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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阳光灿烂的日子 (完结+番外)作者:狼叔阿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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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吃力地笑笑。我知道我受伤了。但我此时此刻不想让其它人来关心这件事情。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何况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我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有了一种保护欲,但我很清楚那并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小子,虽然我佩服你的勇气,但是……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在东京,想泡妞,没那么容易!”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就是,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重!”
铺天盖地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了下来,终于我的神志已经不够支持我分辨东西南北的方向。我甚至失去了痛的感觉。耳边被嗡嗡的声音占据,强制入耳的只有那一张张邪恶嘴脸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声音,还有破碎而断续的哭声。将我解救的是不知何时赶来的警察——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警察,只是直觉的分辨。
但我的身体却出奇灵敏地,如本能般迅速逃离了那个地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家门口了——但那是我的家吗,那是属于我的家吗?我不知道。
我打开门,想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应该等了我很久吧……不能再让他担心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当我确信自己的眼睛没有出什么毛病的时候,才惊奇地发现,那个一向寡言少语看似老实的家伙竟然会在这么一个“美好”的日子里面溜了出去!光平时……绝对不像是那种那么没责任感的家伙啊,难道说,是出了什么事?我急忙翻遍了小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连一点熟悉的味道都没有,让人不仅怀疑起回忆的真实性。或者那终究,只是个回忆罢了。我开始痛恨自己的清醒。
千万个想法在我脑海中闪过,却又被我一一否决。我很清楚自己在思考些什么,我又完全不知道我该思考些什么。没有别的可能了——光是个冷酷到死板的人……他绝对不会……不会……我不想再失去了……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一个人,在寒冷的圣诞节里,穿着一件单衣,就这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跑着,跑着。我呼出的那一团团气,在瞬间便凝结成了白色的雾,模糊了我的视线。一定是白雾太大了……所以才会看不清楚的吧……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光,你到底在哪里,你平时不是很乖的吗?你怎么……不要到处乱跑啊,如果被我找到你……我一定……一定……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到最后,连声音到发不出来,心里的那种歇斯底里的呼喊只能化为一个个破碎的音符,嘶哑而绝望。眼前有些发黑,我意识到自己是脱力了。我想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我的使唤。就这样吧,就这样倒下,倒在无人的街道上,也没有人会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没有人会来同情我,因为我们不认识,我们终究是行驶在同个城市当中的空有缘分的陌路人。
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跌入了一个不应有的温暖怀抱。四周重新充满了那熟悉的味道,熟悉而令人贪恋的味道。我抬起头,眼前的却并不是印象当中那张包裹着绷带却透着英气的脸,而是——一个可爱的熊宝宝头,棕色的毛发,黑豆似的眼睛在黑暗中却显得那么有神,他是如此的高大,比我快高出了一头。可爱的外表下似乎有着什么隐藏不住的味道,熟悉的……冰冷的味道?!我看得有些懵了。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圣诞节,我眼前的这个拿着五彩气球的熊宝宝,缓缓地摘下了自己的头罩,露出了真面目。——面具下的面具,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真实的样子。
“光……”我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用微弱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周助,对不起,出来打工,没跟你说。”虽然还是一样简洁的话语,但我可以听出他是在很认真地对我说话。这已经让我感到很满足了。
猛然意识到这是在大街上,于是我很尴尬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来,重新换上自己的微笑:“走吧,回家了。”我拉起光的手,也不顾他小小的挣扎。天知道如果这次放开之后直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再回来。我很清楚,现在的时光,每分每秒对我来说都是来之不易。我所失去的,永远是因为我的不珍惜。
“周助,其实你不用来找我的。”光喃喃地说着。
“你这家伙,真不开窍。饭当然要是大家一起吃的啦。虽然就我们两个人。”我望了望光,嗤,这家伙,这么一张脸,穿着小熊的装扮还真不是一般的搞笑。这样的装扮……算是今年圣诞的一大惊喜吧。我推开家门,竟然发现,桌边坐着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
“嗨,我等了你们好久啊,总算来了。菜都凉了。”忍足依旧是略显邪恶的笑容,只不过这次的他有些疲惫,应该是刚回来的吧。
我的惊喜写在脸上,光的惊喜溢于言表。
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次圣诞节。第一次,七年以来的第一次,我的圣诞节不再是一个人的孤独与寂寞,我终于有了两个可爱的伙伴,虽然他们的确不能用“可爱”这个词语来形容。今天的晚饭,准确地说应该是夜宵,是忍足同学准备的。让我再次感叹原来现在的男人都是那么擅长家务的呀。看来我也得抽个空好好学学了。
这是我最快乐的一个圣诞节。我和忍足,光,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在房顶上。虽然天气很冷,房顶上的风也很大,天空黑漆漆的也有些可怕,但是我的心却很温暖。新一天的钟声就这样响起了,沉稳而有力,不失沉稳的韵律,让人安心的感觉。我们三个就这样相互依偎着,获得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温度。就这样半睡半醒着,到了日出时分,远方的天边由那深邃的墨蓝突然转变为柔和的金色,微弱而淡淡的光泽。一轮红日从地平线忽然跃起,万丈光芒普照大地,却意外地并不刺眼。
“明天也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吧……”
“是啊。”
这样的日子,其实就是我自小以来真正的梦想。我从来没有享受过所谓“天伦之乐”的幸福,因为我的家庭从来都是不完整的,残缺的。然而我现在却很幸福。真正的幸福,就是在每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和朋友们一起,聊聊天,欢笑着,然后,我的心里,就会出现真正的温暖,就这样,一直一直。
我们,会幸福的吧……
作为周助的倒数第二日。
Chapter 3 流浪歌手的蜕变
在这个城市当中,流浪歌手并不少见。他们的出路,无非就是两条:拼尽全力到大集团应聘,若成功,则这辈子衣食无忧。若失败,可能就是落个饿死街头的下场。在东京,曾有一位传奇歌手,名唤晴天,她也曾是一名流浪歌手,但后来被当时某大集团的两位年轻董事赏识,终于得以出人头地,红极一时。但后因不明原因失踪,至今生死不明。为纪念她,从那以后,每个时代的歌王歌后都会被称为“晴天”。
Chapter 3 流浪歌手的蜕变
那是一个改变我一生的日子。
同样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同样是不算早起的早起,同样是光准备的丰盛早餐,同样是那个透着微笑与坏笑的表情,却总是有着不同的讯息正在这空气中隐秘地传播。
是的是的,我预料到今天的不同。昨天晚上,鲜少做梦的我竟开始做梦,梦中出现了一个素昧平生的绿发少年。我说过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确,当我到达喷泉边的时候,却真的在那个象征幸运的喷泉边唱歌时遇见了梦境中的少年。细看,那人还有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身材修长,健康的肤色。虽说是个帅哥,不过却笑得一脸痞痞地看着我。感觉倒有点像忍足的那种笑,但却少了几分邪魅,多了一丝游戏人间的味道。墨绿色,这应该是很少见的发色,不会有错才对啊。那么我的好运是……算了,还是不要理他了,静观其变。
我小心地拿出吉他,简单地调了下音,便开始弹唱。
于是,我就这样按照自己本来的生活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而每天,在喷泉边上,我都会看到那个墨绿色头发的高高瘦瘦的身影,微笑着看着我,听我唱歌,却不发一言,就如我一如既往地拿来当作面具的微笑,那是他……无声的语言吗。我也问过白石,而他却对这人的事闭口不谈,要不就是敷衍我。看来是不想说了。尽管好奇,却仍是毫无办法。
“请问……这位先生,你看着我有什么事吗?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终于,我良好的忍耐力也到达了极限,忍不住询问。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委婉些。的确,换做别人,若是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以诡异的眼神盯着看了那么久,谁都会感到很奇怪。
“我看起来真有‘先生’那么老吗?”他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好像真的很在意这年龄问题呢。——说实话,这便是他留给我的第一印象。
“不会,你看起来也只比我大了没几岁。”我如是说。
“那就是了嘛,我怎么可能有那么老相。跟那家伙比起来,我还只是个三岁小孩呢。”他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就要——“抽筋”一般。
“那家伙?”
他好像对我的疑惑显得十分惊讶,脸上满满地写着“怎么可能”。许久,他才回答道:“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只有20岁的小子,看起来比七老八十的人还老相。”
“呵呵,是吗。”真的存在这样的人?我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一个人……
那人的表情还是一样的不可捉摸。”对了,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认识他?这个似曾相识的背影……难道是他?“你是那个时候的……”
“想起来了吗?”
“你是……那位好心的先生吧!”记忆中的某根弦突然搭上,我一合掌,惊喜地叫出声。
“我说了不要叫我先生了。”他无奈,漫不经心地做着类似于……“掏耳朵”的动作。原来,他就是那个给我到东京旅费的人!是他帮我实现了梦想。现在想想,他们的确很像。只不过那时他们一行有五人,而且都戴着大帽子大眼镜,根本就看不清楚相貌。况且只是一面之缘,我也没有太过在意,没想到今时今日还能因为这种种巧合而相见,真是缘分呢。
“你好。实在是非常感谢。请问你的名字是……”我鞠了一躬。
他的淡淡地微笑:“龙雅,越前龙雅。你好,周助。嗯,我很喜欢你的歌呢。”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眯成了一条线,用微笑掩饰着其余的表情。等等,越前龙雅,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然而我的记忆之弦却突然断在了这里,发生了可怕的短路现象。
“明天上午10点,到这个地址来。”他塞给我一张纸条,“那,再见了。”
他的身影不久便消失在我的视野中。虽然我和他之间只见过两次面,而且每次都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他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坚信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在他的身上,我可以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的东西,却说不清那是什么。我所遇到的人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我站在那幢大楼前,静静地站着,看着。果然……就是越前集团呢。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显得忙碌而焦虑,他们都在为自己的生计而奋斗,而我似乎显得有些不务正业呢,我想。望着眼前的这幢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的金碧辉煌的大楼,站在那个顶层往下看,一定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呢……意识到自己的思绪有些飘远,微眯缝着眼静静地看着,大楼在阳光的照耀下像镶嵌了金子般闪闪发光,金碧辉煌,我的眼前一片灼热。大楼在众多的建筑物中脱引而出,站在大楼前的我被大楼雄浑的气势深深地吸引住了。愣了良久。一丝柔风抚面而来,把我的思绪稍稍拉了回来。闭了闭眼,终于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做了一次深呼吸,我终于走进了越前集团大楼。
我走进大楼。整个大厅虽然不若大楼的外部看起来那样金碧辉煌,反而显得典雅而高贵,但是从一些角落和细节的布置仍是可以看出此幢大楼是出自名家设计。再看看身边匆忙走动的人们,虽然匆忙但却没有一丝乱的感觉。
我走到咨询处,询问那里的接待员:“请问一下,今天10:00的招聘是在什么位置?”“麻烦稍等,我帮您查一下。”我在心中感叹:不愧是三大财团之一的越前集团呀,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约摸半分钟之后,“抱歉让您久等了,招聘会是在20楼的会议室……”“谢谢。”我道谢之后,便走向电梯,准备去20楼。
我走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一个人。“20楼,谢谢。”我对他说。“20楼?你也是要去应聘歌手的吧。”我点了点头,便开始仔细观察他。这个人有着一头罕见的耀眼的银发,浅浅的微笑却艳若桃李。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之后,他在11楼下了电梯,他走之前还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里,有着我不懂的东西。
20楼。我站在接待处前,说:“你好,我是来应聘歌手的。”“请问您有预约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就不能参加应聘。”同样是十分有礼貌的言语,却没有让我觉得完美。预约?越前龙雅并没有告诉我还需要预约啊。我刚想问有人介绍可不可以,突然,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急急转头一看,原来是越前龙雅。
他来得还真是及时呀,我想。“你终于来了。”他说,“快进去吧。”说着直接把我拉到了应聘处外的走廊,刚才的接待看到了他之后,只是恭敬地向他鞠了个躬,什么也没有再说。看来这个越前龙雅在这里还是有不低的地位呢。“你就先在这里等一下吧。”说吧,他走到一边,对一个人说了些什么便走了。
我坐在应聘室门前,看着一个个比我早到的人一脸自信地走进去,却几乎全是哭丧着脸出来的。我开始怀疑那不是应聘室而是刑场。我的心中不免疑惑,难道主考官真是一个很严肃很可怕的家伙?还是考题真的难到那样的程度?若是前者,我想我不必害怕了,天天对着光这么一座大冰山都相安无事,还怕什么样的人?若是后者,对于我这么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半文盲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想着想着,我自认为已平静的心又紧张起来。
突然,我想到了光。那个冷漠的男人,记忆退回到了昨天。
“光,有个人让我去应聘歌手,你看……”我料定以光的性格是不会回答这种问题的,因此也只是随口问问,却没想到……“你要去应聘歌手……为什么?”他转过身,直视着我。听到了他的问题,我愣了愣。毕竟,在我的印象中,光这样都是和“好奇心”这三个字扯不上关系的。
“呃……那个,毕竟我们都还要生活,都要用钱,总不能每次都问忍足要吧?”
我很清楚地看到了光的表情,终于不再是没有表情。
走进那个所谓的“刑场”,我却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彻底。
那不是恶魔,非但不是,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的天使——紫色清亮眸子闪着光芒,温软如玉,还透着盈盈笑意。蓝紫的发色衬着那张清秀的脸庞,虽然略显苍白,但仍旧是惊世骇俗的美丽。另一个则显得活泼得多,酒红色的头发微微卷翘,水灵的大眼睛中满是纯真的微笑。而第三个——
“忍足?!”我惊讶得叫出声来。
忍足回以一个熟悉的微笑;“嘘,我现在可是评委,要严肃。”
这就是所谓的恶魔评委么。不过现在可没时间来惊奇了。
“三位评委好。”基本的礼仪不能落下。
这三位评委,想必都是在这个集团当中很有分量的人吧。和忍足算是比较熟络了,另外的两位,从记忆中搜索出来的结果便是似乎依稀在白石口中听到过的,越前集团的两位当家歌手——幸村精市和菊丸英二。他们,毫无疑问都是上天的宠儿,绝美的相貌与醉人的嗓音,拥有无数歌迷,毫无疑问都是当今天王级的人物,获得“晴天”的封号只是迟早的事。
“你好,我叫菊丸英二。”菊丸笑着和我打招呼,熟悉得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你好,英二。”然后,我将目光转向了一直缄默不语的幸村,恐怕他就是这次的出题人吧。
接收到了我询问的目光,幸村淡淡的嗓音响起:“从龙雅的描述中,我清楚你的实力,你完全有资格接替那个不负责任的人的位置。”
我微笑,静候着应聘的题目。
“所以,交出你最重要的东西,这样你,就可以成为越前集团的歌手,受到与前任一样的好待遇。你要好好想想,流浪歌手。”幸村依旧是温柔地笑着,但说出的话却像是残酷的地狱。
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呢,真会刁难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容易做出选择吗?我微笑着,手心渗出了些微汗水,却并不是紧张所致。“我的答案很明确,已经不需要时间来考虑了。”
幸村微微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放弃这次应聘。”握紧拳头,说出这个答案,我的心一阵轻松。
“你真的……不后悔?如果放弃的话,你说不定就无法再生活在这个城市了。”忍足的声音响起,将现实揭露,使我无法再通过停止思考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哎呀,讨厌啦,人家刚下的决心都被你动摇了。”我故作娇羞地说道,惹得菊丸一头黑线。于是我停止了这无聊的戏弄,重归严肃:“我决定的事,就是这样。”
幸村睁开眼睛,直视着我:“那么,就从右边那扇门出去。不要再回来。”
“那么,告辞了。”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毅然决然地离去。身后响起了一阵几不可闻的笑声,深沉的,温柔的,活泼的……
我的心乱极了。还是没有成功呢……我又一次失败了,我输掉了自己的前途,我不敢想自己的以后,不敢再想以后将以什么样的方式与身份来面对我的朋友。我真没用,不过我尊重了自己的心,所以,我不后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是人格,却是不能够失去的。
我一直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走出门,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我走进来的那条路——走廊上空荡荡的,并没有来时的那条长龙,这条走廊的布置也有些与众不同,墙上挂着一些壁画,美轮美奂,透着浓郁的古典气息,仔细一看,都是出自大家手笔,想必价格不菲吧。但有必要在失败者所走过的走廊上挂上这些吗?难道要用这些,来讽刺我这个悲哀的决定,将我推入真正的地狱?
走过这道长长的走廊,我却发现并没有通入地狱的电梯或者楼梯。相反的是,走廊的尽头,欢迎我的是一扇虚掩着的门,我四处张望寻找出口,仿佛是设计好的囚笼,不让我逃脱。看来是房间的主人是执意要我们相见了。
深呼吸,推开门。
装饰华美的办公室大到难以想象,置身其中都是一种不小的压力,金碧辉煌的水晶大吊灯闪烁着,这也算是给我的见面礼吗,真是受宠若惊啊。
“你终于来了。”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人转过身来,依旧是那招牌式的笑脸,“我代表整个越前集团,欢迎你的到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他平时的装扮无疑是随意的,但这次的正装却给人了惊艳的感觉,他的气质与忍足极为相似。我终于可以仔细地看他了,我终于可以确认自己没有认错。这家伙,果然就是越前集团的董事长,越前龙雅。
“龙雅……你真帅啊。”
龙雅笑了,摆出了极为自恋的“陶醉状”手势:“被你发现了,哈哈。”
我在心里低低地“切”了一声,转而说道:“不过,个性恶劣。”
“你这家伙,还是没变啊。”他过来,揉揉我的头发。
我从他的魔爪下挣脱开来,不解地问:“你刚才说‘越前集团欢迎我’,可是,我并没有通过测试啊。”
“谁说的?你可是唯一一个通过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忍足微微提起嘴角,像是在祝贺我。曾经的恶魔幸村此刻又挂上了天使笑容:“我也一样欢迎你。”菊丸更是兴奋地扑了上来,挂在我的身上:“周助,要做朋友哦。”我笑着说好。于是,大家,都笑了。
原来这,就是没有人通过的艰难测试么。是否能够坚持自己的人格,是否拥有坚持到底的勇气。果然,是个好题目。
“原来你们大家都在耍我。还有你,忍足医生,你就招了吧,你到底是谁,有那么大面子,被越前集团请做评委。”我不满,为什么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答案是意料之中的:手冢集团副总经理,手冢集团三大奇才之一,现因董事长失踪而出任集团代理董事长。
“我一直想知道,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龙雅的一句话令我立刻傻眼。
幸村还在一旁打边鼓:“是啊是啊,重要到你那么坚决地放弃了这个应聘。”
我睁圆了眼睛,喝了一大口饮料,企图蒙混过关。谁知一下被呛到,猛咳几声。“你什么意思啊?!”
龙雅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讯息:“哦,小子,难道说,有了喜欢的人了?怪不得这么舍不得。”幸村,忍足,菊丸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起来却更像在取笑。
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问,我一时语塞,竟想不出应对的表情。我知道的只是妈妈曾经跟我讲过的:不论是什么人,只有一样东西是绝对不能让出的,这个东西就是只属于你自己的阳光。喜欢的人?我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啊。光那冷漠与温柔的模样倏地闪过我的脑际,我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我在干什么?怎么会想到他?
“你们都在欺负我啊,幸村,龙雅。你们先说自己的事啊!”我只是急于脱身,随口说说。
然后我看到,他们的笑容渐渐敛去,空留一双即使极力掩饰却仍是寂寞的眼睛。
我想找龙雅和幸村谈谈,但龙雅说他有事,所以先走。我知道那纯粹是个借口,却也不好挽留。
“你有故事。”我用吸管搅着杯中的饮料,漫不经心。
坐在对面的幸村依旧是温和的神情,但眼神中却是浓郁的哀伤:“我是个坏小孩,把家人丢下一个人逍遥的坏小孩。”
我笑了笑:“有觉悟就是好事。既然有了觉悟,就不要做出令人后悔的事。”
他还是没有笑:“这我都知道。可是现在,都没有退路了……时间不多了。我对不起他们,爸爸妈妈……尤其是哥哥。”
“你真幸福,还有哥哥宠你,还有你的那个人,也是爱你的吧。快回去吧,他们在担心你。”有家人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何况是幸村,我的朋友。我掏出手机,在幸村面前晃了晃,说:“我不是想炫耀,我知道你的一定比这高档,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最好的朋友在圣诞节那天通过打工攒钱送给我的礼物。珍惜现在的一切吧。”
幸村笑了:“那一定是个很温柔很体贴的人吧。不像我那个猜不透想法的死板木头。”
我一怔,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恰恰相反。严肃冷漠又少话,看起来存在感低下的家伙。”
幸村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我,然后意味深长地说:“我不是最可怜的。至少我还有家可以回。不像龙雅……他是最孤独的人,他的那个别扭弟弟……一切都是因为误会。”幸村像是长舒一口气,“至于那个人,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去站在他的身边。”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了阵阵悲凉。就像第一次……走进那个姓“手冢”的人的屋子里时的那种感觉。或许他们身上,有着或多或少的相似之处吧,那份绝望的爱情。
在那之后的不久,周助这个名字成为了大街小巷的热门话题——越前集团极力推荐并投以巨大财力包装的新人歌手,完全填补了他前任的空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有媒体评论他“气质非凡,前途无量”,“笑容堆积起的俊朗,恬淡建立起的自信”,至于他的实力,更是无人质疑的——只要是听过他演唱一些原创歌曲的人,无不被其感染。真是才华横溢,百炼自得。很多人看好他继承“晴天”之位。
也有媒体针对其过去是流浪歌手的这件事做出了极为贬低的评价,但很快就被众多支持者的声音淹没。最好的理由就是过去的晴天——她过去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可是后来不也被所有人接受,成为了一代天后?
当然,以上是我,完完全全以一个旁观者所作出的归纳。
我很少有时间再回家,或者去幸运阳光。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看到光了,记忆中是多到不愿数的日子。每天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他本身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只有那么几秒钟,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也极少听到他完整地说一句主谓宾皆有的长话,大多是“注意身体”,“万事小心”之类的无聊叮嘱。我承认我是很关心,也很担心他现在的生活,但我那无聊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做。所以我只能通过工作来麻痹自己。唱歌是快乐的,看到观众们陶醉的表情是快乐的,听到别人赞美的声音是快乐的——尽管这样,但我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很多的东西呢,少了光的一切,似乎我的生活就不那么完整了呢。难道说不知不觉间,那个萍水相逢的男人竟与我产生了如此的羁绊,我没有办法放下的如此沉重的情感?
光,你究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过的,“海报拍的不错”,但你知道吗,那是我逼迫自己将那个摄影师想象成你的模样而强装出的笑容。你也说过,“歌词写得很好”,但你知道吗,那是我心里想对你说的话,只对你说的话啊!但我知道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作为周助的最后一日。
Chapter 4 莫名冠上的姓氏
擒天,是一切不法之徒最惧怕的名字。类似于“晴天”,历来被东京的人们默认为警界最高殊荣。其实第一任擒天本是个无所不能的大盗,后因在一次行动中误伤一名警员而与其结识,后停止偷盗,开始协助警方。他屡战屡胜,成为传奇。那名警员后与当时警局局长千金结婚,拥有足够资本后了创办集团,直至今日。而他本来的那位女朋友,下落不明。
Chapter 4 莫名冠上的姓氏
也许我现在可以称的上是个当红歌手。
但我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渐渐发现,所谓的歌手,根本不是过去我想象的那样,做一个歌手应该做的事情,我曾经以为,歌手,不过就是在舞台上自由自在地唱着自己喜欢的歌,仅此而已。但我总算知道,在东京这样的大城市里,歌手,可以与工作机器与赚钱工具画上等号,合适得不能在合适,简直胜过一加一等于二中的那个等号。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能够专心唱歌的时间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商业活动,美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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