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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动漫同人)天是红河岸之明夏+番外 作者:禾尹(晋江vip2013-04-07正文完结)-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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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里的时候,他的神情非常好看。脸上的情绪色彩犹如调色盘一般将各种颜色都走了一遍,最后欣喜地喊道:“好,好,真是太好了。皇太后叛国的证据,这一次出兵,的确是有足够的理由。” 
  底比斯的境况,在法老王一声令下后,立刻有所动静。军队的出动,很快将底比斯娜芙提提皇太后居住的宫殿围了起来,在娜芙提提还来不及杀掉拉姆瑟斯之前,就将她擒获。 
  当那一块印有娜芙提提皇太后私章的黏土板明晃晃地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这位彪悍又冷酷的皇太后做出了一件惊骇的事情。娜芙提提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劲,挣脱两位抓住她的女官,快步冲上前,一把抓起那块放在托盘里的黏土板,狠狠地摔在地上。望着一地的碎渣,她狞笑道:“哼,哪儿来的什么叛国证据?” 
  “这里。”就在全场被娜芙提提皇太后的行为惊讶地鸦雀无声地情况下,明夏开口打破了这个沉寂的局面。 
  “我这里还有十几块黏土板,全是您写给西台那已故的娜姬雅皇太后的私信,上面有很重要的军事情报,要我念出来么?” 
  明夏此话一出,震撼至极。法老王与拉姆瑟斯的私兵们都兴奋不已。 
  如血的夕阳下,这一场宫廷政变,完美落幕。 
  史上记载,公元前14世纪,埃及第十八王朝最后的一位法老,在宫廷政变里,统一了法老王的实权,为新王国时期的第十九王朝奠定了基础。 
  站在偌大空旷的王宫里,望着娜芙提提那寂寥却高傲不屈的背影,明夏心里却涌起一股怅然之感。 
  “你的动作真够快的,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留有这一手。”此刻,略微挂彩的拉姆瑟斯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法老王准许他先休息好了在去王宫商谈此事。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明夏感概道,“现在,埃及的政权实权就算是完全掌控在法老王的手里了。” 
  “是啊,收回来了。”拉姆瑟斯有气无力的说道,“先回底比斯的别宅休息,明天再去王宫里。” 
  明夏点点头,心累的不想说话了。 
  谋反这活计,真的是太消耗心力了,怪不得那些坐在王位之上的王者,难有长命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拉姆瑟斯更是忙的不见人影。 
  明夏知道,这一次的埃及之行,算是达成她的目的了。 
  就在她要准备告诉拉姆瑟斯她要离开埃及的时候,王宫里传来了一个在她预料内,又一直不想这么早面对的消息。 
  法老王赐婚拉姆瑟斯。





☆、117

  
  第115章
  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明夏正在房间里收拾她的行礼与衣物。 
  带来消息的是纳芙特尔,她这一回连门也不敲了,慌忙地闯了进来,一脸焦躁不安地望着毫无反应的明夏干着急道:“赛尔沙特,你和我哥哥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不是说你是他的未婚妻么?为何现在会有法老王的赐婚?” 
  这些日子纳芙特尔与明夏的相处,她与明夏发现双方的个性都是很对自己的胃口。尤其是爽快的性子;不会扭扭捏捏的大方爽朗,相处洽谈在一起的时候;非常愉快。 
  因此,纳芙特尔在心底是非常希望明夏能尽快地嫁给她的哥哥。 
  可法老王现在的这么一个消息;又让她彻底地糊涂起来。难道他的哥哥没有对法老王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难道他的哥哥与明夏在联手演一场戏?更或者说,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是她纳芙特尔?
  “你别弄你的东西了?说一句话呀!”焦躁的纳芙特尔见到平静地犹如在听别家笑话的明夏,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明夏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盯着纳芙特尔,笑问道:“纳芙特尔,你知道你哥哥这次的联姻对象么?” 
  “怎么不知道,希勒拉家族的小姐,又傲慢又无礼。”说着这个名字,纳芙特尔顿时火大,眼底溢满不屑与气愤,“若不是看在她的贵族背景,每次贵族聚会,谁愿意理她啊!” 
  明夏继续问道:“纳芙特尔,她的家族与法老王的关系呢?” 
  经由这么一说,纳芙特尔摇头晃脑地扳着指头心中理了理关系后,恍然大悟道:“算起来,她的家族倒还真的是和法老王有关系呢!”话音未落,她两眼一亮,震惊地望着明夏,低呼道,“难道是说,法老王有意会……” 
  哈伦海布与皇室的公主结婚至今却没有一个子嗣,按照古埃及皇室里王位的继承,王室的血脉是由女性传承的。海伦海布这次的举动,已经在无形中正视了历史上的记载:没有儿子的他,最后将王位传给了他最看重的廷臣拉姆瑟斯。而希勒拉家族的联姻,恰恰又是一种稳固的手段,纯粹的政治婚姻。 
  明夏赶紧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畔低语喝斥着说:“小声些,你知道就好。” 
  纳芙特尔瞪大眼,赶紧点点头,明夏才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那你……”她有些为难地开口,“还要嫁给我哥哥么?” 
  明夏没有说话。 
  隔了许久,她才坐在床榻边沿,轻声开口道:“纳芙特尔,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纳芙特尔没有说话,体贴的退出了房间,把思考的空间留给了明夏。 
  此时正是白天。 
  明夏仰望着窗外的天空,碧空万里无云,湛蓝如洗。可是那一片能给她祥和宁静的蓝色,如今却是透着一片难言的压抑之感,那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凝重。 
  她住的这个院子里,一片安宁的祥和。 
  迎面的风一吹来,拂动耳畔的发丝,絮絮飘飘的,绵绵不断,轻轻刮着脸颊。 
  窗外阳光正好。 
  院子里种植满了鲜花,空气里夹杂着花的芬芳隐隐随风而来,明媚的阳光透过棕榈树的枝叶照射下来,落下一地雪白的光影。 
  可是她的心中,却感觉到如深秋一般的寒冷。 
  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她甚至有些不愿意面对。早就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料想到这样的局面,顺着心走了过来。可当真的面对上的时候,才发现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心中有那么一点难过。 
  拉姆瑟斯那个男人,本来就是一个天生的王者,怎么可能为儿女情长抛弃他毕生的梦想。他的野心还没有实现,法老王这一次的安排,连纳芙特尔都明白过来了,身为当事人的他,肯定也明白了。 
  现实真的很残酷,无情地拿着钝刀在心口上慢慢地拉锯。不过,在怎么残酷的现实,也要看身置其中人如何舍去,一念之间,就可以决定命运的轨迹。 
  想要在公元前十四世纪一个奴隶制社会来玩一把三千年后文明社会的一夫一妻制?有些痴人说梦了。除非她是王室的公主,就算是王室的公主,也是一夫一妻多妾多女奴的状态,迟早要把人逼疯的。 
  世间的事情有一点滑稽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双方相悦,其中一方深深了解对方,明白懂得对方,而另一方却恰恰相反。因此,明夏来埃及,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在帮着拉姆瑟斯他加快实现野心的步伐。可是拉姆瑟斯却并不是很懂她的心,因此在达成了目的后,她是时候该离开了。 
  两人的思想观念完全不一样,明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处境,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答应过拉姆瑟斯的求婚,甚至连提都不要他提。就算他许诺妻子的位置给她,她明夏也不想要。更不愿意生活在埃及这个政权动荡的国家,好不容易才从西台的那个大坑里爬出来,脑子还没有进水到为了爱一个人又没有自我的跳进去。 
  她心中也是自私的,想要和她一起生活,就必须依着就她,这就是她的底线。所以,拉姆瑟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明夏她已经在心中下定决定了。 
  明夏自己本身,也不是那种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她自己也可以活的非常精彩。否则的话,就没有曾经的大神官,也没有绿洲塔德莫尔,更没有兴起的彪悍部族塔德穆与那令人向往的姓氏与绿洲生活。她有她自己的生活轨迹,不可能围绕着一个男人转,即便是这个男人如何的优秀。 
  她明夏性格,并非那种为爱死去活来的女子,既然敢拿得起,就能放得下。这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局,需要运气,需要谋略,更是需要好的心态。通俗的讲,女人的一生其实也就是一部爱情史而已。她明夏既然敢来赌一场,就有输得起的勇气与心态。 
  既然不能接受,那就离开。 
  这就是她的信条,也是她捕猎的其中一个必须的安排。 
  当然,她的赌局可不是现在就能看到结果的,而是长远的将来。所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像明夏这样的隐形猎人,在某方面来,非常的具有危险性。她悄无声息布下的局,足够让栽进去的人回味一生。 
  不过,在收网离开之前,她还得看看他的态度。 
  午后的阳光毒辣无比,明夏懒洋洋地躺在院里早就摆放好在树荫下的塌椅上,眯着眼享受这一段闲适时光。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接近地传来,这熟悉的脚步声,不用听,都知道是谁。所以,她闭着眼,假寐。 
  来人走到她的面前,接着在她身旁的塌椅空位处坐下,却安静地没有说话。 
  间隔了许久,仿佛时间都要凝固了。 
  终于,他开口了:“知道你在装睡,法老王的事情,你知道了吧?”这一次,他说话的口气很沉重,似乎喉咙里卡着什么,艰难的难以开口。 
  明夏一睁开眼,正好对上拉姆瑟斯的视线,光线太好,他那细长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下根根分明,落在眼睑下留下一片光影。 
  “知道了,纳芙特尔告诉我的。”明夏拨弄着落在肩头的长发,轻松地笑着说,“据说对方是个贵族女孩呢,不论家世与背景,都与你匹配。” 
  她的态度让拉姆瑟斯吃惊不已。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这件事……”他似乎有些不确定,说话也难得地吱吱唔唔。 
  “乌瑟尔,”明夏唤着他的名字,笑起来,“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就不要说。”反正她也不想听。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做为猎物的那一个愁眉苦脸,做为猎人的那一个轻松自在。 
  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反正想通了的明夏倒是舒舒服服的眯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拉姆瑟斯却还在身边坐着,只是顶着一张苦瓜脸。 
  “你今天很闲么?”这下倒是让明夏有些吃惊了,不去联络感情,守在她这里有毛用。 
  “嗯。”有些应付地回答了一声后,他便搂过人来坐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他揽着她往胸口靠近,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安静地相依,这种平和的感觉让两人都心安着,像是两人的生命本该就如此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纳芙特尔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打破了这两人之间的好氛围。 
  “哥哥,希勒拉家族的客人来了。”纳芙特尔慌慌忙忙地跑来,喊出了一句话。 
  明夏推开拉姆瑟斯,“去吧,这午后阳光正好,我要睡一觉。”说完,她就丢下拉姆瑟斯一人呆愣地站在院子里,自己回到房间里去了。 
  关好了房间门,明夏才不慌不忙地到桌前坐下,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把刻刀,准备就在这张桌子上写信。 
  这是一封留给拉姆瑟斯的信件。 
  内容只有一句话:命运需要共犯,且是唯一。 
  她慢慢地刻着,全神贯注地,一直到太阳落山。 
  因为希勒拉家族的客人来访,拉姆瑟斯忙于周旋应付,完全没有注意到明夏这里的动静。在刻好这一句话后,明夏拍拍手里的木屑,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就要准备出发。 
  是,就要准备离开埃及了。 
  夜色萧萧,月光清冷,宴会还在继续着。 
  明夏从后院悄然离去,回头一望那在夜色里只剩下轮廓的府邸,翻上骆驼的背,朝着港口走去…… 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离开的,就如她刻在桌子上的那句话,让人难以明白。 
  命运需要共犯,且是唯一。 
  明夏消失了,于拉姆瑟斯而言,就像是命运开的玩笑,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即便是再次去了绿洲,告知他的也是族长很久不曾回来了。 
  一切如布局的明夏所料想的一样。 
  那个男人结婚了,在十八王朝最后的岁月里,尽得法老王的信任与依赖。命运的轨迹与历史重合了,分毫不差。 
  后来,他顺利的被哈伦海布选为继承人,成为十九王朝的缔造者。史称拉美西斯一世。 
  再后来,拉美西斯一世加冕后仅仅一年便去世了。这位帝王被葬于帝王谷,哈伦海布法老王墓附近的一座仓促建造的陵墓中。墓中的壁画有着他生平的记载,但还有一件怪事,那壁画上记载的配偶,便是正史与野史上的记载都众说纷纭的话题,古埃及第十九王朝的第一位法老王,拉美西斯一世的配偶,竟然是一位姓氏名字不可考的女性。 
  彼时,爱琴海上风光无限好。 
  某个逍遥的人,正在船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这人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对伊琳笑道:“伊琳你信不信,他是诈死的!哪有才正值壮年的法老就挂掉的?” 
  “那你要回沙漠吗?” 
  “回,该收网了,看看我的捕猎成果。”她笑得一脸灿烂,“我才是猎人,而且,我有预感,我抓到猎物了。” 
  伊琳瞥了她一眼,“嗯,你是猎人,我见过的最磨叽的猎人,抓一个猎物用了十年。” 
  “起航,返回西顿港口。” 
  随着伊琳一声吆喝,往返在地中海上的商船扬帆起航。 
  十年,十年有多长?长到可以让一个人经历一个帝国的衰亡与兴盛。 
  十年,十年有多短?短到可以让一个人的一生心里都住着一个身影。 
  再次回到久别多年的绿洲,明夏看着已经成家的萨拉,看着她身后跟着的小屁孩,心中的感概无限。 
  住在绿洲的这一个月里,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地在看这场结局。 
  故事的女主角她在等一个人,可是那人似乎杳无音讯。 
  就在女主角自己也要灰心失望的时候,那一天,绿洲里来了一个人,独自的一人。 
  他一路风尘仆仆地走到了绿洲的仙人掌树篱笆前,看着那坐在塌椅上会悠哉哉喝果汁,爱在树荫下睡懒觉的人影,忍不住快步策马上前。 
  靠近之时,拉住缰绳,马儿嘶鸣,扬蹄人立。 
  动静惊醒了某人。 
  她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望着来客那没有多大改变的容貌,许久才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蹦出一句:“来了?” 
  “恩。” 
  “想明白了?” 
  “没有共犯的命运,没意思。” 
  “所以?” 
  “我还能做你的那个唯一的共犯么?” 
  “看你满身沙子样子,简直丑死了。毡帐里有换洗的衣服和水,自己去打理干净一点。” 
  “好。” 
  ——正文完——





☆、118

  第116章
  后来的故事。 
  公元前十四世纪末;近东的局势就阿马尔纳时代的情况有了巨大的转变。腐朽的十八王朝终于被新生的王朝第十九王朝所取代。而真正使第十九王朝兴盛起来的,却是塞提一世与拉美西斯二世。 
  历史已经在传说里的模糊了,稗官野史里的记载也是五花八门,已经不可考。 
  不过,那些当事人,却在那个年代的某个地方;逍遥快活着。 
  塔德莫尔绿洲。 
  晴空如洗,万里无云;湛蓝清澈。 
  绿洲湖畔的沙枣树下,正坐着两位与历史密切关联的人物。 
  “乌瑟尔;你就走样了,你那儿子塞提不恨你?” 
  “我现在必须纠正你一个错误的说法,塞提不是我的儿子;他是纳芙特尔的儿子。我至今一个孩子都没有。” 
  “你和希勒拉没有孩子?”明夏惊讶极了。 
  历史上都说塞提是他与希勒拉唯一的儿子,唯一倒是了,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历史在这里给大家开了一个大玩笑。竟然玩的是偷梁换柱,怪不得野史也有风言风语。 
  “没有。”他如实点头。 
  “你十年里到底在干嘛?有问题了?”十年里他要是能忍着不吃荤,她把名字倒着写。说话之时,那如电的目光带着强烈的讶异与怀疑扫视过他全身。明夏心里想着,这流氓难不成那地方病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他不悦起来,继而又开始耍流氓,“要不要我马上给你检查?” 
  “胡说什么。”明夏扯开他的话题,继续问,“说说希勒拉的事情,你没碰过希勒拉?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我根本没有碰她,我和她结婚,纯粹是政治需要。从头到尾,我连碰都没有碰过她一根指头。”他哈哈大笑起来,“她嫁给我的时候就说,她有喜欢的人了,若不是为了家族,她死也不愿意嫁给我。她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在对待感情上,却是坚贞无比,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她的情人,在她眼里,我就是透明的。”顿了顿,他又继续说,“哈伦海布死后留下的问题,已经让我够伤脑筋了,更不要说每天都还要提防着暗杀毒药之类的事情,每天都累的不想动了。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塞提那个臭小子能快些长大,好继承王位。”更何况,心已经被捕获,还能装的下别人吗?! 
  “那你平时怎么……”这个私生活的问题,还真不好说。明夏的确好奇,但是又不好启口询问。 
  他忽然起身凑到明夏耳畔低语:“埃及的宫廷有一种秘药与迷香,能使人梦中就……”
  “啊?”明夏心中的小人对古埃及智慧医者们跪了,这发明实在太厉害了吧。前世身为医生的习惯让她忙问:“那你记得配方么?”这么好的方子,一定要弄来研究研究。 
  对方眉头打结:“我要那配方做什么,我现在不是有你了么?!” 
  明夏面对他这样的回答,不由地尴尬一笑。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问。 
  “接着刚才说,我好想记得你的王妃希勒拉比你先死几年?”明夏挑眉,猛然觉得这里面的玄奥重重,“难不成说,她比你先诈死了?” 
  “你又说对了,不过说对一半。”他笑道,“她在结婚前和我做了一个约定,就是让我在登上王位的时候,放她离去。不过后来,她的情人似乎已经等不到那么久了,所以我就安排她诈死,并送她离开了埃及。反正她的家族想要的权力与地位都已经得到了。” 
  “你还真大度呢!”明夏笑着打趣他,“希勒拉她的家族呢?” 
  “有个挂名的儿子塞提,至少他们的家族会在兴旺百年。也该知足了。”他望着天际的一片蔚蓝叹气,“果然,在坐上王位之后,才知晓那上面一片冰冷。每天绞尽脑汁的想着事情,有时候睡也睡不着。我是真的累了,经历了这么一遭后,我更能理会你当时逃离西台的心情了。” 
  听到这话,明夏在心里想到一个词:山河永寂。这个词语,正是历代帝王的心里写照,但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有些东西,终须自己去体会。 
  望着眼前被风吹起一湖涟漪的碧蓝色湖面,她淡笑道:“总要去走一遭,自己去体验过,才知道其中的滋味么。这十年里,你不是已经体会了么?” 
  “是啊,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总算是明白了。” 
  这世间的事情,一言难尽,也一言道尽,终究不过取舍两字。 
  两人一问一答,轻声闲谈着,湖畔的微风带着醉人的花香迎面袭来。绿洲里孩子们的欢笑声与大人们劳作声阵阵传来,这些听上去最为简单不过的声音,却出奇的能洗刷那沾满尘埃的灵魂,让心彻底回归静处。 
  这时,明夏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我想问一下,你的墓葬里,那壁画上的配偶写的是谁的名字?” 
  明夏想到考古史上一直都搞不清楚的一个问题,历史学术界都认为,拉美西斯一世的墓葬壁画里所记载的配偶并非是希勒拉的名字,而是一位姓氏名字都不可考的女性。所以明夏更是好奇,她现在就可以清楚历史的真像。 
  “你怎么好奇这个来了?” 
  “快说一下吧!”她催促道,迫切地想知晓答案。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他顿时坏坏地笑起来,这笑容,与十年前的丝毫未变,“那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用埃及的古文字写的。” 
  “啊?!”明夏一听,震惊了。 
  前世去帝王谷参观的时候,看不明白上面的古埃及文字,现在是懂了古埃及文字,没机会去参观。就算她想要看,就算拉姆瑟斯肯陪着她一起去挖自己的墓葬,在别人眼里看来,也是盗墓的。这个时候去挖别人坟墓,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呢。更别提被抓住了后,这诈死的消息就不得了了。 
  被这个答案震惊地还处在神魂飘渺状态的明夏久久回不过神来。 
  见到她这样,拉姆瑟斯笑问道:“你这十年里,又干了些什么?” 
  他的声音打断了明夏的发愣,她回过神来后,回答道:“可多着了。” 
  “有没有想我?” 
  “想你干嘛?我想,你就能来?我想,你就能什么都不管不顾丢下那一烂摊子走了?”明夏摊摊手道,“这更本就不现实吧,在你没有实现你的野心前,没有亲自去坐上王位之前,你会舍得走?” 
  他笑的眯起眼,忍不住点头:“你倒是真了解我呢。不过我倒是好奇,这十年里,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里了?” 
  “不告诉你。” 
  “那你,在十年前走的那一晚,有没有恨过我,介意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么?” 
  “我干嘛要恨你,恨人也是需要费劲的。你真当我吃饱了撑着了,没事就想这些事?累不累啊?”明夏哈哈大笑起来,“要是我的介意能使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的话,那我早就能离开西台了,不用折腾四年才走出来。更何况,就算我怎么介意,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也都改不过来。我这一生纠结在这上面,太不值了。如果真是那样,就不是我自己了。那我情愿去阿尔萨瓦的海上晒太阳。” 
  他一听,也忍不住笑起来。就如明夏说的那样,纠结在过去,是挺不值得。 
  不过,他却在这句话里,听到了一个重要消息。 
  “在阿尔萨瓦晒太阳?”他眼睛一亮,唇角挑起戏谑的弧度,“恐怕不是单纯的晒太阳吧?这些年听说阿尔萨瓦那边,腓尼基的商人可是在那边建造起了一个新的城市据点。阿尔萨瓦的实力可是让西台头疼的问题呢,这里面是不是?” 
  他没有说完,而是笑望着明夏,那双漂亮的异色双瞳里,却是在无声的揭露一个事实:这事不用说,肯定有你在里面搅和着。 
  明夏嘿嘿笑着并不辩驳。 
  “哦,我现在也诈死了。对了,我也很好奇十年前诈死的那位西台的皇太后,如今她的情况如何?” 
  “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发现一个怪事,但凡和你相识做朋友的,怎么都是喜欢死一次在重新活过的人。就连我也不能避免这个古怪的命运。” 
  明夏听的满头黑线,磨牙哼道:“不这样做,能顺利的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说道这里,明夏忽然嘲笑他,“我突然想到,后世的人对你评价一定会很有趣。嗯,比如说,这拉美西斯法拉王还真倒霉,刚登上王座一年,就死翘翘了!” 
  他听着明夏说话的口吻,也不住笑起来符合:“是挺倒霉的!不过,他们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明夏望着他,联想到后世看到的一句话:有时候,历史就是一个骗人的东西,不可完全相信,也不可不信。 
  命运需要共犯,并且唯一。它的下一句是什么?心灵需要回归。 
  因为心灵它没有任何分别,穿过躯体透过灵魂,举世皆同。不过在回归之前,总得要经历尘世洗涤,万事变迁,才能明白其中蕴含的真谛,才能明白想要的是什么。 
  “想不想去拜访拜访曾经的西台皇太后?我也好久没去看望她了。”明夏提议道。 
  “当然想,”他笑着点头,“能让你费尽心思的弄出来的人,新的生活一定很精彩。” 
  …… 
  黄金般的沙海上,镶嵌着美如海蓝宝石的绿洲湖泊,沙枣树下,属于它们主人的生活,才徐徐来开迟来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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