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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三寸日光,三寸晴空 作者:螃蟹爬呀爬(晋江2012-09-01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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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收买人心。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巩固地位。
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成为让人可以心服口服的第一。
只有到了制高点,机遇就不再是可遇不可求的虚幻,而是真真实实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力。
听了这句话,忍足就半靠在桌子边,托着下巴啧啧地说:“呀,小景,这下完了,我们把晴天教坏了。”
“别拖本大爷下水。”迹部头也不太抬。
“神经病。”她笑骂着摔了本书过去。
忍足敏捷地避过,弯腰捡起那本书,拍了拍灰随手一搁,又用颇为可惜的语气道:“我说真的,我很怀念当初在青学的你,没心没肺的很好欺负。”
“神经病。”她面不改色地骂了一句,抬手又想摔本书过去,却猛然被人扣紧了手腕。皱眉回头,不屑道,“迹部,你非礼。”
迹部抄过书,哐的砸在她面上:“你可以开始写立论了吗?这次你是三辩,要是输了你就给本大爷打扫会议室一百年。”
“……知道了知道了。”她不满地嘟哝着趴下。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自己赢了。
那意味着的,就是青学输了。
这不是说一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就能挽回的。
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管自己负担得起、负担不起,事已成定局,对现在的她来说,根本挽回不了。既然如此,她唯一能让自己做到的,就是不要后悔。
“喂,走了。”一根手指在她的脑门上戳了又戳,戳得是欲罢不能,菅野回过神,立刻大怒地一口咬了上去。
忍足慌忙跳开,抱怨:“哎,你是属狗的吗?”
“哼。”她忿忿,又环视了一圈,“咦……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啊?”
“对啊,可见你发呆了多久。”忍足点着脑袋,“等小景出来我们就走吧。”
“去哪里?”
“拍拍照留个纪念呗。”忍足戏谑道,拍拍她的肩膀,故作忧伤,“再怎么对冰帝没感情,好歹也装个样子流几滴鳄鱼的眼泪吧,不然你让我跟小景情何以堪啊~”
菅野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喃喃:“疯了,你今天一定是疯了。”
“他哪天不发疯。”迹部信步从后台走出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忍足,又朝着门口扬了扬下巴,“走,别理他。”
说着一把抓过菅野。
越走,晴天越感觉到不对。
外面那大有排山倒海着之势的尖叫是怎么回事?
“喂——迹部,能不能从后门走?”菅野警觉地小声问。
迹部一脸不耐烦,使劲拖着她:“闭嘴。”
“喂,你想干什么……”
“哐当”一声,门被冲开,只见一片尖叫的女生冲了进来,“迹部SAMA!”“忍足SAMA!”
哇靠,什么叫莺歌燕舞,什么叫世界末日,菅野看得一阵发懵,还没反应过来,迹部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一把扯下自己衬衫上的某粒纽扣,往她手里一塞。
“喂!”
“保存好了,要是掉了本大爷唯你是问!”迹部皱着眉头,顺势将她僵硬的手指扣成拳,敷衍地道了一句“祝你平安!”就溜了。
拜托……你好歹也是一代帝王吧,要不要用“溜”这么没品?
“忍足!”她赶紧回头,目光狠狠剐了个遍,尼玛,除了空空荡荡就是空空荡荡。
FFFFFFFFFFFFFFFFFFFFFFFuck啊!
“什么意思?迹部SAMA就把珍贵的第二颗纽扣交给这个女人了吗?”
什么叫这个女人?菅野怒从心头起,眉毛一竖,刚要不爽,旁边一个女生已经“嘘”了一声,制止道:“低调点啊,菅野晴天不怎么好惹啊。”
这还差不多。菅野刚挑了下眉,准备来个下马威,就听一片切声:“擦,都毕业了还不好惹个P啊!难道还跟我们高中生计较么?女人,还不快把纽扣给老娘交出来!”
……MLGB。
想想也是,以迹部跟忍足此等威风,都敢使如此下三滥手段来欺负自己,可见毕业典礼上传统的力量不可小觑。
逃?打?拼了?
她还想活着回去把毕业证书给妈妈看啊。
眼看包围圈已经越来越小,菅野咬牙,一声大喝:“都给我站住!”
她一把举起了那颗小小的扣子:“谁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吃了它!”
“……”
“……”
“……”
她拔腿就跑。
讲道理不听,打又打不过,还是耍赖比较好使。
没跑出多少米,就看见前面有一伙男生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菅野晴天!你给老子站住!”
我擦,难道迹部跟忍足已经魅力大到吸引各种男生了?菅野正傻眼,只见当前一个男生噗通就跪下了:“菅野学姐,请把您的第二颗纽扣给我吧!”
旁边几个也跟着噗通噗通跪下,声泪俱下:“学姐,请您给他吧,他已经默默暗恋你很久了。”
……什么情况?
菅野眨了眨眼,只听后面的追杀声已经开始逼近,赶紧往后一指:“学弟,你来晚了,我的纽扣被那个女人抢走了!”
“谁?”那几个小毛孩又是抹头发又是掳袖子又是挽裤脚。
菅野胡乱瞄了眼:“就那个!黑头发的!我先走了。”
“喂……菅野学姐,有好多黑头发的啊……”
茫然的叫喊,被她远远抛诸脑后。
毕业这天,大概是自己有史以来最狼狈的一天了吧。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还险些挂了彩。她磨着牙正想找迹部跟忍足狠狠算一笔大帐,不想却看到了和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两人。
果然女生的力量是可怕的。
不过话说回来,传统里有男生向女生讨要第二颗纽扣的习惯吗?会走光的……吧?= =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接起电话,却听见那厢明快的声音响起:“哟,晴天。”
“……百合子……?”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念出了那个名字。
小池百合子嘻嘻地笑:“哈哈,算你还有良心。”
可是自己却一下子连手机都有些拿不稳,原本冰冷的金属竟莫名觉得发烫起来,她的嘴里早已习惯性地调笑起来:“哪敢不记得百合子大小姐的声音呐。”
“我们这里,在举行毕业典礼哦。”小池意味深长地说道,“嘿嘿,你猜他有多狼狈?”
“他……”她心底一抖,刚要忍不住想出声询问,就听百合子清脆明亮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他早就把纽扣交给我啦,那帮小姑娘,就算翻遍英二的全身,也找不到呢。”
菅野松了口气,闭了闭眼:“哈哈,不能看到英二出洋相,真是有点遗憾呐。”
“嘻嘻,还有人更惨呢!”小池咯咯笑道,“哈哈,平时见惯了他不苟言笑的样子,老是一副跟你不熟的模样,没想到今天倒是意外的受欢迎——对啊对啊,我就是在跟晴天讲电话呢,你别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啦。”
原本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脑海嗡嗡作响,只觉得小池的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可是却依旧要命的清晰。
“百合子,你说的那个……究竟是……”
“还能有谁啊?”她大喇喇地笑。
窒息一般的痛苦,好久没有让自己刻意去记起那个名字了,每一次都有意无意地那四个字换成遥远的一个“他”字,就连和忍足迹部他们讲话时,也总是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话题的走向,只为了避免让自己再一次听到那熟悉的音节。
Tezuka。
Kunimitsu。
“吼吼,看来他是忍不住了,那我还是让他跟你讲几句吧。”小池说着,冲旁边叫了声,“喏,还不快来听?”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用力克制住自己的呼吸,生怕太响,让自己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莫西莫西。”仿佛等了几个世纪般得漫长,一道声音终于迟缓地响起,“菅野晴天,好久不见。”
“……是你啊。”她努力让自己深呼吸了两次,这才展颜笑道,“乾。”
为什么要失望呢?笨蛋,难道到了这种地步了,你还指望他会来跟自己说话吗?
菅野晴天,你太傻了。
明明是你自己提的分手,明明是你自己背叛他。
他的骄傲,怎么可能容许他再回来。
笨蛋。
傻瓜。
白痴。
拜托你,快从那最后一场不切实际的梦里醒过来吧。
☆、Chapter 73。
电话那头,百合子笑眯眯地说:“晴天,我们见一面吧。”
菅野晴天略一迟疑:“……好。”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和百合子的重逢会是这样狼狈的收场。小池百合子的话真毒,一字一句都在往自己的痛处戳,硬生生地揭开了自己所有试图隐藏起来的伤疤后,又送了自己这样一份厚礼。
她抹了抹自己脸上被泼的到处都是的柠檬茶,看着百合子气得发抖的肩膀,无耻地咧开了嘴角:“低调,低调。”
“菅野晴天!”
她用力深呼吸,拈下了头顶上的柠檬片:“没别的事情的话,我走了。”
转过身。
“叛徒!”
一句话骂得她拉扯着单肩包背带的手指都忍不住开始发颤。。
是啊,叛徒。
背叛过了立海大的约定,背叛过了真希的友谊,背叛过了手冢国光的爱情,背叛过了青学那么多人的等候。
她是叛徒。
那又如何。
她只能耐心地,一字一顿地道:“你们青学的樱花祭,和我一个冰帝的学生什么关系?或者,你想让我再背叛冰帝一次?”
“那以前呢?你滚到冰帝去两年,就忘了以前吗?好,你走了也不要紧,忘了以前不要紧,但为什么你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手冢国光的样子?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们划清界限,一定要分个清清楚楚!”
这是,百合子的哭喊啊……菅野伸出舌尖舔了舔从脸上滑落下来的柠檬水,酸酸咸咸。
你为什么都要说出来呢,百合子。
其实,不是我自愿到冰帝去的。
其实,不是我装作不认识你们,只是真的觉得,很陌生很陌生。
其实,不是非要和你们划清界限,只是真的想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地摆脱任何有手冢国光影子所在的地方。
其实,我也很难受。
可是,到了最后,自己却只能耐心地解释道:“因为……因为他不想看见我。而我恰好,也不想看见他罢了。”
再心平气和不过。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真的以为你很了解他吗?你真的知道他怎么想吗?”
菅野干巴巴地苦笑,百合子好像非要把她逼得无路可退呢。她走过去,抬起手摸摸小池的头发,轻得几乎是温柔地说道:“我承认我不够了解他,但是不管怎么样,应该比你们知道的多一点。”
比你们多一点,所以才知道我和他的爱情,走到了穷途末路。
你们看不到他的责任,看不到我的责任,所以你们也看不到,我和他各自有多痛苦。
对不起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其实,我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分手两个字,就已是各奔东西。
她看了一眼泣不成声的小池百合子,慢慢退开几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春初时分,正午的太阳却不比夏日逊色,灼热的光线晒得人仿佛都要融化。
她茫然地踢着路上的石子,毫无目的的走。
有些事情,越想忘记就越忘记不了。最后一次和手冢国光见面的场景,纵使过了两年,也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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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去美国的直达机票,她却偏要换成飞到俄罗斯再到慕尼黑最后再到美国的三程,态度又臭又硬,半步都不肯退让。锥名鹤之介虽然不解,但在她皱着眉头和自己冷战了四天之后,依旧还是顺了她的意思,也没告诉其他人。
飞机场,她终于亲自见到手冢。
他迟来了很久,开口第一句便是道歉:“抱歉,训练刚结束。”
菅野有些紧张:“没、没事。反正我也在等航班……”衣角在手指反复搓揉下,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好久不见,为什么……觉得开始陌生了呢。
“晴天,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转学的事情?”
她怔了怔,瞒了那么久,他最终还是知道了吗?菅野深呼吸,却又忍不住觉得好笑:“难道我告诉你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至少……”
“至少什么?”她径直截断了手冢的话语,毫不留情,“你能替我分担什么呢,手冢国光,你在德国,我在日本,就算普通的小情侣都没有办法忍受异国的痛苦,更何况是我们?”
手冢沉默,许久,才反问:“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就因为你身边有一个真希,一个雨宫爱,一个两个都想着取而代之我的地位,可是,你却连最基本的拒绝都做不到!”
“那你身边呢?忍足,迹部,森川肃下,还是乾?”
菅野被气得浑身发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疯了是不是?为什么没事扯上乾?”
“你自己心里清楚。”手冢绷着嗓子道。
“你是想说我一直都在瞒着你?”
她直直地看着他,倔强得不肯服输,连一丝一毫的哽咽都没有。而手冢国光,冷漠得就像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两人各自僵持,盯着对方的眼睛,毫无退让。
隔了许久,手冢才皱着眉头:“……晴天,你不信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就这样斩钉截铁地说出这种话。
“说得好像你很相信我一样。是谁当初说过,让我听忍足的话?如果有事情,就去找迹部他们帮忙,这些都是你自己说过的!但是你刚才说了混账话你自己不知道吗!!!”她同样强硬地反驳,心底隐隐作痛——原来,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他总是不愿意表现出他还是在意她的呢,为什么他还是习惯性地把他自己包围起来,不让她靠近呢?
“我没有。”他低喝,眼底仿佛有怒意。
她咬紧了嘴唇:“那我也没有!”
“晴天——”
“手冢国光,你到底,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手冢皱着眉头,拉住她的手腕:“你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你总是说我胡闹说我胡闹,可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嘶声尖叫起来,不遗余力地仿佛要扯破自己喉咙般地大声喊,喊得胸腔里接二连三地牵扯起一阵痛。
她强忍着眼底要泛起的泪意,双腿直打颤,声音也跟着打颤,就连眼前手冢国光的模样也开始模糊不清起来,她伸手擦掉那层隐隐绰绰晃动在眼前的雾气阴影,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换了口气,吸气,呼气,可是还是觉得胸腔若堵。
她说。
“国光,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的解释等了那么那么久,可是为什么你从来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告诉我你是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你答应了不二或者答应了精市答应了雅治,不是因为你那该死的责任啊!”
她用力甩开他越来越用力抓紧她手腕的五指,声音又干又涩越来越小,生怕眼泪在言语的停顿中会落下,便努力说得很快很快:“对不起,是我一直以来都狠不下心,我今天只是想看你一眼而已,你肯来看我,我应该觉得很开心才是,毕竟我们见一次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但是,但是国光……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真的已经……走不下去了?”
“晴天!”
“手冢国光,既然如此的话,不如……不如分手吧。”
分手吧。
这几个字一说出口,她看到他琥珀色的眼底有被刺痛的神色,连瞳孔都好像收缩了一下,脸上肌肉细微的抽动、眼睫轻轻颤抖的瞬间,都好像落在她眼底成了千万年里都不断闪现的场景。
痛。
她问自己后不后悔,可是她真的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她累了,累得快要死掉了,所以才连最后最后的一点点温暖和依靠,也不想要了。
“要不就分手吧。”
她垂着眼睛,喃喃着重复。
机场的广播里,开始循环播放登机提示。
她吸了吸鼻子,刚想转身就走,却被一双手用力拉了回去,手冢凝视着她的眼睛,口吻不容置疑的强硬:“菅野晴天,给我两年。”
她有些发怔。
“两年后,我一定——”
“晴天,还没结束吗?”
锥名鹤之介的声音遥遥在背后响起。
手冢的话语戛然而止。
“……国光?”
“你该走了。”他缓了缓口气,退开一步。
他没有说分手,也没有说不分手。
但是,他的退步,又好像在说明着什么。
她没有力气再去想了。
两年是吗?
但是对不起,手冢国光,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够交给你。
这个答案,我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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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厅,接到忍足电话说是来接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有那么大的脸面,才能请到这个家伙当专用司机。
不过自己没必要客气。
拒绝了去跟忍足月禾吃饭的邀请,她指挥着忍足开到自己租的公寓,泡了茶招待他坐了一会儿,有的没的拉扯到了九点多,菅野晴天终于忍不住轰人了。
只是临走出门,忍足又回过身来,勾着嘴角笑得很没正经:“明天有空吗?”
“干吗?”
他眼底含笑:“当然是带我可爱的小晴天出去玩。”
“不要。”
“不然我让鹤之介来?”
“……我去还不行吗!!!”她暴怒。
他看了看手表:“那我十点来接你。故地重游,记得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点。”
菅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哪天不漂亮了。”
忍足的脸色扭曲了下,然后砰的甩门离开。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菅野忽然觉得有点空虚。
如果哪天她真的不爱手冢国光了。
那么她的人生,还会剩下什么呢?
☆、Chapter 74。
十点,忍足侑士准时敲开了菅野的家门,二话不说便把她扯出了家门扔进了车里。车子启动,菅野晴天愤愤瞪了他许久,无果,只能叹了口气。
不愿让自己胡思乱想,她便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来,翻遍了包找不到笔,她刷的从化妆包里拔出一支眼线笔来,开始百无聊赖的在纸上乱涂乱画。
忍足瞄了一眼,皱皱眉:“730?17520?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数字?你在算什么?”
“要你管!”晴天不爽地把纸揉作一团塞进口袋里,转过头去。
忍足忍不住哂笑道:“你这个没情趣的家伙,你不知道女人要用鲜红的唇膏在镜子上留下斜斜歪歪的字才叫性感么?”
对此,晴天嗤之以鼻:“文艺电影看多了吧你,你说的那种情况要么是一夜情,要么是419。再说了,我的性感是由内而外的!”
忍足沉默了两秒:“……我同意你的前半句话,然后强烈反对你的后半句。”
“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她终于没能沉住气,低声问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说着,忍足一脚油门踩到地,车子风驰电掣地飙了出去,速度表盘上的指针疯狂地旋转着指向了230,吓得晴天尖叫了一声,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扶手,怒道:“你疯了?开慢点!”
“早死早超生。”忍足轻笑着斜她一眼,“我开再快,也赶不上你已经想要见到他的心情。”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便是忍足侑士最讨厌的地方。
可又偏偏,是最能说出菅野晴天心声的话。
青学门口,一切如故。
忍足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七年前,她迈进这扇大门,在那落英缤纷的小道上第一次遇见了手冢国光。
自从转学之后,她便没怎么到过这里了。现在,恰逢又是一年樱花盛开的时候,青学的樱花好似总是愈开愈烈的,每一年都要比前一年更张扬更热烈,几乎要把天空都变成如梦似幻的粉红色。但凡有清风微微吹过,那些摇摇欲坠的花朵便能迷了人的眼睛,心都要融化在这温柔的春日里。
晴天看着漫天的樱花,看得有些发怔。
道路尽头,忽然闪过一个身影。
干净整洁的衬衫,在阳光下微微反射着光芒的头发,在那纷纷扬扬洒满了花瓣的路口,好似身若轻风,心如飞鸟。
她心底忽然一紧,眼前一片模糊,跌跌撞撞往前跑了几步,却又马上顿住了。
不是手冢。
不是他。
“仁王雅泽,你以为我是笨蛋吗!这么多年过去还那么矮,又没你哥欺诈师的天赋,就这么穿了件衬衫染了个头发,你以为我就会被你骗了吗!”她气急败坏地就要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去砸他,仁王雅泽赶紧嘻嘻笑着一手挡住她作势就要扔来的手,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我很少骗人嘛,我也就是随便穿穿校服在学校里走走而已,你干嘛这么凶!”
“你在这里干嘛!不回神奈川在这里乱晃找死吗!”
“矮油,这么凶,难怪没有男朋友。”仁王雅泽撇撇嘴,偷偷嘀咕了一句。
“臭小子!”
“嗯,这个,给你了。”不等菅野晴天发飙,仁王雅泽眯着眼睛狡黠地笑了笑,飞快地从自己的衬衫上扯下了什么来,一把塞在了她的手里,一溜烟的跑走了。
晴天有点茫然地看了看掌心。
象牙白色的纽扣,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细碎碎的光芒,熠熠生辉。
“给我这个干嘛啊……”
她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教学楼,这里是她曾经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仿佛都还听得见每天早上大家一起朗读课文的声音,听得见课间和菊丸和百合子他们叽叽喳喳斗嘴的吵闹,听得见午休时候和乾和大石和森川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会爆发出让其他人摸不着头脑的大笑。
是这里啊……
她慢慢地走在走廊上,感受着从玻璃窗外直射而入的阳光,恍然之间,她眷恋地瞥过曾经的教室里那个熟悉的位子时,却有一个安静端坐的身影突兀地撞入自己的眼帘。洁白的衬衫映衬在灿烂的阳光里,好像要融化了一般的无暇。
仿佛魂魄都要被吸走一样,片刻的晃神几乎让她要站不稳,然而,当那人抬起头来时,当她好不容易看清楚了那人的脸时,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幸好,不是你。
可惜,不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我要完结… …
☆、Chapter 75。完结章。
森川依旧笑得痞气得不得了,眼底全然是肆无忌惮,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懒懒的斜挥了一下。
这样的场景,何其眼熟。
晴天忍不住也笑了笑,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去。。
“哈哈,就知道你会先来这里。”森川拉开窗户,探出脑袋来,整个人都凑过来,笑嘻嘻的贴近她的脸,“本来一直以为今天交给你的东西是我自己的,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总算是我亲手交给你的。”
他拉住她的手,郑重的将一枚小小的东西塞在她的掌心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恭敬的合上。
“好好保管啊。”
又是纽扣。
然后,是学生会的会议室里,大石和乾一人塞了一颗纽扣给她;网球练习场上,桃城大大咧咧的跑跳着过来把纽扣交给她;发布成绩的公告栏前,百合子和菊丸挤眉弄眼的把纽扣放在她的手心里……最后,她止步在了学校小礼堂的门口。
门虚掩着。
她驻足了许久,她不敢推开门,却又那么想要见到门背后的那个人。她好像明白了,却又生怕是自己在胡思乱想,生怕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她凭空幻想出来好让自己不要那么难过的。
要进去吗……
还是,算了吧。
她惶惶然的看着虚掩着的门,只要轻轻推开,就能触碰到真相,然而,她不敢。她早就知道,自己在三年前确定自己心意的时候便已经是万劫不复,难道如今,还要把自己再往那万丈深渊里更坠一步吗?
她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
鞋子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低下头去看,却又是一颗纽扣。她有些疑惑地四下打量了一圈,却发现那虚掩的门缝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熠熠生辉。
她攥紧了手指。
哪怕、哪怕门背后的不是他,也要好过自己现在一走了之。
沉重的吱呀声,慢慢的划破了沉寂。她只觉得这一声推门的声响特别特别久,特别特别清晰,混合着她剧烈的心跳,她迟钝的脚步,她不敢睁开的眼睛,不敢流下的眼泪。
“晴天。”
“……”
“七年前,我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你。六年前,我和你第一次合作,我才知道原来我可以和你很默契。五年前,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喜欢的电影和我一样,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CD店淘老式的唱片。四年前,我因为手臂受伤不得不去德国,我在这里和你第一次说了再见,你第一次跟我说了等你回来。三年前,我们做了同桌,比谁写作业更快比谁背单词更多比谁更。两年前,我终于知道原来我喜欢你。”
“……”
“两年前,我说让你等我两年。你没有告诉我答案,但是那不要紧,我会遵守自己的承诺。”
“……”
“两年前我跟自己说,两年后我会在这里告诉你我喜欢你,三年后我会在这里告诉你我喜欢你,四年后五年后,六年后七年后,我都会在这里告诉你我喜欢你。”
“……”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希望七年后我可以在这里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十年后我可以带着我们的孩子来这里。二十年后我可以和你一起送他们来这里上学。三十年后我可以在这里和你一起见证他们像我一样,对着自己挚爱的女人说出一辈子的誓言。”
“……”
“百合子跟我说,第二颗纽扣代表一辈子,那我就把我所有的、所有的第二颗纽扣,全都给你。”
脚步声,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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