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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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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端王格格,好一个努达海,朕真是看错了他!不知廉耻!狗男女!乾隆心里大骂着,不吐不快。但他是天子,喜怒不定,不形于色,很快他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而眼睛里泛着冷意。
    “努达海和新月格格,就放在那儿吧。”乾隆淡淡说到,“过些日子,朕帮新月指婚。”
    指婚?
    热孝期间和已有家室男子谈情说爱,不思父母,不经嫁娶,罔顾伦常,皇上竟然不追究还帮忙指婚?
    这不是他平时的风格,难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圣意不敢揣摩,那就谈点其他的,“皇上,您很久没去延禧宫了,今夜就去看看令妃妹妹吧?”
    她?乾隆正在犹豫,令妃和福家蒙蔽自己的事他心里仍旧有些疙瘩。“改日吧,就去忻嫔那儿。”
    礼部算好了日子,也准备妥善了,接下来就是季芹迎娶福晋的时候。
    福晋是鄂尔泰的孙女,算了生辰八字,说是相当不错,又挑了吉日,就在十五天后完婚。
    至于侧福晋是索绰罗氏,其父观保是彭夫人父亲的同僚,都察院左都御史,因为考虑到嫡福晋的问题,总得避段时间再入府。于是乾隆大手一挥,决定先留着,过完了年再送过来。
    大婚是个严肃的问题,内务府派了一帮子人每天进进出出,教授规矩,布置新房……
    偏厅里。
    乳母已经说了很多遍,但季芹就是记不住她的名字,还是西林觉罗的叫。“哎哟,我的爷,您就有点记点,别到洞房的时候都叫不出媳妇的名字,多闹心的事儿!”
    “知道了,您再讲一次吧。”季芹默记着那天的行程步骤,头昏脑胀。
    “妍姗,请您记住了,叫妍姗。”乳母说得嘴巴都干了,怎么这孩子的表情都没点儿起色?
    受死的日子很快就到,拜见了乾隆、皇后和愉妃,便迎亲去了。
    待把人接入宫中,停了轿子,立刻有人搀扶西林觉罗氏出来,跨火盆子和马鞍……总之,乱七八糟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院子里摆满了酒席,看热闹的兄弟姐妹亲戚家人在那里吃喝聊天,逮着季芹不肯松手,硬是灌了她好几口酒。
    季芹喝得迷迷糊糊的,全靠体贴的乳母帮衬着,扶着她走进来。
    又是一些新人的程序,完了之后内务府的嬷嬷和宫女们便躬身退出去。季芹转过头,看见福晋正含羞的低着脑袋,拽着手里的小帕子,顿时有种苦逼的感觉,。
    “姚?不对,姗?……”得,又忘名字了!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她记得书里的女主角都是这么写的,早上吃一饽饽,路上啃个苹果就算完事了。这算是没话找话,她真不知道该拿这闺女怎么办,平日里老天祸害一下自己就够了,怎么还牵连人家。
    西林觉罗氏不说话,慢慢抬起头来。
    长得还不错,有满洲女儿的豪爽,肆意骄傲的美。她看着季芹,像是打量什么,又像是对比什么,目光晦涩难懂。
    喜烛噼里哗啦的烧着,两个人伴灯而坐,各怀心事。
    “喜欢《游园惊梦》吗?”她淡淡的问。
    季芹想了想,迟疑点头。
    “最爱唱哪一句?”
    无法,只得站起来唱两句给她听。
    烛火忽然明灭不定,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又问道:“喜欢吃什么?”
    “啊?”有这么搭话的么。这闺女不会是闷骚型的吧。
    她又说了一遍。
    “烧饼。”
    西林觉罗氏的脸一下子很难看,轻皱眉头,低声呢喃:“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什么啊,觉得喜欢吃烧饼很奇怪?她的确不爱吃,但那是原主的爱好,所以这具身体也忘不了,就是个烧饼控。
    她又目光灼灼的盯着季芹,问到:“你六岁那年出过什么大事没有?”
    “没有啊!”季芹仔细想了想,“贪玩掉湖里算不算?”这西林觉罗氏不对啊,可也说不上哪不对。季芹迷糊了。
    “不。”西林觉罗氏轻声吐出一个字,慢慢靠了过来。季芹一紧张,赶紧往后退,最后退到了床柱边两个人鼻子挨鼻子,尴尬极了。她的眼光冷冷的,亮亮的,嘴里说出让人无比震惊的话:“你不是永琪,即使你有五阿哥的记忆也完全不像。”
    哗啦,脑袋里雷声大作,嘴巴里含着一口闷血。
    “西林觉罗氏,你何出此言?”
    西林觉罗氏的手抚上来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这是我明明就是我的身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没有兴趣知道,我警告你,快滚出去!”
    五……五阿哥?叉烧?
    正主找上门来了,这可不行。季芹打掉他的手,说到:“西林觉罗氏,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若身子不适我尽可唤御医前来,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装!你继续装!这根本就是我的身体!”永琪冲着她大声嚷嚷,因为动作太大,头发上的珠玉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芹沉着脸,声音严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当今圣上第五子爱新觉罗?永琪,是咸福宫愉妃珂里叶特氏所出,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你胡说……”永琪又想大叫,季芹一掌就拍到他脑门上,“给我小声点,你想吵得全天下人都知道?污蔑阿哥,可是大不敬的!”
    “呵!”永琪冷笑,“最好给外头听到,闹到皇阿玛那去,让他知道这壳子里的是另一个家伙,真正的永琪是我才对!”
    一下沉默,房间里喜庆的红给昏黄的烛光一照,成了死气的暗红。
    季芹俯视他,伸手:“既然你说你是五阿哥,拿出证据来。”
    “我有记忆!”
    “嘁,这种事花点银子花点心思就能够得到,说吧,打听这些花了多少钱,爷给你找补去。”
    竟有这种人!
    “怎么,没话说?”
    永琪洋葱般白玉透明的手指划过黄梨花的床榻,慢声说:“就是这儿,今年的三月二十二,我躺在床上歇息,没想到一觉醒来的时候却到了额娘的肚子里,成了一个女人。”
    季芹囧了,这还是胎穿啊,给永琪这么前卫的穿越方式,他没被吓死真是万幸。他到底哪儿得罪了老天爷,怎么感觉比她自己还苦逼。
    季芹想了想,问到:“如果我不是五阿哥,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告诉给皇阿玛!”永琪坚定不移的相信乾隆。
    “然后皇阿玛把我砍了留你变寡妇,就是这打算?”
    永琪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既有能力上我的身,何愁没有办法换回来。”
    “还真没办法。”季芹索性躺下了,大声的叹一口气,“得了,角色扮演的游戏完了,我也累了。”
    她不相信永琪,也不会和他把真想一点一点的说出来。他是个脑残,找他商量不靠谱。
    永琪怒气更甚,低吼:“你给我起来,现在就与我去见皇阿玛,我要让皇阿玛知道你是假的!”
    “难道你去了他就相信你?凭什么!”季芹啐他。
    “我……”永琪卡住了,自己也找不出理由。皇宫里最忌讳的就是怪力乱神,况且对方也有记忆,无法自圆其说。
    “好了,累了,别玩了!”季芹伸了个懒腰,“明儿一早你要给皇额娘,额娘请安,现在就熄灯睡觉去吧。”
    永琪还是不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季芹干脆起身把他拉过来,他惊呼:“你要干嘛!我警告你!”
    “叫你歇息了,你急什么!”
    “放手!我要去见皇阿玛!”
    “见见见,他也是你皇阿玛,我们明天去见!”
    等到永琪靠近了,季芹在他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西林觉罗氏,你是家里的大小姐,我只告诉你一句话。饭,可以乱吃,话,切不能乱说。倘若一个不好,牵连的是全家……”她的话轻轻地,打在永琪心头,千斤那么重。




☆、永瑆你竟然

夜深了,窗外是树叶沙沙的声响。
    永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安宁。对着冰冷的墙,他再也看不下去,一转身,就对上季芹放大的脸。“呀!”永琪惊了一下,“你不睡觉看着我干嘛呢,吓死人!”
    “旁边躺着一活人,睡不着。”黑眼圈已经爬上了季芹的眼睛,她像个夜里的游魂,目光呆滞无神。
    永琪冷笑,又忍不住去掐她的下巴:“我看你是做贼心虚所以难入眠。”
    季芹一掌打下他的手,说到:“还在玩呐,天晚了,留着明儿继续。”
    “哼。”永琪闭了闭眼睛,渐渐冷静下来。
    刚才想拉他去和皇阿玛对质的念头已经熄灭,他现在还不能大意,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要他想,可以有一万个方法杀死自己。
    他为什么要上自己的身,他究竟贪图什么?荣华富贵,美妾成群?不,他有这个法力何愁找不到更好的人选,皇宫就是个封闭的铁笼子,活在里面,倒不如外面展翅的群鸟更自由欢快。
    其实变成西林觉罗?妍姗并不全是惊慌与愤怒,也许平民之家注定了比皇宫更能享受天伦之乐,更能与人美好的相处。
    宫里总是见高踩低的,那些巴结的人虚假的嘴脸让人见之欲吐。这个地方,唯有善良的令妃娘娘和尔康尔泰让他感觉到自在。现在自己又回来了,却不见喜悦,阿玛,额娘,你们还好吗?
    旁边的人许久不出声,季芹歪过脸忽见他眼睛雾蒙蒙的。“哎,你这是要哭了?”她赶紧抓起永琪的袖子帮他擦脸,对不住啊叉烧,姑娘我也不知道会这么悲剧。
    永琪一把打掉她的手,嗔怒到:“谁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好啦好啦,大少爷!”季芹看着他,“角色扮演先中断,今天真的太晚了,快睡吧!”
    又提这个!
    “你怎么那么嘴碎啊!”永琪烦得一脚过去,季芹往后退一个没留神滚下床去。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敲门。
    嬷嬷笑眯眯的看着床上的一抹红,也不曾留意那稍显淡薄的颜色。
    该是福晋给阿哥更衣的时候,季芹不敢当,哪能啊,他现在够委屈了,再发疯可不好!于是唤了平常的小丫头给自己梳洗,整理着装。
    “五阿哥真是体贴福晋呢!”嬷嬷看着她的嘴巴,眉飞眼笑。永琪面上一抽,不理会,继续梳着头发。
    很快就准备好了,穿着崭新的衣裳,提起精气神,该去给皇后和愉妃请安了。
    坤宁宫。
    皇后穿着一袭亮黄,正襟危坐,等到永琪老老实实的见了礼,才含笑打量着他,“抬起头让本宫看看,莫太腼腆了。”
    永琪无奈的微微抬头,皇后说了一声“好”,招呼他坐下。“真标志,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皇额娘……永琪心里哀嚎。
    皇后看见季芹,捂着嘴笑起来,“唷,这嘴巴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昨晚磕着了。”
    “嗨!”皇后甩甩帕子,一副我懂的样子。您懂什么了!
    “妍姗啊,你进了景阳宫以后就是永琪的福晋了,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代表着五阿哥。凡事谋而后动,不可轻易莽撞,也不要去跟那些风言风语,照顾好你的丈夫便是,知道吗?”皇后谆谆教导。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畅,明明自己就是五阿哥。想归想,他还得点头回应:“皇额娘教诲,妍姗定当铭记在心。”
    在皇后这儿聊了好些时候,又尝了些小厨房新制的糕点,然后才到愉妃那儿请安。
    咸福宫是内廷西六宫之一,为两进院,形制与其他五宫不同,倒与东六宫的季芹的景阳宫形制相同。一样的黄琉璃瓦门,一样的檐墙影壁,就连摆置上,也同在道路两边安放着红色的扶桑。一看,就知道母子连心。
    “这……”永琪有些吃惊。
    “哦,额娘喜静,为人清淡。闲暇时便种了些花花草草,自己呵护,自己栽培。”
    “这感觉……”
    “景阳宫的那些,是我和额娘挑选和摆放的,怎么了?”
    “哼,你倒孝顺。”永琪有点不是滋味。
    听见小太监的通传,愉妃放下手中的女红,神情欢喜。“都别多礼,额娘开心得很。”愉妃亲自扶起了永琪。
    “额娘今日气色不错。”季芹笑言。
    愉妃满脸笑意,摸了摸头上带着的鲜花,说到:“儿子大婚,为娘一开心,什么不爽利的统统都丢出去了!”她又对着贴身宫女浣音说:“去把我那个太平猴魁拿出来招待。”
    “唷,您平时可舍不得喝那个。”
    愉妃笑指着他们两,“今日就当便宜你们了!我要的茶钱不多,孙子孙女都行!”
    永琪的口水没下去,卡着了。
    季芹和愉妃两人向来有话聊,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轻松。旁边的永琪看着两个人心里苦闷。
    从愉妃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的光开始泛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喂,哑巴了?”
    “你才哑巴!”永琪鼓她,“你个假货,给爷去死!”
    季芹两手托后脑勺,斜了他一眼,“我死你就是个寡妇了!”想到那壳子里是个男人,季芹实在有点受不了他这副姿态。不过如果永琪知道她是女的,估计也会被恶心死。
    “死了活该,但死前先把身体还给我。”
    “说什么呢,这是我的,我死了也要带着它走,就是烧成灰也不留根毛给你。”季芹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在对他昨夜踢人的行为打击报复。
    两个人拌着嘴,看见前面的小路里拐进来一对夫妻,妻子正和丈夫说着什么,丈夫洗耳倾听,情景顺眼极了。
    “五弟!”永珹对季芹招招手,携着媳妇伊尔根觉罗氏走过来。
    “四哥好,嫂子好。”季芹拉着小五给他俩问好。伊尔根觉罗氏比永琪嫁的时间还要早,颇有长嫂风范。
    “对了,你现在是平郡王了!”季芹回想起来,又赶紧改口,“平郡王安好!”
    永珹对伊尔根觉罗氏笑着说道:“我没说错吧,这个弟弟嘴贫着呢!”
    伊尔根觉罗氏浅笑不语。
    永珹又说:“老五,我有事情和你说,就让你媳妇和我媳妇在这儿聊会吧。”他带着季芹走掉,留下只能和平郡王福晋嗑唠家常的永琪。
    他一路拉着走得飞快,季芹不干了,“停下,停下,你这是要去哪?”永珹回过头来,抛出一句:“去追十一!”
    追他干嘛呀!季芹心里悬着个疑问。
    永珹急道:“你的事上次我就和他说了,他还真魂不守舍的。老五,我不管,你给我好好待这个弟弟!那可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他也是我亲弟弟啊!”季芹苦着脸,没搞错吧,老四你也是个碎嘴的,这话能乱说吗!
    穿过石桥,路过花园子,永瑆的背影出现在前面。他正带着人放风筝呢,玩得不亦乐乎。
    “他,他就是不开心!” 永珹干干的说道,然后一脚踹上了季芹的屁股,“你小子给我去安慰安慰,可别有了媳妇忘了弟弟。”
    得,今天是惹着了个弟控,咱不计较。可你得告诉咱,永瑆他哪一点有魂不守舍了?季芹走一步回头看三看,仿佛在谴责永珹的话失真。
    “十一弟。”
    “哎,你跑什么呀!”季芹一把扯住永瑆的衣领子把他提回来。“哥就那么吓人,风筝也不要了?”
    永瑆靠着季芹,浑身都不自在。他闷闷的说道:“没,没吓人,我有急事儿。”
    逗你姐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季芹居高临下,鼻子哼了一声。“你们,都下去。”她把所有人都赶跑,弯下腰来看着永瑆,“别扭什么?”
    “我,我……”永瑆欲言又止,他闭闭眼大叫一声,“我没闹别扭!”
    季芹捂着耳朵,摸着心肝,拍他脑门,“我不就是随口问一句么,至于那么激动?怎么,是不是哥哥太久不来找你玩不爽快了?是的话,我先说声对不起,最近有些事忙。”
    “我没不爽快。”永瑆小声嗫嚅。
    “四哥和我说的,说你最近不开心。”
    “他瞎说的,我好着呢!”永瑆看天看地也不看她,“我没事,你快回去啦!”
    “那我走了?”这孩子,闹什么呢?
    “快走啦!”永瑆挥手赶她。
    季芹装作要走的样子,回头望他,“真的走了?”
    永瑆低头不说话,挣扎的样子。季芹也不探听他,转身就走。“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永瑆在她背后喊道。
    季芹惊得停下脚步,一口气顺不下来,过去拧他的耳朵。“臭小子,够绝情啊,我为了你捉蛐蛐,逮蚂蚱,吓死了几条命了都,你大爷倒好,翻脸不认人。”
    “疼,疼!”永瑆去打她的手,“你别这样对我,我心有所属了!”
    “你才几岁,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么?”季芹喷他。
    “我知道,我天天写,日日写,我清楚!”永瑆挺直背。
    “真的?这笑话可不好玩!”
    “真的!”永瑆看着卡壳的季芹,不耐烦的说道:“所以你别来找我了,我不喜欢你!”
    季芹发誓,她真的听到了自己脑仁破裂的声音,她颤声着问:“老四的话,你全信了?”
    永瑆缩着脖子,点头,“五哥,对不起。”别先急着发好人卡,你纠结什么啊。季芹忍不住怒吼:“我去他老十一的四哥!有这么带坏孩子的吗!”
    她板正永瑆的身子,直面他,诚恳的说道:“你放一百零八个心,我最喜欢的人是……”永瑆伸长了耳朵,“我自己。”
    “……”
    这个笑话真心冷,永瑆都不知怎么接茬了,小脸皱皱巴巴的。
    季芹打他的头,解释到:“别听你四哥瞎闹,我要是喜欢你就不会在心里叫你‘小胖子’,叫你小宝贝还差不多!”
    永瑆总算弄明白了这个误会,又窘又羞,哭笑不得,举着小拳头往季芹身上砸,“你个坏五哥,混蛋五哥,竟敢偷偷叫我小胖子!”
    “误会解除了,以后还见不见五哥啊?”季芹扭他的脸。
    “见,见!”永瑆快速点头,但又犹豫起来,有些恳求的说道:“五哥……你帮我补习功课吧?”
    季芹狠狠的抖动一下,“难道你……”
    永瑆艰难的点点头。
    “哎呀,我的妈!竟然是十二!”季芹按住心脏,“十一,青天白日的别说吓人故事成不,五哥不经吓。”
    “我没骗你,一言一语都是发自肺腑。”永瑆难得一见的认真起来。
    这消息刺激大发了,季芹劝道:“你被老四老八带坏了,真的,以后离他们远点儿。”
    “不是的。”永瑆摇头,“我从九岁起就喜欢他了,可他一直都拿我当小孩子。我知道我贪玩儿,可我忍不住,我没法向他一样天天对着臭墨盒子画画练字,连你们都说了,我天性好动,可是我就想和他一块儿,不想他一个人,也不想我自己一个人。”
    季芹崩了,比了一个九的手势,问永瑆:“你确定是这个岁数?我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你确定这是喜欢?”
    “我确定,我一路看着四哥八哥过来的,我知道这种感觉,我对十二和他俩是一个样的。”永瑆坚定的说道,“所以五哥,请你帮我补习功课,教我琴棋诗画,我要超越他,让他刮目相看!”




☆、吵架与回门

到了晚上睡觉,两人依旧隔得老远。习惯是从昨晚开始培养的,这会儿又睡不着了。“你别翻来覆去。”永琪出声到。
    “睡不着。”她觉得自己脑袋轻飘飘的,就是无法入睡,睁着个眼睛直直的看着帐顶。
    “因为躺着个活人么,那我睡地上好了。”看她这样,永琪打开被子。
    “别!”季芹拉住他的手臂,“给人知道我这该多遭人嫌弃。”
    “那你去吧,你在这我也不舒坦。”永琪轻声说道,下颚往地上指了指。
    “真去?”季芹睁大眼睛。
    “去。”
    季芹两眼一闭,“我睡着了。”
    “你!”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无奈,永琪重新躺下来,问她,“我问你,为什么还珠格格成了一个叫紫薇的?”
    季芹睁开眼睛,望向他,“如果我说了,你不许撒泼。”
    我是这种人吗?永琪挑眉。
    “还真是。我无法相信你的智商,我也没那个勇气挑战。”
    “我保证,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永琪放弃争辩,他深觉自己再和她搭话又得拌起嘴来,他是说不过这个无赖的。
    季芹叹一口气,“这么说吧,小燕子是个假格格,她的那些信物其实都是紫薇的,她替人闯围场而已……”
    小燕子竟然是假的?那个活泼可爱小鹿一般的妹妹竟然是冒名顶替来的?永琪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吃惊归吃惊,还是于心不忍,他说道:“小燕子既然和你坦白不也说明自己有悔过,最终的惩治也太残酷了吧。”
    “你心软什么啊,她恃宠而骄,盛气凌人,辱骂皇额娘,这都不够?”
    永琪急急帮她辩解:“也许她是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了宫里的拘束。你看她活蹦乱跳的,比宫里规规矩矩的格格鲜活多了。”
    季芹白他一眼,“你所谓的鲜活难道是建立在不断给人添麻烦制造状况的前提下?你脑子有毛病了!她现在这样,完全是自作自受,留她当宫女根本就是便宜了她。”
    “谁能无错,紫薇不是大度的原谅她了么!连紫薇都不追究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让她一辈子都深陷皇宫为奴为婢啊!”
    “她干的事都够掉十个脑袋了,是皇阿玛仁慈留她一命!皇后跟前的李嬷嬷,多慈善的一个人,才去教了她五天规矩就被打了出来,躺在床上整整一个月。纪师傅,博学鸿儒,文人典范,她倒好,尚书房的课程想去就不去,起晚了还光明正大的迟到,一点悔意都无,人家心里好受?从这些小事就可以看出她是个什么人,我搞不清楚她有哪点值得你维护?”你就是没见过活泼点的姑娘才会喜欢上她吧,可怜见的,眼界不开阔,连思维都钝了。
    这……
    李嬷嬷和纪师傅都是他尊敬的,但是永琪还是狠不下心,他总是难以忘记小燕子干净的笑容,这不可能是假的。
    “那尔康尔泰呢,他们的处罚也够重了,你是他们的兄弟,怎么不帮衬着?”
    “你傻啊,见过阿哥和奴才是兄弟么,阿哥的兄弟是阿哥!”季芹都想拿被子蒙他了,怎么都不开窍。
    “他们不是奴才,是令妃娘娘的外甥,是和我从小到大的兄弟!”说着说着,就激动了。
    季芹装作没听见后边那句,继续针锋相对,“我以前,就是个脑残!我都不懂我怎么会和令妃关系好,她是皇阿玛的小妾,又不是我母妃,还是个年轻妃子,我有病的才和她亲近而忽视自己的亲娘!那个福家兄弟,包衣奴才,我竟然还和他们称兄道弟,忽略自己的亲生兄弟,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脑袋被鸟啄了!”
    “你够了!”永琪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我不许你这样骂我!”
    “骂什么呀,我哪舍得骂你啊,媳妇,我骂的是自己呢!”季芹也烦了。
    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一夜无言,互瞪着眼直到天亮。
    一个人,一个叉烧,两个为了另一帮脑残吵架,谁也不肯低头,冷冰冰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回门。
    马车在鄂弼府门停下,他们一家子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季芹和永琪都跪了下来恭声说道:“给五阿哥,五福晋请安。”
    “快请起。”季芹连忙扶起鄂弼,心里不愿意,还是得叫一声“岳父大人。”
    鄂弼表面上不敢当,心里还挺高兴,女儿看来是嫁对了夫婿,这五阿哥一表人才,谦和有礼,端的是不错的。
    一路往正厅走去,季芹晃眼看见永琪拉着他额娘的手就一直没放开过。这小子,对鄂弼夫人还有些母子情分,怎么对愉妃就舍近求远把心放在令妃那儿了?
    女人家自有女人的话题要聊,季芹不必提,外表纯爷们,八卦闺密没她的份,留在大厅里陪鄂弼聊着天,谈谈诗词歌赋,理想人生。
    永琪的娘家实力雄厚,祖父鄂尔泰,雍正朝响当当的名臣,能臣,推行“改土归流”的重要人物,在原配夫人瓜尔佳氏去世之后又续娶迈柱之女,感情甚笃,不纳妾,育有六子二女,儿子个个都是能干的,而永琪的阿玛鄂弼便是第三子。
    鄂弼是兵部侍郎,为人正直,官场里的口碑一向很好。他和季芹刚开始因为不熟,半咸不淡的聊着,到了后边一说起西藏话题,两人一见如故。
    西藏的战事已经进入到后半段,大军一举攻破已是指日可待,兵部不必再抓着脑袋想新兵投入战场和军械运输的那些个琐碎事,而户部也不必再为银子的东填西补而发愁。最后,两人一拍掌,倒把小酒喝上了,边喝边聊。
    永琪和鄂弼夫人叙完话见到的就是这个让他胃疼的场面。
    假货和父亲聊天的样子完全变了一个人,他是不是给什么附身了,这么亲和了都!
    回门用了大半天,把人都累散了,永琪努努嘴,示意自己先回景阳宫,季芹点头,两人没一句交流,擦肩而过。
    十一卯足了劲要赶上十二,季芹不敢耽误这小胖子,天天等他从尚书房下课自己再一堆一堆的砸东西给他。
    也不是说尚书房的师傅们不好,其实个个都是顶尖的,只不过他还嫌不够,另征用了个家庭教师。
    “不错,工笔细致,花草走兽都很形象,对你这年纪来说可以了。”小胖子还真有艺术天分,静下心来学就能够学好。
    小胖子还不满意,“你得给我提点批评的,不足的,不然我不知道进步。”
    “哦。”季芹明白的点头,“画功还差点,你看竹子的亲疏远近就没画好,再多练练。”
    “是有问题。”永瑆把它揉成一团丢掉,再展开了一副空白纸页,“等等,够了,今天可以休息了。”季芹阻止。努力是好事,也不能太过了。
    “可我一点都不累。”永瑆抬头看季芹,眼光闪闪,“我知道五嫂在等你,可为了弟弟的幸福,五哥再委屈一会吧!”
    季芹垂下了头。
    怎么办,她无法适应这个世界,什么幸福,什么爱情不分年龄,我的天啊,一句都不明白了。
    永瑆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劲,知道十二喜欢画画,自己就开了S2机关似地练,不叫苦,不叫累。
    画到一半,十二进来了,穿着淡蓝的衣裳,温和有礼。“五哥,你嘴巴怎么了?”
    这孩子太老实了,看见了还要问,永瑆笑得不怀好意,眯着眼睛打量那块,“你别问了,五哥该害羞了。”
    “嗯?”十二没听明白,永瑆放下笔跑到他耳边悉悉索索,十二皱起了眉头,问:“五嫂闲着没事咬五哥干吗呀?”
    事情误会大发了,“你小子闭嘴,我那是啃鸡爪子啃破的!”
    永瑆咯咯直笑,“什么叫欲盖弥彰我今天算见识了。”
    “哎!”十二伸手挡在他嘴前,认真说到:“五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做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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