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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同人)亲爱的侍卫长大人 作者:亚速海(晋江vip2014-11-20完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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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而意志消沉。你应该和我一起去见曼菲士王,把事情说清楚。”
  
  垂下眼眸,米可淡淡回道:“王妃醒过来会替我解释,放心,她一定可以苏醒。”
  
  “这不公平,米可!”库马瑞对她冷淡的态度感到不满,愤怒地谴责她的自私,“乌纳斯队长有多爱你我们一直看在眼里,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可我们都知道他正被巨大的痛苦所折磨,这是你惹下的祸事,也应该由你亲手去解决。”
  
  “我的存在是对他的羞辱。”米可仍是一脸平淡,即使在听到乌纳斯承受着痛苦和压力也毫无波澜,“库马瑞医师,祝你一切顺利。”
  
  米可迈开脚步,执意离开,知道无法阻拦她,库马瑞长叹一口气,从桌上拿起绷带和敷药:“至少让我给你包扎,你不是来求医的吗?不处理一下就这么出去会惹人起疑。”
  
  摇了摇头,拒绝库马瑞的好意,她害怕被人碰触身体。拿过对方手里的绷带简单缠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塞克梅特神庙。
  
  库马瑞独自坐在房间,思考应该怎样把信件带进神庙,最后,他的目光落到药箱上,萌生请一个手巧工人编织双层箱子的想法。解决了放置纸卷的问题,他又开始托着头回忆米可的言行,他终于思考出哪里不对。那个脸上表情像神庙壁画的色彩一样丰富鲜明的女孩突然间变得呆滞,手臂上化脓的伤口连皮肉都外翻了,她却好像察觉不到疼痛一样,不,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在他提及乌纳斯队长的时候也是,那个表情平静得麻木。
  
  我的存在是对他的羞辱……
  
  她为什么会这样说?难不成在暗示自己的身份真是比泰多间谍?也不对!若是这样为什么三番两次帮助埃及渡过难关?为了乌纳斯队长?
  
  想破头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库马瑞索性把恼人的事暂且丢到一边,出门走向大祭司的房间,眼下,解决霍尔父子的谋反才是最重要的。

  ☆、独家发表

  走出塞克梅特神庙;米可没有离开孟菲斯,她找到祈福的神殿;在周围租了间屋子住下;这里聚集满了前来送上祝福的人民;她裹着披巾混在人群里不至于显得那么醒目。
  
  满愿之夜,孟菲斯各神庙大祭司聚集于阿蒙-拉的殿堂,在卡布达大神官的带领下向造物主乞求怜悯,库马瑞挎着药箱跟在塞克梅特大祭司身后;如预料中一般;被塞贝特拦在了殿外。
  
  “箱子里是什么?”
  
  库马瑞不慌不忙地打开箱盖,让他查看塞了满箱的药膏、药瓶。
  
  “我是个医师;塞贝特大人,无论尼罗河王妃能否醒来,我都有责任用毕生所学帮助她。”
  
  冷笑了一声,塞贝特伸手去拿药瓶,预备一一检查,身旁的卫兵突然瞪大双眼:“指挥官,是那个比泰多女人。”
  
  顺着下属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披着带帽斗篷的米可趁他专注于搜查库马瑞的药箱,正急切地对守卫神庙入口的士兵哀求为王妃送进去一些祈福祭品,并承诺给予丰厚回报。
  
  “真见外啊,米可,”转身面向她,塞贝特露出狞笑,“你的身心已交付于我,为什么不试试请求我呢?”
  
  库马瑞诧异地张大双眼,米可一直躲在神庙附近?她一定是料到与自己熟识,塞贝特会倍加防范,所以才现身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过……身心已交付是什么意思?难道……
  
  “米可……”
  
  库马瑞看着脸色惨白的比泰多女孩,正欲开口问个究竟,她淡淡扫了他一眼,迅速离开神殿前。
  
  “站住,米可!”
  
  塞贝特大喝一声,他放开库马瑞,疾步追向少女的背影,而他的下属也随他上前围截,库马瑞怔在入口前,他也想去追,不过,米可临走时的眼神分明在暗示自己抓紧时间进去,必须立刻向王揭发塞贝特的叛国行为,不能浪费米可特意制造的机会。
  
  思及此,库马瑞合上药箱,跟着塞克梅特大祭司进入神殿。
  
  卡布达高举代表祭司阶层最高权力的手杖,在阿蒙-拉宏伟的神像前颂唱赞词,第二祭司尼塞姆手捧祭品站在大神官旁边,可以看得出来,如今他深得卡布达的信任。
  
  曼菲士王走进大殿,他抱着妻子来到神像前,将她小心翼翼地轻放于祭坛,他注视她的眼神流露出内心的痛苦,他伏在她耳边温柔呢喃:“凯罗尔,求你醒来。”
  
  “神啊,天地间宇宙万物的创造神,请你赐福尼罗河女儿,统治上下埃及的曼菲士法老王之妃……”
  
  尽管卡布达竭尽全力想要把尼罗河王妃从昏迷中唤醒,但她仍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库马瑞攥起的双拳紧张得泌满冷汗,终于,他鼓起勇气走出队列:“曼菲士王,只是祷告起不了任何作用,王妃没有醒来是神对埃及发出的警告!”
  
  “大胆!”库马瑞的进言激怒了卡布达,他大声训斥破坏仪式的陌生祭司,“王妃没有醒来正是因为有你这样对神不恭的人混在虔诚的信徒之中!来人!撵他出去!”
  
  尼塞姆伸臂挡住神殿卫士,出面制止他们拖走库马瑞:“等等,大神官,身为祭司打断仪式的严重性相信他非常清楚,或许真有什么要紧事禀报,我们听听也无妨。”
  
  士兵听命后退,库马瑞看到眼里,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隶属神庙的卫兵不听从大神官的指使,反而对第二祭司惟命是从,大神官却还没有察觉异样,转对尼塞姆发起了脾气:“尼塞姆,你疯了!这种人不能袒护!有什么事比唤醒王妃更重要?”
  
  “我多言了,请您饶恕我的无礼,大神官。”尼塞姆躬着身子乖巧请罪,同时使劲朝库马瑞使眼色,让他有话赶紧说。
  
  “尼罗河王妃守护埃及,众神怜悯哈比之女,不忍让她醒来看着这片土地发生灾难,”库马瑞双膝下跪,目光坚定地直视曼菲士王和众位宫廷高官,他从药箱里取出塞贝特写给爱西丝的亲笔书函,“王,如果不是事情紧急,我万死不敢打断祈祷仪式,为了王妃,也为了埃及,请您立即过目。”
  
  曼菲士朝西奴耶点了点头,西奴耶会意,上前拿起呈报的书信转交到他手里,展开纸莎草纸卷,慢慢的,曼菲士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最后黑了成一片。
  
  “霍尔,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
  
  愤怒的曼菲士将草卷掷到神色微变的霍尔面前,他弯身拣起,这是一封儿子向爱西丝女王宣示永远效忠,并送上铜山地图帮助她丈夫率领下的巴比伦军攻打埃及以表诚意的亲笔书函。
  
  “王,这一定有什么误会,”瞥向库马瑞,霍尔沉着应对,“如果这是我的儿子写给爱西丝女王的信,那么请问这位祭司,你从哪里得到的?你见过巴比伦王妃吗?在哪里?德贝?孟菲斯?还是巴比伦?”
  
  伊姆霍德布蹙起双眉,霍尔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用心实在险恶,巴比伦现在是敌国,如果库马瑞回答信件是从爱西丝女王手上拿到的,那么,他极可能反诬陷他通敌卖国,还能借口是巴比伦挑拨离间的奸计。
  
  “王,众所周知,拉格修王擅长计谋,极具城府,我怀疑这是他的诡计!塞贝特或许曾经效忠女王,但她已是巴比伦王妃,我的儿子绝不会因此出卖埃及。”果不其然,霍尔下跪申辩,“我怀疑有人居心叵测,存心陷害,曼菲士王,我请求您明察,还塞贝特一个清白的名誉。”
  
  曼菲士耐着性子听完,又转向库马瑞,缓缓举起手中的信件:“这个,是谁交给你的。”
  
  沉默片刻,库马瑞抬起了头:“是米可!王,是尼罗河王妃忠心耿耿的近身女官,塞克梅特女神最忠诚的追随者。曼菲士王,伊姆霍德布宰相,她只身潜入盐海神殿取得罪证,又冒着危险千方百计回到孟菲斯,我相信她对埃及还有王妃的忠诚。”
  
  殿堂一片哗然,搜集罪证的是那个被王下令通缉的间谍?真相扑所迷离,神庙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有点看不懂风向了。伊姆霍德布则悠哉地捻着胡子,以手掌掩饰唇角的浅淡微笑,漂亮,米可,不愧是你,不仅拿到塞贝特通敌的信件,还突破霍尔的封锁把证据交到库马瑞手里,在王和自己一定会出席的祈祷仪式上计划了这么一出好戏。
  
  霍尔听闻信件来源,心里一慌,不过随即镇定下来“哈哈”大笑:“米可?那个巧言善变的比泰多女人?谁不知道她是我们的敌人伊兹密王子派来的间谍!纳芙德拉和脱险自盐海神殿的士兵全部可以作证,她的背叛害得王妃心碎哭泣,如果信件出自她之手,真实性可想而信。”
  
  “不……对,米可……米可她没有背叛我……她也……不是伊兹密王子……派来的间谍……”
  
  神坛传来气悬若丝的微弱声音,曼菲士惊讶地回过神,凯罗尔睁开了蓝色的眼睛,用发抖的胳膊强撑着支起瘦弱的身子。
  
  “凯罗尔,你醒了吗?”曼菲士展开笑颜,大步跨到神坛前抱住心爱的妻子,“感谢神……”
  
  “不是神……是米可……”泪珠涌出凯罗尔的眼眶,她转动眸子,在人群里寻找乌纳斯的身影,“乌纳斯……在哪里?曼菲士……告诉乌纳斯……不要……不要伤害米可……她没有背叛我……也没有……背叛埃及……她没有背叛任何人……”
  
  费力地吐出几句话,紧接着又一阵眩晕,凯罗尔再次闭上眼倚靠在丈夫宽厚的胸膛稍微休息。曼菲士直起身子左顾右盼,因为担心妻子的病他都没注意,有两三天没见过乌纳斯了,米可背叛埃及的事令他内疚,为免宫中有人微言法老徇私包庇,他自觉地疏远了他。
  
  找不到乌纳斯,曼菲士看向库马瑞:“喂,你说信件是米可给你的,她人在哪里?”
  
  “禀报曼菲士王,为了让我带着信件顺利入殿,她舍身去引开塞贝特指挥官。”
  
  库马瑞的回答吓坏了凯罗尔,她抓着曼菲士的衣襟,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曼菲士……救米可……快救救米可……”
  
  无论如何,当事人全部到场才能查明真相,曼菲士立即下令西奴耶率领一队士兵去阻止塞贝特,并带回神殿讯问。
  
  祈祷仪式上波涛汹涌,毫不知情的塞贝特还在继续追捕米可,他指挥士兵将她逼至巷道,切断她的退路。
  
  “捉迷藏的游戏已经结束,米可。”塞贝特抽出佩刀,脸上扬起胜利者的笑容,“你总算输给了我。” 
  
  站定身子,米可平静地注视他逼近的脚步:“只要知道最后赢的人不是你,我输了又有什么关系?”
  
  塞贝特一怔,突然想起米可是在自己搜查库马瑞药箱时暴露的行踪,难道……
  
  “你是故意的!”
  
  抬手掩唇,米可发出低低的笑声:“发觉得太迟了吧?塞贝特大人,你身为埃及军官,却把铜山地图拱手送给巴比伦人,叛国罪非同小可,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米可的嘲弄激怒了塞贝特,他猛地握紧刀柄:“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作对!就为了乌纳斯!那个心里只有王和王妃,忽略你真正价值的男人到底哪里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
  
  “价值吗?”扯了一下嘴唇,敛去笑容,米可冷冷回应,“乌纳斯队长他不需要我体现任何价值也会仍然爱着我,他爱我不是因为我能带给他什么利益,而是因为我是米可,我也一样哦,塞贝特指挥官,如果失去对王和国家的忠诚,那么,他也就不再是我所爱的侍卫长大人。对于你这样高傲的贵族,应该是无法理解的吧?”
  
  “闭嘴!我不会输给乌纳斯!不会再把你交到他手上!我宁愿毁掉你也绝不再让他得到你!”
  
  塞贝特双手擎剑,用力劈向米可的头顶,他要把那张令他憎恨的脸蛋砍得稀烂,使乌纳斯再也不能看见她的面容。
  
  到此为止了吗?也好……就这样吧……米可安静地闭上了双眸……
  
  “锵”地一声脆响,米可诧异地睁开眼睛,阿努比斯没有降临,熟悉的背影挡在她的身前,挥开了塞贝特的刀刃。
  
  “乌纳斯……队长……” 
  
  乌纳斯转过身,米可的心脏骤然一紧,那是一副她从未见过的冷峻面孔。
  
  “为什么回来?还有什么没有得到的东西?”
  
  摇了摇头,米可刚要出声,一名士兵举刀砍向乌纳斯,惊慌地指向他身后,乌纳斯却连头也不回,挥剑砍掉偷袭者的兵刃。
  
  “我在向她问话,你们没有看见吗?”微侧过脸,冰冷慑人的黑眸如同出鞘的锐利刀锋,逼退了敌人的脚步。
  
  乌纳斯的出现同样令塞贝特慌了神。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心腹大患,只要死无对证,在父亲的帮助下,他还有机会狡辩信件的事是比泰多间谍的栽赃嫁祸。
  
  “乌纳斯队长,这女人是害得王妃昏迷不醒的帮凶!难道你还想袒护他!别忘了你是法老的近卫军指挥官!必须执行王命!否则我有权代替王清理叛徒。”
  
  看着青筋暴突的塞贝特,乌纳斯渐渐收紧握剑的右手,虽然知道他在利用自己对王的忠诚和歉疚,但他说得没错,自己应该兑现誓言执行王命,向王、王妃还有埃及请罪。
  
  “塞贝特,我说过,她是我的女奴,是我把带进了王宫,我会负起这个责任。”
  
  目光落回米可身上,乌纳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她,时光似乎又回到了芭斯特节--他第一次拥抱她的浪漫夜晚,像那时一样,她的头发散发出淡淡的味道,那是一种好闻的草药味,手指抚过的每一处都撩动着他的感官,她露出的每一个迷人表情都使他沉醉。
  
  乌纳斯低头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悄声呢语:“塞贝特由我来拦住,佩比会送你离开埃及,快走吧,别再回来,下一次我没法再救你。”

  ☆、独家发表

  即使隔着厚重的斗篷;她依然能感觉到从他胸膛传递过来的急促心跳,乌纳斯的怀抱仍如记忆中一般温暖;但是;这份她所依赖的感觉;如今再也不能伸出双臂去回应。
  
  视线有些模糊,米可闭上眼睛,用极轻的声音说道:“乌纳斯队长,我没有背叛凯罗尔小姐;也没有欺骗你。我的确拿到了伊兹密王子的戒指;但那是我骗到手的。在盐海神殿我想救你们,那会儿我能想出的唯一办法就是利用王子的戒指。相信我;乌纳斯队长,真正的背叛者是塞贝特,是他把地图泄露给了巴比伦人,导致铜山沦陷,他想要杀我是为了令我闭嘴。信件我交给了库马瑞医师,你赶快去神殿,曼菲士王需要你。”
  
  乌纳斯看向怀里的米可,她离开了他的手臂,侧眼看向塞贝特:“你向爱西丝女王和拉格修王宣誓效忠的信函盖着家族印章,不赶快去领罪的话,说不定会连累你的老父亲呢。”
  
  “混蛋!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诬陷我!”
  
  塞贝特提刀砍向米可的身体,但乌纳斯挡在那个女人前面,他根本伤不了对方分毫。
  
  “乌纳斯!她是威胁埃及的敌人!别忘了在盐海神殿她如何地羞辱你们?不要再被她的外表欺骗,用她的头颅去向曼菲士王请罪,王一定会原谅你的过失。”
  
  乌纳斯转过头,米可低垂着眼睑,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她的样子非常疲惫,似乎累得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目光落到她轻颤的右手上,那里缠着被渗出的鲜血染成深红色的绷带,这令他心如刀绞。
  
  “如果米可真是比泰多派来的间谍,我会遵守自己的诺言,陪她去见冥王奥西里斯,接受阿穆特的审判。”
  
  塞贝特气急败坏地再次攻向乌纳斯,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让米可见到曼菲士王。
  
  “塞贝特,住手!”
  
  随着一声严厉的喝斥,一队士兵包围了巷道,西奴耶带着曼菲士的近卫军走到他们面前,扫了一眼战场,最后看向事件女主角:“凯罗尔王妃已经醒了,米可,她命令我们来接你。”
  
  听说凯罗尔苏醒,米可松了一口气,她走出乌纳斯的后背来到西奴耶跟前:“库马瑞医师已经把信函呈交给曼菲士王了吗?”
  
  西奴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朝她友善微笑:“王希望当着诸神的面前解决这件事,大家都在等着你们。”
  
  米可抬手拉紧斗篷,跟着西奴耶回到神庙内,诸臣神色严肃地分立两旁,库马瑞和霍尔站在大殿正中,阿蒙-拉神的祭坛前,凯罗尔无力地靠在曼菲士胸膛,断断续续地向他解释。
  
  “那个时候……米可使用的是英语……那是……我的母语……她告诉我……会设法救我出去……让我冷静下来……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提及不幸流产的胎儿,泪水涌出眼眶,凯罗尔闭上双眸,失去孩子的悲伤疼得她无法呼吸,“对不起……曼菲士……我还是……还是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曼菲士收紧双臂拥住妻子,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的心也因自己逝去的孩子而异常悲痛,但此刻凯罗尔身体虚弱,再经不起刺激。
  
  刚一走进大殿就听见凯罗尔为米可澄清罪名,塞贝特急了,不等曼菲士问话,挣脱开架住自己的卫兵,抢先一步开了口:“王妃,不要再被这个女人蒙骗!她接近你,且陷害我,为的是制造混乱,给比泰多入侵我国的机会。”
  
  从见到米可的一刹那,乌纳斯的目光再没有离开过她,与塞贝特不同,米可没有急着说话,她的脸侧向塞贝特,仿佛是在倾听他的狡辩,然而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他发现其实她正在观察的人是霍尔。
  
  “曼菲士王,尼罗河王妃,这个女人拥有伊兹密王子的戒指是事实,被拉格修王当成贵宾款待也是事实,她勾结巴比伦人囚禁王妃意图献给真正的主人。是我的儿子,塞贝特,这个无畏的战士勇敢地潜伏在爱西丝女王身边,通过那名叫哈山的商人把王妃被关押的位置悄悄透露给密诺亚海军,又在行动当晚引开巴比伦士兵,里应外合救出王妃,否则,我埃及的守护女神说不定早已落入比泰多人之手。”说到这里,霍尔转身面向米可,抬臂直直指着她愤怒叱骂,“你这女人,塞贝特早已和我说过,在盐海神殿时你千方百计地挑逗他示好,为了不得罪你这位巴比伦王的尊贵客人他只好假意妥协,他的印章你就是在那时偷到手的吧?”
  
  父亲的一番称赞使塞贝特有点得意忘形,他双膝跪地,对着曼菲士诚恳地叩了一礼:“王,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欺骗王妃,她无耻地利用了王妃的善良!比泰多与我国是敌人,她是敌国子民,绝不可能放下仇恨!”
  
  米可脸色发青……霍尔为什么知道是哈山告诉了密诺亚人关押凯罗尔的地牢在哪里,难道……他们抓住了哈山?
  
  一股暖流从右手冰冷的指尖涌入体内,米可转过头,他看见了乌纳斯深邃的墨色双瞳,他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告诉她不用担心。
  
  “乌纳斯队长,我们找到哈山了!”
  
  殿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路卡带着一身泥泞的哈山出现在门外,在他身后是来自各个部队的士兵,包括佩比、基安以及塔阿,他们正在挥剑击退阻止哈山入宫的霍尔的私人卫队。
  
  “住手!”曼菲斯厉声喝退阻拦他们进入神殿的卫兵,“这里是为王妃祈福的地方!谁再敢拔剑,我就砍下他的头颅!”
  
  卫兵们急忙收剑回鞘退出大厅,看着哈山一步步走向曼菲士,塞贝特跪在地上止不住地轻颤,乌纳斯声音缓缓钻入他的耳朵。
  
  “我们一直都在注意你的行动,塞贝特,若说追杀米可是奉了曼菲士王的命令,但与密诺亚人一起救了王妃的无辜商人你也想干掉又是为什么?”
  
  塞贝特低着头,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越来越寒冷的气息,豆大的汗水从额际滑落地板。
  
  “你监视我?不可能的!你已经卸去侍卫长的职务离开宫廷!再没有命令……”猛地回神,塞贝特仰头看向乌纳斯,“难道……你主动离开曼菲士王就是为了追查这件事?”
  
  “太迟钝了吧?”路卡笑着走到乌纳斯身边,“英明的王怎会把侍卫长的重任托付给一个轻易就被你摆布的男人?”
  
  米可抖得很厉害,乌纳斯紧紧握住她的手,帮助她镇定下来:“我的确辞掉了职务,所以,现在站出来保护米可的士兵们并不是因为我的命令而来到孟菲斯。还记得吧?当你躲进法尤姆绿洲任由他们被巴比伦人砍杀的时候,是米可不顾性命危险救了他们。”
  
  塞贝特惊恐地扭过头,聚集在门外的士兵有来自法老近卫军的人,也有不少下埃及部队的官兵,甚至连铜山的守备队长也来了,他用高大的身体挡住入口,使等待霍尔指示的卫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焦急地伸脖子张望。
  
  殿上群臣窃窃私语,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比泰多女人能令埃及的士兵倒戈相向,甚至不惜背上叛逆的罪名。
  
  伊姆霍德布看着眼前一切,颇有感慨。安全地呆在宫廷里的人当然会觉得奇怪,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是这个女孩独自闯进沙漠,险些死在炙热的阳光照射之下,就为了说服贝都因人救援,是她从巴比伦人手里夺回了铜山,也是她以最少的伤亡解救了罗兹和沙曼利亚的危机。那些士兵不会在意她究竟是埃及人还是比泰多人,她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所以,如今他们选择与她站在一起。转向乌纳斯,面露微笑,他离开曼菲士王身边就是为了把这些人召集在一起吧?要说服士兵们对抗霍尔父子,还可能背上违逆王的罪名招来杀身之祸可不容易,但是他办到了,为了米可。
  
  米可转过身,凝视门外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她有些惊讶,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人为了她赶来孟菲斯。
  
  “曼菲士王,米可……这位比泰多女官不是间谍,”哈山跌跌撞撞地走到大殿正中,下跪行礼,“当初在盐海神殿,是她画出草图给我,叫我记住地牢位置通知尤塔将军,她拜托我带给她一些迷药,告诉我收到行动信号时,会设法引开寸步不离地严密看守在牢外的塞贝特军官的士兵。”
  
  “曼菲士,米可不是间谍,相信我。”积蓄了一点体力,凯罗尔再次微弱出声,“她不是比泰多人……她是……”
  
  凯罗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吐出一个字都非常吃力,曼菲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亲吻她的嘴唇,让她继续靠在自己怀里休息,然后斜向哈山:“为什么没有立刻汇报?”
  
  “曼菲士王,我写过一封信交给您的士兵,请他务必转呈乌纳斯队长,向您禀明真相,”哈山左看右望,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正准备偷偷离开的身影,他赶紧直起身子指向那名卫兵,“就是他,我把信交给他之后重新踏上旅程,想去广袤的平原寻找到治疗尼罗河女儿的药物,却在路上遭到埃及兵的袭击,幸好乌纳斯队长的人救了我。”
  
  大殿的目光集中在被铜山守备队长拎住了脖子,逃走失败的士兵,西奴耶和乌纳斯是认识他的,在进入孟菲斯王宫担任卫士的职务前,他效力的步兵队隶属于霍尔麾下。
  
  “你是霍尔将军推荐入宫的……”西奴耶皱起眉,瞟向霍尔父子,“难怪将军如此清楚王妃逃走的全部细节,你们偷走了哈山的信件。”
  
  殿内一片寂静,在众人的注视下,塞贝特突然发出“嘿嘿”的怪笑,笑声越来越响亮,最后他仰起头放肆大笑。
  
  “没错,是我截下了这商人的信件,是我把尼罗河女儿关在盐海神殿。曼菲士王,您怀里的女人根本无法胜任王妃的重任,只有爱西丝女王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眸色骤然阴沉,曼菲士刚要下令当场杀掉对王妃不敬的叛逆,伊姆霍德布及时出面阻止了他,他把手放在曼菲士的肩膀上,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曼菲士强压怒火,咬牙质问:“整件事都是你和霍尔谋划的吗?为了王姐。”
  
  “父亲不知道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欺骗了他。”事到如今已没有必要再对法老唯唯诺诺,塞贝特仰起头,大胆地与曼菲士正面对视,“王,不要陷害我的父亲,你的士兵都在看着你。”
  
  曼菲士眯起双眼,黑眸燃起微微怒火:“你在威胁我?”
  
  “我在澄清事实,王。”
  
  说毕,塞贝特又看向旁边的乌纳斯,他把米可护在身后,不让她接触到自己的视线。
  
  “喂,乌纳斯,知不知道你的女人用什么方法喂我吃下了迷药?”
  
  一刹那,米可紧绷身子,甩开乌纳斯的手转身想走,塞贝特脸上扬起得意的狞笑:“她把迷药涂抹在身体上,诱使我吻遍了她的全身,然后偷取我的信物,这才支开了看守你们的卫队。”
  
  所有人都露出震惊的表情,米可不敢回头去看乌纳斯,她僵在殿堂上,明明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米可,还记得我们缠绵了多少次吗?因为太频繁我都数不清楚了,多么美好的夜晚,你太迷人了,我的手指抚过了你身体的每一寸地方,我的嘴唇完全沉溺于你肌肤的细腻,当我们结合为一体,你闭起了眼睛。在想什么?享受我带给你的欢愉吗?”
  
  塞贝特的声音清晰地回荡于大殿,凯罗尔惊恐地盯着米可的背影,她低垂着眼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乌纳斯紧握佩剑,右手骨节“咯咯”作响,塞贝特笑弯了双眉,露出胜利者的姿态,冲他高声咆哮:“很痛苦吗?乌纳斯!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你不过是个奴隶!奴隶懂吗?只配给我垫脚的奴隶!你究竟凭什么踩到我的头上!你夺走了我的战利品!我说过,迟早有一天我会从你手里抢回来!我除掉了你的名字!在那个女人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我迫使她张开眼睛,我要她亲眼看着!是谁在她身体里播下了种子!那个夜晚的记忆她终其一生也无法磨灭!那时你在哪里?乌纳斯!你在地牢里!陪着你敬爱的尼罗河女儿!一心思考着如何使用她以身体换取的机会逃出盐海神殿!她不再是你的女人!听见了吗?乌纳斯!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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