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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银色荣光 作者:凹凸蔓(晋江非v高积分2013-7-31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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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的话只是让六道骸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那么最后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的炸在了六道骸的的耳边。
“我的父亲是一个黑手党”滕良顿了顿,“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来也会是一个黑手党。”
六道骸猛地抬头瞪着滕良。
是了,在意大利年幼却幻术高超的孩子又不排除她是黑手党的可能性呢。而是自己下意识的不愿意去深想了这一点。
“……难怪你会突然问出这么多的问题,原来你只是在维护黑手党罢了!”六道骸心里涌起了一股被背叛的感觉,愤怒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的消磨殆尽。甚至他还觉得有一丝难过。比起实验时更加难受的疼痛。他将三叉戟狠狠的刺向了滕良。
幻境的世界开始一点点的崩坏……
纵是有着六世的记忆,但记忆终究是记忆。知道,并不代表你可以真正的懂得。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失去就再也无法挽回。
而他与她的结局也只能是背道而驰。
第9章 第九章:鸡精与凤梨(一)
滕良倏地睁开眼睛,怔怔的望着木质的天花板。大口的吸着空气。幻境中三叉戟锋利的尖头飞快的闪烁着冰冷的光向她刺来……
脸边还停留着三叉戟冰冷的触感,滕良的整个背后被冷汗打湿。
各种辅助的能力已经被负责人收回,除了自己所掌握的格斗能力外,滕良没有任何依靠。即使有格斗能力又如何,六道骸的成长速度早已经超出了滕良的意料。更何况轮回之眼的能力又仅仅只是在格斗方面出彩吗?
相争着爬行过来的毒蛇,突然冒出的火柱,还有不时的从角落里刺来的三叉戟。滕良被迫的爆发了自己的精神力将六道骸的幻境炸开一个缺口才得以逃脱出来。
精神力的过度损耗让滕良的额头处传来阵阵针扎的疼痛,小麦色的皮肤上,血色尽退。心口处的疼痛却让滕良难受无比,像是切洋葱是不小心溅进了的汁液,刺激的滕良的鼻子和眼眶一阵发酸。
假设过六道骸知道自己身份的后果,但这却是出乎滕良的意料之外的。或许是这一年的相处让滕良坚信他与她的关系,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破裂……
一年的欢笑也罢,一年的相处也罢,终究是在身份相悖的情况下,碎裂的一点不剩。六道骸的宠溺也罢,温柔也罢,只是留给他所在乎的人,但是却忘记了那个六道骸对待敌人是如何的冷酷无情。
如果,如果……没有在最后的时刻侧了一下头,恐怕就这样死了。该庆幸一年来与他的交手让她对他的招式有一定的了解吗?滕良勉强的勾了勾泛白的嘴角,扯出个仿佛要哭出来的笑容。
其实六道骸留了手的,六道骸虽然愤怒,却没有真的想要伤害滕良。以滕良一年中的表现,这些只会让滕良闪躲的有些吃力,却不足以伤到她。
但是那是有辅助工具的前提下,被剥夺了外挂的滕良只是一个略微有些格斗能力的普通人罢了,更何况六道骸的攻击又大多以幻术为主。而最后滕良的落荒而逃只给六道骸一种滕良因为愧疚或是觉得窘迫的关系所以才落跑的。
任他如何聪明,都没有想到,滕良在他的手上,差点丧命。
而滕良在许久许久以后在回想这段往事的时候,也只是轻轻一叹。
有些事情在最开始就错了,即使是最后发现了,也只能感叹一句命运弄人。
当滕良已经不是最初那呆呆傻傻偶尔腹黑一下的少女,纵然已经成长了的少女意识到那个时候六道骸留手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那是只有格斗能力和微弱的雾属性的火焰的自己能逃走至今想起来都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却仍然会怀疑
——是真的不忍心伤她还是不想逼得滕良与他真的动手。
但也只是怀疑罢了,没有知晓答案的欲望。物是人非之后,答案无论如何都并不重要了……一些事情不像是磁带,你可以随手间倒带回去。正是如此,才会多了许许多多的遗憾。
白兰在滕良醒来后不久便睁开了双眼。紫罗兰色的眼睛没有一丝刚醒来的迷糊,眉目间满是清醒,而狭长的紫罗兰色的眼睛反而在黑夜中显得愈加明亮。
看到白兰醒来,滕良将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给硬生生的逼了下去。
“阿拉,抱歉白兰,好像把你吵醒了,梦里的那只……”
“哦呀,是姐姐梦里的凤梨精变得厉害了吗?”白兰扭了扭头,讨喜的看着眼眶泛红的滕良。
“恩,是呢。姐姐好像被凤梨精打败了。怎么办,好不甘心啊。白兰,我决定了,以后整整一个月我们都吃凤梨怎么样?”环住白兰的手紧了紧,滕良将头埋进白兰的小小的肩膀上,滕良哽咽的说着,扑鼻而来的棉花糖气味将心里的悲伤情绪挤开,经过一番恶战的滕良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
一个月悲惨的凤梨伙食,即便是未来的最大BOSS白兰也撑不住拉了好多天肚子,导致了白兰日后只要看见凤梨就会条件反射性的嘴里冒酸水。
所以当白兰见到六道骸真正的面目的时候,看着那个诡异风骚的热带水果凤梨发型,很不厚道的破坏了自己一贯在敌人面前优雅温柔霸气四射金光闪闪的反派大BOSS形象,恶狠狠的对着六道骸将他从头到脚毒舌了一遍进行了长达15分钟的挖苦并且一个脏字都不带。
阿拉,身为优秀儒雅有气质有内涵的烂漫的有绅士分度的意大利男人,怎么能做说脏话如此不文明的事情呢。 所以,您就可以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拐着弯的体现您意大利语言文学的深厚功力吗?
之后的生活里,滕良将心底的难过强压在底,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了白兰身上。但之后的整整两年中都没有在梦境里遇见过六道骸。
只不过一段时间里,白兰的身上却经常出现一些不大不小的伤口。这让滕良心疼的同时也疑惑,白兰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一向注重形象的他弄得如此狼狈。
白兰在滕良惊醒的那晚,在滕良再次入睡后,偷偷的拿着滕良那晚突然断掉的头发若有所思。
一小缕头发的断裂处整整齐齐的,不像是因为受到了拉扯断裂,更像是被锋利的凶器给直接削断的。
漆黑的房间里蓦地亮起了一抹橙色的火焰。慢慢的火焰的浓度开始一点点的提升,仅仅是看着就可以感觉到那逼人的灼热感。
白兰将食指上的火焰靠近滕良的额头。直到看到滕良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后,才将手指移开。梦里的滕良梦见自己被一只凤梨精追的满世界乱跑,一股暖意袭来,滕良突然感到浑身充满了力气,一拳将追赶自己的凤梨精砸成了小饼饼。
“……姐姐可是我的所有物呢,不知道谁这么大胆。”细长的睫毛垂下,掩去了眸子里划过的冷光。
所以并不是两年中的六道骸没有找过滕良,只是滕良的精神被一股高浓度的火焰包裹着,无法靠近。
滕良在六道骸的幻境中狼狈离开后已经一年,六道骸已经被关进了复仇者牢笼。多次侵入滕良梦境无果的六道骸附身到了一只黑猫的身上。打算出来散散心。
漫无目的的走着,却在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停了下来。
此时的滕良正与白兰在街上四处游逛,手里的袋子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色彩斑斓的小袋子,样式可爱的袋子里装着不同形状的的棉花糖与果味软糖。白兰的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冰激凌。七八个冰激凌圆球摞在一起。摇摇晃晃的好像在下一刻就要歪掉。白兰专注的吃着手里的冰激凌,另一只手被滕良握着,任由滕良带着他向前走。而迎面向白兰走来的人都会被滕良先一步挡开,将白兰与拥挤的人群隔离开来。六道骸愣了愣,然后小心着躲避着行人的脚,毕竟它现在是一直柔软的猫,被踩上一脚也够六道骸喝一壶的了。
前方的滕良在一个公共座椅处停了脚步。六道骸一个急刹车,由于惯性,连带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
穿着及膝长裙的滕良用手敲了敲白兰的额头,从提着的包里拿出纸巾轻柔的给白兰擦了擦嘴角。将粘在手掌上的冰激凌也被擦干净后,又用手掐了掐白兰白嫩的腮帮子。直到上面留下个浅浅的红印子,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开口对着白兰说了些什么。而白兰笑的眉眼弯弯,滕良好笑的看着白兰,用手理了理白兰微翘的短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白兰的身边的座椅上,便转身朝着一家商店走过去。
这一幕被六道骸尽收眼底,也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心里的烦躁又上升了不少。温暖的阳光,少女满脸严肃的敲着银色张扬短发男孩的脑袋,眼里却柔和的泛着笑意,浅浅的褐色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甜甜的温柔……
‘哼……即使再怎么美好也不过是表象罢了,黑手党都是罪恶的!’凤梨君,乃难道没有发现乃的语气怎么隐隐的飘荡着酸味呢。
用爪子碰了碰嘴角。再抬头的时候就发现,远处的白兰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王对王!
在接触到白兰的眼神的那一刻,六道骸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被刀刮过一样,凛冽的让六道骸有一种立马具现化出三叉戟的准备。不过,你难道忘了你现在只是你只可捏可揉可踩踏的小猫咪吗?凭着有这柔软肉垫真的可以抓住三叉戟吗?
即使年幼,但是白兰已经初具有了BOSS的气势,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六道骸如临大敌。
六道骸VS白兰第一局,白兰完胜。
第10章 第十章:鸡精与凤梨(二)
在六道骸尾随白兰与滕良的时候,白兰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滕良精神界中包裹着的火焰的波动变了一下。
以借口支开了滕良,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远处那只有异色眸子的黑猫。
‘找到你了,我亲爱的凤梨精先生。’
白兰杰索,8岁。是杰索家族高层麦特尔之子,母亲为普通意大利女人奥罗拉,其上有一姐……雏菊杰索,14岁。
自小天赋超人,显露出了不同寻常的聪慧,但性格懒散淡漠随性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喜爱甜食,极其依赖自己的姐姐,除了对自己的姐姐外表现出亲昵外,对他人都很温和有礼。
战斗力不明。……而不是无战斗力。即使是孩子,只要是黑手党中,便会被敌对家族记录在案。如果没有伤害性就会被记录为无战斗力。
六道骸下意识的回忆着他所毁灭的黑手党中的某个人的记忆。
战斗力不明吗?黑手党是不能以常识来考虑的,就像自己一样。六道骸虽然自信却不自负。
能够给自己这么强的压迫感的绝对不是简单的一个只是脑袋有些小聪明整天缠着姐姐要糖吃的柔弱的家伙。
不约而同的错开了对视的眼。六道骸轻轻一跃,跳到墙上,甩了甩尾巴离开了。
白兰扭过头看着背着一个大包袱向他走来的滕良。
少女的身体刚刚成长开,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带有着青春特有的充满活力气息。及膝的连衣裙将少女的身形显得恰到好处。滕良的样貌并不是特别出彩,但是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和的气味,就像自己爱吃的果汁软糖,软软的。
滕良喘着粗气,一步一步吃力的的向白兰那边蠕动着,小麦色的脸上上带着两朵红红的云彩,暖褐色的眸子里熠熠生辉。看到白兰在看她,很是兴奋的挥了挥手!
其实每次白兰和滕良出来逛街的时候,都会有暗中保护跟随的黑手党。滕良完全可以把手中的袋子交给他们。而白兰也为此向滕良发问过。
滕良双手握拳,眼里腾地冒出一股狂热的火焰。
“购物的疲惫感也是女人的乐趣之一啊!!!!”
女人心,海底针、白兰在7岁是森森的理解了这句话。
“白兰,我回来了……喂喂,你怎么笑得这么奇怪啊?”滕良看着笑得诡异的白兰,眼角一阵抽筋,下意识的问道。她可没有忘记上次白兰露出这种笑容之后,那个无意间惹到他的小孩子的后果……嗷嗷嗷,是我滴错,是我没教育好啊~OTL!我对不起奥罗拉……
“没有的事,只是心情很好哦姐姐,不过,再给我买一个冰激凌吧,刚刚那个吃掉了呢,这次我要甘草味和芥末味的”白兰睁着双眼无辜的看着滕良,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刚才的那支已经吃光了。
“咦——你又吃完了?已经是第五支了!!!——喂喂喂!不要拉我呀白兰,你已经吃的够多了……”白兰手向后摆了摆,将购买的东西示意暗中跟随的黑手党拿好,拉着滕良走向不远处的甜品店。
白兰君,你却定甘草味和芥末味的冰激凌会好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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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FUFUFUFUFU~~”;森林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寂静的环境下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整个森林的恐怖感又增加了几分。
“啊呀,笑都可以笑的这么扭曲该说你真是厉害呀?”白兰拿着一袋棉花糖,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语气轻佻的说着。
“……”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毒舌!
沙啦沙啦——
一人粗的树后面走出了一个与白兰年龄相仿的孩子。黑色的头发,红色的右眼闪烁着妖异的光。“我倒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用真身来见我呢?我对你可是很好奇啊。”附身技能?
近几个月里,连续的一些小型黑手党被一夜歼灭,而其中以北意大利某家族灭门事件最为出名,而资料中透露的是,那人有这红色的右眼。那么,姐姐所说的凤梨精是兰恰吗?
不过兰恰武器是巨大的钢球,得意技是“暴蛇烈霸”,肉搏战才是专长。而入侵梦境并可以对梦境者达到伤害这一程度的是术士才有的能力吧……是兰恰隐瞒的能力,还是说,凤梨精另有其人呢?
“KUFUFUFUFU,我并不觉得我有义务回答你。”六道骸借用的身体是之前无意中遇见的一个孩子。其实乃只是觉得自己真是被关在复仇者监狱里所以才没有说吧。
“那么请问你之前对我姐姐进行骚扰的原因吗?凤梨精先生”白兰也不恼,直接的切入了话题。对于自己的东西,白兰可是很爱护的紧。
“……”六道骸的眉头跳了跳,“黑手党无论是被人杀掉还是其他,都是活该吧,如果真的说原因的话,那就是一切的黑手党都该毁灭。”白兰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异色眸子的,周身的危险感愈加明显了起来。
没想到有这么一个二子。白兰乐呵呵的在心里想。话说,白兰你的作为新世界的神,世界和平的野心神马的就不二了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也可以说是同性相斥?
白兰从和六道骸第一次见面就两看相厌。就像云雀和六道骸的见面永远都是PKPK再PK一样。
白兰VS六道骸,START!
半晌,战斗结束。六道骸附身的孩子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流淌出来的鲜血将六道骸染成了一个血人。右眼的眼眶出被一条狰狞的切口横穿而过。而白兰身上白色的儿童西服也变成了乞丐装。被三叉戟划出了一条条的长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青肿的皮肤。脸上也被灰尘沾满。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地上密密麻麻铺满了着死去的毒蛇。周围的树木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原本长满绿草的土地已经深深凹陷了下去。
“稍微有些累了,不过,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弟弟呢。果然附身后无法发挥如全部的力量。
白兰对面那个孩子的身体骤然软了下去。附身解除。
复仇者牢笼里的六道骸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左腿微微曲起,右手捂着疼痛的右眼笑了起来。
“骸大人,您怎么了?”城岛犬。
“骸大人,您怎么了?”柿本千种。
“给我安静一些!!”巡逻的复仇者听到吵闹声立马走了过来。
“喂,混蛋!你竟然敢这样对骸大人说话,可恶!!!”城岛犬狂吠着。
“犬,安静。”骸安抚了一下炸毛的大黄狗。淡淡的抬眼瞥了眼前的复仇者一眼。
‘我只是太兴奋了,而已……,白兰杰索吗?’kufufufufufu ~
而另一边的白兰在看到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小孩。心里一阵无语。喂,你这是逃跑了吧,是逃跑了吧。
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白兰低头在看见自己破得不像样的衣服,头上毫无犹豫的蹦出了一个血红的十字路口
“今晚还是回家吃蛇羹吧……”白兰捡起战斗前仍在地上的外套,拂了拂灰尘,扭头离开,嘛,如果忽视紧握的拳头的话和黑了一半的脸,我们的白兰君还是很潇洒的离场了不是吗?。
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白兰的下半身泡在浴缸里,上半身裸露在外面,水里面还飘着白色的棉花糖玩具。白色泡泡飘啊飘,不小心碰到了白兰的头发,“啪——”的一声破裂开来。看着闯进来的滕良,白兰没有一丝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慢悠悠的开口问道:“姐姐是来帮我洗澡的吗?”
“……”被白兰平静的语气给噎了个半死,本来想说出的话也在看到皮肤上的青肿时消了音。
“……和小朋友打架了吗?怎么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如果不是路过的家族成员告诉自己看到白兰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恐怕白兰根本不打算和自己说受伤了这件事。
“……”白兰突然觉得,神经粗也是一种好事,在某些事情上。
蹲在白兰身边。拿起毛巾,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力度给白兰擦拭着身体,却在碰触到受伤的地方的时候,手顿了顿。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擦洗着。白兰的身上布满的青紫的痕迹,后背,前胸,小腿。滕良皱了皱眉,白兰背后面足足一个脚掌那么大块的皮肤青肿着,不,应该说是全紫了,下脚踢白兰到的人是满怀恶意的。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狠心吗?’滕良在心里愤愤的想到。内心恶狠狠的挥拳!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绝对要把他装罐做成罐头空运到北极去!其实在不久后,他已经变成了罐头了…
白兰看着滕良有些红的眼,心情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好。
你说为毛女主看到白兰的身体没有羞涩,如果你从小一直看到大,连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你能有神马想法吗?即使摸着也像在摸自己一样,你摸自己有神马感受吗?更何况白兰小时候可是甩着小'哔——'弟到处在自己面前扑棱,你告诉我,我可以有什么想法!妈妈会对看了自己儿子的裸体而有什么感觉吗?咳,所以说,再彪悍的人都会有一段让人无语的历史。而我们的滕良见证了家教最大BOSS的婴儿时期……
洗完澡后,白兰刚给自己围好条浴巾便被滕良抓着手腕拉了出去。拿出柜子里的药膏给白兰涂抹上。最后心疼的碰了碰泛青的嘴角。
白兰是滕良的弟弟,无论自家的孩子再怎么调皮,也轮不到别人来伤害他。那是她从小带大的孩子,那是她一把把的拉扯着长大的,比父亲母亲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存在。是她新的心头肉。别人怎么敢伤他。只是看着白兰的伤口,滕良就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没事的哦~姐姐,今天好像碰到了一只凤梨精呢,不知道是不是在姐姐梦里的那只呢,不过我可是好好的教训了他一顿呢~~”
“!!!”滕良怔怔的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矮了许多的白兰。心里潮湿了一片。
“不会让别人伤害姐姐的,姐姐可是我的呢~”白兰直直的看着滕良如此说道。
“……白兰,那也不能掩盖你出去打架斗殴的行为!小孩子不要出去和别人打架,打不过的话更不要逞强,你不会背地里撩阴腿么?打闷棍也可以啊!”滕良揪着白兰的耳朵,脸红的说教着。
“啊,啊,好疼,姐姐放开手啊~耳朵要掉下来了。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很感动的抱着我再给我一个香吻么?姐姐你太不”浪漫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滕良打断“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看八点档的爱情剧吗!!!”。
其实我们的天朝妹子滕良只是傲娇了而已。
夜晚。
“咦?白兰,今天晚餐怎么全都是蛇为主的菜啊!”我讨厌蛇,我讨厌蛇,滕良面色发青的看着眼前的全蛇宴……
第11章 第十一章:惨淡收场(一)
意大利的气候与天朝不同,反而是冬季的雨水比较多。
细密的小雨不停的敲击在雨伞上,然后顺着伞的边缘滴在地上。最后流进大地。
人的生命是不是也是这样呢,无论如何都会走向死亡,然后与自然融为一体。看着身前的墓碑滕良如此想到。
她从未想过,那个笑起来像花的女子会这么早的就死去。很早很早以前,奥罗拉就去了荷兰。她说要把那里所有的鲜花都要搬回来。在滕良6岁后,便再也没有露过面。只是每个月固定的那么几天里收到来自各地的明信片。
上面起初是浓烈绽放的郁金香。白色的风车,天空湛蓝如洗。银发的女子笑的温柔。
荷兰的明信片最多,之后的则只有一两张是来自同一个国家的。
无一例外的是每张明信片上都是各种恣意绽放的花。普罗旺斯深紫色的薰衣草,德国成片的矢车菊,日本一簇一簇的樱花……
白兰继承了奥罗拉对花的喜爱,当白兰逐渐开始懂事的时候,也曾经问过关于奥罗拉的事,不过只有一次罢了。之后便向忘记了似的再也没有提起过。
其实滕良在心里是有过抱怨的,明明孩子还这么小,就丢下他们,追寻自己的梦想。11年来一面都未曾露过。在孩子最需要母亲的时候离开了,真不是一个好母亲。
所以当那天他们的父亲麦特尔站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接他们的母亲回家的时候,滕良却是怎么都没想到,收到的是一盒冰冷的骨灰盒。
即使最初的孺慕之情也在漫长的十一年里消磨殆尽。所以滕良拿到骨灰盒的时候,并没有别人预料到的那么难过。最难过的其实是麦特尔。
他走向奥罗拉的骨灰盒,像个老头子,浑身都抖的不像话,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被他走的好像有一生那么长。也许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奥罗拉的,纵是他并不爱滕良与白兰,但是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奥罗拉。所以在知道奥罗拉的剩下的岁月无几的时候,放开她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放开手也许比紧抓着不放更难,最起码,对滕良来说,她一定会是想在恋人最后的时间里,和他一起度过最后的这段时间,而不是答应他让他离开自己。
麦特尔抱着奥罗拉的骨灰盒坐了一夜。而那个挺拔英俊的男人脸上一夜之间突然多了几条皱纹,像是老了十几岁。滕良和白兰只是静静的看着。白兰依旧吃着棉花糖,眼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其实滕良觉得自己不会如此难过的。毕竟在她的心里,只有上辈子的父母才是她真正的父母。面对一个相处了五年,并对你极好的人的死去,终究还是有些难过的,但也只是有些罢了。为了最初的那丝温暖,为了她的离去,也为了生命的短暂。只是有些担心白兰,但白兰却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奥罗拉的死是由于遗传性疾病。从不定的年纪,身体的器官开始一点点的衰竭。所以当奥罗拉发现自己的器官开始衰竭的时候,毅然决然的决定了离开。
那个时候奥罗拉对麦特尔说出了离开的决定。
为了不让自己的离去使自己的孩子更加痛苦。也为了实现年幼的梦想。为了孩子不怨恨奥罗拉,麦特尔终究还是告诉了滕良与白兰。
瞧,多么狗血的一个故事。母亲患了绝症为了孩子选择离开。因为不是故事的人,所以在看到发生的烂掉的剧情你会批评太过时,看腻了。但是如果你是故事里面的人,还会轻易的说出”死的一点新意都没有”的话吗。
最起码滕良就是觉得难受,虽然故事狗血了一些。但滕良就是觉得心脏钝钝的疼的她眼里直想往外面掉豆子。
白兰出乎意料的反应很平淡:“哦,原来她死了。”因为未曾交集,所以没有感情。而白兰本身就是一个感情稀薄的人。未曾见过的奥罗拉的死亡对于白兰来说没有一丝影响。
滕良将手里的菊花放在奥罗拉的墓前。向每个来看望奥罗拉的人致意。等人都稀稀落落的走光了的时候。只留下了白兰和滕良,麦特尔并没有出席今天的葬礼。
小雨停了,冬天寒冷的天气将滕良裸露在外面的手冻得冰凉。呼出的热气立马在连钱变成了白雾。白兰看了一会墓碑,扭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的滕良。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眉峰抬高了一点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滕良并没有发觉白兰情绪的变化。随后白兰将手靠过去。
“……”滕良扭头看然紧握住自己手的白兰,下意识的握住突然出现的温暖。
“我们回家吧,姐姐。”语气很正常,没有红桃心,没有上挑的尾音,也没有拉长的华丽的语速。
“恩。”天空中乌云褪去,太阳的温暖的光照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的影子在他们的身后拉的很长很长。滕良牵着白兰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最起码,我不会死在你之前。”
滕良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抬手摸了摸白兰冻得红彤彤的脸颊轻轻应道:
“好。”
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的淡出了视线。但相握的手却一直的紧握着彼此,未曾分开。
人生中总是要经历很多伤痛,但人总不能活在过去,而是要向前看,活着的人仍旧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活着,就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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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主线任务二:确保白兰成为杰索家族首领前不死亡。任务成功,奖励生存奖励点数3000点;任务失败,抹杀。】
抹杀!!!
这是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接到的失败后直接抹杀的任务。不是延误任务时间而追加抹杀,而是直接的抹杀!!!!!
负责人不会发布无原因的任务。那么这代表着,白兰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可能面临巨大的生命威胁,甚至时时刻刻有可能丧命!
在接到任务之后,滕良焦虑的几乎将自己的头发给扯掉。
未来像只伏在暗处的野兽,好像随时准备着趁滕良不注意的那刻,跳出来将她狠狠的撕碎。
自从奥罗拉死后,麦特尔像是崩断了最后一根弦。手段愈发狠厉起来。不管是敌对家族还是杰索家族里都树了不少敌人。甚至是现在杰索家族的BOSS图拉斯都对麦特尔的做法稍有微词。但是麦特尔对杰索家族贡献极大,况且手下的黑手党足以分去杰索家族的三分之一。就算是图拉斯也深深的忌惮。
风平浪静的海底暗波涌起。滕良总感觉自己的眼皮直跳。
麦特尔的做事的作风让对外的家族更加的仇恨麦特尔,而这也加重了滕良心中的不安感。连带的减少了和白兰一起出去游逛的次数。
如果这只是让滕良感到头疼,那么白兰日渐虚弱的身体,则让滕良感到深深的担忧。
没有任何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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