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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银色荣光 作者:凹凸蔓(晋江非v高积分2013-7-31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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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间,包裹着青色火焰的锁链从亚尔弗列得身后伸出,速度极快的到达了葬仪屋的身边,锁链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碰触到葬仪屋的时候瞬间缠绕住,把他拉开,躲过了别西卜的致命一击,锁链在缠绕到葬仪屋后,便立马回缩,将葬仪屋带回了亚尔弗列得身边,别西卜想要再次冲过来却被突兀冒出的火柱挡住,每当别西卜跳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么脚边就会突然冒出火柱,火柱外面,竟然包裹着洁白的莲花。亚尔弗列得接住葬仪屋,将他挡到自己的身后,“失礼了少爷。”亚尔弗列得没有回头,她的双眼依旧盯着别西卜。
就在别西卜再次冲向亚尔弗列得的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慢慢的漩涡越来越大,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浑身黑衣的人,那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像是罪恶的化身,黑暗的不见一丝光芒。
“够了,别西卜。”男子的声音清脆如佩鸣,轻飘飘的一句便止住了别西卜的动作,别西卜身形一顿,然后一脸无趣的走向男子身后。
“亚尔弗列得,好久不见。”
“哟~路西法,是你啊,没想到你也来人界了,来玩吗?”亚尔弗列得打着哈哈,但是浑身戒备却更深了,她又向后靠了一步,紧紧的把葬仪屋圈在自己的守护范围内。
路西法墨色的眸子看着亚尔弗列得的动作,勾出了一抹轻笑,脸上满是趣味的扫了一眼葬仪屋。
那种被看透的感觉瞬间弥漫了葬仪屋全身,葬仪屋脸上一贯挂着的微笑,都有些僵硬。亚尔弗列得从背后握住葬仪屋的手,抬头褐色的眸子看着路西法。
“没有,只是来带回不停话的手下。亚尔弗列得,祝你,玩的愉快。”说完便带着别西卜离开了。空中的黑色旋涡也骤然消失。
“阿列,我好像召唤出了不得了的恶魔呢,亚尔。”
“少爷,您不要拿我开心了。我想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亚尔弗列得向着葬仪屋开口。
“可以噢,小生也累了。”葬仪屋扶着亚尔弗列得的手背,离开了这里,但是路西法的名字却牢牢的烙印在了葬仪屋的心口。
真的是,不得了的恶魔呢。
原来是……那个,亚尔弗列得……
第60章 第十一章:雏菊与笑料(三)
“亚尔,你受伤了吗?”葬仪屋被亚尔弗列得扶到房间坐下后,抬头对着亚尔弗列得开口。
“劳烦您费心了,我没有问题。”亚尔弗列得微笑,对着她的小主人说道,虽然她知道她的主人并不能看清楚她的脸。
“小生很好奇呢,恶魔之间的战斗,告诉我。”葬仪屋弯着嘴角,黄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亚尔弗列得。
“……高等恶魔之间很少战斗,因为等级越高的恶魔,便越难被杀死,相反的是,越是低等的恶魔的战斗,反而越容易爆发,因为魔界一直是一个残忍的地方。不过随着高等魔族的进阶,实力会越发的强大,而想要对恶魔造成伤害,便越加困难。”
“诶?那没有东西可以伤到恶魔的吗?”
“……我想,解释起这一方面的事情较为复杂,少爷,您怎么突然对恶魔感兴趣起来了。”亚尔弗列得站在葬仪屋的身边,有点好奇的问道。
“……小生今天晚上突然看见了各式各样的恶魔呢,觉得,十分的奇妙啊。”葬仪屋抬手,亚尔弗列得顺着他的姿势,给他解下外套,并到浴室里放好水,带着葬仪屋走近,扶着他走近浴缸,用毛巾给他细细的擦拭背部。
“少爷不用担心,我会护您周全的,以我的生命起誓。”
“……”葬仪屋没有说话,盯着蜷缩起的膝盖,怔怔的发呆,“再来个笑话吧,亚尔。”
“……有一只豆沙包……”
等着洗完澡后,葬仪屋已经睡着了,亚尔弗列得将葬仪屋的身体擦干,换上了新的睡袍,小心翼翼的把葬仪屋抱到床上,给少年盖上被子,临走前在少年漆黑的指甲上印下一吻。
“好梦,我的主人。”
其实她的小主人今年不过16岁而已,第一次见到那么多恶魔,恐怕也是受到了惊吓吧。
果然,还是很喜欢人类,亚尔弗列得扯出了微笑。在魔界呆的太久了,她真的十分十分的怀念人界,怀念人类。
比起和魔族的恶魔打交道,她还是更加喜欢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虽然不是那么干净简单,但是,她终究还是挂念着。
真的是很好呢。
其实岁月总是喜欢在你的窗前看你一眼,然后便迅速的转身离开。
如今葬仪屋已经长得极高,个头远远超过了亚尔弗列得,为此,亚尔弗列得纠结了很久。
她最高也就只到少年的肩膀而已。少年的头发也变得越来越长,每天早上,亚尔弗列得都会来到葬仪屋的房间,叫醒他,为他梳头。
“少爷的发质非常的好呢。”亚尔弗列得对着镜中的人开口。
“……是吗,如果你晚点来叫我起床,那么小生的发质会更好的。”葬仪屋半阖着眼睛,无精打采,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着亚尔弗列得。
“……少爷今天约了棺材店的老板见面不是吗?您一直很喜欢与他交流人体研究和棺材研制的事情,这次他迫不及待的从日本赶回来,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少爷也约定了时间。违背诺言可不是一个优秀的绅士该做的噢,少爷。”亚尔弗列得将手中的丝带一圈圈的环绕上葬仪屋的头发,银色顺滑的长发在亚尔弗列得的手里乖顺的像个孩子。
“在想什么呢,亚尔。”葬仪屋透过镜子斜睨了身后的亚尔弗列得一眼,有些好奇的开口。
“失礼了,我只是在想,少爷倘若是散开头发,必定也是极其好看的。”
“小生不喜欢散开哟,风一吹会乱掉的,而且会不方便的。”葬仪屋包子脸,显然一副曾经受害的样子。
“呵,少爷不用担心,我会随时为你梳理头发,不如一试?”葬仪屋看了亚尔弗列得褐色眼中那副蠢蠢欲动的样子,突然觉得压力很大。
“……好吧,只一次。”
“感谢您的宽容,我的主人。”亚尔弗列得得到允许,立马将原本绑好的丝带扯开,浓密柔滑的长发便铺满了葬仪屋的背部。
亚尔弗列得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将葬仪屋的全部头发梳齐,在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却发现,鬓角的头发过于长,低头便会滑下遮挡视线。亚尔弗列得歪了歪头,随即头上亮起了一盏灯。
亚尔弗列得侧过身,来到葬仪屋身体的一侧,将鬓角的头发束起,编了一条小小的长辫子。
“果然,少爷,您散着头发更加的英俊呢。”亚尔弗列得看着镜中的葬仪屋情不自禁的开口。
“嘻嘻嘻,这幅样子好蠢。”啪,亚尔弗列得头上蹦出一个十字路口。
“嘛,不过要是现在不赶出去,可能就会错过见面的时间了。”葬仪屋率先起身,亚尔弗列得轻轻一笑,快不跟了上去,经过3年的治疗,葬仪屋的眼睛已不如最初见面是那么严重,现在已经可以模模糊糊的看清不少东西了。比起当初两眼一抹黑的现象好多了。
“噢,你来了,我的朋友,快来看看我找的东西。”中年男人一看到葬仪屋推门进来,便激动的起身,将桌子上的盒子递到了葬仪屋的面前。
葬仪屋接过木盒,木盒的上方贴有一张白色纸条,纸条被黑色的文字神秘的布满。
“这是日语,写的是知更鸟,少爷。”亚尔弗列得看到上面的字后,便对着葬仪屋开口。
“知更鸟?”
“没错,就是您想的那样。知更鸟又叫做歌鸲,英国专指“红胸鸲”,这种鸟驯良而不惧人。它常会飞到园丁身边找虫子吃。至于它在欧洲大陆的近亲,比起它来便要野性得多了。英国人无论到那儿定居,心里总怀念着知更鸟,因而把一些外表大致相仿,其实种属迥异的鸟类,也称为知更鸟。根据英国古老传说,知更鸟的羽毛本来是啡色,当耶稣被钉十字架时,它飞往耶稣耳边唱歌纾缓耶稣的痛楚,耶稣身上的血于是染在知更鸟身上,自此它胸脯羽毛的颜色便变为鲜红色。”
“……是这样吗,小生竟然不知道你会日语呢。”葬仪屋眨了眨眼,看着亚尔弗列得。
“其实我还会法语,意大利语,汉语、阿拉伯语……等人口数量超过1万的人的国家或者种族的语言。”
“……”葬仪屋。
你以为千年的执事修炼是白费的吗,亚尔弗列得一把辛酸泪,她说出这句话 后看见葬仪屋诡异的沉默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满足了。
葬仪屋打开木盒,里面刻录着复杂的文字,葬仪屋果断的把盒子丢给了亚尔弗列得,到时旁边的中年男人看到后,一阵心惊肉跳。
“……这是甲骨文。”亚尔弗列得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 = 跑到了尼轰去了么OTL咳咳咳……打住。
“指引着我们要去东方呢,少爷要去看看吗?”
“东方吗,”葬仪屋摸了摸下巴,“好像不错呢,那就去吧,小生可是对传说中的东方一直都很好奇呢。”
亚尔弗列得准备及几套天朝的衣服,服饰葬仪屋穿上,葬仪屋对着镜子前看后看,眼中兴趣盎然。
“少爷,我想我们快要到达目的地了。”亚尔弗列得看了眼山顶上的寺庙,对着身旁的葬仪屋开口,“……好累呀,小生走不动了。”葬仪屋一副跳出海水却落到沙滩上的鱼的毫无生气的样子。
“马上就到了,少爷。”说罢便拉起了葬仪屋,向着寺庙走去。
等到达寺庙的时候,正直中午。葬仪屋四处打量着寺庙,寻找着有关棺材制作的信息,而亚尔弗列得站在一旁,被主持……搭了讪= =
“万事皆小心。”胡子长的和亚尔弗列得的头发一个长度的光头老和尚盯了亚尔弗列得很久,对着她开口,并把一串佛珠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亚尔弗列得眉头一挑,保持着对老人的尊重,她没有动,而那人也在给亚尔弗列得带上佛珠后便消失了身影。倘若不是脖子上的佛珠还在,亚尔弗列得都要怀疑,刚才的事情是否真的发生过。
跟着葬仪屋在寺庙了摸摸找找,终于找到了和之前的木盒一样的材质装饰的的盒子,这次,则是指引着去西方。
“……是德国,希望我们去德国,少爷,您要去吗?”亚尔弗列得有种被耍了的坑爹的赶脚。
“去哟,小生有点不爽呢。”
“……”原来感觉被耍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德国西北部的一处小村。
集市上车水马龙,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亚尔弗列得用流利地道的德语和当地人交流着,葬仪屋抱着帽子在一边装蘑菇。
“少爷,据说,在往前走很长的路,便会得到您一直想要拿来做棺材的森林。”亚尔弗列得拿出手帕,给葬仪屋擦了擦汗。
“恶魔都这么博学多才吗?”
“我想不是的。”
两人花费了一年的时间,从出发到返回。
“少爷,这是送您的礼物。”亚尔弗列得手中放着一个小小的盒子,黑色的包装,银色的丝带。
“礼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小生不知道诶。”葬仪屋有点困惑。
“今天是7。13号不是吗?与您见面后,您便会一直关注日历上7。13号这一天。我想一定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吧。请原谅我的妄加推测。但是,这天必定对您十分重要。”
“……是这样没错,很重要。”葬仪屋在听到7。13好的时候眼睛睁大,随即眯起,像是要遮掩住眼中的情绪。“谢谢你,亚尔,小生很高兴呢。”
葬仪屋附身抱住亚尔弗列得,亚尔弗列得一愣,突然脸一红。褐色的眸子眨了眨。
少年已经长得比他还高,很温暖的温饱,但是却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凉意。
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挑银色的链子,链子上面画着一个类似于8的花纹,刻印着Claudia。P,1866年7月13日时间足足晚了接近1个多世纪。
现在是1689年。 Claudia 那个德国村落的祝福女神。
没错,7。13真的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亚尔。
第61章 第十二章:雏菊与笑料(四)
英国的雨水淅沥沥的下,落在伞面瞬间碎掉然后变成水流顺着雨伞落下。
亚尔弗列得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大大的纸盒子。里面放的是之前去德国发现的木材,拜托别人进行研究后,好像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
知更鸟的传说,看来不是假的。
亚尔弗列得转过拐角,来到一条小巷。比起宽阔的大路,还是这条小巷可以更快的回到家里,还能避免路上的马车飞奔而过溅起的泥水。而且自己的速度绝对要比马车要快一些吧。如今下雨天,堵车还是很容易的。
小巷极窄,也就有1。6米左右。亚尔弗列得撑着伞,打算从这里穿过,约莫走了一半的路程,亚尔弗列得突然浑身一怔,像是支撑不住的雨伞的重力,手中的雨伞晃了几下,啪——一声砸到了地上,溅起的雨水瞬间染脏了她的裤脚。
亚尔弗列得深呼吸了几次,勉强的稳住身形,雨水落在她的额头,将她的黑发润湿。她紧了紧抓住纸盒子的手,这个动作有些吃力,她想要低身去捡起地上的雨伞,但是弯腰的时候却不小心的摔倒,亚尔弗列得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将自己跌落的身体调整,背靠着墙壁,她努力的护住手心的盒子,雨却与来越大。她的黑发全部都黏腻的贴服在她的身上,撕裂灵魂的痛苦再一次传来。
“安静了几年,终于又爆发了。”亚尔弗列得无奈的扯了个微笑,她的脸色苍白,弥漫全身的疼痛让她抽了一口气,有鲜血从嘴角流出。
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呢。每次都是突兀的爆发,然后瞬间再像潮水一样褪去。如果要是在危险的情况下变异导致的疼痛再爆发,那可就糟糕了。
虽然她现在可以承受住着痛苦,但是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亚尔弗列得像是被分离成两个人,一个在另一边思维清晰的思考着这样的变异带来的坏处,一个掌控着身体,忍受全身骨节被硬生生碾碎的疼痛。皮肤开始隐隐的发青肿、胀,瞬间变得光滑白皙,再次变得青紫交加。
“啊呀呀,每次爆发都用不同的玩法呢。”亚尔弗列得努力的无视身体传来的疼痛,打趣着自己。每次变异爆发,她的身体免疫系统像是全部瘫痪。
雨水冰凉,透过她的衣领滑入到她的皮肤,亚尔弗列得的皮肤滚烫,但是冰凉的雨水在碰触到她的肌肤的时候,她瞬间感到自己的鸡皮疙瘩起来了,雨水的凉意也顺着神经末梢传入心底,明明是夏季,她却觉得如至冰窖,好似呼出的热气都会在瞬间结冰一样。
身体的不适,让她觉得心里也凉飕飕的。突然沉寂了千年的孤寂像是被编织成了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的缠住。
一个人独自的生活了这么久,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无论是多么碎碎念,都有些自我满足。
大雨倾盆而下。
摔倒也好,迷路也好,我一直在寻找,为什么,还是觉不到温暖呢。
一个人行走,一个人面对,抛弃了最初的事情,到现在,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凉而已。她已经记不起很多人的脸,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她在担心,会不会很久以后,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但却记不起与他相关的事情。
心里酸涩的感情将她的心房勒紧。
只是……觉得有一点累。
她静静的看着雨水顺着指尖滑落,褐色的眼睛暗淡无光。
但是她知道这是变异带来的消极情绪而已,等疼痛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其实我一直在等,我在设一个局,以自己为代价进行一场豪赌。赢了,那么便可以彻底挣脱一直缠绕的阴暗:输了,脚底便是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个结果呢。
雨水敲击方瓦,犹如乱序的曲子,刺耳的声音让亚尔弗列得有些迷糊。变异快要过去了。她已经可以略微调动自己右手小拇指的指尖。
原本落在身上的雨水突然消失,到是头顶上方传来雨水敲击伞面的笨重的声音。亚尔弗列得转了转有些木的眼珠,看着来人。
黑色的雨伞将自己牢牢的遮住,同时遮住的还有刺骨凉意的雨水。黑色的风衣,修长的身材,弯身时下滑的银发。金绿色的眸子发着点点荧光。
“我来接你了。”葬仪屋向着亚尔弗列得伸出手,黑色的指甲都好似散发着点点的光晕。
'当我仰望天空我听到我内心的声音怎么说呢'
'什么是真实'
'什么是谎言'
'我应该到哪里去'
亚尔弗列得努力的眨了下眼睛,眼珠有些酸涩,她抬头看着她身体上方的葬仪屋,灰暗的天空在他身后,他就站在那里。
葬仪屋柔顺的银发没有束起,长长的发丝下滑贴上了亚尔弗列得的脸。亚尔弗列得不自觉的一抖。葬仪屋的手迟疑了一会,手贴上亚尔弗列得的脸,将贴在她脸上的凌乱的发梢拂去。
“我来接你了,亚尔。”葬仪屋又重复了一遍,手摸了下亚尔弗列得的额头,温暖从额头慢慢的透过皮肤向着全身传去,热流经过的地方竟然有些酥麻。葬仪屋的脸有点温柔,金绿色的眸子像是安静一片,干净纯粹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亚尔弗列得。
'枯竭了眼中的泪水'
'一直 孤独一人'
'试图用衰弱无力的双手'
“……”亚尔弗列得看着十指纤细的手指,嘴唇蠕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紧接着,一件风衣便盖在了亚尔弗列得的身上,她突然被抱了起来。葬仪屋已经长得很高了,身材也不如刚遇见瘦弱,宽厚的胸膛透过衣物,传来一阵阵的温暖。
亚尔弗列得小小的蜷缩在葬仪屋的怀里,头上披着葬仪屋的风衣,她看不清葬仪屋的神色,但是她能感受到雨水落到风衣上的碰撞。
“没事了,亚尔,我们回家。”葬仪屋的手臂有力的抱着亚尔弗列得。雨水稀稀拉拉的将他的银发打湿。
亚尔弗列得咬住自己有些僵硬的手指,试图呵出气来温暖自己,但是男子宽厚的胸膛所带来的人体的体温过于温暖,她的手颤抖了几下,终于像是废了极大的力气,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褐色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的滑落。
多久了,什么时候了。为什么会哭泣呢。
'我一直在以自己为代价进行一个赌。'
“少爷,真是很抱歉,让您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亚尔弗列得头上顶着冰袋,躺在床上。一脸困窘的向着葬仪屋开口。
亚尔弗列得现在真的觉得要囧裂了,她只想找个角落藏起来,太丢人了太丢人了,绝对是变异的错!!!!
“没关系噢,小生一点不介意。不过,亚尔,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葬仪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手撑着下颚,有些好奇的看着亚尔弗列得。
极品的笑料。
“……”亚尔弗列得沉默了一会,“只是之前能力消耗的太严重了而已。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褐色的眼睛清亮,看着葬仪屋。
“咦,是这样吗?那要好好休息噢,亚尔。”葬仪屋好似不在意的说道,起身摸了摸亚尔弗列得的脸,换了个冰袋,“小生还等着你好起来,处理各种事情呢。”
“是的,少爷”亚尔弗列得看着葬仪屋,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褐色的眼睛柔软。
“小生先去换衣服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葬仪屋摆了摆手,离开了亚尔弗列得的房间。
亚尔弗列得看着葬仪屋出门,脑袋向被窝里靠了靠。褐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突然脸一红,闭上了眼睛。
距离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4个月,亚尔弗列得则康复后越发卖力的陪着葬仪屋寻找极品的笑料,收集各式各样的尸体。
葬仪屋如今已经21岁,俊俏的脸,吸引人的眼睛,修长的身材,总是惹得许多贵族小姐咬手帕尖叫。为了挡下各个贵族小姐们的热情可是花了不少力气。
亚尔弗列得觉得自己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每次葬仪屋用那双漂亮的黄绿色眼睛看着她,她就会有点心虚,然后飞速的转开视线。
她喜欢葬仪屋温柔的神情。也许正是平时一直都吊儿郎当的样子,突然露出一副正经,温柔的像要掐出水来的样子,才会让人产生一种怦然心动的魅力……咳咳咳,我在想些什么,什么怦然心动去死去死去死。
亚尔弗列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燥热压下去。果然最近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亚尔弗列得懊恼的推开房间,抬头便看见自己的卧室里,站立着一个穿着燕尾服的13、4岁的少年。
“欢迎回来,我的主人。”大黑朝着亚尔弗列得鞠躬,火红色的眸子装有纯然的喜悦。
“……”亚尔弗列得沉默,看了大黑一眼,过去的记忆像是突然露出了一个角落,她突然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露出了一副天崩地裂的神情,蹬蹬蹬的后退几步,手指哆嗦着抬起,“塞巴斯蒂安!幼年版!”卧槽卧槽卧槽。原来不是圣经的世界吗?
……
………………
…………………………
那部动画叫什么来……黑管家?不对,黑旋风……?也不对……嗷嗷啊,忘记了啊啊啊,她唯一记得里面的赛巴斯帅的惊天动地,完美到极致。然后来?没了,太久了,她都忘记了之前看的内容了。
“主人,你怎么了?我是大黑呀……”大黑显然也被亚尔弗列得的举动吓到,向前走了几步,接着,他就被一只脚踩到地上。
亚尔弗列得用脚碾着大黑……不,是塞巴斯蒂安的背部,一脸黑气。
“不要用你那副傻蛋的表情来崩坏我年少时的幻想……你这个囧货只是长了一张同样的脸吧混蛋混蛋混蛋。快把你的真容露出来,小心老孙的火眼金睛啊魂淡。”亚尔弗列得摇着大黑的肩膀死命的晃动。
呀买碟……
也就是说我之前都一直在玩弄着塞巴斯蒂安吗……OTL这个负心的世界已经无法向我解释它的下限了……
“亚尔……这是……”葬仪屋推开门,伸出半个脑袋。
第62章 第十三章:雏菊与笑料(完)
“这是……”亚尔弗列得踌躇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是她的人。”大黑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补充,瞬间把葬仪屋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奥?小生怎么不知道,亚尔。”葬仪屋的视线转到亚尔弗列得身上。
“……这是我的宠物,少爷。”亚尔弗列得无奈的开口,恶魔不撒谎,亚尔弗列得不能对葬仪屋撒谎。
“……”大黑。
“原来是宠物啊。”葬仪屋笑嘻嘻的看着大黑,大黑维持着优雅的笑,回视葬仪屋。
“主人,我可以吃掉它吗”大黑语气平和的开口,但是从他的动作来看,只要亚尔弗列得说一句“可以”他就会立马扑上去把这个人类给撕碎。
“……”亚尔弗列得突然很想抱头躲开,她表示还没有从大黑是塞巴斯蒂安的事情中恢复过来,她总觉得知道大黑是塞巴斯蒂安后,身上的气势好像也强了很多。
不,其实只是你心里这么觉得而已。
“大黑,你还是变成乌鸦吧。”亚尔弗列得捂脸,今天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大黑笑得温文尔雅,一脸怨气的从人型变为了乌鸦。
只有路西法知道,大黑为了变成人型,花了多少时间。因为路西法告诉大黑:你的主人,喜欢着人类。
当然,这并不重要。
“小生从来不知道,恶魔来人界是这么容易……”所幸的是葬仪屋并没有追问大黑的事情。而过了几天,路西法突然传讯,说是要见大黑。亚尔弗列得看了眼大黑,自家儿子和别的女人勾搭上的复杂心绪瞬间虏获了她,她挥了挥手,让大黑离开了。
绝壁有JQ!!!
而很长时间,大黑都没有回来。
3个月后。
葬仪屋推开门走进来,催促着亚尔弗列得。
“……少爷你确定你真的不是玩我么。”亚尔弗列得忍了忍,没忍住,憋出了一句疑问来。她看着放在床上的繁复的白色女式长裙,觉得压力很大。
“……需要小生用契约吗?”葬仪屋歪头,露出了很温柔的神情。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亚尔弗列得默默的在心底呕血。换吧换吧,反正就一晚上。
“嘻嘻嘻。”葬仪屋用袖口掩住嘴巴嘻笑,走了出去,等亚尔弗列得换好衣服后才再次走了进来。这个时候亚尔弗列得正在努力的绑自己的束腰。
呕……好痛苦。
其实根据亚尔弗列得脑中的知识,束腰虽然可以衬托女性的阴柔之美,但是束缚的过紧,也就成为了变相的残害了。欧洲男性认为束腰形成了骇俗形象,只为引起猥亵好色之心,女性却认为这样便于展示珠宝。胸罩出现前夕,上流女性依然受苦于木板条、鲸骨和皮革束腰的压迫,如果胆敢脱掉束腰,姿态松散,就被认为在道德上是可悲的。所以,这个年代,倘若要女性穿一件很有档次的衣服,那么不束腰根本塞不进去OTL
亚尔弗列得正跪坐在床上将手绕到后面,用力的拉扯着背后的丝带,力图把自己的腰可以勒的紧一些。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葬仪屋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小生来帮你吧,亚尔。”葬仪屋的手握上细细的细绳,代替了亚尔弗列得的手,替她绑紧束带。
“……谢谢,少爷。”亚尔弗列得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双手撑在床上,背对着葬仪屋。
葬仪屋的力度很大,但是却很慢,不会让亚尔弗列得觉得不适,等亚尔弗列得反应过来的时候,束腰已经被绑好,葬仪屋还很贴心的在后面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虽然主人看不见。
亚尔弗列得从床上下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腰,神色微妙。“怎么了?”葬仪屋歪着头,靠在镜子旁的衣柜上,笑眯眯的看着亚尔弗列得,金绿色的眸子里面温温润润的。
“……只是觉得,我的腰竟然可以这么细,唔……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也许是第一次穿女装的束腰,亚尔弗列得难得有了些少女情怀。
“没有噢,亚尔的身材,一直很好。”葬仪屋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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