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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真选组! 作者:夜风晨露(晋江非v2012-12-28高积分完结,青梅竹马)-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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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狱长让银时入狱,还特意安排他和老犯人同一囚室,希望万事屋能解决问题……实在不行造出一场骚动让假释取消也成。
再往深一步看,米里能坐上这个公务员官僚的位子,主要依靠他警视厅里高官的父亲——一桥派的一个人物。
一桥集团和南纪集团,是幕府两支最大的力量派系,一向是此消彼长,目前自然是支持德川茂茂的南纪派略占优势,一桥派的人被拉下不少……屈指一算派系斗争的结果,米里一族只怕要完了。
吉田稔麿对国家大事了解的不少,对身边小事也俱在掌握,唯一就算知道也没办法的,就是他亲爱的好朋友。
她对卷毛难以硬起心肠,至少不能硬到底。

这个难题无法像他处理其他事一般迎刃而解。

……


斋藤对坂田银时那“好好工作然后娶她”的保证一点也不信。
不过后续发展未免比不兑现承诺更离谱。

坂田他现在蹲大牢了。
他性格外向,活泼大方,且有很强的组织能力和领导力,在攘夷分子中是驰名的“白夜叉”,脱离退出恐怖活动多年后,终于正式被审判,被丢到大牢吃牢饭。

她最初以为他是因为过去的经历,触犯过法律的人,总有一日被法律制裁。

才不是那么回事呢!

山崎说起坂田因为很不名誉的罪进监狱时,她只能深深看着同事,她没有什么实证的信息证明坂田是否无辜,不过就算坂田银时无罪释放,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跑到角色扮演商店工作啊?在那种满是暴露衣衫诱惑服饰的不正经场所,他是如鱼得水吗?都有个“吉原救世主”美名还不够,还要当“角色扮演之帝监狱之皇”?


“斋藤,晚上要不要来聚餐?”冲田嘴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

“我们先要开会!”她走上那浅浅的两级楼梯,几乎一脚踏空屁股栽地。

开完下午的反恐战略会议,斋藤心绪不宁。她是个警察,只要活着一分钟,就应该尽一分钟的责任,万一坂田的案件有什么隐情,她追根究底也算是忠于职责……吧。

“斋藤,要去吗?”冲田拉了好几个队长一起去吃自助餐。

“你们去吧。”

“那你去哪?”

“我有事儿。”她不能直说。


她认真查了一下坂田的犯罪卷宗,人证物证俱全,恐吓罪、带未成年人去风俗店、诈骗罪、去角色扮演店玩监狱游戏……盘算下来,这些坂田都做得出。
不过……判刑两年而且去指定的监狱,这一点很奇怪。
接下来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搜集证据,为坂田翻案,然后过了晚饭时间,然后到了午夜,她坐在警车驾驶座,突然觉得累到不想动弹。

摘录一份从角色扮演商店工作女孩们的口供,那些穿着女仆装、护士服甚至兔女郎装的少女表示——她们委托万事屋追讨某喜欢狱卒游戏的欠债客人,而那个银发卷毛对狱卒游戏很有兴趣,甚至提出姑娘们戴上手铐,他装作狱卒,重现一下案情。
这个消息对斋藤是不轻不重的打击,她默默想了半响,越发不明白自己替他翻案是为啥?正义吗?
把那货关在牢房内,最好狱卒隔天把他打到让人不想看他那张脸第二回,更为正义。

茫然若失的视线在车前玻璃能看到的位置转悠一圈,她叹口气,伏在方向盘上。心中那么一股悲惨凄凉。那个说要娶她的男人,就算真的肯娶,她敢嫁吗?对了,她所有证件上性别都登记为男,日本法律不承认这种婚姻的。
还“认真工作”哦,天大的笑话,他挑工作首先看是否和美少女有关,谁知道他是不是又要找个女子暧昧亲密,他的幸福和女人数量、美貌度、亲密值成正比例。
脚下仿佛生了根,无力的双腿连踩离合器都做不到。她胸中腹中一阵阵痛楚,有一个名为坂田银时的深潭,泛起白浪滔滔,把她打着转儿卷进漩涡,拖入潭底,永不超生。
他为什么要招惹她呢?

有一种渴望了解真相的近乎绝望的心理,她想知道坂田……至少那一夜是不是带着真心。但是她同时抗拒这种愿望,因为那一夜他怀着什么心情,似乎根本影响不了未来。
以她的个性,让她忍耐一个随时可能背叛她,和女人们嘻嘻哈哈缠不清楚的男人,绝对不可能!
她往最坏处设想,干脆当他那时候生理需要来了,反正她不理智不聪明傻瓜一般给他得逞,而且裂成几块的心拼不起来,时间无法倒流让她对着他鼻子来一拳。

她静默着,充满了无奈,以及烦恼。

荣太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着坂田的卷宗,她没有管他,继续趴在方向盘上

“buddy,坂田银时是个大烂人。
你脑子坏掉了?” 平静的语调下藏着他的恼火。
他看出她是想把他从牢狱解救出来。
喂,那货在监狱里有吃有喝还有大量布丁填肚子,搞不好快乐的不想出来呢。哦,男子监狱好像没有女人的,没关系,卷毛完全有能力傍上三五个猛男。

“嗯。”
斋藤觉得荣太说的没错,她做的事情的确缺乏头脑。
她和坂田……自始至终彻头彻尾就是一场失败的悲剧。
慢慢,她把脑袋转到荣太这边,眼皮发肿,声音很低:“荣太,人拥有力量是为了做什么?”

“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反正松阳老师打小给学生们灌输的就是这个道理。

“……”坂田是她重要的人吗?她讨厌自己把那家伙放在心上。“荣太,我是不是变得很糟糕了?我居然想着,不如让坂田在监狱里被关上两年,他就和快要到站的地铁门一样靠不住,给他自由的话,只会折磨人,毁灭人。
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就算他那么胡来,她还是卑微的低贱的喜欢他啊。逝去的兄长,终结的婚约,失落的爱情,糟糕的前未婚夫和她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夜?她被他亲吻,搞出血,仔细想想看那一晚他不就是和发情的公狗一样扭腰扭一夜?

“真的吗?”荣太抬起一侧眉弓。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荣太很赞成给坂田无期徒刑。



“我和坂田上~床了。”发生那夜之后,她没把实情告诉荣太,只说到工作太多聚会热闹所以在宿舍睡了一晚。
遮遮掩掩数日,而这种隐藏并没让她好过。

没有等来预计的风度全无歇斯底里破口大骂,她只见荣太眼里落下簌簌两行泪,她惊得立刻坐直了,这简直仿佛在她哥哥的灵堂,大家对着带黑框的遗像痛不欲生,往昔开朗的荣太一脸惨然。她急忙惶然问:“荣太,荣太你没事吧?”
对十八岁的女生而言,欺骗好友很有负罪感,欺骗他以致他大哭,负罪感爆棚,人生好沉重。

“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的。
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一起分享幸福,我们一起承担痛苦,你怎么可以瞒着我,我等着你亲口告诉我的……”荣太又不傻,她脸色苍白,日益消瘦,但是他没法去审问朋友呀,要是从坂田那知道这个,他会怄死的。


“你没有生气?”斋藤以为他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抨击坂田。

“哪个少男不怀春,何况全都是卷毛惹的祸!”荣太觉得比起把坂田推到万丈悬崖底下,还是让惴惴不安的好友先安下心更要紧。“你知道吗?婴儿一生出来,脑部恰似一张白纸,要有外界足够的教育和刺激,各种功能才会渐渐发达,刺激得越多,发展得也越快。但是,这种快速发展的时间并不会持续一生,它只存在于出生后短短的几年内,主要是零岁到三岁之间。
三岁的时候,一个人的喜好就定型了。你三岁时候认识的新鲜男人,除了卷毛就是我啦,小晋啦,假发啦,类似小男生喜欢幼稚园阿姨,小女生喜欢自己的老爸老哥,你赶巧把卷毛当成你喜欢类型的模版!
还不如恋兄情结呢!”
光想坂田渣怎么亢奋销魂对待自己的好朋友,荣太就觉得白天也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脑内思绪,改成想着好友如何玩弄欺侮穿女装的卷子……不大对啊,好友做不来那种事。

“坂田和我哥完全不一样……”她低声说。

“总之你绝对没犯错……别想多了。”荣太对基友可以无条件包容。


她有种强烈的愿望谈一谈,快要被溺死的人,总是需要一个救生圈续命的。荣太是最好的听众,反正不管发生啥事,他永远站在朋友这一边。
荣太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主要听,最多点点头,让她尽情的倾吐。


数日后,真选组全员的公费滑雪之旅,其实就是保护德川将军做牛做马之行,将军大人想去雪山滑雪,整个真选组比平日上班还累,收拾一下行囊,集体登上新干线列车奔赴雪山某著名滑雪胜地。


荣太带了好多东西,吃的喝的玩的什么都有,兴高采烈要去大玩特玩。

和坂田一夜~情还瞒了好友一阵,出于补偿心理,斋藤帮荣太也买了新干线车票,让他可以一起去。


她还不知道,坂田银时千方百计搭上了同一辆车。



 



第155章 百花缭乱 七
坂田莫名其妙被荣太揍了一顿。


其实他心里清楚,为什么会被揍。


出狱以后,他毫无防范回到万事屋睡觉,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荣太打个措手不及,荣太用的武器就是坂田惯用的“洞爷湖”木刀,秀丽的眉目现出狰狞之色,像怒潮决堤往死里打:“打死你这个渣!”
按照荣太的思路,睡了他好友一次问题严重,而让他的好朋友伤心就是问题要命的严重。是坂田让他那英武的男子汉好友,深夜失眠,黯然悲切,消瘦清减,娘化的简直让荣太认不出来了!

坂田赶紧为自己开脱:“现在木已成舟,你就祝福我们吧。”

“如果你不想木头变成你的棺木,趁早放弃你那无耻的念头!你这种迟早在酒色里结束生命的人,没有资格追求我的朋友!”

“爱情又不是讲资格算排名……”银时抱绝大信心,尽最大努力,克服掉荣太,和阿文幸福的永远在一起!打不死就要继续追,就算打死了,他的灵魂也会跟上去!

打听到真选组要去雪山旅行,坂田就琢磨着也要跟去,朝夕相伴在阿文身边才能加深感情嘛。然后问题来了……没钱。
刚好商店街购物抽奖——十张奖券抽一次奖品,二等奖就是雪山冬日家庭游,当然坂田要是有买东西获得奖券的钱,直接参加旅行团就可以了,他最大优势就是朋友多,找认识的人要他们买东西拿到的奖券,三张,两张,或者一张,积少成多。
他甚至扒拉垃圾堆找奖券,凑足了二十次抽奖机会,信心满满去摇奖的地方试手气,十九次的尝试,每次都是末奖:一包纸巾,到了最后一次,他觉悟自己无论如何没那个运气,就让神乐来摇奖。
神乐一次就拿到了银桑心心念念的二等奖,他终于可以追着妹子去雪山开始浪漫无比的恋爱了!


新干线列车,坂田在和妹子诉衷肠之前,首先遭遇了荣太。
荣太本来心情很好的,在上一站买了知名的列车便当,夹了一块猪肉饼,吃的香甜,一扫到坂田那乱糟糟的头发,就皱眉蹙额,放下便当,冲上前提起拳头先揍他肚子几下再打招呼。

他们是多年同学,彼此都太了解对方武功路数,又不好弄出声响,于是喘着气扭成一团——斋藤原本看着车窗外风景,半刻钟都不到,突然一回头就见到一幕老同学打架图,一时不晓得该不该上去拉架。

荣太踹中银桑的膝盖窝,想把他打趴下;银桑咬着荣太的手腕,还用右手拧他胳膊上的肉。


她郑重大喝:“都停手!”

荣太十分乖巧的立刻把双眼的凶光替换成又可怜又不安,松开坂田装乖:“buddy,那个卷毛抢我的位子!”

你们是小学生吗?斋藤看看二人,心中判断着。


坂田知道荣太是处心积虑绞尽脑汁给自己使绊子,急忙辩解:“我没有!”

“你为什么要抢他的位子?”她这么问,就是打算支持荣太到底了,用警告的目光瞪他一眼,“坂田先生,请你去自己的位子坐!”

坂田权衡一下,先战略撤退了。
斋藤本以为这事情算结束了,她去上厕所,隔壁车厢热闹得很,志村妙和新八、神乐一起玩着扑克牌,声浪传到斋藤耳朵里。
倾听那欢乐的动静,他们是多么和谐友爱一家人。

这次抽奖抽到了四个名额的全家游,于是除了万事屋三人,在神乐的要求和妙姐的拳头下,阿妙也要一起去看雪山风光享滑雪乐趣,坂田对此没多想,不过在斋藤看来……志村妙对坂田银时而言,终究是不一样的。

匆匆上完洗手间,她洗好手,打开厕门,一抬眼就看到坂田。
赤红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他把她往洗手间里一推,于是她站在便池左方,他立于便池右方,她一边往后退步,靠上了火车墙壁,一边道:“你要入厕,至少等我先出去。”

他一手经过她头顶上方,抵住了墙,眼里一抹柔光:“我是来找你的。”

她望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我们无话可讲。”
你去和志村妙嘻嘻哈哈谈天说地啊!

“我喜欢斋藤终~~~~~”坂田喊起来,斋藤慌忙踮起脚去捂住他的嘴:“你叫什么啊!”

“你怕什么?你可以和我一起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坂田银时和斋藤终是一对。”坂田不是真的要逼她,只是有些气恼她不理会自己。

“威胁我?”斋藤初始听到这个会心惊肉跳,不过她毕竟是真选组最认真最严厉的队长,淡然道:“你以为能得逞?”
她并不怕他。

他垂下头,挨着她的额头,蹭了蹭,轻嗅她头发的味道:“你真香。”

“容我提醒,你所处的位置是厕所。”

“可你真的很香。”

“那是洗发香波。”

坂田银时清清嗓子,瞅着她好一会儿,似乎要引发她同情,或者酝酿如何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告白:“文酱,我……我……真的喜欢你。
我费了好大劲才能坐这辆车,和你去一个目的地,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


“你这种话一文钱都不值。” 她眼睛定定地瞧着他,没有软化的迹象。


就算坂田跪地下求,也无法触动她的情思,勾起她的怜悯。她能做到铁石心肠,最重要理由就是她发现志村妙和坂田一起乘坐新干线一起旅游。
荣太告诉过她,卷毛以前去雪山泡温泉就是带着志村妙一起去(忽略不提神乐新八),他们感情好,泡温泉,滑雪,看月亮,赏星星,也许还能合作堆个雪人打个雪仗,然后在雪地画下一柄爱情雨伞,伞下一边写上“银时”,一边写上“阿妙”,羡煞旁人呐。
由于外面天冷,而新干线车内温度更高,温差凝结出窗玻璃上珍珠般的水滴,伴随着重力滑落,划下一道白痕。
就仿佛是她心里流不出的眼泪。

这个……都表白了,为什么阿文不亲亲自己呢?
坂田银时搞不懂。以前他做了好的事情,正确的事情,老师都会夸奖他的!如果阿文对他没感情,那一夜就不会……现在和那天晚上相比,坂田缺了什么?因为他没喝上两瓶酒?因为他没有流眼泪?因为他没有勇敢的强上?

在洗手间里找酒喝或者突然让他流大把眼泪都不现实,但最后一条他……应该能做到。没有酒精的威能和精神的全面亢奋,他迟疑着,伸出右手摸到她胸上。尽管缠了很多圈绷带,但是他能透过外套,衬衣,绷带,感觉到胸脯,和梦游一样,他的右手顺着纽扣间的缝隙滑进去,挤入绷带,握住……


“你心脏跳得好快……”眯缝着眼睛,透过黑制服坂田能想象那曲线,甚至她拧起的眉毛紧绷的肌肉眼睛里燃烧的愤怒火苗都分外可爱。
小时候坂田是个皮孩子,不过那种小男生喜欢小女生,卯足了劲欺负她,掀裙子,拉头发之类的事可没做过。
现在做……有种罪恶的快感(就当弥补当年没做的遗憾)。

“为什么找我,不是我也没关系吧!”薄薄的嘴唇上挂起讥嘲。
你这个人活着都在想什么啊?


“我只要你。”他感觉的到她在抚摸下的瑟缩,他的唇印在她的脖颈上,然后唇下的少女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来。

“你对象那么多!”斋藤贴着车壁,侧起身子避让。心想坂田的节操低的可以趴在地上。

“你很在意吗?”妹子醋了?醋了就好,醋的好,有醋就有爱,有爱就有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希望。
他的手向下滑动,擦过腰,溜进了她的长裤。她挣扎,用拳头击打,用脚踢,用手肘撞,等醒悟这么来效率太低的时候,他已经用手臂环住她,扯开她的领巾,轻轻咬着那白嫩的肌肤,碰到他上次留下的纪念,还要比划丈量着在同一处加深痕迹。
她脚后跟抵住地面,微屈膝盖,打算给他一个头槌,他立马觉察到了,于是当机立断撕开了她的制服外套,断了线的纽扣叮当作响落在地上。

坂田的声音令人惊奇地平静:“我可以把衬衣也撕开。”

“无耻!混账!”斋藤不会那种恶毒的咒骂,念不出新鲜词汇。“不要碰我,你那玩意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你去找志村妙啊!她就在车上!”

“那种暴力女只有你们的猩猩局长当宝贝,你是不是生气她也在?她是新八的附属品,你可以把她当做猩猩用的眼镜之类……你为了她和我生气不值得啊。
你要明白,新八他有恋姐情节,阿妙那就是恋弟情结。新八是万事屋的一份子,他和我一起工作啊,相处的时间长,所以阿妙有时候在我身边,那又不是为我,那是为新八!”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事情。”她沉寂了下来,坂田所说的并非完全没道理。

“我是在给你解释啊,你不能为我没做的事,为我没出轨生我的气。”坂田把她垂到脸上的几缕发捋到后面,凝视那倔强晶莹的眸子。“而且我也想知道你的事情,我想听你亲口说。”

“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全世界的事情你全部不知道!”声音充满了愤怒。
一想到他的荒唐胡来她就浑身冰冷头脑发热。

他松开限制她自由的手臂,神情萎顿,双手不安的扭绞在一起,眼皮下垂,真诚的说:“抱歉,我不知道。”

她很不安,甚至第一时间想到,她的确没和他说过自己的事,因为她以为他根本不关心不在乎。
但是她永远不会让坂田知道她的惶恐,在爱情问题上她自觉是弱势群体,所以她不肯展露弱势,那就像羊不能露出脖子等野狼啃噬。

“文,还痛吗?”他关切,略带不好意思的问。

她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迟疑了数秒,还是不理解。

“我的意思是,那天早上你似乎挺痛……”他胀红了脸。

她悟了。
痛,当然痛,而且那种痛和她以前经受过的任何伤痛都不一样。
关于坂田的问题,她难以回答,哪怕她知道答案。

“如果不痛的话,我今晚上偷偷去找你。”坂田柔声细语,“熟能生巧。”

“你为什么以为我们还能再次……”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我们是一对啊——银文,或者说银终,银桑和小终,一对儿。” 银桑把她挣扎中弄褶皱的衬衣拉平整,当然没带针线包的卷毛对扯掉的纽扣就没辙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脑子里想着,每天都能看到她穿他的衣服多好。

“那你穿什么?”斋藤问,第二个想法是:这模样给同事看到或者荣太看到都是大麻烦。

“没关系,我带了羽绒服。”老实回答后,他遗憾:也许说“我冷得快死了咱们搂抱取暖”更有福利。


 



第156章 百花缭乱 八
新八、神乐和阿妙嘲笑银桑是不是外套掉到新干线的厕所便池,要不就是严重便秘,或者被门夹住了“哔”,否则怎么会在洗手间耽搁那么久。
坂田才不理他们这群没爱滋润的剩男剩女,回顾那甜蜜的一夜,她说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这也不能怪她,发生那种事让她十分混乱无助吧,她退一步,那他就进一步,不,要进两步!
今天晚上要怎么度过呢?坂田打算好好谋划一番。



另一边,斋藤先想办法换了套衣服,幸好这次将军大人口口声声是微服,于是所有真选组警察都发了一套全黑忍者套装(冬季保暖型),山崎还吐槽:“这是不是以前庭藩众穿剩下来的……”

荣太看斋藤的眼神就和看失足少年再次犯案一样,意味深长。
出去上个厕所那么久,还换了套衣服,说明什么?这就和从生日推算十个月前你父母嘿咻的日期,某些事实昭然若揭……
他没发作是为了给朋友面子,他不想去度假滑雪还闹出个纠纷。

她望望好友,希望他口下留情,因为她实在不想提阿银所道的“晚上找你”,那应该不是指夜袭吧,一定不是吧……

到了滑雪场,斋藤的工作是在五星级酒店为真选组队士们分配房间,另外还要检查酒店的安全设施,包括防火设备、安全通道、住宿登记表等,还要注意是否有可疑人物。
她做的井井有条,可惜外边护卫将军的众人乱成了无头苍蝇,上上下下慌成一团,山崎赶紧给斋藤打电话,要她把正在酒店休息等着下一班轮岗的队士都出动来找将军。

将军没了!

斋藤不明白啊,副长亲自守卫,一半队士上百人都护着将军大人一个,为什么还能弄丢。

事情经过很玄妙:为了避开人群,采取直升机吊着将军大人滑行的方式滑雪,为了他的安全,所有路障人障都要消除。接着冲田队长和中华萝莉打闹,投掷出一个超大雪球击中直升机,将军坠落,掉在缆车车厢边,被阿妙小姐当成变态,摔下缆车,接着他被坂田老板当成滑雪板,另外被牵连的局长被副长当成滑雪板去追将军,随后突然出现了攘夷温和派领袖桂小太郎,山崎觉得这个人一定是悲剧的源头,总之桂和冲田队长和神乐不知怎么滚成个大雪球,气势汹汹把将军局长副长老板志村姐弟都卷在雪球里,一路滚往深山。

“死定了死定了我们都死定了……”到了天空飘雪还是找不到人,山崎心中积攒了不少担忧,“斋藤,将军有个万一,我们都要陪葬的。”

“别那么悲观,局长副长还有冲田一定陪在将军身边,只是苦于联络不上我们。”她宽慰几句,但心底并没有足够把握。

银装素裹的世界,来游玩的时候觉得那么赏心悦目,不知不觉成为寒气逼人吞噬人生机的险恶之地。
将军的安危与警察们的性命休戚与共,领导们的安全也让人担忧,至于万事屋和妙姐,当然不在优先寻找的名单里,就是捎带的找一找。

伸长耳朵,斋藤总觉得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哪怕他日常那么可恶,如今能听到他声音就好了。

她冻得没有血色的双唇嘟囔出一句:“他们都是坚强的男人,会没事的。”
这同时是在安慰自己。

“斋藤,将军大人养尊处优最多就一年里出来亮相两三次,微服去酒吧、理发店、泳池玩一玩,其他人活下来,不代表他活得下来。”山崎心里嘀咕,这一群人在山里遇难,生存率最高的前三名一定是:志村妙、神乐、坂田老板和冲田队长并列第三,近藤局长土方副长多半看运气,生存没问题可能会受伤。
至于新八和将军,挺不过来的可能性大于挺过来的可能性。

北风一阵阵袭来,刮得雪花扑打在脸上。

荣太给她送了一次电暖炉,眼看雪大风冷,又给她送了一保温瓶的热鸡汤。其实他算计过,以坂田那蟑螂生命力,只是在雪地里迷个路根本伤不到他,找不到出路也能自行想办法。
荣太还没善良到对着压根没大碍的坂田伸出救援之手,反倒是对好友,那一副严峻的神情,挺直腰板,踏着步伐,完全不知休息的搜寻着,他不多说什么,无法对她的状况熟视无睹。


快天黑了,终于在山侧一座废弃木屋找到了失踪的众人。
局长因为穿的少轻度冻伤;土方被冲田用树枝尖尖捅了一下后背;冲田被神乐用树枝尖尖捅了一下后背;将军全身挫伤,擦伤,最奇怪惊骇的就是下半身不着寸缕……

“别看。”坂田用手遮住斋藤的双眼。“伤眼。”
然后他被一个包着石头的雪球砸中脑门,前额上血流淌的和泉涌一般。


荣太笑吟吟望着他,目光里的怨毒几乎当他是人生死敌:“喂,不久前玩狱长游戏,是不是你最喜欢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如果我是狱长……”他擦着她耳畔,小小声:“一定用爱坚定把你关在我的囚笼。”
倘若忽略头上那新伤和滴落的血,前面的白发血染得通红,场面还蛮唯美。

土方副长看到银时斋藤距离那么近,顿时觉得迎面一阵恶寒基佬阴风,刮得脸上疼;局长披着蓑衣,搞不清状况,按照他对那方面的迟钝,顶多想着不知何时小终和老板的关系那么好了;大脑回沟最奇特的桂小太郎,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喊叫……

虽然护住将军要紧,但是注意到桂的警察也有几个,他们围上去抓犯人,而桂转身撒腿跑开,消失在茫茫雪地。


真选组最重要的领导都有伤损,于是第一要务是照顾好将军大人,其次让局长副长好好休整,斋藤比起被荣太那沉痛的目光谴责(其实荣太只会谴责银桑,不过斋藤心虚),或者被坂田那热情的目光扫视,宁可去照料谁都觉得无敌麻烦的冲田。

冲田横卧在大床上,拿着遥控器换频道,每一个频道都没他想看的,于是放下遥控器,一手一杯蓝莓冰沙,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舀着吃。
斋藤往冲田背上涂抹消毒水,然后细心缠好纱布,他咬着蓝莓冰沙,眼看冰沙见底,穷极无聊,提议:“我们干脆到会议厅,搬开椅子整出空场,拆几招。”

“我可不想和伤患认真交手。”斋藤心道冲田是受什么刺激了,一向最爱偷懒的人怎么突然想到带伤战斗。

“喂,那些恐怖分子可不会怜惜我身上的伤对我手下留情。”他抖着腿,“需要我帮你写报告书吗?”

就你?就每次下班就和越狱的犯人一样的你?
斋藤不禁伸出手摸摸他额头:“没发烧呀。”

“经过雪山遇难,我领悟了生命十分宝贵,就算不是雪崩死,还可能因为没照顾好将军切腹死,说不定今天为了队务被恐怖分子枪杀,明天患了不治之症病死。
死亡何时降临,是谁也不知道的事嘛。”

“我们是反恐警察,生命随时可能失去,话是没错……你怎么突然觉悟的?”她微微愕然,这不像冲田的平日表现。

“因为……我长大了?”


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冲田说的很简单,但斋藤却留心起来。她趁着冲田去骚扰土方往他的伤药掺和点辣椒粉,查看他房间里的垃圾桶,几个纸巾团包着嫣红的近乎黑的血,而行李箱底部一本残破的病历,让她险些慌了神。

医生的字有个特色,龙飞凤舞看不懂!斋藤只能从能看清楚字迹的几个词推断冲田得了某种病。
为了进一步了解是什么病,她需要这本病历。
她知道拿走冲田的东西,然后去请医生解读……哪怕用最快的速度放回来也可能被发现,为了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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