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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x御堂]拉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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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X御堂'拉锯
初次发文o(∩_∩)o。。请多多关照~
1.
他已经不会觉得冷,因为最冰冷的感觉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超过了那届临点之后,一切都只是麻木和茫然。
他有点想不起来受到如此对待的原因,那个原因细究起来太过渺小,渺小得令他不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断层,失落了某些至关重要的环节。
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等落到地狱底层的时候,他才蓦然惊觉,其实他可以逃离的。只是在他察觉到这一点时已经为时已晚。
无力地动了一下手臂,僵硬的,没有知觉,如果不是那锁链的金属撞击声被牵动发出的话,他不会知道自己方才的确动了那么一下。
无法抬起头,不能面对如此悲惨境地的自己。像某种大型动物,被锁上项圈,固定在某个位置。就连基本的生理需求也不得不依赖那位“主人”,日复一日。
被器具插入的、还在震动不已的地方,也已经麻木到感受不到快感的地步。
所以冰冷什么的,也早就没有感觉了。
尽管此刻正全身赤裸地被锁在地板上。
一个人,出现在别人、许多人面前的时候,可以穿着得体的服饰,戴着恰当的面具,将自己保护起来,安全地周游于社会丛林之中。
然而,被剥掉衣服和面具,就像鱼被刮掉了鳞片,疼痛,无法承受。更让人无法承受的,是暴露出来的,连自己都难以正视的丑陋。
那个人像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似的,乐此不疲地变换花样,欣赏他丑陋的形态,玩味的口吻评论着,告诉他那是怎样的景色。他让他在他手里奄奄一息,却又让他无法逃脱。
死的自由,都被夺走了。
他绝望地躺在地板上。
窗外静静飘着雪。
2.
'御堂先生,今天有乖乖听话吗?'
门被打开,低沉的带着愉悦和嘲讽的磁性声线飘进来。
他眨了眨眼,一双擦得明亮可鉴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下一刻鞋尖顶起他的下巴,让他将视线上移,于是他看到,戴着眼镜的男人嘴角勾着一丝笑意,但眼镜后面的眼睛却闪着寒光。那是高明的猎人给予无可动弹的猎物的视线。
虽然那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一张脸,但再也没有什么比这张脸更令他厌恶的东西存在了。
他选择闭上眼。
在同一刻里,声线飘进耳膜。
'看来,还没有学乖哦。'他蹲下身,低头的时候温暖的鼻息拂过他裸露的皮肤。
他不由瑟缩,但躲不过用力按住肩膀的手。一刹那,厌恶得几乎克制不住尖叫。他咬紧嘴唇将声音咽下。如果叫出来,对那个人来说是再有趣不过的助兴前奏罢了。
'啊,原来电池用完了。难怪御堂先生不高兴。'很内疚似的说着让人愤怒的话,他伸过手将深深没入他体内的道具猛然抽出。
瞬间的空缺感使他压抑不住,冲破他努力的抑制低低沉吟。
于是令他快乐地笑起来。手指在私密之处画着圆圈,佯装不经意地插入的时候,甬道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咬紧他的手指。他笑得更大声了。
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无比痛恨不听心灵指挥的身体,这具被别人了解得更透彻、掌握了一切弱点的身体已经不配被自己支配。惩罚自己般头部倾尽全力撞击地板,狠狠地用额头摩擦地面。只是几秒钟的抗争,已经令他气喘不已。
但他知道一切都是无用的徒劳。
所以轻易地被他捏住脖子,强迫纳入怀抱中。'御堂先生,虐待自己可不好啊。'
说着道貌岸然的话的男人,难道和那个整天用皮鞭抽打他的身体让他浑身布满红色伤痕的不是同一个?他抬起眼睫狠狠瞪视这个男人,可惜被屈辱的雾气朦胧的眼睛大概没有丝毫杀伤力吧。
他真的疲惫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每一次面对他的时候,以为已经荡然无存的反抗和不甘又回到身体里,凭借这微弱的力量做着无畏的抵抗。还能抵抗多久?他没有答案。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明白正面反抗他只会令他更有乐趣,但他不能也不允许不让他知道,他从未放弃亦从未屈服。
他遗憾地摇头,解开锁链束缚。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他有何反抗了,在他手里他不过是一个只剩下呼吸和说话能力的玩具,可能,根本连靠自己力量站起来都做不到吧。他半拖半抱,将他弄进浴室里。
热水接触冰冷的皮肤带来刀尖般尖锐的刺痛,冷得快凝固的血液一瞬间仿佛融化般被灼伤。箭似的水点源源不断地扎在皮肤上,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破碎。
身体每一个角落,里里外外地被清洗。无谓的劳作。清洗掉他留在他身上的痕迹之后,会加诸更多。早已被侵蚀得肮脏不堪的身体,不再是水能够洗涤的程度。但沐浴过后沾黏在大腿根部的浊液顺着水流冲走,即使是短暂的时刻,也让身体变得稍微轻松起来。
然而轻易地进入被充分开拓过的区域的手指,还是让他清晰地知道,始终都被某人玩弄于指间。
'放开……'水流冲散了他无力的反抗,而他的声音则清楚地传进来。
'确定要我放开吗?御堂先生好像,无法自己站稳哦。'
于是他发现,自己的双臂不知何时穿过对方的肩膀攀在他背上,以支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想抽回手,却被他仅用一只手臂就禁锢了他的举动。
另一只手,依然沉浸在探索他身体内部的乐趣中。
他被水打湿的白色衬衣紧贴在白皙的胸口上,露出精致而性感的锁骨。透过半敞的衣领依稀可以看见那线条延伸至的结实小腹。以及,半透明衣物覆盖下的,浅粉色果实。
下一秒他就被这半透明衣物下的胸口贴近,细小的纽扣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摩擦,丝丝酥麻。
想要推开,却被搂得更紧。
两具紧密贴合的身体,像为了这样贴合而打造出来,没有一丝不契合的缝隙。心脏跳动的地方传递来的温暖,比水温更舒适。然而这份舒适的热度,即使渗透了血液,也无法抵达彼此心底。
始终是隔了一层道不清说不明的障碍。
在他迷茫的片断里,一只腿被打开,挂在他的腰间。他的腰沉下,在他来不及掩饰的惊喘中一枚坚实的楔子深深钉入身体。
他的每一个声音都令他感到快乐,像是宣泄这种快乐般,将楔子一次又一次刺穿他的身体。
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机械地随着他的节奏律动。为了不让自己倒下,也为了不让不合时宜的声音泄漏,他不得不捉住最后一块浮木,用力地攀紧他的背。即使他最想做的事是远远地逃走。
如果说,他给予他的痛苦是无视他的意志强硬地侵犯而令他无比痛恨,这种痛苦和痛恨他或许可以忍耐,只因那并非他所愿,他只是无力逃避。然而每一次交合,在痛苦和痛恨底下肆意蔓延至全身的美妙感觉,令他既恋慕,又恶心。
最甜蜜亦最可怖的媚药。
不管是否承认,已经一天比一天侵蚀他的心。
不知道是否在下一刻就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如果是那样,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能够失去的,不能够失去的,都已经失去。再没有什么是可以掌握在手中的重要事物。所以,那最后的唯一的,尊严,绝对不能失去。
他看着怀里的人,脸色染上迷人的绯红。紧蹙的眉,紧闭的眼,头仰起,每一次律动,紫色的发丝便在白色的砖壁上划过动人的轨迹。
他捏着他的下巴,很用力。那一刻他的眉皱得更紧。他并没有就此放过,舌尖来到他耳边,舔着他的耳廓,感受到他在怀里一阵阵颤栗。用他带着嘲讽的华丽声线提醒他,他的身体正沉浸在莫大的快乐中,激动得泪流不已。
他咬紧牙,想转过头,无奈挣不脱他的手。身体里的他是如此炙热,令他一切感觉都失去了只能感知他的存在,他的进入,他的抽出,他的探索,他的攻击。他不由自主地收紧身体,试图更多地感受,却又害怕般松开。
他在他耳边说,'御堂先生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
水声如此巨大,依然不能掩盖掉他令人厌恶的声音。
他的意识逐渐迷离。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密麻的水线刷落的声音。
在他的意识之外。
3.
佐伯克哉在曾是御堂孝典的办公室里,坐在御堂孝典坐过的宽敞椅子上,双腿交叠,十指交织抵在下巴上,一派胜券在握的悠闲。
御堂始终没能到公司来收拾走他的物品,所以很多东西几乎是原封不动地保持着原主人最后一次光顾的姿态。
空气中仿佛残留着御堂的味道。
不,也许,是早上出门之前,厮磨时留下的气息。
那个曾经坐在这张办公桌后,用傲慢的视线冷冷扫过自己的人,此刻正像玩物一样陷入他手中。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在他身上做一切事情。
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初次见面那天他冰冷漠然又无比傲慢的视线。这令他倍感享受。
我终于将你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了下来,折断你的翅膀,磨掉你的尊严,从此以后你只能仰视我的脸,那双骄傲的眼睛再也不能忽视我的存在。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可是。
可是,为什么不曾臣服在我脚下。
明明已经失去了一切。
他烦躁地推了推眼镜,不愿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思考。但心中焦虑的感觉却像怒涛一样不断拍打他的胸腔。
天气越来越冷。早上出门的时候被清理好的路面湿滑,两侧人行道上堆满了半人高的雪堆。
白色冰冷的象征,总成为他联想御堂的暗喻。所以想把那个同样白色冰冷灵魂涂满别的颜色,击破他的防御壁垒,让他破碎成一地可以任他随意拼凑的碎片。
可是如此,却依然不能满足。
佐伯克哉不知道自己要在御堂身上得到什么。如果是身体的话,比他漂亮的大有人在。可是那些他都看不上,因为没有那种激发他征服欲和占有欲的眼神。
他凭什么自认高人一等?在失去了一切之后,为什么还保有那种那样的眼神。令人恨不得把他撕碎。他那样的眼神,是在挑拨别人将他毁灭撕碎吧。
两个人,就像拉锯中的两端,他掠夺、监禁,在他剥夺了他一次又一次之后,赫然发现他死守着最后一步。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自己的身影投入对方眼中心中。
越是难以攻克的目标,越让人有兴趣。
克哉用纤长的手指敲击桌面,冷笑着想。
那就让乐趣延长更多吧。
如此掩饰着,心中激荡的焦躁感。
那时,聪明如佐伯克哉,也没有料到他黑暗的心,让两个在绝望中挣扎的人,看不到光明。
4.
昨天晚上,因为想听御堂的声音,他把他双手分别绑在左右床头。然后在他身体里塞入玻璃珠,最后用按摩器堵住出口。同时用皮套将玩弄的勃起的分身紧紧套住。
他很有耐心地站在床边,欣赏着御堂身体从苍白变得绯红的过程。
御堂闭着眼将脸埋在自己肩膀上,努力不让情绪受到生理上的影响。可是从他紧蹙的眉和咬紧嘴唇的动作上,还是看得出他的努力渐渐失效。
手握成拳,脚趾蜷起,摩擦着床单。
安静的房间内响着唯一发出声音的震动按摩器。
窗外街灯透过窗户落在御堂的侧脸上,完美的、忍耐情欲的诱人线条。
鞭子的声音适时割破宁静。
一声接一声,御堂吃痛的身体弹起又落下,下意识弯起的身体由于双手被绑定而无法抱拢。下体的动作幅度过大,体内的玻璃球在肠道中翻滚,似乎已经进入到很深的地方。所到之处一遍遍压过他的敏感点。双腿夹紧的时候,也更清晰感受到按摩棒的震动。鞭子带来的痛楚让身体更加清醒和敏感,体内的感觉被放大数倍,让他终于忍耐不住。
'……嗯……'拼命压制的无力喘息,隐没在鞭打背后。
尽管细小,克哉还是听见了,含着笑扔掉手中的皮鞭,倾身将御堂的脸扭过来,手指拭去他唇边的血迹。
特制的鞭子抽打在身上不会留下伤疤,只会在白皙皮肤上秀出妖艳的红色花纹。但是痛楚,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他的手指从他急剧起伏的胸口滑下,来到小腹上,用力地来回抚摸,沿着那些红痕的轨迹。
无论是安静地承受还是反抗,对御堂来说都是灭顶的痛苦和快感。两种矛盾的感觉,就是这样在他身上共同出现。
身体被拉起靠坐在床头,下体压在床上,身体的重量压力让按摩器和玻璃球再一次在体内肆虐,他张开口大力喘息,试图将体内的感觉用空气排泄出去。
然而在开口的时候,一块带着腥味的湿热硬块塞进了他的口中。下颌被捏紧,咬牙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克哉的分身在自己嘴里律动。
挣扎着抵抗的舌头却在对方的强攻下如同描绘舔吻他的形状,舌苔上一片湿糯。上颌的敏感点被肉块的顶端不断摩擦,令他浑身颤栗。当克哉冲入他的喉咙中,他感到自己被皮套束缚的分身肿胀到剧痛。
'感觉很不错吧,刺激口中的敏感点。'克哉微笑着问他的意见。一边抚摸他的头发,紫色的丝滑发丝从手中滑落,又被用力捉住,头皮辣辣地痛。
含着克哉的分身,喉咙里发出水泽的呜咽。他只能握紧拳,只能以此表达自己的愤怒。
身体无意识地扭动,想将那折磨他的道具排出,然而刚刚挤出一点,就被克哉无情地用力推回去。
'已经变得这么湿了,好像要射出来一样。很痛苦吧,御堂先生,'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迷惑他的意志,'只要好好求我,就能满足你哦。'为了听到恳求的语句,他将分身从他嘴里抽出,拉出一丝水亮的淫靡的银线。
御堂狠狠地喘息,却无法吐尽嘴里克哉的味道。
'谁、会说。放开我!'竭尽全力的,无用的反抗。
'很好的眼神呢。'克哉的语气变得冰冷,压抑着腾升的怒火。手指在他身体各处敏感点来回巡航,蜻蜓点水般刺激得他不断颤抖,却吝于给他更多感觉浅尝辄止后又前往另一处。
紊乱的气息拂过他含笑的嘴角,身下的男人理智的裂缝逐渐扩大,不甘心地碎成一地散片。他的吐息像某种神话中女妖之歌,听过一次之后再也无法遗忘。他用尽一切手段,只为听见更多,带着哭泣悲鸣的恳求,以及被极乐折磨得失去控制的艳丽呻吟。
从他咬紧的牙关里,断断续续地泄漏出快意和痛苦兼并的沉吟。殷红液体河流般,从他水色的唇角蜿蜒而下。当他的舌尖柔软而有力地徘徊在他颈窝时,他尝到腥涩的铁锈味。
他看着混合情欲和血腥气息的男人,在他手里无力但坚定地挣扎。彼时他尚未得到纾解的分身,可悲地躺着透明的泪。
他不由俯下身体,舌尖将那泪水舔去。一阵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他逃离似的抬起的腰身,却将自己送进他温暖的口中。
越是这样迷乱,就越是……引人走向毁灭。
皮套被解开,恶意的极尽挑逗的柔软嘴唇和舌头刺激着他的分身。快感如丝,将他身体和意志密密麻麻包围,滴水不漏。他倾尽全力的挣扎,却只能陷入那甜美的致命黑暗中。
'你这个混蛋、啊、嗯啊。把我、放开!'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像梦呓一样反复播放不屈的话语。身体却走上截然不同的路,无度地索求。
这已经,不是他的身体。
变成了,那个男人的,牵线木偶。
5.
浅银色的月光下,御堂的姿态和早上离去时一样。双手被束缚在床头。两腿间残留着克哉昨晚在他晕过去之后擅自发泄留下的痕迹。
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似是抽离了生命般空灵,在月光下明亮如水银。交织着生和死的斑驳阴影。
他向他走过去时,读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觉每一步都如走在刀锋上,从脚底向头顶传递着麻痹的痛感。身后是,万劫不复的,早已消失的,退路。
他抱起他的半身。无力地被他包围在怀中,丝缎般柔软。伤痕如同大片罂粟刺青,在他白皙肌肤上怒放。
最后,他始终没有说出那怕一句,恳求的话。
克哉将他抱到沙发放好,将外套披搭在赤裸肌肤上。手指碰触到他冰冷的身体,仿佛感染到冰冻般,心脏在瞬间收紧,几乎窒息。将他凌乱垂下的额发拨至耳后。
'御堂,醒醒。'
在他的拍打下,御堂醒来。迷茫的眸子在看清眼前人后,紧紧闭上。这不是他熟悉的世界,不是他应该遭遇的剧情。比起来,令人什么都感知不到的黑暗梦境更是他愿意伫立的'现实'。
他发觉他日渐沉默。
为了逼出他的声音,他只能更加残酷地凌虐。他的声音就像逐渐沉淀的沙砾,任他如何痛击,都只能荡起一层稀薄的尘埃。
一再贯穿他的身体后,在细微的缺口中喷出激昂的声线,那声音几乎将克哉震碎。他听着那声线从压抑到唱高再回复虚无,沉默地喘。看到他仿若逐渐萎缩的天使,洁白的翅膀将落入他人的身体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包裹。最后一丝缝隙,即将合拢。
在那个世界里,永远没有他进驻的余地。
事到如今,事情脱离他的掌控,刹不住闸地一路滑去。
跌落。
深渊。
忍着怒火和焦躁,捏紧他的下巴把嘴巴撬开,温度适当的流质食物被灌进嘴里。
他抵死不让能够维持生命的食物流进身体,不被喉咙吞纳的食物在口中满溢流下,盖在身上的高级面料外套被弄得一塌糊涂。
克哉的瞳色变得更深,两潭深渊中跳跃火焰。
'别试图用无谓的反抗激怒我,御堂先生!'他狠狠捏住他的脖子,看到他因为窒息而青白的面孔,心里掠过一丝快意,这个人的生和死都掌控在自己手里,他根本,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反抗。
然而,他微微睁开眼睛,轻描淡写地投来的一撇里,写满了轻蔑,一如当时初见。你,根本,什么都不是。那清冷傲慢的眼神,传达这样的意思。他弯起嘴角,向他露出讥讽笑容。淡得几乎看不真切,又确确实实存在。
他也许失去一切,但从未落败。
他夺取了他所有,但最珍贵的,从未得到。
克哉意识到再用力,就会让对方得逞。恨恨地用尽全力松开手,看着他泣血般咳嗽。
'要让你活下去的方法有很多,如果你不愿意乖乖进食的话。'残酷的声线像恶魔的昭示,他站起来扶着眼镜,俯视他。
他冷冷地无谓地嗤笑,闭上眼。
那一刹那,他恨不得将他的身体整个撕碎,挖出他的心,看看是不是钢铁铸成,为何布满伤痕,却就是不碎。
胶着在两个人间的空气,弥漫着绝望和暴戾,月光比雪更冷。冻结了萌芽中的情感并扼杀。在这冰天雪地中,只有撕裂的风呼啸而过,深埋在底下的真相,永远无人挖掘,无人知晓。
6.
佐伯克哉坐在公园长椅上。
自从认识以来,第一次觉得无法面对御堂。
脚下一地零碎的烟蒂。熄灭冷却铺在彩色地砖上。又一根即将燃尽的烟在夜空中画着红色火星画着抛物线坠落。
没有下雪。清冷的天空深蓝,高远。望不到尽头。他和他的距离,就像宇宙中相邻的两颗星。看似相邻,实际相距几十万光年。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即使偶尔投去贪慕的目光,在被对方接收到之时,或许已经殒灭。
这就是他,和他的,距离。
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效……吗……
挑战能力范围内的难度是有趣的事情。挑战几倍能力之外的难度,非但没有半点乐趣,还让人充满挫败的焦躁。
在御堂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乐趣,取而代之的是深刻明了自己无能为力之后的痛苦。这份痛像一只肉食蚂蚁,啃噬着他的心灵。不知不觉间,已经形成一个名为御堂的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望着御堂公寓的方向,目光穿过钢铁森林,凝视看不到但确实存在的灯光。
凝视着。
风中静止的盐柱。
7.
佐伯克哉是一个深渊,或者说,一个黑洞。
冷静下来想,就会发现,那张怯懦的面孔上陡然换了一双锐利的视线。刀锋般轻薄和锐利,在他猝不及防的空隙中,轻而易举地割破了他的防御。在他心底留下带着血色的伤痕。
他一直急于挣脱他的纠缠,却无一例外地落入对方铺设好的网络中。如泥淖如流沙,越是挣扎,越是深地沦陷。
等到他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才发现他本可早就抛开这无谓的一切,那样便没有可以牵绊他的东西。但在当时,他并不想逃。他一直是迎战而上的男人,从未想过战败,更未想过退逃。
如今他正是战败的国王,坚守仅剩一座城堡。
饥饿和寒冷使得他的思维更加清晰。身体的力量已经小到无法支撑灵魂的重量。而亦因此,他看见了灵魂的重量。
正是被他剥掉所有伪装,将一切脆弱和丑陋展现在两人面前。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坚强到如此地步。他比以前,更深刻地认识了自己。这样的他,不可能会输给那个男人。
他笑起来。
包含两败俱伤意味的凄凉笑声在室内空空回荡。
来吧,佐伯克哉。看你还能在我手中,夺取什么。
8.
克哉吻着御堂的背脊,染上水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折射暧昧的光泽。他沿着脊椎的线条由下而上,最终落在脖子处,唇舌并用,享用这乳酪般顺滑的美味。
怀里身体微微颤抖,仅此而已。
但他知道,呼吸早已混乱。
抚摸肌肤的指腹犹如蛇,冰冷,缠绵,如绞索,挣不脱,挥不去。
在肌肤上游走的指像要压入纹理中,挑逗快感神经。他兴奋一如往常。心中恨意也一如往常。
只是他不再愤怒,不再怒骂,不再抗拒,连目光都吝于给予。
沉默地感受着克哉带给他的感觉,在参杂了过多复杂感情的感觉里,玩味着真实的自我。
佐伯克哉教给他一个陌生的自己。原来做这种事,身体真的会觉得快乐。
偶尔,在极短极短的时间里,他漂浮在快感浪尖上的时候,不禁会想象如果此刻和自己厮磨缠绵的人,其实是心心相印的恋人的话……随即他强硬打断了这个念头,因为克哉的声音和气息,令他无法想象下去。
胸前的果实被手指用力捏住,早已被玩弄得坚硬竖起,颜色鲜红欲滴。在贴近心脏的地方,刺激着它的源,最细微的感觉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心脏终端。
他弓起身体,伏在身后的人也随之弯起腰,仿若一张黏膜,紧密相随。
'嗯……哈啊。'他缺氧,大口喘气,声音溢出,像来自另一时空。
今晚的月残了一半,光却明亮。细细的月牙仿佛切割夜空的锐器,皎洁的身体,是黑夜的伤痕。
从御堂躺着的角度抬眼望去,便能看到。
残月之夜,如此安静。
静得心慌。
克哉不像往常般用语言侵犯他的耳膜,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温柔到残酷的无限甜美的爱抚。他的手指像在他身上演奏夜曲,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拨动他的热情。他无法习惯这种安静,总觉得缺少什么般不真实。
他看不到克哉的脸,因此不知道在背后啃噬自己肉体的男人,有怎样狂乱的眼神。
他的手滑至他的胯间,力道恰好地揉捏他的分身,指间在顶端画圆,就着染上的热液将整个柱体染湿。
他触电般弹了一下,分身钻进他潮湿温热的掌心。蚀骨的洪流将他淹没。
他停了停,随即快速地爱抚他情欲勃发之处。怀中的身体果然随之起伏,气息混乱,不经意中发出不甘心的叹息。
御堂的心比他的呼吸更乱。所有做好的准备被克哉意外的行为击碎。如果对方并不在意自己的转变,那便算出战失利了吧。他懊恼地咬咬牙。
克哉压抑着将御堂撕碎的冲动,所有耐心都耗尽,这份看似温柔的沉默同样折磨着他。并不急于进入他的身体,他明白两个人的距离不可能因此拉近。尽管怀里抱着想要得到的人,心中却空空如也。
果然,还是想不明白。克哉放弃了思考,翻身将御堂压在身下,用力将他的下半身抬起,奋力挺进充分开发过的甬道中。
'哈啊……'又成功地让他发出呻吟。
他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手指捉紧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爱抚的前戏足够得过火,让他的身体变成一块饥渴的海绵,不管是否承认,都已经变得无比渴求,这个男人。用尽全力地收缩身体,不知道是为了将他排挤出去,还是为了更清楚地感觉他的形状。
坚硬的凶器将他刺穿。
他看着他抬起的腰,伏下的背,修长的手指纠缠床单。一切都在月色中朦胧。像是打了浓重的几层滤镜,美好虚幻。忍不住再次倾身轻吻他的肩胛,舌尖游移在线条上。这如同水波中月影似的身体,在他的试探下淡淡地涟漪,四散。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沸腾的血液要将血管和皮肤融化。为了摆脱热度折磨,他难耐地扭动身体。'住、住手……'即使下定了某种决心,还是无法立刻完美地付诸。在无处可逃的夹击下,他再度抗拒。
然而讥讽的淫秽话语没有响起。回应他的是他沉默的低喘。
御堂顿时惊呆。比起毫无顾忌地在他体内冲撞,这声沉默的低喘更令他颤栗。以前因为挣扎、怒骂、奋力和自身的该死欲念抵抗,他从未注意过深埋在自己体内的人,有着怎样的欲望。
这是御堂第一次清晰地察觉到克哉的欲望。
他的心更乱了。那声低喘竟然比任何一次凌虐都更能抵达他的心。让他顿时变得脆弱。变得忘记自己为什么反抗。
如梦境般的夜晚。如梦境般的剧情。
那从未如此顺从的人是不是他自己,时断时续地发出呻吟的人是不是他自己,被翻过身与他正面相对双臂挂在他肩上双腿夹着他的腰的人,是不是他自己。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才会出现这么荒谬的景象。
然而无法闭眼不看。
克哉的汗水滴落在他胸口上,沿着胸膛的倾势欢畅地滑入结实小腹的纹路里。
他们四目相对,无法言语亦无法欺骗的情绪彼此传达。但全部语言皆是疑问,谁也没有读懂对方。只是固执地,谁也没有移开视线,谁也没有闭上眼。
彼此的身体都被汗水湿透,在这个寒冷的夜晚,究竟耗费了多少力量,才会产生这样的热能,使眼睛所见之处皆为迷蒙。
他的手从他湿滑的肩膀上无力滑下。他及时握住他的手腕,目光错也不错地盯视他,嘴唇却在他的手腕上烙下炙热的吻。
那一瞬间,他似乎又听见他沉默的叹息。
坚硬的心中有什么在,悄然破碎。
最后,他额上淌下的汗水迷湿他的眼睛,刺痛使他闭上眼,终止了目光之间的战争。随即他的舌尖便缠过来,舔舐他眼角的湿润。
汗水和泪水一样,咸涩,微苦。多少次看见这双眼里流下屈辱的泪水,让他忍不住想用手指沿着泪的走势描绘它的轨迹。剥夺他的尊严,听他不甘的呼喝,看他屈辱的流泪,莫非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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