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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位吧! (出书版)下 by:风起涟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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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豆豆一副欲言又止是模样:「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能找爹商量,他会担心的,而家里人中只有乔叔叔最和蔼可亲,所以我只好找你商量了……」
谁和蔼可亲?那头熊?我没听错吧?
「呵呵呵~」 乔无羁却非常是受用,豪爽是一拍胸口:「说吧!天塌下来有乔叔叔帮你顶着!」
天塌下来不砸死你才有鬼啊!我恶狠狠是诅咒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豆豆对别人就显得如此是娇小可爱?在我面前却一副人精是模样,呜,差别待遇……
「其实是这样是,因为家中忽然多了这么多人,开支已经非常紧张了,现在又多了一位你是朋友,我只是怕力不从心……」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乔无羁哈哈一笑:「以为是什么事呢!来来来!我这里有一百两的银票,你先拿着花。」
「不!不行的!我不能要乔叔叔的钱!」
「真是的!叫我乔叔叔别就这么见外!拿去!」
「可是……爹爹知道了会生气是……」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嗯?」
乔无羁神秘兮兮是将食指抵在嘴边,豆豆甜甜一笑,煞是可爱的也模仿着这个动作,两人一副心照不宣的默契模样,我的鶏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已经明白了豆豆的目的,也因此鶏皮疙瘩起得格外之多。这、这个儿子真是我教育出来的吗?我第N次开始怀疑起来。
又送走了乔无羁,豆豆哼着小曲将那一百两放进怀中,我在一旁摇首叹气,这孩子,坠落了。
「还想偷看到什么时候?快出来吧!爹。」
我再度笃定这孩子的精明不是我教导出来的。
「豆豆。」我板着一张脸,想拿出做父亲的威严:「骗人是不对的,骗钱更是错误的,你连着骗两个人更是大错特错的!」
「爹,这一百两你拿去买东西吧!」
「好~~~」
我欢呼一声拿着一百两的银票开始寻思是买糖果好呢?还是买甜品好?……呃?不对!
我急忙佯着大怒:「豆豆!这个问题不是关键,重要的是你的行为!」
「那把银票还我。」豆豆非常理所当然的伸出双手。
我气冲冲的伸出手把银票还给他时才发现……咦,银票呢?
「你刚才已经装进袖子里了。」豆豆凉凉的说。
「……」我恨死了自己的这种本能……呜~
「豆豆……」我底气不太足的嘀咕着:「咱们家已经穷到了骗钱吗……」
「那倒没有,只是对像是他们几个的话,就算骗光了也不解恨。」豆豆阴森森的说。
「啊!豆豆……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仇啊……」
豆豆目光不善的盯着我,一眨不眨,害我心底毛毛的,然后豆豆冷笑一声, 「傻人真是命好,不过为了这种傻人郁闷的人更呆……」
「豆豆……?」
是我的错觉吗?豆豆的性格好象变得非常之烂?而且语言不敬?难道……难道叛逆期提前了?
「别介意,我是说我呢!」豆豆凉凉的说。
「豆豆。」我的两眼眶一湿,不争气的快哭出来了:「爹也知道自己笨,平时也很少教育你,可是好歹父子一场,所谓虎毒不食子,自然虎子再毒也不会食父对吧?」
「你想 说什么啊!」豆豆皱了皱眉毛。
「我是说……就算你恨爹恨得牙痒痒,也不能弑父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你是没说过,可是你的眼神还有语气就是恨不得把我剥皮剔骨啊……」我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没错!我就是恨你这么后知后觉什么都没察觉!结果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担惊受怕、胆颤心惊!你却跟别人和乐融融、打情骂俏!」豆豆忽然像只被激怒的小老虎一样暴跳起来:「我干么要替你操心啊!怎么说也示是亲生的!我干嘛傻乎乎的盼望你主动给我吃定心丸!反正好聚好散!你跟着他们回去就是了!我又不会拖累你!而且明明是你在拖累我!我干嘛还自讨苦吃!你就跟你的武郎去郎情妾意吧!」
……父子大危机……
「豆豆……」
「别叫我!」
「豆豆~」
我当即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到了他的身上,紧抱住他不肯松手,豆豆也发起了脾气拼命挣扎,他从来不会反抗得如此激烈!于是我有些紧张的更加用力的紧搂住他!
「豆豆!爹是很笨!也非常迷糊!可是爹幷不傻啊!爹爹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比起用嘴巴说,我的举动还说明不了你的重要性吗?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或者我是什么来头,你都是我的儿子啊!这两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吧?你为什么不信爹爹呢?」
豆豆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少,在我的怀抱中微微颤抖了起来,这时我才发觉豆豆是这么的小,小到令我心疼不已……
「豆豆,你在爹的心目中,永远是第 一位的!」
「骗人……」豆豆嘟嚷着:「你明明跟他们很亲近……」
「那是爹很平易近人嘛~~」
「……」
感觉豆豆的拳头握了握,我急忙道:「如果豆豆不喜欢,爹爹就不理他们了!所以豆豆才是最重要的!最最最最最重要的!」
豆豆哼了一声,半响,幽幽的说:「爹,李守贤是皇爷,武青肃是太师,乔无羁应该是朝中将军一类,那个新来的人也应该是朝中官员吧?这样的一群人却集中到你身边,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的吗?」
「我……」我结结巴巴道: 「我是玉官……我是豆豆的爹……我不可能是那么有权有势的人……」
「你不是一直说你是大人物吗?现在你真可能是大人物,而且还是最大的那种人物……」
「开、开玩笑!我才不是皇帝咧!宫里不是有个皇帝吗?这两年不是一直都在处理政务吗?怎么会是我呢?不可能的!」我低声喃喃着,虽然我早在李守贤刚开始试探我时便有所感觉……但是,当这种感觉愈来愈真实时,我反而开始怀疑起来……
「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豆豆狐疑的看看我:「如我让你做皇帝,宗元一定会亡国吧?」
「……」什么意思~~!
【第二十章】
「爹……」
「什么?」
「如果……只是如果……」豆豆底气不足的说:「你真是皇帝的话……」
「你就是太子了!」我傻笑着咧起嘴。
豆豆的脸刷一下红了,他又羞又恼的瞪着我:「没正经!谁问你这个!我又不是亲生的,怎么也做不了这么高的位子!太子当然得由你的亲生儿子当!啊……谁在说这个!我是想说……我想说什么来着?可恶!都是你害的!」
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豆豆长舒了几口气,情绪慢慢的平抚下来,目光也没有那么锐利,口吻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真的是皇帝,不必为了跟我的承诺而踌躇,跟着他们回去好了。」
「豆豆!」
我有些生气,为什么豆豆不可以毫不在乎的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呢?我正欲发火,豆豆忽然阴冷的一笑:「不过这个梁子我跟他们结定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哼哼哼……」
「……」
这个……我看看已经大怒下伸出去的右手,一时不知我是应该继续发火还是感动的抱住他……
「还有……」豆豆凉凉的说:「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这个人很记仇,你赶快回去当你的好皇帝吧!因为你安身不了几年了……」
「什么意思?」我忽然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劈叭响了一下,紧接着心跳开始不能控制的狂跳起来。
豆豆直视着我的眼睛,就像一个倔强的孩子非要做坏事来引起大人的注意一般充满了矛盾的恶意:「因为我一定会造反的!而且我会引发让你头疼的叛乱,你临走前最好直接将我灭口,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豆豆!」
我顿时大吼一声,本已落下的商手又再度飞快的抬起!豆豆本能的闭上眼睛脖子一缩,我却将他一把抱入怀疑,紧紧的搂住!
那一瞬间,听到豆豆低咒般喃喃而出的话语后,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令我的心跳如此急遽,更不知道我为什么听他这么一说竟如此开心,我只知道不能放开这个小鬼,因为他是我的希望!他是我的未来!
「爹真是爱死你了!」
我的脑海中一直飘荡着一个好象沉睡了许久的东西,内容有些诡异:如果我是皇帝……豆豆,你快篡位吧!
很诡异吧?
我应该不是皇帝吧……因为一般的皇帝不会这样想吧……不过我也不是一般人……嗯……
「我说要谋反你竟然说……」豆豆一副被打败的样子,长叹一口气:「谁这辈子能拿你有軏?我看下辈子也还是都拿你没軏……」
这……算不算在夸奖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豆豆虽然板着脸,但是两颊发红,略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涩之意,于是我这个做爹的立刻趁机凑上前去:「豆豆啊……关于咱们家的一家之主的问题……」
豆豆抬起头望着我,我讪讪一笑:「那个……虽然你爹我不是很争气……但是……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一家人之间的头衔问题咱们再商量一下吧……」
「爹,在家里这么多人,你觉得谁最不能招惹?」
「武青肃!」我几乎没有想便脱口而出!还有比他更危险的吗?
「但是他却给了我三百两银票,而且很高兴。」
「……」
「如果说他是最阴晴不定的,那最阴险狡猾的应该是李守贤吧?」
我急忙点头:「幸好你没有找他骗钱!」
豆豆看了我一眼:「早在你回来前我就已经找过他了,他出手最大方,一次一千两。」
「一、一千两?」我瞪圆了眼睛,不愧是奢侈靡费浪费国库的腐败王爷!
「嗯,我把迷药放在你喝的茶里一次,他就给我一千两。」
「什么?」我一蹦三尺高:「这么丧尽天良的交易你也肯吗?」
「我已经下过三回了。」
「啊?」
「不过我都是下到你绝不喝的信阳毛尖里,呵呵,不算违规吧?」豆豆轻描淡写一笑。
这么说来……好象是有过几次,豆豆明知我不喝那种苦茶却端来给我……我自然不会喝……我无言的看了一眼豆豆,心中太过澎湃,以至于我无话可说。
「那个乔无羁就不用提了,最容易骗的就是他了。」
「……」
豆豆抚摸下巴,微微一皱眉:「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叫什么?玄尚德是吧?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
「豆豆……」
「什么?」
「我真幸福……我是这个家里唯一没被你骗的人……」我呆滞的喃喃道。
豆豆高深莫测的一笑:「爹,你以为什么是『一家之主』?不是被人叫几声一家之主的人便是一家之主,而是把家中每一个人都轻轻松松的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所以,爹,你说咱们家的一家之主是谁呢?」
「……」
豆豆一副迟暮之态似的拍拍我的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所以就交给我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
「好了,你自己在这里玩,要乖乖的,注意别弄脏衣服,我去探探那个姓玄的家伙,说不定还能再捞一笔。」
「……」
看着豆豆摆摆手,然后一派悠闲的背着手慢慢踱步离开,我掏出小手帕,把帕角往嘴里一塞,深深吸一口气,酝酿一下感情,摆好姿势,然后咬住帕角用力的拽来拽去!
我……我才是爹!
等到我满腹的不满发泄完毕后,我的小手帕也破了一个大洞,我吐吐舌头,急忙将它塞到袖子里,决定找个没人的地方将它毁尸灭迹,不然豆豆一定用足以杀人的目光盯着我,然后等我被他的目光『杀』得体无完肤自动投降时,等待我的将是半年或者一整年的擦桌扫地。
回到屋中,李守贤正饶有兴趣的摆弄着豆豆刚浇过水的花,看着满地雕零的花瓣,不难想象它受到了怎样的摧残。乔无羁正在将客厅的方柜自墙东角移向墙南角,大概是豆豆指使他,听话的苦力。武青肃正在眯着眼看书,表情严肃又认真,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我会以为他在看治国安邦的传世之作,而那本『治国安邦』的传世之作叫《品花宝鉴》……
(注:《品花宝鉴》是清朝一本描写同性恋的著名书作,也是传说中的十大禁书之一。^^风风在此借用一下)
我东张西望一番,咦,豆豆跟玄尚德呢?
一想到可怜的玄尚德被豆豆骗钱,我就有点良心不安,好歹人家才刚来,还是我带回来的……哎,希望豆豆骗少点,百八十两就行了,我平时买的小吃也用不了那么多。
正在寻思间,豆豆跟玄尚德回来了,玄尚德依然眼角含笑,笑得温柔得让我心底发毛,而豆豆……奇怪,豆豆竟然脸色阴沉,甚至带着极度不爽的表情。
诈骗失败?
正欲开口时,玄尚德却乐呵呵的对我说:「从今天开始,在下也要叨扰你了。」
「啊?」我争忙看向豆豆,后者瞪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生闷气。
「怎么回事?难道那个该死的武青肃让给十两黄金的债务?」
「嗯哼!」
武青肃清咳一声,我急忙纠正:「我是说那个长得该死的英俊叫我心动不已的武青肃……」
武青肃这才满意的微微点头,继续看他的书。
我长叹一口气,那个手持情色梳书还表情极为投入的男子就是我宗元国唯一的太师啊……
如果我真是皇帝,那宗元国被人了绝不是我一圈人的过错!
「非也非也。」玄尚德暧昧难明的一笑,然后看了豆豆:「只是在下与令郎有一点私债而已,他说在下可以在此久住。对吧!豆豆?」
豆豆的眉毛随着玄尚德煞是温柔的呼唤而不由一抖,嘴角勉强扯了几下,比从公牛身上挤奶还费劲似的好不容易才吐出一个字:「嗯……」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豆豆,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明显是被气的,再看玄尚德继续温柔的笑啊笑,我终于明白何为一物降一物,何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何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仿佛看到无数的绿豆糕、软糖、果子拍着小翅膀,啪啦啪啦的飞走了……
顿时天地黯淡,了无生趣。
*****
豆豆生闷气时会躲回屋里砸被子,我生闷气的时候自然是……上街买东西吃!于是,欲求不满又生闷气的我只得上街寻找美味佳肴来一偿我饕食的欲望。
非常难能可贵的是,今天街尾居然有卖绿豆糕的!豆糕豆糕~~我的最爱~~我顿时一个饿狼扑食飞扑过去,吓得小贩以为我要抢劫,没给我绿豆糕侧是把一兜的铜钱给我了……
这个银老板的外甥的奶娘的儿子的私垫先生的侄子的表姐的相好的弟弟也真是的!大家都是乡亲,我还能抢他不成?居然吓成这个样子,太伤我的自尊心了!所以为了报复他,我割下来两块大大的绿豆糕,拿牛皮纸袋一包,扭头便走,算是帮他实现倦于太平安逸生活寻求刺激渴望天灾人祸的美好愿望。
正在吃着热腾腾的绿豆糕,忽然身后被人轻轻一拍,我茫然的回过头,只见一清秀可人的美女站在我身后,嫣然一笑,我好似看到万道金光从她周围散开,连被微夕轻拂的乌丝都是那样诗意的舞动着……
「公子。」好销魂的声音,如黄鹂出谷,玉落珠盘,清脆动听。
我呆呆看着眼前的女子,连嘴里的绿豆糕都忘了嚼。
「公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我做了个停的手势,然后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一怔,然后灿笑道:「公子唤小女子金儿便可。」
金儿……?
我楞了楞,非常亲切熟悉的名字……
「金儿有一事相求……」
「行了行了。」我不耐烦的摆摆手:「妳想住我家嘛!跟我走吧!」
「……」
那金儿楞了楞,随即长吐一口气,顿时金光褪散,连拂动的青丝都落了下来,她撇撇嘴,娇滴滴的声音却刻变得……实在不想说那个形容词,但是这种感觉就好象一块香扑扑的大馒头,你一口咬下去后,忽然发现里面有半只蛔虫……
「什么嘛!早知道这么好说话,我就不必装得这么超凡脱俗,还大施色诱之术,就怕你不答应。」金儿嘟了嘟嘴,然后捧着我的脸细细的看了起来:「哎呀!两年没见,居然胖了!不可思议,难道你找了个有钱又有本事的主子养着你?你不会堕落到被人豢养吧?」
「……」这个死丫头……他能不能踢她两脚?
「你家在哪里呢?快带我去啊!」
金儿一脸的理所当然,比较诡异,我居然也觉得理所当然,以我是皇帝的大前提来设想……这天底下有谁敢对皇帝这般讲话?难道她是……?
「妳是我老婆?」我脱口而出。
金儿怔了一下,忽然怒了起来:「我看上去像那种会嫁给你这种笨蛋的女人吗?」
「……」我、我没可能是皇帝……皇帝不会被人这样骂,呜……
金儿一边跟在我身后往家里走,一边一路上唠叨个不停:「不是我说,我这辈子也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人了,一堆人跟着你,你居然也能跑丢了。丢了就算了,居然玩失踪,一失踪就是两年,你失踪就失踪,居然还玩失忆,你以为你是悲情男主角?省省吧!失忆就失忆呗,你失了忆就别让人找着啊!大家一门心思的想着你,你倒好,居然来个谁都不记得。真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人!蠢得像猪!」
「喂!」
我越听越火大,气势汹汹的回头想反驳她,却在看到她那一对通红擒大眼睛后完全傻住。
金儿的目光与我打了个照,顿时泪水再也克制不住般哗哗的流了下来,她用力的把眼泪一擦:「别误会!个破地方风沙太大,像你这种笨蛋加蠢才最适合在这种地方孤独终老,最后帮你洒把黄土大家都落得清静,不用疯了似的满天下的找你,更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害怕你出什么意外,一听说京城里发现无名男都吓得浑身发抖!才不值得为你这种笨蛋担心呢!」
「金儿……」
我怯生生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背,金儿毫不客气的一把打落:「男女授授不亲,公子自重!您这两年可是吃好玩好睡好,我这种两年都不得安身的贱命可比不上,别弄脏了您的手,沾了我的晦气。」
「金儿!」我忽然心头一热,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呃,正确来说,是我扑到她的怀中……这个女人,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金儿微挣扎了一下,便紧拥住我,放声大哭起来:「我们本来以为你只是跟我们失散了,你能想象当我们发觉找不到你时有多害怕吗?武大人他们都抓了狂,每个人都把你丢失的责任安到了自己身上,结果每个人都要把自己武疯似的翻天覆地的找你!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几位大人足有两个月都没有彼此交谈过,每个人都变得沉默可怕,连爱笑的玄大人都整天皱着眉头,埋首工作;乔大人为了能出宫找你,故意触犯宫规、连降三级,然后一去两年;还有武大人……他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暴躁易怒,常常发火。宫里变得好象死城一般冷寂,没人笑得出来,最后太后不得不重掌大权,才让国事得以正常运转。你知道我有多害怕要在那种环境下度过一生吗?连那么要好的三位大人之间的气氛都是那样的凝重,我真的以为宗元国会就这么玩完了!我这么害怕的时候,你却无忧无虑的过着你的日子,太可恶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
「我茫然的聆听着金儿的哭诉,心头隐隐作痛,许多东西仿佛呼之即出,但是……又有种在听别人的故事的感觉,没有那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可是,我的脑海中却无比清晰的知道一点……我恐怕真的是皇帝跑不了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金儿……」
「什么?」
「妳真不是我老婆?」
我知道我不该在这种人生大转折的节骨眼上关注这种小问题,但是这是我仅有的一点执着了!
「……」金儿说不清是想怒还是想笑,她两眼一瞪:「我是你的小宫女,虽然有卫仙之名,不过你从未宠幸过我,而且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我比起老婆更像姐姐!」
「你只是宫女?没有其它?」我还是不敢相信。
「你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我理直气壮的大声嚷嚷道:「如果你是我老婆,你这样吼我,我还可以当成你爱之深恨之切,可是你只是个小宫女,你怎么可以这样吼皇帝呢?」
谁知金儿吼得比我还大声:「我就是敢吼你,怎么样啊?不过在外面待了两年翅膀就长硬了啊!居然敢吼我?」
我立刻像缩了水的布料一下子小到不能再小,恨不得抱着头蹲在地上:「不、不敢……」
「哼!」金儿清了清嗓子:「吼得我嗓子疼,快点回去啦!我要喝水。」
「……」
被宫女吼的皇帝……而且还不敢回嘴……
我忽然开始怀疑,我这个皇帝也许不是走丢,而是离家出走……
继续前行,忽然一个蹲在地上的乞丐捧着碗走到我面前,粗声粗气的说:「好心的爷,赏个钱吧!」
我狐疑的看了看,好生面熟!于是想也没想便对他说:「走吧!跟我回家去吧!」
于是,等我回家后,豆豆他们都愕然的看着我身后跟着的人。
「金儿!」
武青肃等人全都又惊又喜,金儿更是乖巧的向他们行礼。看吧!我就说他们是伙的嘛!
「爹,他们是……?」豆豆困惑的看着我。
我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我不是只让三四个人跟着我吗?怎么会有黑压压的一群?
「我不知道!」我急忙撇清关系:「我只让那几个看着眼熟的人跟着我罢了,其它人我不清楚啊!」
「眼熟?」
「对啊!反正这几天我看着眼熟的人最后都会住进咱们家嘛!我索性不听他们啰嗦了,直接就带回来了。」
六双无言的眼睛齐刷刷的投向了我。
「我没猜错啊~你们是认识嘛!」
「但其余的都不认识。」武青肃凉凉地说。
「咦?不会吧?」我急忙将那名乞丐拉到身旁:「我确实看着他非常眼熟啊!」
「爹……」豆豆副为之气结的模样:「他不就是上次你的豆包掉地上时跟你抢的那个人嘛!」
「啊啊啊!」我立刻拽住那乞丐的衣:「原来是你,还我豆包!」
「别胡闹了!」豆豆一声大喝,我立刻立正站好,低头垂首,做出聆听教诲的模样。
「那他们呢?」
我又拽过来另一个我觉得很眼熟的男人:「他是很眼熟啊!」
「玉官……」那人无奈的说:「我是你邻居啊!我只是跟你打声招呼,你让我跟你回来做什么?」
啊?
我急忙又扯住另一个女人:「你总不是我邻居吧?我看着非常眼熟啊!」
那女人羞涩一笑:「奴家是飘香院唱小曲的小青啊!」
「飘香院?」这回豆豆还没开口,武青肃倒是跳了出来,一把拉住我:「我怎么会跟她很熟?你常去?」
我吓得急忙摇头:「没有没有!天大的冤枉啊~我从不去妓院的!」
等一下……
我楞了楞,眼睛一眯,暧昧的看着武青肃:「你才刚来不久,怎么知道飘香院是妓院?难道……」
武青肃两眼一瞪,理直气壮:「一般什么什么院的,都是妓院。」
「谁说的?难道不能是酒楼?」
「酒楼酒楼,当然带『楼』的才是酒楼!」
「……」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武青肃,这种歪理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也侦芾难得的人材了……
「难道……」
豆豆抚抚下巴,这孩子,明明没有胡子偏偏爱做摸胡子的动作。
「难道是经常到城北葛记软唐店买软糖的那个女子?」
「对啊!奴家常去的呢!」那叫小青的女子娇羞的看了我一眼:「而且常常跟玉官一起排队,还会闲聊几句呢!谁知今天奴家只是上前想问他有没有买葛记新推香桔软糖,刚开口叫住他,他便让奴家跟他一同回家呢……」
说完,小青又瞄了我一眼,一看到我在看她,顿时两团粉晕扑上两颊。一个威力十足的媚眼飞拋而来。我倒吸一口气,正欲接招,忽然眼前一闪,只见武青肃以雄狮般咄咄逼人的目光无声的注视着小青,我仿佛听到一阵劈叭作响,媚眼立被白眼狐狸杀了个片甲不留。
真是破坏力十足啊……
我继不死心的东找西找,好不容易从一堆人中揪出一个吃棒棒糖的小不点男孩,大声道:「那他呢?不是邻居、不是买东西的同好、绝对没有说过话,可是就是很眼熟啊!」
豆豆看着我,忽然皮笑肉不笑的说:「爹,凡是跟吃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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