”

“掌柜的,给我们五间上房。”

“唉哟,各位师傅。”客栈老板做出为难的样子,直是作揖,“只剩下三间了。”见高悦和刘德等人不信的神情,他继续作揖说道:“这大雪封路。前后数百里无人家。一些要赶路的客人因了天气动不了身不得不待在这里。是以只剩下三间客房了。”

“不管怎么说。”岁岁解下身上的红色大氅,“本岁要单独住一间。”单独一人方便行事,“你们应该知道,本岁有洁癖。”

是啊,这个当初死活不愿洗澡的小子,如今养尊处优惯了,居然有洁癖了?高悦和刘德只觉得嘴角抽搐,却也不能反对。毕竟主人有吩咐,除却不允许这小子单独行动外,万事得听这个小子的。高悦等人也不能将岁岁怎么的,只好忍气吞声的看向客栈老板,“店家,你这里还有没有柴房?”

客栈老板点了点头。

“我看这样。我们的人太多,三间房只怕安置不下。我的这些伙计和这些家当、行头就安排在柴房中即可。房钱我们照付不误。”

“好好好。好说。”意外之财,客栈老板自是高兴得眯了眼,“也是啊,这方圆百里都没有人家了。如果赶路,这大的雪,只怕不是冻死就是被雪活埋喽……”客栈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安排店小二将高悦、刘德、岁岁等人一一安排进了客房中。

岁岁如愿的进了专属于他的小客房。

高悦和刘德守在了岁岁的左厢房,另外的武师有二人守在了岁岁右边的厢房。

“我说大哥,没必要这么严阵以待,要知道这么大的雪,这方圆百里无人家。小主人真要逃的话,必死无疑。再说他聪明得紧,只怕不会做这种傻事。”

“小心使得万年船。”高悦看了眼岁岁客房,“再说,小主人现在的身份特别。真出了事?不是你我二人能够担当的。”

“大哥,你说主人怎么这么宠着小主人?”刘德说到这里,有些不服气了。

“你问我?我问谁?”高悦没好脸色的睨了刘德一眼,“总而言之,我们将小主人安全的护送到京城再说。”

“依兄弟看,主人是真心心疼小主人。”

“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高悦看着岁岁的屋子已是熄了灯,用胳膊肘儿拐了拐刘德的手,“我守上半夜,下半夜你盯仔细些。”

闻言,刘德顺势倒在床榻上,“好。”

雪越下越大,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和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的树枝,越刮越响的风不时的从窗口而入震动得窗口呜咽出声,躺在床榻上一直想着如何逃跑的岁岁一时间蹩起眉头,“NND,终于有一次机会,可是不能逃。要不然,准冻成冰人一个。”

可是,如果此次不跑的话……机会啊,难得。

转过脑袋,二眼熠熠有神的盯着窗户,“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说到这里,岁岁倏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继而露出笑靥。他敲了敲右边的屋子,他知道那里有二个武师‘保护’着他,“我要小解,夜路害怕,你们过来一个人,陪本岁。”

半晌,没有动静。岁岁得意的挑着眉,急忙跳下床榻,行至左边,亦是敲了敲,他知道高悦和刘德二人在左面的厢房‘保护’他,“高大哥,刘大哥,本岁要小解,夜路害怕,你们过来一个人,陪本岁。”

等了等,仍旧没有回声。

“NND,都睡死了。”一边说着,岁岁一边将自己穿了个结结实实,如果逃跑不成功,就以‘小解’为借口,边想着边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轻步踱近高悦、刘德二人睡房的窗前,用手指在窗户上戳破个洞,看了看。高悦已是熟睡,而守下半夜的刘德估计是困极了,已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没有立即逃跑,岁岁再度踱近右边的厢房,一样的从窗子处戳了个洞看了看里面的情形,那二个武师早已睡得酣是酣、屁是屁了。“NND,如果我真是你们的小主子,现在有刺客杀来了,只怕你们也救不了本岁。”说着,看了看空空的客栈,摸了摸脑袋,“这样逃出去,危险太大啊。”再看了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方向,“可是,失去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谁知道这些人要将他带到帝都去做什么?保不准卖了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岁岁打了个寒颤,裹了裹衣物,“管它呢,越是艰险越是要试一试。”越是艰险的时候,高悦等人越是放松警惕啊。

悄悄的下了楼,又偷偷摸摸的打开栓着客栈大门的木栓,来不及开门,门就被呼啸而至的北风吹了开,一时间将客栈的桌椅吹得歪歪斜斜,发出‘砰砰’之声。

岁岁回头看了一眼,摸了摸小胸口,“还好,还好。”

因了外面风大,嘈杂声不觉于耳,这番大动静亦被那外界的嘈杂声给遮掩了去。岁岁摸了摸腰间的弹弓,又摸了摸用于做弹珠的珍珠,“不管有多远的路,这些珍珠典当之后,应该足够到合州的盘缠了。”

将大氅上的毡帽戴到小脑袋上,用帽扣扣严实,岁岁毫不迟疑的踏了出去。

随着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岁岁走得大汗淋漓,再回头间,离同福客栈只怕有一里地之遥。摸了摸满脸的雪花,“才走了一里地?如果真是一百里的话,本岁不冻死也会累死。”

雪越来越厚,迈出一步就迈不出第二步了。

“难道要本岁放弃?”

这好的机会放弃了,实是可惜啊。岁岁不无苦恼的摸着脑袋,继而眼睛睁得极大,“NND,留下足迹了啊。”

雪地上,一串长长的足迹明显的告诉着将来追拿他的人,他所走的方向。

再该怎么办?

再次回头看着同福客栈,岁岁的眼睛猛地一亮。于是,倒退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踏着来时的脚印,重新一步步的往同福客栈的方向退去,每退一步,他必要将先前的脚印用雪零零散散的埋一些。

如此一来,退到客栈后,见四下仍旧没什么动静。岁岁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不已。“本岁就不信逃不出去?”说到这里,他鬼头鬼脑的四处看了看,往柴房的方向摸去。

041章 岁岁的计划成功

同福客栈中,因了天冷,柴房中的人都绻曲着身子,睡得极熟。

透过破烂的窗子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的行情。岁岁得意的笑了,小心的推开柴房的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手上,还抱着一包馒头和一个羊皮水袋。

旦见他不时的四下看着,终于确信没有人发现,也没有惊动任何人,于是,小心的打开了一个装满戏服的衣箱,将怀中的馒头和羊皮水袋都扔了进去,接着小身子一蹦,亦是蹦进了衣厢中。

重新盖上衣厢,岁岁将衣厢中的一众衣物都盖到了自己的身上,将馒头和羊皮水袋抱在怀中,“也不知道在这里要待多少天,不能饿死也不能渴死。”他决定,躲在衣厢中,让高悦等人将他带出生天。

好在这个衣厢有缝隙,虽然看不清外面的行情,倒也不至于缺了空气而窒息。“本岁就不信,逃不出去。如果此计不通,被你们发现,本岁就说是和你们躲迷藏玩呢。谁让你们不让本岁的小绿罗陪本岁上路,本岁一路无聊得狠。”

找好充足的借口,因了忙活了一晚上,终于闭上眼睛,安心的睡去。

一大早,岁岁被嘈杂的声音吵醒。那个亮如洪钟的声音来自于高悦,“马上给我找,快找!”

紧接着,柴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还死睡着干什么?都起来,都去找。就算是将客栈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小主子。”

找?小主子?岁岁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猛然他明白了,只怕是找他罢,急忙屏住气息,将一应衣物盖在了自己的小脸上,确保不会被人发现。

紧接着,柴房安静下来了。估计高悦、刘德等人都已出了客栈,岁岁起了心思,“现在逃?”打开衣厢盖的人又重新将衣厢盖合上,“不行,雪太深,我逃不了。”于是,又安心的躺了下来,“本岁就让你们带着本岁走出这片雪地再说。”

估计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在衣厢中睡得晕沉沉的人再度被嘈杂声惊醒,紧接着,是衣厢被抬上马车,震动极大。

“出发!”高悦满脸的黑气,显见得是懊恼之极,“日夜不休。”

“哟,各位大爷,你们不再找了?”客栈老板急步跟了出来,指着客栈中一应被砸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和桌椅,“可是各位大爷,我这小店是小本买卖,你们将这里都毁了,不能一拍屁股就走人啊。”

高悦伸手进腰包,摸出二锭大银,“所有的损失。”说着,将银子丢到了客栈老板的身上,接着大手一摆,“走。”

得到银子,客栈老板自是不再阻拦高悦等人,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也真是莫明其妙了,这么冷的天,一个孩子,能够跑到哪里去?莫不是被强盗打劫了?也不对啊……这么大的雪,强盗也不出门啊……”

说都无心,听者有意,刘德小心的凑近高悦,“大哥,会不会真的是强盗?”

强盗?高悦瞪了刘德一眼,“这地方你还不熟悉?会有强盗?”

“过路的嘛。”刘德有些不自在的看了高悦一眼,“大哥想一想,如果主人知道小主子是从我们手上逃脱的,我们必定会受处罚。不如说是遇强盗打劫……”

明知刘德是什么心思,高悦睨了刘德一眼,“见了主人,我以死陪罪。必不连累你们。”

“大哥。”刘德有一丝感动,“都是兄弟不好,如果兄弟没有贪睡的话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这都是命……”高悦轻叹一声,一边赶着马,一边指着白茫茫的雪地说道,“小主人果然机灵。知道我们会沿着足迹跟踪,居然走了一半后,用其余的雪将足迹掩盖?令我们失了方向。”

“可我们的人四处去寻了,没有发现啊。他那么小,一晚上,能走多少路?”

“我们又有多少人?”高悦有些懊恼,看着白茫茫的大地,“这雪地四通八达,他最终是走哪一个方向,我们一无所知。也许我们找的方向他偏偏就没有走。”

“要不,重新找一遍?”

“不用了。时间不够了。”高悦再度叹了一声,摆了摆手,“如今首要之急是兵分二路。一路赶往京城,见了主人,如实相告。一路到合州看看,小主人是否逃回合州了?如果真是逃回合州了,倒是好事啊!”

“大哥的意思是说?”刘德估计着,却不敢说出后面的话。

高悦沉重的点了点头,“昨夜那般大的雪,不谈大人了,他一个孩子如何逃得了?只怕是又累又困的倒在雪地中起不来,被雪埋了。”说到这里,他有些痛心的看了眼雪地,“只怕,春暖花开、雪地融化后,就可以看见了。”

岁岁死了?主人会不会伤心?高悦和刘德想到这里,不约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有默契,一定会啊,毕竟主人对小主人是有求必应。

在衣厢中又不知躲了多少天,岁岁只觉得头昏眼花,而早期准备的馒头和水早被他吃干喝净,再不出衣厢,就只有饿死的份。就算饿不死,这饿得头昏眼花的,只怕一旦被发现,再也逃不掉了。心中打定主意,下一站,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因为少了岁岁,高悦、刘德等人不想引起人们的注意,改成了夜伏昼出。

“大哥,赶了几天的路了,兄弟们都累了。”刘德指着一众装成戏班的兄弟,又指了指方方经过的客栈,“离京城不过五天的路了,要不,我们今天在这客栈中休息休息、养精蓄锐,等休息好后,一鼓作气赶到京城。”

身子不是铁打的,高悦看着一众疲劳不堪的随从,点了点头,“就这家。”

眼见来了这么多的客人,店小二急忙迎了出来,“我说各位大爷,你们在这里落脚就对了。再往前,只怕连喝水的地儿都没有?”

“哦?”高悦将马鞭丢到小二的手中,“你们这里一向这么热闹?”

“那倒不是。”店小二一边灵活的接着马鞭,一边笑着回话,“这不,太子爷要选妃,各地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携着家眷来了。还有啊,看各位大爷的装扮,你们只怕也是受了邀请去京城唱戏吧?小的可听说,各地有名的戏班子去了不少。”

高悦点了点头,“正是,我们也是受邀去唱戏的。”

“各位大爷戏班的名号是?”

“无名无号。”高悦看了店小二一眼,确信店小二不过是热心问话,“我们进京是受了京城‘吉祥’戏班班主的邀,帮他们一臂之力而已。”

“吉祥戏班啊!”店小二的眼睛放着光,“那可是我们东傲最有名的一个戏班。听说,那个花旦的嗓子……”说到这里,眼见这帮唱戏的大爷们似乎无心搭话,直当是沿路赶路累了,店小二急忙改了话题,“各位大爷,你们要几间客房。”

“四间。”高悦回头看着演戏所用的一应行头,“至于我们演戏用的行头,麻烦小哥替我们找一个地方放好,不要淋着雨。”

“好嘞。客房四间。”店小二满脸堆笑,一边鞠躬一边作出请的姿势,“大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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