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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银色荣光 作者:凹凸蔓(晋江非v高积分2013-7-31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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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叫良的男孩身体顿了一下,脚步快了起来,但是抱着他手的动作还是非常平稳。
旗木良是一个好人。水门在心里给他的英雄发了一张卡。
虽然想要不被人抛下,但是,对于别的人恩惠,他也会铭记在心。
水门躺在床上,他能听见天还未亮的时候,那个男孩就起床,虽然动作很轻很轻,但是他还是能听到。
他透过窗户看见那个男孩背着小小的竹篓,一边打着哈欠揉着眼,脑袋一侧的头发不顺的翘起,走远。瘦弱的身影就想要被黑暗吞没一样。水门就一直盯着窗户等呀等,天蒙蒙亮的时候,那个男孩回来了,小小竹篓里面是绿色的植物,植物绿色的叶子上还有晨间的露珠,随着男孩的步伐微微的抖动着。
而后,就可以听见外面捣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男孩推门进入,手里的药罐里是墨绿色的药膏。另一只手端着托盘,盘子里放着清粥小菜。
水门觉得心里有些暖。
然后他就看着男孩走到自己的面前,将东西放下,然后小心的解开他的绷带。
水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绷带全部解开,他虽然只有6岁,但是火影世界的孩子哪个不早熟。
最起码波风水门就知道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完全暴露的另一个人的眼下。虽然都是男孩,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男孩的手仔细轻柔的抚过每一寸地方,水门就是觉得别扭,微凉的触感和伤口被碰到传来的细微的疼痛以及药膏涂抹在身体上凉爽的感觉让他有些怪。
“阿良,这是什么药膏啊?”也许是想要摆脱这种困窘的情绪,他开口打破沉默。
“……黑玉断续膏,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方可练成。”
他听到男孩的话的瞬间,脸僵硬了一下,随即接着的男孩的话头说下去,“这样吗,阿良,我波风水门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不是没有发觉对方语气里的揶揄,但是这样总比彬彬有礼要好不是吗?不出意外的,他看见男孩脸上无语的神色。他偷偷了勾了勾嘴角。
夏末的天气温度还是极高,而他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随着太阳逐渐升到空中,汗水还是一点点的濡湿了绷带,甚至连底下的床铺,都有些略微的潮湿。他皱了皱眉。一会,男孩推开门进来。很自然的把他的绷带换掉,并帮他翻身,长久躺着不动再加上身体排出的汗水,极容易让身体长出细密的疹子。但是男孩会定期的来帮他翻身。甚至把有些湿意的床铺拿出去放在太阳底下晒干。
直到天气渐渐转冷,这种情况才好了些许。
他记得在男孩每日来给他翻身,定时换床铺时,胸口一片酸涩。
为什么要对陌生人这么好。
他记得他的父亲对着卧床不起的母亲的憎恨的神色。生老病死,不是每个人可以守着最初的诺言,不离不弃,对另一个人无论是疾病还是灾难都一直相伴。
人性的莫测、坚定,往往在生活面前暴露无疑。
他只是沉默的看着男孩为他做着一切,在男孩转身的时候,才流露出眼底的酸涩。
也许正因为如此,这种关怀才更让人贪恋。
男孩每天都会定时的出去,行踪不明。而他就自己呆在床上一动不动。日复一日,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孤寂的情绪像是要将他一点一点的吞噬。
总觉得有些寂寞呢。
如果……
他想也许,可以试着问一下,能不能留下来。
哪怕只是什么也不做,呆在自己身边也好。
可是他看见男孩满脸的疲惫的时候还是收了声。
呐,总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吧。
他晚上睡不着,骨骼愈合的疼痛总是让他清醒异常。他只能用视线将房间里的每一处描摹,然后再盯着漆黑的天空发呆。
其实,他甚至一直在疑惑思考着,为什么,男孩要待他如此。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他如此喜悦于男孩的善良与温柔,但是却在同时深深的恐惧着。
男孩眼底的漠然,像是硬生生的将他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一样。
但是那份温暖却像是黑暗中的灯火,吸引着人不断靠近,身上的矛盾与淡漠,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他是第一次见到男孩露出如此惊慌恐惧的表情。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被打歪的手,心里剧烈的跳动着,他从来没有想到,那人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而男孩一直以来的淡然,安静,温暖的形象像是全部碎裂。他想他不小心窥见了男孩内心深处的一角。
他觉得有些惶恐,他是真的很想和他做朋友的。但是他好像不小心触到了什么男孩的逆鳞。
他看着男孩的眼泪掉落,砸在他脸上生疼。他慌了手脚想要安慰他,但是却笨拙的出错。
但是,会哭泣,会悲伤,会笑会流泪,才是真正的存在的吧。他总觉得男孩将自己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但是,他是朋友,是在自己身处绝境时唯一伸出手,并温柔相待的人。
结果他却先向他道的歉,是个温和的好人。
他嘴里吞咽着食物,其实男孩的手艺一般,但是每天都有进步。
刚开始,食物总是有一股淡淡的焦味,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是却让人觉得温暖的食物。虽然水门自己想了想,都觉得奇怪。料理渐渐的有了起色,而他却在之后,很久再也没有吃到他做的食物。男孩其实是个细心的人。之后他减少了外出的时间,留在房间里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许是有另一个人的缘故,身上的疼痛好似也不那么明显,而时间也过的飞快。
他给他讲了……童话故事。
里面的人总是幸福的,哪怕是遭受苦难,但是最后也可以得到好的结局,坏人被惩治,善良的人生活在一起。
故事将一切的美好展露,将黑暗隐藏。
就像不会讲,白雪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后,王子突然破产,而那美好的爱情在面对现实时是否真的能继续。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走上这条路。生活将所有的浪漫细胞磨掉,将所有一切最真实的展露在你面前。
所以,这种温暖才会让人眷恋,放不开。他用眼扫了一眼身边神情淡然的男孩。
所以《海的女儿》的故事,才如此突兀。而在他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瞬间包裹了他,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在不远的将来失去那极度重要的东西。但是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甚至怀疑,刚才可以转瞬即逝的感觉是否可以当真。但是他还是执着的向着男孩要了一个约定。
不要,不想,不能,忘记。
他看着男孩在面前飞快的转身,银色的短刀滑出一道道寒光,男孩的神情专注的耀眼。
虽然说最后的结果是有些挫啦,他被他背着回家。为了自己尴尬的扭到腰脸红,也为朋友间的温暖情谊而感到快乐。他红了脸,嗅着背着自己的人身上那淡淡的青草气息,他对她开口:
“阿良,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绝境时救我,谢谢你不辞辛苦的照料,谢谢你一切的包容,谢谢你,我的第一个朋友。
一乐店的拉面很好吃。他觉得。
也许是因为有人一起才会觉得食物更加美味吧。
但是拉面大叔的话却让他觉得有些困窘。
“嘿,小姑娘,你挺疼你小男友啊”拉面大叔在看到他将自己碗里的面拨给滕良后,挤眉弄眼一副感慨的样子偷偷对他说道。
“……”
波风水门知道自己的五官是精致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被认成女生还是有些让人……不大爽。但是看在大叔给他们的拉面加了料的份上,他姑且就原谅他了!
但是真正的身份却倒转才是。
原来她才是女生。
真不怪水门他认错。见面后,会问:“嗨,你是男是女”这种囧爆了的话吗?
啊呀呀,水门爆红脸。6岁的孩子,最起码还是知道男女有别的。
可是自己被看光也被摸光了。水门别扭的在心里划圈圈。最起码小男子汉的心里还是觉得,让女生帮助自己洗澡,解决生理问题神马的,太有辱男性的尊严了,稚嫩的波风水门在心里刹那间男子主义爆棚!
但是瞥了眼滕良淡定的神色,他莫名的有些失落。
在悬崖底下的时候也是,两个人一直住在一起,他将有床褥的床铺让给自己,自己去睡硬质的木板。而初来乍到的波风水门希望和滕良住在一起。
但是他被旗木朔茂……极其狼狈的给夹着,一个瞬身就消失了。
相处的不算愉快。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夹着他的腰的手臂如铁一样任他怎么扑棱都动不了。
他最后用自己的钱买了小小的房子,站在窗户前可以看到旗木宅高耸的屋顶。其实只要看着就会觉得心安。
他如此想到,然后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还是半夜,他肚子有些饿,跑起来想要吃点东西,但是却发现自己如何也不能做出像样的料理,只能硬着头皮吃了几个西红柿,拍了拍肚皮,静静的坐在床上。钟表上的时针咯哒咯哒的响,他看着时针转了2两个圈指到3的位置,叹了口气,完全睡不着。
穿好衣服,他走出门,外面还是黑的不见五指,唯有远处的路灯散发着幽幽的光,他漫无目的的走着,等着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滕良家外面。他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二层小楼,怔怔的出神。
阿良在睡觉吧……
会不会做梦……
他白皙的手碰着门牌,铁质的门牌上面的字体凹下去,他的手顺着纹路,一遍一遍的摩挲旗木两个字。
渐渐地困意袭来,他靠在墙上,睡了过去。
旗木家的宅子很普通,但是水门知道那是家。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很担心会不会再次碰到旗木朔茂,阿良的舅舅。他觉得旗木朔茂好像很担心自己拐走他的外甥女。虽然他确实想……啦。
而看到阿良的女装的时候,他怔了怔,觉得,真好看,明明是普通的眉眼,但是水门就是觉得好看。
阿良本来就是一个很温暖很温柔的人,就是眼底的淡漠,好像不接受任何人一样,但是,如果接触久了,总会是朋友的吧。水门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潜意识的忽略心里的不安。
第二天他还是早早的到了旗木宅前,背着书包,静静的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你怎么在这?”阿良疑惑的问他。
“啊啊 啊——顺路,所以走过来了,一起上学不是很好吗?”他紧张的挠挠头。
“奥,那走吧。吃饭了吗?”滕良听后随口问道。
“恩。”
他打量着滕良的侧脸,阳光勾勒她的面庞如玉温润。
不过他想到要入学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虽然是很兴奋没错。他坐在滕良的右侧,静静的等着老师来授课,周围的同学明显都彼此认识,但是只有他和滕良好像隔绝在外面一眼,他扭头看了眼身旁的人,发现那人神色淡然,只是静静的看着手里的卷轴。
貌似,担忧的只有自己。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弱爆了……在上面自我介绍神马的。他手脚僵直的从讲台上走下来。耳边尽是别人的耻笑。他觉得很羞愧,他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很低。
唔?……不喜欢凤梨和棉花糖吗?
“我要成为打败火影的女人。”他猛地抬头,看着阿良神色淡漠语气桀骜的说出的理想。少女的眉眼里像是闪着点点星光。
然后像是理所当然的,顿时所有的议论都逆转,向着她涌去,而自己只是怔怔的看着她从讲台上下来,静静的看着卷轴。
他放在裤管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
他的人缘越来越好,朋友越来越多。他和每个人都是朋友,但是真正的朋友却……而他只要一回头,就看见她抱着卷轴或者笔记认认真真的研读,手在桌子底下不停的翻转,结印的姿势被她演练了无数次,厚厚的教科读物被她一本一本啃下,而她手里的茧也越来越多。他只是在一旁看着她。他和她的对话少之又少,甚至有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围绕着查克拉,忍术之类的。但是他一直在她身边。
上课记笔记时,目光从黑板上移下来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扫过她的身影,然后再落到笔记本上。
早上早起半个小时,到她家门口,晨间的寒气有的时候会冻得手指僵硬,但他还是风雨无阻的站在那里,等她出来,然后一起走向学校,黄昏踩着夕阳一起回家。他在她进门后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确定看不到自己的时候,停下脚步,看着旗木宅尖尖的屋顶出神。
他和她的家根本不顺路,但是只要想到白天可以和他一起,心里就会有些雀跃。
波风水门有的时候自己想想都觉得奇怪。也许是雏鸟情节?
想看到她,想和她在一起,想在她身边。
她的人缘并不好,朋友也没几个,整天只是抱着卷轴生活。学校家里两点转。那种好像隔绝在这个世界的行为让他觉得有些惴惴不安,他跟在她身边,仿佛这样就可以确保她不会在未知的角落消失一样。但是他还是无可避免的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他一直的在不停的追赶,但是总觉得可以触手可及的时候才发现,所看到的不过是镜花水月,那人离他很远很远。
所以一年后一声不吭的消失没打招呼什么的,他觉得很失落。巨大的失落感让他有些难受。
而好友宇智波富岳看到他的不正常,示意了自己的关心,他笑笑说,没事。
只是,觉得有点难受。
他总觉得在一个村子,遇到的可能性比较大吧。但是他见到的只是送至他手中的药膏。
那人眉眼温和,对他说:他从悬崖掉下来,伤到了经脉,这些药可以帮助他康复。
这种带有凉意的温柔,让他感到幸福的同时有些憋闷。
但是他还是按照步骤,每天都乖乖的涂抹药膏,瓶子并不是很大,他每次都会看着瓶子发呆。好像透明的玻璃上还残留着主人的温度。
淡淡的青草气息,让他觉得浑身舒爽。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药膏用完了一瓶又一瓶,每次用完的时候都会有一直胖胖的狗带着新的药送来。
“那个……阿良最近在忙什么?”终始忍不住开口。
“啊?你说那混蛋?”
混蛋……波风水门在心里不自觉的重复了下这两个字。
“她整天在做任务,竟然让本大爷我来送东西,我可是通灵兽啊!哼哼,那个混蛋。”
“……阿诺,这个药在医疗班不可以领到吗?”他顿了顿,看似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你脑袋秀逗的吗?这种药是专门针对你的身体状况做的,医疗班怎么可能有?即使有,也不至于浪费在你这个没什么背景的人身上吧,你有钱吗?”他觉得从那只狗脸上看出了鄙视的神色。
所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那只狗轻松一跃,离开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玻璃瓶,心下复杂。扭头,将药小心的放好,用完的玻璃瓶也被小心翼翼的收在一边。隔空用抹布轻轻的仔仔细细的擦拭,然后摆好。
其实滕良毕业后,他还是按照每天的习惯早上早起半小时,然后绕一个大全,走到滕良家前面,静静的盯着无人的旗木宅,然后再向忍者学校出发。
兴许,总会遇到的吧。
水门看了看落下去的夕阳,不自禁的踮起脚尖,向远处望了望。
果然还是没有回来。
水门觉得傍晚的湿气有些重,金色的头发半垂着,他的脸上有些灰暗,眼中的圧也压不住的失落。他倚靠着墙,肩膀旁边是写着旗木宅的门牌。二层的房屋里漆黑一片,不见一点星光。
阿良还没有回来。
滕良自从毕业后,就不停的接任务,之后更是跟着旗木朔茂出任务,五大国四处跑,风里来雨里去,基本上回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而波风水门从忍者学校放学后就会沿着路走到旗木朔茂的家外,靠着墙,看着夕阳把自己的影子不断拖长,直至消失。
结果滕良家周边的邻居都和他熟络起来。
第47章 水门番外:剥夺的过去(二)
新来的转校生是一个有着红色头发漂亮的女生,但是却有些羞怯,不过出乎意料的坚强。
红色的头发很漂亮。他在地下看着女生介绍自己后别人的嘲笑,然后大吼出,自己要当第一位女火影的梦想。他一怔,紧绷的脸,倔强的神情,眼底的胆怯,好像过去的自己,以及那个让人惊讶的梦想,让他想起了那个人。阿良……口中不自觉的念起了她的名字。
“我也希望成为火影呢。”他起来帮她解围。但是好像被误会为挑衅了,水门在心底想到。
她没有一个人勇敢的帮她将大家的攻击引开,但是多帮助一些总是好的,水门·伪·圣母在心里想着。
不过旋涡玖辛奈出乎意料的坚强。她将欺负她的人打倒在地,她的脊背崩得很紧。
但是自己只是路过去拿阿良给的药膏而已,被他骂不帮忙神马的真的有点委屈有木有。
女生这种生物,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测……阿良除外。
想起阿良,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当然是在看见那只沙皮的前一秒。
而他脸上的“怎么又是你”的神色好像很明显。
“混小子,你对本大爷有什么不满吗!”面前的小狗对他龇牙咧嘴。
“唔……怎么会呢,”他微笑“如果你下次在阿良送药的时候说肚子疼的话,我给你买七里店的馒头。”他循循诱惑道。
他蹲下看着眼前的小沙皮。
“……几个馒头?”
“五个怎么样,那可是限量版的噢。”他张开手,对着小狗晃了晃。
那只沙皮的黑豆眼眯了眯。
“十个!”
“……成交!”
所以一人一狗狼狈为奸,珠联璧合,等等,我说了什么?
当然他下次没有看见滕良,看见的是一只斑点狗。至于那馒头……嗯哼哼,水门恶狠狠的咬着馒头,脸上狰狞,宇智波富岳在旁边被好友身上的黑气吓得一阵阵哆嗦。
“水门君,我、我喜欢……”面前的女孩满面羞红,眼神闪躲。
“啊哈哈哈,抱歉呐,我和富岳约好了去练习手里剑,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家吧!”他对着女生招了招手,趁女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扭头跑掉。
“我说……你这是温柔还是残忍啊?”宇智波富岳一边和水门并排走着,一边用眼觑了他一下。
“啊哈哈哈,富岳,你在说什么呀?”水门睁眼打哈哈。
“哼,那女生是想告白吧,每次都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拒绝吗?”宇智波富岳不理会水门的顾左右而言他,直接问道。
“喜欢啊……”水门抬头望天,夕阳将天空映的火红,“什么是喜欢呢,富岳。不知道这种心情的话,是没办法回应吧。”
“……”宇智波富岳哼唧了一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喜欢就是你想看到一个人,想和她在一起,和她相处的时候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觉得高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想要她开心,不见到她就会觉得心里酸酸的,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宇智波富岳扭头,发现自己的好友已经被落在了身后。
“……喜欢吗……”水门抬头,眸子里折射着光亮,“嘿,我知道了,富岳,改天练习手里剑吧!”说罢,水门就速度极快的跑走了。
“我说……”宇智波富岳的手还停在半空,但是水门已经绝尘而去。
原来这就是喜欢吗,水门的心跳得极快,他甚至能感受到心里那种突然冒出的甜腻的感情。
喜欢,喜欢喜欢……心里的雀跃像是要把他逼疯。
对……喜欢。
我喜欢……
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旗木宅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呼吸着,汗水顺额而下。
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头脑发热的跑来……
水门眯了眯眼,看着眼前高耸的房屋,果然,还是没有人。
随即心里泛起的酸涩让他突然有些浑身无力。
喜欢……
我喜欢……
水门蹲下,双手抱着自己,心里涌涨的甜美的酸涩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觉得诡异的难受。他就这样蹲着,怔怔的看着旗木宅。
那种甜美的让人忍不住落泪的感情,就是喜欢吗……
原来,我喜欢……
宇智波富岳看着手里的书包,突然想起忘记向波风水门借课堂笔记,顺着他走的方向追来,而等他到来的时候,就看到波风水门自己蹲在那里,眼神怔怔的望着他身前的宅子。
空旷的街道,只有小小的少年蹲在那里,他的脸上甚至还有着潮红,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
宇智波富岳走过去。
“喂,水门……”
“……恩?”水门显然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唔……我忘记借你的笔记了,你……”一瞥眼,发现宅子的门牌上,写着旗木朔茂,旗木良。目光一顿。
“我说,你不会是喜欢那个旗木良吧。”
“啊……好像是这样没错。”水门弯了弯眼,脸上带着薄红,极轻极坚定的吐出字句。
“……我说,你确定那是喜欢不是依赖?”宇智波富岳挑眉,口气迟疑的问道。
依赖?
怎么会是依赖呢……
想要看着她,想要在她身边,想要不断的变强,想要将她护在身后,不自觉的记住她的小习惯。因为她心情奇异的变化。
心口甜蜜的酸涩的让人幸福的想要落泪的感情……
不可以没有她。
不希望她的身边有别人……
想到这里,水门眯了眯眼。
“ 富岳,”语气极其温和,但是宇智波富岳却突然汗毛倒立。
“喂喂,你干嘛,我告诉你,我不是基佬噢,别用这种语气。”
“怎么会呢,”水门继续笑,“阿良是我的哦,即使是富岳也不能抢呐。”
“……”宇智波富岳。
尼玛我哪里抢了,我之前只是觉得比较有趣而已,这么快就从天然小白向腹黑变态转化真的可以么?!!
水门接着笑。
“……我才对她没兴趣,不过,你的前途堪忧啊。”宇智波富岳定定的看着水门。
“唔……没关系,我不会放手的。”
想将她牢牢的抓在手心里。这种心思一出现的时候,水门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但是却无法忽视心底泛起的喜悦。
让她呆在身边……
貌似只要想一想就会觉得高兴地不得了……
等等,我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无视无视。但是心底的喜悦却盘根在了他的心底。
水门用手按下闹钟,起床,叠被子,刷牙洗脸。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个淡淡的微笑。
然后走到厨房,开始做起了中午的便当如今快要毕业的他已经可以将便当做的漂漂亮亮。
一年级的时候,水门的便当都是由滕良准备,而滕良的解释是,自己的伤还没有好全,所以在饭菜里加了调理他身体的药。
他对此沉默不言,只是默默的接过她递来的便当,然后坐在她身边,一声不吭的吃着。
饭里面可以清晰的尝到淡淡的苦涩的药味。有些难以下咽。他轻轻的皱了下眉。眼神不自觉的瞄向滕良,发现对方一边啃饭团,一边看卷轴。决定沉默不语。 而对方在看了一会后将筷子插|到他的饭盒里,夹走一根菜。
“呸呸……我说,这么苦的菜你怎么吃下去的。”对方眉头皱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水门。
“啊啊……我觉还可以,不是不能忍受。”才怪,苦的我舌头要掉下来了,胃里还在不停的翻滚着想吐的欲望。
“……先别吃了,吃我的饭团吧,明天会改进的,今天起床太晚,做好就直接拿来了,”滕良困窘的挠头,脸上三分红晕,七分尴尬。“对不起啊。”
“诶诶?没关系。”水门笑了笑,突然觉的刚才的苦味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感觉好像妻子第一次给丈夫做便当 噢。呸呸,我在乱想些什么。
水门一边吃着滕良递过来的饭团,一边努力压下脸上的热意。
“嘿嘿,水门原来你在这里啊!”富岳推开天台的门,大大咧咧的走进来。
水门额头一跳,一种复杂的心绪瞬间虏获了他。
有朋友很好,但是,他扫了一眼滕良,发现对方毫无反应,认真的看着卷轴,心里顿时有些挫败。
“恩,怎么了富岳?”水门扬起自己的招牌闪亮微笑。
“一起吃饭吧!”对方搂着自己的脖子,亲昵的说道。
请住手,富岳君,我不是基佬。
“好啊。”他微笑,只不过嘴角的弧度却下滑了几分。
滕良果断无视宇智波富岳。
而富岳却在吃饭的时候,眼神却不停的飘向滕良。
水门的眸子暗了暗。
“……水门,给我看看这个什么意思。”滕良抬头,看向水门,水门看着递到眼前的卷轴,皱了皱眉,好吧其实他看不懂。
“啊!这个我知道,其实是……”富岳瞥了眼卷轴,出声,而之后滕良就和富岳热烈的讨论起来。
水门看了看热烈讨论的两人,把手中的饭团吃下,静静的盯着掌心。
他觉得他现在有点狂躁。
下午上课的时候,水门用极其不经意的语气问道:“富岳,今天你和阿良讨论的什么问题啊,没在课本上见过呢。”
“啊,那个啊,是关于查克拉运转的问题。之前家族里有给将讲解过。”
水门听完默默点头,又将注意力转回课本,认真的记着笔记,心里却盘算着明天周末去图书馆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将便当盒装好,水门锁好房门,绕了个大圈,走到旗木宅前,站了一会,然后走向学校。
水门小心翼翼的把从信鹰腿上拿下来的字条收好,放在上衣口袋里,紧贴着胸膛。字体温润的像主人一样。
作为三好学生的波风水门还是忍不住开小差,将口袋里的纸条再次拿出来,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心里的感情像是要满溢出来,唇角勾起笑容,湛蓝色眼睛闪闪发光,然后小心翼翼的折叠起,将每一丝褶皱抚平,再次装入口袋。
今天的课好像格外的漫长,他又一次看了眼钟表,默数着还有多少分钟。
三年多未见,他在日日的思念中度过,但是快要赶到见面的地点的时候,却有点胆怯起来。
与你无缘的人,他与你说话再多也无用。与你有缘的人,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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