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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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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饭已做好。小燕子的叫花鸡和紫薇的青菜冒着白烟,飘出香鲜的气味。乾隆扫了一眼,首先瞧上了那只鸡,一边好奇的询问典故一边招乎大家开动。
    小燕子死死盯着季芹,那意思在说:你敢吃试试!
    笑话,渣爹在你敢奈我何!这可是唯一的肉类,不吃就是和胃过不去,老子又不傻!于是季芹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扯掉了最肥嫩的鸡腿。
    小燕子气得头发都竖了,碍着乾隆在场,只得闷闷不乐。
    紫薇的素菜做得也不错,乾隆夸奖几句,便故意考她,让她为这几盘菜起名字。什么“红嘴绿鹦哥”,“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这些她的回答让大家惊叹不已。纪晓岚也说:“格格的文才让臣佩服!”
    紫薇腼腆的接受赞美,目光路过庆桂,见他欣赏的表情,不禁脸红。
    只有季芹在低头沉思,要我家琪哥在,肯定会答得更好。她随后晃晃脑袋,唉,怎么搞的,才离开多久,就老记着他。
    到了下午,一行人来到一个古朴的小镇。走在石板路上,乾隆兴致高昂的左顾右盼。然后就有多人冲出来,激动的向南边跑。“杜家小姐要抛绣球招亲,快去!”好多人呼朋引伴。
    “唉呀!这个好玩!”小燕子就拉着紫薇往前跑。众人也好奇的跟上了,只剩季芹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走。
    去看一个小姐嫁给乞丐?嘁,这种事有什么好掺合,看了也会替那小姐婉惜。两人一比,一个天一个地,就算在一起了,能合得来么!当然,不排除渣爹依旧脑抽要帮人一把,让杜家心甘情愿的答应婚事。这样,就更不想看了。
    季芹到场的时候还没完,楼下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一个绣球被好多人拔来拔去。那个杜小姐就站在楼上,表情紧张。
    小燕子一见季芹,眼珠一转,就把球往她那拔。季芹反应快,抬手把它拍向远处。可不曾想,球又被带回了小燕子那,她跳起来,拍向季芹,季芹直接把它打向更远处。没想到,小燕子竟会追着球跑,等到了位置就又把它送了给过去,她嘴里还说:“少爷,你房里人太少,我再帮您添一个!”
    这是知道阿哥尊贵,不选普通女子入房,成心给季芹找麻烦。但是,乾隆会同意么。傻鸟就是傻鸟,也只能往更加高级的脑残方面进化!
    果然听见乾隆大吼:“小燕子,不许胡来!”
    小燕子“哦”了一声,立刻收手。她又看见庆桂,眼里闪过精光,“这个总没事了吧!”说完,就把球拍到庆桂那。
    紫薇的心一下子就紧了。
    乾隆赶紧大叫:“这个也不行!”
    旁边就有人呐闷,问道:“这位老爷,您家两位公子都玉树临风,又是大好年纪,怎么老是不行?”
    “是呀,这杜小姐美若天仙,又家财万贯,您儿子娶了也不吃亏呀!”有人附和道。
    “呵呵,两个孩子一个已经成婚,一个有了婚约,俱不符合条件。”他说完,对小燕子皱眉,她立刻乖下来,把球随便往一个地方拔去。就这样,球滚到了乞丐齐志高的手里。
    所有人都傻了眼,只有小燕子喊到:“在他手里,新郎是他!”
    等杜小姐看清了齐志高衣衫蓝缕的样,差点晕死过去。还是杜老爷沉稳,从他手里拿过绣球,扬声道:“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小燕子就急了,“你自己说的,在谁手里谁就是新郎,你说话不算话!”
    杜老爷气道:“我说不算就不算!”
    “你,你狗眼看人低!见他是乞丐就反悔!你怎么能这样!”
    紫薇过来劝道:“小燕子,算了。”看杜小姐的反应就知道了,这怎么能强在一起,以杜小姐的身份,也不可能。
    小燕子却气不过,看着杜老爷不以为然的样,她大叫道:“你简直……简直犯了欺君之罪!”
    “哼,你倒是说说,这里哪来的君!”杜老爷对丫鬟打扮的小燕子不屑一顾。
    小燕子看向乾隆,希望他主持公道。
    乾隆才懒得理,摇着扇子悠然自在。谁欺君哪,现在这里只有艾老爷!
    爱女之心,放在哪家都是一样的。就像之前的福尔康,根本配不上紫薇,所以他要棒打鸳鸯。这个杜老爷,没错!
    小燕子见乾隆都不出头,气得直剁脚,干脆没了言语。
    到了晚上,小燕子出去打水的时候被紫薇叫住,“小燕子,你今天为什么要把球丢给庆桂,你明明知道他是……”
    小燕子不耐烦的提着捅,说道:“我知道。那又怎样,我真的想不通他哪里有尔康好!”
    “你不要再提尔康,我和他完了!”
    “你好奇怪!从你去和敬公主那开始,就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尔康那么喜欢你,你居然要抛弃他!”
    “不是我的错,是他!”紫薇张嘴想说出事实,却发现这比提起他更难让人说出口。伤得太深,只愿掩埋。
    “他哪里对不起你了,他还为了你拒绝西藏公主,被皇阿玛降职。”小燕子替福尔康不平。
    紫薇想起和敬的话,激动的反驳到:“那是因为娶格格好处更多,更能巩固令妃的势力!”
    小燕子睁大眼睛:“你也会那么小心眼的去猜测别人,你变了!令妃娘娘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她是仙女,而你呢!”
    小燕子的指责让紫薇难过失望。这里面的事谁说得清,她真的觉得和小燕子说话好累。她怎么总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为什么不多想一下别人。
    她疲惫的走回房,途中,遇到步伐匆匆的季芹,她提起精神友好的问:“五哥是去哪回来?”
    季芹好心情的晃了晃手中要来的纸,说道:“问掌柜要的,好给你嫂子写信。”
    作者有话要说:微服的事,很快就完~




☆、行刺乾隆

前些天去保定的途中;因为淋了一点雨;乾隆彻底生病了。他躺在床上,额头放着湿毛巾;脸色青青的,带着病容。
    他感到喉咙很难受;咳了咳。这举动引起紫薇的注意;她从椅子上起来,倒了杯水端过去。“你在这一直守着?”乾隆坐起身,接过水喝了两口,说道。
    “紫薇放心不下您;就想在这候着,看您有什么需要没有。”
    淡淡的黑眼圈;让乾隆这个女控很心疼,“还是你懂事。”他感动的说,心里想着到底是女儿贴心!
    “您不知道,您病的这两天,我们都急坏了。”
    乾隆笑笑,“他们呢?人都不见?”
    话音刚落,就见季芹捧着一个瓷碗进来,苦涩的药味瞬间扑鼻。“您醒了,正好,我给您熬了药。”
    乾隆看了那碗黑乎乎的水,一边感慨儿子也是不错的,又一边担心——这孩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进了厨房就是两眼一抹黑,他熬的药,有保证么?
    看见乾隆犹豫的眼神,季芹说道:“您放心吧,可以喝的。”煮药的人就两个,不喝我的,难道喝另一个人的?那才是毒药中的毒药!
    “老爷,来喝药了,我刚刚煮好的!”
    说曹操曹操到,小燕子也端了一碗过来,灰头土脸的样子,像刚从煤堆里滚了一圈似地。她抬手用袖子擦擦脸,说道:“我弄了好久才做成功的,保证您呀,喝完马上就好了!跑跑跳跳都没问题!”
    乾隆艰难的看了一眼小燕子做出的膏状物,再瞅了一眼季芹的,问到:“韦太医呢?”
    “药材不够,韦太医去药铺了。”季芹说道。
    哎!乾隆叹口气,权衡再三,拿起了季芹带来的那份。
    “老爷,您偏心!您为什么只喝他的,不喝我的!”小燕子正想靠这个在乾隆面前增加点分数,哪肯甘心。
    “小燕子,你的心意我收下了。只是,你看……”乾隆指了指她的那碗,“你叫我怎么喝得下去。”
    “我这碗只是稠了一点,说明效果好啊!”小燕子委屈的大喊,“我弄了很久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孝心。别难过,你这几天的照顾我都记着呢!”乾隆安慰到,他在思考到时要不要给小燕子这孩子一点奖励。
    在众人齐心协力的照料下,乾隆的病很快就好。原本被耽搁的路程,这下加快速度往前赶。乾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保定府了。
    保定府位于河南,素有“京畿重地”之称。它“北控三关,南达九省,地连四部,雄冠中州”,是京师的门户,也是最重要的一片土地。
    当然,它的价值不光体现在地理位置上面,它的“保定八景”也十分有名。最富盛名的莫过于大慈阁。有人说:“不到大慈阁,何曾到保定”。对于和太后呆久了,也对佛经有些研究的紫薇,更是不能放过这一佛教圣地。
    走在保定的街道上,乾隆一边问路,一边带着紫薇往前走。“就在那儿了,等穿过一条大街,就是了。”
    紫薇好奇的左顾右盼,跟着乾隆走,“爹,今天人好多呀!”
    “咱们来得正好,赶上了庙会,等会啊,还有表演呢!”看着这里一派繁荣的景象,乾隆也很高兴。
    小燕子对宿敌最是敏感,伸着脖子四处看,问到:“少爷不见了?”
    乾隆挥挥手,“他去买礼物了,不用管他。”
    路上忽然锣鼓喧天,出现了一只踩高跷的队伍,有狮有龙,有唐僧有八仙,几乎所有民间传说的,这里都有。他们踩着高跷,摇摇晃晃,却很整齐,看到周围的人立刻鼓掌叫好。
    人群开始往这里边聚集,一波又一波的挤着,鄂敏,傅恒和庆桂互看一眼,都十分默契的把乾隆包围,护得滴水不漏。
    纪晓岚和韦太医却被挤散,落在了后边。韦太医被挤得有些头昏,差点站不住脚的时候就被人扶住了。
    “多谢少爷!”
    “不客气,老爷在哪边?”
    韦太医指了指,季芹就带着他往那边走。
    人群摩肩接踵,不留空隙,空气像是出不去的闷在周围,让人觉得很热。只有季芹走得轻松,每一个可以通过的缝隙都被她利用,穿梭其中。
    韦太医觉得惊讶,抖了抖胡子,很想问她这神功是怎么炼成的。
    不一会,就到了乾隆那。季芹扫了一眼远处正在买糖人的小燕子,没吭声。再远点吧,越远越好,等下万一有了变故,你也救不了驾。
    这一伙高跷队其实就是“大乘教”的余党,估计是上次小燕子不小心出口的“欺君之罪”,被人留了意,现在盯上了他们,只想取乾隆的项上人头。
    “老头子,咱们就不要进去了,这里还有炉子,还有火,烫着人就不好了。”一对憨厚的老夫妻出现了,挑着香喷喷的茶叶蛋。
    “好呀,能赚多少就多少吧!”
    乾隆看他们勤勉的样子,不禁同情,正想问话,却被大批到来的官兵吸引了注意力。领头的看见了卖茶叶蛋的夫妇,指着他们,大喝到:“叛党,哪里跑!”
    乾隆和那对夫妇都傻了眼,互看一下对方,马上反应过来。“皇帝老儿,拿命……”
    乾隆立刻后退,旁边的季芹已经闪身上来踢翻了老妇人想要当做武器的一炉子炭火和茶叶蛋,滚烫的茶水被季芹踢回她的身上,烫得她大叫不已。老头见先机已失,只得掏出腰上的软剑,硬着头皮上前。
    傅恒不愧久经沙场,一个错身,挡在了他面前。也不多废话,就和他纠缠起来。
    那些乔装打扮的乱党也现了原形,和官兵厮打起来,还有瞧准了机会的,提刀往乾隆后背看去,刀到半空,就被鄂敏拦下。
    紫薇和韦太医也在身旁,顿时大惊失色,被吓得不知动弹。幸好,有庆桂护着他们,他武艺高强,还算游刃有余。
    数百官兵一下子成了合围之势,乱党击杀的击杀,伏诛的伏诛,就只剩乾隆这里还在做搏斗。
    老头和老妇人被鄂敏和傅恒逼到了死角,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咬破喉咙里的毒药瞬间毙命。而乾隆的对手则是“八仙”中的“铁拐李”,那人提着沉重的铁拐,招式吓人。他却怡然不惧,挥舞着扇子,用扇骨发出凌厉的攻击,打在他的每一个容易吃痛的部位。
    那人渐渐不敌,趁着乾隆因为他忽然的举动分神之时,一咬牙,扭开铁拐,从里边掏出一把短剑就想对乾隆捅去。季芹哪里会如他的意,毅然挡在他的身前。
    短剑划过她的胸口,露出一截棉絮,那人傻了眼,又马上集中精力祭出第二剑。
    “有我小燕子姑奶奶在,别想伤我皇阿玛一根毫毛!”小燕子也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就想去夺那人的武器,却没想到脚被地上的石头一崴,扑向了“铁拐李”。
    乾隆哪里注意到,只觉得小燕子太勇敢了,竟敢以身挡刀。
    小燕子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就飚了,她觉得自己若是不死也肯定要去半条命。在离刀尖还有一寸的时候,一个武器破空而来,带着呼啸的声音砸中了那人的手。他一吃痛,刀就掉到了地上,而小燕子则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他身上。
    乾隆和季芹惊魂未定的看过去,只见纪晓岚呆着一张脸,手还做出投递出去的样子愣在半空。
    “皇上,臣……”
    “你,好样的!赏!朕重重有赏!”乾隆完全被纪晓岚这一招折服了,他真是又惊讶又好笑,谁能想到最后破敌的工具会是一个烟袋锅子!就连出手的人还是手无束鸡之力的纪晓岚!
    “皇阿玛!”小燕子从地上爬起来,头昏脑胀,正想查看那人死没有,就发现他已被小燕子压昏过去。
    乾隆看着地上躺尸的“铁拐李”,不禁失笑,这个小燕子!他又去看紫薇,发现庆桂把她和韦太医都护得很好,没伤着。一颗心终于放下。
    “都没事,这就好!”
    出来镇压乱党的巡抚听见几个人的互称,再傻也明白了,赶紧过来请罪。“臣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了,请皇上恕罪!”
    “你既已知有乱党,为何现在才来?”乾隆提声问道。
    “回皇上的话,臣也是方才才接到百姓举报,仓促而来。”巡抚答道,他又从衣服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乾隆,“皇上请看,这是‘彭记客栈’的伙计在店里面发现的,他以为是哪个客人的信件遗留下来,就交给了掌柜。掌柜自然认得字,慌乱之下,就马上报了官。”
    乾隆打开这封信,皱紧了眉头。
    这是什么……
    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书里剪下来的,歪歪扭扭的拼接成:我二人于三月十八正午庙会乔装成卖茶叶蛋的老夫妇伺机行刺狗皇帝,你们扮成表演者,见机行事。
    大乘教的余孽们都是这样联络的?乾隆低头沉思。




☆、新月出嫁

行刺皇帝是死罪;是要牵连九族;无可饶恕的行为。皇帝,乃国之根本;动摇了他,赔上的就是整个江山的稳定和全部黎民百姓的安宁幸福。
    这次真是万幸;一行人都完完整整的;没有一个人受伤,而打斗的过程,也足够乾隆好好回味许久。
    刚从死亡线上回来,除了见惯了厮杀的傅恒和鄂敏;其他人都不怎么舒服。尤其是纪晓岚,他仿佛还沉浸在那人手持尖刀准备刺开小燕子胸膛的档口;一双手拿什么都是摇摇晃晃的。鄂敏见他这样,很好笑,抢过他的烟袋试了试手,“哟,挺沉的!”
    傅恒闻言一看,笑了,“纪大人平时文质彬彬,没想到深藏不露!这一手的功力使得是出神入化,烟袋锅子指哪打哪!”
    “两位大人就别埋汰我了,我也是一时情急做出的反映,倒不曾想真的打中了。”纪晓岚惊魂未定的说道:“韦太医能不能帮扎个针灸什么的,让它别再抖了?”
    韦太医正在写压惊茶的方子准备给巡抚家的下人拿去制作,他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压惊茶效果慢,对您恐怕不管用,要不我开个安魂汤,保证您睡上个三天三夜,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废话。”纪晓岚对打趣的韦太医啐了一口,说道:“都睡了三日,醒来还不得饿死,要还记得那么多就神了!”
    韦太医摇头失笑。
    乾隆进来,见鄂敏在玩纪晓岚的烟袋锅,便要了过来,也掂了掂,说道:“回去,朕赏你个金的!”
    纪晓岚先是一喜,然后犹豫。乾隆看得好奇,问到:“想什么呢,送你个金的还不满意?”
    纪晓岚吞吞吐吐的答道:“金的当然好,又气派又好看,但是光这有什么用,臣抽的是烟,不是烟袋锅。”
    乾隆哈哈一笑,用力拍拍纪晓岚的肩膀,“行了,你脑袋想什么朕都清楚,想让朕包你烟钱是吧?就看在你危急时候的那一手,准了!”
    纪晓岚这才喜笑颜开的谢恩,心满意足的思考该要哪种上等烟叶。
    “小燕子。”乾隆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还不来给你纪师傅道个谢!”就见小燕子从门边伸出个头,对着大伙笑。她跑上来,对纪晓岚作了个辑,说道:“纪师傅,小燕子在这里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就像皇阿玛说的那什么,我欠你的要用十股泉水来报答!”
    乾隆笑道:“什么十股泉水!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是早前教你的了,到现在还没个长进!”
    小燕子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纪晓岚摆摆手,“没什么,都是无意识的事。见死不救,良心上说不过去!”
    “这次你们都救驾有功,朕都记得不会亏待了!”乾隆想着当时的场面,就觉十分欣慰。这几个人,俱是不错的,没有因为慌乱而掉了链子。傅恒,不愧是他的小舅子,大将军,出手利落!鄂敏,鄂尔泰的孩子都不错,连从子也很有出息!庆桂,未来女婿更不用说,保护好了紫薇就是最好!还有其他几人,他都一一记着了。
    “对了,永琪呢?”
    “回皇上的话,五阿哥问臣借了几张纸写家书去了。”韦太医说道。
    “家书?”乾隆好奇的问。
    “是。五阿哥说要写信给福晋。”
    “哎哟哟,这小子,倒是个顾家的!”乾隆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不成,朕也去写一封,看看皇后怎么样了!”
    说完,也急吼吼的问韦太医借了几张纸走出去写信了。
    悲催的是,正在奋笔疾书的季芹不知道没有飞信的古代,消息的传递效率是多么坑爹,等她开始写第二封家书并埋怨永琪回信速度慢得像蜗牛的时候,永琪那儿,才刚好收到第一封。
    天蓝得发亮,阳光照进房里暖洋洋的,像裏了层温热的衣,一扫那寒冬的阴凉。永琪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棋子,黑亮的瞳仁泛着光,目光直视棋盘。
    淑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刚才发下的白棋,想说话,又打住了。
    半晌,永琪回过神来,问道:“下好了?”
    淑巧点点头,把手指在落子的位置。
    永琪叹口气,“这里不好。”然后执一枚黑子,看似随意的一放。白子失势。
    淑巧这才轻松了些,她现在看到围棋就头大,于是说道:“福晋,下了这么多局,您也累了,要不休息一会?”
    “嗯。”
    这时,凌云进来了,手里拿着什么,双手呈给他。“福晋,五爷来信了。”
    “哦?”永琪接过去,脸上多了笑意。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细细阅读。起初是很开心的,然后表情慢慢淡下来,似笑非笑,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托着腮,扬起了眉毛,“章佳庆桂,确实很优秀呐,不过……”他扫了一眼,那封前半截在细数出游见闻,后大半截在闲聊章佳庆桂的信,皱起了眉头。
    “淑人君子,温和敦厚,确实吸引眼球。”他赞赏到,没什么表情,懒洋洋的把信往桌子上一放,就说到:“你们两个,随我逛下园子。”
    “您不回信了?”淑巧轻声的问。
    永琪思考了一下,说道:“先晾着吧。”随后转身就走。
    淑巧跟在后边,露出不解的表情,您怎么又别扭了?
    天气晴好,阳光饱满,走在鹅卵石的路上,看着精致的园景,好不惬意。
    靠湖的地方传来礼乐声,在素来安静的皇宫里,显得格外突兀。调子声孤零零的,毫不大气,像个没精打采的人。
    “宫里有人要出嫁?”永琪觉得十分惊异。
    “是和硕新月格格。”凌云答道,“皇上见她守完孝年纪已大,故特准许她提前出孝,与硕郡王家的世子完婚,”
    “新月格格?”永琪想了想,终于记起这号人物。
    他慢慢走近了,吹吹打打的是一小只服装整齐的礼乐队,停在结冰的湖边,倒映出模糊不清的脸庞。
    他们后边跟着一顶小红轿,几个面无表情的丫鬟排在周围,站着直直的,也不说话,像个木头。看这整支死气沉沉的队伍,数量上远比和硕格格的出嫁排场少了一半,倒不像出嫁,像……
    永琪吸了口气,问到:“不是和硕吗,怎么有点名不符实啊!你是不是记错了,她封的是固山格格吧?”
    “奴婢没有记错。”凌云肯定的回答。
    “那怎么……”还没把话说完,送亲的队伍就出了变故。
    新娘从轿子里冲了出来,跌跌撞撞的,把人推开,疯一般的往湖的方向撞去。那袭大红的衣裳,把她瘦弱的骨架都埋了起来,远看之下,就像只诡异的蝙蝠张开了翅膀在飞,红艳艳的,配着憔悴惨白的脸,真可怕。
    “快,别傻站着,去追格格!”那是桂嬷嬷在呼喊,她气喘吁吁的跟在了新月后边,脸上全是凝重,可瞧见一层密密的汗。
    桂嬷嬷真是慌乱了,好不容易威逼利诱了她上轿,这个节骨眼又出了岔子,太折磨人了!不过该是说幸好么,起码她没等到宫外就变卦了,不然如何丢得起这个人。
    马上就有矫健的侍卫追上了她,毫不留情的钳着手,任她再怎么挣扎都不能逃脱。
    “放开我,让我死了!”新月大声哭喊,“我不要嫁给什么世子!我的心只给一个人!”
    桂嬷嬷擦擦汗,恨不得问侍卫借了根腰带就捆了她的手脚再封了她的嘴。她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前,在新月近前带着咬牙切齿的情绪低声问道:“格格,您真是不管不顾了?”
    新月愣了一下,被她冰凉阴森的表情勾起了一个不好的回忆。就是这个面前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嬷嬷,用阴毒的口气对她说:她如果不听话,那么努达海也绝不能好过!
    怎么能这样,先是骗自己能够嫁给努达海,然后又食言把她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人,让自己和努达海痛苦着,悲伤着。那种分隔的痛苦,教人心碎。
    “我不要!我不要!”新月哭得很伤心,用脚踢着侍卫以表示自己的反抗。那流不断的眼泪把脸上喜庆的胭脂晕成了糊,满脸都是,像个缺氧窒息的人。
    “你这样是在逼我,这和死没区别!”新月想瘫跪下来,却被侍卫提着。“我求求你了,嬷嬷,请你去和太后说一声,求她放过我们两个吧!我们从来都是卑微的相爱,不敢打扰到别人,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不敢打扰?”桂嬷嬷本来生着气,却听见她的话后难以置信的笑出了声,“您可真是——天真得很呐!”她用比鄙视更加不屑的眼光看她。
    不远处的永琪站在树下,话随着风飘到了耳朵里,他也定住了。
    新月是真不懂还是懂装不懂?
    如果没有打扰到别人,那么雁姨一家的无助,到底是谁给予的?
    心揪了起来,实在是不甘心曾经爱护过他的亲人被这样一个对手打败,他看着新月,眼神渐渐凌厉。
    “这种人不杀掉她就是格外开恩,现在还不安分,哼!皇帝也真是,把新月出嫁的差事交给皇后,这怎么成!怀孕的人就该远离是是非非,远离腌臜恶心的破事!”旁边有人说话,他侧脸去瞧,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那脸上的皱纹因为新月的话变得更深了,眼睛里和永琪泛着一样的光。
    “不行,今天务必要让她老老实实的嫁过去,一点岔子都不许有!”那人神色一凛,对一个宫女低声几句,宫女点点头,福身而退。
    她匆匆赶到出事的地点,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她恍若未觉,对桂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走到新月身旁轻声说话。
    短短一句话的功夫,就见新月悲痛的安静下来,不再动弹。也许是太过难受,她不能自持,于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扶着格格,快,吉时不能耽搁,把她送回轿。”桂嬷嬷马上反应过来,面无表情的指挥。她听见了,那句话是这样说的:太后懿旨,您如果不听话,等皇上回来她就马上请旨诛杀努达海,千刀万剐,寸肉不留!




☆、小叉烧包

出了行刺的事件;微服是不能继续了。乾隆无奈的一声令下;大伙只能掉头返京。除了小燕子大呼不过瘾外,其他人都没有说什么。也是;身份都揭露了,还有什么好逛的。
    回去的速度显然比来时的悠然更快;乾隆坐在马车里和傅恒讨论回部的事情;小燕子紫薇就被请到了后面一辆。
    车子里安安静静的,小燕子在睡觉,不时翻了个身,把脚大喇喇搭在紫薇的腿上。紫薇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书;冷不防被她一碰,微微皱眉。
    她也不知车子行了多久;但听傅大叔的话来说,中午就可以抵京了。紫薇放下书,活动一下脖子。
    有灿烂的阳光从窗帘缝溜进来,是夺目的金黄。
    紫薇好兴致的挑起了帘子,伸头张望。只见外头一片熟悉的景象,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那边的客栈,是她之前来京的时候住过的,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松木做的招牌挂在门上正中的位置,四个大字刻着客栈的名字,苍劲有力。门口站着活跃的小厮,不断对往来的行人开口吆喝,问着是否住店,是否吃饭。
    车子走得不快,她看着外边,已经入了神。
    “福尔康,你果然又去买酒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路边戳着另一个青年男子的胸口,厉声道,“这是第几次了,我上次说过,没有下回,你耳朵是聋了吗!”
    他十分不满,眉毛高高挑起,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青年男子抱着一坛酒,摇摇晃晃,下巴上满是黑色的胡渣,双目无神,仿若幽魂。他打开男人的手,醉醺醺的说道:“你管我!”
    男人气急,啐了他一口,说道:“你既在监市做事,我就有权力管你!什么玩意儿,还以为自己了不起啊!了不起你就回西藏当你的驸马爷,还留在这儿做什么,咱这儿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福尔康听见“西藏驸马”这几个字就急了,吼道:“你懂什么!是我不要她,我不喜欢她!谁稀罕当这驸马爷!”
    “唷,还轮到你不稀罕?京城里谁不知道是西藏公主把你一脚踢了,人家硕王次子可不就比你这包衣奴才强多了!”
    “你!”
    “难道不对?包衣就是我们旗人的奴才,你不过得了西藏公主的垂青,就以为自己真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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