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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网王同人)日常+番外 作者:郁礼(晋江vip2013-01-09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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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人不说话,迹部又讲:“多说无益,总之你们两个黏黏糊糊的,外人看了都着急。”
之后迹部也不再提这个话题了。有些问题点到为止就好,多说无益。这就好像有些事情,在外人看起来无比简单,就好像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幼稚园问题一样明了,可局内人偏偏看不破,非要顾影自怜。
西门把迹部送回去之后,掉头离去。他眼尖地发现在副驾驶上的一张卡片。他拿起来看,发现是萧真现在的名片,上面有她的联系电话。把雪白的卡片翻过来,CEO迹部龙飞凤舞地字迹写
了一个地址。
如果还不明白意思的人,不是笨蛋就是傻瓜。
西门一下子也是百感交集。从之前迹部说月川八年都没有回过月川宅开始,他心中就一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虽说他不是一个家庭观念特别重的人,不过他所明白一点的是,比起在日本娇生惯养的生活,她留学的日子肯定并不好过。而八年来,月川真实也没有回日本,而是固执地把自己困在国外,即像是一种逃避,又像是某种赎罪的方式。
而西门清清楚楚的知道,所谓的“赎罪”是指的什么。他记性一向不错,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八年前游完迪斯尼后月川在餐厅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明明她说“我的名字是萧真。”可即使是再见面,他还是下意识地叫她“真实”。
倒不是固执,而是在震惊、不可置信、愤怒甚至是憎恶之后,西门现在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执着于此没有什么必要。相反,他现在感谢曾经的“萧真”,鼓起勇气把真相告诉他。
虽然在八年前的那个时候,他曾经想,要是她不说就好了,要是这个秘密一直烂在肚子里就好了。
脑袋里想了很多事情,等理清的时候,西门才发现自己竟然驱车来到了迹部写在名片背后的住址。
他坐在车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等一包抽完去买,从便利店里出来,正巧隔着马路看见月川真实走了回来,还狠狠地踹了他的车子一脚。
反观萧真,她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忽然就在门口看见了一部讨嫌的阿斯顿马丁不说,车的主人还是自己最最不想看见的那一个。
她除了道歉,没有别的话好说。然而,这个道歉是为了踹他车子一脚,还是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萧真自己也分得不清楚。
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萧真只觉得她欠他一句道歉太久。
——好像等待了很长的时间,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能和他说一句对不起。
西门叹息一声,把萧真揽到怀里。萧真却推开了西门,她仰起脸,像是做了某种决断,眼泪却止住了。
萧真认真地望着眼前的人,冷风呼呼吹过,她的声音透过风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再见,西门。再见。”
说完,萧真转身就往小区里面走。正在这时,她的手却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手牵住了,那只手用的力气很大,好似要传达比她决断还要坚决的意志。
萧真回头看见西门在笑,笑容却不
如手心的温暖,甚至像是一种冷冷的笑。
只听西门说:“原先你就有这样,没想到八年后你还是习惯以己度人。”
西门抬手抚摸萧真的脸,萧真并没有反抗,但她的呼吸却微微颤抖了起来。她这几年头发变卷了,人清瘦了,眉眼却越发坚毅,隐隐透出一股意志。西门的手划过她的眉眼,最终捏住她的下巴,倾身吻过来。
感情的浪潮似乎要将人打翻,两人的心头都颤了一颤。过往的画面在眼前一一闪过,直到最后的迷失。
萧真悠悠转醒的时候,是早上七点钟的时候。闹钟尽责地滴滴滴地叫起来,萧真伸手关掉它,只觉得脑袋像是被谁用锤子狠狠捶过一番。她翻了个身,只觉得身上也很痛,萧真暗想,下次再也不喝醉,这简直要人命。
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有工作要做,萧真睁开眼睛去看时间,整个人却大吃了一惊。
萧真一边伸手指着身旁的人,一边往后退,她双眼大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但她错估了床的大小,退了没几步就翻到床的边缘,整个人差点栽倒下去。正好这时一只臂膀伸过来,把她牢牢抱住。
身旁男人眼睛还闭着,声音沙哑,“怎么了?”
萧真:“……”
她觉得这个时候西门再起来她肯定会更尴尬一些,于是只能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怎么……”
偏偏天不遂人愿,西门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很深邃,把半坐起来的萧真上下一扫视,忽然勾唇微微一笑。这笑容很浅淡,如果不注意看压根都看不到。但配合着他整个脸部线条神情,只让人觉得他笑得有些狡黠,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萧真脸皮子不争气,瞬间唰一下,红得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实在是太让人不知所措了。萧真只觉得现在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地点也分外暧昧不清。她把头扭过去,故作镇定地说:“我、我还要上班,先起来了。”
男人置于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在她正要起来的时候,又倏地把她拉下来。
嘴唇贴上来,把她的惊呼声吞入,西门朝她索取一个吻。吻完了,某大爷心满意足了,才懒洋洋地说:“早安。”
萧真又脸红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下面以后都不见人。
再一看钟,时间已经不早,她立刻爬起来,匆匆从衣柜里挑出衣物去淋浴。躲进浴室锁上门,萧真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昨晚的记忆开始渐渐回笼。
其实她一直以为楼底下的西门是她做梦梦到的。
正因为以为是在做梦,她才如此放肆,又是哭泣又是说些意味不明的话。现在一回想起来,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想到这里萧真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明白。
洗完澡后萧真觉得自己还不算清爽,眼圈下一层阴影明显表明她的睡眠质量,脖子上还残留些微痕迹。粉底遮瑕霜齐齐上阵还是效果甚微,还好是冬天,最后萧真换了件领高一些的衬衣,一直系到最后一颗才罢休。
结果一出来看见两人扔了满地的衣物,萧真的脸皮又燥了起来。之气匆匆跑进浴室还没注意到,现在看到的同时,昨夜某些画面也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萧真只得认命地把衣物逐一拾起,再扔进洗衣机里面。等这些弄完,她又想起还在里面睡着的西门,只觉得脑袋又大了一圈。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决定不再去多想,便挽了皮包出门了。
工作压力偏大,节奏又很快,期间萧真也没办法多想。等一上午的会议结束,大家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和她同组的布莱克小姐突然对她说:“月川啊,女人还是要善待自己一点。你看你的黑眼圈,啧啧啧。”
布莱克小姐连啧三声,似乎意味着萧真一张脸惨不忍睹。
萧真差点真以为自己不能见人了。结果拿起小镜子看了一眼,觉得并没有布莱克小姐形容得那么夸张。
布莱克小姐又说:“我这里有张美容中心的卡,那位置也还不错,要不借你用用?”
正巧这时有条短信进来,是西门发来的。上面说:“帮我带份早餐回来,你冰箱里只有牛奶连片面包都没有。”
萧真忍不住联想了一下某人一点也不客气地侵占她的房间,翻她的冰箱睡她的床,甚至现在还让她脑袋乱糟糟的。哼,谁要理这人。萧真连忙谢了布莱克小姐,拿了卡去做SPA。
那家美容中心的师傅果真好手艺。萧真去的时候人还很多,出来之后才发现竟然还有人等位。不过也有直奔VIP室的贵宾,萧真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一位。
而那位太太,长相与自己格外相似,萧真不可能认不出来。
——月川夫人。
萧真心中百感交集,而她下意识就往旁一闪,躲在一个巨大的装饰性花瓶后面。但这哪里藏得住人?就像萧真一眼就认出月川夫人一样,月川夫人不
可能没有看见萧真。
萧真也觉得自己这番举动太过掩耳盗铃,慢慢转过身,只见月川夫人站在原地,泪盈于睫,脸上是一种她形容不出,又感慨万千又万分惊喜的表情。
半晌萧真嘴唇嗫嚅,轻轻吐出两个字:“妈妈……”
月川夫人也异常欣喜,她轻轻拥了拥萧真,道:“傻孩子,既然回来日本怎么不回家呢?”
美容中心毕竟是不适合聊天的,更何况,月川家的隐私也并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前一一揭露。两人找了家环境颇为优雅的咖啡店喝茶。
萧真凭心而论,她也是很想念月川夫人的。原先还在念中学的时候,月川夫人为了孩子尽心尽力。而且从一般感情角度来说,月川夫人待她非常不错,萧真其实已经拿她当半个生母来看。
而突如其来的偶遇,让萧真一时失语。八年不见,除了感慨,就算是母女也会有生疏。
月川夫人不是不能猜到萧真心中所想,她放下茶杯,看向萧真,说:“其实你爸爸也很想念你。”
萧真愕然:“他……爸爸他不怪我吗?”
月川夫人笑:“怪当然是怪的,而且你们父女两一个脾气,总是固执己见。”说道这里月川夫人叹一口气,“但我知道,他是想你的,虽然嘴上不说。”
“……”萧真抚摩着茶杯,不说话。
月川夫人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皱着眉头分外怜惜地说:“瘦了好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吧?”
萧真摇摇头,道:“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
“钱够用吗?”说着月川夫人就要打开皮包,萧真慌忙制止了她。
“妈,我都这么大个人了哪里还需要你塞钱给我?”
月川夫人也不强求,她笑道:“你什么时候在我眼中都是小孩。”
八年是很长一段空白期。萧真挑留学期间一些好玩的事情说给月川夫人听。说者无意但听着有心,月川夫人不禁感叹她真的是长大了,不会像小时候抱怨吃了多少苦头,而仅仅只挑有趣的部分来说。
临走之前,月川夫人问:“真的不随我回去么?”
萧真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今天还是算了……”她抬起头看着月川夫人说,“可是妈妈,虽然不是今天,但我会回去的。”
月川夫人望着她微笑。
“我总不能一辈子在大不列
颠。”最后一句话,萧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月川夫人听。
之前同月川夫人聊天的时候,萧真一直没注意手机。坐在回去的车上,萧真查看手机才发现有西门的短信。不多,才两条,还有一通未接电话。
此君大概很闲,第一条他发:“别睡完就跑啊。”
紧接着就是那通未接电话。
看到这里萧真薄薄的面皮子又隐隐泛红,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他调侃道:“小姐,和男朋友发短信哦?”
萧真:“……”
西门第二条短信正经了很多,他也是繁忙的,于是发了条短信通知萧真,并还有附加,他晚上是要回来的。
萧真更加无语了。
还没等她无语完,手机便又开始震动了起来,她接起来,道:“你没脸没皮!”
结果换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秒后那边传来仁王雅治的声音。仁王一副被伤透了心的弃妇语调,控诉道:“月川妹妹你无情无义!”
萧真:“……”
“啊,是仁王哥哥啊……”萧真有点囧,刚刚在看西门短信,她还以为打电话过来的是西门总二郎,哪里知道是仁王雅治。
仁王瞬间恢复元气,道:“不然还能是谁?”还没带萧真回答,他那种玩笑的语调接着说:“西门总二郎?”
“呃……”萧真瞬间势弱,不禁嗫嚅问道,“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边欺诈师又摆出怨妇强调,一边假哭一边说:“亏我昨晚担心你的安危,特地坐车过去看你有没有安全到家。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啊!我可爱的月川妹妹竟然藏了个汉子在屋子里!”
“……”
“啊,这么说不准确,准确来说我只目击到了马路上的那一幕。”
“……”萧真已经震惊地言语不能了,没想到昨夜竟然还有目击证人,果然人不能做坏事。
正巧这时车已经到了,萧真手忙脚乱地付钱拎包包下车,一面继续同仁王雅治闲扯。
萧真说:“我昨晚喝多了……”
“哦,那乘人之危的西门就是大烂人一枚。你仁王哥哥我会把他告上法庭的。正巧幸村现在是律师,他看你我都是熟人,肯定愿意打折。”
明明知道仁王雅治是开玩笑,萧真还是忍不住解释说:“西门也没那么糟糕嘛……”
“月川真实。”电话那边仁王雅治的声音突然认真了起来,“你知道你
现在像啥吗?”
萧真有点被吓到,她摇摇头,老实说:“不知道……”
仁王在电话那头狡黠地“噗哩”一声,一边把玩小辫子,一边又变回不正经的腔调。
“你现在就像是,明明交了不三不四的男朋友,偏偏还要把男朋友带回家给哥哥看并且还要帮着他说好话的蠢样啊。”
“……”
萧真觉得膝盖好痛。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因为打车不方便,她下车的目的地离小区还有一段路程。萧真为了早点回去,而选择了穿小巷子。不巧的是,这条小巷子的路灯似乎坏了,只有路口三十米处有一盏路灯,虽然不至于看不清路,但整个巷内黑黝黝的。萧真和仁王讲着电话,也不怎么怕。但现在不知道是她敏感还是如何,她觉得在她的脚步声里,似乎夹杂着别人非常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在偷偷跟着她。
萧真越往前面走,越是确信。她不动声色,再口袋里掏了些什么,又往里面走了一小段,然后她突然回头——
而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的仁王听到电话掉在地上发出一声突兀的重击声。接着通话中断,仁王雅治觉得事有蹊跷,连忙往回拨,结果耳边传来的只有一阵忙音。
作者有话要说:
窝窝窝又爆字数了!5000+有木有!快来表扬我!!两人的确是滚床单去了啊……姑娘们实在太了解西门小帅哥的尿性了哈哈哈!
碧水的鬼祭大叔画的人设,虽然头发短了点不过腿好美【舔【喂!
☆、To be continued
在仁王雅治还在寻思她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萧真发过来的,上面写着:我没事,刚刚手机掉地上去了;摔出了点问题。
原来是手机掉地上去了……怎么闹得这么人心惶惶的。
但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仁王雅治又接到了萧真的电话;她扭扭捏捏地问:“仁王哥哥你现在有时间不?”
仁王答:“不忙就是了。”
那边萧真继续讲:“我在医院;给我送点吃的过来吧我快饿死了……”
白毛狐狸大吃一惊,怎么好端端的人现在去了医院呢?他抓了车钥匙连忙往萧真所在的医院赶;在路上买了份清粥加一些小菜;一路带了过去。
这时已经近夜里九点,医院里人烟稀少,清白的日光灯照得人脸都是惨白的;仁王到时;就看见萧真坐在注射室里吊水,腿上包了一圈纱布,脚踝处的衣物上还残留着一片血迹。
——真触目惊心。
萧真正在假寐。仁王戳了她一下把打包盒扔给她,因为来得挺快,白粥余温尚在,发出一阵诱人食欲的香气。萧真连忙把粥接下,千恩万谢这个大忙人及时赶过来。回一趟日本不知道欠了他多少人情。
仁王把她上下瞟一眼,问:“你之前不是发短信说没事吗?”他指着她的伤口说,“别说这是摔的啊?我会以为你脑子进了水的。”
萧真一边大开食盒一边道:“我不是以为是小伤嘛,结果拐去警察局的时候才发现伤口挺深的……”
事实上所谓到了警察局才发现伤口挺深的只是保守说法。当时萧真去警局报案的时候,值班的一位女性警员看见她血流如注的小腿差点没晕过去。萧真本来想坚持录完笔记再去医院,却被警员同志强行压来医院了。
伤口缝了十二针,但并不是什么大事。医生怕感染,于是开了药要吊水。萧真坐在那里,又饥又寒,最终还是忍不住给熟人打了电话求助。
“去国外八年,你倒越来越向纯爷们发展了,出息了啊月川真实?”仁王雅治半调侃半讽刺地说。
萧真只有捧着粥干笑。
仁王又问:“是抢劫吗?”
“我先也觉得是,所以拿起皮包就往那个人脸上砸,顺便踹了他一脚。”萧真摇摇头,说,“那人倒地后还要伸手划我一刀,却对我的皮包手机没有任何兴趣,划完就走了。”
“所以我觉得,他的目标是我。”
“报复行为?”仁王挑眉问。
萧真点点头,“而且我觉得我有点眉目了。你看我干同传的,并不算是个招惹仇恨的工作。仁王哥哥你说是不是你粉丝?”
“……”仁王雅治瞬间说不出话来。
“啊哈哈哈哈我开玩笑啦你摆这么严
肃的表情来干什么?有辱欺诈师的名讳啊。”萧真喝一口粥,道,“而且我觉得应该是上次宴会中见到的高桥先生搞得鬼。那货竟然能来落井下石我,必定是个心胸狭窄的人。使这种下三滥手段也不算什么了……”
仁王雅治说:“噗哩,我其实也想过……”
萧真仿佛知道仁王要说什么一般,她打断他,道:“嘛,反正已经发生了当买个教训,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说是不是?再说了我来日本真是欠你一屁股的人情,债主您千万别这样啊,折煞我你说是不是?”
“那你就加油康复然后还债吧,噗哩~”
萧真吃完粥就把仁王赶回去了,理由是让公众人物来招呼病患实在压力太大。仁王这人心思细腻,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于是他从善如流地离开了。
偌大的注射室里面只剩两三只人影,萧真觉得有点困倦,便靠在椅背上休息。半梦半醒之间,冰凉的液体不断滴进血管里,萧真觉得一股寒气渐渐要把她吞没。她似乎又想起了独自一人在大不列颠的八年,一个人在医院吊水,也并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不过大不列颠医院宰人价猛,一般小病医生还不随随便便就看,不可谓之不坑爹。去了一次萧真就尽量学会照顾自己,起码不要到进医院的程度。
梦里似乎有只温暖的手悄悄把她环住,萧真朝那边靠近了一点,又靠近了一点,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继续睡。
等她醒来,却发现自己靠在西门总二郎的肩膀上,盐水已经吊完,西门帮忙按着手上注射的针眼。
萧真有些怔忡,她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你怎么来了?”
西门却答非所问:“你倒想怎么瞒?一个人腿脚不方便准备怎么生活?”
萧真嗫嚅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身旁的男人皱着好看的眉眼看了看她腿上的绷带,有看了看她,最后一锤定音:“你干脆搬到我那边去住。”
萧真想也没想:“这是非法同居。”
“那你回月川家?”
萧真:“……”
于是搬出杀手锏,某人瞬间就老实了。西门总二郎效率颇高,直接把萧真带回了目前独居的公寓内。
萧真第一次来,难免有些好奇。整座公寓装修简洁大方,黑白为主色,搭配原木的家具,虽然看上去是很有档次,不过难免显得生硬冰冷了一些。
“缺少人气。”萧真如是点评到。
“少个女主人。”西门总二郎开始没脸没皮。
第二天西门效率颇高,把萧真放在公寓里的东西都给清了过来。顺便还请了一位做家政的阿姨。
萧真其实是不习惯有人贴身服侍的,不过现在脚上有道缝了
12针的口子,做什么都不方便,只怕随便活动一下,伤口裂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工作的事情,当然是没有办法继续。西门甚至把她之前就定好的回程机票也改签了。所以回英国的事情,似乎一下子变得遥远起来。
家政阿姨是位年过四十的女性,她唤萧真西门太太。萧真第一次听的时候还脸红了一下,不过并没有纠正过来。如果特地去纠正,反而更落人口实,于是她干脆就随便怎么称呼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她现在到哪里都需要人帮忙,非常之不方便。萧真听闻家政阿姨会做一些中国菜,不禁就像她讨教了一番。结果这么一学反而学上了兴趣出来,萧真竟然每日还要和家政阿姨研究一会儿菜谱。她不禁感叹,本来是来日本做同传当职场女性,怎么现在每天像个家庭主妇似的。
西门倒好,每天都回家吃饭。萧真虽然奇怪,但也随他去了。
不过萧真不知道的是,因为天天回家吃饭,西门已经被迹部囧了几次。
如今愈发华丽的CEO迹部关切地问:“你们不之前还纠结这纠结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了?”
相比半试探半调侃的迹部,西门反而有点忧心忡忡。但他面上是镇定的,是没有多余表情的,他说:“只要她愿意。”
萧真虽然已经渐渐和月川夫人取得联系,但是在养病期间,还是没打算让她知道。于是撮串着西门,把她受伤的事情瞒了下来。无独有偶,听西门说CEO迹部目前的秘书是宇佐美琴乃,也就是她在立海大上学时候班上的班长。
“要不干脆邀她来我们家吃饭?”西门提议道。
“好啊。”萧真连忙点头,后来才意识到了西门说的是“我们家”。
……真是囧死人了好吗!这人不能更无耻。
其实萧真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说西门有多讨女人的喜欢,就说之前他们两个人算不清楚的帐,就够令人头痛。虽然西门一副不再介怀的模样,但这不代表萧真是同样的想法。
事实上她一直是惴惴不安的。
见了熟人,在日本除了工作,生出了更多的羁绊,把她的手脚绑住,渐渐更难离开这个地方。这让萧真心底倏然生出一股惧意。这种心理,在今日见到宇佐美琴乃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宇佐美琴乃中学的时期就是美人一枚,如今她穿套装,蓝色长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秀美颈项,眉眼中的锐利比起某个现在不良于行的人来说,更像是女强人。
萧真由衷感叹:“美人班长,真是好久~好久不见了!”
宇佐美琴乃轻轻拥抱了她一下,道:“是啊,不知道是谁突然一下子音讯全无。”
萧真只能讪笑。
她倒是感谢
宇佐美琴乃这么说的。能当面把抱怨说出来,证明美人班长还当她是朋友,如若笑着摆手说没事,大概心里还是怨怼的。
萧真和宇佐美琴乃说了很多话。很多事情一些糙汉子们比如仁王雅治压根就不知道,反观同样身为女性的美人班长要细腻很多。两人聊学生时代的八卦聊得停不了嘴,原来部长佐藤绘梨去了科研所做研究去了,研究的方向貌似是航天科学的方向,总之异常高端;副部长端着一张BOSS脸去做了老师,糊弄祖国未来的花朵去了;芹泽加奈已经嫁人,如今是人妻一枚。
说到这里,宇佐美琴乃把萧真上下一打量,问:“你也差不多了吧?”
萧真:“呃……”
这话被回家吃饭的西门总二郎听到了,他走过来,环住萧真的肩膀,道:“是差不多了。”
……
等宇佐美琴乃吃饭回家后,萧真才狠狠戳了西门一下,问:“什么差不多了我怎么不知道?”
西门正在看财经台,他回头瞥了萧真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萧真意味不明的话。
“你一点都没察觉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迹部大爷的冰人做得蛮好,给他颁个奖XD
以及我觉得进度条在哗哗的滚动有木有!!
下一章就正文完结。
☆、To be continued
萧真整个人都愣住了;问:“察觉什么?”
西门叹一口气,一副“果然”的表情。他说:“你想想,从你解除婚约到留学转专业;最后月川家干脆没有追究了。这一切不是太过顺利了吗?”
他不说还不觉得,今天这么一提;萧真觉得果然如此。若要说爸爸的妥协是因为爷爷插手了这件事;那么爷爷的妥协,又为何如此容易?
别说月川佳彦是那样一个性子;月川家那位看上去慈祥极了的爷爷;大概也不会是一个好惹的人。就算萧真转了专业,甚至断了她的经济来源,这又如何?这些手腕太不够看了;而且也并没有把萧真逼入绝境之中。
反过来;萧真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独自一人留学打工的逆境,反而让她成长了更多。其实这些年里面,萧真虽然不后悔,但却觉得当时鲁莽得行径的错误的。虽然现在让她回到过去去选择,她依然不会老老实实的订婚,不过绝不会采取那样激烈的抵抗态度。
西门这时候又讲:“其实我先和你一样,根本就没察觉到。应该来说,之前的两年里我压根不想听到有关于你的消息。不过你的事情,还是或多或少能够了解到一些的。”
好多念头一齐涌上来,西门又隐晦提到有关萧真最大秘密的事情,萧真有些语无伦次,“我……也许不该那么对你说的,但是……”
西门做一个“停止”的手势,他露出一个微笑,说:“你道过歉,木已成舟,所以就这样了,何必再钻牛角尖令自己不痛快。”
他这句话是对萧真说的,但萧真却觉得,他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你转学实在转得太轻易了,让我不多想也难。”西门端起茶杯喝一口茶,继续讲,“再加上之前婚约也取消得莫名其妙,这不得不让我联想到你家那个‘慈祥’的爷爷还有我家那个顽固的老头,是不是西门,暗地里订下了什么。”
萧真望向西门,她的表情已从迷茫,慢慢地变得清明起来。这就好像拨得云开见月明一般,抽掉那些迷惑人的信息,事实就简单地浮出水面了。
萧真接他的话:“所以婚约压根不是取消,而是某种程度上的往后拖延?”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西门点点头,“把你送出国,还特地只给你少少的生活费,我想月川家的意思是,让你多历练一番成为一个更加坚强的女性。”
讲到这里,西门不再继续说下去了,萧真看他的表情,他分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萧真不是个傻子,某种程度上,她与西门的思维很贴合。但是顾及了她的心情,没能说出来。她不禁笑,这人总是在一些细微末节上异常体贴。
她又替他说出来:“并且成为一名更加适合、更加完美的西门夫人,是吗?”
西门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是一种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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