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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记同人)鹿鼎记之韦春花 作者:暗月幽兰(晋江13.02.03vip完结,春风一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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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近南看到魏春笑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吃过早饭了吗?”
多么自然的语气,再看看他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笑脸,魏春就觉得气,不过男人么,人前总要留面子,她撇撇嘴对他摇了摇头。
“等会我们一起吃了回去。”陈近南说完又回头看向沐剑声,“今日先散了,改日我们再来过可好?”
沐剑声低头思量片刻,抬头道:“罢了,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本红色的书,魏春一眼看出这是正红旗的那本四十二章经,“既然陈总舵主已然说明利害,在下理应交出这本经书。”
“小王爷深明大义,陈某感激不已。”陈近南抱拳。
“在下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可说。”沐剑声苦笑一声,“祝总舵主一帆风顺,大业可成!”
这俩人刚才是比武呢?因为陈近南要经书,并说明事关重大,而沐剑声不想给,又不想驳了天地会总舵主的面子,所以提议比武,最后不得不交出,当然这都是魏春脑补的,看沐剑声那张脸可不像这么简单。
此时陈近南已经接过了经书,再次对着沐剑声言谢,而对方的眼睛却看向一旁的魏春,一向自持的沐剑声目光中似乎带着某些难以言喻的情愫,陈近南微微皱眉低头看向魏春。
这家伙丝毫没有察觉这诡异气氛,一双眼只盯着那本经书闪闪发光。
陈近南突然挺同情沐剑声,轻咳了声,让两个人都回了神。沐剑声恢复以往严肃的样子:
“后会有期,请!”说罢,转身离去,身型利落。
“春儿,我们一会启程离开云南。”
“今天走?”魏春看了看沐剑声的背影,突然觉得就这么走挺舍不得。
看到她的表情,陈近南笑容收起,慢慢的说道:“怎么,可是不舍得?”
“嗯!”她最喜欢的郡主儿媳妇,还没跟她告别,下次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再转头,陈近南已经走出去一段了,手中紧攥着那本经书。
魏春小跑着才追上,绷着脸说道:“陈近南,昨晚的事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你想听什么?”
要知道一般男人总会说些抱歉我冲动了,或者是我会负责之类的言语,他这么说什么意思?
“昨晚之事,本是你下药在先,不想自受其害,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说话之时,他的眉目疏远,语气淡漠。
魏春倒吸一口气,怒火上头,昨天她有些迷糊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谁主动,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
就算是下药了那也是便宜被他占了,如今他这么说有些太过于推卸责任。
“陈近南,我还真是刚知道你是个没承担的人……。。”
陈近南停下脚步,眼睛看着前面微微眯起。魏春看他这一副不悦的样子,心里不屑,嘴上却道:
“不就是睡了么,多大点事,我就当昨晚做春梦,刚好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顺了我的心也如你的意。”
婚约没有了,她可以没有束缚的日后跟儿子媳妇享福去。陈近南面无表情的看过来,要赶上以前魏春极怕他这个样子,如今自己被他睡了,是他不占理,所以看到陈近南的样子,魏春也不甘示弱的瞪过去。
两个人对峙半天,魏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经书光速塞进自己怀里,挑着眉道:
“经书给我,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你也别说来云南见过我!”
表现的比对方更加无情是魏春对自己的保护,既然事情发展成这样,她唯有表现出自己的不在乎,就算伤不到对方,起码能维护最后的尊严。
一路回到住的地方,陈近南没有再跟来。魏春坐在那看到屋子里的种种痕迹,再想想陈近南的无情,一阵阵的难过涌上来。
其实她本来是不想要这个婚约,即便有了昨晚之事也是一样,但是自己不想要跟对方压根划清界限这是两码事,魏春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看着这里更加的糟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想起枕头底下还压着吴应熊送的珠链。
拿着珠链找了家当铺,那么好成色的东西只给了她十二两银子,又打听着找了马车送自己去京城。
谁知走到半路遇上山贼,魏春暗骂陈近南,自己都是被他气的,竟然忘了这年头女人独自上路不安全。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去路,留下买路钱。”
这话说的跟电视上一样,魏春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赶车的大叔哆嗦着说话了:
“各位英雄好汉,我只是个赶车的,也是车上夫人雇的。”
“夫人?”其中一个极其猥琐的人开口说道:“咱们兄弟运气真好,这一趟有钱有女人,哈哈。”
魏春摸了摸怀里的经书,还有袋子里的银子,内心纠结,马车的帘子猛不丁被人挑开,露出个歪嘴斜眼的人,外加一嘴的大黄牙,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看着魏春不住吹口哨。
“还是个美人。”说着上前就来拽魏春的衣服,看着那只乌黑的手,魏春掏出匕首来猛地刺了上去。
那人哎哟一声,边骂着边放了帘子。魏春深吸了两口气,一掀帘子站了出去:
“连我的车都想抢,你们活腻歪了?”
外面站了不到十个人,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人,魏春脚发软,气势却装了十足十:
“天为父,地为母,我是天地会青木堂副香主,你们睁大眼看看。”
“天地会?这娇滴滴的小夫人是什么香主,那我们就是陈近南,哈哈。”里面一个壮实大汉笑道。
“说什么废话,抓紧把她抢回山寨,说不定今晚能尝尝味道。”被魏春刺的那个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这些人都不能讲理,神龙教,沐王府…。。估计他们没听过,这种时候会武功该多好。魏春咬了咬牙,左手紧紧攥住马车橼,右手的匕首刺上了马屁股,就见那匹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往前跑去,这一突然变故,驾车的那位缰绳没抓好,被震下了马车。
魏春扔下匕首,想去牵住缰绳,可是身子被颠的左摇右晃压根稳不下来,有心跳车又怕那些土匪追上来,只得紧紧趴着身子。
突然眼前一花,白光闪过,马车的绳子被斩断,眼看着那匹马往树林深处越走越远。站在自己旁边的不是陈近南又是谁,只不过他此刻面如寒霜。
魏春很艰难的支起身子,觉得全身发热:“你怎么来了?”
“你一个姑娘家,胆子也太大了。”陈近南收了剑,看着她,“怎么样?”
能怎么样?想想刚才场景她一阵后怕,眼睛眨着眨着泪就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跟家里人出去,实在太累了。。。。。。。
众亲,收了我吧!!!
☆、34总舵主V5
魏春能不委屈么;她命悬一线是因为什么,归根结底还是陈近南的缘故,现在看到他,委屈加伤感;顿时哭的不能自已。
而陈近南就站在那微微皱眉;双手紧紧握着剑鞘;就这么看着她。魏春哭够了;摸出块帕子擦干眼泪;深吸了两口山林间的口气顿时神清气爽;细想自己有什么可难过的,还真没什么大不了。
一夜情的话,就算自己吃亏,那陈近南也没沾什么光,反正自己那个年代这种事经常见,又没得绝症也没少胳膊断腿,有什么可纠结的,这样想着她就跟新生了一般,昨日种种都浮云了。
从车上摸出个水袋接了点水,洗了洗脸,再用小帕子擦干,又摸出随身带的粉和铜镜,往脸上细细的扑了一层,瞧了瞧发髻微微散乱,魏春又再梳了一遍。
这些都做完,陈近南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动也未动,魏春看着他笑了起来,本来么,人生不如意十之**,她就算被睡了就算对方耍赖又怎么样呢,日子还是要照过,四十二章经还是要继续收集,不就是遇上个不怎么样的男人么,谁没遇上过。
“陈总舵主,我的马被您放走了,您让我怎么上路?”为了表现自个大度,魏春先开口给他说了话。
陈近南沉默了一会道:
“你要去哪?”
“我能去哪,自然是回京城找儿子。您要回去吗?”虽然自己不是怎么很想看到他,不过一路上有个会武功的沿途保护,外加管吃管喝,自己这点银子能省就省了。
“你……”他想了想说道:“愿与我一处走?”
“当然,”她扑闪着无辜的眼睛说道。“你有武功还认路,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麻烦您照顾了。”
其实,养条狗也认路还能咬人,想到这,魏春笑的更加灿烂,陈近南脸色就有点不太好,一把将魏春从车上拽下来,拉着她跌跌撞撞往前走。
此处没人,也没什么马匹,他八成是拉着自己去有人家的地方买马或者找地方借宿,至于这么拉扯八成是心眼小的毛病又犯了,魏春努力跟着也不张口抱怨。
似乎……他是往山顶方向走的,要想找村镇不是都走山下的吗?走了几步她才发现不对劲,因为沿途竟然有哨岗,而且越来越密集,魏春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他们这是去哪?而陈近南的回答让她想逃走。
“黑杨树寨。”
难不成是自己惹到他,所以要把自己送给寨主当夫人?此人小心眼的很什么做不出来,魏春终于明白有些人即使对不起自己,她也要忍着然后笑脸相迎,一路到寨子前面,看到他们被一群面目狰狞的人围在中间,魏春终于忍不住了,她哆嗦着告诉陈近南自己其实心胸宽广,不止能撑船,建座楼都没问题,其实有些事隔夜就能忘记,何必那么认真呢?
眼看着陈近南脸色更加冷漠,周身突现杀气,突然眼角一挑,举剑就要打,吓得魏春抱头蹲在地上,等了半晌没动静,再抬头发现陈近南与那些黑杨树寨的土匪打在了一起。
怎么个情况?魏春瞪眼看着,陈近南剑未出鞘,所以未伤及他们性命,只是他所过之处那些土匪不是抱着肚子就是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她终于亲眼见到以个人之力独挑一整个山寨是什么气势。
那就叫一个霸气测漏,不对,是各种漏,就见他从容淡定,衣袖飘飘,魏春看的直了眼,也不再觉得害怕,甚至还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往前走。终于到了寨主所在的大厅,那位寨主穿着兽皮坐在正座上,等到周遭手下全部被陈近南击溃,他立时拍案而起,从高台之上一步步走下来。
魏春躲在门外面,心道这个寨主一看就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一般话本上这种人都是深藏不露,看来两人要有一番恶战。
这么想着就见寨主走到陈近南近前,与他对视片刻,噗通一声跪倒;口中说道:“黑杨树寨上下从此听命于大侠,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还望大侠给我们条生路。”
………。魏春黑线,就见陈近南说了几句天地会常用的训话,就带着魏春去了马厩,骑了匹马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刚才的场面她还心跳着,看到这只手,魏春毫不犹豫的伸了出去,坐在他身前的时候,她还没缓过神。
事实上,她缓过来的时候都已经第二天早上了,一晚上她的脑子里都是陈近南大战黑杨树寨的场景,等出门在看到陈近南,她才想起这是负心总舵主来。只不过总舵主为了借匹马至于把人家一寨子的人都打了吗?太不讲理了!
一路上她别别扭扭的在做心理斗争,一边是陈近南英武神勇的形象一边是他小心眼加负心加不负责任,俩人也没怎么说话,一直到了码头,魏春才疑惑的问道:
“去京城要坐船的吗?”
陈近南已经把缰绳交到一旁随从的手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不需要坐船。”
“那是去哪?”
陈近南过来揽住魏春的腰,足尖点地飞身上了船。
“台湾。”
“去台湾干什么?”魏春不解。
“你忘了我以前说过要带你去台湾的?”陈近南解了剑,一旁坐下。
依稀他说去台湾是找郑王爷禀明婚约的事,然后说不定能在台湾完婚………。。魏春脸色一变:
“我好像没同意要跟你过去吧?”
“既然我们都有肌肤之亲,成亲也是理所当然了。”
“可是我没说要你负责。”魏春急了,被睡了那件事她也就是心理不平衡,想找补找补,要真牵扯到嫁娶她又很抗拒。
“你没说我就不能负责了?”陈近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春儿,我已经想过了,这是我留住你的唯一方法,就算你不乐意我也要如此。”
意思就是说,她的意见不重要,反正什么都发生了,管她乐意不乐意都要嫁。魏春立马炸毛,这是什么破旧社会的习俗!
刚瞪眼想要说点什么,陈近南手臂一捞,魏春坐在了他的腿上:
“干什么?”
“春儿,”陈近南一扫几日前的阴郁,那叫一个温润如玉,“你早晚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切,谁稀罕,魏春刚想打击他几句,猛不丁陈近南低头下来吻住了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碰,那温热的感觉突然传到了她的脸上。
怪了,她又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睡都睡过,怎么还会因为一个轻吻脸红?鄙视自己先!
“陈近南,有话好好说,你先让我起来。”魏春装着恼怒,开始挣脱,不过陈近南却是抱的更紧。
“你可是半点都不像有儿子的人,不过说小宝不是你儿子也不像,你们说话表情又太像。”
“那可是,小宝跟我最像了。”提起儿子的优点,魏春自豪的很。
“是啊,不过小宝青出于蓝,比你聪明多了。”
魏春不屑,她自己也很聪明的好不好,不然为何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看到她的小嘴一撅,不屑一顾的模样,陈近南轻笑了声,伸出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脸颊:
“虽然我不明白你拒婚的理由,但是如果凡事太过于由着你,恐怕最后我会跟小王爷一般,都被你列入不考虑的范围,我说的是不是?”
“跟小王爷有什么关系?”
“最早说要娶你的可是沐剑声?结果你一番大道理让他信以为真,收回婚约。我发现自凡是信了你谎话的人,你都是应付了事。”
呃……。貌似还真是这般,像什么沐剑声、吴应熊,哦,还有被忘了很久的教主。
“如果我也跟他们一般给你时间细细考虑,恐怕不等你回心转意,就再也寻不到你,我说的是与不是?”
魏春苦着脸,心道这话说的,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挺正确,但是自己不能说是,要是说了岂不是侧面同意陈近南不顾她意愿,强行带去台湾的行为是正确的吗?而且,虚与委蛇是兵家常用招数,她的目标就是跟儿子媳妇买房买田享福,嫁给死亡指数这么高的人真不在她考虑之列。
“其实,总舵主,你这话说的,呃……。。也不算对……。”
陈近南伸手一抬魏春的下巴,双目含笑的看着她:“而且你还有个特点,就是心事被人说中,从不敢承认!”
说着,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双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我勒个去,还让不让人说话了,魏春必须要强调一下自己不是这样,坚决不是。咿咿啊啊啊想要说话,奈何总舵主堵得太过严实。魏春伸出双手使劲推着他的肩膀,已表抗议。无奈对方太狡猾,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然后舌头趁机溜了进去。
魏春这下彻底不能言语了,在神思混沌之前她还想着,自己不是这种人,绝对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真是没什么事,所以关在家里写文~~幸福呀!!!
下章就是台湾之旅了,看看春花姐怎么在台湾风生水起,陈近南有木有什么正房老婆偏房小妾和暖床侍婢一类吧!
☆、35秘密
宝岛台湾在上辈子那是旅游胜地;虽然没亲自去过,但是各种旅游节目看了不少,魏春知道那里有夜市有小吃有美妆还有各种俊男美女。所以自下了船她就伸着头一直张望,上了马车也撩着帘子继续望。
陈近南拽了她一把;摁在自己身边;说日后有的是机会带她出门;人在屋檐下;魏春不得不乖乖坐那儿扮雕塑。
马车一路走来停在一所僻静宅院前;门口只有一个老扑人迎接;宅院并不是很大,不过郁郁葱葱看着很是幽静。
进了厢房之中,魏春这才算是正式入住。她发现陈近南家中只有老仆一名,其余再无杂人。
这个…。。他好歹也算是军师,受到郑经重用的人,可这生活环境也太简朴了。
陈近南似乎觉得魏春也是穷人家出身,一直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就压根没考虑给她配上两个丫鬟伺候起居。然后魏春开始自己起床穿衣叠被端饭打扫房间洗衣服,虽说有个老仆人,不过老的满头白发走路颤悠悠的,魏春从小受尊老爱幼的教育,每天看他做饭就够让人过意不去了,实在不好意思再指使老人家伺候自己,。
在陈近南的别院中过了三日,陈近南有天半夜回来直直进了魏春房里,而她当时刚脱了外衣准备睡觉,突然陈近南闯了进来,身上尤带着外面的凉气。
“春儿,”来的人丝毫没有自觉,径直走到魏春身边,两眼含着笑。
魏春被冻得一哆嗦,从床上拽过被子就钻了进去,盖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着一张脸,警惕的看着他:
“大半夜的,有事?”
陈近南似乎心情不错,也没计较,脱了披风坐到床上,笑着道:
“明日郑王爷要见你。”
“哦。”魏春拖长了尾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等着下文。
“你不高兴?”
郑经要见她是值得高兴的事?她连康熙都见过,不至于见个王爷这么高兴,为了表示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人,她清清嗓子道:
“在宫里的时候,经常听闻郑王爷大名,明日拜见我必然不会失了礼数。”
难得看到这位懂事,陈近南点点头道:
“郑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些年承蒙不弃对我一直重用,所以我必不能让王爷失望的。”
不能让失望?魏春心里突然一亮,虽然他以前说过回来只是禀告,王爷并不能做了他的主,可是如果王爷就是看她不顺眼,陈近南不可能为了她不听王爷的话。
心里有了打算的魏春,面上不露声色,顺着陈近南说道:
“你对郑王爷如此忠心,就像,嗯,就像是诸葛亮。”
“在你心里我如诸葛亮一般?”
哪有,你比他杯具多了……诸葛亮有什么好?只是将才而已,凡事还不是要听命于人。估计要是诸葛亮有凡心,那轮得到阿斗败家,估计天下就被他夺过来了。不过话这么说也不对,诸葛亮用兵如神,却不一定有一个王者应有的制衡之道,可能他也是明白自己这点,所以并无其他野心。
回了台湾的陈近南倒是守礼很多,当夜与魏春说了会话就回房,并未在她那休息,害的魏春捂着被子出了一身汗都没敢掀开。
第二日陈近南一早就去了延平郡王府,说是商议大事,让魏春午时之前过去。
她心中大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她从先前准备的一堆衣服中,搭配出一身颜色明艳的,尤其是绣花的为主,吴应熊送的步摇和珠链没了,她还有手镯戒指,外加陈近南给她准备的一首饰盒的饰品,看着哪个晃眼哪个体积大就戴,最后照照镜子,魏春又统统拿下来了。
太刻意了,能当王爷的都是人精,万一看出自个不愿嫁给陈近南,而他又死心眼想娶自己,那他铁定不会偏向自己。魏春突然想起丽春院的杨妈妈平日里那副派头,立马从首饰堆里挑挑拣拣,打扮完后,那找了块长手绢拿在手里,挥舞的时候媚眼一抛,长相配着打扮简直完美!郑王爷一定会怀疑她的职业,找人查查就能知道这些过去,然后陈近南的身份怎么不娶个名门之后,那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得意之间,突然脑子里浮现出陈近南看她时候的眼神,温柔专注,不知怎么觉得心里有点堵。有人说过,女人献出身子就会慢慢爱上对方,难得她也是如此?
外面老仆人催魏春快一些,时辰就要到了。她放下这点情绪,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马车行至门前,一片红墙绿瓦建筑,不同于紫禁城的傲立宏伟,延平郡王府更多的让人感到精巧幽静。被人领着往里走,格局与平西王府、沐王府差不多,不多时来到正厅,等人通报之后,魏春低头迈着小碎步进去,高座之上依稀有个人男人,她低头就行了一礼。接着听到对方大嗓门的笑,震的她往后退了一步:
“哈哈,复甫,这就是你说的那名奇女子?”
奇。女。子?魏春微微抬眼看看四周,貌似除了丫鬟就她一个女人,接着把目光转到陈近南那里,就见他淡淡笑着看自己,说道:
“不错,她便是韦春,徐兄弟的干女儿,春风楼的老板。”
郑经打量了她一下,道:“不错,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韦姑娘这般容貌出众的姑娘也懂得民族大义,难得难得啊!”
“王爷,”陈近南走过来站在魏春身侧道,“我曾对韦姑娘许诺婚约,这次带她来,是希望王爷成全。”
“嗯,自古英雄配美人,复甫,我焉有不同意致礼?哈哈”
魏春终于知道他的笑声为何这么惊天动地了,因为郑经看着脑袋不大,身体确实挺宽,不过自己这白打扮了,他没看出任何的内涵吗?
“多谢王爷成全!”陈近南那里都快成事了,自己再不出手就晚了。
魏春扯出手帕轻捂嘴角,微微侧头抬起眼睛说道:“王爷实在谬赞了,其实韦春没有总舵主说的那么好。”
这一句话,魏春转了好几个弯,本来扬州人的嗓音就柔细,被她这么慢慢一转,听的人都想哆嗦。
感受到身旁陈近南的眼神,她身子虽僵了一下却硬逼着自己不去看。
“哦?韦姑娘不必这么谦虚,我相信复甫的眼光。”郑经捋着胡子含笑,怎么看怎么像只老狐狸。
“哎哟,王爷这话说的。”魏春拿起帕子轻轻一挥,上面的香气让即便身处高座的郑经都皱眉,“陈总舵主的眼光自是不差,不过韦春能与总舵主结亲,说明韦春的眼光也不差,难道不是吗?”
意思是说,陈近南与自己能结亲,也是她用了手段的。果然郑经看了看她,再看看陈近南,可能他不信陈近南能上了自己的圈套。
“王爷,”陈近南上前抱拳,“我希望与韦姑娘能在台湾完婚,王爷的知遇之恩,陈某一直谨记于心,婚姻大事不敢儿戏,所以望王爷能出面主持。”
郑经这个身份,为何要让他主持?魏春的帕子不知道怎么挥了,总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事自己不明白。
“唉,玉茹已经逝去近十年,你还是放不下?”
“王爷,”陈近南声音低沉,“我不能忘也……不敢忘!”
“看到韦姑娘,我就好像又看到了玉茹,她当年围着我叫干爹的时候也是这般…。。。”说着,郑经仰头叹了一声。
陈近南似乎也沉默不语。
什么情况?听郑经的意思,这个玉茹似乎与陈近南有一腿,而且他还至今没忘了她,自己似乎又长得跟她相似,可是能叫郑经干爹的姑娘必定是名门之后,怎么那么倒霉跟自己长得像?
等等,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白自作多情半天,原来只是别人的影子!那条手帕被她紧紧攥在手中,她瞪着陈近南,只觉得气愤难平。
外面来报,说是大公子来了。
魏春被陈近南拉到一侧,手臂被他所拽的地方如针刺一般,魏春在生气也知道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闹开了自己没好,只是使劲挣开了他的手。
郑经的长子郑克臧翩然进来,长相跟自己父亲只有五分像,看起来很正直。他先对着郑经行礼,复又对着陈近南道:
“岳父大人!”
魏春发现自己来这一趟真值…………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玩了两天,明天要上班了,心情各种不好!!!
陈近南的过往明天交代给大家,
☆、36真相只有一个
那边干爹岳父和女婿;一家人其乐融融,魏春用来挥舞的小手绢早就被她扯皱了,她这算什么,替身?后妈?续弦?反正就是个来路不明的。
那边天伦之乐终于享受完;该吃中午饭了;郑王爷才想起有魏春这么号人;非常和善的问她是否一起入席。
陈近南早就看到魏春这副频临暴走边缘的样子;觉得让她去掀桌子始终不太好;也就替魏春挡下了。而魏春半点都没感激他;倒是觉得他是不想让自己妨碍他怀念旧人。
怒气冲冲的从延平郡王府往外走,碰上一老一少,老的头发胡须皆灰白,一双眼精明锋利,年轻的唇红齿白,就是一贾宝玉类型的小白脸。魏春这会管他是谁,急匆匆往外走不小心撞了年轻人的肩膀,虽然她撞的别的,但这副小身板自然被弹了一下,魏春不管不顾依然往前冲,突然自己肩膀一阵剧痛,她回头大声道:
“干什么?”
没见过撞人还这么凶的,老者愣了一下冷冷说道:
“这位姑娘,刚才你冲撞了我们二公子。”
看那个老者满脸写着“我家公子身娇肉贵;半点都不能碰”,魏春更加烦,这会管他二公子三公子,就算撞了郑王爷他老娘,她也没打算道歉。
“冲撞了怎么样?”她比那个老者还不讲理,眉毛登时立了起来,“难不成还让我负责?告诉你,撞了就撞了,想定什么婚约,什么以身相许的,没戏!”
院子里站着几个侍卫听了魏春蛮不讲理的言论,想笑又不敢。
“你这姑娘好不讲理,”二公子郑克爽闻言脸色泛红,他从未见脸皮这么厚的女人,当众对着一个男人说什么以身相许,他沉下脸道,“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哟,不好意思,我爹娘死的早,他们只说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屁大点事就喊着要负责要娶嫁,结果还不是想着吃完就走,白玩不给钱。”不得不说魏春此刻代入感极强,看着那个老头抓着自己肩膀不放,她拿出小手绢来对着他的脸挥去。
那老头正是冯锡范,郑克爽的师父。只闻着一阵妖异香味袭来,生怕有诈,放手之后往后退了两步。
“你这女子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冲撞在先,却是如此不讲理。”
不讲理?她最讲理了好不好,明明先前给他说过不用负责,结果他还是咬着自己不放,吃干抹净了才让自个知道是替身,早干什么去了?
“我不讲理?那你抓我肩膀拉拉扯扯到底是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想假借我冲撞这个二公子的机会,从而借故亲近我。”魏春把不能当面说陈近南的话,全发泄出来。
这下老者也被噎住了,看她在延平郡王府还能穿的跟红灯笼一样,他不知道魏春是王爷新纳小妾,还是新找的头牌,故不敢随便发作。
“我对你们不感兴趣,尤其是跟郑家扯上关系的人!”气哼哼说完,魏春甩着帕子往外就走,一老一少愣在那,见过不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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