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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清城绝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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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偏见。越简单柴费的小女孩在经历磨炼之后越容易成长,我国数以万计的女留学生就是证明。她们中许多之前在家也是什么事都不会,被逼到必须独立之后她们不得不照顾自己,使自己更容易适应新的环境与国家。如果终日忙碌于适应生活,失恋算个P!
配角汪绿萍,才女。据说不但舞跳得好,还是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女人。用传统一点的说法,她这种极品美女应该和费云帆是绝配。但是因为一个男人,她残废了。从天堂到地狱也就是一天的时间,结了婚之后发现老公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正常的人都会崩溃,更何况她曾经是那么完美的女人~
配角楚濂,玉面帅哥。据说一表人才,但本质上只是个少爷秧子。我倒是觉得这男的配不上汪家的两个女儿,原著里他似乎本来对绿萍有意,后来因为绿萍同学的高贵矜持而移情于单纯简单又好骗的汪紫菱。决定抛弃爱情为那个因为自己的过失而残废的女人之后又十分狗血地天天想着汪紫菱。这种人要娶了谁都会觉得其实谁谁比老婆更好,为毛当初会选这个做老婆~用句巨俗的话来说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种人现实生活中多得是,矛盾自虐又特爱面子。
万里独行听了我的看法却只笑了笑:“小城,你也是写小说的,你应该懂得,一个故事背后往往有写故事的人对某些事情的看法。这与故事本身狗血与否并无关系吧?”
我一愣,不禁失声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是太过沉迷于穿越人物而忘记小说的本质了么?
不可否认,琼瑶女士的小说过时很久了,但有些东西现在看来仍旧犀利。她写《一帘幽梦》的时候台湾的上流社会与书里描述的就很相似,一派的豪门子女得先想方设法上个大学,然后出国深造,捧个什么什么士的证书回来装点家族门面……然后结婚生子,将因为爱面子所以荼毒子女的传统继续下去。另一派的豪门子女本身学习天赋不高,也许混不上大学,这种人混到成年以后就会被家里当做联姻工具处理。也有些自以为幸运的女孩子干脆嫁个有外国护照的,离开家族久久才衣锦还乡炫耀那么一次,然后结婚生子,将因为爱面子所以荼毒子女的传统继续下去。
王绿萍属于第一派,她妹妹属于第二派。
——谁敢说,现在的台湾就没有这样的人?
汪家的Party是在汪宅里举行的,那是个很整洁大方的别墅,有那个时代的特征。万里独行被汪展鹏以“朋友”的身份介绍给了他的太太。
我被正式冠上了“萧太”这个华丽丽的名号。
汪太太是个戴着温柔面具的女人,长得很秀气,只是脸上的粉施得过多了些。汪家那个绿萍随她妈妈,果然是个秀美的小女人,可惜的是戴着温柔面具的样子也随她妈。她在汪展鹏的指示下喊万里独行“小萧叔叔”的娇羞模样让我头皮发麻,那阵麻感还没过去,我立刻被戴上了“小萧婶婶”的帽子!
呜呼!
我正一脸郁卒,却见一个男人轻笑出声。
一抬头,正瞧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帅哥笑着看向我,嘴角上挂着一丝嘲讽。
——费云帆?费云帆!
老牛华丽登场,我在保持优雅笑容的同时,悄悄寻找某棵嫩草。
“小城,”万里独行轻搂了下我的腰,低头问道:“要歇一下么?”
这是我们的暗号,表示他很不想继续和这群人瞎扯。
“嗯。”我垂头作娇羞状轻抚小腹,“有些累了。”
于是汪太一副了然的样子,将我和万里独行带到一边坐着。
汪家那个失意的嫩草,始终没有出现。宴会开始,盛装的绿萍悄悄上楼,年轻人三三两两地出现,费云帆跑了过来,很友好地做着自我介绍:“我叫费云帆。”
老牛向万里独行伸出了他修长的爪子。
然后万里独行就被这个一脸奸诈的费老牛拉去聊天,我找了张靠角落的小椅坐下,摸摸吃着万里独行给我盛来的菜。
接着,我就看到了汪紫菱。
这就是个单纯又简单好骗的小女孩。她有些怯怯地从楼梯上蹭下来,然后默不作声地顺着墙边走到放满食物的长桌边上,给自己倒了杯果汁。
及肩短发是烫过的,却因没有梳理清楚,发尾显得有些乱。白白的一张小脸上带着几个小斑点,她没有化妆,在大堂灯光下那脸显得过分苍白。她穿着红花格子衬衫,配了条牛仔裤,在整个宴会场显得格格不入。
这种装束在我看来十分老土,却又觉得有趣。我对不化妆的女孩子很有好感,这也许因为我在她这个年纪也不爱化妆。
她望我这里看了一眼,有些失望。我想也许是她想坐在这里,而位置却被我占去,于是我微微一笑,冲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她脚步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却很快扬起一个笑容走了过来。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她说,毫不掩饰自己对我的好奇。
“我?”我指了指正和费老牛聊天的万里独行,道:“那个是我丈夫。我叫梁清城……唔……也许应该叫,萧梁清城。”
似乎有某种习惯是将丈夫的姓氏放在自己姓氏前面的,我皱了皱眉,不太记得这个习惯是不是台湾的。
“你这样年轻就结婚了么?”汪紫菱说了句,然后似乎因为找不到话题而有些局促。
“嗯。”我嘴角一勾,道:“相中个好的,趁着别的姐妹还没注意到这个人,一把将他拿下!”
“啊!”她瞪大了眼睛:“你是倒追他的呀!”
我笑咪咪地点头。
“你是怎么办到的?噢……我是说,对不起,也许我有些冒昧……我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汪紫菱,是这家的小女儿,我……”
我吃了口盘中的小食,拿勺指了指一边沙发上坐着的那些听唱片的年轻人:“汤姆琼斯?”
Tom·Jones,六十年代英国流行乐的明星。1965年他在英国以一曲《It’s Not Unusual》迅速蹿红,那浑厚的歌声、粗旷俊朗的外表、挑逗的动作迷倒众多女性。
只是——我不认识他。我知道这个人完全是在了解到穿的是这本书以后根据书上提到这个人,才去临时补的功课。
作者有话要说:受人推荐,看了狗血又脑残的噩梦同人文。
《一帘幽梦》原著和几版的电视剧虽然都是琼瑶大妈的作品,但因年代跨越太大,作品产生了质的变化。如果小作者们有看过原著应该不会对汪紫菱小朋友有那样偏激的看法。
我向来不看琼瑶,但因为某个同人文而跑去耐下性子看原著还是第一次。琼瑶大妈虽然经常洒狗血,但是她作品反应的某些东西却依然很符合台湾的“上流社会”。
天朝人民的上流社会与之不大相同,读者们要接受这些本来就有困难,还特意拍成那样的电视剧,于是——我们就指看到了浮在作品上面的那层鲜红的狗血啊狗血!
Part 53 单蠢的女孩很有爱
“对呀,他们很喜欢这些。”紫菱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垂下头:“我……”
她沉默半晌,才咬了咬唇,小声道:“我没考上大学,所以……”
“所以觉得没资格与他们一起玩?”
“你……你也知道啦?”
我心中偷笑,果然很好骗哇!于是笑笑道:“没考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依你的家世,非要考大学无非是面子问题。”
“你说得太对了,其实我根本不是念书的料子,学那些我只觉得烦……”她眨眨眼,毫不掩饰自己的缺点,“我从小就总让他们失望……我的爸爸妈妈,我可不像我姐姐绿萍,你一定听过她的名字,她美丽又优秀,大家都很喜欢她。我总是担心别人提起我的时候,他们会觉得没面子。”
“呵呵~”我摇头道:“你和他们本来就不一样,既然是从小到大都如此,为什么要直到现在才觉得没面子?你不如想想你自己,不继续念书上大学,你打算做什么?你又会做些什么?”
我又拿勺子只了只凑在一处七嘴八舌的高贵妇人:“像她们一样,做职业太太?”
本人就做过职业太太,结果杯具了。
“我才不要!”紫菱同学忙摆摆手,“我才十九岁,还没自由够呢!连恋爱都没谈,马上就变成黄脸婆!我才不要呢!”
切!如果今天我没坐在这里,她今年就会嫁给那个小费蜀黍,然后出国旅游~
“……但是,”她的眼睛看向站起身以舞步转了个圈的绿萍,然后就忘记了干脆的话题,笑道:“你看,她确实是汪家的骄傲吧?”
我邪恶地偷笑,公然抄袭费老牛应该说的话啊:“可是,你可能是汪家的灵魂呢!”
“呃?什么意思?”汪紫菱转过头来看我。
我继续抄袭:“你生动,坦白,自然,俏皮,敏锐而风趣。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她吐着舌头:“清城,不得不承认,我也喜欢听到赞美,虽然我没有太多这样的机会。”
“不会啊~你只要发现了自己的长处,就一定会有获得赞美的机会的~”
这种单纯的女孩要用哄的,你要她听你的话,必须得先顺着她说。其实书里那个绿萍应该也知道她的这个别扭性格,所以才能在自己的美丽光环让所有人完全忽视妹妹的情况下还能和紫菱保持很好的姐妹关系。
就像刚才,汪紫菱看绿萍的那一眼中,只有落寞,却没有嫉恨。
“哎!烦死了烦死了!”她捶捶自己的头:“你不知道,我虽然会写点小东西换点稿费,但是……那实在是太微不足道的事了!我想到各处多走走,多长点见识,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才会有生命……但是要自己筹集旅费实在是太艰难的事……”
我叹了口气,果然是个固执的小孩子,自己偷偷攒稿费想去四处旅游?真是天真又好玩~
不过说起来,不才区区在下某梁我也是“写点小东西换点稿费”的主儿,我也热爱旅游,现在就在旅游中。
“想法挺好,但是旅游也是门学问,你得先研究一下你的路线,你要去的景点、你落脚的地方,计算你大概会花的旅费……对了,还有当地著名的小吃……”我慢条斯理地一边吃一边诱拐着说些旅游的事。
“你懂得真多!”她赞叹道:“我就从来没有考虑过那样多,只想到买了车票机票,提着行李出门就好了。看来出门前还是要好好做下功课的~”
⊙﹏⊙b
将来我闺女要这样顾前不顾后,我给她个大嘴巴不可!
“那是自然,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谨慎,因为任何事都有可能影响你今后的生活。”
汪紫菱神情一动,道:“谈恋爱也要小心谨慎的吗?”
“肯定的。”我点头道:“首先,和女孩子玩暧昧的男孩子不能找;其次,喜欢成天把爱挂在嘴上办事却拖泥带水的男孩子不能找;再次,太过注意仪表、喜欢照镜子的男孩子不能找;最后……”
“如果我喜欢了一个……嗯,怎么说?他是别的女孩子的男朋友……”
“不论多痛苦都请忘了他。”我斩钉截铁地道:“即使你把他抢过来,有一天他还是会让你受伤。”
女孩的心思很难猜,有些听了这样的话真的会放弃那段暗恋,有些听了却非要试上一试不可。我不知道汪紫菱属于哪一种,我要的只是改变剧情。
汪紫菱神色黯然,小声道:“其实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得了的。”
她朝我吐了个舌头,跑到餐桌前装了一大盘吃食,正要过来,半路途中却被几个穿着晚礼服的高贵太太拦住。
“紫菱啊!你就不能穿整齐一点儿吗?”率先说话的是汪太太。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瞧你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整个晚上跑到哪里去了?快,过来和楚伯母何阿姨打招呼,你越大越没规矩,连礼貌都不懂了吗?”
“我……”汪紫菱咬咬嘴唇,向那个“楚伯母”和“何阿姨”打了个招呼,才道:“哎呀妈妈!我不是正和清城姐姐聊天么?”
“清城姐姐?”汪太太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我颔首,汪太太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责怪道:“紫菱你太没大没小了,那个是你小萧婶婶!”
…_+|| 我外焦内嫩,内牛满面。
紫菱也是满脑袋黑线:“妈妈,你怎么把人家叫得那样老?清城姐姐那么年轻……”
“你懂什么?她的丈夫是你爸爸的朋友,所以不要乱了辈分!”汪太太语重心长,“好了好了你去陪陪你小萧婶婶,多向她学习学习。”
而后她低头不知对她女儿说了什么。汪紫菱再跑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个太过灿烂的笑,她将盘子端到我面前:“小萧婶婶,你要吃什么?自己拿哟~”
“你自己吃吧,我被你那个‘小萧婶婶’的头衔吓饱了。”我摆摆手,“……我是说真的,不能再吃啦!这些天我吃了太多好的,整个人圆润了一圈~”
“健康嘛!”她一只手捧着自己的脸,“你看我,比你还胖上好多。我可不觉得减肥对健康有好处!”
厅里一个大男孩开始弹吉他,有个女孩子拉着另一个男的跳起舞。
汪紫菱见我放下了手中的空盘子,干脆把我拉到一边的小走廊,半拉上了玻璃门:“这样就安静许多啦!”
我看看那些看上去很快乐的年轻人,笑着道:“哎!其实你可以去学点他们不会的东西呀!”
“什么?”
我做势抚了抚摸她的头发,而后从她发间抽出了一朵玫瑰。
“魔术!你会魔术!!”她惊喜地将盘子放在地上,双手握着那朵花。
我拿过那玫瑰,打了几个折收好捏在手心,而后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又做了一遍:“学会了么?”
要变魔术,除眼明手快外,还需有道具。
“这么简单谁不会呀!”她学着我的样子折了折玫瑰,又对着我来了一遍:“朱丽叶!我美丽的朱丽叶!请接受我的玫瑰吧!”
我接过玫瑰,做忧伤状:“噢~罗密欧罗密欧!为什么你是罗密欧!”
她哈哈大笑,道:“我有天分吧!清城,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她:“魔术师的道具盒,送给你。”
她翻了翻我的袖子:“清城,那么大一个盒子你是藏在哪里的呀?”
我抿嘴微微一笑道:“这是身为魔术师的秘密!”
我上辈子生活的那个年代,魔术揭秘的书和影像商品在每个书店都有,几乎人人都会上这么一手。先前没玩过,因为我手脚并不快。后来重生,体制改变,身手灵敏了许多,玩个障眼法自然不在话下。
汪紫菱摸摸那盒子又扭头看着一位频频往这方向看的贵妇人,突然笑道:“清城,我带你去我房里玩吧!”
我了然地点点头,对她说:“你搀着我吧,让我摆出一副‘我很疲惫’的样子。”
“哈哈哈!”她大笑三声,将盒子架在右胳膊下,拉开了玻璃门,搀着“娇弱不堪的某梁”,顺墙角离开会场,上楼进了房间。
她的房间不大,唯一的窗子上挂着串珠帘。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玻璃珠串在一起,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漂亮。窗子下是个收拾得挺整齐的书桌,桌上有本夹着书签的书。旁边还有个打开的笔记本,上头有几行字。
紫菱让我坐在她的床上,然后指着那珠帘,炫耀道:“漂亮吧?”
“嗯。”我扬扬唇,“珠帘是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的东西,紫菱也是文化人嘛!”
“什么嘛!”汪紫菱抱着胳膊:“什么文化人!连大学都考不上的笨蛋,简直是家里的耻辱……”
她自嘲了几句,很快改变了话题,从珠帘说起,然后到诗词,再到她喜欢的文学作品。这孩子涉猎甚广,记性不差,她读过很多的译版小说是我连听都没听过。
我心中有了模模糊糊的想法,却抓不住关键。
我默默听着她说,时不时补充几句,让她更为兴奋地接着往下说。我猥琐地想着如果我是事业有成历尽千帆的老男人,我也会喜欢这样的小女孩,单纯又好骗,而且肚子里有点浪漫小情调。
作者有话要说:《一帘幽梦》里,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缺点,这样狗血撒得才够真实。
本站的作者们几乎全是追捧绿萍贬低紫菱的,说什么十九岁了还假天真。根据我母亲大人的描述,七十年代时台湾、香港十九岁的女孩就相当于现在社会十五六岁的小美眉那种智商。
我个人对那两个姐妹都没有太多的负面印象,只是在看到原著里对绿萍的描述时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有一次去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家参加生日Party,寿星就穿着一身名牌晚礼服,一只戴着白手套纤纤玉手娇弱地扶着楼梯,另一只手提着裙子,一步一步地走下来……在距离地面还有四级台阶的时候,她那精致可爱的高跟鞋一崴……扑倒在地。
事过三年,我至今还记得她笑容龟裂的囧态。
所谓贵族。
Part 54 选择题
最后她终于想起胳膊下夹着的那个盒子了,爬上床跪着,宝贝似地打开。
扑克牌、硬币、丝绢、戒指、手套、钢笔。
“首先,在你玩这个小把戏之前,要想法子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会‘写点小东西’,应该知道怎么做比较好,像这样……”我轻声说着,把玩着那一个个道具,然后让紫菱做给我看,心中邪恶地想着如何培养一个未来的女魔术师来让汪家大惊失色一番。
我的话题结束的时候,楼下想起了舞曲声。
汪紫菱笑道:“清城,我们还是下去吧!否则小萧叔叔很可能被别人拉去跳舞呢!”
我笑笑道:“他不会的。”
“你有这么自信?”
我在她的搀扶下离开卧室,下楼,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他不会跳舞。”
汪紫菱翻了翻白眼:“你们俩可真有意思!”
才下楼,迎面就撞上了费老牛,他满面春风地道:“萧太怎么不去跳舞?”
唔……他那个乱放电的表情,是想要做第三者?
我有汪紫菱漂亮么?没有吧~
我有汪紫菱可爱么?没有吧~
我有汪紫菱活泼么?没有吧~
我穿得有汪紫菱那么轻率流行么?没有吧~
可为毛那个费老牛还在眼抽筋啊?我真的很想看看万里独行的拳头和他的脸蛋做了亲密接触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物理效果。
比如,皮下出血?
比如,门牙断裂?
比如……
汪紫菱道:“小萧婶婶是准妈妈,跳舞不太好吧?”
费老牛神色一动,道:“不要太激烈应该没问题吧!”
我皱皱眉:“你真没礼貌。”
汪紫菱哈哈笑了两声,道:“小费叔叔,你应该先问清城姐姐会不会跳舞吧?”
这笑声中有那么些警惕。
所谓旁观者清——如果现在费老牛接近的对象是汪紫菱,她应该会像原著里那样没有太大防备,但作为旁观者,她已经意识到费老牛对我的……呃,那个叫做……不轨之心?
“你不会?”费老牛问我。
会也不能跟费老牛跳!万里独行那眼神如电,嗖嗖嗖地射过来,看着费老牛后脑勺的神情让我想起一年前斯内普对着我内阴气逼人的眼神。
我垂头作娇羞状:“我和我老公只学过一点宫廷舞,那时候是学着好玩,呵呵……准妈妈跳很适合呢~”
我向费老牛内方向眯眼一笑,然后,伸出手,无视他伸出的修长爪子,直接将手递给了……他身后走来的万里独行。
宫廷舞十分纯洁,拉着手,轻扶着腰,转圈圈,没有贴肚皮也没有搂腰扭来扭去。
我穿着设计简洁、无低领无蕾丝边的白色保守小礼服,戴着个小小的水晶坠,银质耳钉是小泪滴造型,鞋子是白色的短靴;
万里独行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他垂头低语的时候头发会顺着额际垂下来……在看多了帅哥的我眼中,万里独行确实不能算是帅哥,相貌甚至不如那个费老牛,一个硬汉留长发还这样披着本来很怪异,但他却有本事让人忽略他的相貌。
我呵呵傻笑着——还是很喜欢他黑溜溜的大眼睛~
万里独行道:“他什么意思!”
我继续傻笑:“你会错意了。”
“真的?”
“嗯,真的。”
即使费老牛真的对我有不纯洁的想法,我也会纯洁地无视他。于是我眨眨眼,道:“他要敢对我无礼,我就把他丢到《侏罗纪公园》去!”
万里独行笑道:“也许是我多虑了。”
我们无视旁人的惊讶和窃窃私语,径自如沐春风地跳着舞,不咸不淡地开着玩笑。有几个男孩开始吹起口哨,汪紫菱拍手大叫道:“真有这种准妈妈才适合跳的舞!”
汪紫菱拉过一个大男孩,一边看我和万里独行的舞步,一边慢慢跳起来,居然很快进入状态。
万里独行道:“你没有动用迷魂大法吧?师父他说那对你身子不好。”
我摇头笑道:“不需要用那个,一个汪紫菱而已,投其所好不需要迷魂催眠。”
“投其所好?”
“她喜欢一个人研究有点内涵的东西,不容易炫耀,却很花时间。”我歪头想了想,总结她刚才叽叽喳喳说的那对话:“看多了书让她的眼界高了,享受着阅读别人的人生,她也渴望写些很有感触的东西而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她虽然开朗,却很喜欢复古的东西,比如她闺房里那串珠帘,她笔记本上摘抄的旧诗词,桌子上摆着的那本《茶花女》,我猜她会对宫廷舞这种很纯洁的运动产生兴趣。”
万里独行挑了挑眉,轻笑出声:“娘子你又要做坏事了么?”
“嗯。”我高高扬起头,一本正经地道:“伦家是圣母,怎么会做坏事?”
舞会之后汪紫菱特意跑来问我明天有没有安排,万里独行十分有礼地告诉她有空可以去台北宾馆找我玩。这女孩像得了什么好东西一样开心不已,我垂下眼帘,敛去眼中的奸笑。
我和万里独行回到台北宾馆,洗漱了得意洋洋地并躺在床上——
台北宾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住的宾馆,这里是蒋老师的行馆之一,用来欢迎外宾和举行各种典礼仪式,我们这样的嚣张地混了进来,也难怪汪展鹏在Party上介绍着万里独行时,许多人都露出一幅孙子见了爷爷的样子。
第二天一大早汪紫菱就跑来找我了,我带着步惊云随她出了门,万里独行和玄霄隐去了身形跟着我们,她出钱包了辆人力车带我遛街。台北宾馆位于中正区,因蒋老师此刻还未去世的缘故,它还是叫旧名——古亭区。
我们沿着那长长的道路饶了一圈,汪紫菱拿着个相机拍个不停,却没有提议下车买东西。冰块脸步惊云始终抓着我袖子,没有开口,连“阿姨”都不肯叫。
最后我们在古亭图书馆下了车——这里是传说中的台北市立图书馆,藏书甚丰,环境不错,很合我意。
我在图书馆外随意找了个文具店买了习字本和铅笔,让步惊云坐在我身边自己写字。
汪紫菱找了许多她很喜欢的诗集和小说,压低声音说个不停。我却找了几本历史书,慢慢地翻阅——
无论是台湾还是香港还是大陆,历史书总是编写得十分严谨,正史和野史都明确地注明出处,不像网络上的某些词条解释,甚至是网友从小说里胡乱摘抄的。我想起曾经有位相熟的作者,在她写的一篇后宫小说里写了个挺长的词,因为开头引用了某首民间流传的诗词,之后居然被人直接划拉到百度词条里作为整首诗,连出处都不标明。这位作者十分委屈地哭诉自己被指“抄袭”的遭遇,我那时还很庆幸自己不是写和历史有关的小说,否则这是非还真说不清楚。
惊云写完两页字,合上本子,冷眼看着汪紫菱,用眼神表示“你很吵”。
我为了让汪紫菱闭嘴,只好以“给外甥讲历史故事”为由,首次充当历史老师。汪紫菱作为旁听,时不时举手发言插点“我以前从某某书上看到过其实这里是有另外的原因的”,遭到惊云小朋友的白眼伺候。
日近中午,我故意将话题推近到了清乾隆年间,这时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我的奸计。
“啊!紫菱!我们找了你一上午,原来你躲在这里!”
我一回头,正瞧见楚濂同学站在一个书架旁,一个中年阿姨快步走过来:“这位先生,请保持安静。这里是图书馆。”
我友好地对他点了点头:“楚先生。”
步惊云小朋友向他发射“鄙视的冷光”。
“萧夫人。”楚濂被某小孩噎了一下,压低声音:“这是……贵府公子?”
“贵不敢当,”我笑着,摸摸惊云的脑袋:“惊云,这是楚先生。”
“楚先生。”步惊云冷冷地唤了一声。
于是冷场了。
过了许久,楚濂才走过来坐下,向我告了个歉,而后对汪紫菱说:“紫菱,你姐姐已经告诉我你没考上的事……为什么?依你的聪明,补习一下绝对可以考上的,如果你觉得困难,我可以帮你!真的!”
楚濂在我这个“外人”面前揭了汪紫菱的短,某个女孩显然有些恼火,她咬牙道:“我的事不要你来管!”
“但是……”楚濂皱眉道:“如果你以后不上学,你又想做什么呢?”
汪紫菱终于拍桌而起:“谁告诉你我不上学了?!”
我囧着脸,看着刚才那位中年妇女杀了过来,将大声喧哗的两位扫地出门。
步惊云不解地抬头看我:“师娘?”
“唔……咱不理他们,”我将他抱上膝头,教育道:“惊云,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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