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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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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琪听完这话,心里不禁一颤,偷偷摸上自己的肚子,在心里说道:“儿呀,如果你是个女孩,千万不要随你额娘!”
    永琪在分神的时候没有留意季芹的眼睛,那里面全是杀机。季芹,是真的想置令妃于死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收获了一个霸王票,漫漫姑娘,谢谢支持~




☆、小小报复

下完早朝;季芹正想回户部;背后忽然有人拍了一下肩膀。她转身去看,原来是永珹。
    他关心的问:“老五;听说你侧福晋出事了?怎么样,你还好吧?”
    季芹没回答他;问到:“哥;如果有一个人,你讨厌到了极点,但想骂不能骂,想打不能打;想一刀捅死她却不行怎么办?”
    永珹想了想,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情况和我的一样?不过;碰到这种情况,也只有忍了。”
    “可是,我忍着她,她却主动犯到我头上。就像只老蛤蟆一样,时不时蹦出个声响惹人烦死了。”
    “你在说谁呢?”永珹很奇怪,谁敢去惹皇上宠爱的五阿哥,不要命了都。
    季芹咬牙说出两个字,“令妃。”
    “啊?”永珹愣了一下,说道,“我就说怎如此熟悉的感觉,原来咱俩厌恶的是同一个!她,到底怎么惹你了?”
    “你不是问我侧福晋的事儿么,就是她给策划出来的。”
    “令妃!”永珹惊讶到合不拢嘴,随后剑眉一竖,十分气愤,“她果然一天都不能消停!来,你给我说说,这事具体的经过。”
    季芹便和他低语几句,永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
    “不用想,燕氏和冬雪那天一定是有备而来,没安好心。”
    “没错,这口气我实在忍不下去。”季芹看向永珹,“所以……”
    “所以?”
    “所以想借助你的一点帮助。”
    延禧宫。
    令妃此时半卧在炕上,一手缓缓抚摸肚子,一手撑着脑袋。她眯着眼,慵懒极了。“腊梅,听说阿里和卓要来京了?”
    “回娘娘的话,他们几日之内就要到了。”
    “哼,他来就算了,还巴巴的把公主带了过来,别怕是另有所图吧!”
    “娘娘英明,和卓打了败仗,送个公主来联姻也在情理之中。”
    “倒不知那个传说中的‘圣女’要指给谁了?”令妃微微抬起眼睛,扫了一眼自己的梳妆台,问到:“那对耳环不错,拿过来我瞧瞧。”
    腊梅应了一声,去台前取下来递给令妃。
    她仔细打量了一眼,说:“我不记得自己有过这对。”
    “娘娘您忘了,昨日内务府送了份例过来,其中金饰三套,这就是其中的一对耳环。”
    “是么,长得倒是十分别致。”令妃满意的把它放在耳朵前,问到:“好看吗?”
    腊梅为她端来镜子,答道:“娘娘天生丽质,带什么都好看。”
    “小蹄子,真会讨人欢心!”令妃嗔她一眼,就取了耳朵上的耳环,把手上的那对戴了上去。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微微皱眉,“确实不错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要不……”
    “算了,去端杯茶过来,我渴了。”
    外头的太阳渐渐大了,镜子泛着金黄的光,令妃忍不住,又端起来照了照。
    傍晚的时候,屋外的景物都成了一片橘黄。天际,也暗了下来。
    永琪正坐在庭院里的石桌上和自己下棋,只是一直皱着眉头,完全看不出往日享受的神色。他的眼睛,总免不了往另一个方向瞟去。
    “福晋,您在看什么呢?”淑巧轻声问道。
    永琪叹一口气,说:“原是那么讨厌她,如今就突然不在了,心里不好受。”
    “您别难过,各人造业各人担。侧福晋罪大恶极,自食恶果也是她的报应,您不必为了她而伤神。”淑巧不平的说,“都是侧福晋弄出来的事,现在累的整个景阳宫都蒙了羞,她还算一了百了,那咱们呢,还得留着因为她被别人指指点点。”
    永琪摇摇头。
    你不懂。
    知荣罪不至死,她只是诅咒了一个人而不是两个,是令妃把她推入了火坑。只是,他到现在都没想好令妃这样做的理由。
    难道她是因为景阳宫转投靠了坤宁宫而在报复?还是想以此来削弱景阳宫的地位?
    永琪拍拍脑袋,不由叹息,这些乱七八糟的,根本就想不通。也许,让他来研究一局棋来得比较简单。
    “你又在自言自语点什么?什么乱七八糟?”
    身后想起一个人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是季芹回来了。她挥挥手,服侍的人就都自动退下去了。
    “我在想知荣呢!”永琪心烦,干脆搅乱了面上的棋子,“现在,我是有点想像你说的一样——让老天爷下把刀砸在令妃身上。”
    季芹拍拍他的头,不无欣慰道:“咱们两口子,终于站在同一阵线了,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咱家小叉烧在你肚子里听见了都要掩泪哭泣啊!”
    “去去!”永琪恼怒的打开她的手,“什么形容呢,哪有人叫自己孩子这名字的!”
    “就像我对你的爱称一样啊。”季芹扮无辜,“你是大叉烧包,那小的就是小叉烧包咯。”
    “还爱称,聋子都听得出那是你埋汰我用的。你现在,是想连孩子一起埋汰?”永琪扬起眉毛。
    “哎,误会了,没有的事。我针对你就够了。”季芹坐到他对面,笑得贱贱的,“我只是觉得小叉烧这个昵称挺可爱的,真的。我也是他阿玛,怎么会舍得埋汰他呢!”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才是他阿玛,你是额娘。”
    “噗!”季芹一口茶水往外喷,“你是阿玛?”她打量永琪。
    永琪坦然接受她的目光,哼声道:“难道不是?”
    “行了,别逼我嘲笑你。你自己看看,你有哪点像个阿玛了?难道你要等孩子出来对他说,他阿玛其实是个按节气选首饰戴的女人?”季芹乐不可支,她觉得永琪自从怀孕以后就时不时犯二的样子太可乐了。
    “按节气戴首饰也值得你拿出来说,你真是……无聊!”永琪最不能被人说的就是这个习惯。拿头上来说吧,冬天戴绒花夏天戴玉,都是根据了季节排好的,什么时候搭配什么材质的头饰,他自己都有规定。连季芹都感叹,她做女人时,都没有永琪这么大的讲究!
    “对了,善泉殿那还有一点知荣留下的衣服吧?”
    “有啊,怎么了?”永琪奇怪的问,“提这个干什么?”
    “有个好日子快到了,我取一件好送人。”季芹答道。
    有阴谋!永琪目光炯炯的盯着季芹。
    “咳咳。”
    季芹偏了偏头,永琪又伸手把她脸摆正过来,严肃的问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没什么事。”
    “你都露出狐狸尾巴了还想装天下太平?”永琪挑眉,“快说!不然我今晚就赶你到善泉殿去住!”
    “喂!”季芹汗毛都竖了,她立刻投降,“我说我说,你耳朵凑过来。”
    永琪听完,露出一个纠结的表情,“这——也成?四哥太不像话了,尽和你瞎闹!”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我一是觉得知荣太冤了,二是她都犯我头上了,我还不能小小还击一下?有孩子在身,她就死不了,那既然不能死,我恶心一下她总成吧!”
    “话是这么说——好吧,反正这样对她也不算过分。”
    “最爽快的是一尸两命的活,只不过那不是我的级别。”
    季芹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吃饭,却被永琪拉住了衣角。“怎么了?”
    他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说:“看你忙前忙后,我给你个奖励怎么样?”
    “好啊!”季芹张手去要。
    永琪一把拍掉她的手,低声说:“闭起眼睛。”
    “哦。”季芹心里有了一点灵感,顿时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她偷偷张开了一点缝,就看见永琪已经对着她越靠越近。
    呼吸已经近在眼前,季芹正在等了。却没想到永琪忽然脸色一变,立刻捂住嘴巴,掉头就跑。
    季芹不满的张开眼,左右闻了闻衣服,暗骂道:“什么都没啊,你嫌弃什么!老子揍你哦,臭小子!”
    延禧宫。
    这已是几日后,内务府把新赶制的衣服送来了。令妃现在肚子大得很,穿着旧衣服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看这样子,倒比前两次的都大了一些。令妃无法压抑心中的狂喜,她对自己说:你苦熬了这么多年的男孩终于来了!
    她的手划过新衣服的衣面,淡淡道:“果然,料子也不怎么样,不及我以前穿的一半好。”
    “娘娘,那帮都是见高踩低的狗奴才,等您生了小阿哥,他们就不敢这样了。”腊梅说。
    “自然,纯贵妃的病没有起色,看着要不行了,皇上定会给她提成皇贵妃的位分。而彼时,我生了小阿哥,不封个贵妃是怎么也说不过去。就算我之前犯错又怎么了,皇上已经把我父亲斩首了,那笔帐也应该两清了。”
    “娘娘说的是。您只要再忍耐个两月,就苦尽甘来了。”
    令妃轻哼一声,挑出其中一套衣服的帕子说:“这帕子上的海棠是我喜欢的,颜色也大好,不管穿什么配着都好看。”
    她满意的放在眼前细看,慢慢的,神色就有些变了。
    “这帕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奴婢没有印象。”腊梅说。
    “你去把冬雪找来,她跟我的时候多,一定知道。”令妃的脸已经变了色,她越发肯定这帕子自己见过,还夸奖过同样的话。
    这桃粉的颜色,看着嫩嫩的,却在此刻,仿佛有了别的含义。
    冬雪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见令妃手上的帕巾就张大了眼,“娘娘……这……”
    “快来说说,本宫在哪里见过它?”令妃心里有一种感觉呼之欲出。
    “娘娘,它不是侧福晋的吗?”冬雪打了个颤,“她头一次被您请来的时候,就是带着这条。”
    对了!就是索绰罗知荣的!
    令妃完全想起来了,当时,她还多看了两眼!
    有了这一遭,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她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耳朵,既恶心又颤抖,“冬雪,你瞧瞧这个……”她捞起了垂下来的流苏,露出那小巧的耳环。
    冬雪皱着眉,努力看着,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最后忽然捂住了嘴。
    “像,对不对?”
    冬雪慌乱的点头。
    “分明就是!”令妃把手帕甩在地上狠狠的踩,把耳朵上的耳环取下来,丢出去。“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贱人!竟敢拿死人的东西糊弄我!”
    “竟然让我堂堂的一宫主位,去沾染死人的污浊之气!不行!我一定不会放过内务府!”令妃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的大喊,“现在,是谁在主持宫中事务?”
    “是——是舒妃。”
    “太后皇后不闻不问,那么好,我们就去找她!倘若她不能给我一个公道,我就闹到皇上那去!”
    “您是说,让我为您主持公道?”舒妃挑眉问道。
    “内务府和景阳宫的人都逃不了干系,你现在主理后宫,就理应帮我查出真相。”令妃白着脸,冷冰冰的说道。
    “唷!您这话太好笑了!”舒妃娇笑起来,“索绰罗氏一个故去的人,谁会拿着她的东西做文章。还是说,她和您有关系?”
    令妃的脸抽了一下,马上恢复平静。“舒妃,休要胡言,我和她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您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没关系,您又怎么知道这是侧福晋的?还记得那么清楚?嗯?”
    令妃一窒,不语。
    “算了,我也忙,还是快点儿解决了您的事再说吧!”舒妃摆了摆手,就有宫女递了一个盒子上前。“我刚才遣人去景阳宫问了。五阿哥说,侧福晋的东西都在善泉殿,没有流经内务府,您不要太想她了!”
    “怎么可能!”
    “要不,您自己打开看看?”
    令妃怒气未消,对冬雪使了个眼色,她就吞吞口水去揭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果然,令妃说的手帕和耳环都好好的呆在里面。
    舒妃讥笑道:“姐姐您弄错了吧,这两条帕子,一条是贴梗海棠,一条是西府海棠,虽然看起来像,还是不尽相同的。也不怪姐姐,那花花草草的都差不多,若是换成个不怎么读过书的,就不得而知了!”
    “你在讽刺本宫?”令妃站起来,气势汹汹。
    “没气您,您自个找气受。”
    听完这一句,令妃再也忍不下去,拂袖而去。偏偏舒妃还在后边高声说道:“妹妹恭送姐姐,姐姐慢走!”
    待她回到延禧宫,更是免不了找屋里的瓷器出气。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一地,到处是碎开的瓷片,一个不小心,能把鞋底都刺破。
    “都是贱人,一群贱人!拿我来取乐,呸!”
    “娘娘,娘娘。”冬雪小声叫唤到。
    “你叫什么!”令妃吼到。
    “景阳宫来人了。”
    “哼!叫他进来!”
    来人看着很沉稳,看到里面的混乱后也不禁动了一下眉毛。他手里捧了个熟悉的盒子,说道:“娘娘,我家主子说了。您跟侧福晋有缘,这些就送给您了,权当留个念想。今日是侧福晋的头七,想必,她也会回来看您的。”
    说完,就自觉地把盒子打开了,里面顿时跑出一阵沉沉的阴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森森的伤到了,更新死掉了,后台木反应,一个下午了!嗷嗷!




☆、令妃惊吓

令妃觉得;那个盒子往外直冒凉气;气体钻进皮肤,正一丝一丝的侵蚀她的心脏;并且,在她的心里;勾勒成一个美艳女人的形象。
    那个女人的脸很精致。细长的柳眉;小巧的鼻子,还有饱含光泽的嘴唇,都让人一见倾心。只是,本来赏心悦目的画面;却忽然间变了。
    慢慢的,开始有一条像藤蔓般的线缠上她的脸;妖娆的抖动着,然后是二条,三条……直到她的脸被覆盖上了一层青黑色的膜,剩下模糊的轮廓,看起来,就像个诡异的无脸人,并且,还对着她笑。
    令妃倒吸一口冷气,双目圆睁,大叫到:“不要给我,快带走!快!”她用手捂住心脏,呼吸剧烈。
    那人好像预料到一般,说:“娘娘不收也没关系,我家主子还说了,侧福晋生前虽然莽撞,但也是个明白人,谁对她好或不好,她记着呢!现在到了下边,梳理了前世因缘,心里就更亮得跟明镜似的。今夜机会难得,她是不会放过的,娘娘您,就好好享受吧!”
    “够了!你……”令妃捂住耳朵,“带着你那破盒子,快滚吧!”
    等太监撤离,令妃这才去摸着椅子坐下来。“本宫在□立足多年,见过了多少腥风血雨,怎会怕了你一二句无稽之言!”
    “那都是景阳宫在胡说八道,娘娘是什么人,才不会信呢!”冬雪在一旁附和到。只是,她的语气并不自信,甚至还带了点颤抖,看来是对小太监的那番话心有余悸。
    “五阿哥真是无聊,没有办法打倒本宫,就只能用这种三流的攻心手段。”令妃冷冷的说。
    她从最初怀疑手帕有异的时候没有害怕,现在,就更加不会怕。
    窗户外没由来吹进一阵冷风,令妃身子一绷,握着的手又踡得更紧了些。
    没过多久,天就黑了。下人已铺好了被子,松松软软的,让人很有躺上去的**。
    熄了灯,令妃闭上了眼睛。
    黑暗把人呑噬,沉默如潮水开始淹入人的耳鼻。
    梦中的世界,她像被丢在一个无尽的空间里,慢慢摸索,跌跌撞撞。她如同瞎子,亦如同聋子,五感封闭,什么都抓不到,什么都感受不了。那种恐惧,无法用言语来说。
    她挣扎着,狂奔着,最终抓到一线生机——一个可以证明她还有自我的东西——空气里的异香。
    她贪婪的吸上一大口,却猛然变色。
    “来人!”
    尖声大叫划破屋顶,活像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夜里格外渗人。门外的宫女被这场突然吓到脚软,慌不迭的开门冲进去,脸上还未收起害怕的表情。
    她点了灯,就看见令妃一头的汗,气急败坏的坐着。
    “为什么什么点香?本宫说了今夜不点香!”
    “娘娘,奴婢听了您的吩咐,没点啊!”令妃火气不小,宫女小心翼翼的回话。
    “怎么可能,这一屋的茉莉香和檀香,你还想和本宫说没有点!”
    “真……真没有呀,檀香上次都被五侧福晋要去了,就一直没有补上来。娘娘,你确实误会了,真的什么味道也没有!”宫女被令妃奇怪的话弄得更加紧张。
    “没有?”令妃将信将疑,又仔细闻了闻,“我怎么又觉得好像有!”
    不刻意的时候就没,刻意的时候就很浓郁。难道,是自己幻觉了?
    “你退下去吧!”
    灯又熄了,房间重归一片黑暗。
    她抓着被角,久久不能入睡。她又感觉到了香的存在,不,还有个人!她的心跳声,呼吸声,和……笑声。像厉鬼一样的笑声,在房间里碰撞,好恐怖。
    令妃的心加速狂跳,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卡在那,让她无法吞咽口水。
    她在靠近!像一团冷空气,慢慢把周围的温度结成冰渣。
    好冷,极致的阴寒,使令妃一下就受不了了,“快,快进来!”
    宫女一进来,见令妃的脸色比刚才又差上几分,不禁问:“娘娘,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本宫无事!”声音急促又心虚,要人如何相信。
    “娘娘……”
    “行了,把灯点上,下去吧!”
    她这是要伴灯而眠?这样能睡着?
    令妃说能就能。
    有了灯光,她安心了一点,也敢躺下来合上眼睛了。
    昏黄的灯色像某种傍晚的天空,只不过比它更黯然更颓废。它一明一灭,半死不活的吊在那,也像只趴在地上的老哈巴狗,无力的吐着舌头,在苟延残喘。
    正是这种光茫,比不上白天投射出的清晰倒影,却比白天更能表现出影子的深刻。
    令妃不能呼吸了,她才平复的心又悬空起来,她看见了,有一个人形黑影正映在她闭合住的薄薄眼皮上。
    疯了!不要再想了,这只是幻觉!
    她赶紧在心里鼓励自己,但是没有用,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感到了惊慌一般开始挥舞小手,抖动小脚。
    “静缨!”令妃终于叫唤出小宫女的名字。
    “娘娘!”她小跑到令妃跟前,慌乱的问:“娘娘,您今夜是怎么了?快告诉奴婢吧!您不说,奴婢好担心!”
    有她在,令妃松了一口气。她此刻已被吓走了一半的魂,整个人又困又累,连衣服都被冷汗打湿。她抓紧被子,说:“今夜就在这里面守夜吧,灯也不要熄了。”
    “是。”
    看着静缨的侧脸,令妃再无担忧,终于沉沉睡去。只是,从那天起,她就再不得安宁,因为她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鬼,在时时刻刻分走她的精力。
    比起令妃那半夜的折腾,季芹真是幸福得多。
    虽然永琪怀孕,让她不敢再把脚搭在他肚子上,但这也不妨碍她培养出一个新爱好。
    永琪的头发又黑又软,摸起来舒服极了,季芹只要一上了手,那么就很难松开了。对此,永琪表示过她自己就有条长辫子,也是又黑又好摸,为什么非要去折磨别人的?
    季芹则厚脸皮的说,别人的,包括自己的,都不喜欢,只爱蹂躏他的。
    这样有长进的话让永琪也不好拒绝,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的头发。
    到第二天,季芹精神饱满的起了床,吃了早饭,交待小路子去打听令妃昨晚的情况后就慢悠悠的晃去早朝了。
    从出了知荣的事起,乾隆就不再愿让季芹一人承担这“隐形太子”的名头。现在,永瑢永璇也被安排办了差,一时风头正好,导致又有许多人弃了季芹转抱他们的大腿。
    当然,她还求之不得,这样以后就没有烦人的苍蝇,想怎么随便就怎么随便,想怎么自由就怎么自由,谁也不会老去盯着她看。
    把这感受和她闺密分享,担任了“闺密”角色的彭元端表示理解和祝贺,虽然他觉得季芹平时也一向散漫惯了,没什么差别。
    “咱们太熟,面上的那套不算。”季芹反驳。
    彭元端想了想,也是。
    两个人又一起聊着,约好下班的时间去和味斋买糕点。
    见过每天在超市门口排队抢购的家庭妇女,没见过每天在糕饼店门口排队买甜点给老婆吃的三好妇男。彭元端的举动已经让季芹自愧不如,至少她每次都是打着买给永琪的名头只给自己吃,不知内情的诸位大人,还曾热情的赞扬她一番。
    离和味斋还有几十米,街上人不多,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白衣服的外族人。
    “最近京城里出现了很多回族人,我看着老不习惯呢!”彭元端说。
    季芹眼睛流连着一家脂粉店,很有购买的**,但还是轻叹一口气罢了。原来自己想用用不了,后来就给永琪买了好多,现在他怀孕,什么都不擦,买了也是浪费钱。
    她说道:“这会人不算多,等阿里和卓进了城,回人就更多了。我觉得还好吧,长得都挺不错的,浓眉大眼的。”
    “看惯了咱们这种面孔,忽然又来张不一样的,我真不习惯。”
    走着走着,就到了店门口。
    还是长队,彭元端看得嘴瘪瘪的。“好吃是好吃,人太多了!”
    季芹也点头,站在原地和他一起等待。
    “这时候,来点戏看就好了!”
    季芹总算有点人品,老天爷没掉刀子在令妃的身上,但也满足了一次她看戏的愿望。
    不远处,出现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提着一坛酒,像是要去什么地方。忽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从巷子口拐出来。
    “富察皓祯!”
    他这一叫,就把季芹的注意力喊了过去。她指着那个男人,奇怪的问:“努达海不是应该在家养伤么,他一瘸子往外溜达做什么?”
    “还不是新月格格!他最近疯疯癫癫的,天天跑去拍硕郡王府的大门,结果人家连理都不理他。前头有一次倒是进去了,转眼又被人丢了出来。”
    “不会吧,他这般丢人现眼,家里人不管?”
    “他哪有家里人,家里人都被他赶走了。”见季芹不解,彭元端解答到:“他之前宠妾灭妻,惹来了夫人的不满,然后夫人便找由头对小妾动了家法。岂料,小妾已怀有身孕,这一受罚就把孩子活生生弄掉了。努达海知道后,怒不可遏,谁劝都没有用,愣是以悍妒为名把妻子休了。”
    “休了?夫人娘家同意?努达海族里同意?”
    “瓜尔佳氏那边很奇怪,他们没有意见,这样同意了!”彭元端也觉得很费解,“至于努达海这边,别人不同意算什么,他不管的。”
    “那骥远他们怎么办?”
    “自然不服,所以两个孩子都跟着娘走了。而老夫人深觉家已败,心灰意冷,于是也入庙修行了。”
    “哦!”季芹咂咂嘴,真相绝对没有彭元端所说的那样简单。将军府的人除了努达海,都搬空了,也就是说,和努达海有关系的人都没有了,将来追究起来,也只有努达海一个而已。骥远他们,真是好觉悟。
    没等她想完,努达海那边就已经打了起来。
    “皓祯,你又是从香绮那出来吧,你这样做对得起新月吗!”
    “你怎么知道香绮?你跟踪我!”富察皓祯疾声问到。
    “我跟踪你?呵!不用我跟踪,周围人都知道你养了一个外室!自以为无人不知,殊不知别人都看在了眼里!愚蠢!”努达海讽刺道。
    富察皓祯冷冷一笑,说“你说谁愚蠢?真正愚蠢的是你!新月已经是我的妻子,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又不爱她,为何要霸占她!”努达海很痛苦,想起新月在皓祯手里,他就止不住的疼痛。
    “谁说我不爱她!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所以你放弃吧,这辈子,她都不是你的了。”富察皓祯说道,“从前你没保护好她,让她难过。现在不会了,因为有我在。”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新月的心不在你这,而你的心也不在她那!”努达海愤怒的说,“你告诉我,你对新月和香绮,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富察皓祯沉寂半晌,最后坚定的答道:“我都爱。”
    “你……”努达海怒气冲冠,指着富察皓祯咆哮道:“你无耻!”说完,就举起拳头砸向富察皓祯。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掌,都往面门上招呼。那带风的攻击,把周围人都弄懵了。好多人都在低声交流着新月和努达海是什么关系。
    努达海到底退化成瘸子了,打不过年轻力壮的富察皓祯,他被打趴在地上,不甘的抬头。
    富察皓祯的一只拳头悬在他的眼睛前,他沉声道:“我是真爱新月的,你不要再做纠缠了。我会好好对她,所以你忘了她吧!”
    “不可能!她已经化成了我的骨血我的肉,我情不自禁的想她,爱她!”
    “可我们才是夫妻!”富察皓祯拔高了声音,那个惊人的话诏示了一个惊人的内。幕,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两人僵持不下时,一辆马车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从里面传出个女人的声音。
    “唷,堂堂郡王世子,在街上与人斗殴,真是好教养!”
    富察皓祯的目光闪了一下,叫道:“福夫人。”
    车里的人并不打算放过他,高声嘲讽到:“当不起你这声夫人!你们一家人,阴险卑鄙,只会在别人背后搞小动作!”
    富察皓祯哪里受得了她的讽刺,心火一起,就冷声到:“我的家人,是什么样的,用不着你来说!”
    “除了我,谁还有资格来评价?我今天就是要让全京城的人知道我可怜的尔康是怎么被你卑鄙的硕王府抢走了西藏驸马的!”马车帘子一拉,里面赫然坐着一个蜡黄憔悴的女人。
    “这……”季芹拉了拉彭元端的衣角,“这三家人以前好的跟蜜糖似地,现在怎么一个见一个跟见仇人一样!”
    彭元端提起一边眉毛,说:“您知道的,老套路,权力,女人。”




☆、新月和香绮

新月喜欢努达海;却是富察皓祯的女人;偏偏还是富察皓祯喜爱的那型,这就注定了两个男人碰撞在一起;不会有和平。
    努达海较起真来就来像一只蛮牛,不好招架。尽管他的脚瘸了;但拳头还很硬。
    富察皓祯不能让自己在力量方面输了他;因为输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没有能力,配不上新月。他要用比他十倍二十倍的力量击倒他,于是;他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才把努达海逼倒在地。他看着努达海;眼里亮着志在必得的光,新月,是属于自己的。
    他不会忘记成亲那晚,掀开盖头时的瞬间惊艳,和新月那未语泪先流的楚楚可怜,就是那种让人想要呵护她保护她的情绪狠狠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不得不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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