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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真人同人)夫夫相爱记 作者:夜零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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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厌恶到了极点,看着绝尘而去的仁成,朱镇模苦涩的低吼一声。不行,我要去跟着他,不能让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开车,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担忧的快速跟了出去,开车尾随在仁成的车后面,直到看见他走进家门才放心的舒口气。本想上前去跟他解释,可一来仁成是跟家里人一起住,自己现在去不方便,也会引起怀疑;二来……自己刚刚那样对待他,怎么好再恬着脸去说安慰的话,那样显得太虚伪了,只会让仁成更厌恶自己。
  开车回到家,疲累的把自己狠狠抛到了床上,朱镇模一脸愁苦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明天……要怎么面对仁成才好啊……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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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镇模心里纠结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去到片场等仁成。可直到大部分人已经到位、导演通知今天临时改拍其他场戏时,他才知道仁成今天请了假。
  仁成他怎么了?为什么要请假?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他?朱镇模心里难过极了,他悔的不得了,昨晚不该那样对仁成的。自己的懦弱和自私伤害了他,还怎么配说自己爱他?
  没有了仁成高挑的身影、俊俏的脸庞和调皮的撒娇,让他顿觉得片场这里变得很……空虚。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的,台词也说错了好多次。
  柳河看出了他今天不在状态,但并没有过多的指责,反而关心的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朱镇模抱歉的看着柳河:“导演,可能昨天着凉了,头有些晕晕的。”
  导演好笑的打量着他:“呵呵,你和仁成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就连生病这种事都挑一样的。”
  朱镇模尴尬的笑笑:“呵呵,是、是吗?原来仁成也着凉了啊,还、还真是巧啊。”
  “行了,既然不舒服就回家去吧,你们这段时间也确实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嗯,谢谢导演。”
  在导演和剧组其他人员关心的目光下,朱镇模心虚的离开了片场。
  回到家想了又想,心里总是不踏实,终于忍受不住心底苛责的声音,他拨通了仁成的电话。
  ‘嘟~嘟~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 umber you dialed……’
  ‘嘟~嘟~嘟……对不起……’
  ……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手机里的提示音,朱镇模无奈的合上手机。连电话都关了,可见仁成有多气自己。
  仰倒在床上,烦乱的扒了扒头发,心事重重的他不自觉的拨通了张东健的电话。
  “哥,我……做了件蠢事。”
  ……
  把昨晚仁成来找自己的事情告诉张东健后,朱镇模无措的问:“哥,你说我是不是已经错过机会,失去他了?”
  拿着手机闭上眼压抑着心中的苦涩,张东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吟着反问:“镇模,你能不爱仁成吗?”
  没料到东健哥会这么问他,朱镇模诧异了一下,但随即就接口道:“不能!”
  “那……你会放弃他吗?”
  “之前也许会,但现在……我不想放弃。”
  张东健苦笑着:“呵呵,镇模,你不需要问我了,你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哥你是说……”
  “其实你不该听我说什么,你应该听听你自己心底的声音,问问它是否愿意失去赵仁成。”
  “哥,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
  “不、不用谢。”挂了电话,张东健盯着手机屏幕轻声的自言自语:我该给你的不是建议,而是祝福。
  收了线,朱镇模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仁成告诉他自己的心里话,可想到他已经关了机,家里又不方便去。唉~看来也只能等明天了。幸好今天离开的时候问过导演,仁成只请了一天的假,明天应该会在片场见到他,……应该会吧?
  相通了心事,朱镇模顿觉一股疲累感袭来,于是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觉了。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朱镇模带着期待来到片场等着,志浩和朱焕他们见到他来都关心的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尤其是志浩,因为镇模哥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所以他更是嘘寒问暖的紧。
  “咦?仁成……你来啦?身体好些了吗?”林朱焕打远看到赵仁成,关心的大声打招呼。
  赵仁成老远就看到他们三人,准确来说老远就‘观注’到了朱镇模的背影。自动忽略掉一旁的林朱焕,看到他和沈志浩亲密的样子他就不爽,不自主的撇了撇嘴。走到三人身旁,赵仁成很正常的和林朱焕打招呼:“呵呵,谢谢关心,我已经好多了。你们聊,我先去化妆间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赵仁成表面说的轻松,可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的心事:朱镇模!你现在是不是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朱镇模背脊挺得直直的,从朱焕喊仁成的名字开始他的身体就处于僵硬状态,直到仁成走到他身后,他也没敢回过头看看他,现在仁成离开了,也只能痴痴的盯着他的背影,顺便在心里懊恼的暗骂自己一句没胆。
  林朱焕奇怪的看着朱镇模的反应,倒是沈志浩快速的反应过来,出声提醒道:“镇模哥,那天谢谢你帮我指导,导演夸我那场戏演的很到位,回头我请你吃饭吧。”
  知道自己有些失态的朱镇模尴尬的说道:“那点儿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欸?镇模哥,你不能只给志浩开小灶,也要帮忙指导指导我啊!”被转移视线的林朱焕吃味的说。
  “呵呵,好~,你们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开口,谁让我是做哥哥的呢。”
  三人一起说笑着走到化妆间,正在热络的和化妆师聊天的赵仁成看到某人进来迅速闭口沉默起来。
  选择坐在仁成身旁,朱镇模不自觉的带点儿讨好的意味说:“仁成,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好些了吗?”
  “嗯!”
  “哦,那今天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及时说出来,你才刚刚恢复,不宜劳累。”
  “嗯!”
  赵仁成明显的不愿多谈让朱镇模尴尬不已,也不知道下面该说些什么,只得讪讪的坐在一边任化妆师摆弄。
  周围人奇怪的看着两人的反应,都在心里直纳闷。不过那也是人家的私事,尽管心里很好奇,但谁也不会多嘴的去问为什么。只有沈志浩在一边了然的转动着眼珠暗自好笑着。
  今天的仁成拍起戏来格外的认真,格外的……拼命,好像在跟谁较劲儿似的。剧组人员包括导演都不解的盯着镜头前和镜头外的仁成猛看,想要看出些端倪来。有好事的忍不住趁他休息的时候走上前询问。
  赵仁成也只是笑着答:“昨天空窗了,所以今天要弥补回来。”
  这个理由听起来十分合理,大家也都不再好奇的盯着他看了。唯独一直用‘心’关注他的朱镇模知道,仁成是在自虐,他心里有苦、有气、有委屈,却不能说出来,所以借由演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这些他都看得出来,也读得懂。可无奈的是,已经过去大半天了,除了拍戏逼不得已要对台词外,戏外仁成根本就不搭理他,而片场人多嘴杂,仁成的不配合态度让他一时也找不到机会单独跟他说话。
  而赵仁成近乎自虐式的演戏方式终于让他尝到了苦头,就在拍摄今天最后一场戏时,他不慎从马上摔了下来。
  剧组人员焦急的上前检视他的伤势,朱镇模更是紧张的第一时间上前查看,却被仁成不着痕迹的挥开了手。迅速赶上前的剧组医务人员将朱镇模挤了开去。他苦涩的退后几步,眼光仍紧盯着仁成。
  “怎么样?有大碍吗?”柳河急切的询问。
  朱镇模也紧张的等着回答。
  “小腿有轻微的挫伤,摔下来的时候应该是崴着脚了,现在脚踝已经肿了,其他倒是幸运,没什么大碍。”医务人员笑着安慰仁成和众人。
  大家听到后都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医务人员给仁成做了处理后,导演本想安排朱镇模送他回家,朱镇模也乐于接受导演的指派,可谁知赵仁成打了个电话,宁可坐等李海勋来接他,也不愿意朱镇模送他。
  导演不明就里,也权当他是不想麻烦对方。朱镇模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暗叹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找的。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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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就在大家以为赵仁成在家休息养伤的时候,他却出现在了片场。导演和剧组其他人员围着他七嘴八舌的追问他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赵仁成笑笑对众人说他用了特效药,除了小腿擦伤的地方有些麻麻痒痒之外,已经没事了,而且还若无其事蹦跳了几下以证明他没有说谎。
  导演交代了几句让他注意安全,其他人看他好像也真的没事,能跑能跳的也就没再追问什么。
  朱镇模趁大伙儿都散开的时候,快步凑上前,轻声的问:“仁成,真的没事了吗?你可不要逞强啊。”
  赵仁成瞥了他一眼,赌气的说:“你不是讨厌我吗?我的事不要你管!”说完冷哼了一声,然后故意在他面前大踏步的走开。
  再次以这样的方式看着仁成离去的背影,朱镇模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犹豫、说不出的懊悔以及说不出的心疼。
  在拍《飞天舞》的时候也有过坠马经验的他不相信仁成所说的什么特效药,可看他也不像是在故意忍痛假装,毕竟昨天他亲眼见到仁成的脚肿得那么红、那么高,那种疼痛他经历过,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更别说又蹦又跳的了。奈何仁成不愿意跟他说,别无他法,他也只有随时关注着他的情形了。
  休息时,赵仁成坐在一边迷惑的偷偷打量正在走戏的朱镇模。他不是拒绝我、讨厌我了吗?干嘛还要摆出一副时刻关心我的样子?虚伪!嘴上虽然说着对方的不是,可心里还是不自主的产生了甜丝丝的感觉。
  其实他心里感觉的出来,镇模哥是真的关心自己,可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他这样像前辈哥哥般的温柔,而是如情人般的那种温柔。
  唉……独自叹口气,他知道镇模哥那样的温柔是不会给自己的,他还真是痴人说梦,即使被拒绝了,在镇模哥对自己温柔以待之后,心里又不切实际开始幻想起来。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朱镇模稍稍的放下心来,除了快到收工时拍的一场戏仁成汗出的多了点儿之外,今天整体没什么大状况出现。本想主动请缨送他回去,谁知李海勋先他一步赶到片场。看到他一副担忧的神情逡巡着仁成的腿和脚,又跟仁成耳语了几句,而仁成也一副心虚模样讨好的看着李海勋轻声说着什么。朱镇模远远看着心里隐隐有丝不安盘旋而过。不过随后他的整个思绪随着仁成的离开而停摆下来,因此并没有深究两人的这一举动。
  连着三天,朱镇模都被赵仁成拒之心门之外。这天收了工,朱镇模不死心的再次尝试送仁成回家,可赵仁成不领情,说李海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并用眼神赶他快走。无奈之下,朱镇模只得先行离去。
  走了一半路,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朱镇模一摸兜发现手机不见了,猜想应该是落在了化妆间,于是又调转车头赶回了片场。在化妆间里找到了手机,和几个零散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后,朱镇模去了停车场。
  刚打开车门,忽然,在只剩下几辆车停放的空旷停车场里他听到了几声短促的呻吟声,轻轻的合上车门,好奇的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在看到仁成的车子后,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仁成不是说是李海勋送他过来的吗?怎么他自己的车会在这儿?绕过他的车身,脚步轻缓的走向车旁的柱子后,在看到仁成背抵柱子满头大汗的呻吟微喘后,他呆住了。
  而赵仁成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后,也吓得慌了神。
  收回吃惊的情绪,朱镇模明显感觉到仁成的不妥,于是便焦急的询问:“仁成,你怎么了?海勋哥呢?怎么还没来接你?”
  “不、不用你管!”
  不理会仁成拒绝的态度,朱镇模用手扶住他快要撑不住的身体,担忧的说:“仁成,别跟我闹脾气了,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赵仁成被他的那句‘闹脾气’气的炸开了锅:“我闹脾气?对!我就是闹脾气了,怎样!我闹我的,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你不是讨厌我嘛,还管我干嘛?”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我跟你道歉行吗?你快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脚伤又发作了?”
  用力推开朱镇模,赵仁成赌气的硬撑着身体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车门。
  这下不用他说,朱镇模也知道仁成的‘问题’出在哪儿了。
  真是个倔脾气的小家伙。朱镇模一急之下走上前,弯腰从后面把仁成抱了起来。
  像被踩了脚的蚂蚱似的,赵仁成挣扎到:“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我不需要你假惺惺!”
  加重了手上搂抱的力度固定着他挣动的身体,朱镇模近距离对着他耳朵低吼道:“给我闭嘴!”
  赵仁成被他的怒吼震的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弱的骂道:“你、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命令我?”嘴上骂归骂,可这样的姿势,却让他的脸害羞的像快要着了火似的通红。
  朱镇模也不在意他的话,抱着仁成进了自己的车,怕他跳车还给车门上了锁。
  赵仁成一路低头不语的被朱镇模带回了家。
  把闷头不语的小家伙抱上沙发,朱镇模搬过他的腿,拉高裤脚,强行脱去了他的袜子。看到已经红肿的不像样的脚踝,朱镇模心疼的无以复加,瞪着眼前不知爱惜身体的人严厉追问:“告诉我,你明明脚肿成这样了,怎么还能硬撑着若无其事的去拍戏,刚才在停车场又是怎么回事?”
  赵仁成一副我就不说,你能奈我何的样子抱着胳膊坐着。
  看着他的不合作态度,朱镇模轻轻捏了下他肿胀的部位进行逼供。
  “啊~!你、你你欺负人!”
  “说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作势又要捏。
  想要抽回脚,却被对方牢牢的抓在手里。赵仁成侧过脸不情愿的撇嘴道:“海勋哥昨天就带新人出国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的脚怎么回事?”吓唬的把手搭在仁成的脚踝上。
  “别捏、别捏,我说、说就是了。我我……我、我打了止痛针。”
  原来是打了止痛针,难怪那天海勋哥的反应会那样,也难怪他能忍受这么剧烈的痛楚,刚才在停车场想必是药效过了,才忍不住的吧。
  又气又心疼的看着倔强的爱人,朱镇模摇头叹气,已经三天了不能再用冷敷了,想了想他转身去了洗手间端出一盆热水,给他敷脚散淤血,之后又去储物间拿出急救箱给仁成抹了跌打药酒。做完这一切后,又在他小腿下方垫了两个靠垫,站起身揉了揉整个过程中还算柔顺的小家伙的脑袋,笑着说:“好了,在这里乖乖坐着,我去做饭。”接着又把电话塞给了他:“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就说今晚不回去了。”
  赵仁成本想反驳,却被朱镇模一个威胁的眼神扫过来,立马缩缩脖子闭了口。
  站在厨房洗手台前,听到从客厅那里传来的仁成打电话的声音,朱镇模安心的笑了笑。
  既然他用嘴说的‘不讨厌仁成’的话对方不信,那他就先用行动来让仁成相信他好了,之后再慢慢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这次他是决计不会再退缩了……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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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做了两菜一汤,朱镇模本欲把饭菜摆到餐厅,可想了想,又端进了客厅的茶几上,给仁成添了碗饭又夹了些菜送到了他的嘴边。
  赵仁成看着举到眼前的勺子,别扭的撇开头说道:“我、我又不是手不能动,我自己来。”夺过朱镇模手里的碗闷头吃着。
  朱镇模像是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似的冲他笑笑:“别只吃米饭,也夹些菜啊,你不是早就想尝尝我的手艺了吗?”
  赵仁成扫了他一眼,夹了些青菜和肉嚼在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朱镇模期待的看着他。
  赵仁成咽下嘴里的东西,然后拽拽的说:“嗯,还可以吧。”
  朱镇模笑了笑也端起了碗。
  “还要再吃一碗吗?”
  “嗯!”
  又添了一碗给仁成,两人之后没再说话,安静的吃着饭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饭后收拾过碗筷,朱镇模又把仁成抱进了卧室。
  “把衣服脱了我拿去洗洗,明天一早就会干的。给~,先换上我的睡衣,都是干净的。”
  把睡衣递给他,却不见他有动作,朱镇模威胁的走上前:“怎么?是要我给你换吗?”说着作势将手伸了过去。
  赵仁成捂紧领口向后挪了挪,脸红的瞪着他:“你、你要干嘛?”
  “给你换衣服啊?你以为我能干嘛?你也不想明天继续穿脏衣服吧?”
  “那个,我、我我自己来。”
  “那就快换啊。”
  “你站在这里看着让我怎么换呐?!”
  朱镇模笑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都是男人,怕什么?呵呵,真是个小孩子。”
  被当成别扭小孩儿的赵仁成羞恼的挥开头顶的毛手,冲朱镇模大吼:“出去啦……!!”
  从储物间拿出一套新的梳洗用具放进卫生间,朱镇模又转去卧室把换好睡衣的仁成抱了进去。
  “东西都是新的,你小腿上和脚上都还有伤,今天就先不洗澡了,我先出去,你洗刷完了再喊我进来知道吗?”
  赵仁成听话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
  “镇……那个,我洗好了。”
  朱镇模听到喊声,走进卫生间重新抱起仁成,边走边抱怨:“我什么时候改名叫‘那个’啦?怎么你脚伤到了,连记忆也退化了,不知道我叫什么了吗?”
  赵仁成缩在他怀里,低着头,对于他的调侃不予理会。
  把仁成轻轻放在床上,又盖好了被子,朱镇模低头在他额上轻吻了一记,然后温柔的低语:“乖~,睡吧。”说完转身去了浴室。
  因为他的这个小动作,赵仁成石化般的瞪大眼睛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一整个晚上他几乎很少说话,感觉整个人像踩在云里一样飘飘忽忽的就跟做梦似的。面对朱镇模今晚的种种举动,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方的行为让他猜不透,他也不敢问对方这么做有何意义。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响了,赵仁成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
  朱镇模看到仁成已经睡着了,便放轻了脚步走出卧室。
  看吧、看吧,他还是离开了,不愿和我待在一个屋檐下。赵仁成张开眼睛盯着门板苦笑,看来他是不睡在这里了,呵呵,自己又在这边瞎幻想些什么啊?真是不吸取教训。
  正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突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赵仁成迅速又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朱镇模吹干了头发,回到卧室,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动作很轻的拉开被子躺在另一边,侧过身靠向旁边的枕头,把头窝在仁成的脑边,近距离的看着仁成的睡脸。
  这应该是自己第二次这么看着他睡觉了吧。上次流了口水居然还想毁尸灭迹?呵呵……,不出声的弯了弯嘴角,回想起上次的那个暧昧早晨,朱镇模忍不住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仁成的脸,然后小声的感慨道:“唉~,还是以前肉肉的小包子脸摸起来舒服,呵呵,小包子。”对着仁成曾经的小包子脸又说道:“小包子啊,等过了这部戏之后我一定要再把你养出肉来才行。”
  赵仁成气闷的在心里腹诽:“你才是包子脸,我这么英俊的脸你居然说我像包子?再说了,我现在的脸不知道有多迷死人,谁、谁要让你养啊?哼!”
  丝毫不知道赵仁成心里活动的朱镇模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并该戳为抚,轻柔的用食指背面在他脸上滑动着。偷摸的行为让他新鲜不已,也乐此不疲。
  脸上不时被喷溅到一股股的热气,还有那根‘该死’的手指带来的酥麻感觉,让赵仁成心里像火烧似的。镇、镇、镇模哥他这算是趁人之危在调、调、调戏我吗?大脑停摆了一分钟后他又想到:我要不要出声阻止他啊?可一开口不就告诉对方自己是在装睡骗他吗?但要是再不说的话,难保他心里的火不会烧到脸上去,到时候还不是一样会被发现?左右为难的赵仁成无奈之下,只得赶在脸红之前装作不舒服翻了个身避开了朱镇模‘骚扰’的魔指。
  被吓得僵住身体的朱镇模一直盯着仁成的反应,直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才放下心来。
  失望的讪讪收回手,暗自好笑着自己的行为。回想起今晚仁成还算乖顺的态度,他心里很是高兴,起码仁成没有再拒绝他了不是吗?这是个好的开端呐!
  给仁成掖了掖被角,朱镇模眉眼带笑的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躺回自己的那半边,不久就在梦中和枕边人相会去了。
  他是安心的睡了,可却难为了因为他近乎调戏的举动而陷入深思的赵仁成,胡思乱想的直到半夜才抵抗不过困意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朱镇模睁开眼好心情的看了身边的人儿好一会儿,才不情愿的起床。做好了早饭,拿着洗好的衣服刚要进卧室叫醒仁成,却在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下来。盯着手上的衣服思索了好一会儿后,又转身把衣服拿了回去,还在衣服上做了些手脚。他决定不送仁成回家了,这是自己和仁成解释并表白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了,要想再找这么好的机会说清楚可就难了。
  做好了决定,朱镇模把早饭放进暖煲里搁在床头柜上,又拿了一大瓶矿泉水搁在一起,然后把电视遥控器和晾晒衣服用的金属撑子放在床边他触手能及的地方,最后写了张纸条放在仁成的枕头边,满意的看着自己布置好的一切,朱镇模笑笑换好了衣服出了门。为了防止他偷溜,朱镇模临走时还特意锁上了大门。
  晌午时分,赵仁成好梦的一觉醒来。迷迷糊糊条件反射的还在想今早怎么没听到老妈叫他起床的狮吼声,等睁开眼看到周围的摆设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镇模哥家里,喊了几声没人搭理他,看看墙上的挂钟才知道已经快10点了。糟糕!怎么镇模哥也不叫醒我,待会儿肯定要被导演骂了。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就在枕头边看到了一张纸条:
  仁成,我会帮你跟导演请假的,你安心在家里休养,床头柜上给你放了早餐和水,如果想要上卫生间就用床边的那根金属撑子,尽量不要下床走动,哦对了,你的衣服不小心被洗衣机绞坏了,你暂时只能穿我的睡衣了,所以乖乖在家等我给你带衣服哦,呵呵~
  哥留
  赵仁成纠结的看着床头柜上的东西,说不感动是假的,可镇模哥他不是……都知道我喜欢他了,在拒绝了我之后干嘛还要对我这么好,昨晚还那、那样……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是会让我误会的吗?还是他觉得这么逗我很好玩?想到这里,赵仁成一气之下取过撑子下了床,哼!别以为绑架了我的衣服我就没辙。他从衣柜里拿了朱镇模的衣服勉强穿上,得意的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嘿嘿,拜拜了!
  可他得意的神情只维持到玄关为止就打住了。
  “朱镇模!我又不是犯人、更不是宠物?你干嘛锁门啊……”
  无奈又丧气的退回到卧室,泄愤的吃着小桌上的食物。赵仁成一上午自己在屋里,看看电视、打打手机游戏顺便在心情不爽的时候发短信‘问候’一下正在拍戏的朱镇模,最后实在无聊又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滚的太投入一不小心受伤的脚踝又撞在了床沿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直骂朱镇模不人道把他关起来。
  “BELLE~,等我能回家了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绝不会再因为老妈的威胁而把你一个人,哦不对,是一只狗关进卧室自生自灭。”自怨自艾的想着此刻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小狗BELLE,赵仁成又无聊到开始滚床单……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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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镇模人在片场,心却早已飞回了家。虽然他今天的戏份不多,可却不是连贯性的,所以只能待在一旁等自己的戏。幸好无聊的时候有仁成的‘问候’相伴,他才不会觉得闷。看着手机上仁成发来的从威胁到求饶再到威胁的一条条可爱的短信,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镇模哥,你笑什么呢?”
  “哦,志浩啊,呵呵~没什么,只是一些好笑的短信罢了。”
  盯着满眼闪烁着势在必得光芒的朱镇模,沈志浩也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情,神秘兮兮的在他耳边轻道:“镇模哥,你还没搞定那只……小狮子?”
  不解的抬眼看着沈志浩:“小狮子?”
  “嘿嘿~,镇模哥你还装?就是二十七年前的七月二十八日来到这个人间的那只‘长腿’小狮子嘛。”
  终于知道志浩口中的小狮子是谁的朱镇模尴尬的侧过头打着哈哈:“那个,呵呵,搞定什么啊?”
  沈志浩哥俩好的把手搭在朱镇模的肩膀上,坏笑着说:“哥你那天晚上在我家多喝了几杯可是说了不少的‘好料’哦,要不要我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心情啊?呵呵~”说完,故意装出要吆喝的动作。
  朱镇模心虚的赶紧拉住他,焦急的小声询问:“那天我真的、真的说了很多的话吗?”
  沈志浩一副‘那是当然’的神情睨着他:“镇模哥你也太不厚道了,我都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你了,你却还对我保密。”
  朱镇模横他一眼:“是你自己主动说的吗?要不是当初我看到你被李承劾……”
  赶紧捂住他的嘴,沈志浩小心谨慎的瞄了瞄四周,讨好的说:“嘿嘿,镇模哥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那种糗事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呵呵。”
  朱镇模好笑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仁成现在就在我家。”
  “啊?你们居然进展的那么快,已经同、同居啦?”沈志浩张大了嘴吃惊道。前几天赵仁成那小子还是只鸵鸟,怎么现在就突然变成雄狮啦?难道是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
  “什么同居啊,你小子脑子里除了带颜色的东西难道就不会想到其他的吗?”
  “是哥你的话误导人的好不好,怎么反倒说我的不是?要不是我,那只醋狮子会去向你表白?”
  “你怎么知道他去找我表、表白的?”
  沈志浩得意的看着朱镇模,把仁成之前对他的误会、挑衅和他们那天的对话全都告诉了对方。
  “所以你说那小子现在在你家我就猜到他一定是去表白了,呵呵,没想到他还蛮有种的嘛。”
  朱镇模又气又无力的看着他,虽然志浩的激将法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可要不是有他的推波助澜,以自己对待这段禁忌恋情犹豫的鸵鸟心态或许一辈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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