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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神威同人)唯唯不诺 作者:坑娘蚂蚁(晋江vip2013.5.11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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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从身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放在桌上,那样子看起来似乎并不是有意打断她的话,真寻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说组……”
“组长!”
身后忽然传来的洪亮声音打断了她未尽的话,真寻的嘴角抽搐了下,转过身,见回组龙套成员正满头大汗地朝这里奔过来。
“不得了了,山口被真选组的人给揍……哎?秋山队长您还活……不对!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真寻面无表情地朝他看了一眼。
“山口又怎么了?”
说到这位山口,其实也是见回组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此人身手灵活也有眼色,头脑转得快,多数时候都很符合佐佐木对精英的要求,只是他有个个致命的毛病——好色。
食色性也,色也算是人类本性的一部分,尤其在江户,色更成为一种文化代代传承,然而这山口算是个中翘楚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因为好色耽误事的情况也不少见,所以在见回组是个毁誉参半的人物,居功不少却一直得不到提升,山口抑郁之下常去吉原借酒浇愁,也这才招惹了真选组这么个宿敌。
“真选组副长已经到了,说山口妨碍公务到底是私自行动还是组长您授意的,需要一个解释。”
“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佐佐木面无表情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即伸手把真寻一直捏在手里的那份文件扯过来撕了个粉碎,“秋山队长这个时候辞职的话我会让信女小姐全宇宙追杀你的哦。”
“……”真寻的嘴角抽搐了下,这人果然知道她是来辞职的!
“抱歉,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在总是卖队友的上司手底下工作。”她原本就是随遇而安的性格,离开吉原之后见回组对她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安全的避身所,可每次只要和高杉对上就必须要退让的感觉着实不爽。她不知道眼前这人在打什么主意,但说到底,德川定定死了之后她就越发不想和高杉打交道了。
“让秋山队长有这种误会实在是太抱歉了。”佐佐木终于搁下手里的手机,双手撑着下巴,依旧是严肃的表情配上了一双完美的死鱼眼,真寻忍不住默默汗了一把,下一刻却险些喷了出来。
“我以为你和高杉阁下很享受这种相爱相杀的戏码才特意给你们制造这种机会,作为精英们的精英上司我……”
“……想死吗?”真寻蓦地拿出剑一把拍在办公桌上,黑眸直瞪着佐佐木的白眼,后者老僧入定依旧是那副死鱼眼的样子,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把剑收了回去。
“等信女回来我就离开。”
说罢便转身重重地踏出办公室门口,佐佐木又拿出手机恢复原本状态开始按个不停,不一会儿,从头顶上方伸出一只手把桌上的甜甜圈拿起来,蓝色长发顺着她倒吊在屋顶的姿势往下倾斜下来,遮住佐佐木的视线,他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
“不知道上次高杉阁下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啊,她可是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
“嚼嚼……不知道。”信女一边嚼一边喃喃出声,她没有听壁脚的习惯,只是因为对方是真寻才会多了几分关注。那天虽然不知道高杉带真寻去了哪里,不过她回来时一身狼狈的模样可是被信女看了个正着。
“真寻的酒品很差……”
衣衫不整且不说,分明走路都不稳了还不忘记骂人,絮絮叨叨地扯了半天,最后居然坐在房间门口就哭了起来。
她自己也很矛盾吧,这样纠缠了十几年的执念,到此似乎已经没有了持续下去的理由。
“隔壁好像很热闹。”
看到黑色和白色城管相继涌入多灾多难的吉原,路过的行人都纷纷停下脚步朝这里看过来。自从夜王死了之后吉原也成为相当程度上的无法地带,作奸犯科的事时有发生,平日里多半都是百华们出面就解决了,但真正招来警察却是头一遭。
而且还一来就是两组。
听到神威这样说的时候,在吉原长大的厨娘立即耸耸肩表示无妨。
“因为找死的人每天都有啊。”
一边说一边继续坐在神威身旁眯起眼苦大仇深地看着高杉,想起先前她兴致勃勃地跑去见回组找人,得到的却是“秋山队长在买鸟食的时候被鬼兵队掳走了”这样的消息,顿时忍不住火大。
“我说,你到底把真寻姐藏哪里去了?”她不客气地拿起筷子指着高杉的鼻子,他只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一脸惬意地看向窗外人来人往的风景。
“别心急,很快就会出现的。”
正说着,楼下就传来齐刷刷的“副长好”的声音,黑色短发的男人嘴里衔着烟头一脸烦躁地走进来,紧跟着便是白色巡警们“秋山队长好”的叫声,高杉不自觉眯起眼。
“看吧,我就说很快了。”
“可疑……”唯唯眯起眼,眼神越发犀利了些,“你为什么对真寻姐的行踪这么了解?”
高杉微扬起唇角不作回答,倒是终于吃饱喝足的神威好心情地解释起来。
“隔壁那位游女从在街上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应该说是跟着高杉,如果我没猜错,那位是真选组的侦察兵,至于后来进来那位寻芳客么,很显然就是见回组的喽。”
至于这两组为什么会凑巧都出现在这里,显然要问眼前的这人。
唯唯忍不住瞪大眼。
“你刚才不是在吃饭?”
“是啊,不过那不妨碍我思考。”神威捡起唯唯跟前的花生米拿在手里抛着玩,一边若有所思地看向高杉,“虽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这个余兴应该不会让我失望才对。”
“啊,最后一包了,还我!”眼见好不容易加工出来的酒鬼花生被他拿走,唯唯忍不住伸手想要夺回来,隔壁房间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抱歉,鄙组的败类破坏了贵组的任务,这是我们见回组的责任,改日定会登门致歉。”
啊,听出来了,是真寻姐生气时候的声音。
唯唯立即忘记要抢回花生的事,手脚并用爬起来就要到隔壁,却忽然听到男人冷哼的声音。
“你们的精英组长呢?怎么又是派个女人过来?”
虽然真选组副组长土方说这话多半是因为他自己不擅长与女人沟通,听在旁人眼里却不自觉多了几分性别歧视的味道,至少这厢的厨娘已经火冒三丈愤慨不已,而真寻却只是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看了这人一眼。
“我一定会将土方阁下的思念传达到组长那里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古怪,正埋头猛抽烟的土方抬起头反驳出声。
“谁思念那种家伙……不对!不要偷换概念!我是问你们为什么要派个女来处理这件事,是看不起我们真选组吗?”
“这是我的台词才对吧。”多数时候都很好脾气的女人忍不住皱起眉,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站在土方身后的游女和趴在地上的见回组成员,想起自己似乎一直在处理这些鸡飞狗跳的事,她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额头,几乎是叹息出声。
“相由心生,如果不是因为土方阁下看不起女人,又怎么会认为和我谈判是对你的侮辱?”
她说话慢条斯理且听不出一丝生气的味道,字字句句都显得意外真实,让向来最擅长忽悠大法的土方十四郎也不自觉愣了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扯下嘴角的烟头丢到地上,真寻暗自抒了口气。
这就是她极不愿和真选组打交道的理由,这些人的生存环境中几乎天生就缺乏“女人”这类的存在,因此对女人的态度总是有些不自在。即便知道他们说出不和女人做交涉这类的话多半是出于这种无措的心理,但这种无端被排斥的滋味也让真寻有些无奈。
她果然是不适合群居的类型吧。
“抱歉,我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佐佐木那家伙这样躲在女人背后的行为很可耻就是了。”土方抬脚在烟头上踩了几脚,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他身后的“游女”忽然就跳出来抢白。
“是啊秋山小姐!我们副长还一直念叨着这么好的人才要是能挖角过来就好了!”
“闭嘴山崎!”被手下毫不犹豫揭短的副长恼羞地踹了“她”一脚,山崎一下跌倒在地,脑袋上的假发掉到地上,露出原本的黑色短发和那张乏善可陈的脸,真寻眨了眨眼,随即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那个……其实你女装比较好看些。”
山崎默默地泪目了,他可以认为这是夸奖吗?
作者有话要说:异三郎卖队友妥妥的←←真寻和高杉在一起发生了啥我才不知道【抠鼻
其实炒鸡想写肉啊!【揍
☆、第四零训
第四零训
酒后乱性不只是男人的权利。
唯唯终于沉不住气冲到隔壁的时候;真选组副长刚向真寻敬一杯酒以示歉意,而真寻也很礼貌地一饮而尽;同一时刻高杉的表情也变得十分耐人寻味,在一旁磕着花生的红发少年忍不住好奇地挑眉。
“那女人看起来挺莫测高深的样子,原来不会喝酒啊。”
“你不知道,真寻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沾酒就醉,而且她喝醉之后神烦的。”想起那时的经历;唯唯心有余悸地摇摇头。
少女第一次有幸见识到真寻的酒品,是在她的姐姐去世不久之后的事情。那时少女虽然嘴硬什么都不说,但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尤其姐姐因为违抗夜王下场惨淡;连个坟头都没有。唯唯坐在屋子里几天几夜没能合眼,总觉得一闭上眼就看到姐姐抱着婴儿站在她的床头一句话都不说,怀里的婴儿却是哇哇哭个不停,直哭得唯唯浑身发抖。
于是夜半忽然惊醒,翻箱倒柜翻出工具,刚一出门就遇到了似乎等待已久的真寻。
“想好要埋在哪里了吗?”
一边说一边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瓷坛,唯唯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不期然想起久远之前就死在夜兔星球的那个女人。
“和妈妈一起吧……她一定也乐意的。”
她心中的地球上唯一一片净土就是母亲的坟地,刚回到地球没多久便把麻衣子的骨灰和母亲葬在一起,多半也是表达了她对那个女人有些矛盾却又深深眷恋的情感,至于姐姐……
“其实我小时候脾气很差又任性,每次在外面惹了麻烦都是姐姐帮我收拾烂摊子,那时候妈妈常说我将来要是离开姐姐一定没好日子过,让我们姐妹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分开……”
不记得是谁先提出要喝酒的了,埋葬了姐姐之后两人都毫无困意便坐在真寻的店里对饮起来。夜色渐浓的吉原依旧灯火通明,只是街道上未见几个人影。三三两两的店铺都紧闭着房门,将所有的男盗女娼都隔离在这片灯火背后,让街道出奇得显得干净了些,看在醉眼朦胧的人眼里竟也有股别样的滋味。
“我原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她,可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又都聚集到了这个地方……”
“讨厌吉原吗?”真寻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自斟自饮似乎颇为惬意,入口的辛辣让她不自觉皱起眉,却还是悉数吞了下去。
“这里某种意义上和我以前待得地方很像,只是比起来吉原似乎更舒服些。”其实不管是出卖自己还是杀人都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但至少吉原的女人们还有可以守着虚假的约定做梦的机会,而奈落的乌鸦们却是早早就被折去了梦想的翅膀。
听她这样说,唯唯忍不住眨了眨眼。
“所以说你以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啊……”居然说吉原都比它好。
“唔,这些东西太长,不知道从何说起啊……”真寻似乎已经微醺,趴在桌子上一手撑着脑袋一边喃喃出声,“我想想……是要先从那个骗子说起还是他的学生……”
“什么骗子和学生的?”唯唯一头雾水,看了一眼真寻手里的酒杯,一时不能接受这人居然一杯酒就开始语无伦次,一边随意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趴在桌子上的人却忽然又叫了起来。
“两个欺骗感情的混蛋喽,小的这样,大的更过分……说什么会带我去看樱花,成年之后才可以喝酒……说什么自己一定不会死……呵,这种无根由的自信也让人讨厌……”
与她相反越喝越清醒的厨娘一脸囧囧有神,正纠结着该怎么把醉酒的人哄入睡,真寻就忽然哭了起来。
“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好喜欢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啊……”
喜欢他的声音他的言语他的温柔他的微笑,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支撑她能在那个世界活下来的原动力,她甚至曾经想过将来不计前嫌地忘却高杉对自己的背叛,只想和那些少年一起坐在位置上抬头仰望这人在黑板前谆谆教诲的身影。
那是她幼年到少年时期最不愿醒来的梦。
是梦就总会醒的。
最痛苦不过梦醒了发现自己无处可走,松阳的死带走了她微弱的温暖情怀,于是她潜意识开始寻找活下去的动力,日以继夜地憎恨德川定定,憎恨那个幼年时第一次背叛了她的少年,直到多年以后她再一次遇到他才又找到活下去的念想。
生病受伤似乎是最适合回顾黑历史的好时机,那天她淋雨有些发烧之后被高杉带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之后他不见了踪影,桌上留着嚣张的信息表明他一定要亲手杀了德川定定的坚定,真寻忽然苦笑出声。
松阳的弟子呵……
那些年天道众和攘夷志士之间战斗无数,她第一次被认同可以上战场的时候已经可以面无表情地杀人,也曾在出发之前想象过遇到高杉晋助该怎么样复仇,但每每看到松阳的弟子们,她总会忍不住精神有些恍惚。
“小太郎的头发漂亮的就像女孩子的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显得有些文弱,还经常被银时嘲笑营养都供给头发了所以智商低……其实那孩子很聪明的,只是性格古怪了点。”
“银时啊……怎么说呢,是个很可爱的卷毛小鬼啊,死鱼眼也很可爱,就是不管做什么都软软的很可爱,不过有些早熟过头了,总是教桂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让人头疼。”
“晋助你应该见过了,那个孩子性格有些乖僻,不过也是正直的好孩子……哪里,我的学生当然都是好学生的,我不奢求他们都能成为大英雄,只希望他们都能找到自己该走的路而已。”
那时她只惊讶于松阳居然还隐藏着微弱的自恋属性,并没意识到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隐隐透出了将会不久于人世的意思,又或者她自己也早已知晓,只是潜意识地在回避着这个问题,直到灾难猝不及防地降临。经历过重大变革之后她才开始耐心思考松阳说过的每一句话,却只是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他言语里的不真实性。
那个三句话不忘抠鼻的银色卷毛,那个说起话颠三倒四不明所以的黑长直,那个开口闭口都要毁灭掉世界的恐怖分子……哪里有几分他形容的样子?
果然做老师的都带着一层美好的滤镜在看着自己的学生吧,他的这些学生分明都是性格有严重缺陷的问题儿童。
“虽然性格各异,但是他们的眼神很像……尤其是提起松阳的时候。”
她想起前不久信女无意中提到的话,心头忽然有些触动。
莫名对这样的三人组产生了一股说不出的艳羡心理,羡慕有人可以一起怀念着某个人的温暖,而她却只能日复一日在梦境里重复着松阳在眼前被杀死的噩梦。她多想歇斯底里地喊出所有的恨意,杀死那个让自己痛苦万分的元凶,却又只能保持沉默。这份沉默压抑太久便成了毒,在心底酝酿又发酵,因为第一次接触酒精被侵袭大脑,然后所有的情感排山倒海不顾一切涌出。
说高杉晋助是早已死在过去的亡灵,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只是她没有高杉那样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更多的时候,她宁愿当时毁灭掉的是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提出那样的请求就好了……也许松阳就不会死……也许你我都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她会按照既定计划成为天道众的杀人工具不懂得任何感情而活,他会成功地营救到他的老师一起回到过去的日子。他们本来不该有任何交集的,如今却成为这种模样,到底是天意如此还是她和他的无心举止造就了这番结局?
说这话的时候,真寻一时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日和唯唯秉烛夜谈的时候,声音里隐隐带了些许泣意。人体内流淌的血液都是温的,没有人可以做到决然地抛弃一切感情而活,尤其她的天性里似乎一直隐藏着一份微弱的多愁善感的思绪,又逢月圆酒醉就胡言乱语起来,一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却似乎压到了什么温热的物体,从不曾与人同眠的人顿时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就要爬下去,却忽然被人扯住手臂拉了回去。
男人的手并没有用太大力气,却自带了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场,再加上她因为大脑一时混乱使不出力气,只得任由这人把她拉到他跟前,她被迫和他双目相对,那双幽深的眸子一如既往透出一股嘲讽意味,她立即想起什么甩开他的手,一下坐到他身上伸手扯住他的衣领。
“德川定定呢?”
“我杀了。”
如此轻松的一句话迅速让女人的眼眸染上血色,她咬紧牙,表情都扭曲起来,握住他衣领的手紧了又紧却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高杉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忽然开始落泪的女人。
“你喝酒了?”他看向桌子上的酒杯,鼻尖充斥着淡淡的酒气,黑色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轻拂过他的脸颊,隐隐夹杂着女人身上固有的清香,他伸出一手搭在她的肩膀,真寻却只是极为缓慢地摇了摇头。
“高杉……”
她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从未在他面前使用的音色,大约是刚杀了一直要杀的人之后心情良好,他觉得那声音简直称得上温柔了,于是便难得应了声,真寻低下头将视线集中在他半边脸的绷带上,极轻地叹了口气。
“我们……不要再见了吧。”
那个人已死,支撑她这样独自前进下去的念想顷刻间化为虚无,只留下那些永远不会消失的梦永远徘徊在心底。
作为回忆似乎也是不错的光景,只要……别再想起那些让她痛苦挣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吐槽感情变化←←要知道真寻骨子里和高杉一样具有性格缺陷,所以感情很矛盾,只是她做不到高杉那么决绝,心里还是有些温暖的地方在。
德川死了她不想再看到高杉是害怕自己在这条路上越陷越深,可是高杉真会如她所愿咩?【抠鼻
唯唯和尼桑神隐了【泥垢
咳咳马上会出现的嗯
☆、第四一训
第四一训
亲吻是表达爱意最直接的方式。
她说要杀了她;她说要看着他下地狱,她说不要再见了。
话总是她在说;他从不曾回应过什么更不曾答应过什么,当然也不可能真如她所愿。要怎么做是他的自由,报仇也好毁灭也罢,在他心中的野兽停止骚动之前,任何人也休想从这个世界退场。
银时如此,假发如此;这个女人也是一样。
“敢这样对我的人,你还是头一个。”高杉冷哼了声扯住她的手,一瞬间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男人俯身在她上方;唯露出的眼眸依旧幽深看不出真意,却自带一股邪佞的味道,“要怎么说是你的自由,我要做什么也只有我自己来决定,你只要睁开眼看着就好了。”
言下之意似乎是不打算结束这混乱的纠缠,真寻不自觉晃了晃脑袋,他的呼吸靠太近,两人之间的空气越发稀薄,她被酒精夺走理智的大脑几乎都快失去思考能力,却还是本能地摇了摇头。
“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却是矛盾地正对着他,漆黑的瞳孔映出高杉清冷的面孔,她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是我害死了松阳……”
是她单纯地相信那些人说的话,以为完成任务就可以提出释放松阳的请求,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刻苦,她掌握了所有同期都没能学会的技能。她总以为自己离成功更近了一步,却不曾想过在自己双手沾满血腥的时候就已经将松阳朝死亡边境更推近了些,到头来没能拯救任何人,掉入泥沼的人却是自己。
“真寻姐!你没事吧?”
厨娘拔高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因为一杯酒就开始失去控制的真寻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
“都跟你说了绝对不要跟男人喝酒了!”厨娘一边絮叨一边小心地扶住真寻走进来,正准备去叫人准备点醒酒汤,女人却忽然伸手环抱住她,埋头在她怀里蹭了蹭。
“唯唯……你身上有和松阳一样的味道……”那些年在黑暗中引领她走向光明的味道。
闻言,神威似乎终于来了兴致,转过头来看向她们,就见向来怕痒的厨娘咯咯笑着想要推开真寻,却不经意地扯掉了一样东西,“唰”一下,屋里的人顿时都沉默了。
“喂喂开什么玩笑……”阿伏兔伸手抹了抹额上忽然冒出的汗,“这种事情也可以做到吗?”
揭掉那层脸皮之后露出的居然是完全不一样的另一张脸,这个女人……不是,天道众,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绝技?
“怎……怎么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女人语序凌乱地问道,唯唯也有些被吓到了,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原本一直没有动作的高杉走过来伸手扶住了真寻。醉酒的女人缓缓抬起头,看到高杉,直觉地伸手想要推开他,后者却忽然伸出手一掌击在她的颈间,她颓然地张了张嘴,随即无力地倒在他怀里。
“喂,你干嘛!”厨娘立即跳脚,凑过去就要把人夺过来,隔壁忽然传来喧闹声。
“秋山队长去哪了?”
“有谁看到秋山队长了吗?”
屋内的几人神色各异却都不约而同地沉默着,心虚的唯唯也不自觉安静下来,只瞪着高杉试图用眼神表达杀意,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失礼了客人,可以打扰一下吗?”
是月咏的声音!
早前高杉带着他们来到吉原的时候她就该料到的,神威这么明显的目标且不说,她自己在吉原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原本就没打算不会被认出来,只是报着一丝侥幸希望月咏不会注意到她……
“月咏,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男孩带着困意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唯唯的嘴角抽搐了下,也顾不得去抢回真寻,转身跑到阿伏兔身后扯了扯他的衣服。
“快掩护我!”
一边说一边跺脚,想来是极不愿见到这位无缘的外甥,阿伏兔差点笑了出来,下意识地看向神威,后者眯起眼挥了挥手,他立即单手挟着唯唯从窗户跃了下去,这厢的月咏已经耐心尽失地踹开了门。
“得罪了。”
百华头领收回脚在门口站定,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果然已经不在了,不由暗自啐了某人一把,视线不经意地扫到正被人扶住的白色巡警,她的眼神微微一变,却又迅速压了下去。
“有事吗?”
先开口询问的意外是一直吃花生的神威,虽然他依旧是眯起眼浅笑的模样,声音却自带了几分威严,想起眼下吉原还归属在这人名下,月咏不自觉低下头。
“那个……我听说有位故人在这里,原是有些事要和她说……”感觉到背后的晴太明显有些紧张,而屋内的另外一个人也是榜上有名的恐怖分子,她只好颓然地叹了口气,“请转告她要找的人现在在地球,我先告辞了。”
说起来那个夜兔是神乐的哥哥吧……他怎么会和高杉在一起?
一大一小带着满腹的疑惑把门关好离开了,睡醒了的呆毛这才抬起头揉了揉脑袋,似乎有些茫然的样子,神威丢下手里的花生站起身。
“绑架巡警似乎是不小的罪名。”看到高杉沉默地勾起唇角,他无趣地耸了耸肩,“好了,我也不是那么无趣的人,先走一步了。”
说完这句话,他朝后挥了挥手便轻巧地顺着二楼窗户跃了下去,有些游女认出他的模样,表情都显得惊恐,他撑起伞慢条斯理地走在街道上,下意识地伸手遮住视线,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
地球的阳光还是明媚到让夜兔心生不爽,呆毛跟在他后面却是欢呼雀跃的模样,似乎是对自己成长起来的这片土地颇有一番感情,他微微顿了下,小家伙兀自熟门熟路地沿着回家的路线朝唯唯以前住的地方奔了过去。
“这里居然一点都没变……”
门内传来厨娘似乎颇有感触的声音,神威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眯起眼打量着屋内的环境。和幼年时差不多的摆设,干净整洁是这人的一贯风格,奇怪的是她离开了这么久这里居然一点灰尘都没有,此刻因为主人的归来而透出一股活力来,像是她从不曾离开一样,唯唯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果然还是最讨厌了……吉原这种地方。”
似乎想到什么,她忽然弯腰从床下抽出一个抽屉,堆满了的白色纸张映入眼帘,有几张不听话的跃出来在半空中晃了一圈便落在门口的地面上,正忙着找东西的厨娘无暇顾及,神威挑眉,弯下腰捡起来。
第一张是一张Q版的他的画像,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数字“12”,落款歪歪扭扭地写着唯唯扭曲的感情表达。
【呆毛威:生日快乐,我做了一个这样的蛋糕,然后一口一口吞了它,连渣都不剩,心情忽然好爽。】
神威忍不住哼了声,这声音终于引起唯唯的注意,正满头大汗翻出一沓资料的厨娘转过头,随即蓦地丢下手里的东西奔过来一把夺走他手里的东西,抬起头怒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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