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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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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后,薛如意微微觉得不安,薛如归大她六岁,十五岁时被送进宫,娘亲死后,她再没回过相府……她知道相较于她自己,薛如归对白兰的感情更深,薛如归是在她还未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一直陪伴在母亲身旁的人,所以,母亲的死,她全都怪在了爹爹的头上。
“姐……让爹爹起来吧。”薛如意毕竟身为人女,她看不得父亲如此般模样。
薛如归不屑地撇了撇嘴,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薛相快快请起吧。”
薛书和依旧平淡,掸了掸衣袍上的尘土,冲着薛如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薛如归勾起的唇角瞬间耷拉了下来,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地进了屋子。
明大微微眯着眼觑了觑眼前有趣的一幕,若有所思,据他所知,齐楚薛太后出自相府,靠薛相的势力在齐楚景帝驾崩后力压群皇子携幼子登上了太后之位,如此看来,薛相和薛太后之间的关系必然紧密相连,可眼前这一幕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到底真相是什么呢?
明大拇指摸索了一下厚薄适中的唇,很有兴趣地盯着那扇书房的木门在他眼前关上:“连青……你觉得,薛相和薛太后的关系怎样?”
明大没有回头,而他身后亦没有身影,只是传来一阵略显低沉的声音:“水火不容。”
“哈!”明大失声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背着双手,悠哉地出了薛书和的院子。
书房内,薛如意看了看薛如归的剑拔弩张和薛书和的冷漠淡然,微微蹙了眉,也不敢随意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里。
“舅舅。”最终,还是薛如归开了口,淡笑着看向薛书和,“听说小意离开祈王了?”
没说被祈王休了是给了薛如意面子,只是薛如归突然之间说起这些还是让薛如意不由地皱了眉,想要开口说话,但一看到薛如归危险的眼神,她又识趣地闭了嘴……
“回太后娘娘,祈王写了休书。”薛书和面色不动,依旧垂敛着眉眼,恭敬的语气。
薛如归冷笑:“那不知舅舅打算如何处置呢?”
薛书和难得地皱了眉:“太后的意思是……”
“哀家的意思是讨伐祈王楚奕譞。”薛如归冷了声线。
“姐姐!”
“不可!”
薛如意与薛书和同时开口,薛如归却没有理会薛如意,只是直直地望着薛书和:“为何不可?”
薛书和不悦地蹙紧了眉头:“如今八王起事,京都外围以南一片混战,民不聊生,分不出兵力北上不说,若将祈王也拉进战局,我们会腹背受敌!更何况……出师无名……”
薛如归听完,先是嗤嗤地轻笑几声,之后便是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薛相那严肃的语气说出来的不是时局,而是个笑话一般……
薛书和犀利的目光紧紧地攫住薛如归,眼眸中充满了不悦和愤怒。
只是,薛如意却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当年娘亲去世时,已经入宫的薛如归还只是个小贵人,却愣是不顾宫规冲回了家,却只是站在灵堂里娘亲的棺木前一言不发,亦没有泪水,紧紧拉着小小的她跪下,给娘亲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头,之后一去五年不曾回来。今日的薛如归虽然没有了往日凌厉张扬的棱角,可大笑不止的她却无端端地让薛如意想到了那日灵堂上一言不发的阴沉女孩。
好容易止住了笑意,薛如意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深吸了口气才对着薛书和道:“舅舅是在关心我们母子么?哀家真不知道舅舅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体贴了……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分不出兵力北上?那你屯兵五万在京都东郊百里之外是为了什么?该不会是为了逼宫,让我们母子给你身后的主子腾位置吧?腹背受敌?哈!哀家一直都是陷身敌营的,那里还分得清腹背?哀家并不认为祈王没有八王的野心!相反,静默不动者才是城府之深,暗操全局的高手,师出无名……那与百胡勾结企图挥师北下这个够不够?”
薛书和猛地站起了身,死死地对上薛如归冷漠的眼眸,身侧的拳头也握了起来:“太后娘娘不要说笑了。”
薛如归冷冷勾了勾唇,立起身:“说笑?舅舅指什么?是你隐藏起来的五万精兵?还是祈王的坐收渔翁之利?还是……董元老妖婆的勾结外敌?”
薛书和似乎很是震惊,五万精兵是楚奕譞的队伍,他知道董元的心思,所以一直妥善安置,祈王的心思一向深沉,此次战乱亦是闭门不出,甚至让墨城闹了瘟疫,这战乱年代闹瘟疫并不奇怪,表面看,祈王盘踞的墨城一向以贫瘠闻名,此次再闹瘟疫,祈王分明摆出了焦头烂额的模样,却没料到薛如归倒是很惊醒……而董元与百胡勾结?这连他都不知道……或许……她是在诈他?薛书和紧紧地皱了眉,心思百转千回。
薛如归却是满面笑容,满意地看着薛书和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终归为平淡,她骄傲地扬起了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舅舅这么震惊么?”
薛如归微微瞪大的眼眸里闪现着一丝恶意的顽皮。慢慢地扯开自己堆在一起的裙摆,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就好像是骄傲的孔雀在向人示威一般:“看来舅舅在董元太妃跟前,也不过如此分量……”
“你想要什么……”终于,薛书和阴沉着脸问了出来,“太后该知道,你能再如今的局势里手握凤印,与臣的力保是不可分割的。”
薛如归收回摆弄的小手,冷静而严肃地看向薛书和:“这个哀家自然之道,但是还请右相看清楚,哀家容许你私下动作,不代表哀家奈何不了你。好了,说正事吧。本来哀家是要你想办法让小意离开祈王府的,毕竟哀家下旨那么久,祈王都置之不理,让哀家很担忧,不过,今日既然见到小意回来了,还带了这么好一个消息给哀家,哀家也就不计较了,剩下的,就是要舅舅你……静立旁观,莫要再替小意安排婚事了……以后小意的事由我接手。”
薛书和拧起的眉都快绣成一团了,看到同样诧异的薛如意,薛书和微微松了眉,淡淡地道:“还是听意儿怎么说吧。”
薛如意没想到两人的话题会引到她的身上,略略退了些身子想要避开,却不料薛书和不容她躲避,再次追问了一遍:“意儿,你说呢?”
薛如意一脸的纠结,她自小就跟薛如归要好,不忍拂了她的面子,可自回来后,看到薛书和为她的委屈而愤怒,让她又燃起了对父爱的渴望,并不愿意看到薛书和失落的模样,一时间真的是难以抉择。
庆幸的是,薛如归并没有如薛书和一般将问题抛给薛如意,只是轻迈了两步挡在薛书和与薛如意之间,微微仰头望着那个给了她衣食住行和一份母爱,却也给了她残酷痛苦的男人:“这是我当初答应兰姨的。”
提到白兰,薛书和似乎一下子矮了半分,这一世,他都亏欠那个女子,薛书和深深地叹了口气,别过头,转过身:“知道了……”
薛如归一瞬间消失了脸上的所有表情,面无表情地对着薛书和的背影道:“你不该小看兰姨,今日你所受的一切,都是你欠她的。”
薛书和狠狠地闭上眼:“我知道……”
薛如归冷笑了一声,这才转身看向身后眼眸中微有些湿润的薛如意,温和了脸庞:“不要再去想祈王了……既然他休了你,便不值得你为他难过……姐姐会再给你找一个合适的……过些日子,姐姐准备一场家宴,到时候你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出席,知道了么?”
薛如意有些难看,她是下决心离开了楚奕譞,但没想过这么快就要再嫁,微有些不情愿,但薛如归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放开,紧的让薛如意有些疼痛,猝然抬头,对上了薛如归的眼眸,那双桃花眼里带了看不清楚的光芒,却显示了绝对不容反驳的霸道。
薛如意微微垮了肩,点了点头,算了,既然总是要嫁,早晚又有何差?
薛如归见薛如意妥协,这才微微一笑,松开了她的手,吐了口气:“出来时间不短了,宇儿怕是该寻哀家了……小意你这些日子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看你瘦的……行了,哀家不多说了,就先行回宫了。”
薛如意连忙送薛如归出去,徒留下薛书和在身后跪了高呼:“臣恭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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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们……不要催更了……不要催更了……伊丫也很难的……亲~
39 明大的对策
薛如归一向是雷厉风行的做法,自她从相府离开后不出三日,全京都的上流公子全都接到了帖子,参加皇上太后准备的家宴,一时京都城内众说纷纭,纷纷猜测不已。
薛如意看着桌子上的书札颇为无礼,表姐似乎太大动干戈了……有些头疼的地撑着脑袋,薛如意撇了撇一旁装的若无其事地明大,皱起了眉:“我明白表姐为我好的心思……只是,为什么你也会收到帖子?”
明大翻出薛如意书架上的典籍,漫不经心地打开第一页,仔细读了两句,并不急着回答薛如意,直到发现书本里记载的东西全是药材后,才无趣地丢了回去:“我哪知道?许是你表姐认为本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是个乘龙快婿也不一定……”
薛如意很没有形象地翻了翻白眼,手肘撑住桌子,两只小手俏皮地拖住了下巴,一张脸上满是愁容……
“唉……”
“啪!”
明大清脆地合上手中的书,看向薛如意的为难,邪邪地勾唇一笑,一撩衣摆跨坐在薛如意跟前的凳子上,一双邪肆的眼眸滴溜溜地对着薛如意清秀的小脸转了个圈,诱惑地问:“这么为难?”
薛如意转过脸,不去看明大,那张英俊的脸实在倒她胃口,她都提不起兴趣去应对……对于幸灾乐祸的人,她一向是敬谢不敏的。
可明大不放弃,掂了凳子颠颠地又跑到薛如意对面,笑的如沐春风,可看在薛如意眼中就是阴谋重重,明大将脸向薛如意的跟前凑了凑,薛如意却皱着眉往后退了退,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戳着明大的额头:“明公子,你离得太近了……”
明大轻轻地拂开薛如意的手指,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办法帮你脱离苦海……”
“什么办法?”薛如意一惊,也顾不得两人之间此刻暧昧的距离,瞪大了眼眸好奇地问。
“我先问你,你到底是想嫁还是不想嫁?”明大收回了脸,吊儿郎当地翘起了二郎腿。
薛如意皱眉思索了一会:“至少现在不想嫁……可是,我又不能一辈子如此……就算我想,爹爹和表姐也不会同意……”
明大点了点头,接着,用手指勾了勾薛如意,示意她离他近一点,薛如意虽然不大信任明大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但还是依他所示附耳而上。
明大在薛如意耳畔轻轻地说了些什么,薛如意先是瞪大了眼,继而涨红了脸,一双柳眉几乎打成一个死结,死死地抿紧了唇,不待明大说完,薛如意便猛地推开他,低喝:“登徒子!你那是什么鬼主意!”
明大嘿嘿一笑,也不气恼,只是闲散地翘起两条修长的腿,用脚踝画着圈:“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到时候,这个主意只是解你燃眉之急,到时候也就是一封休书的事,你是遨游也罢,再嫁也罢,不会有人拦你的……”
薛如意脸上的红晕渐渐地退了下去,骨碌碌地转着眼睛,思索着明大提议的可行性……虽然听起来不错,但薛如意却直觉地害怕,似乎这提议背后有着什么阴谋……
明大也不着急,随意地拿了薛如意桌子上的茶果,塞进自己的嘴里,一点都不见外。
“这可是你说的……”薛如意思索了一圈,虽然被骗的感觉依旧隐隐存在,可却找不出破绽,怕是自己想多了也未可知……如果明大的计谋真的能成的话……说不定也是条好路……只是怕是从此要与爹爹永隔一方了……想想她才回家……唉……算了,她本就不孝不是……更何况,她在相府,恐怕还会成为表姐和爹爹争执的焦点,还不如躲开的好……只是……
“那个……能不能不这么,这么……”薛如意一张小脸再次浮上红云,她真是难以启口,亏得明大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来这家伙没少干风流韵事……
明大眨巴了一下眼睛,严肃地摇了摇头:“没有那一招,他们怎么可能放手?哎,我看你这些全是医书,你对医术应该也颇有研究吧?那有没有能助我们一臂之力的药?省的再去找别的大夫,没得败露了我们的计划。”
薛如意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明大顿时眉开眼笑,兴奋地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看那模样恨不得跑上去抱住薛如意亲上两口,骇的薛如意连连后退。
“太好了!小意儿,你真是本公子的福星啊!哎,那药可妥当?别让御医看出什么来,不然咱们都完了……”明大急忙刹住车,兴奋地搓着手。
“我有把握。”薛如意被明大的快乐感染,一想到计划成功之后她就真的脱离了这一切,心中豁然开朗的同时,又有些惆怅……
同夜,业德庵西厢房只亮起了一丸烛火,朦朦胧胧的小屋里董元太妃轻柔地梳理着自己的三尺长发,光洁的额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一身白色亵衣微微敞着领口,墨绿色的肚兜露出一点点的边沿,在她雪白的胸口显得格外的妖冶。
她微微回头,看着床上依旧闭眸沉睡的男人勾了勾唇角,搁了梳子,起身踱到床边,坐在床沿,嫩白的手指沿着男人的胸口慢慢地上滑,直至他突起的喉结。
猛地,董元太妃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光,狠厉的神色一闪而逝,但修长的指甲却在男人脖子上留下了一点印记,男人闷哼了一声,猝然张开眼睛,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董元的小手,待看清眼前依旧娇俏妩媚,笑的风华绝代的女子时,男人放下了所有的警惕,紧握的大手也渐渐地松了些力道,将那无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沙哑的声音从喉中发出:“怎不再多睡会?”
“睡不着……”董元太妃顺势趴在男人的胸口,长长的指甲在他胸前画着圈,精灵的眼眸微微一转,轻声地问,“书和……我听说,薛如归去找过你了?”
男人闭眸,轻轻地嗯了一声,任怀中的女人在他身上为非作歹,一会轻抚,一会揉掐,却丝毫不动声色。
董元太妃嘴角的笑意渐渐地淡了下去,但声音却依旧柔软:“找你做什么呀?难道现在想起来要你帮忙了?”
薛书和皱眉:“元儿,你与百胡达成了什么交易?”
董元身子一僵,猝然抬头看向薛书和,警惕地眼眸死死地攫住身下依旧不睁开眼睛的男人,见他不动声色,甚至没有特别的关注,这才放缓了身子重新依到他怀中:“这种传言,你也这么相信?呵!譞儿还说,与百胡勾结的是薛如归呢,你找怎的不去问?”
薛书和微微张开了眼眸,没有看向怀中如猫一般蜷缩的女人,而是盯着帐顶,眼眸中带了失望,带了无奈,还有一点点的愤怒。
“对,我不该听信谣言怀疑你的……”薛书和重新闭上了眼,只是从那紧闭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的悲伤,有力的大手也将怀中的女子紧紧地拥住,换来她温顺的磨蹭,“我告诉你如归说了什么,元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董元眼神蓦地凌厉了起来,推开薛书和,坐直了身子,冷冷地一笑:“怎么?薛相也要跟本宫谈条件了么?”
薛书和撑起身,看向董元的眼睛带了认真和严肃:“我的条件不苛刻……只是要你放过如归和宇儿一马……就当是对他们做了祈王挡箭牌的报答吧。”
董元皱眉:“你知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的!八王起事已经开始显露败相,我们的胜利指日可待,我不可能让譞儿在登基之日放过一个祸害的。”
薛书和掀开被子,将散落一地的衣服重新套在身上,董元看着他不言不语的模样有些生气,但还是咬了咬牙,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小手缠上薛书和的腰,阻止了他系着腰带的手,娇气地怨道:“好啦,我放他们一马还不成吗?看你小气的……总是伤我的心……”
薛书和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多想此刻自己有勇气去扯开腰间的那双藕臂,狠下心肠大步离去……可是,手指动了几下却终究是太不起来。
“只是……书和,你确定吗?那个薛如归虽是从你府上出去的……可不见得承你的情。”董元眼中闪着凶光,只是背对着她的薛书和看不到,只能听到那柔若如水的声音带着女人特有的温婉娇气。
“无所谓,她若要给白兰报仇,我便将命给她罢了……”薛书和在床边重新坐下,将身后的董元拉到眼前,“如归找我没有别的事,只是要给意儿再指门婚事罢了……是受了白兰临终的嘱托。”
董元脸色微有些难看,打开薛书和的手,冷笑:“就这么个事,你居然拿出来让我放了那贱人和那个贱种?!”
薛书和不悦地蹙紧眉:“元儿……”
“我知道!你不爱听可以不听!生死我都见过了,还在乎这些个不文雅么?她就是个贱人!若不是她!文偃怎么可能不要我!都怪她!”董元气急,一张小脸涨的红紫,看着很是狰狞。
薛书和心口一窒,她还是忘不了先帝……
似乎发泄了一番,董元觉得好多了,看到薛书和一脸的失意,撇了撇嘴,重新扬起笑脸,嘟着嘴撒娇道:“都怪你,害我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我不是在怨你将薛如归送进了宫……毕竟,没有她也会有别人的……这就是后宫,帝王的爱不长久……我只是咽不下那口气。”
“我知道……”薛书和揉了揉董元的发顶,扯出一抹安慰的笑意,“如归怕是已经知道我屯兵五万的事情,也知道祈王的打算还有……想要对祈王发兵,被我阻止了……”薛书和终是没有说出薛如归的第三个消息,因为,他不想再看到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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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神秘的白兰
董元皱了眉,有些不安:“她怎么知道?!”
此时此刻,棋局已经铺开,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一切都按着她的计划进行着,薛如归母子站在高处成为了几乎所有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为譞儿挡去了明枪暗箭,既削弱了众皇子的实力,又给了他们喘息和筹谋的机会,事半而功倍!
如今若被薛如归知晓,怕她稍有动作,八王会不会倒戈相向?先除去他们再与薛如归斗个你死我活?更何况……这女人居然不顾一切地要对譞儿出兵……若她安抚了八王,再抽出兵力对付譞儿……譞儿的五万边境军还在京都呐!这是一步两败俱伤的走法……如果是她,不会如此做,但保不准丧心病狂的薛如归不会……
除了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墨城瘟疫,除了薛书和的细作是她暗示譞儿放进去的之外,以譞儿的谨慎,谁都不可能接近墨城……五万兵力虽然庞大,她却也是布置缜密,应该不会露出破绽……如果这些她都知道的话……那她还知道什么?
蓦地,董元一惊,她想到了刚刚薛书和对她的疑问……难道……
薛书和不曾注意董元多变的脸色,只是摇了摇头,但是随即又皱起了眉:“我想……或许跟白兰有关……”
“白兰?!”董元吃惊极了,白兰死了那么久,怎么还会跟她有关?!
薛书和叹了口气:“我也不甚清楚,但如归是这么说的,说我如今所受的一切都是因为轻视了白兰而受到的惩罚,我想她不只是说我冷落了白兰,应该……还有别的……”
董元有些烦躁,抱着手臂不安地在屋子里踱起了步:“当初我只晓得你娶妻,白兰到底有什么身份?!”
薛书和抿了抿唇:“她是扬州承天府县丞的大女儿……是我随先帝南下微服出巡的时候结识的……”
“所以你们一见钟情?就带她回了京都?!哼!男人都是这么下流!”董元冷哼,对薛如归,她是恨,对白兰,她虽是胜者,却还是忍不住嫉妒……这两个男人都应该是她的!
薛书和自嘲地一笑:“彼时,我心中只有你,哪里还会装得下别人……是她偷偷跟着我们回了京都,当她站在我府门口的时候,蓬头垢面的,像个乞儿,让我愣了好久都没认出来……”
董元不耐地挥了挥手,她没时间和兴趣去听薛书和讲他跟白兰之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那只会让她更生气,于是没好气地问:“那她就只是个县丞之女?没有别的背景?”
薛书和摇了摇头,据他所知,没有了……而且,白兰住在相府一直受他冷落,她有什么秘密,他也不可能知道……
“她家里还有什么人?”董元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丝亮光,或许不是白兰,而是白兰的家人呢?
“还有一个妹妹……但是白兰死后再也没来过京都……应该在扬州吧……我没费心打听过。”薛书和眉眼间亦是一震,莫非……跟这个白家的二小姐有关?
董元见薛书和知道的并没有比她多太多,遂作罢,不管薛如归是从哪里得到了他们的秘密,她都要查个水落石出的,她不能放着这么大的隐患在身边,实在不行,她只有先下手为强了,反正如今八王起事已有败相,纵观各个皇子,没有人能跟譞儿对抗了!
“对了。”放下了心事的董元微微吐了口气,转换了话题,“薛如归要给你女儿指婚?指给谁?”
薛书和心中还是排斥董元提起薛如意的,与薛如归不同,薛如意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这让他腾升起一股父亲的职责,于是,薛书和敷衍地道:“如归不让我插手,我也答应了她,算是给白兰一个交代,只希望意儿会幸福就好。”
董元撇了撇嘴,她不相信整个齐楚如今还有能比得上她儿子的人,只可惜……她儿子不要了……
“我虽然不知道薛如归此举何意,但是书和,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免得薛如归利用你女儿的婚事拉拢势力,到时候给我们自己找麻烦。”
薛书和皱起了眉,心思有些动摇,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我也不希望意儿再陷入这种漩涡里去了,那孩子太善良,搅进来的话,怕是要尸骨无存了……”
“那你心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不如我们先下手,将你女儿送出去?免得她成为无谓的牺牲。”董元给薛书和支着招。
薛书和眉宇紧蹙:“送哪里?京都外围戒备,她母亲娘家也不知如今是何光景,其他地方,放她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我又怎能放心?”
“你看……业德庵如何?”董元轻扯了扯薛书和的衣角,嘴角勾着笑,“在我这,便不怕薛如归,也没人会伤害她,毕竟白野的武艺可是首屈一指的,而我……还会照顾好她,毕竟,她也曾经是我的儿媳嘛……”
薛书和犀利的目光觑过一脸温柔善良模样的董元,淡淡地道:“我怕意儿会找你麻烦,你该知道,因着白兰的关系,她怕是不会与你好好相处的。”
董元撇了撇嘴,松开薛书和的衣袖:“那我避着她好了,我这可是为你女儿好,在这京都附近,怕是只有这业德庵还算清净了,没想到当初文偃将我冷落在这里,如今却成了我的世外桃源……”
董元起身,一头黑发从肩头滑下,散落一地风华。
薛书和眼眸暗沉,许久,才沙哑着声音淡淡地道:“我试试看……”
“敬候佳音。”董元回眸一笑,眉眼清灼灿若桃花。
薛书和只是起身,在她额前轻轻地印上一吻,整理好衣衫迈出了门槛儿。
而他身后,董元敛去了笑意,冰寒的脸颊上显出满满的残酷,嗤笑:“离了我儿子还想再嫁?就算是下堂妇,白兰,你的女儿也得给我儿子守节!真要嫁,就嫁给佛祖吧!呵呵呵……”
董元打了好主意,只是薛书和却没能如她的意,自那日离开业德庵,薛书和一连几日都不曾在出现,更不说她想见的薛如意了,反倒是薛如归的家宴如火如荼,眼看近在眼前了。
董元知道薛书和摆了她一道,顿时怒气腾升,一身灰色的僧袍更是衬得她脸色暗沉:“白野!”
门外,一道身影闪过,快速地如风,无影无踪,但董元知道她叫的人就在门外,她站起身,将手中的书信扔出窗外,冷冽的道:“传书给祈王,让他潜行入京!”
白野两指捏着书信,垂敛的眸子没有去看屋内的女人一眼,快速地消失了身影。
而在相府,世伶也同时放出了白鸽,她忍了几日,终是忍不住了,她怕这个消息如果不传给楚奕譞,自己将来会死的很惨……而且,她还无意中撞破了一件更惊天动地的事……让她第一次为薛如意的离经叛道感到了惊世骇俗……
转身,世伶快速地消失在这一出相府的偏角,端着门口薛如意今日要穿的宫装,朝着薛如意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世伶只听到知雨叽叽喳喳的喊声。
“哇,小姐,你真的好漂亮!用这盒胭脂,桃粉色的最适合你……”
“哎哎哎!青衣,不要这样涂,得这样……从下往上……斜着,你那手法早就没人用了……青衣,你怎么画的眉一边高一边低啊……”
“知雨!”终于,青衣忍受不了耳畔的女人如鸭子般的聒噪,大喝一声停下了手上的活。
薛如意看着自己半成品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知雨道:“知雨,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青衣和世伶两个服侍我就好了。”
知雨撅了嘴,不乐意地踢着脚尖,自从薛如意救了她之后,她见薛如意如此温和,活泼的性子日益显露,已不再是当初来仪客栈里胆小怯懦的模样了。
世伶叹了口气推开了房门,看着一屋子乱糟糟的情景,严肃了脸庞:“知雨出去。”
知雨敢在薛如意跟前放肆,却不敢对着世伶任性,耸了耸肩膀,缩着脖子溜出了房门,世界一下清净了许多,薛如意都不禁松了口气,给青衣一个眼色,于是那被知雨打断的工程继续进行了下去。
世伶看着镜子中那一向不染脂粉的小脸渐渐地眉目艳丽起来,心中也说不好什么感觉,在她看来,楚奕譞对薛如意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好的,至少比对陈如烟和柳倩要好,只是,她不知道为何薛如意还是这么不满足,居然伪造了休书,如今还要再嫁……
“世伶,你怎么了?”薛如意从镜子中看到身后乙联赛深思的世伶,不由得担忧地问。
世伶回神,淡淡地道:“无事,让夫人担心了。”
夫人……薛如意听着这个词心中又是一痛,看着镜子中自己惊艳的面容,纤指轻轻地攀上脸颊,远山黛眉入鬓而淡,一点胭脂晕在眼角,如轻泣红眸,带了三分妩媚,五分娇弱……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漂亮……连新婚夜,她也是素面朝天,因为楚奕譞没有记得给她一气派的婚礼……她只是顶了流苏不晓得从哪里弄来的红帕拜了堂,便入了洞房的……
放下手,薛如意制止了青衣将一只华丽的孔雀簪子并入发髻,转回身看向托着衣服盘子的世伶道:“我想……你也知道了,祈王休了我,我便不再是王妃了,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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