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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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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深夏厌烦了的目光,吉原彩音霍然害怕了起来,眼看深夏要走,不管不顾地连忙抓住了她的手。“妈妈没有这个意思。妈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太好,但现在只是想保护你呀。”
“够了。”深夏举起自己被抓紧的手,从始至终都保持从容和笑容的脸上,终究出现了不耐烦,她也觉得够了,十几年的等待和痛苦,她都觉得替吉原深夏不值得,渴求这样的母亲的疼爱,简直是白痴是傻瓜。她是吉原深夏,所以她会好好尊重吉原彩音,同样,她也不是吉原深夏,所以没必要为了那卑微的‘爱’而把自己低到尘土里,那是开不了花的。
“我只是怕你受到欺负。深夏不要再这么任性了好吗!”
又是这样的表情。‘苦口婆心’‘恨铁不成钢’‘为你着想’,还有以爱的名义进行伤害之实。‘深夏不可以这样’‘深夏那件事不能做’‘妈妈是为你着想’……一厢情愿的‘爱’,只会让人苦恼吧。
“放手。”感觉到手腕上被勒紧的痛,深夏皱眉声音不免高了些。
咖啡馆里为数不多的顾客都不由自主地望了过来,但被深夏目光凌厉地一瞥又坐好回去继续说话。
“你变了。深夏。”无限感慨的口气。吉原彩音还是放开了深夏的手,她并没有注意到,那只白皙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一圈的红。
深夏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下,便拿起咖啡杯,“你才知道吗?”说完,她的手一松,‘呯’的,杯子在地上四分五裂,吉原彩音一惊,讶异地看着深夏。深夏指了指地上的碎片,“您知道什么是覆水难收吗?碎掉的东西,终究碎掉了,您哪怕是用世界上最好的胶水也粘不好。这个道理你不是懂吗?您这么多年不回三浦家,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是您的女儿,但是,我们却比陌生人更像陌生人。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饮料吗?知道我喜欢的颜色吗?知道我爱吃什么菜吗?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吗?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良羽的一切,但是却不知道我的哪怕一点点。我觉得够了,真的够了。”深夏轻轻地摇着头,不知是在为自己感叹还是为吉原深夏感叹着,“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不喜欢我的原因吗?我知道不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不够优秀。”
如着魔般地看着深夏,吉原彩音血色尽褪的唇颤抖了几下,“有了良羽后,我们不准备要孩子,但是没想到你会那样突然地出现。生你的时候还难产,后面,又因为你差点就出了车祸,所以,我才觉得——”
“觉得,如果没有我就好了。”深夏极静地望着吉原彩音,“是呀。如果没有我就好了。虽然我还是您的女儿,但是,您知道吗?”深夏低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般,陡然又扬起一个笑容,“我的监护人,已经改成了舅舅的名字。”
“怎么可能!”吉原彩音失态地叫了起来。
深夏伸食指挡在唇上,嘘了一下,“轻声点。难道你想看到明天的小报上刊登上‘吉原夫人疑似失心疯’之类的标题吗?难道这件事,父亲大人没有告诉您吗?我记得,舅舅可是跟他说过。”
“不。不会的。我从来没想过的。”
看到吉原彩音心神失守的样子,深夏淡然地退场,顺道发了条短信告诉吉原良羽吉原彩音在这里。
站在咖啡馆门口,她看到了赤木航转身离开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有种萧条落寞的感觉。
那时,他抱着她的时候,应该是有看到吉原良羽吧。深夏扭回头,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是回去的路。手机里已经塞了柳生佑子好几条邀请她去吃饭的短信,现在她必须得赶回去。
她会好好地珍惜眼前的一切。如果……坐在出租车里深夏的拳头紧握起来,如果柳生家不珍惜她,那她也只能……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又出去了…… = =
☆、威胁论
在夜晚有灯光的家庭总是会显得很温馨。柳生佑子坐在餐桌前看着用心喝汤的深夏,沉沉的目光便忍不住变得慈爱起来,如同眼前的人正是自己的珍宝。面对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去关心去呵护,看着她的时候,总是感觉仿佛看到那个还未‘长大’‘独立’的女儿。想到这里,柳生佑子便愧疚地低下头,看着碗里的汤。她不该把这个女孩当成替身,可是她又抑制不住,比起自己现在的女儿更像是自己女儿的存在。
“需要为叔叔留一份吗?叔叔在外面肯定又会喝酒,晚上回来喝口热汤暖一下胃也是好的吧。”深夏认真的提议,让柳生佑子心生暖意,她记得以前的月亚也会说这种听了就觉得让人窝心的话。但现在的月亚,似乎……不过还有深夏,看着深夏小心地将汤碗端去厨房的背影,柳生佑子安慰地笑了笑,开始收拾桌上未动半分的另外两副碗筷。
柳生月亚说不回来吃饭的电话是到临近晚餐的时候才打过来的,那时她已经把碗筷摆上桌了,就听到柳生月亚撒娇式的在电话里这样说,“因为今天部里要聚餐。所以才没办法回去啦。哥哥也一起的。以后一定补偿,这周末一块出去吃饭吧。我用零花钱请客哟~~”是那种调皮又可爱的语气,尤其是那句‘用零花钱请客’更是凸显了她的懂事。柳生佑子虽然听他们不回来吃饭有些失落,但在月亚的撒娇攻势下还是谅解地同意了。
但实际上,是为了防止亲爱的‘哥哥’被深夏拐跑吧。另外也要阻止石井惠和切原赤也的进一步发展。说起来,为了保护那群王子殿下不被他人染指,柳生月亚也有够煞费苦心的。深夏将汤碗放进保温柜里,唇角挂着漂亮的笑容回头和柳生佑子对视,能看见对方眼里的疼爱,就像三年前那样。可惜,那个女孩并不知道,她要的可不是那些。
“汤已经放进保温柜了。佑子阿姨,今天的晚餐很好吃,总是打扰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讲着客套的话,但深夏的表情很真心,她是真的很喜欢柳生佑子的手艺,久违了的味道让她每一次吃都能感受到幸福的感觉,这是在樱兰的学校里和三浦家里都感受不到的那种幸福,她曾失去过的幸福。
“怎么会。我很高兴你能陪我吃饭。今晚也在这里休息吧。回家一个人,这么晚了,我还真是不放心,比吕士也不在。”就这样在柳生佑子的再度挽留下,本来就打算留下的深夏也就留了下来。
两个人一起收拾厨房,一块洗水果做水果拼盘,然后就一并坐在电视机面前笑着看电视。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像是一对‘真正的’母女。而柳生月亚和柳生比吕士开门进来就看到如此温情一幕,前者的脸迅速沉了下来,而后者则是一脸的思索。
不过目光在落到深夏挽着佑子手臂的交接处时,柳生月亚快速地换上一张无心机笑容的脸,跑过去就坐在了佑子的另外一边,“哇。水果真是丰富呀~妈妈对深夏学姐比对我还好,我可是会吃醋的。”女孩搂着佑子的另一条胳膊,娇气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自己亲爱的妈妈身上,这样的动作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佑子宠爱的笑容。
深夏含笑看着柳生月亚张扬过来的得意笑容,自然地放开了佑子的手臂,站起来便走向厨房,“我去给比吕士君端汤。今天汤的味道很好,叔叔也该回来了吧。”
而柳生比吕士正要跟过去,就被眼疾手快的柳生月亚给拦住了,“我去就好了。哥哥好好休息,今天的训练也很累了吧。”
“我妈妈的汤很好喝吧。”在看到柳生比吕士走上楼后,柳生月亚才走进厨房面容冷冷地说道。此时的女孩完全没有刚才表现的那种活泼甜美,“你在这个家,只是客人。知道人在屋檐下吗?妈妈对你再好,也是因为你是客人。不要真的以为,她会把你当成女儿来疼爱。”
“我倒是没有过这样的错觉。”深夏从容笑道,“我觉得,是你的错觉吧。”
柳生月亚眉头一挑,“我的错觉?拜托。你不要这么无赖好不好,明明就是你处心积虑地靠近他们。”
“那么你呢?对切原赤也的示好难道就不是处心积虑吗?难道你想说,你准备甩掉仁王雅治,要和切原赤也在一起?”侧过头,深夏含蓄地笑道,目光不经意地划过柳生月亚时一凝,她瞥到了柳生比吕士的鞋子就在门角落处。深夏眼睛眯了一下,“其实你两个都舍不得吧。”
被深夏一言戳破的柳生月亚并没有丝毫的窘迫感,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在保护赤也。石井惠只是想利用他靠近网球部,从而靠近比吕士。”
“真的是这样吗?”深夏毫不动容地挺直了背往冰箱上靠了靠,“你也喜欢比吕士吗?”
“他现在是我哥哥了。”听柳生月亚的口气,好像是有些遗憾。接着又见她肯定地点头说,“我喜欢的雅治。”
听着柳生月亚这话,深夏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那么切原赤也呢?不喜欢他,却要霸占,又算什么。”这个女孩大概只是想要霸占她认为自己该拥有的一切吧。哪怕是自己不喜欢,也不允许别人喜欢。就像她所说的,立海大是她的主场,而樱兰才是深夏该去的地方。她一点都不贪心,只守着立海大,而不去染指其他的少年,却又比任何人都要贪心,立海大的一切她都想要。
“这些事情你没有必要管,也没资格管。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国的人,不要背叛我。否则。”没有娇俏的笑容,没有可爱的声音,柳生月亚冷漠地毫无感情地看着深夏,在灯光下明亮的大眼睛里,隐隐闪动着寒光。
这才是真正的‘柳生月亚’吧。深夏觉得这样的柳生月亚看起来反而顺眼点。
“你现在能够很好的生活,也是多亏了这具身体带来的便利吧。你说,我要是把你并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告诉他们,你如今拥有的一切也都会被剥夺吧。”
那是种势在必得的口吻。柳生月亚的声音清脆得让人会想象到某种东西碎裂的场景。
深夏讥讽地又望向柳生月亚,这个女孩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吗?“那么你呢?如果柳生家的人知道了你掠夺了真正的柳生月亚的身躯和人生,他们又会怎样?”看着那只被柳生月亚的身影遮挡住大半的鞋子猛的一个用力,几乎就要冲了出来,但那种前冲的步伐趋势还是深深地被扼制住了。
“我和你不一样。”对此,柳生月亚像是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这个曾经意图伤害过我的人的言辞吗?”
是两年前的那件事。深夏心里一动,表面上仍旧保持了波澜不惊。“你知道了?”
看到深夏并不惊讶的模样,柳生月亚有些小扫兴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件事并不是你做的,而是你前身做的。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会认为是你动的手不是吗?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事告诉妈妈,她会怎么做?把你赶出去,再也不让你接近,这才是一个母亲在面对要伤害自己孩子的人时的正常表情吗?”
深吸了口气,深夏静望着柳生月亚,可那风平浪静的目光却让她感觉好像不是在看自己,仿佛在透过自己看谁。
“我问你一个问题。”深夏说。
“说吧。”
“你占领了这具身体,那么你觉得真正的柳生月亚去哪里了呢?”
柳生月亚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深夏,双手一摊,“谁知道。应该是死了吧。不然我怎么占领这具身体。”毫不在乎的表情,在说到死亡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深夏的拳头收紧又松开再度握紧,“如果她没有死,那你有想过要还给她吗?”她紧紧地盯着柳生月亚,不漏过对方脸上可能的半丝情绪,可惜她失望了,柳生月亚并没有一点的自责和抱歉。
“这已经是我的人生了。”
“可这是因为你夺走了她的人生。你有想过,她没有死,却被迫眼睁睁地看着你夺走她的一切,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吗?你得到了她的幸福,难道就没有半点感激吗?”
似乎是感觉到深夏的情绪不太对,柳生月亚狐疑道,“你想这么多干什么?原来的那个柳生月亚到底怎样了,死了也好,被迫沉寂也好,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不是吗?如果总是怀有恐惧,那还怎么好好地生活。我重新再活一次,可不是为了受苦受累让自己纠结痛苦的。但是你,为什么——”
那道藏在柳生月亚身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退开了,深夏了然地淡笑,“没。只是觉得我们有点过分而已。这算不算是剥夺了她们生存的权利呢?”
“哼。我们过分吗?能够活下去,怎么过分都无所谓,何况是剥夺一个可能死去的人的生存而已。你过来的时候还小吧。”柳生月亚似笑非笑地走到深夏旁边把保温柜的汤端了出来,“这个我来吧。”
深夏不再搭言走出厨房像是感应到什么,不自觉地仰头就看到楼上的柳生比吕士,那个少年正专注地望着她,让她有种无从躲藏的感觉。
“汤真的很香。”端着汤柳生月亚出来就顺着深夏的视线看到如雕塑似的柳生少年,“哥。下来喝汤。妈妈的手艺果然是全世界最棒的。”女孩包含骄傲的口吻,仿佛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就你嘴巴甜!”佑子笑道,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在说柳生月亚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总会不小心瞟向深夏。“比吕士,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是。妈妈。”柳生比吕士听话地从楼上慢慢走了下来,他身上原来的运动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居家服了,但他在路过深夏时,霍然顺手地牵住了她的手,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软,冰凉,可他握在手里,心却是暖的。注视着十指相扣不得分离的手,深夏微微一讶,便顺从地跟着柳生比吕士走过去。
望见柳生比吕士毫不避讳的动作,佑子目光欣然,柳生月亚眼里尽是不敢相信。
☆、要守护,要呵护
“如果,月亚不是真正的月亚,您会如何。”
闻声,佑子正在拿篮子装橙子的手无端停了下来,表情毫无变化地抬头,像是没听清楚他的话似的,“嗯?”
定睛看着母亲的脸,柳生比吕士并没能在上面看出什么端倪,好似她真的没有听清楚。“为什么买那么多橙子。”黄灿灿的橙子滚在做饭的台子上,在窗外透过来的阳光下散发着漂亮诱人的光泽。那是深夏所喜欢的。虽然知道佑子的潜在意思,但他还是手指按住镜架说道,“家里,没有谁特别喜欢鲜榨橙汁。”
“这是给深夏准备的。”佑子很自然地说道,继续将置放在桌面上的橙子一个一个地拣到篮子里,每一个她都是很仔细地挑选过,色深,皮的厚度软硬适中,闻起来味道香甜。将最后一个橙子放进篮子时,她突然又说道,“以前,月亚也喜欢橙子。只是后面因为太喜欢仁王君了,才开始喝牛奶的吧。”
正准备离开的柳生比吕士听到这句话身躯微震,惊诧地看向柳生佑子,后者的神情并无任何变化,还是与刚才那样,“您打算把深夏当成月亚养吗?”镜片下的眸子闪动的光晦涩不明。他几乎想要喊出来,深夏才是真正的‘柳生月亚’,就是他的妹妹。可唇角抿紧,终究他还是没能说出口。——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怎么可能相信呢,这么荒诞离奇的事情,如果是我,我也不会相信。深夏说这句话时似自嘲似冷讽的表情还牢牢地钉固在他的脑海里,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回想到当时每根头发的位置。但是,假如母亲的回答是‘是’,他将——柳生比吕士目光陡然幽冷起来。
“比吕士是在开玩笑吗?”佑子好像听了什么冷笑话,温和舒心地笑道,“我怎么可能连这点都看不清。”
“那您看得清她们……”话语几欲冲了出来,却最终还是消失在喉间。柳生比吕士保持冷静让自己尽量理智,“她们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要好。”
佑子摆摆手,会心笑着,“我知道。月亚那个性格,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真是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么可爱了。深夏听说是很有钱的人家出身,前途和未来都不需要操心,一定很好。”
看母亲那安慰式的笑容,柳生比吕士想了想,还是说,“您还记得两年前,月亚车祸住院的事情吗?”
“车祸住院吗?”柳生佑子揉了揉额角,回想了会才说,“怎么了?”
“那还记得那个月亚说的幕后指使者吗?”
“你是说。”佑子目光有些恍然。
柳生比吕士郑重地点头,“是深夏。之后也因为这件事,深夏退学去了东京的樱兰就读,直到这个学期,前任校长的邀请,她才回来。”见母亲撇过头去,生怕她生气,又连忙说,“不过事情应该不是深夏做的。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她在樱兰一开始,似乎也过得不是特别好。”虽是没亲耳听到深夏说起过在初到樱兰时她到底是怎样的生活,但那本《DARKMOON》里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初入皇家魔法学院的女主角,因为不适应自己的身份闹出了许多笑话并不被学院里同是贵族的学生所接受,然而平民魔法师也不愿意接受这位贵族小姐作为同伴……这些都是深夏当时的心声吧。
“她现在一个人搬在外面独居,是因为家在东京吗?”
“吉原家的人似乎不是很喜欢她。”在听深夏提及此事时那种风轻云淡的表情,柳生比吕士莫名地觉得心酸。
“哦。我知道了。放心吧。比吕士,我很喜欢深夏,你明白吗?”平静没有波动的声音,让无法看到她脸部表情的柳生比吕士有些捉摸不透。“比吕士,能帮我把晾的衣服给收回来吗?我先把厨房收拾一下。”
环视了眼整洁的厨房,柳生比吕士心有疑惑却还是顺从地走了出去,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靠近门口拐角处停了下来。不多会,就听到里面压低的呜呜声,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捂着嘴才没嚎啕大哭的那种哭声。柳生比吕士沉默地望着地面,抬脚离开。
“月亚。月亚。月亚。月亚。月亚。月亚……月亚呀……”厨房里,柳生佑子蹲在冰箱前,捂着嘴,泪水止不住地下淌,另一只手死死地捏着一张柳生月亚十三岁时的照片,声音哽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竟然没有猜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又一声被泪水和哭声混淆得模糊不清的对不起回荡在厨房那窄小的空间里,听得让人觉得无比的酸痛。
与此同时,深夏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捶了一下,闷闷的顿痛,让她一时间都说不太出话来。凤镜夜伸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捂着胸口,深夏轻轻地倚靠在他的肩上,歪着头斜望着窗外的屋顶盘旋的鸽子。
“准备什么时候回樱兰。”
“应该快了。柳生月亚要按捺不住了。”深夏饶有趣味地笑着,眨了眨眼睛偏头看着凤镜夜,“你很着急我回樱兰?”她自己都没发现,在说话的时候,黑色的眼睛格外的亮,里面充满了期待的希望之光。
可惜。凤镜夜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我找到当年指认你是车祸指使者的人了。”
深夏坐直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许久,才听她,“喔——”
窗外。阳光大好。
——————————
妹妹。妹妹。是怎样的存在。吉原良羽以前并不太懂,因为他的妹妹既不像别人的妹妹那样会用甜甜糯糯的嗓音叫他‘哥哥’,也不会在被欺负后找他帮忙报仇,更不会朝他笑得可爱娇气。他的妹妹,永远都是那样用冷冰冰的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抢走了她最重要的宝物。小时候,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妹妹要那样看着她,可当他懂的时候,那个女孩却又竖起了满身的刺,无论谁靠近,她都会将其扎得满身是血。直到那次在医院里看到她全身冰凉的带着氧气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才醒悟过来,只是为时已晚。他还没跟她说上一句话,她就被强势得让父亲发抖的外公带去了东京,两年不见,再见时,已物是人非。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吉原良羽吐出个烟圈,将烟头掐灭了,漫不经心地看向用帽子遮住自己半边脸的柳生月亚。他认识这个女孩,从国中开始就是学校小有名气的甜美女孩,笑容可爱,性格活跃,加上好的成绩和不错的人际关系,在低年级组还算比较受欢迎。但他真正注意她的时候,是在听说吉原深夏喜欢她的‘男朋友’的时候。“没事就滚。”他没好气地说,当然也不需要好声好气,尤其是在深夏被她逼得离开立海大之后。
“你妹妹和我哥哥在谈恋爱。”压着帽沿,柳生月亚没让她看到她的表情隐约透着不屑,“要是我爸妈知道吉原深夏就是两年前那个女生,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
吉原良羽冷笑,“你该不会是有恋兄情结吧。”
察觉到他笑意中的嘲讽,柳生月亚一怒,“你不也是有恋妹情结么。我只是不想让我哥哥被那种女生抢走罢了。你们这种有钱人,真的可能和我哥哥谈恋爱吗?只是玩玩而已吧。”
良羽默不作声地斜挑着眉上下打量着柳生月亚,“哼~你的长相和你这个人的内在还真是一点都不符合。”
猛一听到这种话,柳生月亚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接着她就反应过来吉原良羽的意思后,嘲道,“那吉原深夏又是长相和内在一样了?难道你没发现现在的吉原深夏和以前的完全是两个人吗?”
“本来就是两个人。”
柳生月亚一懵,“你知道了?”
“两年。时间不长,却也可以改变很多了。”不耐烦地丢下这句话,吉原良羽也不再有兴趣跟她继续聊了。于是,就转过身朝和柳生月亚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
望着他那清瘦倾长的身影,柳生月亚心有不甘地喊道,“吉原深夏早就死了,那个吉原深夏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吉原深夏。”
声音刚落,就见到吉原良羽一脸阴霾地走了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吉原深夏早就死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吉原深夏。不,应该这么说,她是穿到吉原深夏身上的。”柳生月亚眼珠一转,毫无惧意地说,“正是因为她强行占具了吉原深夏的身体,所以真正的吉原深夏才会死掉。”
“你在耍我吗?”吉原良羽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这种事,他怎么会相信……但《DARKMOON》里,似乎有这种情节。
柳生月亚颇具信心地说,“不信。你可以去试试。我想她应该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既然她没能得到之前小月亚的记忆,那么吉原深夏可能也没有。不然为什么两年都没回来。想到吉原深夏能够有时间有机会不用谨慎地应付周围的人,柳生月亚心里涌现些少许的不舒服。
冷冷地再看了眼柳生月亚,吉原良羽便大步往后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深处。
翘着唇,柳生月亚保持着淡淡的笑意。她起先以为那个吉原深夏是樱兰的‘主角’身份,所以是井水不犯河水,她很满意自己的生活目前的生活。但,后面发展延伸的事情和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吉原深夏会很快离开樱兰,立海大只是个过站而已。可没料到,那个女生竟在她的信任中钻进了她的家,并抢走了哥哥。这是不是代表,以后她也会抢走其他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过分得不可原谅。柳生月亚怒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忙碌的娃子伤不起伤不起呀~~~~
☆、多云
晴空。多云。
倚靠在栏杆上的深夏刚把瓶装橙汁的盖打开,就听见对面楼梯间传来啪啪急促上楼的声音,抬头就见门呯的被推开了,石井惠气喘吁吁地插着腰看着她。
“哈。累死我了。”走过来石井惠一把就夺过了深夏的橙汁,咕噜咕噜地就喝了大半瓶,爽快地舒出口气后,便问道,“味道很新鲜呐~难道是鲜榨的?”
“柳生月亚的妈妈给我的。”一说完,就听见耳边噗的一声,橙汁喷了一地,顾不上擦嘴,石井惠夸张地大叫道,“不是吧!难道你不怕里面放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吗?什么口水呀之类的。”单单是想想,那新鲜好喝的橙汁,她也喝不下去了,白着张脸,把瓶盖扭紧了,放到了另一边。
见石井惠满是警惕的样子,深夏好笑地说,“她亲手到我家为我做的,还怕有细菌,特意把瓶子给密封了起来。”似乎为了橙汁,佑子一个晚上都睡得不太好,早上看见她的时候,脸色奇差。话说,自从比吕士开始送早餐之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柳生佑子特意过来为她做早餐。
“对你那么好?”石井惠疑惑地问了句后,随即又感叹道,“比你亲生母亲都要好。那天,你和你母亲没事吧。”
提及吉原彩音,深夏笑了笑,“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不像母亲,一个,不再像女儿。我想除了血缘,我和她没有更加亲近的关系吧。”吉原彩音的态度,让深夏也不再抱有当初回来时‘把她也当成母亲吧’那种天真的想法了。那个女人只在乎她的儿子,女儿什么的就让她随风而逝吧。至于柳生佑子的态度,深夏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只是觉得今早所见到的她要比以往沉重些。难道她知道了?想及,深夏就自我否定地摇摇头,不会的。比吕士知道,是因为他亲耳听到了。
“对了。你让我帮忙的那件事,我没找到。”石井惠像是才想起来,手指抓着头发抱歉地说道。
“找和我长得有些相像的人吗?”见她点头,深夏婉然笑着,“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也许他是在别的地方遇到那个人的。不一定非是立海大。”话是这么说,但深夏心里却总是觉得应该就是立海大,不然他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石井惠又是一愣,为什么今天深夏总是说些高深莫测不一定能够完全理解的话哩?“那个他是谁?”
深深地望了眼石井惠,深夏盯着她的眼睛,恍若要把她看穿了那种。直到石井惠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她才慢吞吞地说,“赤木老师。”
“啊?赤木老师?哦!我差点忘了,刚才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只见眼前的女孩用前所未有的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记得那次我们在图书馆时看到的那场骚动吗?其实那天三年级的吉原良羽打了赤木老师。”
“然后呢?”深夏无动于衷地问道,早在吉原彩音出现的那天,她就已然知道了。
“深夏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吉原良羽是你的哥哥,然后赤木老师是班主任,而且他好像向来都待你很温和,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你不觉得——”石井惠噼里啪啦的话嘎然而止,怔怔地望着若无其事的深夏,女孩秀丽的侧脸,悠闲自若的神态,看上去十分的娴静而美好。仿佛间,某个想法在她脑海里冒出了嫩芽,石井惠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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