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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宁鸣]青鸟 作者:katze 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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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鸣人像是非常的惊讶,反复的眨眼之下歪着头一脸的难以置信,“给我?”
“不是什麼隆重的东西就是了,所以请不要太期待。”
天天转过脸,稍微有些不满意一样的鼓了鼓腮帮。
“喂喂,你怎麼这麼偏心的~!?我和佐助君还站在这里呢,你就只给小鸣人礼物啊?”
“你还想要什麼?”宁次也不介意,浅浅一笑的淡定,“说来我听听看。”
然而天天却像是被堵到一样,瘪了瘪嘴的哼哼,咕哝了一句鸣人没有听清楚的话。
宁次深邃不见底的眼瞳中微微有些笑意流转,对鸣人点了点头。
“我还是明天给你好了,今天你们好好玩。”
鸣人食指抵着下巴,转着眼睛像是思考,末了咧开嘴:“好~哇…我都没有送你礼物,这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宁次低笑,佐助微微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动了动身,鸣人和两个人摆了摆手道别。
“关系很好麼~”天天像是玩味,眯着眼睛对宁次斜过头仰起脸,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们本来就是高中同学,所以没什麼好奇怪的。”
“我是说,你和鸣人~”天天手肘戳了戳宁次,表情几分微妙,“李丁次鹿丸牙他们都没收到你的礼物,所以你这是明摆着的有所为有所不为,会长~”
宁次仿佛沈吟,最终却并没有反对或认可的,仅仅是微微一笑。
宁次的排球打得很好,传球扣球拦网都很精准。鸣人虽然活力充沛,但是对那个运动却并不怎麼擅长,更多的是喜欢一群人玩得热闹的气氛,胡搅蛮缠的打了几次下来,身体似乎有些不那麼得要领的?议抗?。
鸣人不太清楚宁次是怎麼发现的。或许那个人天生观察力极度敏锐,当然更可能的情况是因为他自己对这项运动很在行,所以很了解三脚猫会遇到什麼问题。
捧着宁次送的圣诞礼物,鸣人终於还是觉得难以言表。
宁次送的礼物是打排球用的护腕和指关节护套。
鸣人想了很久却发现他无法送出什麼有建设性的回礼:他并没有认真观察过宁次……至少,没有像他观察自己这麼仔细地去观察思考过。
然后鸣人发现,他对宁次的定位,仿佛从一开始就有偏差。
学校裏的樱花开过又谢,大家都升了一个年级以后,鸣人偏著头想,世界是不断发展的。
奈良鹿丸和山中井野开始了正式交往。鸣人当时反复眨眼的看著鹿丸比不耐烦更多一些什麼的微微扭曲表情,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话剧社总算完成了它存在的目的~可喜可贺~”
那句本来是玩笑的话说得却似乎并不受欢迎。雏田露出了非常为难的表情,樱立刻就伸手拍上鸣人的头低低的威胁了一句“胡说什麼!”,牙抽了抽鼻子的把眼睛转向窗外。
樱剪短了一头柔顺的长发,更加显得精干与妩媚并存的样子,非常的漂亮。
佐助变本加厉的努力学他的法律,对周围的事情一付漠不关心的样子。
宁次似乎已经没有什麼学校的课要上,开始专心的准备LSAT考试。鸣人难得到图书馆去两次,却次次都看到他,靠窗而坐认真地看书做练习。宁次留著就男人来说,尤其是就他这样一本正经的男人来说,非常少见的长发,大多数时候是挂在耳后垂在背上,却一点都不显得弱或不协调,反而是异常的沈稳坚定,内敛而大气优雅,窗外春光明媚。
11舍的宿舍结构并没有变动,宁次依然是5、6楼的宿舍辅导,大家对他还是很尊敬的样子。鸣人眨著眼睛心裏有点说不清楚的情绪,嘿嘿的暗笑著想:宁次这种人,你对他越尊敬他也就越远离越能摆谱;但是如果不要怕他而直接去胡搅蛮缠的话,他却会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放下精英的一些架子,开开玩笑什麼的倒也显得平易近人。
反复摸索后得来的独门秘笈啊~鸣人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宁次抬起眼睛来,深邃不见底的眼瞳中有些清浅的笑意,放低了声音的问了一句:“这麼开心?”
鸣人眨眼,咧著嘴笑著也没有回答,继续随意的翻翻书。——说起来,他会偶尔这样和宁次一起坐坐图书馆,也算是以前从不可能想象的奇观。
宁次和鸣人有时会意见相左,最后通常是宁次在鸣人的瞪眼中浅浅的叹出一口气,说一句“好吧”然后再次温和的说明自己的道理,不管他爱听不听都不会再多做纠缠,一如既往的淡然镇定,搞得鸣人拔腿走人也不是继续别扭也觉得幼稚,末了只得在宁次深深的眼瞳中,鼓著腮帮的“切”一声,不甘心的苦笑:宁次的意见,向来都很有理有据论证充分。
或许这就是某种微妙的互补,也或许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鸣人依然打工忙得不亦乐乎,偶尔被宁次念叨一两句要努力学习,却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比起以前来到图书馆看看书的几率稍微提高了些。
更多的时候鸣人还是喜欢动而非静。宁次打球的时间有所减少以后,鸣人也就继续热衷於和牙一起打篮球:本来他也更喜欢这项随意性更大的运动,会去玩排球完全是知道宁次打球以后的好奇心驱使而已。
5月中旬的天气有点热得不正常,鸣人顶著下午3点多的烈日挥汗如雨的从篮球馆出来,金发湿嗒嗒的贴在额头上然后又被他向后拢著拂开,头顶一片活跃的乱七八糟。正是上课时间的校园裏人气低落,明晃晃的阳光似乎也把许多人挡在了宿舍裏面的样子,鸣人只穿著宽大的篮球背心和短裤的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走,极度渴望来一瓶冰冻矿泉水。
莫名其妙的音乐声断断续续的就那麼在空气的热度中传过来,鸣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那仅仅是不成调的随意敲击钢琴键盘,鸣人抬头看著左边树华楼的几扇窗子,在有些刺眼阳光下眯起眼睛:他都不知道原来这综合楼裏面,仿佛还有琴房的样子。
热啊。鸣人嘀咕一句,正准备继续跑路的脚步却没能抬起来。在裏面弹琴的人好像是调音玩得够了,突然开始流畅的演奏起来。钢琴声极为流畅的倾泻而下,仿佛是没有阻碍的什麼清流,温和而清凉的一路蜿蜒。
鸣人眯眼,有些愣神。那首曲子从清浅到高昂,从安静到翻涌,演奏者仿佛是完全的自得其乐,挥洒自如,并没有多麼高深值得品味的琴技,听著却异常的舒服。
一曲终了的时候,鸣人有些恍惚的不确定时间流逝的速度,运动后身上大开的毛孔让他被热得有些冒烟,但是却沈淀了下去之前的烦躁。鸣人短暂的犹豫,最后还是觉得,就当探个险好了,说不定有什麼意外的惊喜。
因为并不了解树华楼的构造,鸣人微微拧著眉研究了半天大厅裏的布局图,才终於摸索著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在左边半掩著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大大的笑容。
“打扰——唉?!!”
宁次转身,身后黑色的立式钢琴的琴厢上摊了些像琴谱的东西。房间并不朝阳而且通风良好,宁次穿著白色短袖衬衫头发束在脑后成一个马尾,脸部线条异常清晰。
鸣人准备好的见到那个演奏者以后搭讪的措辞,全部被猝不及防的惊讶挡了回去。
不过,宁次也并不需要他来搭讪。
“你去打球的吗?被热得不轻的样子。”宁次起身,完全和外面的天气无关的清爽舒适。
鸣人张著嘴动了动手指,反复眨眼之下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宁次轻笑,温润低沈。
“呃……”鸣人末了终於艰难一样的抬手揉了揉金发,头发因为潮湿而被弄成一团四处乱翘的造型。“居然是你……哎哎,我还以为会遇到一个美女呢……”
“抱歉让你失望了。”宁次微微垂了些眼睛,顺著鸣人的话浅浅的玩笑意思。
“不过是你也很好~~我就是没有想到而已…”鸣人的耸肩,笑咧了嘴的踏著步子凑到宁次身前抬起脸,“你怎麼会在这种时间段出现在这裏?刚才是你弹琴的?”
“今天晚上学生会在这边有个活动,我先过来看看,一时兴起也就随便弹弹,没想到被你听到了。”宁次点头,仿佛觉得有些意思,微微挑眉。
鸣人咂舌:“哇……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说你了…先是法学院的尖子,然后学生会长也很好说,打排球打得好也可以理解,但是居然还会弹钢琴……你是怎麼长大的?”
“只是家教的一部分而已。”宁次对鸣人的反应有些无奈一样,浅笑著摇了摇头。
“精英就是和我不一样啊~”鸣人摇头晃脑的表情微妙,“不过可惜也享受不到我这种自由疯长的乐趣就是了~说起来,你弹的是什麼曲子来著?嗯…是那个……”
“李斯特的《爱之梦》。”宁次轻笑,点了点头。
“我会用吉他弹《致爱丽丝》~”鸣人突然来了些兴致,“那曲子有改编成吉他谱,和钢琴比起来相当不同,很好玩的~你听过吗?”
“没有,不过倒很想听听看。”
“什麼时候弹给你听~”鸣人眯眼,神采飞扬的笑,“绝对让你惊艳,我可是很擅长的~”
宁次微笑:“我很期待。”
“嘿~”鸣人眨眼,倾过身去瞧了瞧钢琴,对宁次扭过脸,“可以让我玩玩吗?”
“请便。”
鸣人以最为人不齿的食指演奏法,却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的叮咚的敲了一首《小星星》。
宁次似乎觉得很好笑,坐到长凳上在鸣人左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轻轻转了转手腕。
“我的建议是,你这样弹。”
房间裏很有些阴凉,配上了左手和弦的曲子在钢琴的低音部分流泻,从原本的星子闪烁的轻灵凝成了仰望宇宙时候安静的繁星点点。宁次配合著手指动作的微微晃动身体,有些低垂的眼瞳依旧是深深,音乐在指尖清凉如水的滑下,自然而深沈。
鸣人手撑在凳子上向后仰了些身体,偏著脸微微抿了些嘴唇,湛蓝色几乎没有流动。
“觉得怎样?”
宁次转眼,鸣人在视线接触的一刹那间迅速抽回了自己的眼神,仿佛有些被突然惊醒的吓到一样,下一秒钟却也就恢复了平常的神采飞扬,哈哈大笑起来。
“厉害~不过我的吉他也是有口皆碑的,所以你吓不到我~”
宁次微微一笑,点头。鸣人觉得,他还是要赶快来一瓶冰冻矿泉水才可以。
对啊,到明年的话我们大概都没有心思了,所以今年一定要完成心愿~”
“更不要说明年我都不在这裏了呢,这可是我的最后机会~”
“所以啊社长~”樱转过头,干劲十足的笑眯了眼,“你就放手去做吧~”
本就沈默的雏田一瞬间红了脸,眼神飞快的掠过宁次身上,而后更深的低了些头下去。
“雏田…”井野正要说什麼却被门拉开的声音打断,夭折在嘴边。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鸣人微微有些喘气的手扶著门框对裏面的人咧嘴,额头贴了一些金色前发,浅浅躬身的背上吉他随著呼吸的频率在肩头上下起伏。湛蓝色眼眸眯了眯,鸣人终於长长的叹出一口起来,直起身体,嘿嘿一笑。
“快点进来。真是的,都和你说这次会很重要的……”樱微微皱了皱眉,对鸣人招手。
“我知错啦~今天没止得住,稍微拖了些……”鸣人双手合十的眨眼,一边把吉他从肩上取下来提在右手裏,一边抬脚往教室裏走,直直的略过了坐在第二排的佐助,凑到照例坐在第三排的宁次身边,把吉他在旁边的座位裏竖立著放好,“小樱,我现在可以吃个面包吗?真是要饿晕了…”
樱似乎是有些不赞同的眯眼,片刻后也就叹气,几分无奈的样子点头。
“那个…社长,可以吗?”鸣人在单肩背包裏翻弄了下,突然想起来一样的停下手上的动作,对雏田的方向提高了些声音,笑嘻嘻的眨了眨眼。
“…嗯、嗯……请用……”雏田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很有些困难的,最后却还是对鸣人抬起头来,抿出一个笑容。
“多谢~”鸣人似乎终於安心,神采飞扬的拿出咖喱面包左右端详了下,撕开塑料的透明包装袋狠狠的咬下一口,继而眯起眼睛来,腮帮鼓鼓的仿佛享受。
佐助微微转了些身体扭头过来,深沈的眼瞳在鸣人身上停留片刻,在并没有得到鸣人的丝毫回应以后,也就以及微小的动作抿了嘴唇,重新转回头去双手抱在胸前,泯灭了表情。
“没吃饭?是去做家教了吗?”樱又继续和井野、天天讨论,宁次浅浅的偏了些头,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啊?哦~”鸣人吞下一口面包,对宁次转过脸嘿嘿一笑,晃了晃头,“对啊,今天那小子兴致很高,我也就顺著他拖了些时间,要不是突然想起来还有社活,大概还要继续的……还好想起来了啊,哇啊~”这麼说著,鸣人往樱的方向挤了挤眼,吐著舌头做了个鬼脸。
宁次浅浅的眯了些眼,深邃的眼瞳中什麼东西流动了下,随后却只是微微一笑,把视线转了开,留下鸣人继续一口一口的消灭那份简单的晚餐。
“话剧的话,当然是Shakespeare啊~”樱手撑在讲台上,神色中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
井野却并不赞同,瘪了瘪嘴。“要我说还是Wilde最好,或者Bernard Shaw也可以。”
胃裏似乎已经垫了些底,鸣人对面包的兴趣减少了些,抬起头来逐渐集中起注意力。
“你们不觉得,以我们的内在外在综合衡量,都应该是校园偶像剧吗?”牙大大咧咧的手肘搭在身后一排座位的桌子上,侧著身体摇头晃脑。
鸣人扑哧一声的笑出来,对宁次靠过头去,嘀咕:“是不是在说今年社团巡礼的事情?牙还真是大言不惭得让我都替他脸红啊~”
宁次低笑,并没有接话。
“话剧最重要的还是表演!所以不管什麼剧都好,我们一定要好好演!”
天天撑著头,并没有因为身边李熊熊燃烧的壮志而受到影响,依旧是笑眯眯的波澜不惊表情:“其实我比较喜欢平安京的题材,不过服装有点麻烦就是了……”
佐助始终沈著脸,鸣人斜过眼对宁次挑了些眉,宁次微微摇头,轻浅的一笑。
“我没意见。”
“我还是觉得Shakespeare好,我们以前上课的时候专门讨论过《威尼斯商人》,这样至少可以省掉花在剧本上的麻烦,本来时间就不多啊……”
“这太没创意了!而且我家Wilde的剧更适合社团巡礼的氛围…”井野依旧没有准备让步的样子,和樱有些针锋相对的,气氛短暂的沈默。
“咳…那个…”鸣人清了清嗓子,撑起些身体挑了一边眉,“我说,既然是要决定社团的演出剧目的话,是不是应该主要听社长的意见?”
“哎?”雏田仿佛因为这个突然的点名而很有些惊到,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不知所措的转著明亮的眼睛,神色游移不定。
“…对啊!雏田,你说吧~我绝对支持你~~”牙恍然大悟一般的弹起身体,对雏田斜过身去大幅度的点头,“你决定吧,是那个莎士比亚还是那个谁~”
樱和井野稍微一愣,随后也就各自放松了神色。
“那个……”雏田仿佛有些为难,拧了拧交握的手指,却没有继续。
“社长~这是你的社团,做决定的时候要拿出点魄力来啊~”鸣人捏了捏吃得只剩下最后一小块的面包,对雏田扬起灿烂的笑容,哈哈的一笑。
“说说看呢,我也很想听听看你的意见~”天天歪了些头,神色中微微的兴趣。
“我……”清秀的女孩子脸上一直没有退下去颜色,挣扎犹豫许久以后,终於抬起眼来,吸了口气,“我想……我想排一个希腊神话的剧。”
一时间没有人接话,樱反复眨眼,似乎是一时有些难以理解。
“希腊神话……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具体想演的是哪一个故事呢?”
“我想…自己写写看……”雏田的声音更低了些,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非常为难。
井野拧了些眉,抬起右手卷了些脸颊边的浅黄色长发,转著眼的似乎思考。
“我觉得很好啊,雏田你本来就是国文系的麼,当然要发挥一下专长~”鸣人把塑料包装袋在手裏揉成一团,嗯嗯的点头,“而且这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我先投一票了啊~”
“两票!”牙举手,兴致高昂的挥了挥,“那些故事都很好玩~”
“…谢谢……”雏田微微点头,眼睛在鸣人身上一滑而过,时间短暂到几乎不留痕迹。
“我也觉得可以~”天天手指敲了桌面,笑眯了眼,“你们两个英文系的高材生偶尔也换换口味嘛,不要一提到话剧就想到那些经典作家什麼的……社团巡礼也不是英文系的汇演,干脆轻松一点玩玩好了~”
樱食指抵了下巴,和井野交换了些眼神,轻笑著点了点头:“那大家觉得如何?”
“OK~”
“没问题,我怎样都行的。”
“…佐助呢?”樱的笑容微微僵了些,对佐助浅浅发问。
“无所谓。”
鸣人几乎是同时的哼了一声,正好和佐助毫无情绪的音色衔接,微妙的似乎并不满意。
“那…会长……”樱稍纵即逝的沈默,随即就把注意力转到了宁次身上,“这次的社团巡礼会安排在礼堂的表演吧?合唱社还有古琴社他们都提出了想要演出的意愿的样子……”
“没有问题。这件事情可以统一安排,你们文化部协调一下就是,场馆的事情不用担心。”宁次点头,校学生会长淡然自若的驾轻就熟,“我会很期待话剧社的演出。”
鸣人对宁次转过脸,挑了眉嘿嘿的笑,宁次唇角稍微勾起,轻浅的短暂点头。
“好,话剧社,加油!”樱抬手做了个鼓劲的姿势,5月下旬的夜晚,就那麼热烈起来。
社团巡礼安排在6月15日的星期天进行,除了白天各社团的露天展台,晚上在学生活动中心还专门安排了几个社团的室内表演,其中就有话剧社。对於近三年来唯一一次的公开活动,大家自然也都是攒了劲,很有些想要一鸣惊人的势头。
牙盘腿坐在地上捏著剧本抓紧时间最后的巩固记忆台词,佐助双手抱在胸前靠著墙在角落裏站了,脸上并不愉快的神情,但是却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反感,樱井野天天到是很欢快的转身相互整理身上及地的长裙,李和丁次热烈的一边讨论一边比划,鹿丸站在一边似乎无聊。
宁次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麼一副场景。雏田紧张的眼神立刻飘了过来,宁次对她微微一笑的点头,下一秒视线毫无困难的停在金发明亮的人身上。
鸣人拧紧了眉头地站在全身穿衣镜前,不自然得双手像是找不到地方放一样的,僵硬的在身体两边半提半垂著,肩头线条紧绷。
“…我好想死……”
从镜子裏看到宁次走过来,鸣人也没有转身,直接对著宁次的影像瘪了瘪嘴,脸上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皱著眉的效果很像一只什麼动物。
宁次并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站在鸣人身后左侧抬手微微抚了下巴,深邃的眼瞳在鸣人的镜中倒影上不急不慢的移动一回,末了终於浅浅微笑。
“为什麼?不是很好吗?”
鸣人肩头明显的抽了一下,霍的转身过来,瞪大了明亮的日光灯下光彩流动的湛蓝色眼眸,鼓起腮帮很有些责备宁次看好戏的意思。因为那个动作牵动,本来就只是松松的在左边肩头扎起的棉质戏服一瞬间的有些往下垮,从右肩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一大片光裸的皮肤就那麼明显的暴露在光线中一览无余,流畅的脖颈线条以及精干的锁骨轮廓。
宁次别无他念的想,当然也仅仅是一闪而过的情绪:还满好看。
鸣人像是感觉到宁次移动的视线,右手立刻一把向上提起胸前的戏服,咬了咬牙。
“节省成本也不是这麼搞的吧?!就让神穿这麼点吗!?”
怎麼说,的确是有点少……不过少得恰到好处。宁次微微垂了些眼,有些沈吟的样子。
“我说你别扭个什麼~打球的时候也没见你穿更多啊?!那时还光天化日的~”牙手撑在腿上斜斜的抬了脸起来,一脸嘲弄的挑眉。
“因为那是打球的正常装备!而且我的上衣是前后都遮好的,混蛋!”
鸣人显然是不知道为什麼的很有些窘,一时间爆发出来有点反常的激动情绪。
宁次清浅的一愣,樱她们几个短暂了停了笑声转过眼来,佐助在喉咙裏像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最后还是雏田犹豫的音色打破了沈默。
“那个……鸣人君,如果你觉得不好…我……”
“哎?!”鸣人像是突然惊醒一样的失色,随后赶紧连连摆手,原本右手牵著戏服再次滑落下来,“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咳…我就是不习惯,毕竟是第一次表演话剧嘛……那啥,社长,我会加油的!”
这麼说著,还举起右手来握著拳的晃了晃,以示决心的样子。
李像是受到感染,樱扑哧一声笑出来,佐助嘀咕了一句“白痴”,准备室的小房间裏气氛重新轻松起来,几个人各自笑著,继续手上最后的准备。
鸣人对雏田咧了咧嘴,而后眼神转回宁次身上,嘴角似乎微微有些抽筋,末了终於叹出一口起来,苦笑著眨了眨眼,摊手耸肩。
“谢谢。”
“哎?什麼?”鸣人微偏了头,湛蓝色中完全是猝不及防的不解。
“你一直都很支持雏田,从角色到排练然后是现在……能让她下定决心,而后这麼一直坚持著干劲的做下来,这还基本可以算是第一次,你当然功不可没。”
鸣人挑眉,似乎有些惊讶。宁次浅笑,深邃不见底的眼瞳中微微的流转。
“哈~”鸣人短促的笑出来,有些觉得很匪夷所思一样的眯了些眼,“你这个哥哥当得还真奇怪……嘛~本来我的原则就是有喜欢的事就要尽情去做嘛,而且既然入了社那就要进到社员的义务咯~~反正这和吉协的活动也不冲突的~”
宁次微微一笑,点头。
“不过啊……”鸣人转著眼在其他人身上环视一圈,苦恼一样的重新抬手拉了拉垮在胸口的衣衫,“这要是能再保守一点就好了……”
宁次差点一个没有忍住的笑出来。
鸣人的戏服似乎的确是比其他的几个男生都短些,仅仅是盖过了大腿的停留在离膝盖还有些距离的位置,腿部的线条非常清晰,精干匀称的小腿有些西方人固有的结实和东方感觉的纤细结合,看起来经过长期锻炼的身体毫无一丝累赘感,或许是因为本身就要扮作古希腊的造型,连整张脸的西方色彩似乎都比往常浓厚了一些。
比其他几个人来,完全不靠化妆或刻意修饰的,自然天成。
“大概因为你扮演的是阿波罗,既然是神话中最受崇拜的音乐艺术光明之神又是男性美的代表,那当然在服装上也有些不一样了……樱和天天她们在这上面也花了不少心思。”
宁次浅浅眯眼,鸣人似乎因为他语气中的赞扬而很有些不满的样子,抿了嘴的偏头。
“抱歉…我不过我的确觉得不错。这样……”宁次低笑,而后微微思考了一下,向鸣人靠近两步,“你转过去。”
“干什麼?!”鸣人像很惊讶,睁大了眼。
宁次叹息,浅浅挑眉。“我帮你整理一下,既然你这麼不习惯这衣服。”
“……”鸣人拧起眉头,湛蓝色带著说不明的色彩在宁次脸上停留片刻,而后干脆的转身重新面对镜子,“那就拜托了~”
宁次低垂了眼。像是用整块棉布裁出来的戏服在鸣人左肩头用一个纽扣形的别针定住,从他比鸣人高大半个头的角度看下去,视线正好落在突出连接在肩头的锁骨线条。宁次抬手,修长的手指一瞬间碰触到鸣人脖颈间的皮肤,温热刚好的略略粗糙的绢丝般感觉。
鸣人仿佛是轻轻一抖,宁次云淡风轻的继续手上的动作,挑著金属扣的扣面,解开别针。
“哇!”
感觉到胸口一刹那的冰凉,鸣人条件反射的就要向前躬身下去,却被宁次稳稳地抓了衣服前后的衣角,止住了动作。
“抬手。”动了动抓著前衣片的左手,宁次示意鸣人放松,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裏交汇,“你这样我可没有办法整理。”
鸣人扯了扯嘴角,还是乖乖的稍微向上抬起手臂。
宁次端正的穿了短袖浅海军蓝竖条纹白衬衫,黑色长发搭在身后一丝不乱。鸣人眨了眨眼,宁次就站在他身后,身体的大部分倒影被他挡住,因为微微低了些头还有些看不清脸。看著基本上算是衣衫不整的自己,鸣人觉得心裏某个地方,稍微有些堵。
“你自己看看,怎样最合适?”宁次温润低沈的音色在耳边响起的时候,鸣人几乎要觉得有些不真实。
“啊?哦…”右手往上提著衣服,鸣人对著镜中的宁次偏了偏头,“这样?”
宁次低笑。“这可不行,拉这麼高就把这服装毁了,而且下面会太短。”
鸣人嘴角明显的一抽,迅速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会长~你可不要让阿波罗魅力受损啊!他可是法宝!”樱靠了几步过来,微皱眉的打趣。
“抱歉。”宁次浅笑,对鸣人无辜的挑了挑眉,稍微把他的戏服往上提了些,比最开始的时候多盖过一些胸口的皮肤,“这样可以吗?”
鸣人拧著眉头,终於痛心疾首一样的探出一口气来。“反正都那啥了,干错豁出去了…”
宁次重新把金属扣的别针在鸣人肩头系起来,短暂的犹豫之后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对这两人的镜中影子浅浅一笑。“好了,演出的时候请加油。”
鸣人垂下肩,转身。“你就好啊,都不用参加演出……不公平~”
“没有办法,刚好我的考试就在今天。”宁次退开一步,沈稳淡然。
“啊对的,你的LSAT!考得怎麼样~?你的话,发挥肯定没有问题~”
宁次微微一笑,点头。
鸣人还想说什麼,井野毫无预兆的插过来一把抓著鸣人就拖到了一边,上下打量有些状况外的金发混血儿,而后满意的连连点头。
“好,很好!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上的好料子!配得上做我的孪生兄弟!”
井野扮演的是阿耳忒弥斯,浅黄色长发在脑后挽起,月白色长裙正好衬托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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