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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x档案同人) 作者:xanthe 第一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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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了,跳过那些档案什么的果然是正确选择;一层一层的剖析他更令我兴奋。
寥寥几个小时已足够他恢复元气了并且思考一番了。凌晨时分,所有客人都已带着各自的受训者回到客房后,我又折回了移交室。福克斯,狐狸——多么贴切的名字啊——仍躺在台子上,修长的四肢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很苍白。他神色平静,没有哭泣,也没有明显的悲伤表情。如果他露出那种神情就会有人通知我的——新手们的一举一动都随时置于严密监视下。他躺在原地,一小瘫血和精液的混浊物沾在两股上。他似乎醒着,我一走进来他立刻身体僵硬,抬起头。
“哦,你醒着啊,特工莫德。”
“你真的想我睡着吗?”他反问道,口气依然不逊。
“睡着是明智的选择。你要尽量能睡就睡——在打破的过程中,我们要求你在‘使用’时确保拥有相当的充沛精力,所以一有机会你就该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声音里极度的绝望打动了我。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他却受惊似地畏缩了。我只是继续爱抚他,几乎能从皮肤上感受到他的厌恶。
“我做这些是因为你需要脱离原来的你,离开过去,重新开始。我可以给你新生,福克斯。”
听到我用福克斯叫他,他身子一僵。“你不喜欢你的名字?还是不喜欢我这样叫你?”我问。
“都不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紧张。
“那好我可以叫你别的——怎么样?情人之间叫特工莫德太刻板了,我想。”
“什么?”他的声音哽住了。
“情人。”我低声说道,将唇印上他的脸颊,顺着泪湿的肌肤蜿蜒而下。“象今夜早些时候那样,我们的身体合二为一。”
“那是强奸。”他断然声明。
“不,亲爱的。那是一次美好的、销魂的亲密接触——以后会有很多次——强烈的似乎连灵魂也结合了,”我柔声说道,一边润湿我的食指和拇指,摸索着到他的胸前,轻轻捏住他的乳尖。“你一定也这样觉得吧?”
“不,我他妈的没有!”他顿了一下。我的手指一用劲,他的身体在镣铐下紧绷,哭喊声在他的唇间流连。
“我们还没有商量好你叫什么名字。”我从台子上取下鞭子,若有所思地轻抚他裸露的躯体,所到之处是一片鸡皮疙瘩。“你小时候有绰号吗?”
“他妈的我怎么会记得,”他叫道,鞭子马上重重落到他光裸的背上。他呜咽着,喘着粗气。“我想不起来。”他用窒息般的声音轻轻重复。
“我叫你什么你自己挑吧。随便你喜欢的名字。”一旦做了这个选择,他就可以全心投入到新的身份中,假装自己身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而事实上他已经选择了去承受痛苦和屈辱。那我就有了对付他的武器——当我打破他时,我会毫不犹豫地揭穿他的伪装,让现实把他逼到绝路。只是他的下一句话让我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叫我莫德。每个人都这么叫我。”
“甚至情人?”我问。
“我没有情人。”他淡淡的答道。
“莫德听起来太拘束。”
“你一定要这么想,那就叫我福克斯好了。”他的声音透出疲惫。“名字有什么关系。他妈的我才不在乎你叫我什么。”我只好又鞭了他一下。他尖叫了起来,肌肉痛苦地痉挛,头落回了台子上。这是如此绝望而痛苦的样子,我只好扳过他的大汗淋漓的脸,紧紧吻住他的唇。他低低地咆哮了一声,试图咬我。察觉到他的意图,我抽身后退,再次狠狠地鞭打他。他痛苦地呻吟着。
“莫德,我给你清洗一下。你躺在这堆血啊尿啊精液里也有好几个小时了,看上去真脏。” 我直言不讳地对他说。
“哦?对不起。“他嘲弄地说,接着他畏缩了一下,准备挨鞭子。鞭子这次没有落下。
“我喜欢新手都是干干净净的。”调试着水管,我告诉着他,决定给他点必要的痛苦作为小小惩戒。确定水温足够冰冷后,我对准他喷了起来。他喘息着,在镣铐中拼命蜷缩着身子,肌肉渐渐冻得发白,令人愉悦的映出背上和臀部的紫红的鞭痕更加明显。我慢条斯理地冲洗他,仔仔细细的彻底冲洗他的屁股,把水流集中在那里,伸进手指清理着内部。他的脸和头发都被汗水和泪水弄脏了,所以我也在那里花了不少时间。开始时他感激的转过头来喝水解渴,不一会就开始躲闪着水流的冲击。但是这个小小惩罚也只是另一种提示,提醒他必须服从我的训练方式,必须接受他已身不由己的现实。
最后,我用从容地用大毛巾擦干他,一边还不忘宠溺地爱抚他。完成这一切后我检查了他的直肠,已经充血了,有点小创口,但没有大碍——我决定,当他在适当的情况下能耐受时,那里必须被再次贯穿。我很小心的不让撕裂之类的事打断调教的进程。把一次贯穿做得恰到好处,是我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的一部分,当然这次我也成功的做到了这点。
“好了,莫德,我要把你从台子上解开了。”但首先我得确保他自由后能够合作。我在他腰上扣了根皮带,把他的手铐系在上面,以免他动拳,然后我松开他帮他站起。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知道他一定觉得不舒服。“乖,莫德,好样的。”我鼓励的说道。他则痛的倒抽口冷气。我揽住他的肩头,温柔得亲吻他的额头。他侧过身子想躲开,没有成功。然后我解开环在他阴茎的小笼子和绳子,让它自由摆动,实在赏心悦目。“瞧,你很勇敢,现在该奖励你啦 。”
“别说你会放我走。”他揶揄着。我则大笑了起来。
“还不行,你还没被打破呢,莫德,不会放你走的。但我要带你去一个不会给你痛苦的地方,在那儿你可以随心所欲得说而不必担心挨鞭子。跟我来。”
我在他腰带上又系了一截链条,把他从台子上拖下来。他笨拙的下来,眼睛被蒙着,仍不愿信任我这个领路人。刚刚被绑着折磨的身子仍然没有恢复,因为震惊的缘故肌肉似乎也没有放松。我先让他适应一下血液流回麻木的双腿,然后慢慢的把他拉向门口。
“你得学会信任我,莫德。”我轻柔地告诉他:“我一定会小心的领着你,你根本不必担心下一步怎么走。”
“啊,是吗。”他嗤之以鼻。仍然用脚尖摸索着路。我叹息一声,深感无奈。
“我的意思是,当你蒙着眼睛戴着链子走路时,必须接受极准确引导。你得让自己信任我。”我再三重复“信任”这个词是故意的。“你只要放松,跟着我。
他根本不理睬我的命令,继续用脚尖摸索着前进,但他将了解这只是浪费精力,我总会安全地领着他。带他走过地下室,到了主建筑,沿着地毯来到沙龙。我带他进去,命令他呆在那儿,召集警卫只守在门口,再把房间光线调暗,以免伤害他的眼睛。一切就绪,我又回到美丽的俘虏前,让他远远的在房间另一端的扶手椅上就坐。接着我解开他的手铐,摘下他的眼罩。我已经玩弄了他的身体——现在是玩弄他的头脑的时候了。
眼罩从眼睛上移开,莫德惊疑得眨眨眼,他用了几分钟来适应屋内柔和的光线,然后仔细的打量起这个房间。他坐在一张样式高雅,微旧但很舒适的扶手椅上,房间装饰的有几分象维多利亚时代的男士俱乐部,高雅的黑色壁纸,厚厚的勃艮地地毯,墙上有几张油画,其中的一些他相信如果靠近观察,会证实是原作而且价值不斐,墙壁前盆中高高的落地植物舒展着宽大的叶片。一切都极高雅整洁,但也有一点修饰的过分了。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坐在对面榻上的男人身上,那张卧榻的位置——他确信是故意摆在那儿的——在火炉旁,阻止了所有热度传到莫德身上。
坐在那儿的男人比他预想的还要老,优雅的穿了件敞领的灰蓝色衬衫,枯瘦的脖子上以精确的角度系了条领巾。他很高,非常瘦,指甲修剪的极完美,浓密银亮的白发用发乳固定。但是真正吸引莫德的是他的眼睛,那个男人的眼睛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眼睛——深深的蓝色,几乎是紫罗兰的色彩,活泼,热情,而又冷漠,灼人的冰冷,就象钻石:美丽又冷洌。发现这些耀眼的特质竟如此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莫德倒抽了口气,如果在其它的时间和地点,他会非常喜欢这个引人注意的焦点之处,但现在这令他颤抖。接下来一阵羞辱的眩晕袭上来: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是一丝不挂的,而与之对应的是屋里的其他三个人全都衣冠整齐。莫德觉得自己的阴囊在收缩,似乎在努力缩回体内。他几乎是本能的用手遮住下体,但随即就意识到,经历了早前的那种绑缚和强暴之后,这仅是个非常无用的姿态,几乎是种反射动作,但也没有任何意义。莫德的视线扫过门旁的两个人,又收了回来,他相信那两个人并不重要——只是打手。房间里他唯一需要担心是那个正坐在榻上,用扑朔而残忍的眼光充满兴趣得观察他的人。莫德被刺痛了,他知道,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要应付就在几小时前残酷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但现在问题是他能否幸存下来,他的部分思想为情绪、为恐惧、为被强暴的事实而被控制,被禁锢,只想让自己活下来。
“你一定很饿,而且很渴。”声音从对面骨瘦如柴的男人那儿传出,驱除了他可能不是那个施虐者的怀疑,认出了那个熟悉声音,莫德发出惊讶的声音。就是这个男人强暴了他打击了他,这个瘦弱的、优雅的,像鸟一样的家伙?
“请自便。”男人指了指莫德身旁的小桌子,上面不协调得摆放了一套茶点,仿佛是优雅的波士顿茶点的劣质仿制品。有一个中式的茶杯,一个茶壶,一盘三明治,牛奶,柠檬,一碗糖,还有一些小蛋糕。莫德看着提供的这一餐,笑了起来。他的捕获者轻轻扬起一条眉毛,在自己的中式瓷杯中抿了一口。
“在这个房间你可以随便吃,”他说道,“我建议你尽可能的吃掉,这是你唯一可以得到食物的地方,你需要保持体力。”
“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强暴我?”莫德问道,“谢谢你,但我不想为了这个原因保持清醒。如果能让我失去知觉,我会很高兴让自己饿昏。”
捕获者只是惊讶的笑笑:“瘦一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我自己就吃的很少——我发现这可以让我保持警觉。如果你把自己饿得很久以达到饿昏的程度,那必然你会失去你的敏锐,莫德。”
“你很邪恶——你知道这点,不是吗?”莫德用带着几分惊疑的声音问道。已经单纯的被一个声音极严重的束缚着、强暴着、打击着,但是可以看见这个正在伤害他的男人,可以面对这个声音,可以坐在这间房中好像他并不是正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所有这些才造成了一种真正的恐怖。他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想在某些方面找到些变化,但除了那些临时的鞭痕和擦伤,他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
“我很有技巧,我知道如何把痛苦变得最大而同时让身体实际的伤害减至最小。我们的目的是完成这一切之后让你取悦我们的客户——而鞭痕和伤疤一般不会被认为很漂亮。”捕获者微笑。
“我几乎不能想象出你的客户会明显对我感兴趣,”莫德耸了下肩:“我想他们更喜欢一个人的屁股和奶头。我假定你的大部分顾客都是男人。”
“是,大部分都是男人,但你错了。当然我们一直需要提供小姐,但我们的客户做的都是很艰苦的工作,有时需要发泄过多的压力……男孩子更适合于他们的情绪。在这儿享受男孩们的服务没什么可耻的,一个全力工作的男人需要更多花样的性刺激也是正常的。我们提供各种工具。”男人又抿了口杯中的茶,脸上的表情莫德只能用职业的自豪来形容。
“男孩们?”莫德问道,“我可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客户’……”说到这个词他歪了下头,“不会发现某个人已年近40,而且身上还有枪伤留下的疤痕,很无趣。”
“你太妄自菲薄了。”那个男人拿起一片三明治,咬了一小口,细嚼起来。莫德嘴里开始流口水。“你是个格外吸引人的男人,有一副引人入胜的身体,不仅如此,你还有一定的新颖的价值。我们的客户会挑选你是因为你就是那个恶名昭著的福克斯*莫德,一个他们无疑会幻想征服的男人。我预言你会极其受到欢迎。”
莫德立刻闭上了眼睛,与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及痛苦斗争着,同时驱散脑海中关于那个男人刚刚描述的自己种种可怕情形的想象。他的敌人为了报复,迫使他成为一个性玩具,如同变成了一件东西,一片肉,一个没有意志没有思想的物品。这是对他自我存在完全的否定,他宁愿要肉体上的痛苦。
“我亲爱的孩子,你看起来很虚弱,喝点茶吧。”捕获者建议。
莫德睁开眼,麻木得盯着那个男人,“操你。”他说道。他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他,但总之他畏缩了:他记起了黑暗之中身体后面非人的、火辣辣的鞭打。这次没有报复,强暴者仅仅因他对痛苦明显的想象表情笑了一下。
“在这儿没有处罚,莫德,在这个房间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话。现在是休息时间,在这儿你可以喝点水,吃些东西,可以不被责难、不被打扰的说话。”
“为什么?”莫德茫然的问道。捕获者微笑起来,非常得意的。“你叫什么?”莫德拼命问道:“我什么对我做这些?你不要自以为做了这些还可以逃脱惩罚,你需要不止这该死的一星期来打破我。”他突然刹住声音,意识到,在已成为他的生活的这场宛如下国际象棋的心理游戏中,他已经失掉了一颗小卒子:他的话意味着他可以被打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而他又足够诚实,他相信会这样的。他相信在适当程度的压力下任何人都会被打破。“过一个星期,史卡莉会开始找我。”他声明,想掩盖他的错误。
“史卡莉,你希望是她找到你?”捕获者问。
莫德皱皱眉,这是什么该死的问题?“我不想让一个杂种找到我,我只想看到你可怜的屁股被锁进监狱,而钥匙被扔进了大海。”他断然说道。
“这不大可能发生,我被保护的很好,,而且当然我也知道得太多,所以不可能在监狱终老。”那个人得意的微笑,“现在你问我叫什么,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劳伦斯,但你要喊我‘先生’”。
“我可不他妈的想这么做。”莫德嗤之以鼻。
劳伦思微笑:“到时候你会的。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对你的回答感兴趣。你确信你不知道你希望谁来负责你的营救?”莫德不解的盯着那个男人,头脑努力跟上为了摆脱困境而进行推理的混乱思维,全力反抗这种“打破”的方法。
“我只想回家。”他说道,到最后一个字时,甚至自己都惊讶得停住了。劳伦斯抬眼望着他,眼里闪动着某种神秘的奇怪的同情。
“你当然可以,而且会实现的,只要我们一做完,”他怜悯的说:“我们并不希望把你从自己的生活中不可挽回的剥离出来,莫德,我们只是要你服从我们,服从我们的目标。会有我们需要你合作的时候,到那时候我们必须确信你是我们中的一员,而不是冷漠的站在外面,那样的你是多么孤独啊。我们希望让你加入,关心你,令你温暖而安全。当你离开这儿时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莫德,你将不再孤独。”
莫德无助的凝视着那个男人。他能说什么?甚至他如何去理解所说的这种扭曲的思维?他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尽管他饱受折磨,但现在相对来说他还是很强,而待得越久他会变得越虚弱。对面的男人很老了,而且很瘦——很容易制服,门边的男人是更严重的问题,但如果老板被挟持,他们可能会被迫放了自己。尝试逃脱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损失,他已经被强暴被伤害了,最坏的情形是他们可能重复这个过程,而看起来无论如何他们还会这么做,尽管他现在正在参加这个不真切的、礼貌怪异的茶会。莫德立刻下定决心,甚至睁开眼之前就站了起来。蹂躏后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倒下,三步他就穿过了房间,右手从经过的盘子里夺过一把刀子,把它压在一个枯瘦的喉咙上。警卫们移到了警戒位置,但显然受过良好训练,没得到指令前不会有任何行动。
“别做蠢事,莫德,”劳伦斯斥责他,口吻象在批评一个小孩子。“他们有枪——而你有的是一把切三明治的餐刀,用它你需要好几分钟才能对我的身体起到作用——在这些时间里你早已因为腿上的弹孔躺到地板上了。他们当然会小心的不杀了你,我们只是要让你平静下来,继续我们中断的工作。现在请把你的手放开,亲爱的孩子,这样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交谈。
“没有这种该死的可能性!”莫德握紧了那个纤细的脖子,向四周胡乱扫了一眼,突然迅急而尖锐的一肘重重的击在肋间,他大吃一惊,痛的几乎喘不过气。他试图重新掌握住局面,但他的控制已经被削弱了,而劳伦斯比看起来要强壮得多。老人故意向后踩上了莫德光裸的足背,在这场混乱的结果中摆脱了他,几乎是很随意的就离开了他的控制范围,留下他赤裸的呆立着,手握一把餐刀,面对着将要到来的惩罚。很显然莫德失去了机会,他发出一声恐惧而挫败的嘶吼,朝门前的人撞去,胡乱的想拼命逃出去。恐惧给了他真正的力量,在被压倒解除武器之前,他甚至把门打开了一半。即使被按倒他也没放弃,就象他的名字“福克斯——狐狸”落进陷阱一样,被抓着时拼命反抗,吐口水,嘶咬,叫喊……真的弄伤了他们,用指甲挖他们的眼睛,用牙齿咬他们的身体。要不是劳伦斯又叫人来帮忙,他还能抗争好长时间,直到最后他被压在地板上,身上坐了六个强壮的男人,他才停了下来,身体所有的肾上腺素都耗光了,留下蜷缩在地毯上的一个挫败的、赤裸的、羞辱的肉体。
“真是太糟糕了,”劳伦斯仿佛有些烦心得叹口气,似乎他只不过是把茶撒到了领巾上,正对着干洗店的账单哀叹。“我是真的想和你谈谈以对你了解的更多些,好,既然这样,带他回去。”莫德被抬起,透过这片人海的缝隙,瞥见了他的施虐者正惋惜的审视着他。眼罩又蒙住了他的眼睛,他被送回了曾惨遭强暴的那个房间。从淡水和那种淫靡的气味中,莫德知道进到了房间,他害怕悬挂在空气中的那个东西,因此他又挣扎起来,最迫切的希望是不要被绑缚住,但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的手铐被扣在金属杆上,接着,更可怕的是,金属杆慢慢的升起,他也被向上垂直拉起,直到他几乎是踮着脚尖站立。然后他被直直的绑到了根柱子上。
“把他的鞭子递给我。”他听到捕获者吩咐,在感到火辣辣的鞭痕落在后背之前,他已抗争的大叫起来。鞭打持续了很久,已经超出了他认为自己能忍受的程度。鞭子举起又落下,劳伦斯始终一言不发,在他的肩头、后背、双臀描绘着蜿蜒的痛苦的线条——甚至还落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膝后。莫德开始尖叫,更多的是因为对这种侮辱还有自己无力逃脱的愤怒。就如同因为疼痛一样,他在愤怒中,在挫败感中,在深深的恐惧中大声咆哮,而当他开始渐渐远离这些感觉,对所受的折磨产生了浅浅的麻木感时,他沉默了下来。他紧抓着镣铐的末端,双眼无焦距的凝视着眼罩后的黑暗,感觉到几乎是梦幻般的从正在发生的一切事中脱离出来。当折磨终于结束时,他只是一堆了无生气的瘫软的肉,只有起伏的胸口表明他还活着。头垂在两肩之间,他发现自己奇怪的着迷于一种感觉,一种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后背和大腿滑落的感觉。开始他以为那是血,但接着他想到那可能只是汗水,无论那是什么,它都在自由的流下他的后背和双臀,他发现自己专注于每一条细流,奇怪的全神贯注于它们的流动。他模模糊糊得意识到脚步声离开了房间,他又是一个人了。
莫德不知道已经被吊在那儿多久了,可能是几分钟,或者几小时,也许是几天了。他在一种恍惚状态,已经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或是还在苦难中。汗水顺着他的一侧脸颊留下,流到眼罩后面,流进他的眼中,他眨眨眼把它们挤出来,对自己温柔的哼着歌。他已丧失了神志,他已经不在这儿了,他是在其它的什么地方,阳光下的某处。
是在夏天。他站在一条街道上,努力去决定是去书店,还是去餐馆。他很饿,但他也想读书——不,是他需要读书。他站在两者中间渴望的扫视着,知道他付不起这两样,他只能选择让书埋住他,或者去吃东西。最后,遗憾的扫了一眼餐馆,他走进书店,不只为何,他就是知道做出这个选择会改变他的全部生活。
“莫德,”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幻觉,他发觉有手指在后背探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传过房间,带着几分惊讶,他意识到,那是从他自己的唇间发出的。“很抱歉,我只是在估计伤害的程度。在沙龙里意外事故是最不幸的了。无论如何,我相信你现在很感激这种你会改正将来的举止的结果。”
“别他妈的指望这样。”莫德的话哽在了干裂的唇间。
“又来了!”劳伦斯轻声斥责:“真值得这些痛苦吗?嗯哼?一点反抗后跟着的是剧烈的不适,不值得这样。你是个明智的人,莫德,你了解这些。”
“让我走。”莫德感到手指落在了下巴上,把他的头挑起,他的象铅锤一样沉重的耷拉在两肩之间的头。
“还不行,莫德。我还没有打破你,你被打破后我会让你走的。”
“我被打破了。”莫德开玩笑的说。
劳伦斯笑起来,他可恶的手指爱抚着莫德的嘴,探索着他干裂的唇。“不,你没有,莫德。我可以一直这么说,在下面的几星期里你还会告诉我很多次说你被打破了,甚至在一些情况下你可能真的相信是这样,但那都是错的。人的精神可以忍耐最痛苦的折磨,但或快或慢,打破的时刻都会来到,然后我们两人会同时意识到这个时刻的来临。那将是个美好的时刻,莫德。我形容不出它的美好,但我已经见证过很多次了。你会为那种温暖而快乐的感觉所倾倒,你会突然领悟你是谁,你发生了什么,你会对我展示你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可不这么想。”莫德低声说,他的嘴太干了。
“相信我。我曾看到这些发生在象你一样桀傲不逊的人身上,一个很特别的人。”劳伦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的色彩,“他非常骄傲,非常年轻,而且很野性,我驯服了他,把他送上了重要的位置。你见过他,莫德,你认识他,他是我最好的作品之一。我想,到时候,他是仅次于你的人。”
莫德没有回答。他正被吊着,没兴趣听他的捕获者炫耀过去的胜利。
“啊,你还被捆着。我提醒你要尽可能的入睡。现在,我要放你下来。”莫德感到把他捆在柱子上的皮带解开了,手腕被置于更大的压迫下,他发出一声闷喊,接着被解开了。他倒向地板,但劳伦斯在两腋下架住了他,防止他在地板上跌成一团。“你要走一点路,就在这儿。”莫德放任自己被引导着走向他知道的那张台子,感激的坐下,当剧烈疼痛的臀部碰到聚乙烯的台子,痛楚令他又叫了一声,他试图向前趴去,但被捕获者阻止了。
“很抱歉,莫德,现在还不行。我通常在一次鞭打后会给你时间复原,但我怕这次你还要做些赔偿。”男人说道。
“赔偿?”疑惑的词句消失在莫德干涩的喉中。
“是的。恐怕你在挣扎中弄伤了我的两个警卫。要知道,如果他们受到伤害,我总是允许他们得到补偿,这将防止他们因恼火和愤怒闹事。
“不,我不明白这些。”莫德迷惑得说,他靠着火辣辣的后背小心翼翼得平躺着,喊了出来,但他太疲惫了,根本无法反抗。他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注意自己正被再次捆上这个事实。两臂被系在头顶的横杆上,两腿被系在腰上方的杆上,他颤抖了,他害怕这个姿势,因为这让他记起了刚醒来的时候。
“很好。这是移交体位,所有的新手都是在着个体位中醒来,”劳伦斯平静得说:“我很高兴这对你有重要意义,可是我要把你系得更牢一点以便顺利完成我们下面要做的事。我当然更喜欢靠你的配合,可惜你才刚刚被送来调教。继续。”莫德感到皮带穿过他得上身和臀部,把他牢牢系在台子上。他被绑的象只小鸡,两腿大打开,臀部伸出台子外面几寸。“好了,我们现在要开始了。第一个警卫的尺径非常粗,所以你会发现接纳时有些困难,但我们保证会尽可能的润滑好避免你被撕裂。第二个警卫更细更长一些,这样你会发现可以刺进得更深些。”
“这是地狱吗……?”莫德终于再次开始挣扎,拼命拉动着镣铐。
“真不幸,但我已经答应了他们这次补偿。这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莫德,所以不用担心。”他感觉到冰冷的讨厌的手指把一件坚硬的金属物套在他的阴茎和双球上。“你和我之间有种特别的东西,我的警卫干了你之后我自己会接替上去的。要安静,我答应了他们应得的权利。”
莫德开始颤抖,四肢痉挛。“也许这只是想象中的”他对自己说“不会真的发生”
几分钟过后他听到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发出的脚步声,接着是把橡胶手套戴到手上的“啪啪”声。当一根冰冷的粘糊糊的手指伸进他的屁股,他全身紧张,发出一声残缺不全,仿佛喉咙被扼住的惨叫“不!”但探查还在继续,一边松驰着他,一边给他润滑。
没事,我在这儿,我只是把你交给第一个职员。我想你是相当不干净的咬了他的手,莫德,所以他希望贯穿你。好了,好了,我会在这儿看着你,你没事的。”莫德感到脸上有温暖的呼气,一双唇在摩娑他的脸颊,接着他的臀被拉开,坚硬东西的插进他的肛门。他发出一声嘶喊,劳伦斯安慰的拍拍他,“接受它,莫德,你很快会发现这也不太难受,只要你放弃一切。尽情得喊出来吧,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有——让我走!”莫德觉得他的屁股被一个大的似乎难以想象的家伙撕开了,他哭喊出来。
“会的,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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