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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x档案同人) 作者:xanthe 第一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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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星期。”他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叹了口气。当他抬起头时首先注意到的是车后视镜里映出一个人坐在身后的座位上,紧接着是一块又湿又臭的东西盖在了他的脸上。他想喊出来,但没成功,反倒只能吸入一些这块破布上的什么东西,周围的世界开始旋转,几秒钟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交接一个新人的那刻,没有。在打破的过程中有很多次高潮——第一次结合,第一次、犹豫中的信赖、暴露出内心的那刻, 更主要是打破本身的那种极至的乐趣——还有后来赢得信任时的甜美,安抚新诞生的受训者的甜蜜。尽管如此,交接的时刻有其与众不同的美好——而且还是交接一个我希望享用的人。下午4点我接到了电话,立刻听出了查尔斯的声音。
“准备接收,”他说:“两小时后。”电话在那头挂断了。我静坐了片刻,只是在享受那份期待。两小时,两小时后我将开始自己最大的挑战。噢,我是真的期待他反抗,我期待他难以打破,期待他反抗我、挑战我。我期待他的头脑真如我听说的那么聪明,期待他象我相信的那么无拘无束充满野性。我不想要一个轻松的胜利,我希望能花费很多时间,我希望享受那每一秒钟。
卢克就坐在我身边,渴望为我所用,但已经到送他去尽自己本份的时候了。他其实还需要几周来完成调教过程,但他的可塑性很好,很容易完成目标的——他会很出色的。
“卢克,我要你离开你的房间,”我温和的告诉他,他疑惑得望着我,温润的褐色眼睛里满是惊慌,“到你该稍稍张开翅膀飞出去的时候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和其他受训者一同住在休闲室。”
我按铃叫来了布瑞德——这些受训者离开我的照顾后就由他负责。他是个魁梧的直率的男人,没什么想象力,但他不必负责整个休闲室。他只需要维持那儿的秩序,在需要的地方执行惩戒。他必须确保受训者始终清洁,房间井井有条:这样他们才能保持漂亮的外貌和积极的态度以供使用。如果一个受训者退步了了,或令客人不愉快,都将送回给我或者我的助手做修复处理。通常不用做很多就可以令他们想起自己最初被打破时的情形,几天后他们的态度就会明显改进,可以回到休闲室,重新热诚得尽自己的本份。
“有一个新人要送到休闲室。”我告诉布瑞德,他点点头,用一种狩猎的眼光打量着卢克。把每一个新的受训者送去服务之前,他总是先亲自试用他(她)们。他需要了解他们的力量和弱点,还有他们会吸引哪些核心人员。
“先生,求你……”卢克抬眼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绝望。我微笑着,捋了下他耳后的卷发。
“好了,卢克,别逼我惩罚你,”我坚定得告诉他:“你属于集团,并非只属于我,现在到了你用最好的技能为他们服务的时候了。”
“但是我会想你,先生。”他低声说。
“你当然会的。”我用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你已经成为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但你不能永远和我呆在这里。”
“但我渴望这样。”他看起来要哭了。
“卢克,你学过的,什么是你需要的?”我用沉稳的声音问他,他的眼睛瞪大了。
“我只能需要那些集团要求我需要的。”他回答。
“正确。如果你服务的好你将得到奖赏,如果你做不到,你将送回我这里做修复处理。你不会喜欢那样的,卢克。”我警告说,他的眼中流露出惊慌,显然记起了被打破的情形。
“是,先生,我会听话的,我发誓。”他的声音很甜美。
“好孩子。”我站起,示意他走过来,在他低垂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现在跟着布瑞德走吧,有一份愉快的工作在等着你,卢克。”我柔声说。
“是,先生。先生……”走到门前他突然转过身,“你不会忘记我吧,先生?”他满怀期待的问道,仍需要我的再次保证,看来他离开我的确太早了点。
“当然不会,卢克。”我轻轻的说,他回给我一个美丽而灿烂的笑容,然后布瑞德把一只手放在他肩头,把我最新的受训者带走了。我没有骗他,我不会忘记他的。我从没忘记任何一个我调教过的新人——我记得他们每一个。我记得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抗争,他们交接时的那刻,还有被打破的那刻。我不会忘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不过,卢克,带着他少年的梦想和故事,带着他少年的小小烦恼离开了,他离开房间的这一刻,我已把他抛著脑后。现在,我把全部身心都投驻在一个新人身上,这个人,我将用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神去驯服他,最后,打破他。我兴奋得发狂!
我格外仔细的准备那间交接室,毕竟今后的几天,这将是那个新手的房间。而后他将被转移到原先卢克的那个房间,去完成整个调教过程。但对于最初的交接,我发现这时集合了丧失尊严和肉体不适的因素,再加上一系列剧烈的疼痛,会起到最好的作用。这个房间不太大——我宁愿要一个小空间以增加新手的幽闭恐惧感——还利于让他的注意力仅仅集中于自己身体的感受上,不被干扰。房间里简单,有张可调控的台子,带有塑料绑缚带和镣铐,可以从每个方向井井有条的绑住受缚者。从天花板垂下几根横杆,如果需要,可以系住新手的四肢,屋里还排列了几个架子,放着我要用的装备,我一件件的仔细检查,确保每一件都干净,并完全可以使用。我打开了一根新鞭子的包装纸——这是福克斯的首根鞭子,第一根,但我确信,不会是他使用后存留的最后一根。
房间很温暖——我喜欢舒舒服服地工作,而且当新手被独自留下时可以延缓他感觉丧失的速度。光线很暗淡——尽管我可能给探员莫德的戴一段时间的眼罩:毕竟他是那种喜欢控制周围一切的人,喜欢主动行动而不是被动的无所事事。失去最基本的感觉,他的视觉,将会使他无所适从。关于亲爱的探员莫德,查尔斯已经提供给我10寸厚的档案,但至今我仍拒绝阅读。我早已了解了他故事的大概,剩下的我宁愿从他身上了解到。我不希望任何先入为主的观念妨碍我的基础工作:解读身体语言,以及聆听言语的音质。如果他撒谎,我会知道,不是因为从一份档案里得知真相,而是因为我技能的出色。另一方面,我想听的是他对自己的人生和个性的自我感觉,而不是各个汇编档案的集团工作人员的意见。真相隐藏在探员莫德的身上,而不是一堆纸里。我停了一下,视线扫过台子对面巨大的镜子,瞥见了自己。我惊讶于自己眼中的光彩和双颊的绯红,我实在高兴过头了。这面镜子有两个用途:一是如果我愿意,就可以让受训的新手亲眼目睹折磨中的自己,当然我经常这么做,同时它也是一个观察窗,通过它可以从隔壁的房间观察受训的新手。新手当然始终都被监视着,有时在他们自以为单独一人时观察他们的举止是很有用的——实际上可能极有启发性。
最终我很满意这个房间,我回到沙龙让自己平静一下。我觉得自己就象一个演员在准备登台,演出我整个职业生涯的最精华,一种类似于怯场的恐惧般的颤栗游走过我的脊背。这是最重要的时刻,当聚光灯在头上亮起,我将为集团完成我最重大的服务。我几乎可以听见乐队的奏乐声渐渐响起,但我并不为那如潮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满足。我的快乐在于这件事本身,而不在于从中可以得到的荣誉。等待着铃声响起,我熬过了一生最漫长的几分钟,而终于铃声响了,我的心脏因为预料中的紧张而急动一下,但经验战胜了一切,我冷静的放慢了脚步,准备走上舞台。
交接室在地下——完全隔音,只有我最高级的助理才能进来。我顺着铺了地毯的走廊走下去,踏上了地下室粗糙的石质地面,走进那间观察室。坐在宽大舒适的扶手椅上,我按了一下铃,通知助理我准备开始了。几秒钟过后,交接室的门开了,三个男人抬着我不省人事的新人走了进来,把他放到台子上,然后询问着看向那面镜子。
“您要我们绑上他吗,先生?”一个助手问我。我按下一个按钮,打开面前的麦克风来回答:
“他什么时候被麻醉的?”回答是不到3个小时之前。之后又被注射了另一种麻醉剂,以便让他再昏睡两个小时,所以现在我有充裕的时间。因此我回绝了他们帮忙的建议,遣走了他们。
这是我最喜欢的时刻——和一个新人首次的单独见面,查看他或者她,以对他们了解一二。我凝视莫德片刻,仅仅在品味这个事实:他在这儿,在我的掌握中,我还想象着未来的的快乐,我们两人的快乐。交接室太暗,无法望尽我希望看见的,而且他似乎要醒了,现在应该去触摸他,品尝他的滋味,感觉他的气息。于是我打开了两室间的门,走到了他面前。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看到他胸廓轻轻的起伏,我又走近了点,在更密切的位置来观察他。
这就是探员莫德!我的手指抚过他的面颊,将他额上的一缕头发轻轻拨到一旁。如果不知道他已快40岁,我会以为他还很年轻。静静的睡着,他给人一种奇特的单纯的错觉——这让我想起查尔斯的助手。可是那个孩子一睁开眼睛这种错觉就被粉碎了。我怀疑这个年轻的男人也是如此,或者醒来后他也许还能保持这种年轻的单纯。他并不漂亮——至少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漂亮,但他有张极吸引人的面孔,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具致命吸引力的面容,这让我更加的兴奋。他的鼻子有点太长,下唇的轮廓相当突出,令他有种近似女性般的外貌。我喜欢这样:这种淡淡的中性的感觉非常迷人。他很高——四肢修长纤细,脱掉衣服后能更容易评估他的身体。他还穿着皱巴巴的工作时的衣服,衬衫上有处番茄酱的污渍,我最讨厌不整洁的仪容,这简直让我愤怒。他的黑发浓密,极诱人——我把手指插进去,摩挲了几分钟。在他身上有些,几乎可以称得上……熟悉的感觉,也许,这完全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相逢、相识、相知。我不知道将来能否承受得住和他的分离,也不知道最终他是否会厌烦我,就象其他人那样。
他的皮肤极细腻——很少见的细腻——而且苍白,我相信,对抚摸会很敏感,这会令他忍耐力欠佳。我抚摸了片刻他的脸颊,然后拿起他的手检仔细查,吻着他修长诱人的手指。我良久的吸吮着每一根手指,他相当美味:咸中带有一点泥土气息,这美妙的气息令我愈加兴奋。这个奇异的生物不该是一个FBI探员:他应该做画家的模特,或是一个富有主人的禁脔。我早已觉得与这个沉睡中的可爱的孩子异常亲密,简直想迫不及待的开始,但经验告诉我不能操之过急,每一刻都要慢慢来,尽情享受。我先脱下了他的鞋袜,昂贵的鞋,但很旧了,长时间与脚的磨合让它变得很舒适。令我惊讶的是他的袜子竟然不成双,这是一个小细节——在暗处,深蓝色的差别极细微,如果不是一双有经验的眼睛,绝不可能发现。我想,尽管他的外貌大体显示出了一种高度的自负,但他头脑中还有比袜子重要的多的事情。他衣着精美,甚至还有一点虚荣——除了袜子他表现的相当完美。我喜欢。他的外套昂贵,裁剪得体,指尖下的羊毛非常柔软。
你可以从一个人所选的领带上了解到他的很多信息——莫德的领带给我们提供了如此有趣的线索!它是暗绿色的,非常不讨人喜欢,简直到了难看的程度。这不是一个时髦的领带,也没有什么新奇的线条图案。所以在我看来,他就象用一条熏鱼作领带:精心设计以让那些偶尔出现的观察他的人被那种气味熏走。不仅令人们不要太接近他,还是故意让人们降低对他的兴趣。他是个神秘的男人,仅仅是探寻这些秘密就多么让人陶醉啊!
我解下他的领带,仔细缠好,扔进了一个用来存放他的杂物的塑料袋。总用一天他还会需要这些东西,但这几周还用不着。我的手指滑向下面又解开他的腰带,这是一个简单的腰带,朴素的黑色,最有趣的是几乎刻意的不加以装饰,我也把它缠起来,继领带之后扔进了那个袋子。接着我取下了他的手表,在这里他不需要知道时间。另一方面,我不希望他知道。对于他来说,在这里时间毫无意义。除我之外,对于他,任何事都没有意义。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他唯一的真实存在。
脱下他的外套有点吃力,毕竟他相当重,但我为昏睡的人脱衣服经验丰富,所以实际上也没什么问题,相反我怀疑他苏醒之后会更加不配合!把这件外套仔细叠好后收入进塑料袋和其他东西放在一起,接下来是他的衬衫,满含深情的慢慢解开一粒粒纽扣,终于,全部解开了,露出了他纤细的身体。我急切地扯开衬衣,饥渴的望着他的胸膛和身体。他极赏心悦目:迷人的宽肩,美丽的粉棕色的乳头。我低下头,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吸吮着这美丽的两点蓓蕾,当然他仍纹丝未动。一遍遍,我品尝着这无限风情,这莫德自身的美妙气息,几乎令我有点眩晕。我用手背摩挲着他光滑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体的柔软温暖,最后我把他的衬衫脱去,再次审视他一遍。他有着一副长跑选手的身材——也可以说是游泳选手的身材,或者两者都是。相较于他的耐力,他更具有急速的动感,这将对我打破他的策略有一定影响,同样也可能影响到他最能忍耐何种痛苦。他的胸肌很发达——我猜测他像现在的年轻人一样到健身房里锻炼过了。我并不赞同只锻炼肌肉本身,但对于他我很欣赏——没什么问题。最后我解开他的裤子,迅速从他身上脱下来,叠好后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最里面他贴身穿了一条柔软的灰白色棉质短裤,样式介于贴身内裤和平脚裤之间,完美的勾勒出他的肌肉。显然舒适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我迅速脱下他的内裤,脱去了他最后的衣服,然后开始检查他的下体。那儿漂亮的垂下——和上面的身体一样,形状完美,无懈可击。他的阴茎很光滑,这点极合我意,有着极诱人的形状和直径。他的阴毛乌黑油亮,卷曲在比我预料的还大一点的那对球囊周围。皱了一下眉,我弯下腰,把阴茎拨到一旁,以得到一个好视野更近的检查他的睾丸。掂了掂它的重量,发现显然比我预想的还要重一些,这令我相当满意。
他仍然昏睡着,看起来至少还会睡上一小时,这给了我充裕时间进行我的初次检查。我退后一步,围着他绕了一圈,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身上四下触摸,更密切的熟悉我漂亮的新手。当然他的身体不会象他的思想一样有趣,但那是得以感知他思想的途径,而且,他的身体也的确令我极其兴奋。我感到短裤里的下体已经变硬了,但我宁愿等他醒后满怀感激之情用嘴或屁股迎候我的释放。当然还要再等等才能这样做——现在还不值得冒险把我放进他可爱的嘴里,得等到我确信他已经能充分重视反抗带来的痛苦惩罚以及合作的必要性。他身上有很多伤疤,最严重的在肩部和大腿上,破坏了身体的美感,但是,我完全不排斥这些,相反,它们令我更加欣赏眼前的这个人。他有一种奇特的优雅,即使在昏睡不醒时——笨拙的过长的四肢,却仍有一种奇怪的魅力。我已为他痴迷了,而他甚至还没说过一个字。
“这就是那个危险而任性的探员:福克斯*莫德。”我喃喃自语,掌中爱抚着他的下体,随着刺激,那儿变硬了,我微笑起来。当然,一开始不能允许他很兴奋:我要把这作为一种赏赐——同时还是一种心理工具,用以告诉他,现在,他是如何在我得掌控之中,他的身体是如何回应我,而这一切不再由他自己的意志所决定。这也是为什么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约束他的阴茎,把它禁锢在一个小小的金属环中。即使在性奋时,他也不能勃起。他的快乐,就如同他的痛苦一样,完全在我的支配下。
现在该把他绑起来为醒来后做准备了。从手开始,我拿起他纤细的手腕,铐进一个舒适的、绒边的塑料手铐里。显然“舒适”这个词是从某方面相对而言的。当被用一种最不舒适的姿势绑缚时,这个手铐无疑很舒适的,而很快他的手就会失去知觉——尤其当他挣扎时。而且手铐不会一直挂在他身上,那仅是一种乏味的处置方式——非常笨拙。把他的手腕舒适的铐牢,再系在他胸口正上方的横杆上。手腕被牢固吊挂着,他可以任意挣扎,但无法挣脱。我的注意力转到了他的脚踝上,先用塑料手铐紧紧扣住,开始了更为愉快的那个部分。我抬起他的左腿靠在肩头,他太重,而我也不如以前那么年轻,我气喘吁吁的将他的腿系在目标上——通过手铐系在他上方的金属杆上。同样在另一边我系紧了他的右腿,现在,他的两腿被大展开,身体中最隐秘的部位就展示在我的眼前。很好,我退后一步,再次仔细的察看他。
他非常迷人,就像一只被俘获的动物——大约就象他的名字福克斯:狐狸——修长的四肢,裸露的肉体。他的身体被摆在台子上,两臂吊起来,腿摆成了“V”字形,大展着,从腰部高高的挂起。如果他能够放松一点,这个姿势不会让他太难受——但如果挣扎,他的手腕和脚踝都会磨伤。不知为何,我就是确信他一定会挣扎,就像他们通常做的那样。
现在该更深入的检查他。我戴上一副乳胶手套,涂上润滑油,接着把一根手指探入他的直肠。尽管他仍不省人事无法反抗,他的肛门仍紧紧的闭合着,向我郑重宣告他还是一个处子。太好了!我得承认,无论对于心理或者身体而言,我都极满意这点。对男人来说,后庭失去童贞可以产生深刻影响,对某些男人甚至足以因此打破他们。第一次被贯穿在肉体上无疑是痛苦的,但在心理上甚至会产生更严重的打击,因此,我一直喜欢这么做,尤甚于单纯惩罚折磨我的新手的那种动人感觉,尽管我也喜欢那样。又加了一根手指,仔细洞查着,我断定他会发现失去童贞的过程极其痛苦,但这问题不大,关键是要把他充分润滑,并且要小心的扩张开而又不能造成严重的撕裂。我无意制造太多的痛楚,也不想让他受到无法修复的损害。我的受训者总能在最佳状态为那些核心人物服务,为此我颇为骄傲。我们会把探员莫德扩展到足够程度,可以让他的新主人的即便是最大的家伙也能轻松进入,并且不造成任何伤害。这是调教过程中重要的一环。
我愉快的探查了好一会儿,另一只手摩挲着他裸露的双股,最后,我把手指抽出来,脱下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那上面有一点污渍——在第一次贯穿前他还需要一次灌肠。我遗憾的看了眼手表,发现我们小小的“首次会晤”该结束了,于是我完成了他醒来前的最后一项工作——把一个厚厚的眼罩盖在他的双眼上。即便只把这张引人注目的面孔遮住了一点点,仍是个遗憾,我渴望看到他苏醒睁开双眼的样子,但眼罩是必要的,我务必要让他醒来后全然不知所措。
最后,我又给了他一个爱抚,爱抚他那苍白纤细的身体,宠溺的摩挲着他,看着他发出柔和的呻吟。他还没醒来,但显然开始苏醒。我退出房间,满心遗憾,回到观察室,在那里我可以看到他醒来后的反应。
莫德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在黑暗之中,喉咙很干,四肢很沉重。有一阵儿,他假定自己仍在床上昏睡着——脑中有一团迷雾让他不能清醒,但很快他就认识到并非如此。突然的瞬间,所有的感觉流回了他的身体,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是被捆住了,非常难受。他的双臂受了伤,手指已经没有了感觉,更糟的是,他是赤裸的。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一阵极轻柔的微风从大腿拂过,让他知道自己被剥光了,并且被人抓住了。他第一个本能是挣扎——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呼吸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腕,来判断自己是如何被捆绑着,以及能否在某一处打开那些镣铐。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捆绑的非常紧固,根本不值得花时间仅仅去做一次象征似的、精疲力尽的挣扎。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腿上,在极度的羞辱中,他的血涌到了脸上:他发觉两腿被大展开高高的悬挂着。他努力想并拢双腿,但是做不到。被禁闭的感觉混合着恐惧袭过身体,他甚至闻到了自己恐惧的味道,空气中那种苦涩的气味,但他仍没有挣扎。他在眼罩后眨眨眼睛,用舌头润湿一下干涩的嘴唇,黑暗重重压迫着他,他陷入极度的恐慌,只有力量才能让他不屈服于这种恐慌。不知为何,他就是确信挣扎没有任何好处,他现在需要的是清醒的思考。他试着回忆自己是如何被弄到这儿来的,找寻陷入如此困境的原因的每一条线索。他记起了那条商业街,他的车——还有什么东西盖在了他的脸上。就这样,他被捉住了。他们不可能关他很长时间,明天早上上班时他会被发现失踪了……史卡莉会找他,史卡莉和斯金勒,他们都会找他,他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与抓他的人合作,他们会……他的心突然沉下去:他记起来了,没人希望他明天上班!他有一周的休假,一周内甚至没人会找他。一周内什么都可能发生,他的腿被分开,他的双臀暴露在外面,这让他更强烈的认识到这点,一声低低的呻吟逸出他的唇间。他第一次想知道是否他正被注视着,是否抓他的人就在旁边。如果是,那么他们没说话,保持着极度的安静。他又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尽可能的保持寂静无声,仔细得倾听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的呼吸。没有,根本没有任何声音,他独自一人。他长长的出口气,努力抬起头,想把眼罩蹭上胳膊,以松开一点点。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根本办不到,甚至这个小小的转头的动作都让他精疲力尽,他的头重重的落回躺着的台面上,开始重新计划。
死一样的寂静包裹着他,他会死,他可能很快就死去!他读过太多那种变态者的犯罪纪录,所以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成为了一个连环杀手的受害者。他被捆绑的方式明确说明俘获他的人出于一种性方面的目的,所以他不象是被某个敌人捉住的。莫德仍安静的躺着,和这种将要让他屈服、让他瘫倒的纯粹的恐惧感斗争着。太糟了,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如果他知道……他开始渐渐习惯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那一次次“怦怦”的心跳声,恐惧,令他的心跳实在太快了。他可以感觉到皮肤上冒出了鸡皮疙瘩——他有一点冷,但他怀疑其实更可能是这种冲击令他如此,因为这个房间很温暖舒适。过了一会儿,他决定把这个游戏玩得尽量长久——黑暗压迫者他,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几乎伤害了他,他需要舒解压力。他试着张开嘴,又舔了一下嘴唇。
“为什么把我弄到这儿?”他声音嘶哑:喉咙太干涩了以至于不能够正常的发音。他努力咽了口唾沫,再次尝试:“放开我,”他命令道。没有反应,仍是长时间的沉寂。“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他继续尝试,但仍没有回答。失望的,他把头再次落回台面,试着尽可能得深呼吸。他一直被捆着,手腕和脚踝已经开始疼痛,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忍受这个体位多久。一个念头袭了上来:也许没人会来?也许他被留在这儿一直到死?慢慢的,可怕的,无疑的,躺在他自己的屎尿中一点点死去……尿?!他的阴茎很痛……他挣扎着去分辨原因。他感觉不出阴茎被怎么了——刺痛着,只有一点痛,感觉很不舒服。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阴茎——不,是套在了上面。该死!但如果他不是被蒙上了眼罩……他又冒出一身大汗,他想到这所有的恐惧正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发生在他身上,因为他不能够看到发生了什么。
沉寂宛如实物般沉重得压迫着他,莫德大口吞咽着虚无的空气,但仍拒绝做那种毫无疑义的挣扎。他晃动着身体……等待着,过分活跃的思维在整理着得到的各种信息,拼命得做着各种假设。他需要知道会发生这些事的原因,他觉得,有人会把他绑缚成这种体位而不留在旁边看他醒来后的反应是不可能的。只有性虐待狂才会用这种方法捆缚人,这种人还喜欢和受害者呆在一起……也许他们已经这样做了。想到自己曾被脱光衣服、被捆缚的情形,莫德重重的咬了一下嘴唇……也许自己已经被以某种方式侵犯了……而且……大部分变态喜欢观察他们的受害者,喜欢看他们狼狈的样子,他甚至想象得出,自己醒来的那刻尤其令那个病态的家伙兴奋,那家伙就是想看他的反应才把他捆缚成这种样子的。
“你已经看够了吧?”他问道,用的是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决不允许自己的声音里透露出恐惧,“你已经用你的仁慈把我捆好了,你也已经看到了我的第一反应。我醒了,我知道你再看着我。”
仍是沉寂。他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镇静。睡着是不可能的,但理智告诉他,除了根据经验放任自己,他别无选择。没有任何出路,无结果的挣扎也是毫无疑义的,他只有接受一切,至少目前是如此,他只有依靠某人的额外恩典,他的未来并不在他自己的掌握中。他只有接受这一切,然后保持警觉,等待某个破绽的出现,或者一次逃出的机会。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呼吸上,许多画面闪过他的脑海。他可以看到史卡莉正在他办公室门口对着他微笑,还有斯金勒,正站在寒风中指挥一次行动,手里拿着电话,看了他一眼,呼出的气体结成了淡淡的白雾。他们会寻找他,会把他救出来,他会得救的。他们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两个人……他们还会送他去度假,会送他去……
“不!”他做了一次深呼吸,终于开始挣扎,反抗着束缚他的镣铐。恐惧突然压倒了他,他绝望得翻腾着,手腕和脚踝剧烈的摩擦着镣铐。
“特工莫德,”身旁声音突然响起,他惊得跳了起来,但是没有人在那儿。他知道那儿没有任何人!他感觉不到心跳声,听不到呼吸,而且没有任何脚步声出现。该死的眼罩!“特工莫德,请安静下来。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展现出了令人钦佩的克制,挣扎是毫无疑义的。”
“那就放开我。”他立刻回答,一声讽刺的轻笑在耳边响起,但他可以发誓那儿的确没有任何人。他动了动头,试着去分辨附近的人。
“在这儿你不能下命令,特工莫德,相反的,你必须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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