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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网王同人)日常+番外 作者:郁礼(晋江vip2013-01-09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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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穿越后半年的今日,萧真才恍然大悟自己在哪个地方出了纰漏。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个怪癖,没想到月川姑娘的怪癖是在这里。
西门见她瞬间了然的表情,接着说下去:“你以后也不要像今天一样,擅自说什么不是一个世界,你现在还活着,所以你就是月川真实,就这么简单。”
“你刚刚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么。”萧真咬了咬嘴唇,心一横,说,“为什么一个人改变那么大,甚至之前我自己的事情还要你来提醒,你还不明白吗?”
“……”
西门被她问得有点蒙,他忽然有些紧张。
“明白什么?”
本该最慌张的萧真,却骤然镇定了下来。
“我压根
就不是月川真实啊。”萧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上次去做检查,你也知道的,根本不是什么失忆。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我在哪里长大我的父母是谁,我又是谁。”
“……”
悠扬的乐声从耳边不断的流淌而过,西门却觉得自己背脊开始发冷。
是的,是发冷。他好想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这件事情不得了到,他不愿意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
萧真的声音也有点发抖。
说实在的,她不知道她全部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但她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耳边仿佛及其安静,又及其喧嚣。在这一刻,萧真觉得自己用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才能把话语从喉咙中一点一点挤出来。
只听,她的声音说。
“我的名字是萧真。”
××× ××× ×××
幽暗的房间中,萧真倏地从床上惊坐起来。
冷汗从额上滑下来,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荧光指针指着半夜三点整的位置。
……又做梦啊了,萧真拿起玻璃杯,喝干净了里面的半杯凉水,开始失眠。
是的,她又做梦了,又是这个场景。
八年之前,她坐在餐厅里面,为了逃脱那个婚约,更为了逃离那个少年,萧真迫不得已选择说出实情。
说实在的,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放弃自己喜欢并且同自己有婚约的少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选择。
……而且其中所包含的代价,实在太大。
萧真其实不太记得那天她是怎么回去的了。因为说出事实以后,就费劲了她所有的勇气,她也不敢看西门是用一种什么眼神来看她,因为她最怕的是他向她问:“那真的月川真实呢?”
……比起苛责,那才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问题。
一说完那句话,她就跑了出去。拦了计程车她就直接回到了月川宅内。
由于一夜未归,虽然是她是对了月川佳彦说了些非常不尊敬的话,但依旧影响不了月川夫人的担心。见她回来,哪里还管什么吵架不吵架,月川夫人喜出望外。
但萧真看着那一张为她担忧,不,准确来说是为月川真实担忧的脸,一股非常复杂的情绪,从心底攀升。这段时间受得各种委屈,她对他们的愧疚,以及铺天盖地的难
过,让萧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事后经由月川夫人转述,那个时候她吓坏了,问萧真为什么,萧真只会答:“我不要订婚。”这一句话而已。哭着哭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吹了风的原因,萧真发起高烧来。
请了几个医生到家里来,烧一直反反复复,甚至一度升到四十度。
虽说之前月川佳彦曾明确表明,她踏出那个门就不管她的死活,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病到这种程度,心也就软了。正巧这个时候,月川真实的祖父打了个电话过来,萧真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了些什么,反正那之后,婚约的事情就再也没有提过了。
萧真也觉得很奇怪,怎么说不提就不提了呢?而且他们也没有明确地说过取消,而只是没有再说过这件事情了而已。
所谓的补办的订婚仪式也没有再提过,相反在病得模模糊糊的时候,萧真见到了月川真实的祖父。
祖父并不像爸爸一样那么严肃,老人拄一根拐棍,步履却不阑珊,挺精神的。萧真觉得他就是一个长着白胡子喜欢下棋喝茶的和善老人而已,并不让人讨厌。
祖父大人仅仅只是过来用了一顿中餐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他对着萧真说了句话。萧真听得模模糊糊,却记得清清楚楚。
“真实,订婚倒没你想象中的严重。不过既然你做出不订婚的选择,那么爷爷这里另有计划。”
白胡子老人非常和善地笑了笑:“这次不是你说不愿意,生病后胡闹,就可以赖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离经易道姑娘扔的地雷=3=
僕:boku,这样念……
啊哈哈哈哈萧真说出来了。时间垮了一段,期间会概述一部分,另一部分就从八年后的回忆中叙述。
月川家的妥协是有原因的,很后面才会写到。
☆、To be continued
几乎是病一好;萧真就被直接打包扔到了英国南部的巴斯市。祖父说,既然不愿意订婚,那干脆去念书吧。可惜英语水平只够应付平时的对话;对于上课的话,萧真还是有一定的困难。一开始萧真只有念语言班。
似乎从订婚事件之后;关于她的很多主意都是祖父在拿。如果是祖父的话;貌似就没有那么讨厌了,如果是爸爸的话;萧真还是觉得各种反感。
即使现在;在萧真为数不多的浅薄印象中,她总觉得这个爸爸大人简直像一头凶兽一般。
念语言班比想象中的辛苦,因为她每个月只有四百镑的生活费。嗯;你没看错;不是四千镑更不是四万镑,而是四百镑元,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信用卡?那是万万没有的。四百镑在英国一个月是个什么概念呢?一个汉堡要三镑,这是最便宜的了没有之一。如果换算一下,每天吃三个汉堡,她就要花去两百七十镑……
也就是说,四百镑是刚刚够她吃饭不饿死的最低标准。如果想要出去玩,如果想要剪头发,如果想要生活用品,凭祖父的意思,大概就是自己赚。
当然,萧真也可以向月川夫人撒撒娇,什么妈妈那边好辛苦我身上的钱不够云云……不过萧真始终没好意思。生病的时候祖父的话她其实一直听到心里去了,是的,这是她该承受的。也不是说惩罚不惩罚,大约是,既然安稳日子不想过,那干脆就让她吃点苦头的意思。而且月川真实也十七岁了,两手双养活自己,也不是太难的一件事情。
况且英国十年前就开放了对非欧盟留学生打工的政策,只不过每周打工的时间不能超过二十个小时就是了。
萧真念语言班的时候的第一份工作是当服务生。是学校附近的一间简餐店,时薪六镑,每周二十个小时,一周却拿不到一百二十镑。为啥呢?因为周薪六十六镑以上要交保费。
语言班毕业之后,萧真顺利地通过了入学测试。专业是祖父选的,巴斯大学最有名的管理学院(University of Bath School of Management)。巴斯的管院传说中是在整个欧盟之中都处在领先地位,萧真明显对管理学不感兴趣,于是她又做了一个让自己祖父都震怒了的事情。
——转专业了。
她转了一个巴斯大学更加出名乃至全世界都知道,且她个人又非常感兴趣的专业——MA Interpreting & Translating,基本上大家都叫
它同声传译。
本来是瞒着月川家偷偷转的,结果一纸成绩单直接寄往了日本的月川家中……
萧真觉得自己迎来了人生中最为黑暗的一段日子。
因为那段日子缺少了钱!钱!钱!
萧真印象中一直很慈祥的祖父大人直接停掉了学费,顺带着,萧真本来一来英国就住的公寓也停掉了,房东太太限她三日之内搬出来。
其实学费不是问题,因为同声传译的课程只有一年,反正从祖父那里已经坑来了接下来的一年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房子……虽然她可以申请入住学校的宿舍,不过宿舍每周八十七镑,一共五十二周。
月川家那边那个腹黑伪慈祥的祖父大概就知道她手上没钱,干脆狠下心准备让她山穷水尽直接打电话朝他认输。可惜萧真拿出当年从婚礼上逃出勇气,愣是没向月川家吱一声。
这就意味着,没了每月四百镑看似不多却是她伙食费的经济收入,餐馆服务生每月那几百镑加起来压根不够生活的费用,萧真不得不换份工作。
简餐馆的老板表示非常遗憾,这个即使外国人的审美来看也挺好看可以做活招牌的女服务生竟然要辞职,由于之前合作得也算愉快,老板为她介绍了一份时薪更高也更需要技术含量的工作。
——餐厅弹钢琴。
嗯,又见餐厅……不过这是一间更高级的餐厅,进出入的男人和女人需穿着正装。直白地说,虽然英国料理本身不怎样,但大家还是得人模狗样地去用餐装自己很优雅你说是不是。
由于有人推荐,萧真在当“大小姐”的时候又正巧把钢琴捡起来了一些些,二号餐厅老板听她弹了几首曲子,就录取了。劳工合约上签订的时薪是每小时四十欧,这对于萧真来说是一笔大数目了,起码维持收支平衡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由于年薪超过四千三百三十八镑,所以要交税……对于差钱的萧真来说,这比捅她一刀还难受。
当然她不是英国公民其实可以申请要回税费,不过那得去税务中心申请退税表格。不论从搭车的交通费还是文件处理速度上来说,萧真觉得也许捅一刀比较令人愉悦。
但在巴斯读书,并且彻彻底底没朝月川家拿钱的日子才是萧真过得最安心的一段。
同传专业的主讲教授是联合各国的一名叫Jane的口译官,她是个总是时刻面带微笑非常有礼貌的老太太。老太太和月川爷爷一样,看上
去很和善但在课业上不咋地和善。不,准确来说快到Deadline的时候所有的报告包括出报告的老师都是恶鬼啊恶鬼!
……不过也许忙碌才是最好的。学习的压力和生活的压力,几乎让萧真忘记了最先开始,在日本发生的事情。
包括月川家,包括神奈川,包括西门总二郎。
不过那仅仅是几乎……萧真其实心里有点后悔,之前为什么不再坐得久一点,这样她就不用那么好奇西门的反应了。
是的,也许正是那种求不得的心情,少年的反应,在现在的萧真来看,也非常想要知道。
也许反应本身不是重点,她仅仅只是想知道而已。
而一年之后从学校毕业,迎来的是到联合国实习的机会。这是巴斯同传系的传统,每个学生都要到联合国实习的机会。正因为巴斯同传系每年都给联合工输送大量的翻译人才,所以每年欧洲议会都要给巴斯拨钱……
由于系里只有她一个亚洲面孔,而且在课业上她表现得又很不错,所以毕业以后,萧真干脆跟着教授在联合国里做事。同传如此难考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门科目很难,需要人大量大翻译经验已经高度的集中力,还因为这一行时薪很高。
基本一个不是很有经验的同传,时薪能达到一千美元。干这行基本上可以达到,工作一星期,一月不愁的状态。但同传的数量有相当少,所以工作一礼拜就不开工的情况相当之少。
所谓供不应求,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其实萧真做好了月川家随时会派人把她接回去的准备,虽然这样子做了的话相当于祖父间接承认他们两个的“战斗”中他输了。不过意气只是意气而已,月川爷爷的话,应该不会像个小孩一样孩子气。
不过让萧真奇怪的一点是,从她毕业即二十岁起,一直到现在,整整五年,月川家都和她没有联络。
*
萧真收到了一封来自教授的信。事实上,毕业五年期间的工作,大部分时间她都跟随在教授身边。说起来这就好比那种武侠小说师傅带徒弟的情况。一般徒弟要跟在师傅身边好一段时间,几年甚至十几年,方可独当一面。
这样来表述她与教授的关系,也微妙地非常得当。
电子邮件写的非常简单,大意是有一个企业之间商业会谈的工作需要去日本,教授抽不开身,正好萧真又是日本人,她去再适合不过。
一些交接的
文件也在刚刚她看邮件的时候送到了,萧真一边把邮件看完,一边拿裁纸刀把包裹打开。
因为同传的工作性质特殊,所涉及的领域又非常专业,政治经济,甚至医学生物等等方面,所以在之前需要做好很多准备,大量关于几个企业的资料也送了过来。
萧真仔细查阅了一番,略微有些放心,里面的企业,并不是与月川家有关的几间上市公司。不过萧真有时候又觉得,祖父越是这样无所作为,越是再搞什么鬼啊。
说实在的,八年不回日本,联系断得干干净净,现在突然因为工作上的需求回去,萧真的心里突然微妙了起来。
即使时间流逝,心中依旧胆小的部分压根不想回去。而隐隐某一部分,却期待了起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是期待。
就像是曾经谁在她心间种下一颗种子,且待适宜的时机,就悄然破土而出。
心间就像被一只毛茸茸地猫爪子挠了又挠,萧真忍不住朝邮件上经常发信的某一个人,发送了一封邮件。
邮件上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离经易道姑娘和a猪兜姑娘的霸王票=3=咳咳咳本来今天不打算更新的,可是为了你们我更了!虽然是个过渡章……
还谢谢豆子在专栏投的霸王票,哈哈哈今天真是个又2又特殊的日子啊~=3=
正好今天突破20W大关XDDD
我记得之前有写萧真翻译本子,其实就是为未来职业做基础啊……我知道大家可能不记得了,所以挖出来XDDD
☆、To be continued
从伦敦的希斯罗机场到东京的成田机场;约莫需要十二个小时的时间。机票是主办方订的,头等舱的待遇让萧真大呼临时老板真是个慷慨的好人。
十二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舱内看准备的资料。由于联合国正式使用的语言只有六种,分别是英语、法语、汉语、俄语、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所以月川真实的国籍虽然是日本;但萧真选择的是英汉方向。好吧上辈子身为一个天朝人,这辈子再学习英汉方向本身就犹如开挂。而英语又算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学的语言没有之一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有多余的时间去打工啊。不然平她这种天资平常的人;要打工和学习兼顾,真的是一件异常艰难的事情。
路上非常顺利;萧真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日本当地时间的凌晨一点了。成田机场灯火通明,但毕竟是凌晨,乘客们取了行李行色匆匆;脸上都有一种长途飞行的倦色。
正好又是一年的十一月末;大不列颠的冬季只比日本的冬天有过之而无不及。萧真觉得自己在大不列颠挨冻的几年里,早就不像上中学的时候那样,每天穿得厚厚的还要带围巾帽子之类的防风,生怕自己冷着。
那个时候,就好比一朵在温室里的娇花,还自以为自己顶不得了。
萧真拖着箱子往外面走,却在前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有着一头白毛还骚包地系着一个小辫子,黑超几乎遮住半张脸,不过依旧可以从他下半张白得像只吸血鬼一般的脸辨别出他的身份。
老实说,萧真虽然发了一封邮件给仁王雅治,对方也问了问她的航班号,不过萧真还真没想到这货会来接机。
她颇为惊喜,不禁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哈哈,仁王哥哥你够义气啊。”
仁王一边玩着他的小辫子一边说:“那是,你仁王哥哥是这个世纪里快灭绝的好男人~”
萧真拿眼神鄙视他,嘁一声表示不屑。
“不过仁王哥哥你来接机我压力颇大啊,万一机场里有哪个是你的粉丝那我不就是该碎尸万段的千古罪人?”
他听了只是笑笑,然后白毛狐狸半取下黑超眨眨眼睛,道:“欢迎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萧真却觉得有些感伤。日本曾经之于她,是一个异常陌生的位置。萧真心中一直觉得,天朝才是她心中真正的家,其余的位置仅仅只是一个可以
居住的位置罢了。
而阔别八年再次回来,萧真心中竟然升起了丝丝怀念。也许人一旦长大,就很喜欢回头看,萧真还记得当年是怎么稀里糊涂的从这里飞往大不列颠的。
……真的是稀里糊涂。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都犹如一团浆糊,等到十二个小时的飞机过去,人已经到了大不列颠,需要开始为生活奔波。
感伤悲秋,也是需要在吃饱穿暖的条件下的。
仁王雅治的车就停在外面。他帮忙把萧真只有一个箱子的行李拎上车,不禁问:“你东西怎么就这么点?”
萧真坐到副驾驶去:“过来工作,大约两星期,之后我就要继续滚回英国。”
“怎么不在这边多呆一会儿?毕竟你八年没回来,当时走得又匆忙,总得叙叙旧吧?”
叙旧?
萧真歪在副驾驶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当时她走的时候,相当匆忙,神奈川那边的退学手续完全办完的时候,她已经飞到了英国境内。在学校里面的东西都是月川家派管家去收拾的,她走之前唯一一次去神奈川还是从家里偷偷跑过去了,时间不过一小时。
到了大不列颠又忙,基本大家的联系都断了个差不多。倒是欺诈师果然敏锐,也许正是仁王察觉到了她名为“转学”的不对劲,所以才在她一个礼拜甚至一个月才回一次邮件的情况下,依旧把这个联系保持了下来。
这一点萧真不是不感谢仁王的,好歹有个人可以说个话。
“叙旧就饶了我吧……”
“喂喂~”仁王一边开车一边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月川妹妹你别这么冷酷无情啊。”
“……但是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啊。”萧真挠了挠脑袋,脸上一闪而过的状似是害羞的表情,被仁王给捕捉到了。
“你这叫近乡情怯。”
“……你看前面好好看车吧!”说完萧真就别过脑袋,看车窗外。
路灯散发出昏暗的橘色光线,一只又一只,间隔着同等的距离,孤单地立在那里,好似要风化成一座化石。
车一路驶向三环内,里面一座保全设备良好的小户型是仁王曾经住过的。仁王把上下电梯的磁卡还有房门钥匙交给萧真,并询问是否需要他留下来帮忙打扫。萧真双手合十感谢这位大忙人,肯把房子借给她住已经很好,打扫的事情她一人就能搞定。
大晚上的仁王又把他的墨镜给戴上了,他打了个哈欠,转身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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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装修简单却质量好,家具也完备,一个人暂住绰绰有余。萧真撸起袖子开始打扫房间,等全部弄好,天边已经翻起鱼肚白了。
二十七楼的高层,临窗眺望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座城市初醒的早晨。太阳从海平线缓缓上升,把周围染成一片又一片好看的粉橘橙红。逆光的大楼在晨光的照耀下犹如一片血色山脉,熠熠生辉。
萧真端着热牛奶的杯子,不禁叹一口气。
她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正好是六点钟。想了想,萧真发一条邮件给仁王雅治——早上好啊我打扫完啦!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发出后,为了显示自己诚意十足,萧真又补充——地点仁王哥哥你挑,小女子这几年给洋人打工,小有积蓄。
没想到仁王雅治竟然在现在这个时候回了邮件,上书——嗯,那我早饭午饭都不吃了,等你晚上那顿。
萧真觉得自己回日本以来满腔的文艺情怀都被这条讯息打得烟消云散。
本来准备倒时差,萧真一直窝在客厅里面看书,结果看着看着还是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洗漱完毕换了一套衣服,萧真再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是和仁王约的时间了。虽说月川真实有一副好皮相,但女人一过二十五总会开始觉得自己脸上各种毛病。不过好在,萧真觉得自己面对仁王雅治的时候,和高中一样没有一种身为女性的自觉。她只在脸上扑了一层薄粉,搽了淡色口红挽了皮包就出门。
等下了楼,仁王的车已经来了。萧真上车后发现此君今天穿得颇为正式,一身笔挺的西装让他身上的痞气消散了不少,萧真忽然明白,身为偶像,就要有站在镜头前笑一笑,就有全国的傻妞为你前仆后继的资本啊。
“报告,我已经做好了钱包大出血的准备,仁王哥哥你还请自由地!”
白毛狐狸含糊地点点头,“那我就随意了啊。不对,我作陪吃饭虽然是你做东,但怎么看还是我吃亏啊。”
萧真嘁他,嫌弃他不要脸。
车一路行至一家小院子里,才停下。那和式的院子挺有趣味的,流水假山松树,池子里的锦鲤斑斓异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置是面向高消费人群的,萧真估计不是会所制也是半会所制。
会所制就意味着,也许这里的服务和食物都是超一流的,并且这里不是随随便便一个
人都进的来的。不过通常也意味着,每道菜的价格必定砍人迅猛,必须价格高昂……仁王雅治竟然真下狠手来宰人,萧真不禁暗呼肉痛啊肉痛。
肉痛倒不是最主要的。仁王一身衣服虽然看不出明确的牌子,但料子和做工都是一等一的,非常合适。萧真再看看自己,卡其色的风衣是去年的,希望里面的衬衣不要因为压在箱子里褶皱了才好……
她忍不住拉了一下仁王:“仁王哥哥你不厚道,要来这边你提前说一声啊,我好准备准备换身能见人的行头。”
白毛狐狸只是“噗哩”了一声,没说话,意味不明。
不过萧真和仁王两个人,光从脸蛋来说男的俊俏女的漂亮,不少人投来好奇的视线。穿和服盘发的美丽女侍者给他们带路。穿过长长的走廊,萧真在一间楼梯口的位置,看见一个有着一双长腿穿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那身影很熟悉,萧真不禁眯起眼睛来辨认。正巧电话讲完,男人回头,然后笔直且旁若无人地从她面前走过去了。
萧真呆在原地,一瞬间无法动弹。
即使过了八年,即使外貌上有细微的变化,即使时间改变了他身上一部分的气质,但萧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黑西装的长腿男人,是西门总二郎。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雪綏GN扔的手榴弹=3=
最近近期末实在太忙,而且写文也写得好卡……OTL我昨天卡了两小时才写了600,再要往后面写却没时间了,因为第二天还有课
哎,尽量HE吧,为什么现在觉得HE好艰难?
☆、To be continued
但异样只是一瞬间;就连走在前面的仁王雅治也未察觉出有任何不妥。
等进了包厢,坐定,服务生斟了茶;萧真喝一口茶水,仁王雅治很随意地翻看着菜单。服务生退了出去;萧真锐利地看着仁王;说:“你是故意来这儿的吧?”
仁王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把视线从菜单上移开;顾左右而言他:“哎呀就是你现在这种眼神;昨天晚上偷偷溜出来接你经纪人找不到我,今天早上他就拿这种眼神看了我一早上。刺刺的,不好不好……”
你现在和我讨人情?萧真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仁王;但现在不能让仁王把话题带跑。萧真故意严肃地整了整口吻:“仁王雅治!”
“到!”皮肤白的白毛狐狸仍然一副卡洛里摄入不足的懒散模样。
这人不讲真心话;真是没办法。萧真叹口气,也没法再继续问下去。也许真是巧合呢?别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地从面前走过去了,她回到包厢还要心心念念战战兢兢地猜测是不是同伴故意摆自己一道。
无缘无故地就弱一截。
萧真埋下脸,头磕到桌上,颓废不已——为自己的不长进。
仁王这时候却说了:“看你反应还挺大的,其实我没想到能真碰到。”
哦,这人还真是故意的。现在知道了,萧真反而没什么反应了,因为不论仁王是故意或不是故意的,都没什么分别了。
“人家现在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别人还不乐意记着我呢。”
白毛狐狸还是笑:“你什么身份呢?”
萧真抬起面孔,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她白他一眼,道:“点菜,吃饭!是不是不想吃,不想吃咱们去吃大排档。让你被狗仔拍照然后忙得焦头烂额。”
“啧啧啧,此言差矣。”仁王雅治竖起一根手指头摇了摇,“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报纸还不能登你呢。”
萧真不禁红了脸,“你不囧我能成吗?”
仁王那话倒不假,虽然这些年和月川家没什么联系,但她始终姓月川。和明星传绯闻,是万万不可以的。就算真的有这样的照片,也只怕早就在最初被扼杀了下来。
仁王问萧真吃什么,萧真随便,于是白毛狐狸就随意铺张了一点,反正他来这里的真意也不是吃饭。时隔八年,偶然见了西门总二郎一面,萧真各种心思都在往外面涌。仁王不禁打趣道:“没想到反应还挺大。”
“你能不管这茬闲事吗?再说了压根就不是什么事。”
“不是什么事你干嘛这么大的反应,我又没说什么。”仁王雅治无辜地耸耸肩膀。
“……”萧真一阵失语,是,她斤斤计较,倒像是她放不开。东京就这么大的地方,偶遇并不奇怪,她干嘛这样怕……
又隐隐地期待?这种心思简直可耻!她只有叹气,道:“吃饭吃饭。”
仁王只是笑,没再说起这件事情。
原先萧真“转学”转的匆忙,仁王雅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去英国的几年之间,通过邮件又从字里行间了解到不少,虽然没有明明白白地问过,不过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仁王雅治知道的不多也不少。
当然仁王绝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只不过很多事情都颇凑巧,再加之他又喜欢干些吃力不讨好却很有趣的事情。月川真实那点心思挺好探知的,也许除了当事人之外。而且很多所谓的问题,只不过是大家都放不开心罢了。就这样戛然而止,未免太可惜了一些。
用完餐,仁王就送了萧真回去。仁王本身就是个大忙人,萧真第二天就要正式上岗。在不列颠的之前几年里养成的好习惯,工作是万万不能懈怠的,那可是保命的饭碗,衣食住行都全靠它了。
洗漱完毕,萧真看了时间也才九点钟,睡觉太早,干点什么又嫌时间不够,干脆打开电脑上网看新闻。
原先爱看娱乐版八卦小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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