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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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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不会留疤!”男孩担忧地问。
“不会的。”深夏的口气坚定。
“真是的。五楼的花盆支架怎么那么不牢固。还害得莉央受伤。”说到后面的话时,男孩的怨念眼神直接就射了过来。
深夏恬淡一笑,“是呀!我没想到立海大学校的管理这么差,公共设施也能不牢靠。看来我们路过窗台的时候,都要注意头顶上了。”这就是学校给出的解释吗?这种该死的理由,深夏绝不会相信。她还没有开始彻查,第二次袭击就开始了,这次还连累到了无辜的人。那个人,到底是谁?如果真的想要杀她,为什么又只是用这种手段。
“哼。如果不是因为你,莉央也不会受伤。”丸井文太扭过身子,赌气道。
看到他这副孩子气的样子,深夏好笑之余心里却有种淡淡的羡慕感。这样简单的心情,她似乎早就失去了。明明她也只是高中生,可拥有两场人生并隐瞒着不可告知的秘密的她却沉重灰败。
“对呀。都是我的错。”
听到深夏的笑语,丸井文太不敢置信地回头,“啊?”
“我说是我的错呀!要不是我,莉央是不会受伤的。真是糟糕呀!”
丸井文太顿时就手足无措了起来,“其实我不是要特别怪你的意思!可是。”见自己解释得不是很清楚,少年只能安分地坐着,静静地说,“莉央很在乎你。我从来没看到过她那么在乎一个人。你和她说话少的那几天,不管我怎么努力,她都没办法开心起来。反正。我是比不过你了。我认输。”
少年的红发似乎也因为这段话变得黯淡起来。
深夏不自觉地将手落到他的头发上,轻轻地揉了揉,手感不错。
“你干嘛!”丸井文太迅速恢复元气,捂着头跳到了一边,“不要像摸小狗一样摸我的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似乎只有真正的小孩才经常说自己不是小孩了吧!”
“吉原深夏你果然是个坏女人!”红发少年已经炸了。
“你难道只会说这一句话吗?国语学得太差,想不到别的形容词?”比起丸井文太,靠墙而坐的深夏显得悠闲不已。
“哼!”
……
但是,两人的隐隐带着火药味的气氛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取而代之是和睦。
所以当青山莉央包扎好伤口出来时看到的正是这种‘和善’的氛围,女孩的眼中扬起一种如负重释感。的确,自己佩服崇拜的人和自己最好的青梅竹马关系能好起来,那是最好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留言呀·~~真希望能和大家聊聊剧情的发展呐~~~
☆、又见面了,少年
凤镜夜:怎么回事。
须王环:大女儿,立海大太危险了!回樱兰吧。爸爸的怀抱是温暖的。
双胞胎:听说你被花盆亲吻了。
Honey前辈+崇前辈=小深。要不要我们一起探望你,小兔子也很想你哦~+(沉默)
宫野梨:上次是被箭袭击。这次是被花盆砸。你说下次会是怎样的手法?
藤原森:深夏SAMA需不需要我转学来陪你呀~
……
看着他们发来的信息,深夏一一回复后,刚把手机放好就听到身后门吱呀打开的声音,一回头,便看到真田弦一郎一脸肃然的样子站在门口的阳光处,这一刹那,一个想法猛然涌上深夏的脑海,他们还真有缘,自从她回到立海大,每次逃课或是迟到都能够遇上他,在真田随身带着的那个本本上,深夏的名字已经有一页多了。
“真巧呀!你也上来晒太阳?”深夏展开笑容举手打招呼。
真田站在原地没动,由于离得太远,深夏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只是这次相遇是巧合还‘被陷害’,深夏有所保留。
“你上来,该不会只是串串门吧。还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深夏起身拍拍裙子,直直地盯着真田,“有接到知名不具的消息说我逃课。”既然学校里有人针对她,那么就不该只是‘射射箭’‘掉掉花盆’这些事,比如应该还有被老师或学生会、风机委员之类的抓抓小辫子,等等。也许,这个人并不想她死,仅仅是不想她好过。那这样,又会是谁,搜索的范围也缩小了些。
看着真田拿出手机的动作,深夏也正经地站直了身子,“怎么?真的有人打小报告?”
“我把短信转发给你。”
深夏低头看着手里的短信,和其他信息没有区别的字符,在她眼里看来充满恶意。
‘那个吉原深夏真是屡教不改,总喜欢在危险的地方。上次是花盆,这回会不会直接掉下去呢?’
没有落款,信息中也没有表现出身份。但深夏肯定,这是在学校的人。她才回来两个星期,就被人盯上了。虚空握了握手,深夏看着在金色的阳光下看上去格外白的皮肤,感叹着这具身体真是太‘招人’了。
“就是因为看到这条短信,才来找我的?”深夏晃悠着手机,歪头问真田弦一郎,“是担心我吗?”问到这句时,深夏忽然笑起,笑容灿如夏花。
这种不同于平常的明媚笑容让真田不由一愣,然后移开视线,伸手压了压帽檐,借此挡住深夏的笑容,“你现在最好和同学朋友在一起。”
但深夏并不接受真田弦一郎的转移话题,继续笑问,“因为担心我。所以,逃课来找我吗?”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话并不像深夏以往的风格,不知为何,她很想探究这个一眼就能认出她的男生的想法。虽然不敢确定真田弦一郎是否喜欢吉原深夏这件事,但在猜想到这件事之后,深夏对真田弦一郎的感觉确实是发生了一丝的改变。
真田按住帽檐的胳膊挡住了阳光,同样也挡住了深夏的好奇目光。大约沉默了几秒,他才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本,“我是风纪委员长。”他边说,边在本子上又一次添上深夏的名字。
含笑看着对方登记自己的名字,深夏全然不介意地伸了伸胳膊,踮起脚靠在护栏上,微风轻抚着她的发丝,飘荡在空中宛如水中柔顺的海藻,“我刚刚去了五楼的钢琴教室。窗外花架的支架的确是断裂了。后面我又质询了当时在教室里练琴的学生,他们也说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教室里除了他们并没有闲杂人等。”
真田并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而是走到深夏的身份,等待着她的答案。
“大家都认为这次是真的意外。”深夏将被风吹得沾在脸上的头发别到了耳后,“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
“他们在说谎?”真田拧着眉,冷峻的面容没有多余的神情。
深夏轻轻地摇头,“不是。他们没有说谎,因为花盆根本就不是从五楼掉下来的。”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会知道了。因为我有这个。”
深夏嘴角微扬,夹杂着小小的得意,像只偷到嘴的小狐狸。她打开手机,从中找到一组照片,正好是学校的各个角落的取景照片,其中一张正是这栋楼侧面楼面的照片。
拍照用的相机像素很好,放大后也能够看得清楚。
“你看。这个是五楼钢琴教室的窗口的,而这个是六楼的空教室。六楼是没有花盆的,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会认为花盆是五楼掉下来的,正好五楼的窗户少了一个花盆。但是五楼窗户少的这个花盆,早在开学前就已经不见了。话说已经消失了的花盆,又怎么会在今天掉下来。如果不是爱花的人,恐怕不会去注意窗台上的花盆是多是少。”
深夏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感觉自己回归后的剧情一下有了大转变,从‘恶毒女配’归来记变成了可怜‘女主’的悬疑剧。另外还有将这组照片发过来的人也没有留□份信息。
世事果然是无常的,没有人可以猜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看着深夏手机里的图片,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五楼窗台的景象,而拍摄日期正好是开学的那天。
“另外。大家都说是花盆是五楼教室掉下来的,这个也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误导。”深夏饶有深意地笑着,收起手机。看到真田弦一郎的眼神明灭不定,深夏又补充道,“放心。照片没有被动过手脚。我找高手验证过了。这张照片确实是开学的时候照的。”
“抱歉。”真田倒也直率地为自己刚才的怀疑表示了歉意。
认真道歉的样子,让深夏也不好过多的介意。
“你不是风纪委员长吗?是不是应该也要好好保护本校学生不受伤害?”深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真田默然了下来。
对此,深夏干笑了几声,“我只是开——”
“我会保护你的。”真田忽然说道。
对方郑重其事的语气让深夏一愣,再三打量后发现真田并不是开玩笑,深夏才也正经起来,“谢谢。我现在希望你能够帮我。”在立海大,她太孤单了……所以,对不起,真田。把你牵扯进来。谁让你总是出现在她面前呢。
“好的。”
没有半点犹豫的答应,让深夏舒心一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没再说过多的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护栏前,在春日的阳光一片灿然下,显得有种微妙的温馨感。
☆、经理之说
随着放学的钟声响起,各个年级的学生除了当天的值日生以外都纷纷收拾好东西前往社团参加活动,教学楼瞬时就空了下来,寂静得都可以听到人的呼吸声。
“深夏同学。你和三年级的吉原学长有没有关系呀~”同为值日生的小林见教室里没有别的人之后,凑了过来小声问道。普通微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疑问。不止她一人好奇,整个班级的人都很好奇。相同的姓氏是有很多,但是这还是避免不了大家去幻想,尤其是他们还正处于青春浪漫充满诗意的年岁。
将垃圾袋口扎好后,深夏不紧不慢地答道,“你们怎么会认为我和吉原学长有关系?”她记得在学校,吉原良羽就算来见她也是很谨慎的。除却当年直升上来的学生们,其他的学生根本就不会知道吉原良羽曾还有个妹妹。然而当年的事,在众多的直升生口中以成了不约而同遵守的秘密。对于这种共同的约定,深夏相信在这后面肯定有强而有力的人压制着。至于是谁,几乎不需要有太多的猜想。三浦家上下对她这位吉原家的‘深夏小姐’可是又敬又爱得很。
“吉原学长那么优秀,我可不敢高攀呐。”深夏低声喃喃道,低垂的目光却闪烁不定,带着未说出口的嘲意。
小林弄了弄头发,并没有听懂深夏话里的反讽意思,因而歉意地解释,“深夏同学的姓氏和吉原学长的姓氏是一样的。大家只是有点好奇。没有别的意思,而且,深夏同学也很优秀呀!不管是成绩、长相还是能力都是一流的。很多人都很崇拜你。”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女孩的脸有点红了。
“谢谢夸奖。我去丢垃圾吧。如果你还有事,那就先走吧。反正也没有别的活了。”深夏淡淡地笑着拿过小林手里的垃圾袋,那样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很容易给人好感,但若仔细看她的眼睛,深不见底,平静无波,不像其他这个年龄的女孩,无论是笑还是哭,都是那样的淋漓尽致。
“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深夏还没有选好社团吗?”
“还没有想好。”应该说,她对立海大的这些社团都没有兴趣。
小林像是想到了什么,刚要叫出来就自己赶紧捂好了嘴巴,走近深夏,脸红彤彤的看上去情绪很兴奋,刻意压低的声音也遮掩不住她的激动,“难道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你要竞选男子网球部经理。哇!深夏你好有勇气哦!不过也是以你的条件,竞选的话,也是很有希望的。虽然柳生月亚也不错,但是我们还是支持你。”看她那副亢奋的样子,好像要去竞选的是她而不是深夏。
“也许吧。我也不确定。不过,柳生月亚真的很不错吗?”深夏停住要走出去的脚步,扭头问道,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睛里透亮无比,“好像大家都把她当作男子网球部未来的经理了。是因为柳生君的关系吗?”
“有点关系吧。”小林皱着眉边想边走回课桌前整理书包,“我不是直升的,所以知道得也不太清楚。反正柳生月亚还没有来读高中的时候在我们这就很出名了。不止她哥哥是男子网球部的正选,她男朋友也是。就是我们班的仁王雅治。仁王君很疼爱他的小女朋友的,一年级的时候就能经常看到他们在一块。但是,只是这样想成为男子网球部的经理是不行的。”
拿好书包,小林为难地看了眼深夏,迟疑着继续说,“不得不说,柳生月亚的确是最好的男子网球部经理人选,她在国三的时候协助切原赤也,也就是当时的国中男子网球部部长,又夺回了全国大赛冠军的宝座。听说那次比赛的胜利柳生月亚功不可没。”
深夏面色恍然,“这么说,经理这个职位已经是内定的了?”
“怎么会!”
“当然不是。”教室里不约而同响起两个声音。
小林和深夏同时往门口看过去,仁王雅治正站在那里,身上正穿着正选的运动队服,看上去是刚做完剧烈运动,额头上还冒着细细的汗粒,呼吸也微微带着喘息,背光的眸子在看向深夏时有种隐隐的怒火。
深夏漠然地望着离自己不远的银发男孩,那种态度,就好像跟前没有这个人似的。不自觉中,空气凝重了许多。
“原来是仁王君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见鬼了。”小林一声夸张的感叹,缓冲了这股凝重。
仁王雅治并未理会小林,而是盯着深夏,神情前所未有的正经八百,“我们网球部的经理职位是经过严格的筛选才会确定的。没有实力的人是不可能站在这个位置上。如果吉原同学想竞选,我们当然热烈欢迎。但是我希望吉原同学能够明白,男子网球部经理,不是长得漂亮性格好成绩好就可以担任的。”话说到最后隐约透着种刻薄。
深夏神色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仁王君。按你的说法,也就是说,男子网球部经理只要是长得不漂亮性格不好成绩不好就可以担任了?”
无尽的揶揄口气让仁王雅治嘴角狠狠一抽,一时间竟不知要回些什么话。
听着深夏声调故意上扬的话,小林忍不住地笑了,“也是。如果按照仁王君的说法,这个男子网球部经理的确是很难胜任呀!”虽说网球部正选少年们个个是正怀憧憬的少女们的仰慕对象,但显然眼前的这位并不是小林同学的菜。
“吉原同学果然牙尖嘴利。”仁王雅治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但谁知道这只狐狸有没有记仇。
作为曾经喜欢过对方的深夏,又怎会不知道仁王雅治这幅表情的内涵,秋后算账,才是这只银毛狐狸的真正面目。深夏浅笑回礼,“谢谢仁王君的夸奖。小林,你不是还要去社团吗?我们就不打扰仁王君了。”说完,就拉过小林走出了教室。
“深夏,刚才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小林后知后觉地懊悔起来,“这样该不会对你未来的经理竞选产生影响吧。”
对此女同学的话,深夏只能报以深深的无奈,她真的对男子网球部经理这个职位没有半点兴趣。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呢??
“没关系的。”在深夏的安抚过后,小林同学恢复活力后,就急匆匆奔去了社团。留下深夏一人走向垃圾桶的方向。
两袋垃圾入桶也宣告着深夏今天的值日生任务的结束。
刚准备回教室,手机传来了赤木老师的短信:吉原同学。如果有空,能聊聊吗?握着手机深夏下意识地往赤木老师的教师办公室望去,只见一个身影站在窗口,正朝她挥手。
深夏毅然回复道:不好意思。老师,我今天没空。她就知道内心充满热血老师情怀的赤木老师,又怎么会放过她这位总是无端被‘伤害’的学生。
“吉原同学!吉原同学!”
听到身后深切的呼唤。深夏的脚步越来越快,可惜她的步子再快,还是避无可避地在校门口看到了赤木老师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没网的日子,果然让人感觉很崩呀~~~
☆、师生、乌冬面
赤木老师。本名赤木航,东京大学毕业生。今年二十五岁,父母长居于国外,国内并无亲人。性格和善,在学校的时候就有‘老好人’的称号,成为一名老师是他从小就表明的心愿。去年十月中旬在退休的教导主任山口的介绍下进入立海大国中部,今年三月被现任松井校长申请调至高中部成为二年B组的班主任。在大学一年级时,曾被誉为‘校园社团达人’,所参加的社团不止一个,并在弓道、网球、排球、书法、摄影等项目获得过各种奖项。之后因学习或其他原因,逐渐退出。无女友,无不良嗜好,热爱学生,待人友好,做事认真,无论是洗衣做饭还是打扫卫生都是一等一好手的优秀男人一枚。
深夏安分地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坐着用心研究菜单的男人。白衬衫、西装裤,文秀的五官,堪堪到眉毛处的利落短碎发,还有时不时浮现在脸上的笑容,整个人看过去如沐春风的温煦感,长相不算出挑,但很容易使人产生好感。
学校里对二年B组的赤木老师偷偷幻想的小女生也不是没有,不过是碍着师生这道桥梁无人敢跨罢了。深夏完全能够想象,如果有同学看到她和赤木老师一同进餐的这一幕,只怕还不等第二天,八卦流言就满天飞舞了,学校的内部网只怕也会被这件事给刷爆了。
“吉原同学想点什么。”赤木航把手里的菜单放到深夏面前,另外招呼了一声服务生又拿来了一本。男人温和的笑着,“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跟老师客气。”
“乌冬面就好了。”深夏看也不看菜单一眼很顺口地说道。
赤木航惊喜地看着她,“吉原同学对这家店很熟吗?”他合上了菜单,招来服务生点了两份乌冬面。见深夏表情古怪,便澄清道,“一开始我就准备点乌冬面。这家店的乌冬面很好吃。所以我才会问你对这家店是不是很熟。”
“是呀。很熟。”但不是吉原深夏很熟。深夏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在她还未成为吉原深夏之前,时常会和柳生比吕士或是仁王雅治来这家店,点上一份乌冬面,喝上一杯果汁,轻松愉快。仅仅是坐在这里,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个时间的美好。望着某个熟悉的角落,深夏遗憾地叹笑着,“已经很久没来了。希望这里的乌冬面还是那么好吃。”
“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等太久,乌冬面便热气腾腾地被端了上来。
浓浓的汤香扑面而来,迎着这股香气,深夏拿起筷子斯条慢理地夹起乌冬面一口口吃了起来。那模样,透过雾雾渺渺的热气看上去有种难掩的幸福感。
这一幕看得赤木航怔了半天,直到深夏抬头看向他,才反应过来,“怎么样。没有失望吧。”
“味道一如既往的好。”深夏细细地嚼着面,语气里有种淡淡的满足感,“很久没有这么好吃过一顿了。”店铺的位置没有变,面的味道没有变,可惜,那些失去的东西,却再也回不来了。
“喜欢就好。”赤木航望向深夏的目光带着种柔柔的迷离,但很快就清醒过来,搅拌着碗里的面,笑道,“以后要是喜欢,也可以和朋友常来。”
深夏没所谓地咽下最后一根面,“跟立海大的朋友吗?说起来,在立海大我好像没什么朋友。”吉原深夏在这个国度从来都是孤单只影。或许以前会介意,但现在她没关系了。“老师。如果你今天找我只是为了吃面,那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吗?要是还有别的事,麻烦请快说,女孩子一个人回家晚了可是很危险的。”
“如果太晚了,我可以送你回去。”某人张口就说,说完,面色一僵,但转眼间又笑起,“身为老师,保护学生也是我们的责任。”看他笑的那股真诚劲,很像一个很替学生着想的老师。
但深夏并不这么认为,若是没有感觉到赤木航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她恐怕也只会认为他是个一心只为学生考虑的好老师。可她明明察觉到赤木航看向她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他在看什么,或是他在她身上想看到什么。深夏贝齿轻咬唇边,目光落在渐渐变凉的面汤上,“老师是想问我花盆的事?还是希望我帮青山莉央补习的事?”她感觉自己是想多了,除了这次的见面,其余的见面也都是赤木老师有所相求。
赤木航小幅度地望了周围几眼,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安抵了声音道,“我是想知道关于花盆那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看来应该是她想多了。深夏暗暗舒松了起来,旋即就觉得自己好笑,自从在离开柳生月亚体内那个黑暗的角落后,在这具躯壳里,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安全感。有些事明知道自己不该那么想,理智上是那样告诉自己,但情感上却无法释怀。她不能总这样下去的。深夏抓着筷子的手指悄然松开下来。
“花盆?当然是意外了。”深夏微笑的样子没有半丝的破绽。两年时间的努力不可能没有成果的。“大家不都是这么认为的吗?五楼钢琴教室的支架本来就很危险了,花盆不小心掉下来也是正常的。”不是她不相信老师,而是这个世界早就用事实说明了一件事,大人的话是不可信的,老师自然是一丘之貉了。
倒是赤木航,他眼神透着异色,“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
“不是。”
听到赤木航肯定的回答,深夏意外了起来,她以为这次谈话可能是只是场来自学校的试探。却不料赤木老师会说得如此直接,上次他还是学校的说客。
“怎么说?”深夏依旧声色不动地问着。
“五楼教室的花盆从开学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花盆是从六楼丢下去的,再说了,那个时候,花盆是从五楼丢下的还是六楼,根本就没人看得清楚。大家看到五楼的教室窗外有花盆,自然就会认为花盆是从五楼掉下的。”
赤木航一口气说完,中间没有停顿,好像一早就看到了真相。对此,深夏默然起来。她会猜想到这步,是因为那个不知名的人发来的照片,那么赤木老师为什么会说得这么详细,不会是真田告诉他的,那么就是他也有那张照片?果然,下一步,似乎怕深夏不相信,赤木航拿出手机调出了那张照片放大了递到深夏面前,动作和当初她拿给真田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老师是怎么拿到照片的。”哪怕是开始猜到了,在真正看到的时候,深夏心跳还是加快了许多。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把照片给她,那为什么又把照片给赤木老师,是在协助她,还是要阻止她。一时间深夏有些凌乱了。
赤木航的身子往前又凑了凑,尽量靠深夏近些,就在他刚吐出一个音节时,就被突如其来的女生给打断了。
“嗨。老师好。没想到老师也会在这家店,原来深夏学姐也在呀!”
柳生月亚在走进后才看到被赤木老师手臂遮挡住深夏,面上浮现的笑容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看到她的出现,以及在她身边表示各种惊讶的女生们,深夏突然感觉自己掉入了某个陷阱里。明天,有关转学生吉原深夏和班主任赤木约会的事情会传遍整个学校上下吧。亦如当年。
☆、脏水
‘那个转学生竟然勾引老师。’‘太不要脸了吧。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漂亮又怎样,人品差还不是一样。’‘听说她成绩还挺好的,不会是有□吧。’不用等到明天,深夏都能够预感到今天之后会有怎样难听的话从周围冒出来,以及各种幸灾乐祸的眼神。不负责任的流言蜚语完全可以毁掉一个人。所谓的流言止于智者,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智者,社会如此浮躁,又会有多少人能够静下心来思考一下。
不知为何看到赤木老师面露‘糟糕了’的困扰神情,深夏只觉哭笑不得,心中全然没有要对明天将发生的事情的紧张感,反而惬意地冲着女孩们打招呼,“你们是过来聚会吗?能在这里碰上,还真是有够巧的。”
见深夏丝毫不尴尬的样子,柳生月亚勉强地扯出个笑容,“是呀。真的是有够巧的。这家店,我一直都很喜欢。从国中的时候就喜欢往这里跑。”
在别人听来,这句话没什么。但是在当事人深夏听来,心里却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就算喜欢这家店的味道的那个人,也不是现在的她。深夏深刻地记得曾被压制在现今柳生月亚体内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的日子,那些日子最初发生的一切,她都记忆犹新,恍如昨日。若不是后面她灵魂逐渐虚弱会时不时自动失去意识进行自我保护,也不会错过和吉原深夏的那些故事。以深夏对柳生月亚的了解,这女孩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
‘这家店的味道我腻了。以后就不要来这里了。听说那边开了家新店,味道很不错哦。’当年,柳生月亚就是用撒娇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轻而易举地骗开了自家兄长和男友,直至今日的彻底转变。三年的时间,那个穿越者已经把柳生月亚这个身份彻底地变成了她自己的身份。
深夏强掩内心的恶感,无声笑道,“柳生学妹一定也很喜欢乌冬面吧。”无他,她只不过是不想成为心中充满嫉妒和仇怨的人。
“啊。是,是呀!”望着深夏那双如水般的眸子,柳生月亚不由升起种不安感,好像在那双眼睛里,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这家店的乌冬面很好吃。”
“吉原学姐和赤木老师这是在约会吗?”
一句话横空而来,直袭人心。
深夏冷冷地看向柳生月亚身边的新井莉绪,对方似是反应了过来,歉意懊悔地低下头,“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吉原学姐会和赤木老师在一块吃饭,而且只有两个人。看上去也不太像是补习什么的。”女孩的话越说越小声,到后面也就彻底消声了。
不过也够了。只是这么句话,不管其他人在想些什么,也不论真相如何,他们身上的脏水也就洗不干净了。
这个新井莉绪是故意的。深夏看了看同样惊讶的柳生月亚,见对方的惊讶不似作伪,就知道她也被新井的话给吓住了。
瞬时,空气凝重地连呼吸都多余了起来。
深夏没有说话,赤木航也没有说话,大家都没有说话。一群人就这么站着或坐着。吸引了好些奇怪的目光而浑然不觉。眼见赤木航目光暗含决心要解释的时候,深夏就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飞快地看了一眼后,朝着女生们便是展颜一笑,“我这的确是约会。”
很是柔气的一句话,却如海浪般拍岸而来,惊得女孩们都呆住了。就连新井莉绪也愣愣地抬头看向深夏。这算什么?女孩们已经脑子里弄成了浆糊,也就柳生月亚在一小阵讶异后就露出了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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