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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清城绝事-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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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活着的时候？”万里独行瞪大了眼睛。
“是啊，是活着的时候。”我微微一笑，“有些小说是直到作者去世才发表的，你不知道么？”
“……继续。”
“有一个犯了大罪的人，被有关部门处以一日无期徒刑。作为一种人道主义优待，他在被随机选择的那日前一天晚上，在指定的一个楼里租了房。”我顿了顿，忽然说不下去了。
万里独行很尽责地问：“然后呢？”
然后这个B先生，早晨起来后，无论在这二十四小时内做了什么事，去到什么地方，只要午夜十二点之后，时间总会神奇地跳回二十四小时之前。
那个城市，只有他，在一天里渐渐老去。
一座城市，不断循环的二十四小时，身边每个人所作的事都像录像机录下来的一样，分毫不差。B先生一开始一点也不害怕，他抱着好奇去观察这个城市，去重复前一天所做的事，感觉自己像一个知道剧本的演员……他有一个准确的时刻表，他将一天会发生的所有事情记了下来，以免与这世界脱节。
然而很快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如果说人的一生中有一个让他非常难忘或者说令他非常快乐的日子，那只是因为时如流水，永不回头。
他快乐，他厌倦，他害怕，他愤怒，他厌世。他不能将他的事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那会破坏服刑规则，如果他那样做，则会因此被囚禁到一个封闭的空间，永世不能见人。
后来他尝试改变，他故意与前一日完全不同的事，但事实证明他是独自被拉回二十四小时之前的。就像整整一天的时间被完全洗掉，他遇见的人只会记得“最新的一天”发生的事。
可奇怪的是当B先生完全违背了时刻表随心所欲地去做与之前不一样的事，譬如打坏路灯，跑到城市极远的地方然后等过了午夜之后又坐出租车回来。
渐渐地他发现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偶尔会问他些很奇怪的问题譬如“你的东西找到了吗？”
……
“时间是很神奇的……我说不好。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找来看看。”我最终只能这样说。
如果我刚认识的某一个人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或更多的地方，我一定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万里独行看了我一眼，径自打开电脑搜到了这篇小说。
魔镜里巴赫的身影渐渐消失，我看见囧君重楼穿着间很普通的西装，用一顶高高的帽子遮住他的角，手里还提着个挺大的手提箱。
他将风朔带到了女贞路。
“是这里么？”魔尊温和地问，“你要住在哪一家？”
“4号。”
“哈利·波特的姨父、姨母家里。很好。”重楼点点头，“时间的囚徒是不能把自己发生的事情告诉身边的任何人，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是藏不住秘密的人，本座愿意再让你一步，特赐你言论自由。”
风朔惴惴不安地垂下了头。
重楼敲开了女贞路4号的门，彬彬有礼地向德斯礼夫人提出请求，让风朔入住德思礼家。在付出了一小叠钞票之后，德思礼夫人欣然接受了这个入住请求。
“记住，你的刑期是从今夜24：00开始，到明夜这个时候结束。”重楼离去时微微躬身，礼貌地对风朔笑了笑，道：“祝你明日愉快。“
他说完，竟大笑三声，抬步离去。
我擦了擦汗，想起网上那些由柳先生粉丝们制作的DV。我敢说，囧君这个版本是有史以来最有才的。
——将囚徒禁锢在德思礼家。这不知道是惩罚囚徒还是惩罚德思礼夫妇。
魔镜的镜面一晃，浮现出女贞路4号对门，也就是萧云城的情况。
茉莉阁的学生在大堂的墙壁上按了许多镜子。囧君重楼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看上去很兴奋：“这个绝妙的实验品，一定要将对面楼那位的一举一动好好记录下来，写在时空研究科目的课本上！”
一只娇小的黑狐狸跳上沙发椅背，举爪提问：“校长，您要将实验品先生禁锢多少年呀？”
“一百年。”
小狐狸挠挠头：“哦。”
一百年对于她来说，也许就如人类的一二十年。
“这种事，”万里独行抬头，面色有些古怪，“也只有重楼这种空间大师才能做得。”
人权在风朔这个人的眼中，就像一个P。
人权在囧君这个魔的眼中，还不如个P。
我也很好奇，因为空间魔法或重楼说的“空间契约”而一次又一次回到一日之前的人，究竟会不会如小说里描述的一样，在旁观者眼中是能够同时出现在不同地方的怪物？
此时巴赫的声音响起：“小姐，校长让我全视觉展现德思礼一家这一日的生活。”
“嗯。”我的心砰砰砰地跳得厉害，面上却淡然无波：“你去把，这些记录对于我们的人来说，是十分珍贵的。”
这天夜里，万里独行轻轻地将耳朵贴在我的小肚皮上——尽管我说这个时候，肚子里这位还没有意识，他还是用手指在肚皮上划来划去，似乎希望会得到回应。
步惊云将自己的小床安置在我们床铺的左侧。
他睡得很安稳，也许因为他还不理解我们这些大人在做的事，但他似乎很敏锐地察觉这些事情即便说了自己也不会理解，所以他一直很很安静地在做自己的事情。
看书，写字，吃饭，看电视，听广播，洗漱，然后睡觉。
“小城，你有没有觉得，”万里独行道：“我们之前也和那个囚徒一样？”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有些惊讶。
万里独行想了想，道：“被送到特定的时间地点里去过书本上白纸黑字写的，一生，一步不差……我觉得有点像。”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事啊！虽然都是不由自主的，但你若这样想，”我笑笑，道：“我将我对那本小说的看法说予你听听也无妨——”
“一个人是否被时间所遗弃，取决于这个人面对时间的态度。小说里说的那个人，单独被禁锢在一段时间里，他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有他的思想、他的记忆在记录着他所承受的这一切。那个城市这么大，能观察的事情那么多，10年之久，根本无法踏遍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如果我是那个被囚禁在繁华城市的囚徒，我会每天在同一个时间去同一家图书馆看书，或在同一家网吧上网看书。然后尝试着去结识城市里的每一个人，虽然他们会在我的、今夜十二点之后忘了我，但在我的记忆中，我是认识他们的。普通人的一生只有数十个寒暑，一个繁华的城市，短短的数十载怎么够读懂它？”
如果风朔是个聪明人，这100年他会过得很安然，甚至很快乐。
“小城，你看吧，我们现在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让这些‘故事’会有与书里不一样的未来，但重楼……会不会成为破坏者？”
“你怎么不换个角度想想？”我抚摸着他颈后的软肉，淡淡地道，“我们做的事，对于很多人来说并不是神圣而光荣的，有时候甚至算是惨无人道。我们破坏他人的姻缘，我们杀人放火，掳掠孩童。我们希望未来是与书上不一样的，我们希望这些人死后不会再入这个世界的轮回，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净化去往现实世界。而未来偏生是我们无法看到的……可有一点不会改变，重楼他和我们一样，是未来的推动者，而非破坏者。”
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这些的，在我决定回来承担责任开始。
Part 61 和平年代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一件值得普天同庆的事情。
——魔法世界最大的Boss伏地魔终于将他自己杀死了。
《预言家日报》用所有版面刊登了与这个事件，广告商们联名表示要让出所有广告位置刊登这则新闻。
礼堂中。
我坐在斯莱特林学院的长桌上一边喝着玉米浓汤，一边将好吃的糕点递给坐在我怀中安静吃早餐的步惊云。
“梁，你们东方的小朋友都很可爱。”霍华特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企图碰触步惊云长长的睫毛。
“嗯，在我们眼中你们小时候也很可爱。”我慢慢地说，“伙计，你们去看了德拉科吗？”
“啊！我让家里人打听过了，昨天晚上他和哈利他们都去了圣芒戈医院。”霍华特不屑地说，“你知道，虽然没有太大问题，但魔法部总要走这么个程序。”
“那就好。”我点点头，又道：“能把这几天的笔记借我看看么？”
“没问题！”霍华特咧嘴一笑，“就你那水平，不怕跟不上。只是你别总请假，你不在我们很无聊。”
“哦？”我挑挑眉。
“那是！”埃恩维斯的脸凑了过来，“特别是魔药课……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人间地狱你知道么？”
我怀疑地看着教工席上穿着浅绿色巫师袍的斯内普，他今天的表情虽然淡淡的，但看上去较平日的阴沉冰冷来说，那简直可以用“和眉善目”来形容。
斯内普似乎发现了我的注视，目光瞟了过来，从我脸上移到步惊云脸上，似乎还哼了一声。
我知道我知道，他很不满嘛。
今天带个小男孩到学校声称是自己的干儿子，明天带个少年来学校声称是自己的丈夫，后天又带个小男孩到学校声称是自己丈夫的亲传弟子。
作为学院的院长，他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向我喷射毒液，已经是额外开恩了。
坐在他坐旁边的大汪汪拿着酒杯将斯内普的杯子斟满，嘴里大声喊着什么。斯内普的视线从我这里移开转到了大汪汪身上，不耐烦地举杯与他碰了碰，仰脖一饮而尽。
我肚里偷笑——他那个表情，活像喝下去的是一杯尖尾鼠的皮油膏。
此时斯莱特林长桌上，玛琳声情并茂地朗读报纸上的新闻——
“……昨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举行的三强争霸赛第二场比赛正式拉开帷幕。当赛事进行到一半时参与比赛的小勇士居然同时失踪！经四个参赛学校高层组成的调查组调查，竟是神秘人极其余党所为！原来颇受争议的“神秘人是否还活着”已有了准确答案……学校高层决定，立即对神秘人极其追随者进行围剿……”
斯莱特林们维持着基本的贵族礼仪，拿着刀叉进餐，偶尔涨交头接耳。
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伏地魔的初衷是消灭混血，维持纯种巫师的利益。虽然他后来因为Pizza切太多而性情大变，可按照书上的描述，斯莱特林贵族们应该是非常尊敬并崇拜他的。
可如今看来，他死了，这些斯莱特林都很开心嘛！
我忽然想起人们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感慨良多。
此时整个大礼堂里热闹非凡，就像是过年一样。
穆迪教授系了个粉紫色的漂亮领结，笑得满脸通红，那颗平时喜欢疯狂乱转的蓝眼睛今日像与那只真的眼睛达成某种协议一般“配合默契”。
大汪汪穿了一身宝蓝色的绸制麻瓜休闲装，本来就帅气的脸显得更加帅气。
身着大红色巫师服的麦格教授抱着斯内普，肩膀不住抽动，像是喜极而泣……
而我们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教授脸上则少见地浮现出一缕温情——嗷嗷我一定是看错了，穿着浅绿色巫师服和斗篷的斯内普，环抱着麦格教授然后还一脸温情！
邓布利多穿着一条大红色的韩式高腰睡裙，头戴一顶羊皮小帽，踏着轻快的步伐进入礼堂。
“哦！孩子们！我的孩子们！”他慈爱地说：“从今天开始——”
他环视礼堂，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才又开口道：“从今天开始，魔法界的黑暗时代完全成为历史！从此你们口中的‘神秘人’再也不会出现了！为了这一盛事，魔法部决定将今天定为‘魔法界大庆日’。”
礼堂里又沸腾起来，高大的半巨人海格坐在格兰芬多那方，趴在桌上哭得像个终于被家长认可了的小孩子。
邓布利多愉快地举起不知何时出现的金杯，大声说：“我代表校方教职员工以及董事会宣布，今日不上课！”
他话音刚落，整个礼堂就像瞬间变成喧闹的菜市场，差点没头的尼克激动得向他见到的每一个拥抱，然后杯具地发现自己的胳膊一次又一次地穿过别人的身体抱在自己胸前……弗雷德和乔治穿着色彩鲜艳的针织长裙，脚踏厚底皮靴，爬到长桌上面挑起踢踏舞……埃恩维斯灌了一杯红色的饮料，然后拉过身边的一个斯莱特林吻了下去，几秒之后，大家看到了莫林惊恐的脸……
我仍在慢条斯理地喝着玉米浓汤，偶尔垂头向坐在我膝头的步惊云解释为什么大家高兴得发疯。万里独行笑嘻嘻地与几个玩得好的斯莱特林勾肩搭背，拍照留念。
牵着步惊云，被同学簇拥着从礼堂回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我意外地被一个人拦下了。
“早上好！斯内普教授。”我略略躬身。
“梁·萧。”斯内普目色淡淡，“你留一下。”
我点点头，对身边话说到一半被斯内普吓回肚里的帕金森道：“你们先回吧。”
我将步惊云的小手递给万里独行，而后尾随斗篷招展的斯内普离开。
“教……教授，”我坦白交代：“那个孩子，唔……茉莉阁分配给十一的学生，没有父母。在十岁以前将由我们安排他的学前教育。”
“梁·萧。”斯内普说，“你今年才不到十六岁。”
我囧然。
在这魔法世界，我所有证件上的年龄好像……真的未满十六。
虽然我的身体已成年，但拖家带口的真太诡异了。
我心虚地垂下头，尽量作出委屈的表情：“教授，人长大了真的很幸苦。好多责任和义务……有时候想想只有校园生活才最无忧无虑，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有尊敬的师长，有让人钦佩的对手，有喜欢的科目……家族事物总是叫人很无奈……”
“梁·萧。”斯内普的声音缓和了许多，“今晚斯莱特林学院将有一个庆祝酒会。”
“哦。”我不以为然地挑挑眉。
“德拉科今天不在。”
“嗯。”
“所以你负责。”
“哈？！”
“需要我再复述一遍么？”斯内普咬牙。
“啊！没有啊！”我一本正经地道：“教授，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
“嗯。庆祝酒会这样的事今天在每个学院、魔法界的每个小镇每个家庭都会办，但这件事比酒会更加有意义。”我歪着头胡诌，“我在想，伏地魔……啊不，汤姆·里德尔先生，他出自斯莱特林学院。他曾经是斯莱特林的骄傲，也是斯莱特林的耻辱。”
剑斯内普的脸色一变，我忙补充道：“曾经是的。”
斯内普瞪着我：“继续。”
“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人死如灯灭’。但人们总会记得灯灭之前的光明，我想，是不是该将汤姆·里德尔的平生以客观的角度整理并记录下来，让我们院的学生永远记得这段真实的历史，并引以为戒。”
斯内普皱眉瞧着我，没有开口。
“他在这个学院就读过，他的借书记录，他的学习成绩，他的交友状况，教师对她的评语……以及他之后……的事情，只有我们斯莱特林才能搜集完全，或许只有我们……”我想了想，又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毕竟我觉得汤姆·里德尔先生的才华是值得肯定的。即使他是世人所憎恶的那个人。”
“只是，”我犹豫了片刻又道：“校长那边……”
“校长那边交给我。”斯内普紧盯着我，用轻柔的声音道：“除了酒会和……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把缺课期间的报告交一交？”
我大感头疼，不禁故意嘟囔着道：“哦～教授，我以为你早忘了～～”
斯内普忽地竟笑出声来：“我是教授。”
我很想看看他笑起来的样子，但迫于教授威严，始终未敢抬头。
说完他一撩袖子快步离去。独留我内牛满面地欣赏着他锦旗招展的背影。
我有预感，如果真把这件事办成了，将来这个记录……啊！或者说这套书籍，一定会成为每个斯莱特林新生入学后必须了解的事情之一。将会有许多人需要将伏地魔的事件用到学术论文、文学著作中去，这就需要有一套具体的记录他事件的书籍。
这套书不同于一般的名人传记，他必须是真实度非常高的，且必须是客观而公正的。也就是说书中不能掺杂一丁点儿的私人感情。
我快步走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将各年级级长以及学生会骨干请到了一起，将我向斯内普提出整理资料弄套书的事说了。
立刻有人跳出来抗议。
那是一个有着棕黄色长发的小男孩。他叫汤森姆，是学生会的文书。
“萧学姐，”这个三年级的小男生这样称呼我，“我认为在魔法界都在庆祝那个人死去的时候，作为斯莱特林的学生应该低调。”
Part 62 琐事
我温和地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毕竟那个人是我们学院毕业的，曾经是我们的骄傲。即便他是那个人，但他死了……我们也不该……那样做。”他苍白着脸，却坚持要把自己的观点说完。
“我了解你的意思了。”我微微一笑，道：“汤姆·里德尔先生，嗯，你们知道的，就是那个人。他确实曾经是我们的骄傲，也曾经是魔法界的噩梦，但他死了。他死了意味着我们纯种的某些特权将会慢慢消失，意味着将来使用金币和贵族的脸面不一定能够得到好处，意味着我们斯莱特林……将来的路得靠我们自己打拼！我们的家族，我们的姓氏，甚至我们的金币都不足以为我们铺就通往未来之路……”
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级长办公室肃静了两分多钟，我才又开口道：“我们是斯莱特林，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而汤姆·里德尔先生也曾是斯莱特林，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他现在死了，庆祝他死亡的酒会并不重要，因为酒会不会为我们带来任何利益。现在我们生活在学校，但将来我们得离开校园进入魔法界。我们必须感谢他，感谢汤姆·里德尔先生！他的死亡将给我们这些生活在未来魔法界的斯莱特林们带来新的契机！”
万里独行坐在角落里，面带微笑地看向我。刹那间我有一种自己在饰演八路军女政委的感觉。
我认为魔法部很可能会出台新的政策，然后因为有邓布利多这样愿意理解并接受混血巫师，想要向麻瓜学习一些技术的前辈，一定会将麻瓜的自由和民主慢慢移植到魔法界来。
贵族将来可能只是人们头顶上带着的一个漂亮礼帽而已，只有真正有本事的人才会受到人的敬佩和推崇。
我希望斯莱特林的明天会是那样的。
我希望斯莱特林的明天会是由我和这些同学们一起推动的，从伏地魔的死开始。
当然，我不会告诉他们我正在利用伏地魔的死来为学院挣面子赚银子，事实上这个机遇用得好的确实会给带来难以估算的好处，但若行事太张扬反倒会引来魔法部的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梁说的是。”学生会主席罗伯茨神情凝重的说，“今晚斯莱特林的酒会不是为庆祝，是为我们的将来。伙计们！我们需要比从前更加团结！让将来的我们成为斯莱特林强而有力的支柱！”
我的目的达到了。
要达到我的预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晚间的酒会，布置一改往日的高贵与华丽，十分简朴。所有斯莱特林学生穿着制服，表情严肃地以年级为单位站好。
莉斯家族，布莱恩家族，帕金森家族，罗伯茨家族，克拉布家族，华德家族……托马斯家族。
我们等了很久，可斯内普教授始终没有出现，于是罗伯茨只好先跳上一张桌子开始他的演讲。
“他辉煌过，他堕落过，他成功过，他示落过……他死了。”罗伯茨是这样开始的：“今天晚上，魔法界99％的家庭都在庆祝他的死亡。他称自己为伏地魔，人们曾敬畏地称呼他为‘神秘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忘了他曾有过另一个名字——汤姆·里德尔！”
不能否认，罗伯茨的口才非常好。学生会骨干以及各年级级长上台一一表态，最后轮到我。
“大家都说得很好了，”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我没什么话可以对大家说的了，就，分配一下任务。愿意留下来的请站在左边，不愿意的可以离开了。”
没有人离开。
不知道是表示同意还是表示敬畏。
我拿着大家绞尽脑汁想出的计划书——一张长长的羊皮纸，开始分配工作。
就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据说不宜久站，因此我只能慢慢蹲下，然后坐在餐桌的边上。万里独行走上前与我并肩坐着，帮我分发任务签。
“首先是汤姆·里德尔先生的历史，这分为婴儿时代、孩童时代、学生时代、青年时代、壮年时代和……魔化时代。”我抽出魔杖在面前空中挥动几下，空气中出现几个关键词，“他各科目的学习状况和成绩，他的交友状况，教工们对他的真实评价，他朋友对他的看法……”
待终于将所有工作分配完毕之后，时间已经接近午夜，而我的声音已几近沙哑。
背后的墙壁上忽然显露出一排黑体大字——
举杯！为了斯莱特林的明天！
所有学生都举起了酒杯，默默念诵着：“为了斯莱特林的明天！”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吾是清城忙起来连看报仇都忘记了的分割线～～～～～～～～～～
直到爬上床打算睡下时才想起昨天很重要的一件事我居然忘、记、了！
“万里独行，不会连你也忘了吧？”我扯了扯身边人的睡衣。
“什么？”他睡意浓浓。
“风朔啊！今晚要去看风朔啊！”
万里独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打了个呵欠，抱着我起身道：“还有十分钟。我们找一地方先睡饱再回来。”
随便找了本书，设置好时间，我们随便找了家不错的酒店，随便拍了叠钞票——万里独行和我双双扑倒在一张大床上。
足足睡了有十多个小时，第二天，万里独行在客厅里锻身体，而我坐在一边做小幅度的“孕动”。其实感觉有点别扭，我没听说哪个孕妇才怀孕俩月就这么战战兢兢的，我记得璧君美人挺着大肚子都跑来跑去的……我的身体素质似乎比她要好的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待我们俩美美地吃完了午餐，才摸着肚子离开酒店出门散步。
出了门才意识到我们住的居然是北京饭店。
这本小说叫《北京，北京》，我们落脚的位置是在文章开篇的位置——
1994年的北京。
这本小说我虽然没有看过，但我知道我落脚处这个北京与真实的1994年的北京，或者说作者记忆中的北京并不相同。这也许是因为多个种子变异融合之后的结果，这才使得1994年的北京饭店会有超豪华总统套房。
1994年距离现实世界很久远，但我依稀记得历史书上提到过，总统房是从1995年才火起来的……总而言之，走在那个年代的北京大街上，我有些不能适应。
那个时候大路多么宽广！人们习惯坐公交车，也没有堵车现象，更没有实行什么单双号行车制……那时候的物价是多么便宜，民间艺人会在胡同里摆摊，手工制作的艺术品是多么精致……
天近傍晚，我们大包小包地穿回女贞路。
——我发誓我真的一件也没打算买的，但万里独行买了个背包，把我摸过的每件东西都强买了下来。
他说：“你喜欢，摆在家里心情好。”
我无语地耸耸肩，记下了书名、时间和地点，打算回头再来逛逛。毕竟再过不久萧云就要提亲了，他的聘礼自己办显然是淘不到这种年代的工艺品的。
我们两个，神采奕奕地溜回女贞路5号进入萧云城。与我之前所见，大堂四壁上，风朔的脸清晰地出现在每个学生面前。一个镜子里，风朔正拿着一个锅铲，插入德思礼先生的腹部。
我扑出门外干呕起来。
重楼眯着眼看了我半晌，命令学生道：“把杀人的部分遮起来。”
我从一个学生递过来的水杯里含了口温水，漱口，吐在另一个学生捧着的空盆子里。
然后无语地抬头看着心理年龄比昨天“老”了一百岁的风朔。
我耳边响着学生们汇报的声音。风朔这个大BT，在女贞路4日住一天，杀死德思礼夫妇整整三千多回。
学生们在重楼的指示下将风朔这一百年的生活一一记录起来。
第一天入住，德思礼夫妇就认出了克鲁姆的脸，强烈要求与他合影留念。并特意去找来百十种克鲁姆的照片。
——没办法，人家之前是明星，以他的照片发家致富的大有人！
一开始风朔每天都被德思礼夫妇好茶好水地伺候着，然后签名……因为德思礼夫妇的生活不受影响，所以风朔他光签签名照就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风朔很生气。
当他意识到自己不断回到二十四小时前的事，风朔感到了恐惧。而这时德思礼夫妇一如既往地风朔索要签名照。
一日复一日，今日何其多。
风朔很恼火。
于是德思礼夫妇死于非命。
接着下一个今天又来到，或奔乱跳的德思礼夫妇还未计划去弄照片就被风朔宰了……
如此这般好几日，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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