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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三寸日光,三寸晴空 作者:螃蟹爬呀爬(晋江2012-09-01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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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乾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他们很般配。”
百合子只是笑。
“可是菅野太依赖手冢了。”
“那又怎样?”百合子耸耸肩,还没继续说下去,乾弱不可闻的叹息却飘然传至她的耳中。
“可是,手冢的梦想,注定了他不可能一辈子陪在她身边。”
*******
约好了一起去看小林班导和物理老师,星期六上午十一点,他们七个便风风火火像强盗般闯进了物理老师的家,发誓要捣乱得天翻地覆。
“真热闹。”班导看着客厅里横七横八站着的这群长不大小孩,不由感慨,“爱理,我们以后就这样,生三个女儿,四个儿子,你说好不好?”
物理老师哼一声,微微一笑:“好啊。”
“真的?”
“假的。”
“……”
只有大石跟手冢颇为贤惠,说是要做顿丰盛的午餐给大家享用。乾也撩起袖子想要进厨房,结果被无情地一脚踢了出来,只得无比落寞地坐回客厅里,跟其余的人继续玩纸牌。
打了几副牌,就听大石拉开了厨房门,问道:“老师,清酒还有吗?”
小林班导握拳凑在唇边,干咳一声,半晌才凝重地答道:“估计……是蒸发了吧……”
一群人被他故作严肃的模样逗得大笑,菅野捧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半天,一边擦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摸了皮夹子说道:“我去买吧。”
物理老师笑笑:“嗯。”想了想,又说,“认识超市在哪里么?算啦,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勾住她的胳膊,“正好有些话想跟你说。”
其余的人便继续打牌,只是等大石和手冢他们做好了饭,等了半天,却还是没能等到那两人回来。
正要打电话,手冢的手机铃声恰巧响起。
“晴天,怎么还不回来?”他接起,眉心下意识地皱了皱。
电话那头却是许久没有声响。
“晴天?”手冢叫了几声她的名字,可除了隐隐绰绰的吸气声,其他什么都听不清,他恍然觉得有些怪异,声音也跟着急促了些,“晴天?”
依然是一片空白,信号沙沙作响。旁边吵闹的人似乎也是意识到这通电话的不对劲,都各自安静了下来,看着手冢的眉宇都被忧色侵占。
“晴天?”他尽量放低放缓了声音,换了个耳朵听,竭力让自己分辨着对方的音色,“什么时候回来?”
仿佛是抽泣的声音,菅野晴天空空洞洞的声音不带任何感□彩地传来。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惨笑,惶惶然,不知所措:“我杀人了。”
“?你在说什么?”
“国光……”似乎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晴天的声音稍稍远离了些话筒,变得哽咽起来,像是受尽了委屈,却又千辛万苦地隐忍着不想让自己哭出来,她说,“……国光,我杀人了。”
********
医院里满是呛人的消毒酒精味道。手冢和小林班导匆匆闯进急救室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菅野一个人呆呆地跪在冰凉的地上,背影单单薄薄,看上去失魂落魄。
“菅野!”
“晴天!”
两个人齐齐抢一步上前去,要扶她,菅野只是回过头,一双眼睛瞪得那么大,却一点神都没有。看到来人竟然是手冢和班导,几乎是惨叫一声,跌坐下去,双手用力地撑着地面想要往后挪移。
“晴天,晴天,别怕。”手冢强硬地按住她的双手,收拢在自己怀里,又扶住她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抿紧了唇,低声道,“别怕,究竟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她没哭,嗓子却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靠在手冢的怀里,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
“菅野!爱理究竟怎么样了?!”
狠狠压抑着愤怒的低吼,菅野被班导的声音吓得一震,更加手足无措起来,思绪混乱得让她觉得头都开始疼了起来,脑海里的画面在不断地倒放着,叫嚣着提醒她——“我,我送老师来的时候……羊水已经破掉了。”她慌得有些语无伦次,“老师从电梯上滚下来的……我不好,我以为是加夜,他在跑……我想追他回来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在乘电梯……我看到他跑得很快,我怕追不到他……”
“没事,没事。”手冢压低了嗓子在她耳边不断地重复着,试图让她停下回忆。只是抬头,却看见了一脸怔忪神色的小林班导,心底一紧,“老师……”
“进去多久了?菅野,爱理她进去多久了?!”
她惶惶然地看着班导,半晌,哑着嗓子:“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林班导闭着眼,眼眶红得几乎要落下泪来,空有心急如焚,却一点都没办法帮上自己妻子的忙,只知道她在受苦,却根本不知道情况如何。
可是他又能怎么做呢?责备自己的学生吗?狠狠骂她一顿吗?他自己也狠不下心,菅野不是最听话的,也不是最聪明的,可是,那是他和爱理最疼爱的学生啊!
抢救室的门打开,迎面走出来的护士一边摘下口罩,满头大汗,却是一脸痛惜遗憾之色:“请问哪位是病患的家属?”
“我。爱理她……”
“很抱歉……”护士果断地打断了小林的话,却是稍稍停顿,满是歉意,“我们已经尽力了……请您尽快做出决定,是保大还是保小?”
“保住大人!当然是保住大人!!”
“请您考虑清楚。”又是一次停顿,年轻的护士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不忍,“产妇身体状况很不好,也许以后无法生育……而且,是对龙凤胎。”
作者有话要说:擦鼻涕。。。内牛,螃蟹发烧了T T
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Chapter 63。
菅野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做了一个梦。她恍惚地睁开眼睛,好久才找到了让视线聚焦的地方。那是太阳从巨大的,嵌着铁栏的窗户洞中照进地面上形成的反射光源。她又望向了窗,夕阳像是一幅画般镶在白墙之上,一抹残红晃得人心都跟着软了起来。
“醒了?”低沉的嗓音从自己头顶上方传来,菅野呆了一秒,才意识到自己是靠在手冢的肩上睡着了。
“嗯。”她小声应了句,坐正,继续看着暖橙色的太阳发傻,“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手冢回答。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手冢似乎一愣,反问:“你呢。”
“我啊,我……”菅野想了想,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不远处病房的门终于打开。里面走出来三个人,其中两人一个是小林班导,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木村医生,谢谢,谢谢你,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哪里哪里。”木村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符合他看上去快要五十的年纪,反倒是清清朗朗的,很是洪亮。他似乎是在笑,“小林先生客气了,我只是尽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不不不。”小林班导激动的都带上了颤音,“如果不是您的话,爱理现在……”
“呵呵。也是贵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啊。真要论到感谢,还是多谢谢她给小林先生添了一双儿女吧。”
“我知道,我知道。”小林几乎连话都要说不清楚,“木村先生,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还有忍足小姐……”
“小林老师。”一个女声轻轻响起,带着浅浅笑意,满是慵懒和妩媚的语调,“您还是先回家去收拾些日常用品吧给夫人用吧,感谢的话,以后说也不迟呢。”
“好好。”新任的父亲仿佛这才想起来最关键的事情,又再三说了几句感激的话,而后便走了。
“木村叔叔,这次真是谢谢你啦。”忍足月禾看着小林班导离开的背影,微笑着看着木村。
“傻孩子,本来就是我的本分工作而已,谢什么呢?”木村呵呵笑了几声,眼前依稀似乎还有二十多年前她还未长大时巧笑嫣然的模样,可这转眼便已经是十几年荏苒飞逝,然而在这些岁月里,她又什么时候露出过真心的笑容?他忍不住叹口气,低声道,“月禾,这么多年,叔叔终于是见到你又开心起来的模样了。”
忍足月禾只是抿嘴:“我这十几年过得不好么?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应该是人人都要艳羡的吧。”
“这种时候又何必嘴硬呢……不过好在侑士这孩子也懂事得很。”
她眼中的光芒猛的闪烁了下,黯然了些,声音也夹带了苦涩,她却还是极力想要扯出一丝笑:“嗯,侑士很乖。”
“你自小就护着他,他那么聪明,心里也是明白的。”
大概是想到了自家宝贝弟弟的模样,忍足月禾眼睛弯了弯,笑了起来。
“啊对了,这么久我都没能见到你的女儿呢……唔,我记得是叫星禾吧。”木村又说。
“她没叫星禾。”忍足月禾道,“叫晴天。”
“晴天,”木村念了念这名字,“晴天,她肯定像你吧。像你可好,一般的聪明和漂亮。是和侑士一样在冰帝么?”
“现在没有。”忍足月禾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不过……快了。”
说着,她又望了眼走廊另一头那边安静坐着的两个人中忽然起身的身影,浅笑着开口:“木村叔叔,要跟我一起去见见晴天么?”
*******
菅野还是靠在手冢肩上一下一下地发着呆,她的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手冢的掌心里,有点暖有点凉,她觉得这样整个人便不那么怕了,一直跳的飞快的心也慢慢地恢复了。
她缩了缩手指,手冢便侧过头来,他呼吸时候吐出的气几乎呵在了她头顶的发梢上,软软的让她觉得一阵痒。
“幸好,幸好老师没事了。”她小声地说,指间轻轻地来回在手冢的掌心里蹭划,“我差点以为我又要做错事情了,如果这次真的出问题了,大概我要被退学了吧。”
手冢皱了皱眉,想要斥责她莽撞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最终也只是低低叹口气:“……晴天……”
“我知道。”菅野闭了闭眼,张了张嘴,最后也不过是紧抿了唇一言不发。手冢见她脸色苍白,也跟着沉默。他在心底思考了再三,那些话已经压了太久太久,如果这两日都不说,恐怕……
“晴天……”
“国光……”
竟然是同时开口。手冢略一迟疑:“你先说。”
他也不愿意这个时候忽然和她讲出国的事情。
菅野嗯了声,语气有点飘忽,“其实有件事情很早就想跟你说了。只不过……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讲,讲也讲不太好。”她看了看天花板,瞪着出神,好久,才又继续讲,却已经是不相关的话题。
“刚刚我们出去买东西,老师还跟我说,如果生的宝宝能像我就好了。”她扯着嘴角傻傻地一笑,尽量轻轻松松地说着,“当然现在肯定不是这么希望了。我太任性了,虽然老师没有怪我,但是肯定心底在骂我,怎么能带坏你呢。”
她回过头,看着手冢,咬唇颤声:“国光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呢?”
“什么?”
“你也没有参加竞赛,你那天是在找我吧……为什么那时候不解释呢?”她低着头,自嘲地笑,“我却还要怪你,还和你吵架……最后甚至扔下你一个人跑掉。”
手冢沉默了几秒:“我……没多想。”那时候也想不了。
“所以说啊,养大我这种人真是任务艰巨,小时候很顽皮,长大了也喜欢惹是生非……我妈很辛苦,可是我蛮笨的,有时候连个姐姐都当不好,更别说做女儿了。”
她忽然呵呵地笑出声来,重新合上了眼睛,眼睫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那些一直想要去忘记的事情又开始翻滚起来——佐藤玲那么温柔的脸,永远是浅笑着,眼神宠溺,在阳光下冲着她招手,温温和和地叫她一声晴天。
那是她的妈妈,就算不漂亮,就算不聪明,可是却比谁都更能吃得起苦。她跟着爸爸辗转反复地几乎跑遍了日本,含辛茹苦地养大了她和一双弟妹,只是到头来呢?还是成了一场空,所有的所有,统统都没了。
她的妈妈,唯一的妈妈,此时此刻,竟是杳无音讯。
“为什么总是写着加夜的名字?”
手冢低声问。
一直在手冢掌心内划来划去的指尖被猛的捉住。她身子颤了颤,却还是慢慢地又全部靠在了手冢的身上,整个人倒下去,脑袋伏在他的胸口。她狠狠地忍着,可是肩膀还是止不住地抽动起来。
她哭得那么小心,怕是惊动了谁般。
“……本来说好陪他们过七五三节的。我学了很久用纸网兜金鱼,加夜喜欢那个。我以前总是故意捣烂他的纸网,他就挥着拳头打我。”
“嗯。”
“弥月很乖,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总傻乎乎地跟我说要嫁给国光哥哥。这小丫头,明明还没长大呢。”她喉咙里翻滚着含糊的笑声。真是小傻丫头,其实喜欢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嗯。”手冢抽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我是怎么做姐姐的呢,我现在根本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对他们好过,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她忽的坐起身来,咬着唇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好差劲啊,再也没有比我更差劲的姐姐了。哎,真是……等下,我去洗洗脸,等我一下啊……”
说着便站起来,狼狈地往洗手间跑去。
手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脑海里似乎有很多思绪晃了过去,他却一点都没能抓住。他记得晴天说了一些话,触动了很多他险些要忘记的事情。
他曾经称之为妈妈的,那个在记忆里抚摸着自己脸颊的女人,温柔的眼底似乎蕴了一泓清泉,声音细软,说要给他买网球拍。然后除了这句话,他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剩余的便是他如何冷着脸看着有另一个女人搬进了家,代替了母亲的位置。那个女人的脸庞如此熟悉,美丽,甚至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温柔。只是这般的夏天,却让小小的他觉得心底凉透了。
他没能捍卫住母亲的地位——这般伤痛,足够让他成长。
晴天跑的那样急,晃动着的身影,一甩一甩的发梢把夕阳的余色溅开来洒在空中,让他盯着盯着便觉得视线也开始模糊。她喃喃地说着自己不是合格的姐姐,不是合格的女儿,却一点都不肯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任凭他一个人在这里为她担惊受怕,她却始终只字不提。
只是,不说也好,他知道她在渴望着自己能独立点。
他也是这么希望的。
毕竟,他不可能再这么护着她了。
直到她消失在转角处,他才缓缓垂了垂眼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漆皮的黑色过膝长靴。手冢稍稍抿紧了唇,起身,纵使心底不解,可是脸上却平淡如常,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浅浅而笑,满是万种风情的女人。
“手冢国光?”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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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野洗了把脸,走出门,却看到一张熟悉得让她心底一颤的脸。她怔了怔,半晌才艰难地说:“让开。”
对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然,半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原来你过得真这么不好。”
“所以你高兴了?”
他被她的话顶撞得一怔:“我没能说服姐姐。”他顿了顿,终于收了那些笑意,满是歉疚般,“对不起。”
她扭头,不想再看他。
“可她毕竟是我姐姐。”
“这句话你说了很多遍……我不想再听了。”菅野一把推开他,她从没觉得心底那么恨过一个人,就连对着忍足月禾也没有。如果他没有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如果她没有全心全意地相信过他,她现在大概就不会那么伤心那么绝望了。
“晴天……”
听着身后他压低了声音,满是苦疚,她只觉得心底一痛,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我听姐姐说,想让你转学到冰帝。”听到这话,菅野嘴巴动了动,可是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就在这时,却又听见忍足低声道,“你真的愿意么?”
“可能吗?!”她气急,回头,冲着他大喊,好笑又厌恶地看着他,仿佛就能看见那个女人般,“我已经被你们弄得什么都快没有了,她还想怎么样?把我养大的妈妈带着我才五岁的弟弟妹妹,统统都被她赶出这个家,我已经有四个多月没能见到他们了!我想找我想弥补我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可是我现在连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我……”
“在神奈川。”忍足飞快地答道,闭了闭眼,面上闪过不忍之色,“在神奈川。我知道,我见过。”他走上前,却听见有高跟鞋的声音逼近,“侑士?”他只是迟疑了一秒,便飞快拉住了菅野的手往楼梯口狂奔而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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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踩着午夜暗淡的月光走在路上。忍足皱着眉,看着四周的环境,晚上的景物总是容易将原本便不熟悉的地方变得更为陌生。他辨认了老半天,才确定下来:“这里。”
“你冷么?”菅野加紧着脚步跟在他的身后,忍不住担心地问道。他原本就穿得单薄,现在身上的厚衣服又全部都盖在了自己的肩上,他就只剩下了一件长袖体恤,根本挡不得多少风。
“没事的,快到了。”忍足说着又眯起了眼往左右再三看了看,终于松口气,“就是这里了。”
矮矮的典型日式房屋,并不怎么起眼,淹没在这样普通的街道里。庭院根本毫无美感可言,杂草乱生,屋檐之下连掌灯的铁马都没有。
比起以前的家,差太远。
菅野忽觉得鼻尖一酸,不管是半夜,扑过去便砰砰砰地敲起门来。
“妈!妈!我回来了!你开门啊,我回来了!!加夜,弥月,姐姐回来了……”
门咯吱一声打开,只是她刚从门缝里看到母亲的脸,下一秒,门却又被重重地关上。
“妈!是我啊,我是晴天啊!”她急了,又哭又喊,使劲地敲着门,“妈,妈我想你,我找遍了整个东京,可是我找不到你……”
门始终没有开。她终于站不住,摔倒在台阶上,哀声叫着:“妈,你让我进去,让我看一眼弥月……看一眼加夜也好啊。”
忍足似乎是看得不忍,走上前来,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忍:“晴天……算了,回去吧。你妈妈她,未必想……”
“妈!我是晴天啊!我是你的女儿啊……你说过的,你说过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女儿的……”她哽咽着不愿走,使劲地再三拍着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叫道,“妈,你开开门好不好?我只想做你的女儿啊妈!!”
门还是没有开。就连客厅里的灯也熄了。四周登时一片漆黑,暗得她心比夜里的冷风还要凉。
她呆愣了好几分钟,踉跄着起身,在忍足的搀扶下,折身就要走。
而她终于听见了佐藤玲的声音,久违的,却带着哭腔,从门缝里传来。
“晴天!”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在同学们的努力下= =小林老师夫妇很安全。。。。
话说螃蟹病终于好了。大家注意千万不要感冒了~
最后声明:狗血会持续洒个几章,毕竟本文,是言情!= =搜,不喜的筒子还慎重啊慎重~~
☆、Chapter 64。
忍足看着扑在佐藤玲怀里的菅野,半晌,只是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明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多余的,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想多看着她一会儿。
心底开始隐隐作痛,负疚的情绪让他的手指都捏得咯咯作响,只能再三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想缓解如此煎熬的痛楚。明明可以离开,他却还是执拗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眼镜后的目光近乎偏执。越是痛苦,他便越是坚持,恶意的快感升腾起来——他在报复自己。
毕竟,都是他欠她的。
远远比想象中的更愧疚,甚至在面对着姐姐挽着菅野志和的手臂亲昵而幸福的模样时,他自己也会觉得莫名的烦躁和恶心感。可他明明是亲眼看着姐姐如何苦苦熬过这十六年的,如今总算是看到姐姐和菅野志和重修旧好,他应该真心为他们开心的。
只是,只是当这一切在面对着佐藤玲憔悴而苍白的面容时,看着菅野晴天眼底绝望恨意的时候,他那些所有原本隶属于高兴的情绪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只余下了一片死寂沉沉。
他不愿意承认姐姐做错了,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为了爱情,努力不对么?争取不对么?还是说任凭命运造化的捉弄才是正确的?
午夜的冷风习习,冻得他实在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扰了一片寂静。
菅野和佐藤玲仿佛这才意识到在旁边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回过头看着忍足。他只是扶了扶镜架,在这两个人的目光下一贯笑得肆无忌惮的忍足也收起了所有的吊儿郎当,尴尬地干咳一声:“菅野,我也该回去了……”
夜色暗淡,他看不太清楚菅野的表情,于是便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无谓的笑容,随后转过身。
“忍……侑士。”略微显得局促的叫声,还带着长久疲倦后所滞留下的沙哑,显得格外突兀。忍足听着便忽的愣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因为菅野为了照顾佐藤玲情绪才刻意改掉的称呼。
“侑,侑士。”尚且还没习惯她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忍足的回答也慢了半拍,应了一声,听到她更加仓促而不知所措的支吾声,而后,才挤出几个字:“你的外套。”
她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忍足低头,凝神看着她,嗯了一声,接过她递给自己的外套。
“谢,谢谢你。”
“……啊。”他被她那么正正经经却又透着傻气的语调给弄得鼻子都一阵发痒,没忍住便又是一个喷嚏破口而出。
“你没事吧。”
“没……”这才感觉到了透骨的寒意,忍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菅野似乎是愧疚:“我……不方便留你,你有地方住吗?还是……”
“晴天。”身后那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带着疼惜和叹息,这个声音太温婉动人,让他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恼怒和恨意,唯独只剩下了说不尽的惆怅与惘然——“让忍足君进来吧。”
踩进这个屋子,忍足才愕然发现了里面环境的糟糕。简陋的家具,狭窄的通道,一切都显得破旧而落败,无不透出着这个家有多么的荒凉。
进来后,佐藤玲便没有再和忍足说一句话,只是低声地交代了菅野几句,带他们进了最宽敞的一间卧室,重新换过了被褥和地铺,这才掩了门走出去。
脚步声逐渐远了。安静下来。
“给。”菅野的话把他拉出了绵长的思绪,忍足回神,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一杯水,道了谢便伸手接过,一口一口地抿。
“真文雅。”菅野用嘲讽般的口吻说道,“到底是富家少爷出身,和我们贱民就是不一样。”还不等他皱眉,就又没好气地瞪一眼,“行了,今晚我伺候你睡觉,大少爷!”
忍足哑然,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菅野便冷哼了一声,一把夺了他手里的杯子,踹一脚他:“还不去睡!真等着我帮你宽衣呐?”
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丫头基本是无药可救了,说翻脸就翻脸,刚刚在外头还是讷讷傻傻的委屈模样,进了屋子单独相处整个人就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灯熄了。忍足和衣躺下。透过重重黑暗,他看见菅野正抱着膝盖,背靠在墙壁的角落里着,很是安静的模样。他眯着眼睛看了会儿,便慢慢合上了眼睛。晚上穿得太单薄,又吹了那么久的冷风,他似乎真的有些感冒了,头也昏昏沉沉的发胀。没能再来得及多想什么,便整个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醒过来,就只看见菅野还是背靠在那个角落里蹲坐着,一动不动,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正呆呆地盯着手机看,手指偶尔在键盘上动两下,然后继续维持发傻的状态。
忍足掀了掀被子,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菅野忽然像是被猛然惊醒一样,炸毛般瞪着忍足老半晌,才又讪讪垂下了眼神。
忍足侑士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菅野已经收起了手机,看了他一眼:“醒了?”
“唔。”喉咙沙哑,他吃力地应了一声,撑起了身子半坐起来。
“那我开窗。”两步走到窗前,她“唰啦”一声一把拉开窗帘后,大力地推开了窗户。忍足看着她比起几个月前消瘦些许的身形,一阵带着初冬凉意的风吹过她的身边进而周转到自己身侧,冻得他忍不住卷了卷半盖在身上的被子。
“你坐了一晚上?”他问道。
菅野转过身,微微皱着眉头看他:“你感冒好像很严重。”
“没发烧,不碍事。”他不在意地摆摆手。
她垂了垂视线,喃喃:“还是那么爱逞强。”
“什么?”忍足不解地看着她。她的发梢在流露出一丝甜蜜却苦楚笑容的唇畔轻轻飘动着,投下阴影在她的脸颊上晃来晃去,看不真切。她走到自己身边来,探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的手很凉。
“你有对什么药物过敏吗?”
“这倒没有。”
“嗯。那……就服些感冒冲剂好不好?啊对了,早餐吃些什么呢?你最喜欢清淡的东西了,我想想……喝粥好不好?你一贯要吃梅子的,不过现在可能没有,唔,泡茶应该是没问题的……”
忍足愣了一下:“菅野……”顿了顿,他还是问道,忍不住觉得好笑,“你把我当作手冢了?你怎么了?”
听了这句话,菅野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她平静地把头发撩到了耳后,失去了黑发的掩盖,她眼底的神色显得格外空茫疏离。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握了握手指:“我出去了。”
只是临出门,她却又顿住了脚步,扶着门框低低开口:“我知道的,你是忍足。忍足侑士。”
忍足不敢随便出门。佐藤玲肯收留他不代表就是能接受他,自己还是安分些,蹲在这里等菅野回来了就好。
想了想,他从口袋里翻出从昨天离开东京后就关机的手机,开机。上面显示了差不多几十个未接来电,分别来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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