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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真选组! 作者:夜风晨露(晋江非v2012-12-28高积分完结,青梅竹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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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继续巡逻,顺便在河沟里发现了漂流的“浮尸”冲田,以及坂田。
她先把冲田拉了上来:“喂,你要旷工啊。”上班时间跑河里干什么?
“我说了几句良心话,就被老板踢到水里了。”——冲田所谓的良心话,就是在坂田受不了压力,想把孩子托付给警察时,回复:“我说老板啊,自己惹得祸就要自己收拾,女人负责生孩子,男人负责为养孩子头痛……对了,我还有公务要忙,就这样……”
要是没被丢到河沟,冲田要做的公务,就是把这件事当娱乐新闻在真选组广为传播,标题是——《私生子内情!老板面露难色说“与我无关”》,副标题是《丧心病狂,抛弃亲子》
“你怎么自己不游上来?”斋藤上下打量一番冲田,他又没受伤。
“天热啊,水里凉快。”冲田坦白。比打盹还舒服。
【文酱,我也掉下来了!】
阿银方才这么一转念,立马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不明不白说不清楚的“私生子”呢。
于是,坂田自己扑腾着上岸了,浑身潮湿如落汤鸡,靠着水的滋润,头发多少没平日那么卷,衣服湿嗒嗒的粘在身上,蜷缩着小小一团恳求上帝别让斋藤注意到他。
【忽视我!看不见我!走吧走吧!】他勾起手指默默祈祷。
“老板,别忘了你儿子!”冲田每走一步就会有一个水印子,他扯着嗓子冲着银桑大吼。
上帝再一次耳聋,没听到坂田银时的祈祷。
斋藤的视线扫过河岸边襁褓中的小卷毛,再看看脸色如同白纸的银桑。
那冷冰冰的目光,让坂田不自觉抖了两下。
“这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虽然他也是自然卷,死鱼眼,眼神目中无人,长得很像我……”他解释着,越说越无力。
简直就和承认了没什么两样!
这关口他委实做不到“笑谈间气吐虹霓”。
“随你怎么说,把你真正的想法说出来。”斋藤以一成不变的平静态度问。
“不能百分百说……我开始失去自信了……也许真的是……”坂田银时没法问心无愧对天发誓几年前他过着完全禁欲的生活啊。
若用DNA去验证一下,弄得不好真……
“我知道了。”一双沉静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好奇,没有专注,空落落似乎什么也没有。
方才有这么一刻,她就仿佛还是荻州乡下的小姑娘,在听松阳哥学校里的银卷毛眉飞色舞讲最近发生的新鲜事。
他的口才那么好,明明很无聊的事情,经他一讲就能逗得她乐不可支。
“你知道就好。”阿银其实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啦,反正今天一定是他的受难日——几千年前,上帝曾经这样对待过耶稣,现在上帝要这样对待他了。
喂,上帝啊,耶稣是你儿子,你狠一点算是家暴,可银桑不是上帝亲儿子啊,上帝这么做是滥施刑罚暴戾恣睢!
坂田银时怨恨苍天不公,可是高杉晋助又能和谁去哭诉啊!
高杉晋助最倒霉的,就是他碰上斋藤的时机和地点,倘若此时单独遇见的话,倘若还能给他单独开个房的话——可能情绪错乱智商下降濒临崩溃的斋藤噙着泪抱住他,用哭腔哀求:“高杉,抱我……抱我啊!”
“你怎么了?和平时不一样。”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什么都别问!抱我啊!”斋藤做出彻底考验高杉理性的事情,死死蹭着他,就和溺水的人要抓住一块浮木,快掉下悬崖的人要拉住岩壁。
前未婚夫连私生子都有了!她受不了啊!
【好热!】是因为房间空调开太高了?不,他整日穿那么清凉没理由燥热难耐。
【不能再抱下去了!会出事的!】他的理智和感情,身体和心灵,交织着矛盾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拼命分成两半。
【我想像这样整天抱着你,一直抱着你!】不对啊!这不对啊!
她昂起头,主动吻了他,唇瓣相触的一刹那,二人的眼睛都闭上了。她就像羽毛拂过那么轻盈……
高杉觉得自己在品尝什么甜甜的水果,对,橘子,故乡荻州的特产橘子,柔软的舌尖温柔的舔舐。他贴近她,自己的动作如此的生硬笨拙,懵懂如初窥门径,可是……又是如此轻松愉快。
她温暖滑嫩的肌肤就是缓解燥热的良药,他的呼吸已经开始不规律起来,刻骨铭心的欢乐,无法言语的幸福,然后他的手往下面某个地方滑落,碰开了某样小小的拉钩,于是他更切实感到一片柔软和自己紧密契合。
重力!
刚才绝对是因为重力!那是不可抗力!
就好像不是真的一样,像最荒唐的梦……
他告诉自己要更努力的抗拒!他很努力……很努力……他们俩是最不应该发生什么罗曼史的。
他知道阿银和她都没发生到那一步,她会这么对他,只是为了某种报复,或者干脆把他看成卷毛的替代品。
如果她可以对他真诚哪怕一分。
如果他可以告诉她……告诉她什么呢?倘若此时照镜子,他只能看到一个圆脸蛋小鬼,有着一对不驯顺的眉眼,托腮困惑到不知如何做才好。
他每次做事,都是自己拿主意,对相中的目标无所不知,勇往直前,每次都能达成所愿……可是总有些东西不可以拿来当做目标,因为那是属于别人的,不可以抢的。
坂田说过,高杉那个总督当的太辛苦了,白送他他也不做!
是啊,总督——好多命在他手里呢,就算在同学面前,他也不能展露脆弱的一面!
把老师把同学们把老师唯一的妹妹当成一切,一个劲紧紧抓住他们,那份爱纯粹无比同时脆弱无比,那是他的弱点,所以老师死了,同学散了,妹妹进真选组了,他也就彻底变了。
支持他一路走来的人,全都崩坏了。
于是他也崩坏了。
不是他们的错,此事与人无尤。
见他久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睁开眼睛,从上往下,一粒一粒的解纽扣。认真的就和小朋友见天色已晚,来换睡衣,马上去躺床上睡到天明。
把住她的手腕,阻止!他再次告诉自己一定要克制……
——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无法置之不理,也无从逃避。
以上内容请当做作者臆想和玛丽苏,安慰那些呼吁换男主的读者们,其实与正文无关,作者认为总督也会宣布与其无关的,恐怖分子不能和警察一起开房。
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为了获得一点点安慰,或者为了报复人,女性有时候能做出通常想都不会想的大胆事情。
举例:高贵美丽的镇南王妃刀白凤委身路边乞丐(居然作践自己都赶上了延庆太子)给花心的老公戴绿帽,还生了个儿子段誉当上《天龙八部》三男主之一,每次都爱上“亲妹”的段誉知道真相后,可以尽情爱那些本以为是亲妹子实际不是亲妹子的美少女了。
可是此刻,斋藤身边没有可以用来NTR银桑的好工具高杉,而是连内裤都湿掉,抖着身体想找块干布摩擦,然后拽了人家咖啡厅店铺晒在后面晾晒的软塑料桌布,擦头发擦出静电的抖S——冲田总悟。
如果把上面一段的作者妄想•;高杉晋助换成冲田总悟会怎么样呢?
情绪错乱智商下降濒临崩溃的斋藤噙着泪抱住冲田:“冲田,抱我……抱我啊!”
“你怎么了?和平时不一样。”冲田琢磨把同事的制服扒下来给自己换上,至于斋藤穿什么?喏,这里有块皱巴巴的塑料布,披上吧。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什么都别问!抱我啊!”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啊。”冲田思索,斋藤太矮小了,衣服就算脱给自己也穿不上。
哦,还是要扒下来,可以当做浴巾。
……
刚才这一段并没有发生,三队长斋藤可没兴趣碰触在水里泡的皮肤发白的冲田。
“冲田,赶紧弄暖和点,会感冒的。”她看到他冷的跳脚,或者说是在抖水。
“你来温暖我吗?”冲田一伸手,“脱衣服,给我!”
“干脆去个对男人来说温暖的不得了的地方。”斋藤下定决心。反复不定的繁乱心思,无法平静的混乱情绪,统统滚一边去!“我不是还欠你一顿自助寿司吗?
走!我还你更好的!”
——我们去……吉原。
女性有时候能做出通常想都不会想的大胆事情。
第77章 花宵浪漫 二
人啊,为什么要为了无从控制的自己的感情,以及无从控制的他人的感情而心碎呢?
爱情并不是什么必要的东西吧。
只不过,这种并非必要的无形之物,真来了,是挡也挡不住,推也推不开,忘也忘不掉的。
吉原的服务水准真的很不错,湿漉漉的冲田已经脱下衣服,像蚕蛹一样裹在蚕丝被子里吃热点心了。
吉原有专门的洗衣房,加快送洗衣(加百分之五十服务费)可以四个小时内送回。
虽然仆役表示可以先借一件浴衣给冲田,但是冲田郑重拒绝“反正来这里肯定是要脱衣服的!”
“你并不是真的那么想,对吗?”待仆役退下,斋藤转动着酒杯,里面盛了清酒,她啜了一口。
“我怕染病。”冲田初次涉足这种烟花场所。如果这件事被副长知道了,他一定把全部责任推给斋藤。
“冲田,你身上的被子……肯定早被别人睡过了。”他还脱光光什么都没穿哎,要有什么接触性皮肤病早就染上了!
清酒入肠,化为一股热气,游走全身。
前未婚夫连私生子都生下了,自己是什么感觉呢?
屈辱?
悔恨?
空虚?
都有一点吗?
【只要我好好努力,总有一天他就一定回头看我一眼!】抱着这种卑微念头的吉田小姑娘明明就不在了。吉田文——那是她已经舍弃的名字,已经丢下的人生。
他的分量,按理说应该越来越轻啊,为什么反而变成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私生子,觉得自己很不幸。
那就好像在否定了她的人生。
不止是吉田文的人生,还有斋藤终的人生。
普通人娶妻生子,用孩子作为生命的纪念物,珍惜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她又能怎么办呢?装男人独身一辈子?
真可怕,她的感情在严重的动摇,明明比起个人爱情,她选择以真选组为最优先最重要。
心理压力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她若是正常状态,怎么可能和冲田这厮一起到吉原叫花姑娘啊。
冲田是能帮别人分担烦恼的类型吗?就别指望“我看斋藤你眼神如此悲哀,仿佛在向我求救,无论如何不能丢下你不管了。”
他吃光红白馒头,开始咬着丸子,喝一口新鲜茶水吃一口丸子。
大概因为看起来就不像有钱人,过来招呼他们的两个游女也不是什么花魁——徐娘半老,约莫比斋藤他们大十五岁以上,不过很香。
斋藤注意的是她们脸部的化妆,浓妆到完全看不到肌肤本来的颜色,眼睛很疲惫,可能是因为夜生活过多了,胸•;部已经开始下垂了。
冲田嘛,根本没拿正眼看她们。
斋藤从生理到心理都是很正常的女性,没办法去搂搂抱抱摸摸捏捏可以做自己阿姨的女人;冲田……裹在被子里,闷得发慌了,当然也甭指望他去抱老女人。
总不能老干坐着,于是下巴长着一颗黑痣的游女提议,大家来做游戏。
“黑痣!我们要拿把扇子干什么?”冲田压根记不住人家的名字,就用身体特征来称呼。
——如果这是一个攻略游戏,那么冲田桑的好感度大概是五颗黑心。
“啊呀,客官~~奴家是美智子啦。”她盈盈一笑,就算没任何真心,声音听起来倒是在热情的接待,“这个游戏啊,叫“投扇兴”……”
这是自古流传的高雅游戏,简单说就是往指定位置扔扇子——能否得到高分是由扇子和蝶形的位置及造型决定的。当然,实现造型的难度越高得分也越高。造型的名称出自源氏物语中的五十四个卷名——桐壶、红叶贺、松风、横笛之类……
说话间,她有意无意和斋藤贴的很近,那种人体温度让斋藤心发毛,斋藤经过和坂田分手,对游女完全没好感(艺妓、游女、陪酒女在她心里差不多地位,都是把她未婚夫和幸福人生夺走的黑暗阶层),越发感到格格不入。
总悟快速眨巴几次眼睛,天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斋藤警觉了,瞬间的直觉让她立刻请两位阿姨级游女退下——她预感,让总悟投扇兴,他能把普通扇子弄成唐门暗器一样,把无辜的游女惊吓的晚上做噩梦。
过去她生坂田的气,一心要复仇,都没想过找他相好艺妓的麻烦,而是琢磨把坂田抓进牢里剥夺他人生自由(表面上是执行她警察的职责,人做事总要找个更讲得过去的理由,去说服自己的心)……恨意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她依然讨厌从事特种行业的女性,可是她们同时是弱势群体,只要不犯法违规搞恐怖主义,她不会特意欺负人的(对欺骗局长,花了他全部存款还逼他把配刀都当掉的贪婪残暴女志村妙,斋藤也没兴起打击的念头,因为局长他是心甘情愿当奴隶)。
总悟把折扇打开,扇面上一副牡丹图,卷着被子灵巧敏捷地滚到斋藤旁边,用扇面敲了敲斋藤的下巴:“这里东西不好吃啊。”
“别人请客,你就别挑了。”全是你一个人吃掉了,还想咋样。
“喂,斋藤,你干什么呢?”用扇面继续敲她。“想什么?”
斋藤没有把视线和注意力转向他,他的声音已经听过千万遍了,脸也见过千万次了。
在她前未婚夫养私生子的时候,她只能毫无表情地在吉原冰冷的房间喝一杯冷酒,身边就只有这么一位:有着慵懒又无辜少年音,把她下巴拍的“砰砰”响的抖S。
“你想干嘛?”她无意识的转动酒杯,让酒水在杯中晃来荡去。
“斋藤,你该不是想哭吧……”冲田凑近斋藤那张茫然若失的脸。虽然斋藤自以为没什么表情,不过显然她做的没那么完美,冲田能看出感伤。
他半跪坐着,侧脸朝着她,在秀气的眉毛下,他的眼窝就好像深潭,里面有红色宝石一闪一闪,透露出好奇。
“不关你的事,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干嘛啊?
抖S的心思其实很好理解,他会做出让别人百般不爽咬牙切齿的事情,最郁闷的就是明明这种事对自己也没啥好处,通称“损人不利己,你惨我就笑”。
应付这样的抖S很困难的,一旦引起兴趣,此人会穷追不舍。从这个角度看,其实也不好理解抖S——无法预测他下一个行为会多么离奇。
“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啊,我还是先问的呢。”
“我在郁闷。”斋藤觉得和冲田争个先来后到简直是傻帽啊,“现在说吧,你想干嘛?”——距离我的脸面不到二点五厘米,呼出来的气都吹到我脸上,眼睛瞪那么大,仿佛空旷无垠的黑色夜空中升起来一轮赤日。
冲田拿扇子的手往下一伸,打算拍打某样物体,斋藤眼明手快,立马丢开酒杯紧紧执住他的手,斥责:“冲田,你疯了?”
看他伸的那个方向,考虑他平日的为人——这货是要拿扇子抽她的“小鸡鸡”,当然,她身体没这个基本配置。
“我帮你打气啊!
看,完全振作起来了。”冲田用和缓没起伏的口气说。他把扇子收拢,充满着诚挚和天真的脸蛋啊,提了提嗓音,“只是猴子偷桃就那么有精神了,我很好奇拿这个戳你菊花会什么效果……”
这就和冈田胖虎宣布“我是个如此内向娇羞温和的人”一样,你蒙谁啊!
这次吉原之行,耗资达到斋藤终半个月的工资。
拖着脚慢慢走,她默念“千金散去还复来”,心痛那花销去得如此快如此没意义。
“永远不会来了,绝对!”斋藤真没想到两个游女呆了不到五分钟,几个馒头几个肉丸洗一套衣服那么贵啊,消费不起啊。
翘班来做这档子事傻爆了!
“你和女人最亲密到什么程度啊?”冲田好奇了。他觉得以斋藤的表现,这方面简直是不着一字的白纸(其实冲田也一样)。
她用手理了理头发,她怎么可能和女人……“我有接吻过。”
“呵呵,对象不是你喜欢的!”轻轻地但非常清楚地说道——冲田总悟某些时候还真是一针见血。
气噎喉堵。
对斋藤这是一箭穿心的刺激!比起冲田压根没接吻过,“人生的初吻给了高杉晋助”简直是在泥潭里扑腾烈火中焚烧被乌鸦啄肉的悲惨。
她差点就想扑向冲田恶狠狠吻他好让他也恶心郁闷对第一次充满阴影……
只是差点……对一番队队长她还真的做不出来强吻这动作。
两位队长都没有注意到,在楼宇上那一人,一双碧色眼睛,莹亮的眼珠,视野里似乎空无一物,又仿佛无边无际。
回到家,斋藤本想缓一口气,歇一歇,再考虑如何消减开支度过这个月。
可荣太把阿银伪•;私生子的新闻当笑话来讲,然后他很没眼力见的问:“其实我早就想知道了……
能告诉我吗?
我们关系那么好你一定可以说的吧!
以前阿银有没有占你便宜?”
“我们接吻过。”她真的不想回答类似问题了。
说出这个谎的时候她有些内疚,可是她实在无法坦白当了阿银未婚妻的时间里,那人对她守礼法规矩宛如阳•;痿!她知道自己缺乏魅力,可是真的如此稀缺到他亲都不想亲吗?
“哦,那个在外国就是打招呼而已……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荣太很不爽啦,恶心猥琐的死卷毛玩弄了buddy的身体!以前松阳老师谆谆教导下,荣太的紧盯关注里,银桑理所当然该做个禁欲的基督教徒,或者说皇宫的公公,再或者就仿佛患了严重前列腺炎!他居然在大伙儿密切监视下逮到空隙偷吻了她!卷毛去死!
第78章 花宵浪漫 三
夜深人静,斋藤在万事屋门前踱步,最后还是从屋顶踩着瓦片绕到后面窗户——很好!开着呢!
她爬进去,屋内有两个呼吸,一个在壁橱,一个在地上。
坂田银时又受伤了,胸前缠了一扎绷带,他在被子里睡得挺香的,被她推醒以后条件反射长篇大论解释:“我没有私生子,这是个委托而已,我去解决桥田屋家公公媳妇家庭矛盾,我还和人斩似藏打架了,你看胸口的绷带,证据哦,这是证据!
我真的没有私生子……”
依然还是半睡半醒间,顶着凌乱不堪的头发和更混乱的思维,他差不多分不清梦还是现实了。
他是清白的呀!
抚今追昔,他脑海里晃出一大堆片段,他自己也知道,就他对阿文所做的,阿文理所应当永远也不原谅!就算他跪在地下磕头磕的头破血流,阿文也不会理会自己;就算他在河水里浮浮沉沉泡成了浮尸,阿文也没必要伸把手拉他;就算他被人斩砍死,阿文也能袖手旁观扬长而去……不不不,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了,作为警察对犯罪行为要予以制止,她会对付人斩似藏的,可是银桑又不能真的看着那双晶亮的大眼睛绽放杀机……
他的脸上布满了几丝忧伤,他已经不是阿文的什么人,他又有什么资格为她担忧呢。
“我有个委托。”她轻声说,“小点声,我们去客厅谈。”
她的脸滚烫,红红的宛如高烧,随着剧烈的心跳和坂田的气息,她想到:就在这个卧室里,坂田和某女(这个某女可以替代为登势或志村妙或猿飞菖蒲)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银桑有些慌乱的打开灯,这个客厅明显很朴素:
又破又旧仿佛从二手商店买的电视机,那玩意真的能工作吗?
老的表面漆开始脱落的书桌,里面是不是塞着他偷藏起来的工口书刊?
坂田坐着的办公椅,好像一个椅子脚已经没有轮子了……
厅堂正中央挂着的牌匾,居然是《糖分》二字。
阿银眼明手快把桌面上的一本杂志丢在椅子上,然后一屁股压上去,表情还很严肃,就和布道的牧师一样。
“……”对此斋藤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视力优秀,能在那一瞬间看到封面是一个露出大半个胸部的护士服美少女,配的台词是“请你用那根粗大帮我注射!”
她记得桂小太郎擅长变装,就不知道银桑会不会特意让某女(这个某女可以替代为登势或志村妙或猿飞菖蒲)穿上护士装再多做上几次……
“万事屋周年特惠!而且您好刚好是第一千位客人,咱不收钱!”银桑不可能收她的钱,穷死饿死他也不能收的。
接下来的发展……坂田银时那糨糊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一只臂膀绕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探进他的卷毛里,揪住。
头与头靠近,唇与唇轻轻碰了一下。
“坂田先生,今天我和荣太说,我们接吻过了。
我不能骗他。”
——我不是你丢弃而毁坏掉的人偶娃娃。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我是吉田文的时候,你从未吻过我;
我是斋藤终的时候,我可以主动吻你。
“攻击与自保互为表里,你还没有强到可以使用同归于尽的打法。”——这是松阳哥哥的教诲。
“从今天开始,每天花一个小时坐禅或冥想以锻炼集中力。
在体力和技巧难分伯仲时,就要看谁的集中力和意志力更强了。”——这也是松阳哥哥的教诲。
松阳哥哥虽然不能打,但是教的东西却没错。
刻苦练习到现在,斋藤终的精神素质已经很强大了。不过她亲银桑似乎和精神素质没啥关系……这是社会经验的一种。
在坂田银时瞠目结舌接近灵魂出窍状态的时候,斋藤以坦诚布公,直截了当,简直是直的往坂田胸口捅刀子而且还捅好几下的口气说:“当我的‘女人’吧,对我来说,‘女人’一个恰恰好。”
坂田脸上就和爆发了活火山一样,他脑子一团滚烫的岩浆,觉得自己在做梦。他该说啥呢?“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快走吧,趁风还没有停。”“从西伯利亚那儿,吹来了本季最强冷空气。”“今日之风,实乃光辉闪耀。”
他整个人都破碎了,化成烟雾了。
“银桑……”斋藤头朝前倾了一下,和他四目相对,显得很自信,“我最近发现自己是同性恋,要么就是,我只是恰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也就是你。”
——综上所述,还是同性恋啊。
“我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只是让你知道,有个男人,一直在注视着你,倾心于你。” 她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和煦微笑。
感谢高杉晋助,感谢那个私生子,她终于发现如何和坂田银时相处了!
她用三年时间去平复一段情伤。
她无法坦诚真实的面对前未婚夫,说自己做了变性手术,说自己已经释怀,说自己不在乎。好像多说几次,自己都能信了。
她只是在躲避自己的往昔,躲避自己的感情,躲避自己的懦弱。
她要一种崭新的生活方式,她要追银桑,把银桑当女人来追。
听起来很离谱,不过追求人的一方和被追的一方立场不同,就像狮子和羚羊的区别,看高杉晋助能让真选组三番队队长多烦扰就知道了,看现在银桑半死不活的模样就知道了,她选对了!
男人追求女人,不外乎几个理由:爱,欲,以及……尊严。
斋藤觉得自己是出于最后一个原因。
她哼着小调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轻快离开万事屋,有种打胜仗的快感;
可怜阿银在座椅上坐了一夜,紧绷着脸,发现奔三的自己居然有如此不堪一击的一面。
呜呜呜,阿文到底有多讨厌自己啊!银桑自从失忆那件事之后,就清楚阿文依然是个姑娘……说自己做变性手术什么的,估计是荣太撺掇!半夜跑过来说要“男人爱另一个男人”,绝对是荣太鼓动;搬弄是非的吉田稔麿同学还想玩什么?阿银已经跟不上思维了。
斋藤对如何追阿银还没开始具体计划(她不擅长追求),她工作很忙的——
“体育短裤爱人杀人案”——嫌疑犯是个被推断精神不正常的攘夷恐怖分子,业余爱好是公园偷窥,为了抓捕他归案,山崎退穿上了体育短裤,头顶上双马尾假发套,装成女人和副长演情侣。
副长其实不挑剔工作的,可是要他压住山崎做点火爆动作引诱出嫌疑犯,实在是……他好想让斋藤代替自己啊。
“土方先生,土方先生,土方先生……”冲田就和坏了的复读机一样,在草丛里猫着腰不断重复喊土方。
土方正烦着呢,杀气腾腾呆立。
虽然山崎摆出个诱惑的姿势,把腿露出来更多,可是副长既然早知晓他是个男子汉,这增加的不是吸引力是槽点,他只会觉得恶心啊。
“冲田,住嘴!”副长觉得山崎的呼吸……甚至人体的毛孔都有腐败的味道!逼着他吃点蛋黄酱会不会好闻点……
“土方先生,你要是这么放不开,我们大伙儿就会陪着你浪费时间到天亮哦。”
“这计划无聊透了!”土方做了好几遍心理建设,所谓的“猛然撕开山崎的衣服……”在脑子里过一遍都会让他肠胃不适。
“斋藤!副长说你的计划狗屁不通!”冲田冲着旁边大树说。
斋藤正端着麻醉枪在树上埋伏着,她压低声音:“这是经过计算,最快可以抓住犯人的方法。”因为局长已经和松平老爹夸下海口三天内解决,所以不能用慢慢来的温吞方式。
“哎,土方先生就和小孩子一样乱闹别扭。”冲田用年长者的口气说。“做不到你早说啊!”
我做不到,难道你来?——土方再次看了一眼摆出A•;V女郎姿势张开腿还嘴唇咬着大拇指眨眼睛的山崎,喂,监察你干什么那么入戏啊!
“也不是做不到……”土方死嘴硬,“只是一时间想不到怎么做。”
“学学狗血电视剧,你个猪头!”冲田用一贯的无感情冷冽声音说。“灵魂共鸣什么的合体什么的……你是要在约会中兽性大发的猛男哎!”
土方的心头不断咆哮——“我受够了~~”
五分钟后,冲田继续,不过多加了一个词:“土方土方土方,斋藤斋藤斋藤,好无聊。”
斋藤心道:我蹲在树上难道会觉得有趣?
土方真想一脚踹过去,他不但觉得无聊还觉得恶心呢。
十分钟后,冲田继续:“土方土方土方,去死去死去死。土方去死,土方去死。”
“冲田你去死!”
“土方死去,土方死去土方死去土方死去……”
“土方去死,不,是冲田去死。”一着急土方还说错了。
十五分钟后。
土方俯卧撑着……尽力不接触山崎的身体的压,山崎死命叫着“呀买碟”,冲田捂住嘴强制自己吞下狂笑,斋藤戴着夜视镜目不转睛待命——
犯人真的来了,被斋藤射中腿部,然后由冲田劈倒。
虽然案子破了,可是土方一点也不觉得高兴,这个晚上他根本睡不着!冲田用不符合他S本性的关怀声音隔着窗户说:“土方先生,你一定整晚想着山崎吧……”
破案后,斋藤感到肩膀上卸下了千钧重担,正想琢磨怎么去追坂田追到他头大心烦……细想难度很大啊,她学不来高杉那种死命砸钱买礼物。
斋藤不是冲田那种上班时间经常躲懒的人,她是那种加班有时候会通宵的……刚刚能喘口气,麻烦事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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